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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0 节

第0576章 她与若柳的情谊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764 字

  溶月临走时,王士奇突然问了一句:“大嫂嫂,钟大人在公署当差,诸事无碍吧?”

  溶月被他问得一愣,还是如实回答道:“表哥每晚回来,倒没说任上的事,不过我瞧他脸色不大好。”

  王士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老大先前查过不少文武官员,虽说是领了皇命可还是惹人记恨。恐怕有心人趁着这个档口,正密谋剪除老大在朝中的羽翼……”

  溶月一惊:“剪除羽翼?你是说……你是说有人给钟大人使绊子?”

  钟彦是徐弘川举荐的,众人自然以为钟彦是他的人!

  溶月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钟彦这些日子眉头紧锁,一脸憔悴,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王士奇意味深长地说:“中书舍人手中虽无权势,但胜在清贵,也是入阁的一条路子,可有不少人盯着!”

  他这么一说,溶月便明白了。

  看来钟彦如今举步维艰,有人处心积虑挑他的错处,好把他挤走,让出这肥缺来!

  溶月给王士奇福了福身说道:“多谢二弟提醒,不叫我们蒙在鼓里。”

  王士奇闪过身子摆了摆手,诚恳地说:“大嫂嫂折煞兄弟了。”

  齐越在一旁压低声音插嘴说:“这个节骨眼,若是他岳丈肯伸把手,便能把他保下。不过那位韩大人嘛——”

  他与王士奇对视片刻,揶揄道:“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如今他从钟家得不到什么好处,怕是不肯出力。钟大人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是。”

  溶月点点头,同他们二人道了谢便坐上马车离开。

  她灰心丧气地回了钟家,脑子里一直想着王士奇说的“变故”二字。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扎得她心口越来越疼!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念头,不停胡思乱想。

  是不是严世蕃发现了他的踪迹,派人来追杀他……

  他不得不躲避贼人的屠刀,在虎口之中艰难周旋……

  溶月踏着疲惫的步子走进正院,一进袁氏那屋,看见钟彦也在。

  她同二人见了礼,明显察觉到这屋里的气氛不对,钟彦眉头紧锁,袁氏也是忧心忡忡。

  溶月强打起精神,把王士奇跟她说的话如实告诉了他二人。

  钟彦恍然大悟,连声说“怪不得”。

  他叹了口气,这才把这些日子在衙署的困顿说了出来。

  过去这一月中,他接二连三地被中书科的掌印大人训斥。

  来Ⅰ○8二84午63酒刊更哆。

  要么不知谁暗中换了底本,害他抄错了敕封命妇的辈分;要么他轮值时,有人暗中调换时辰牌,他提早走了半个时辰,掌印大人知晓后斥责他“直宿懈怠”。

  袁氏急得都快坐不住了,火烧了屁股似的一直嘟囔:“我儿哪里是徐大人的同党?这不是误会了吗?哎呦呦,真是无妄之灾!这可如何是好!”

  溶月揶揄地瞥了袁氏一眼,暗道当初徐弘川提拔你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还不是乐得跟什么似的!

  她中肯地对钟彦说:“齐相公说得有理,这个时候得使使关系走动走动,才能保住表哥的官职。”

  袁氏赶紧插嘴:“儿啊,不如你去问问罗大人。他是高大学士的乘龙快婿,求一求高大人帮忙?”

  钟彦沮丧地说道:“儿子早就想到了,也问过了。子安贤弟说,他那位泰山大人脾气臭人又倔,瞧他格外不顺眼,他求了也是白求。”

  “这……这……”

  袁氏的眉毛皱成了八字,溶月也跟着犯难。

  眼下这情形颇像树倒猢狲散,徐弘川这棵大树不在,旁的人便虎视眈眈,要把树上的果子鸟儿吃个干净!

  袁氏迟疑了下,犹豫地问:“要不然……要不然你同媳妇说一声,让她回家去求一求亲家公?”

  钟彦不说话,只皱着眉沉思。

  溶月在一旁也无计可施,她脑子又沉又乱,除了徐弘川的安危什么也顾不上。

  过了好一会,钟彦低声说道:“母亲又不是不知道韩家市侩,与其到媳妇那自讨没趣,儿子还不如自己再小心着些,尽量别让人拿着把柄。”

  溶月从袁氏那出来,拖着虚软的身子回到自己屋里。

  她呆坐了好半晌,坐到茶都放凉了,窗外漆黑一片,才想起来若柳还瘸着呢。

  她真想过去看看若柳,可她不能去钟彦的院子,再忧心也只能先忍下。

  第二日,溶月寻了个机会,找到钟彦屋里伺候的孙嬷嬷。

  这位孙嬷嬷是把钟彦奶大的乳母,一直在他身边伺候二十几年了。

  这府里的老人儿除了袁氏身旁的薛嬷嬷,便是这位孙嬷嬷最得脸,韩氏想来是轻易动不得她。

  溶月装成与孙嬷嬷偶遇,闲聊了几句,见四下无人后,拿出个装满碎银的青布荷包,里面有五两银子。

  她把荷包硬塞到了孙嬷嬷手里,笑着说道:“嬷嬷在这府里劳苦功高,原先便总听若柳说,嬷嬷把表哥屋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是表哥的福气!”

  孙嬷嬷让她好一顿夸,连声笑着说“不敢”。她握住溶月给的荷包推脱几下,听溶月又说:“若柳年纪轻,有时想不周全,还请嬷嬷多点拨她。”

  溶月从怀里又掏出一小盒药膏来,递到孙嬷嬷手里,柔声说道:“听说若柳这几日腿疼,劳烦嬷嬷把这药膏转交给她,每日涂上三回,涂完药拿热帕子敷一敷。”

  孙嬷嬷这才把荷包和药膏都接下,喜笑颜开地塞进了怀里应下。

  溶月没法去看若柳,便让小蝶给若柳带话,让她得了空过来一趟。

  若柳第二日晚上就来了,两个密友见面,话还没说眼睛就红了,紧紧地抱在一起哭。

  直到泪水把对方的衣衫打湿,她俩才停了下来。

  两人诉说着各自心头的忧思,溶月见若柳都瘦了,眼中还含着郁色,心疼地问她膝盖还疼不疼。

  若柳挤出个笑来说:“你捎过来的药可好用了!我先前一直没好透,彦哥哥给我一罐药膏,可也不怎么管用,你捎来的才用了一天就好不少。”

  溶月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若柳的手说:“这么多日你也不来,害我一直担心你。”

  若柳叹了口气,满脸忧愁:“我不是不想来,大奶奶不是个宽厚的人,一直觉着我到你这来是通风报信,把她屋里的事都说给你听。本来先前我也不在乎,可是——可是彦哥哥如今在衙署不好过——”

  说到这,若柳又泛出泪花,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哽咽着说:“他日日愁眉苦脸,心里头含着黄连,嘴上什么也不说,我心疼死了。如今我娘家败落,也没本事帮扶他。他现在只能去求着岳家伸把手,可他与大奶奶又不亲近。我寻思着,别惹大奶奶不痛快,她若是气顺了,说不准肯回娘家替彦哥哥求一求……”

  话还没说完,若柳就难过地哭了起来。

  溶月的眼圈也湿了,她感同身受,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心爱的男人此刻也身在险境,她这个没本事的,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苦等在内宅……

  两个情深义重的女孩惺惺相惜,仿佛在冷夜中抱团取暖。

  彼此开解一番,心中都畅快了不少,两张俏脸这才添了几分笑意。

  若柳走的时候愧疚地说:“盈盈,我知道你现在难过,我该多来瞧瞧你……可是……彦哥哥也难……我……我恐怕不能常来……你别怪我……你自己要保重!”  

  溶月心疼地抱紧若柳纤瘦的身子,柔声说道:“好姐姐,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护不住你,想给你撑腰又没那个本事……”

  两个女孩抱着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溶月给若柳拿上两包点心,还有一盒齐越给的阿胶,让她补身子。

  若柳瘦削的背影匆匆消失在夜色里,溶月在小院门口站了许久,直到一丁点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才回去。

  作者:

  钟彦是仙气飘飘挂的帅锅~~~~   个人星盘带有浓烈风向能量的~~~~   可以想象成群星水瓶的帅哥~

  老徐人气好旺,他不在镜头里,来留言的都少了~  

  吼吼,是不是都在想念老徐的大JJ,你们这群大黄丫头(吐舌头)

  叩叩qun:依凌八两八四五六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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