第8章 阳气需释放，再见许仙（加料）

约小半个时辰后。

中堂大殿的厚重木门被缓缓推开，从里面走出一道青色身影。

那是书童版的小青。

当江源的目光触及她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青色书童袍，袍子是上好的杭绸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这件袍子看起来像是为她量身定制，腰身处收得很紧，勾勒出一道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青色衣领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的头发梳成了书生髻，用一根青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脸确实跟原本的小青差别很大——眉眼更加柔和，嘴唇更小更饱满，脸颊带着天然的粉红晕，像是三月桃花。身高也矮了整整半头，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五六岁、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年书童。

但江源一眼就看出，这清纯无邪的外表下，那娇小的身体曲线被书童袍紧紧包裹着，胸前的衣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虽然刻意用布条缠了胸，但属于女性特有的柔软隆起依旧无法完全掩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臀部的曲线也在长袍下隐约可见，走动时臀瓣的扭动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这绝对不是男人能模仿出来的。

"看什么看？"小青的脸颊腾地红了，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衬着她粉嫩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她嗔了江源一眼，那眼神带着羞涩，却又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显然，她对自己这副扮相是满意的，就是要看他看呆的样子。

江源回过神，毫不掩饰地凑到小青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香，而是少女体香混合着青草的清新味道。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那微微隆起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臀部的位置。"你真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小青的脸颊更红了，那抹红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搭理他，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心情。

"你姐姐呢？"江源好奇问道，抬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中堂大殿方向。确实没有其他身影走出来，只有小青一个人。

小青眼珠子转了下，那动作带着几分俏皮和狡黠。她伸手递给江源一条纯白色的软玉带，玉带在手心泛着温润的光泽。"姐姐想了想，说她不方便跟着，你把这个带上。姐姐能通过这条衣带听到你和许仙的对话。"

江源接过玉带，指尖触碰到玉带的瞬间，一股奇特的触感传来——既有上等丝绸的柔软滑润，又有玉石本身的冰凉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完美融合在一起。他将玉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上面的纹理细腻，雕着隐约的云纹，在光线下有流光转动。"帮我谢谢素贞仙子。"江源说着，解下腰间原来的衣带，换上了这根纯白软玉带。系好之后，玉带贴合在腰间，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姐姐听到了，咱们走吧。"小青笑道，那笑容里有几分如释重负，又藏着几分期待。

"好。"江源点头。

两人并肩出了江宅的大门。

当两人踏上街道的那一刻，江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青的身上。她穿着这身青色书童袍走在他身边，那袍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她的步态刻意放慢了些，像是在配合他的步伐，但偶尔会不小心露出几分属于少女的轻盈。

从侧后方看去，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青色衣料下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臀部在行走时轻微扭动，虽然刻意压制着，但那种属于女性的柔软感依旧透过衣袍传递出来。那书童袍的下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她穿着黑色布鞋的脚踝——那里竟然也缠了绑腿，显然是很用心地在扮演这个角色。

"我应该买辆马车的。"江源收回目光，环顾四周。街道两侧确实有不少人看了过来，有人认出他这个新科解元，开始交头接耳。他考中解元之后，在这余杭城确实算是个名人了。

"马车又不快。"小青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她显然不想被关在车厢里。

江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想你辛苦，更不想你被他们围观。"他加重了"围观"两个字，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些看向小青的视线——虽然她扮了男装，但那种天生的灵秀之气，还是让不少人多看了几眼。

小青的脸颊又红了几分，那种粉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她轻哼道："你之前不是说，他们都是在看你吗？"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我们走在一起，看我就是看你，看你也是看我。"江源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温柔，"如果我们有一辆马车，我们坐在车厢里，那样的话，就只有我能看着你。"他刻意在"看着你"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莫名其妙。"小青嘀咕一声，脚步突然加快，直接走到了江源前面。她的背影因为快速行走而微微晃动，那青色书童袍的下摆随之摆动，纤细的腰肢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江源不疾不徐地跟在小青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背影上。从后面看，她的肩膀略显单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臀部在快速行走时扭动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那青色衣袍紧贴着身体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臀瓣一左一右地轻微摆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原本加快速度的小青，大概察觉到他并没有追上来，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她微微侧过头，余光似乎在确认他还在后面跟着。

没一会，两人又凑到了一起并排同行。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手臂几乎贴着手臂，衣袖随着步伐偶尔摩擦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两人就这样走在余杭城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路旁的行道树，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过，吹动小青的衣袖和衣摆，那青色绸缎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柔软曲线。江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他的注视而愈发泛红的脸颊。

来到宝安堂外。

“待会你尽量不要说话，只需听着即可。”江源低声叮嘱。

“好。”小青点头。

江源走进宝安堂，扫了眼正在柜台里侧打瞌睡的许仙，迈步走向大堂右侧的候诊区。

每一座大药铺，都会有坐堂大夫。

并且，很多时候，坐堂大夫就是药铺老板。

小青看了眼柜台里侧的许仙，犹豫一瞬，默默跟在江源身后。

在候诊区等了片刻，一位女妇人掀开围帘走出，看到江源的时候，脸颊一红，脑袋低了下去。

“下一位。”

江源迈步走进大夫坐诊的房间。

“咦，是你？”坐诊的张大夫瞧到江源，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记得前日就是这个书生，买走了宝安堂的镇店之宝。

江源点点头，径直坐到这位张大夫对面，伸出右手，落在诊桌上的毛巾上面，“我吃了那株人参，感觉有点上火，你帮我看看。”

“吃？你怎么吃的？”张大夫有点懵，连忙伸手帮江源把脉。

“切碎了泡酒，煮茶。”江源随口说道。

张大夫脸颊微僵，盯着江源，“三百年份的人参，你敢这样吃？”

“好好把脉。”江源道，“我是广陵郡今科解元江源，身体不容有失。”

“今科解元？”张大夫眼皮一跳，仔细感受江源的脉搏跳动，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瞥了眼江源的脸颊，“你习武？”

“略懂一二。”江源微微颔首。

“你还是一个处男。”张大夫又道。

江源脸颊微僵，冷幽幽地盯着张大夫。

处男怎么了？

我这是洁身自好！

等我神功大成，你看我还是不是处男。

小青眨了下眼。

“你是不是认为，功力大成之前，不可破身？”张大夫笑问道。

江源不置可否，“直接说我的情况。”

“你的情况很复杂。”张大夫沉吟道，“自我开始给人把脉以来，从未见过比你更强健的脉搏。

透过脉搏，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气血极其旺盛，精气充盈。”

“这不好？”江源问道。

“怎么说呢……”张大夫想了想，举了一个例子，“你应该煮过饭吧？”

“煮过。”江源点头。

张大夫道：“锅里的水沸腾的时候，锅盖会被顶开，散出热气；如果你强行把锅盖按紧，你猜会发生什么？”

“炸锅？”江源沉吟道。

张大夫笑道：“或者熬干锅里的米粥。”

“你想说什么？”江源隐约懂了，又没全懂。

张大夫道：“钢过硬，易折。同理，精气太旺，也容易烧身。”

“我可以把精气转变为功力。”江源直言，穿越这些年，一直洁身自好，并不是因为没有那方面的欲望，纯粹是对武林神话的向往，战胜了那方面的欲望。

“那不一样。”张大夫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还是用煮饭做例子，你体内的精气原本是生米粒，可以一直存着。

但当你吃下人参过后，相当于是在锅里加了水，在锅底添了火。

如今生米已熟，你觉得熟米可以一直存放吗？”

江源皱眉，这次彻底听懂了。

“我的情况很严重吗？”江源看着张大夫，“说实话，我并没有太过幻想那方面的事。”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隐忍。”张大夫道，“你的情况，谈不上严重，你只需要稍稍释放一二即可。”

江源眉头皱的更紧了。

释放？

童子身一破，以后修炼龙象经岂不是要事倍功半？

“你怕影响你练功？”张大夫瞧着江源，笑道，“相信我，适当的释放，你修炼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任何事，多是过犹不及。

纵欲是，戒欲也是。

据我所知，武学上讲究的都是阴阳共济，最刚猛的拳法，当中也会蕴含几分柔意。”

江源沉默。

前世看过无数武侠小说，自然知道‘阴阳共济’的说法。

只是潜意识里，总觉得想要成为武林神话，在功力大成前需要保住处男之身。

尤其，无论是乱披风锤法，还是龙象经，都属于纯阳刚猛一类，元精不泄，保持住童子身，这对修炼速度肯定是有加成的。

“我这病，你要给我看好。”江源看着张大夫，“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来一趟，直到你认为我没问题。”

“你可以再找找其他大夫，听听他们的诊断。”张大夫微笑道。

江源没再说什么，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诊桌上，“先给我开几副清热去火的药。”

“好。”张大夫点头，随后写下一个药方，递给江源，再次提醒道，“你这种情况，吃药没什么用，最好还是去释放一下。”

江源面无表情，起身离开。

小青跟在江源身后，一起出了诊房，忍不住低声问道：“释放指的是什么？”

“回去再跟你说。”江源低声回了句，随后走到柜台前，看向许仙。

来这里看病只是个由头，真正的目的只有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