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新的拉弥亚(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1.2万 字
是的,瑟琳需要回王城了。
她本来就只是替国王过来册封庄森的,在莱昂领呆了这么久早已经超出预定日程,肯定是要回王城述职的,她又不像莉珊德拉和派珀,已经得到了“父亲”的认可,成为了庄森的妻子,可以合理的一直呆在莱昂领。而另一方面,为了实现庄森连吃法劳领、源血教团、大王女三头的计划,瑟琳也要回王城和塞拉菲娜联络,这种重要的事情用信鸦或者信鸽太不保险了。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瑟琳都会在近期返程,但刚刚食髓知味的强欲龙娘对此当然很舍不得,不说色色,魔物娘都只会对认定的伴侣发情,但看不到也联系不到庄森,这就让瑟琳很不开心了。
不过现在有了【共享书录】,这下瑟琳就可以和庄森轻松的继续保持联系,甚至多带一些【记录页】回去,她还是可以每天和庄森聊天,甚至文爱。
“最喜欢庄森了~”
瑟琳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喜悦,直接无视了派珀瞪大的圆眼睛,狠狠亲起了庄森,在他脸上、脖子上种满了草莓。
……
结束了最要紧的传承,庄森思考起接下来要先干什么。
待做的事情其实不少:拉弥亚巢穴已经可以招募新的魔物娘了,这个必须他去才行;被俘虏的科尔姆·法劳和莉莉丝·法劳他还没去看过,是该去见见自己的小姨的;卡梅伯爵那些人不知道研究出什么没有,圣鳞果和莉珊德拉、派珀的血液不知道在他们手里会有什么变化。
妮娅的新符文装备需要他判断是否值得量产;哈娜的香水也出了第一批,让他去看看;丹特丽安需要他帮忙审核新法案;米拉的实验似乎也有了进展要汇报;还有安洁的商业计划,莱迪娅的骑士团改革计划,就连莱姆都想拉着庄森去玩回旋镖……这还没算附近其它贵族的邀约,封臣的请求之类可去可不去的东西。
思前想后,庄森决定还是先去看看拉弥亚巢穴。
新魔物娘等于新的力量,等于新的血脉开发度,而且拉弥亚的话,应该不会像史莱姆一样纯朴天真,还能获得更多情报。反观其它,小姨关在地牢里跑不掉,老婆们九成九最后会变成滚床单,那不如干脆晚上滚床单的时候一起谈谈这些事情,源血教团那更不用急了,他们要是真有进展肯定会来找庄森,希望获得更多素材的。
只有拉弥亚巢穴,庄森不去它是真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就决定是它了,而且顺路还能看看妮娅、哈娜还有丹特丽安,带上莱姆,路上也可以陪她丢丢回旋镖……她最好只是想玩回旋镖。
庄森宣布了接下来的日程,莉雅夫人宠溺的笑笑:“你带她们去吧,我要好好招待我亲爱的妹妹,玩的开心。”
莉珊德拉本想跟着去,但看到派珀,还是无奈的拍拍妹妹的头:“我要研究下那个培育战马的技术,亲爱的你去吧。”
派珀被姐姐的无情铁手镇压,欲哭无泪的选择了在家。
于是只剩下瑟琳,充当车夫的莱迪娅,无忧无虑的莱姆跟着庄森出门。
路上,庄森在马车里被史莱姆和红龙娘强健了。
还有无头骑士。
……
阿兰塔神庙,汹涌人潮挤满了四周,各种马车堆叠,甚至很多马车只能停到两条街之外,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尊贵的伯爵大人就是了。黑鸦纹章的马车所到之处,人潮自然分开让出道路,让庄森一如既往的轻松进入了神庙之中。
而因为罗莎主教几番要求,庄森现在也不去跟她老人家打招呼了,直奔丹特丽安房间,临近房间,庄森还感觉到了丹特丽安的气息,倒是也不奇怪,大可爱一向很能猜准他的想法。
推门进入,在被拉弥亚之卵侵蚀成墨绿色的四壁之中,庄森一眼便看见了正坐在书桌前,美丽圣洁的丹特丽安,版型不变,尺寸更新的修女服包裹着丰腴饱满的娇躯,完美的两瓣蜜桃压在实木椅子上,留下色气十足的圆印,因在房间里所以没有穿鞋,露出黑色丝袜美脚,微微用力的踮起,脚跟处的白皙便穿过黑丝,释放出瑟情的信号。
“丹特丽安,辛苦了。”
庄森飞起来抱抱大可爱,后者回以拥抱和亲亲,丰润红唇在庄森脸上留下爱痕:“那奖励呢?”
庄森无奈的指指怀里的Q弹果冻:“被偷吃了。”
莱姆抬头,一脸懵逼,然后不舍的从身体里分出一团浊色,被丹特丽安弹回她体内:“小笨蛋,吃你的吧。”
老夫老妻随性得亲昵了一会儿,庄森没有忘记正事,起身来到了放在丹特丽安床上的拉弥亚之卵身边,伸手按在了那颗如今半人高的大蛋上,系统随即弹出提示。
【拉弥亚巢穴:拉弥亚的秘密房间】
【可招募初级拉弥亚数量:1】
庄森选择了招募。
墨绿的房间开始闪烁,看着就感觉剧毒的雾气从墙壁、底板、天花中涌出,没入到拉弥亚之卵之中,将其又包成了一颗巨茧。紧接着,一阵脆壳破碎的声音从茧中传来,并且越来越大,逐渐清晰——那声音并非单纯的碎裂,而是混杂着某种黏腻的内壁撕裂声,仿佛巨茧内有什么东西正用蛮力撕扯着孕育自己的温床。
最终突的一下,一只洁白如玉、五指纤长的手猛然刺穿了茧体,那手指关节分明,指甲圆润如珍珠贝母,却在动作间带着蛇类特有的慵懒而精准的力道。手的主人并未立即将茧完全撕裂,而是用那些修长的手指在裂口边缘缓慢抚摸了一圈,似乎在感受外界空气的温度,也像是在无声宣告自己的到来。
随着更多的脆响,裂口被缓慢、优雅地撑大,更多肌肤从裂隙中显露出来——首先是线条流畅的上臂,肩颈处细腻光滑,锁骨精致如蝶翼。墨绿与白色鳞片交错覆盖的蛇尾紧跟着滑出,那蛇尾粗若成年男子大腿,长度足有两米有余,鳞片在室内昏暗光线中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尾尖轻轻摆动,在地板上拖曳出沙沙的摩擦声。
整个茧被从内部彻底撕开。
一个全身赤裸、鳞片墨绿戴白的拉弥亚完全呈现在庄森面前。
她并未立即站直,而是微微弓着上半身,姿态如同即将扑击猎物的蟒蛇。那双眼睛是妖异的竖瞳,眼白部分泛着淡淡的金色,瞳孔则深邃如墨绿沼泽,此刻正牢牢锁定着庄森。她的脸庞是标准的蛇精脸——尖俏的下巴,饱满的唇瓣嫣红欲滴,鼻梁高挺,眉梢眼角天然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冷冽。墨绿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光裸的背上,发丝间隐约可见细小如蛇鳞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胸乳。挺拔而饱满的乳肉完全不符合蛇类应有的纤细体型,那对沉甸甸的奶山如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出丰硕圆润的弧度。乳尖是极为鲜艳的嫣红色,如同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腻乳肉顶峰,此刻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却是淡淡的粉,如初绽的桃花瓣。这对巨硕的肥奶在无内衣束缚的情况下微微晃动,乳肉表面泛着健康的细腻光泽,随着她的呼吸,乳尖的颤动带起乳肉表面荡开水波般的涟漪。
水蛇腰名副其实——腰肢纤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腰线深深凹陷,两侧的髋骨线条流畅地延伸至饱满的臀胯。但这纤细并非瘦弱,而是蕴含着蛇类特有的柔韧力量感,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墨绿鳞片顺着耻骨向上蔓延,在双腿间形成一个天然的三角区域,鳞片在这里变得细密而柔软,隐隐约约能看见两片饱满的肉唇轮廓被鳞片半掩半遮。
她的臀却异常丰满肥硕,与纤细腰肢形成夸张的对比——两瓣熟透蜜桃般的臀肉浑圆饱胀,因蛇类无骨的特质而显得格外软糯弹手,臀缝深陷,在光线中投下暧昧的阴影。墨绿鳞片从尾椎处开始覆盖,但在臀丘最高点戛然而止,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臀肉,那肤色白得像刚挤出的羊奶,与墨绿鳞片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蛇尾从臀下延伸,粗壮的尾身在移动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尾尖轻轻拍打地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所谓的蛇蝎美人大概就是如此。
“一条红龙,一位尊贵的上位种,一只可怜的史莱姆……”
拉弥亚开口了,声音慵懒沙哑,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气音,却又刻意拖长了尾调,让话语染上黏腻的媚意。她缓缓直起身,这一动作让胸前巨硕乳山更加向前突出,乳尖在空中划过饱满的弧线。竖瞳在瑟琳、丹特丽安和莱姆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庄森脸上,嫣红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亲爱的主人,您可真是博爱啊。”
她说话时,蛇尾开始摇曳摆动,整个身体以某种蛇类特有的滑行动作贴近庄森。那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转瞬间细软腰肢已几乎贴上庄森的腿侧。她伸出那只刚刚撕破茧体的手,五指张开,动作优雅如舞者,指尖轻轻探向庄森的脸颊,似乎想触碰,又像是某种试探——然后成功了。
她的指腹贴上庄森侧脸,触感微凉而柔软,带着蛇类特有的细腻鳞质感。这个简单的接触让她竖瞳微微收缩,眼底闪过疑惑。
嗯?
拉弥亚反而愣住了。她保持着触碰的姿势,扭头看看瑟琳——红龙娘双臂抱胸站在那里,龙尾不耐烦地拍打地面,但并未阻止;又看看丹特丽安——神圣拉弥亚坐在书桌后,修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脸上是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微笑。
拉弥亚收回手,低头看看自己的指尖,又抬眼看向庄森,竖瞳里那抹妖媚被困惑取代。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但神圣拉弥亚和红龙娘应该也没有制造幻觉的能力,而且……她敏锐地感知到,这片空间中弥漫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她无法理解的约束力。
啪~!
清脆的拍击声突然响起。
庄森毫无预兆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挺翘浑圆的骚臀上。这一巴掌力道不轻,软熟肥腻的臀肉瞬间被拍得凹陷下去,白嫩臀肉如奶冻般剧烈颤抖,臀波荡漾开来,在空气中荡出肉眼可见的肉浪。肉与肉撞击的响声在密闭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拉弥亚猝不及防地发出短促的惊喘,整个身体触电般绷直。被拍击的臀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诡异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臀肉蔓延到尾椎,再窜上脊柱,让她细软腰肢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更让她羞耻的是——被鳞片半遮掩的泄殖腔处,一股温热的蜜汁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黏腻润泽的汁液浸透了细密鳞片内侧的嫩肉,甚至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的鳞片缝隙渗出,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妖艳的蛇精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错愕,竖瞳瞪大,嫣红嘴唇微微张开,那副游刃有余的媚态瞬间破碎。
“别傻愣了。”庄森的手并未离开她的臀,反而就势捏住了那团肥软的臀肉,五指深陷进白腻绵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润滑腻的触感,“先说下名字吧?”
拉弥亚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再抬眼时,那双妖异的竖瞳里已经换上了某种顺从的神色——但那顺从深处,还藏着蛇类天生的狡黠与试探。她扭动腰肢,整个上半身软软地压在了庄森身上。
沉甸甸的爆硕乳山毫无阻隔地贴上庄森胸口,柔软肥腻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两粒硬挺的嫣红乳首隔着衣物戳刺着庄森的胸膛。她的双臂如蛇般缠绕上庄森的脖颈,将脸贴近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某种甜腻的雌香喷在耳廓: “主人想要我叫什么,那我就叫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嘶哑中透着刻意的谄媚,说话时腰臀还在轻轻扭动,让肥硕浑圆的臀肉在庄森手掌里磨蹭挤压。蛇尾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庄森的小腿,尾尖如试探般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踝——那是蛇类在试探猎物反应时的本能动作。
庄森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一齐握住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软熟爆尻在他掌中被肆意搓揉挤压,白腻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臀肉表面很快浮现出淡粉色的指印。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细腻肤质,还能感觉到臀缝深处,那被鳞片半掩的泄殖腔口正在轻微蠕动,蜜汁涌出得更多了,温热的黏液甚至渗透鳞片,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滑黏腻。
“那你以后就叫狗剩吧?”庄森微笑道,拇指故意按进臀缝深处,隔着鳞片按压那湿滑蠕动的穴口。
“齁呜~……!”
拉弥亚身体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甜腻的闷哼。被直接按压敏感点的刺激让她腰肢猛地弓起,胸前巨硕乳山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肉如波浪般翻滚。她缠绕在庄森脖颈上的手臂收紧,妖媚的脸庞埋进庄森肩窝,温热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下一秒,她便勉强抬起脸,竖瞳里闪过羞恼和不敢置信:“主、主人……这名字……”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是被这个极具羞辱性的名字冲击到了。作为高阶魔物娘,拉弥亚天生骄傲,即便面对主人也本能地试图保持某种姿态,此刻却被赐予一个如同乡下土狗般的名字。
但庄森没给她继续抗议的机会。按压她泄殖腔口的拇指骤然用力,指甲隔着鳞片刮蹭那处敏感嫩肉。同时握住臀肉的双手狠狠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肥硕臀瓣被迫张开,臀缝被扯得绷紧,鳞片下方饱满鼓胀的肉唇轮廓完全凸显出来,甚至能看见两片熟嫩肥唇微微开合,黏腻的蜜汁正从缝隙中渗出,将鳞片内侧染得晶亮。
“怎么,不喜欢?”庄森的声音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噫呀~……!喜、喜欢……齁哦~喜欢……”
拉弥亚的抗议被更剧烈的生理反应打断。被掰开臀缝暴露最私密之处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强行按压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冲击,让她脑子短暂空白。她本能地想要扭动身体挣脱,但蛇尾缠绕着庄森小腿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收紧——那是身体在快感下的矛盾反应。
她咬住下唇,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但竖瞳里的抵触正在迅速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泄殖腔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渴望更深入的触碰。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主人的掌控下,竟然开始产生某种……愉悦的服从感。
“狗剩。”庄森又唤了一声,这次拇指不再隔着鳞片按压,而是直接探入鳞片缝隙,触碰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肉唇。指尖刚一接触,那熟嫩肥唇便如活物般瑟缩了一下,随即谄媚地微微张开,黏腻温热的蜜汁立刻涌出,将他的指尖浸染得湿滑。“这是你的名字,记住了吗?”
拉弥亚——现在该叫狗剩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再睁开时,竖瞳里最后那点抗拒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认命般的媚态。她松开咬住下唇的牙齿,任由唇角溢出甜腻的呻吟: “记、记住了,主人……狗剩……齁嗯~狗剩记住了……”
她说话时,腰臀开始主动配合庄森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让那根探入鳞片缝隙的手指能更深入。蛇尾也放松了对庄森小腿的缠绕,改为轻柔的摩挲,尾尖甚至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脚背。
庄森满意地抽回手指,指尖带出黏腻透明的蜜汁,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狗剩面前,看着她妖媚脸上浮现的羞耻红晕,和竖瞳深处那抹渴望。“舔干净。”
狗剩没有任何犹豫。她探出软嫩滑腻的肉舌——那舌头比人类要长一些,舌尖分叉,如蛇信般灵活——轻轻卷住庄森的手指,将指尖的蜜汁细致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舌尖反复刮蹭指缝,确保不留一滴。吞咽时,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净后,她并未立即退开,而是仰起脸看着庄森,竖瞳里满是谄媚的臣服。胸前那对巨硕的爆乳随着呼吸起伏,嫣红乳首已经完全硬挺充血,如两颗熟透的草莓挺立在雪腻乳肉顶峰。
庄森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转而用那根刚被她舔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左边乳首。嫣红乳尖在触碰下猛地瑟缩,随即却更加硬挺地向前顶出,乳肉表面甚至泛起细小的颗粒。
“现在说说看,”庄森收回手指,看着狗剩身体因突然失去触碰而流露出的空虚颤动,“拉弥亚一族有什么特殊的……需求?或者说,习性?”
狗剩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巨硕乳山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浪。她慢慢平复呼吸,但竖瞳里那抹性欲已被彻底点燃。“我们……我们拉弥亚……”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坦诚,“发情期很长……一次可以持续数周。泄殖腔……很敏感,需要定期……填充。”
她说到“填充”时,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庄森的下身,喉头再次滚动了一下。蛇尾微微摆动,尾尖轻轻拍打地面,透露出内心的焦躁。“而且……我们喜欢缠绕,在交配时会用蛇尾紧紧缠住伴侣,越紧……越有安全感。泄殖腔内部……有特殊的褶皱,可以……锁住东西。”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妖媚的脸上浮现羞耻的红晕。那些习性的坦白,等同于将自己最私密的生理需求赤裸裸地展露在主人面前。作为高傲的蛇蝎美人,这种坦白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臣服。
但庄森显然并不满足于此。“锁住东西?”他重复道,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腰肢,沿着细腻滑嫩的腰侧向下,一路滑过柔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处被鳞片半掩的泄殖腔口边缘。“怎么个锁法?”
他的指尖在鳞片缝隙边缘打转,偶尔探入一点,触碰到湿滑滚烫的肉唇。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狗剩的身体轻颤,蜜汁涌出得更汹涌。
“里面……里面有逆生的肉褶……”狗剩喘息着,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处私密更加暴露,“插进去的时候……肉褶会展开,但如果要拔出来……必须等到我们放松,或者……或者强行撕裂……”
她说到“强行撕裂”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竖瞳里闪过恐惧,但恐惧深处,却又藏着某种病态的期待。拉弥亚天性中的受虐倾向,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庄森笑了。他终于收回手指,在狗剩失望的眼神中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的妖娆身躯。“很好。”他说道,“那么,作为你刚诞生就意图试探主人的惩罚,也作为欢迎你加入的仪式……”
他顿了顿,在狗剩紧张又渴望的目光中,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
裤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当那根粗硕异常的肉茎从布料束缚中解放出来时,狗剩的竖瞳猛地收缩成了细线。
那尺寸远超她认知中任何雄性生物该有的规格——长度目测超过四十厘米,粗若成年男子小臂,青筋虬结的肉柱表面泛着健康的光泽,硕大的赤红龟头如蛇首般狰狞挺立,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这是……”狗剩的声音在颤抖,这次不是装出来的媚态,而是真实的震撼和……恐惧。她作为高阶魔物娘的本能告诉她,这东西如果插进自己那处娇嫩的泄殖腔,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但恐惧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那处湿漉漉的肉穴正在疯狂蠕动,蜜汁如开闸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鳞片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性欲的矛盾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巨硕乳山晃荡得更加厉害,乳尖硬得发疼。
“作为拉弥亚,你应该懂得如何侍奉主人吧?”庄森握住自己粗壮的肉茎,硕大的龟头抵在狗剩那两片被蜜汁浸得晶亮的熟嫩肉唇外缘,隔着薄薄的鳞片缝隙,轻轻研磨那穴口湿滑的嫩肉。“用你的泄殖腔,好好记住主人的形状。”
狗剩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那根即将插入自己的巨物,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让她腰臀主动向前顶送。她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庄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袖。
“主、主人……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求欢。
庄森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一手握住狗剩的细软腰肢,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滑黏腻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齁啊啊啊啊~——————!!!”
凄厉而甜腻的惨叫声从狗剩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粗硕无比的巨根蛮横地撑开鳞片下的嫩滑肉唇,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势头贯穿了那处紧致湿热的穴道。狗剩的身体猛然绷直如弓,腰肢向上反弓起夸张的弧度,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山剧烈弹跳,乳肉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奶白肉浪。
痛。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痛楚从下半身炸开。但紧接着,痛楚中却迅速滋生出某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泄殖腔内部那些逆生的肉褶,在被这粗壮巨物强行撑开后,立刻如活物般蠕动着缠绕上去,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在疯狂吮吸、挤压,试图适应并包裹住这远超承受极限的雄壮尺寸。
“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都……齁哦~……”狗剩的理智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迅速瓦解。她仰起头,墨绿长发如瀑布般向后倾泻,妖媚的脸因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嫣红嘴唇大张,软糯的肉舌无意识地吐出一截,涎液顺着嘴角滑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推进的每一寸。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肉壁,粗壮的茎身将狭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限,褶皱被暴力抚平,嫩肉被摩擦得发烫。更深处,那狰狞的龟头狠狠撞上了泄殖腔最底部的某个柔软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虽然拉弥亚的生殖结构与人类不同,但这处软肉同样敏感得惊人。
“齁齁~撞、撞到底了……呜啊啊……”
狗剩的哭喊声已经变调,竖瞳完全失焦,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庄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皮肤。蛇尾在剧痛和快感下疯狂甩动,尾尖拍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庄森感受到那处紧致肉穴惊人的绞杀力。那些逆生的肉褶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咬着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但他并未停留,在完全插到底、龟头深埋在狗剩体腔最深处后,他缓缓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地向外抽离——那些肉褶立刻死死绞紧,试图挽留,但在他蛮横的力量下,粗壮的肉棒依旧一寸寸退出,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蜜汁,和肉褶被强行扯开时发出的“噗叽”水声。
狗剩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呻吟。但就在肉棒即将完全退出时,庄森猛地再次向前顶送——
“噫呀呀呀~————!!”
更加凄惨的娇啼。
这一次的贯穿比第一次更加凶猛,龟头狠狠撞进那处柔软的凹陷,将软肉顶得向内凹陷变形。狗剩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沉甸甸的乳山狠狠压在庄森胸口,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形状,嫣红乳首硬挺地硌着衣物。她的脸埋在庄森肩窝,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
“主、主人……慢、慢一点……齁齁~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蛇尾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主动缠绕上庄森的腰身,尾尖在他背后收紧——那是拉弥亚在交配中本能地想要锁住伴侣的动作。
庄森笑了。他一手紧紧箍住狗剩的细软腰肢,另一手抓住她肥硕浑圆的臀肉,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
房间里很快响起密集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那是粗壮肉棒狠狠撞进湿滑肉穴时,腹胯撞击臀肉的声音。
“噗啾、噗啾、噗啾”——那是蜜汁被反复挤出、肉褶被暴力撑开又绞紧的声音。
狗剩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抖,胸前那对巨硕乳山如失控的果冻般疯狂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墨绿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那妖媚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肏弄到失神的痴态——双眼翻白,嫣红嘴唇大张,肉舌歪吐在嘴角,涎液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
更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泄殖腔开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汁,那些汁液被不断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鳞片,也浸湿了庄森的下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雌香,混合着汗水和性液的气息。
庄森可以清晰感受到,狗剩体内的肉褶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从最初的抵抗绞杀,转变为一种谄媚的吮吸和缠绕。每一次插入,那些软熟热滑的肉褶都会主动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又会恋恋不舍地挽留,发出黏腻的抽吮声。
她身体深处的软肉凹陷——那个类似子宫口的结构——也变得异常敏感,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引发她全身的剧烈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
庄森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腰身如打桩机般高速挺动,粗壮的肉棒在那处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狠狠冲撞那处软肉。狗剩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肥硕的臀肉在撞击下发出响亮的拍打声,臀波如海浪般层层叠叠荡开。
“齁齁齁~……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狗剩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啸。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铁,紧接着开始剧烈抽搐——泄殖腔内部的肉褶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绞紧体内的巨根,大量温热的蜜汁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庄森的龟头上。她的蛇尾死死缠住庄森的腰身,勒得几乎让他呼吸困难。胸前那对巨硕乳山也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两颗嫣红乳首顶端,竟然开始渗出粘稠的、带着甜香的乳汁——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母乳,而是拉弥亚在极致快感下分泌的特殊体液,如奶油般浓稠,如花蜜般甘甜。
乳白色的粘稠汁液从乳尖涌出,顺着乳肉滑下,在乳峰下方汇集成滴,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庄森感觉到那处肉穴的绞杀达到了顶峰,湿滑温热的蜜汁几乎将他的肉棒完全浸泡。他没有忍耐,腰身狠狠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深深抵进那处软肉凹陷的最深处,紧接着——
浓稠、滚烫、巨量的精浆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中爆射而出。
“齁噢噢噢噢~——————!!!”
狗剩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但这次尖叫中充满了被灌满的极致愉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体内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有海量浓精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填满她泄殖腔的每一寸褶皱空隙。
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她的泄殖腔根本容纳不下。粗壮的肉棒如精液注射器般持续喷射了十几秒,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很快就开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反溢出来,混合着蜜汁,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鳞片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更可怕的是,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鼓起。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圆柱形凸起——那是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的形状。而在那凸起周围,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饱胀,仿佛被注满了水的气球,一层薄薄的肉壁下,隐约可见白浊浓精在里面晃动的轮廓。
她被射满了。
不,是被射得溢出来了。
当庄森终于停止射精时,狗剩的小腹已经被撑成了微微隆起的、饱含精液的下流形状。她整个人瘫软在庄森怀里,全靠蛇尾的缠绕和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只有眼白暴露在外;嫣红嘴唇大张,肉舌软软地吐出一大截,涎液如丝线般垂落;脸上的表情是彻底崩坏的、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
她胸前那对巨硕乳山还在微微颤抖,乳尖的乳汁分泌也渐渐停止,只在顶峰留下两颗湿亮粘稠的乳白色液滴。泄殖腔处的肌肉因过度痉挛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浊流。
庄森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茎从湿滑泥泞的肉穴中拔出,带出大量白浊浓精和透明蜜汁。狗剩的泄殖腔口一时无法闭合,两片熟嫩肥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的粉嫩肉壁,白浊液体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失去支撑,软软地滑倒在地板上,蛇尾瘫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烂泥般趴在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水渍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庄森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混合体液,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又看了看瘫软在地、被射到失神的狗剩,最后才将视线转向房间里另外两位观众。
瑟琳双手抱胸,龙尾不耐烦地拍打地面,但竖瞳里明显燃起了某种兴奋的火光;丹特丽安依旧坐在书桌后,单手托腮,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但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
“那么,”庄森抽过一张放在床边柜上的手帕,随意擦拭着肉棒上的体液,“关于拉弥亚的情报,等狗剩清醒了,我们再慢慢聊。”
他顿了顿,将手帕丢在地上,重新系好腰带。“现在,让她休息一下。”
丹特丽安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狗剩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状态。神圣拉弥亚的手指轻轻按压狗剩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脸上笑容更深:“她没事,只是被灌得太满,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意识。而且……”
丹特丽安抬起手,指尖沾着从狗剩泄殖腔口溢出的、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浊液,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她的身体正在快速吸收主人的能量。作为魔物娘,这是最直接的‘认证’方式。”
瑟琳也走了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狗剩瘫软的蛇尾,换来一声模糊的呻吟。“啧,这么不经肏,亏她还是拉弥亚。”红龙娘的语气里满是嫌弃,但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主人,下次让我也……”
“下次再说。”庄森打断了瑟琳的话,走到书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等她醒了,先问问拉弥亚一族对源血教团了解多少,还有她们在森林里盘踞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看着地上瘫软的拉弥亚,那具被精液灌满、汁水淋漓的半蛇妖娆身躯此刻看起来既凄惨又色气。腹部鼓胀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泄殖腔口还在无意识地张合,挤出滴滴白浊。墨绿与白色交错的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与她此刻的狼狈媚态形成诡异的反差。
“另外,”庄森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命令,“把她清理干净,然后喂点水。我需要她保持清醒的头脑来汇报情报,而不是一直在高潮余韵里打滚。”
丹特丽安点头应下,起身去找毛巾和水。瑟琳嘟囔着“真麻烦”,但也凑过去帮忙——虽然动作粗鲁,直接用冰凉的水泼在狗剩脸上,试图让她清醒。
狗剩被冷水刺激得浑身一颤,昏沉沉的意识稍稍回笼。她艰难地睁开眼,竖瞳里满是迷茫和余韵的失神,过了好几秒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站在自己身旁、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红龙娘,和正在用湿毛巾擦拭自己身上污渍的神圣拉弥亚。
然后她感觉到了——腹部鼓胀的饱腹感,泄殖腔里被灌满的黏腻感,还有全身仿佛被拆开重装过的酸痛和酥软。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被巨根贯穿、被强行灌精的片段让她妖媚的脸上再次泛起羞耻的红晕。
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蛇尾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泄殖腔深处的肉褶还在微微蠕动,回味着刚刚那根粗壮巨物的形状和热度,以及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快感。
“醒得挺快。”庄森的声音从书桌方向传来。
狗剩艰难地转过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主人。她的竖瞳在触及庄森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在回忆刚刚的痛苦和快感后的本能反应。但很快,那瑟缩就转化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带着臣服和渴望的媚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主、主人……”
丹特丽安适时递过一杯温水,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半坐起来喝下。清冽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不适。狗剩贪婪地喝了几大口,才喘息着继续开口:“狗剩……醒了。”
她主动报出了那个羞辱性的名字,语气里已没有了最初的抵触,只剩下认命般的顺从。竖瞳低垂,不敢与庄森对视,只敢盯着他胸前的衣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泄殖腔里残留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渗,在臀下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湿润。
庄森看着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在谈正事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狗剩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刚才的感觉,是想要更多,还是再也不想了?”
这是个陷阱般的问题。
狗剩的竖瞳剧烈收缩。她看着主人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正被赤裸裸地剖开,暴露在阳光下。她试图撒谎,想说“再也不想了”,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泄殖腔在听到“更多”这个词时,控制不住地蠕动了一下,挤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最终,她还是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更多……”
说完这两个字,她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下去。但与此同时,内心某种沉重的枷锁仿佛也随之松动了——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渴望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承认自己臣服于主人的掌控,反而让她获得了一种扭曲的解放感。
庄森笑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那就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好好表现,自然会给你更多。”
他站起身,转身走回书桌。“现在,说说你们拉弥亚知道的,关于源血教团的事。”
狗剩瘫在地上,喘息着,感受着小腹里精液晃动的温热感,以及体内那根粗壮巨根离去后的空虚。她的竖瞳盯着主人的背影,妖媚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恐惧、臣服、渴望,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依恋。
她开始慢慢讲述起来,声音依旧沙哑,但已平稳了许多。一边讲述,一边感受着身体深处那处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肉穴,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怀念着被填满的滋味。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高傲的拉弥亚蛇妖,而是主人的狗剩——一具渴望被巨根填满、被灌精、被粗暴对待的雌畜肉壶。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兴奋得颤抖。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月票和打赏达标,各加一更~进度更新:月票11/50,催更票28/50,打赏2600/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