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3 节

第一百九十二章:赎金加三(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8,669 字

曼恩·法劳状态还好,除了被复仇修女们精湛的技艺给吓到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势。但迎着庄森那威严的目光,他明白自己想要继续没事,就不能再有什么侥幸心理了。

于是他立刻说道:“大人,我刚才说的赎买俘虏之事是真的,不过我也确实肩负间谍的职责,之前就是在与约翰大人和玛丽大人讨论具体情况与做法,两位大人的意见让我受益匪浅,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大人您英明神武的撞破,然后被当场拿下,如果您不信的话,旅店内应该有我带来的一部分的,用于间谍活动的经费,而赎金由于规模太大,实在是没法带来……呼。”

被强灌了毒药削弱之后,这么一长串话对曼恩来说还真有点负担了,好在庄森似乎还挺满意他这番发言,并没有示意他身前这位正一脸期待的修女动手。

感谢众神,感谢先祖。

庄森拍拍丹特丽安,丰腴饱满的修女抱着他走到了曼恩·法劳面前:“那么,葛瑞安王子的事情呢?”

“约翰大人说的没错,但不全对。”曼恩·法劳脑门开始流汗,好在他早就汗流浃背,大汗淋漓,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法劳家族与许多贵族保持有亲密的联系,就像与莱昂家族一样,所以我们并非绝对支持葛瑞安王子,我们也支持塞拉菲娜王女殿下,支持瑟琳王女殿下的,而且这一次约翰大人的行动,实际上是他们先一步提出的,并且针对教会的行动,并没有知会过我们,至少我不清楚。”

曼恩·法劳的口才明显要好不少,一番话下来,又是表明法劳家族也可以支持庄森支持的王女派,又将巡查官的事情甩锅葛瑞安心腹,最后还暗示了自己在法劳家族地位一般,没有太大的拷问价值,说不定还有着唤起庄森的怜悯心的打算,毕竟曾经的庄森与他在法劳家族内算是同样地位吧,只不过庄森用几个月的时间就光速翻盘了。

可惜庄森并没有让他如愿,甚至都没有细究他的言论真假,倒是一旁的约翰狂怒又惶恐大喊:“你胡说!!庄森大人!他这是诽谤!故意转移您的注意力!!”

庄森抬手向下压了压,洛莉丝便用一击烙铁打断了约翰的发言,然后庄森才看着曼恩,悠闲开口:“好吧,但这些先不管,你说你确实有来赎回莉莉丝·法劳和科尔姆·法劳的任务,那么我要求的赎金呢?”

曼恩·法劳犹豫了大概半秒,便在约翰的惨叫声中下定了决心:“庄森大人,赎金我存放在星夜城外的河夜村的法劳家族安全屋内,有两位二次觉醒的血脉者看守,血脉分别是【尖叫鸡】和【赤炎犬】,毕竟您知道,那笔钱实在是太大了,不可能随身携带,也不可能随意放置。”

“很好。”庄森搓搓小手,二十万金币现在对他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能白嫖自然是令人身心愉快的一件事情,“把曼恩先生放下来吧,我们先去把我的金币拿回来,再来详谈……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洛莉丝祭司。”

洛莉丝微笑点头,举起了手里的银针——嗯,她的技术比刚刚那个复仇修女要“差一些”,哪怕约翰大人的东西很普通,但也要花个十几针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祝她好运。

……

有曼恩·法劳的配合,赎金很快被找到了,而负责看守赎金的【尖叫鸡】与【赤炎犬】面对莱迪娅与丹特丽安,也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当然,他们的说法是为了被俘虏的曼恩·法劳大人的安全,毕竟虽然他们也姓法劳,但法劳和法劳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于是俘虏加二。

曼恩·法劳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交了钱,没看到科尔姆·法劳和莉莉丝·法劳就算了,怎么他们这些人也还是被抓起来了?

庄森骑着他温驯的小母马,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比他高了不止一头的曼恩·法劳:“曼恩先生,这什么时候算是赎金了?这不是你为间谍行为给出的赔偿金吗?哦,对了,因为你的间谍行为,现在你也被我俘虏了,不过仁慈如我,愿意允许你写信回去向法劳家族报告状况,记得说清楚,你也要十万金币的赎金,每天一千金币的生活费,至于这两位……”

尖叫鸡连忙说道:“大人,大人,我们真不值钱,最多五千金币吧。”

庄森微微摇头:“我觉得你们应该值五万金币,每人。”

赤炎犬本来保持沉默,听到后忍不住反驳:“大人,我们只是法劳家族的旁支,血脉也并不优越,我们的家庭也并不富裕,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

庄森老神在在:“不管多少赎金,我到时候给二成给你们。”

啊这……

尖叫鸡脸色一肃:“大人,我觉得我们作为二次觉醒的二级血脉者,起码要有八万金币的价值。”

赤炎犬恼怒的瞪向同伴,正要呵斥,就听到庄森的声音幽幽响起:“如果拿不到每人五万以上的赎金,那你们就准备和科尔姆一样努力赚钱吧。”

科尔姆?

曼恩他们当然知道这位家族高层,但这和赎金有什么关系?

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在被带到莱昂庄园内的一处僻静院落中后,三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呼吸瞬间停滞。

院落中央,浑身赤裸的科尔姆·法劳正跪在地上,他那原本养尊处优的身体如今已经肌肉鼓胀,每一块肌理都在充血状态下绷得死紧。但这不是训练的结果——只见这位曾经的家族高层正剧烈颤抖着,粗壮的脖颈上套着厚重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延伸出的铁链被钉死在石质地面,让他即使痉挛抽搐也无法移动分毫。更触目惊心的是,他两腿之间的雄根早已因为过量药物的刺激而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顶端不断滴出浑浊的粘液,而在他身下,一个不知由何种魔法维持的淫秽法阵正散发着粉红色的荧光。

“咳嗯……咕呜……”科尔姆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眼白中遍布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临界于崩溃的边缘状态。每当法阵光芒闪烁一次,他的身体就会骤然绷直,那根紫红的雄根便会剧烈震颤着喷射出一股浓稠的液体——但那并非精液,而是在某种转化魔法作用下变得黏腻发白的药液残渣。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肌肉抽搐得更加剧烈,像是正承受着某种榨取般的痛苦。

而更让曼恩三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一列队伍——从房间门口蜿蜒而出,一直排到院落大门口,足足有五十余人。其中三分之二是女性,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余岁不等,共同点是她们所有人都穿着轻薄的纱裙甚至近乎透明的情趣内衣,脸上挂着那种混合着期待与贪婪的媚态。而队伍中的男性则大多衣着朴素,眼神中带着某种卑微的渴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淫靡的雌香混杂着药剂的刺鼻、汗液的酸臭,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体液发酵后的腥甜。院落石砖上散布着数不清的玻璃药瓶,有些已经碎裂,粘稠的药液干涸后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污渍。更多则是水痕——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从院落中央科尔姆跪伏的位置向外辐射,像是被反复冲刷过无数次。

尖叫鸡的嘴唇颤抖起来:“那、那些湿痕是……”

“是尿液,是爱液,是被榨取出的药汁,还有别的什么。”庄森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下马,正被丹特丽安抱在怀里,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扫视着眼前的景象,“科尔姆先生吃了太多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每次被法阵榨取时都会同时失禁,而那些排队的人……嗯,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院落中便发生了新的变化。只见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熟妇,她有着丰腴肉感的躯体,此刻正急不可耐地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瓣肥厚的肉唇外翻着,黏稠的汁液正不断从穴口中滴落。她快步走到科尔姆面前,然后猛地蹲下,双手粗暴地抓住科尔姆那根紫红肿胀的肉茎,就着上面还在流淌的粘液,对准自己的穴口便狠狠坐了下去!

“齁哦——!!”女人发出亢奋的尖叫,肥硕的臀部瞬间将整根肉茎吞没到底,她那被撑得变形的腹股沟处甚至能看出肉棒的轮廓。她毫不停歇地开始疯狂扭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用尽全力,肥软的臀肉甩动出淫靡的肉浪,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而科尔姆的反应更加剧烈——被如此粗暴地使用,他整个人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与此同时,他身下的法阵光芒骤然增强,粉红色的荧光化作实质般的丝线缠绕上两人的交合处。短短十几秒后,女人发出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淫啼,肥腻的胴体疯狂颤抖,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淋在科尔姆的小腹和地面上。

但这还没完。女人在达到高潮后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更加用力地压榨着身下的肉茎,同时双手揉捏着自己那对从衣襟中弹跳而出的爆硕奶子。只见乳尖迅速勃起,变得紫红硬挺,紧接着——

“噗嗤!噗嗤!”

两股浓郁黏稠的白色液体竟然从她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后洒落在科尔姆胸口。那液体散发着奇特的甜香,混杂着奶腥与某种药草气息。

“那、那是……乳汁?”赤炎犬的声音变了调。

“是‘转化奶汁’。”庄森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给科尔姆吃的药会在榨取时生效,进入使用者的身体后,会短暂刺激乳腺,让她们分泌出这种……嗯,算是副产品吧。这些奶汁可以卖钱,一毫升能换一枚银币呢。”

说话间,那女人终于满足地站起身,她双腿发软地踉跄了几步,从穴口和乳尖还在不断滴落混合液体。她脸上挂着痴态的笑容,随手从旁边的一个木桶里舀起一瓢清水,粗鲁地冲洗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和胸口,然后对队伍后面的人喊道:“下一个快点!老娘还要再去排一次队呢!”

曼恩·法劳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他这才注意到,院落角落堆放着的数十个木桶——有些里面是清水,有些则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几名庄园仆役正忙碌地将那些装满“奶汁”的木桶搬上推车,送往院外。而那些排出奶汁的女人在简单冲洗后,真的有相当一部分重新回到了队伍末尾,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对下一轮“榨取”的渴望。

队伍中的男性则更加直接——他们大多是贫民打扮,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科尔姆那根在被使用后反而更加肿胀挺立的肉茎。当第二名女性——这次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有着异常丰满巨乳的年轻女孩——走上前准备坐下时,旁边一名瘦削男性急切地挤了过来:“等等!让我先!我、我可以只吸汁水!我出双倍!”

“滚开!排队懂不懂!”女孩怒骂着一脚踹开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坐下。

场面彻底混乱起来。尖叫声、催促声、肉体碰撞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诞又淫靡的交响。曼恩三人眼睁睁看着科尔姆被一个又一个女人轮番使用,他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榨取中剧烈痉挛,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血管纹路,但身下的法阵却始终维持着某种诡异的生机,让他的肉茎保持坚挺,甚至随着每一次使用而变得更加粗壮可怖。

而那些使用了科尔姆的女人们,一个个都进入了近乎癫狂的状态。有人高潮后瘫在地上抽搐,有人则干脆互相搂抱着揉弄彼此的奶子,将喷溅出的奶汁涂抹在对方脸上、身上,发出放浪的笑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香气味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干涸的水痕被新涌出的液体重新覆盖,药瓶在争抢中被踩碎,玻璃渣混入黏腻的浆液中。院落仿佛变成了某种原始而堕落的祭祀场所——而祭品就是中央那个已经失去自我意识,只剩下被榨取功能的科尔姆·法劳。

而那些排队的男女,也看到了他们。

当有人注意到院落门口新来的三人时,短暂的安静降临了。但很快,那些排队者的眼神中就亮起了某种野兽般的光芒——他们看到了曼恩三人身上属于贵族的服饰,看到了他们被束缚的双手,更重要的是,看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庄森。

“又有新的……客人?”刚才那个三十余岁的熟妇舔了舔嘴唇,她胸口的衣襟还敞开着,露出湿漉漉的奶子。她目光在曼恩、尖叫鸡和赤炎犬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庄森身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大人,这三位……也要加入吗?”

庄森歪了歪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嗯,他们还在考虑呢。不过看起来,科尔姆先生一个人好像快要忙不过来了。”

话音刚落,队伍中便响起一片兴奋的窃窃私语。许多女性已经用露骨的目光打量着曼恩三人,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而那些男性则更加兴奋——对他们来说,这意味着更多的“奶汁”,更多的银币。

曼恩·法劳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终于彻底明白庄森那句话的意思了——"和科尔姆一样努力赚钱"。这根本不是赎金的替代方案,这是要将他们也变成同样的……生产工具。

尖叫鸡的脸色彻底变成惨白,他哆嗦着看向中央那个已经翻着白眼,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的科尔姆——曾经的家族高层,如今只是一具被榨取药液和精力的肉块。他想象着自己也变成那样,被无数陌生女人轮番骑坐,被法阵强制维持着勃起状态,直到身体的每一滴价值都被压榨干净……

“不……不……”尖叫鸡喃喃自语,双腿开始发软。

赤炎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些混合着尿液、药液和奶汁的湿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作为战士的尊严让他想要反抗,但看着那些排队者眼中近乎实质的贪婪,看着中央科尔姆那非人的惨状,他意识到——如果拒绝,等待他们的恐怕是比这更加可怕的下场。

“庄森大人!”曼恩·法劳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扑跪在地上,额头碰触冰冷的石砖,“我们写信!我们现在就写信!求您了……让我们写信回去!赎金!我们会让家族支付赎金的!”

尖叫鸡和赤炎犬也连忙跟着跪下,三人瑟瑟发抖地趴伏在地,再也不敢去看院落里那地狱般的景象。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离开这里。

庄森被丹特丽安抱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三人。他伸出小手,轻轻揉了揉丹特丽安软熟的脸颊,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可是,你们刚才不是已经看到赎金了吗?那二十万金币,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那是……那是赔偿金!”曼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我们愿意支付额外的赎金!双倍!不,三倍!每人三十万金币!求您了大人!”

“三十万啊……”庄森拖长了语调,像是在认真思考。而院落里的排队者们已经迫不及待了,有人甚至开始往前挤,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三个新来的“候选人”。

漫长的几秒沉默后,庄森终于笑了:“好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那就每人三十万金币吧,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声音依然轻快,却让曼恩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一个月内赎金没有到账,你们就要回来和科尔姆先生做伴了哦。而且到时候,每人要付六十万金币才能出去了。"

这根本不是选择,这是判决。但曼恩三人此刻只觉得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是是是!一个月内!一定!我们发誓!”

“那现在,去写信吧。”庄森挥了挥小手,“记得在信里说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嗯,说得详细一点,比如科尔姆先生的工作状态什么的,让家族那边更直观地理解情况。”

三人连滚爬爬地站起身,几乎是逃命般被旁边的复仇修女押送着离开了这片淫靡的院落。直到走出院门很远,他们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女人们亢奋的尖叫声,还有科尔姆那嘶哑断续的呻吟。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香,粘在了他们的衣服上,渗透进了他们的呼吸里,像某种无法摆脱的诅咒。

“庄森大人,他们也……”

难得自己下地走路的庄森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是,不过介绍一下,这位是奥尔科·法劳伯爵的长子曼恩·法劳,这两位是尖叫鸡和赤炎犬……”

庄森富有深意的看着曼恩三人,三人纷纷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对庄森请求道:“大人,我们现在就写信!!”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怎么感觉推剧情反而看的人少,头秃了。进度更新:月票31/50,催更票37/50,打赏4000/5000

第一百九十三:国王的秘宝

庄森同意了曼恩·法劳,尖叫鸡和赤炎犬三人的请求,并且好心的让他们留下陪伴科尔姆,只要他们不要妨碍科尔姆工作就行,不过喝了削弱性魔药的他们也没那个能力去妨碍就是了。总之,希望他们和科尔姆过得愉快。

至于庄森自己,则是和门外的丹特丽安她们汇合,重新回到了生机勃勃,一片万物竟发景象的,莱昂庄园的地牢内。

而他才被丹特丽安抱进门,衣衫褴褛的玛丽修女长便立即主动无比的,向庄森攀谈:“大人!仁慈的大人!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庄森遗憾的叹气:“真的?那为什么我还不知道叶琳娜为什么会支持葛瑞安,难道她看上葛瑞安王子了?但就算如此,我想葛瑞安王子应该也不会看上她这个老奶奶吧……尤其是她外貌都已经开始衰老了。”

玛丽修女长一时语塞,她本来是有想好应对的话术的,但浑身的痛苦让她思绪难以连贯,而短暂的停顿之后,就算她再想起来也没用了。

庄森一手把玩着丹特丽安柔顺的亚麻色秀发,一边漫不经心道:“说实话,我对王子和王女的争斗没什么兴趣,毕竟国王陛下起码还能活几十年,真不明白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非要来招惹我,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没事找茬的蠢货,所以,你们还有遗言吗?”

庄森的语气很普通,但正因为如此,结合上地牢这种环境,本就处于酷刑折磨之中的巡查修女们和葛瑞安心腹们,最后的脆弱心防当即崩溃了,

他们确信,庄森的确做得出把他们都杀了的行为,毕竟庄森是个连自己亲爹都敢当众斩杀的狂人,甚至他们已经将刚刚跟着庄森离开,现在却没回来的曼恩·法劳当成了死人。在这种莫大的恐惧之中,他们语无伦次的开始交代各种情报,就连几岁尿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状态有点像是前面那个装疯卖傻的修女,但复仇修女们判断得出被拷问者的状态,能确认是真崩溃还是假崩溃。

不过说来说去,都没什么劲爆消息,各种八卦倒是听了一箩筐,比如约翰先生似乎给葛瑞安王子卖过沟子?虽然说贵族之中好男风的确实多,但继承人玩这套就有点过分咯,毕竟孩子是家族的重要资产,而同性恋是生不出孩子的。

庄森耐心听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手:“很好,看来大家已经做好了准备,放心,你们刚才的遗言我一定会好好记下,刻到你们的墓碑上的。”

刚才的混乱嘈杂瞬间消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明明嘴唇还在开合,但他们却发不出声音了。是恐惧,恐惧夺走了他们对声音的控制。

不,为什么?明明他们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杀掉他们,他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有人内心哀怨,也有人内心愤恨,这些其实都算是精英的人物之中,当然是有硬骨头的,但再硬的骨头也抵不住钢铁和毒药的双重攻击——拷打哎,吐真剂、真话水什么的当然要安排上了,这种魔药可是畅销商品。

所以,庄森并不意外他的恐吓造成的“盛况”,他更疑惑难不成这些家伙真的没有任何秘密情报了?

就在庄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药下多了,把这些人脑子伤到了的时候,一个紧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大,大人,我想起了还有一件事,一个我不太确定的事情,但是,我们可不可以单独说?我的意思是,那个消息不太适合让太多人知道,而且我也真的不太确定。”

庄森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意外的发现果然是声音飞快变得干哑的玛丽修女长:“当然,玛丽修女长。”

复仇修女们上前解下玛丽修女长的镣铐,将其押送到了隔壁地牢,丹特丽安抱着庄森跟上,莱迪娅、安洁、米拉三人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群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绝望的囚犯,在墙上陷入无休止的担忧恐惧。

“给她杯水,还有座位。”庄森说着为玛丽修女长释放了一个【治疗】,免得被那锯木头一样的嗓音继续折磨,更提防玛丽修女长说到一半突然噶过去。

而被挂了大半天,终于能坐下喝水的玛丽修女长,心中竟然为庄森的示好和治疗,升起一股感激的情绪。她小心翼翼的喝下温水,长出一口气,庄森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

“谢谢您,大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您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玛丽修女长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诚恳道,“这件事情关系到王国的根本,更关系到教会的起源……如果我知道的是真的。”

庄森不置可否的摆摆手:“我自有判断,你说就是了。”

于是玛丽修女长开口道:“牧首……叶琳娜之所以愿意支持葛瑞安王子,是因为葛瑞安王子许诺会允许叶琳娜使用王宫中的秘宝,并且声称那个秘宝具备转换血脉的能力!可以将人的血脉切换为另一种血脉!!”

庄森本来悠闲散漫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视线更是锐利如锋。不过这并不会令人觉得可疑,因为听到可以改变他人血脉这种事情,没有哪个血脉者不会变得认真,庄森这已经属于很有城府,足够冷静的表现了!

毕竟这种能力他也有。

玛丽修女继续道:“这个秘宝的消息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自从那一天之后,叶琳娜就坚定地站到了葛瑞安王子那边,她别的方面可能没什么可信度,但至少不是个随便就能欺骗的笨蛋,而且,她也确实一直想要改换自己的血脉,因为她还想变得更强,活得更久,更想要恢复青春。”

玛丽修女长又喝了口水,最后道:“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一个是因为葛瑞安王子来找叶琳娜时,我正在房间内,而且没被第一时间赶走;而后面虽然我在葛瑞安王子拿出证据前就被叶琳娜赶走了,但我还是听到了他们谈话的一部分,似乎那个叶琳娜一早就知道那个秘宝,并且葛瑞安王子曾经使用过!”

玛丽修女长给出的情报确实惊人,但最让庄森惊讶的不是【可以转换血脉的秘宝】这件事,而是【那玩意不会是系统要找的三个遗物之一吧?】

庄森之前获封伯爵,解锁巢穴功能的同时,也解锁了封地地图和遗物功能,系统提示是有三个遗物要找,只不过按照系统的指引,那三个遗物分别在莱昂领往北、往南、往西三个方向,就是不在莱昂领本地,所以庄森一时也懒得往外跑,毕竟只有方向没有距离,天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过现在玛丽修女长给出的情报,就让庄森下意识往遗物上想去了,毕竟【转换血脉】听起来和系统的能力实在是太过相似,而且,王都确实就在莱昂领往东的方向上。

不过思考之后,庄森发现知道了也没什么变化,他总不可能因为这个情报就点起兵马杀向王都,那只会被泰坦之王当成减速带创死。还不如等着迎娶瑟琳,然后用亲王的身份进王宫看看能不能摸到呢。

思绪轮转,庄森表情却是不变:“嗯,听起来还行,至少算是合理了……好吧,你们可以活下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玛丽修女长没听懂庄森最后半句拗口的表达,但听明白了可以活下来,当场扑通跪下:“赞美女神,赞美仁慈的庄森大人。”

庄森摇摇头,喊了一声,之前出去的修女在洛莉丝的带领下推门而入,拉起跪地的玛丽修女长,跟着庄森回到了刚才那个地牢。

齐刷刷一片目光看来,庄森镇定的下达了最后的判决:“感谢玛丽修女长吧,可怜可悲的家伙们,你们可以活下来了,但是,从现在到明天这个时侯,你们将会在大街上度过,让所有莱昂领的人认识你们这些可悲的间谍……嗯,除了玛丽修女长。”

——也就是游街示众啦。

至于玛丽修女长的额外待遇,一个是怕她出去被灭口,另一个……斯德哥尔摩还是很好用的,就算玛丽修女长不得病,其他人也不会待见享受了优待的她,自然就在这些人之中制造出了裂痕。

不管有枣没枣,反正打两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