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0 节

第0420章 这亲事就是他搅黄的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321 字

  溶月从吴家回来以后,照例先去袁氏那里问安。

  她刚踏进正房堂屋,袁氏已经站起来迎她,嘴里心疼地说着:“我的儿,可还撑得住?”

  她一边拉着溶月坐下,一边慈爱地说,给她煮了参茶,又吩咐了厨房炖了阿胶红枣桂圆汤来喝。

  溶月恭顺地同袁氏道了谢,然后说了吴老太太问起钟彦升迁的事,问徐大人与她们家是何交情,以及她是如何作答的。

  袁氏直夸她伶俐,还说往后如果有人问起,这样作答便是。

  她轻轻拍了拍溶月的手,笑得和蔼慈祥:“你是个伶俐懂事的孩子,你表哥是托了你的福,不枉你表哥救你一场。我彦哥儿心善哪,那时候雪才化了几日啊,河水冰凉冰凉的,他就直挺挺地下河去救人,可把我吓得呀!”

  溶月听得出袁氏的话外之音,感激地说道:“表哥的救命之恩,盈盈从没忘记,是盈盈托了表哥的福才是!”

  袁氏满意地笑着点头,说待会让薛嬷嬷给她拿两支参,再拿点燕窝过去,给她补补身子。

  溶月又坐了一会儿,袁氏便要她回房去歇息。

  她头也沉脚也重,回屋以后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了戌时。

  若柳给她端了晚膳过来,说太太吩咐不许吵着她,把晚膳放在炉子上一直温着呢。

  小说群1依零253依玲42

  溶月见若柳小心翼翼地伺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直截了当说道:“你不必担心我,我能看得开。其实缘分这事也强求不得,我与子安哥哥终究是无缘。”

  她并没有撒谎,这两日她虽然惆怅,但是心里又莫名地如释重负。

  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罗家退了婚,她反而心里觉得轻松了些?

  若柳见她并没有太过伤心,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可担心死我了,我真怕你想不开。这么好的姻缘,可惜了!”

  她屋里屋外地做着活计,嘴也不闲着,一会瞪眼骂罗家狗眼看人低;一会喜滋滋地说,袁氏今日心情好极了,吩咐厨房做了不少酥饼赏了下人们吃,她吃了四个呢。

  溶月笑而不语,只默默地吃饭。今晚厨房做了酥煎鲫鱼脯,色赤焦酥,正是她爱吃的,一口咬下去又鲜又香!

  直到若柳犹犹豫豫地问:“盈盈,我听薛嬷嬷说……说大爷升迁……是因为……因为北镇抚使徐大人看上了你?”

  溶月咀嚼的动作顿住,垂下眼去淡淡地说道:“是么?我怎么不知道……看上又怎样,我不给人做妾……”

  若柳嘿嘿笑了两声,一边叠着晾干的衣裳一边说道:“就是!你这样的好颜色,做妾也得是做皇帝老儿的妾室,至少是个宠妃!到时候我就跟着鸡犬升天!”

  溶月笑着白了她一眼:“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还宠妃!”

  用过晚膳后,溶月把罗修送她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有几封书信,一方砚台,两本诗集,一盒胭脂,还有贺她生辰的一对羊脂玉簪子。

  溶月静静地抚摸着这些物件,好似在同罗修告别一般。

  罗修于她终究只能是过客,既然是过客,这些东西也不必再留着。

  这砚台是方好砚,明日她打算把砚台和那两本诗集送给钟彦。

  那盒胭脂就快用完了,她直接丢掉便是。

  溶月轻轻抚摸着那两只光滑雪白的簪子,又打开罗修写给她的信,默默地读了一遍。

  她本想把信烧掉,可那字里行间都是他的情意,她心里又有些不忍。

  溶月盯着那沓书信和簪子,想了好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她正犹豫着呢,却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来。

  溶月立刻红了脸,钟彦又来找若柳了。

  那两个冤家先前互相不搭理,这是又好上了。

  昨晚,若柳的娇吟声一直到她睡着都没停,溶月红着脸暗说,还好鲁婆子耳朵背得很,不然让她听见,早就告诉了太太。

  听若柳的意思,她好似是真的认了命。

  若柳刚才同她幽幽地说,她长得这么美,又有体面的差事,除了是寡妇之外,也没什么上不得台面的。

  即便是这样,罗家都看轻她,不肯让自家儿子娶她。那自己一个丫鬟,同钟彦更是绝无可能做正头夫妻。

  若柳说,原先她幻想着,大爷若是真心喜欢她,去求一求太太,说不定他们两个可以成亲。可罗家退婚一事也让她明白,婚姻大事终究越不过父母之命,她已经彻底死了这条心。

  女子娇吟声不绝于耳,溶月红着脸洗漱宽衣,赶紧爬上床榻,用被子把头蒙上渐渐睡去。

  一刻钟后,钟彦从若柳屋里出来,轻声轻脚离开了溶月的院子。

  一个黑影又悄悄潜了进去,熟练地摸进溶月的寝房。

  漆黑的夜色里,一抹烛火悄然闪现,照映出徐弘川棱角分明的俊脸。

  他已经来了好一会,昨晚他瞧见钟彦摸黑过来,还以为钟彦是去找溶月的,心里顿时起了杀意,手都摁在了刀把上!

  那一刻,他连几刀砍死他、怎么抛尸都想好了!

  他一头扎进醋缸里,以为她左一个情郎右一个情郎,所以才不肯理自己。

  那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她就算有一百个情郎,他也要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剁了!

  昨晚,刀都抽出来了,就等着见血!

  可他在门外听了一会后,发现钟彦居然是去找她丫头的,这才明白是个误会。

  徐弘川坐在溶月的榻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娇美的睡颜,想看看她有没有把眼睛哭肿。

  说实话,他真怕看见她哭得死去活来的,届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下砍死罗修的冲动。

  绝色佳人此刻恬静地睡着,眼睛一点都没肿,如同往常一般。

  徐弘川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愈发地愉悦畅快!

  他摩挲着溶月的脸颊,喃喃说道:“溶儿,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廖三今日同他禀报,今早罗修已经把庚帖拿了回去,算彻底退了亲。

  徐弘川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没错,这亲事就是他搅黄的!

  他派人把罗父罗母从昌乐快马加鞭地接到了顺天府,罗修违抗不了父母之命,不得不退亲!

  要说这主意还是王士奇想出来的,那一晚他提了刀要去砍了罗修,王士奇给他出主意,不用把罗修砍死,只要把亲事搅黄不就成了。

  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他,他突然想起罗父来。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料定罗父不可能同意这样的婚事,罗修十有八九是背着他父母议亲。

  徐弘川轻轻抚摸着小巧的樱唇,得意地腹诽,就算他父母认下这亲事,他也有法子让他父母退亲!

  只要父母不允,这亲事就做不成!

  作者:

  男三和老徐并无渊源,只是有点替身文学的意思~~   平替~

  我们溶宝老多人喜欢了,不差老徐一个~   男二男三的存在都在提醒老徐这一点~

  你们猜徐大人上火不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