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她还得说谢谢呢（加料）

蜜丝缇说的有些幽怨，庄森被看的也真有些尴尬，但也只是有些尴尬而已，说到底，零本来就是他的，也是零主动来找上他的，他没反过来收蜜丝缇的使用费就不错了，哪有什么对不起的。

想到这里，庄森就理直气壮起来：“蜜丝缇，我事先也没想到你那“智慧女神的指引”原来是我的女仆啊。”

蜜丝缇知性冷静的一个人，此刻也是银牙紧咬说不出话来。因为零还安静侍立在庄森后面，她就是有再多证据，逻辑再是通顺又有什么用呢。终归蜜丝缇还是理性，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被当面牛头人的幽怨失落，接受了现实，并准备弥补：“庄森，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让女神……零大人继续协助我们的研究。”

庄森猜到了蜜丝缇会有这么一个要求，不管是从蜜丝缇之前的介绍，还是零变形之前的状态，甚至是【永恒传承】的效果，都明显说明了职业者体系与零有着密切的关联，现在零变成他的女仆，要跟他走了，那千塔王国费尽心思弄出来的职业者体系难不成就要作废吗？

不过虽然蜜丝缇和千塔王国很可怜，庄森也理解，但庄森还是不打算把自己的机娘女仆留在外边，何况还是第一次见面，更别说他还需要使用遗物·【永恒传承】的功能了！所以他摇摇头，和蜜丝缇坦白的说道：“零对我也有大用，我恐怕不能让她留下。”

蜜丝缇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换做她也会如此选择，只是心里还是难受，甚至有点小委屈，就好像庄森欺负了她一样，明明理性上蜜丝缇也知道庄森没问题，但就像那种没来由的好感一般，这种别扭委屈的感觉也是没来由的。

在两人都略显尴尬的时候，完美潇洒的万用型女仆机娘便出场为主人排忧解难了：“主人，不用担心，对【血脉能力兼容调整实验】的技术支持不需要我本体留下，只需要留下资料库远程接口即可，同时这样也能持续更新本机资料库，优化能力搭配方案，方便本机更好的为主人服务。”

零的发言落在蜜丝缇耳中犹如天籁之音，让她双目焕发异彩，庄森却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零：“这么做对你没什么损害吧？”

“据本机评估，此策略对本机及主人造成损害的可能性不足千分之一。”

零回答的一本正经，但庄森总觉得她那精致完美的绝世美貌上，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也就是他经过米拉、贝希这些三无少女的磨练，对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动很熟悉，还要算上这是自家魔物娘，不然庄森也没闲到一直关注别人微表情的程度。

嗯，看起来是觉得高兴，那应该没问题。

庄森大手一挥：“那就这样吧，零，要准备什么材料吗？”

零摇摇头，伸手在泛着金属光泽的黑白女仆裙上一揪，揪下团银色液体。那液体在她掌心瞬间凝固成巴掌大的正方体，和她变女仆前的形态一模一样，就是尺寸缩水了无数倍。

“小蜜丝缇，把这个放回去就能照常联系啦。不过要是本机正在侍奉主人，可能回信会慢一些。”

零亲昵的称呼让蜜丝缇心里一阵，连忙接过零给出的正方体，下意识忽视了零话里的虎狼之词，倒是庄森听出了真正的意思，机娘也是魔物娘，那……生育模块什么的，有吗？

庄森有些期待，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更想和零交流关于遗物，关于魔物娘的事情，于是插话道：“既然搞定了，那么我和零就先回去一趟了。”

蜜丝缇虽然想不到庄森的意思，但经过零的大变活人，也知道现在不是给庄森参观的时候，自然同意，甚至还歉意的补充道：“让你白跑一趟，等我重新整理好，再为庄森你介绍。”

庄森这通“慷慨”让她之前的委屈全化作了好感，连理智层面都对他充满感激，说话都不自觉亲昵起来。周围刚缓过神的研究员和卫兵看到这场景，表情跟见了零变身时一样震惊——这还是那位【不动的大图书馆】吗？

?“没关系，本机可为主人说明相关内容。”零一句话让蜜丝缇猛地反应过来被忽略的关键：零成了庄森的女仆，那她的研究岂不是全成了庄森的？千塔王国举国之力的计划，就这么被人连锅端了？

哦，甚至连以后的所有研究也会是庄森的，只要他们还在接受零的协助与指引，充其量是想办法将整个体系的核心从【智慧女神之颅】上剥离……如果能做到的话。

……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庄森再次与蜜丝缇道别，善解人意的没有让需要收拾烂摊子的蜜丝缇送出去，千头万绪难以理清的蜜丝缇也接受了这份善意，主要是她现在心里也很的很乱，不仅仅是因为研究基地的混乱，还有那如杂草般蔓延丛生的……感情。顺着密道回到地面上，因为那辆无人驾驶的马车是蜜丝缇的，庄森准备直接抱着零飞回去，这样速度也还快一些。不过在他动手之前，完美而潇洒的女仆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载具模式启动中，主人，请稍等。”

庄森只觉得怀里的机娘身体微微发烫，那种金属质感的肌肤下涌动着某种能量。零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本机检测到主人近期性需求未得到充分释放，根据魔物娘系统协议第7.31条‘主从需求满足优先级’，本机建议在返回途中进行同步功能测试与压力释放。”

话音刚落，零完美的身体就在庄森怀中开始了令人惊异的变形。翻涌的银色金属浪潮从她的裙摆下涌出，那些液体金属如同有生命般沿着她的双腿蔓延，迅速覆盖了她娇小的身躯。但变形并没有停留在表面——零的身体开始从内部结构上彻底重构。

庄森震惊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仆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一辆样式独特的“汽车”。它确实有着类似地球1970年代复古跑车的外形，流畅的线条与低矮的车身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暴力美学。但此刻庄森更在意的是零的身体变化过程——她的骨骼在液态金属中重新排列，脊椎延展成了车辆的中央骨架，四肢化作了悬挂系统与传动结构，而那身黑白女仆装则变形成了柔软的内饰材质。

车门自动打开，庄森迟疑地坐进驾驶座。臀部落下的瞬间，他被那触感惊住了——那根本不是皮革或织物，而是……活生生的肉体触感。座椅表面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质感，温度保持在微微温热的37度上下，当他调整坐姿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座椅”下方传来轻微的颤动，就像坐在一个活物的身上。

最诡异的是内饰的布局。车内没有方向盘，也没有仪表盘，只有一片光滑的金属面板从前挡风玻璃处延伸下来，面板上浮现出一些类似神经脉络的光纹。车窗全是黑漆漆的密封状态，车顶却投射出柔和的自然光，仿佛置身于晴朗的午后。

“这……怎么开？”庄森忍不住问道。

车内响起零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同时从座椅、车门、甚至空气中传来：“驾驶员接口已准备就绪，请主人将手掌放置在控制面板上。”

庄森照做，将右手按在那片光滑的面板上。下一秒，冰冷的金属表面突然变得柔软温暖，他的手指竟然陷了进去——不，更像是面板“吞没”了他的手掌。紧接着，一股奇异的连接感从掌心传来，他“感觉”到了整辆车的存在。

那不是视觉或触觉，而是更接近第六感的认知：他“知道”车轮与地面的接触点，“知道”引擎（如果这玩意儿有引擎的话）的运转状态，“知道”车门的开合角度。更诡异的是，他还能感知到零——或者说，这辆由零变成的车——的“身体状态”。

座椅靠背微微蠕动着调整到最贴合他背部的曲线，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庄森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零，你这是……”

“本机已进入完全载具化形态。”零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感，“全身骨骼重构为车辆框架系统，肌肉组织转化为悬挂减震系统，神经系统连接至主控制接口，内脏器官转化为能源供给与循环系统。本机保留了完整的意识与感官功能，所有感知均处于正常运作状态。”

庄森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向自己陷在控制面板里的手掌，那面板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肌理纹路，就像皮肤一样。他轻轻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面板”内部传来轻微的收缩反应。

“所以……我现在摸的其实是你的……”

“是的，主人。”零的声音从车内各个角落响起，“控制面板由本机的腹部肌肤转化而成，您的手掌目前嵌入的位置对应脐下三寸区域。座椅由本机的臀部与大腿后侧肌肉组织构成，靠背由背部与腰肢肌肉转化。车门内侧覆盖层由手臂内侧肌肤形成。本机全身所有敏感区域均已进行功能化改造，并根据主人偏好进行了感官强化处理。”

庄森喉咙有些发干。他试着活动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面板”内部的温热、柔软，以及——当他的指尖划过某个特定位置时——“面板”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抖。

“啊……主人，那是……”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虽然依然平静，但尾音带上了一丝颤意，“那是本机改造后的阴蒂感应区。该区域神经末梢密度已提升至常规状态的370%，作为变速控制节点之一。轻触为低速档，按压为中速档，持续揉捻可激活高速模式。”

庄森瞪大了眼睛。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陷入的那片温软“面板”，现在他能分辨出那些纹路了——那确实是女性小腹下方的生理构造，只是被金属质感的表层半遮掩着。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一片微微隆起的区域上，尺寸比正常阴蒂大了数倍，就像一颗嵌在柔软腹肌中的小核桃。

“魔物娘开发系统正在运行。”零继续说道，“本机检测到主人的兴奋度正在上升，建议进行实际驾驶测试，以验证载具形态的各项功能是否符合主人需求。”

庄森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在那个“变速控制节点”上轻轻揉动。几乎是同一瞬间，整辆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座椅靠背传来明显的收缩力道，将他更紧密地包裹起来。车窗虽然漆黑，但车顶投射的画面突然切换到了一片旷野的虚拟景象，给人一种车辆正在飞驰的错觉。

“呜……档位已切换至中速。”零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请主人继续操作……本机的引擎系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完全激活……”

庄森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面板”正在变得湿润。那不是汗水或润滑剂，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从“面板”内部渗出。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了，那片区域的肌肤变得异常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捏碎。

“引擎系统？”庄森问道，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揉捻的力道。

“是的……本机的……动力核心……”零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车内同时响起类似引擎轰鸣却又掺杂着女性呻吟的混合声响，“由盆腔内器官重构而成……子宫转化为……压缩燃烧室……卵巢作为……点火系统……输卵管道作为燃油输送管……阴道的肌肉层作为活塞环……”

随着庄森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车辆”开始真正地“启动”了。座椅靠背传来有节奏的收缩与放松，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做着活塞运动。车底盘传来低沉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车顶投射的画面中，虚拟旷野的景色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现在……本机处于……高速巡航模式……”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那种机械般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娇喘，“主人……请……请测试极限性能……”

庄森的手指狠狠按进了那颗“变速节点”。他感觉到指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滚烫之中，就像是直接插入了某个正在剧烈收缩的孔穴内壁。下一秒，整辆车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齁哦哦哦——！！！”

零的尖叫声从车体各处传来，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电子合成音，而是混合了金属摩擦、引擎轰鸣、以及雌性高潮时失控呻吟的怪异交响。座椅靠背疯狂地挤压着庄森的后背，车底盘震动的频率达到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车顶投射的画面开始出现雪花般的干扰波纹。

但最让庄森震惊的是，他感觉到了“动力”——不是机械的动力，而是生物性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狂暴能量。他的手掌完全陷入了“控制面板”内部，现在他能清晰地摸到一片正在剧烈蠕动的肉腔，湿滑、滚烫、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极速模式……激活……”零的声音已经破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引擎……超频运转……压缩燃烧室温度……超出安全阈值……本机……本机要……要……”

“要怎样？”庄森沙哑着问道，手指在那片滚烫的肉腔中抠挖、搅动着。

“要……要喷射了——齁啊啊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辆车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庄森感到一股狂暴的推力从座椅下方传来，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将车辆向前猛推。车顶投射的画面完全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洪流，速度感达到了令人眩晕的程度。

而与此同时，庄森的手掌感觉到了一股滚烫液体的喷涌。那不是水也不是油，而是某种粘稠、温润、带着浓郁甜香与金属气息的混合液体。大量的汁液从“控制面板”内部喷溅出来，溅满了他的手腕和小臂，有些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燃料……喷射……”零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本机……作为载具……需要补充……雄性能量……才能……继续行驶……”

庄森明白了。这辆“车”确实需要“加油”，但不是常规的燃油，而是他的精液。零把整个盆腔系统改造成了需要雄性精液作为燃料的动力核心，而现在的“燃料喷射”不过是系统空转时的排泄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粘稠汁液浸湿的手掌，那些液体在车内微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散发着类似女性高潮时爱液却又更加浓郁的气味。座椅靠背依然在缓慢地收缩着，就像一头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猛兽在喘息。

“你这改造……”庄森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太极端了？”

“根据魔物娘开发系统记录，主人偏好使用雌性身体作为功能性物品。”零的声音逐渐恢复平静，但依然带着高潮后的轻微颤抖，“本机分析主人过往行为模式，认为将自身改造为专属载具是当前最优解。不仅能满足主人的移动需求，还能在移动过程中持续为主人提供性服务。”

“移动过程中的性服务？”庄森挑眉。

“是的。例如……”零顿了顿，座椅靠背突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那种柔软肉壁挤压背部的触感让庄森倒吸一口凉气，“当前座椅内置的按摩功能，由本机背部与腰肢肌肉的规律收缩实现。若主人激活更高级别功能，座椅内部可伸出仿造主人肉棒尺寸的按摩棒，对主人进行反向刺激。同时，控制面板区域……”

座椅靠背的挤压突然变得更加激烈，庄森能感觉到那些“肌肉”正在以某种淫靡的节奏蠕动，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背部。

“控制面板区域可转化为口交模块，车辆行驶过程中可为主人提供不间断的口舌服务。车窗玻璃虽然从外部看是黑色，但从内部可调节为透明，本机建议在公共道路行驶时开启此功能，让他人目睹主人驾驶‘活体载具’的英姿，将极大增强主人的支配满足感。”

庄森沉默了。他看着自己依然嵌在“控制面板”里的手掌，那片温软的腹肌区域还在微微颤抖，喷涌出的粘稠汁液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座椅上。车内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香气，混合着金属与机油的淡淡气味，形成一种怪异而又充满诱惑的氛围。

“而且……”零的声音变得更轻，几乎像耳语，“本机作为载具形态时，所有感官均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路面颠簸会直接转化为对本机内部器官的撞击刺激，加速时的推背感会施加于本机子宫内壁，刹车时的惯性会让本机体内液体产生晃动……每一次驾驶，对本机而言都是一次全身性的持续侵犯。”

座椅靠背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这一次庄森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圆柱状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尾椎骨位置——不，那不是顶，而是从座椅内部“生长”出来，正好抵在他股缝之间。

“这是……”

“初级按摩功能已就绪。”零的声音恢复了机械般的平静，“若主人同意，本机可立即开始提供增值服务。根据系统测算，从此处返回主人住所约需37分钟，足够完成两次完整的服务流程。”

抵在股缝间的圆柱体开始缓缓旋转，表面布满细密的螺纹状凸起，温度逐渐上升到与体温相当。庄森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顶开他的裤子布料，试图寻找入口。

与此同时，控制面板区域再次开始渗液。这一次不是喷涌，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外渗，温热的汁液像小溪一样流过庄森的手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座椅靠背的蠕动频率加快了，形成一种类似海浪拍岸的节奏，从腰部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本机等待主人的指令。”零最后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请主人……尽情驾驶本机吧。本机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等主人的……进入与使用。”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庄森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座椅下方传来的、属于零的颤抖，能闻到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香气。他的手掌依然陷在零的腹部肌肤里，指尖能触摸到那片湿润、滚烫、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内腔。

而抵在他股缝间的按摩棒，已经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