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5章 北镇抚司的权势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191 字
季夏时节,暑热犹存。
晌午下了场骤雨,好似把漫天的燥气都浇透了。雨后的气息清凉爽快,一股股槐花的甜香顺着轩窗飘进屋里。
铜镜前坐着个美人,芙蓉如面,鬓发如漆,正拉开衣襟半露着香肩,却见那滑腻的玉肌上落着朵朵红梅,分明是男人嘬出来的吻痕。
溶月眉眼羞涩,一边往前胸的红印子上擦香膏,一边小声轻斥:“才好了没几日,又弄出这些印子来……”
前天夜里,那浑人又来了。她刚睡着没多久,就梦见被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一睁眼,那浑人正压在她胸脯上大口吃着乳肉,两粒小乳尖被他咬得硬邦邦地立着。
她羞愤交加,却推不开那浑人,被他亲着哄着,半推半就又让他弄了穴。
塞了那药丸进来后,如上回一般,她骚得不成样子,撅着光溜溜的屁股给那浑人肏。
溶月羞涩地垂下眼眸,都过去了两日,她腿心还微微肿着呢!
她总觉着这事不对劲,怎么每一回塞上那药丸,她就同个荡妇似的,腿心酸痒难耐,求着他插进来捅一捅。壹107午①03灵5吃肉肉。
她又将外衫拨开些,露出整个左肩,铜镜中嫩如凝脂的肩膀上赫然两排深深的牙印。
溶月揉了揉那牙印,忍不住轻啐,那浑人跟狗似的,上一次咬出来的牙印子才好,前夜又在她肩上狠咬了一口。
他从来如此,在榻上像头野兽,逮住她柔嫩的身子叼着啃着,摆出各种姿势狠狠折腾她,非要捅破她的肚子,干得她哭爹喊娘才算完。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溶月赶快把衣襟拉上。今早若柳便瞧见了她胸口的红印子,还疑惑地问呢,那怎么红了?
她支吾着说蚊子咬的,可只要仔细一瞧便知根本不是虫咬的,是嘬出来的吻痕。再有几回,若柳怕是也能猜出来。
若柳走了进来,说龚婆子来了,太太那秦夫人刚走。她还叹道,今日都来了三波访客了,听龚婆子说,太太累得不行。
溶月叹了口气,整理好衣衫,便带着若柳去了正院。
袁氏这不是身子累,是心累。
七八日前,北镇抚使徐弘川进宫面圣,第二日,圣上就下旨处置了一大批官员,一时间朝野震荡,各家官眷自然都不安稳,人人自危。
这一回,连几位品级高的大员也都意外落马,有两个还被拿进了诏狱,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亲自抓的人。
这已然暗示北镇抚司密查各官员许久,北司查哪个官员,得了谁的把柄,只要呈到圣上跟前去,等来的便是龙颜震怒、晴天霹雳,轻则断送前程,重则断送身家性命!
如今,徐弘川的北镇抚司如同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悬在了所有官员的脑袋顶上!
溶月虽在后宅,却也察觉出风声鹤唳之感。
这几日,钟家的门都快被踏破了。与袁氏亲近的、不亲近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都拿了重礼上门,满脸堆着笑,小心翼翼地同袁氏打探徐大人的意向,无非就是想知道还要处置哪些个官员。
袁氏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人家提了重礼来,又不能把人撵走,礼也不能不收。可她与徐弘川哪里有什么交情?她是真不知道啊!
她如今是骑虎难下,先前的牛皮已经吹出去了,她也算狐假虎威了好一阵子。如今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人家怎么肯信?只当她是口风紧,不愿说出来。
最后也不过是话里话外地求着,若是能探得一二徐大人的口风,可千万要提前知会一声。
袁氏焦头烂额,看在溶月眼中颇有些滑稽,她都忍不住想笑。
只有她清楚,袁氏是笑在脸上,苦在心中。别人只以为钟家靠上了大树,殊不知袁氏自己还提心吊胆呢,整日坐立难安,生怕圣上的雷霆劈到她儿子身上。
这几日乔琳也没来,袁氏更慌了,一直在同溶月嘟囔,是不是哪里怠慢了乔六姑娘?还是哪里得罪了徐大人?
溶月只在一旁憋着笑,也不敢同她说,请她放一万个心,他们可没得罪徐大人。那徐大人在她寝房里偷香窃玉,快活得很!
溶月一脚踏进袁氏屋里时,听薛嬷嬷正说着:“哎呦,这秦夫人可真是大方,拿来了二十几只胜芳蟹,看着可新鲜,刚才送到厨房的时候,那蟹还满地爬呢!”
袁氏揉着酸疼的腰,面色疲惫地吩咐道:“晚上让厨房把蟹蒸了吧,再烫些酒,蟹吃着寒凉。”
溶月进屋后,恭恭敬敬地给袁氏行了礼。
袁氏见了她立刻露出个笑脸,赶紧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同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来的这几位夫人如何如何求她,她是有苦难言。
溶月笑盈盈地安慰袁氏:“那些夫人们也是心慌,病急乱投医似的。表姨母没应下她们,这才符合常理,若真是应下了反倒让人生疑。”
袁氏挑了挑眉:“哦?此话怎讲?”
溶月悠悠地解释:“表姨母想啊,别说咱们不知道徐大人作何打算,便是知道了,难道还能随意告诉旁人不成?表姨母若是真的应下了,反倒像诓人的。”
袁氏连连点头:“你说的对,咱们就算真知道什么,谁敢往外说?”
她叹了口气,愁容满面:“我倒也不是为了这些琐事发愁,我是愁你表哥。你瞧瞧,那二三品的大员,北镇抚司说拿就拿!我是心疼你表哥,这官场上的路难走啊,咱们这小门小户没个帮衬的,你表哥是如履薄冰。”
溶月冰雪聪明,垂着眸不搭言,她自然听得出袁氏的话外之音。
这些日子袁氏几乎每日都暗示她,徐大人于他们有恩,他们要好好报答。
她不由得腹诽道,谁来报答,还不是等着她来报答。
她自始至终一派柔顺乖巧的姿态,袁氏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管点头答应。
袁氏只要提起徐弘川,溶月心中难免苦涩。
她不愿去想徐弘川与她的未来,想了又如何?
纵使两人又在榻上交缠在一处,水乳交融、共赴巫山,可她心里明镜似的,他们俩哪里有什么未来?
他要娶张家贵女,她早晚也要另嫁他人。
她只是个后宅的小女子,许多事她也做不得主。当务之急,先把她的病医好再说吧。
作者:
哈哈沐由太逗了~
我特意翻了翻评论,放假那会的评论没看见呀~ 是我大意了~~
放假还想着我,果然是宝藏铁粉沐由小仙女~~~~
放假回来真不想上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