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莉珊德拉的坦白(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9,511 字
当晚,庄森将卡梅伯爵的回信交给了莉珊德拉:“看来大公阁下很开明嘛,莉珊德拉小姐。”
匆匆看完两封并不长的回信,莉珊德拉有些恍惚,她没想到自己那么努力想要摆脱,费尽心思想要做到的事情,到头来其实只需要老实待着就行了,这让她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庆幸,但真到嘴边,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您丈夫了,伯爵大人?”
略带着一点攻击性的话脱口而出,莉珊德拉马上就后悔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疚,她很清楚自己担忧的一切都和庄森无关,相反,她能幸运的逃脱,还带上了小派珀,都是多亏了庄森。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神有些失衡,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是有某种一直压抑在她心中的感情,忽然释放了出来,以至于她的大脑都来不及阻止,就发出了这种恩将仇报的声音。
莉珊德拉立刻端正姿势,朝庄森道歉:“抱歉,庄森大人,我……”
庄森摆摆手,走到了窗边,夜色已经降临,圆月高悬幽邃天幕之上,将月光洒入这扇窗户,映出一片冷寂银白:“没关系,莉珊德拉,我大概明白你刚才的反应,不过先不说这个,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逃离斯塔尔大公吗?我记得那位大公给黄金之女都相当优越,看小派珀的样子,这也不像是虚假谣言。”
月光止步床帏,年幼贪睡的小派珀早已进入梦想,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笑意,看起来并不像是遭受迫害的样子。
莉珊德拉抿了抿嘴,目光在庄森与派珀身上游离了一会儿,然后下定了决心:“庄森大人,您说的没错,父亲……斯塔尔公爵对我们这些养女确实提供了优异的待遇,我们每个人,无论曾经是什么出身,都过着如同真正的公爵之女一样的生活,从这一点来说,我需要感激斯塔尔公爵,尽管我还是忘不了不愿意把我和小派珀卖给公爵大人,于是第二天急病暴毙的亲生父母。”
庄森喳喳眼睛,在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与两个高脚杯:“所以,你们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
莉珊德拉接过酒杯,娴熟的嗅了一口酒香:“不,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打听其它‘姐妹’是否是一样的来历,我只是知道,每一位黄金之女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成长经历。”
莉珊德拉浮望着透明的玻璃杯,猩红的酒液盖过圆月,冰冷的月光从杯周放射而出,如同高高在上的冷漠视线。
“每一位,每一位黄金之女都要接受贵族教育,但每个人被要求的标准并不一样,比如派珀和我,我被要求做到标准且优雅,就算只是笑容多牵动了一丝肌肉也要不断练习改正,但派珀哪怕在餐桌上对着食物打喷嚏也不会被那些古板的老处女教训。”
“甚至,对我的要求都还在正常的贵族礼仪范畴,另外一些姐妹甚至离谱到移动时的衣物的摆动,发丝的偏移都要做到标准,尽管那些老处女自己都不可能做到,除非用上她们那些神奇的发明——抱歉,我有点偏题了。”
莉珊德拉举起酒杯,将残余的酒液送入嘴中,本就红润的嘴唇在酒液的晕染下更显诱人:“总之,在察觉到这些之后,我开始频繁的观察着姐妹们,尤其是派珀,于是我得到了之前说的那个结论,包括我在内的一百三十五位黄金之女,每一位都有着与其他姐妹的不同行动标准,或者说容许范围,就像是被刻意划定了成长的路线,在成为黄金之女时,就注定了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庄森也干下杯中的残酒,拿起酒瓶为两个酒杯斟上:“听起来虽然有点奇怪,但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只是斯塔尔大公对不同人的偏爱和期望而已,毕竟我也舍不得骂小派珀呢。”
莉珊德拉摇摇头,清楚庄森不是真的这么想,只是在活络话题,她再拿起酒杯,轻声道:“没错,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这样才合理,毕竟收养这么多女孩,肯定有目标,只是想要培养自己需要的人才,实在没有批判的必要,直到在某位姐姐出嫁之后,我在城堡后的猎场之中,捡到了一枚胸针,那是我送给那位姐姐的出嫁礼物,是在婚礼前交给她的,就算她并不喜欢,想要丢掉,也不可能在婚礼上特意绕到城堡后的山里去扔,而她嫁给的那个贵族离我们生活的黄金堡很远,她从没有回来过。”
庄森举杯:“所以,她更可能根本没有离开过?”
莉珊德拉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之后,我经常会‘巧合’的捡到一些离开的姐妹的东西,而她们无一例外,几乎都没有回到黄金堡过,这像是某种直白的暗示,某种十分直接的诱惑,像是在邀请我去揭开这种秘密,但我却没敢继续……可让我茫然的是,是不是我这种退缩与迷茫,才是他们想要的?”
庄森微微挑眉:“但是你现在……”
“是啊,我现在做出了行动,做出了决定,你知道为什么吗?”莉珊德拉将还有大半杯的红酒吞下,微醺的眼眸褪去三分英气,多出了七分娇艳,“因为自从来到了莱昂领,自从那场宴会之后,我发现那些随团来的老处女,那些严苛的修女婆婆不再每时每秒的紧盯我了,我尝试着做出几次逾越,竟然完全无人在意,所以我知道了,我的命定之日到了。”
庄森摇着酒杯:“你害怕也消失?”
“我害怕派珀和我一起消失,更害怕他们是决定做出什么我没有准备的事情。”莉珊德拉放下酒杯,明亮的深蓝眼眸随着她的迈步靠近了庄森,“但真正让我决定行动的,是我终于找到了他们害怕,敬畏的人,是您的存在让我鼓起了勇气。”
她半弯着膝盖,将高挑的身材放下,与庄森平视:“您满意这个答案吗?我亲爱的……丈夫?”
浓重的酒气送来少女的芳香,爬满英气脸颊的红霞分不清是醉意还是羞涩,单膝跪地的少女目光灼灼,醉意深沉。
庄森将酒杯放到身边的椅子上,伸出戴着【矮人对戒】的右手,刻满符文的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让莉珊德拉心下刺痛:“我知道了,伯爵……唔唔唔。”
碧蓝的瞳孔骤然放大,视野中只剩下庄森那在月光下略显苍白的脸庞。她的下巴被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捏住,传来的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带着红酒渍的双唇被覆盖,粗糙而温热的触感像是混合着侵略性的温柔,在她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的瞬间便已长驱直入。
下意识紧闭的唇关在那股力量面前毫无意义,仿佛她紧绷的抵抗只是某种形式上的矜持。舌尖感受到对方的湿滑侵入时,莉珊德拉的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这声音被她自己吞没在愈发激烈的唇齿交缠中。
酒气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少女原本清淡的唇香,此刻却染上了某种发酵后的糜熟气息。庄森的吻法带着明确的支配意味——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先缓慢地碾压着她饱满柔软的唇瓣,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诱人的丰润轮廓,直到那两片蜜软香唇变得肿胀发烫,渗出淡淡的铁锈味与酒液的甘涩。
“放、放松……”
这句含糊不清的低语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庄森的自言自语。莉珊德拉感到他的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颌骨,那枚冰冷的金属戒指边缘抵住她的脸颊,符文在月光下泛起幽蓝色的微光。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力道向下压去——这个动作迫使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露出里面因紧张而紧贴在一起的白皙贝齿。
时机精准得可怕。
温热的舌头趁隙而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扫过她颤抖的牙龈,掠过敏感的上颚,最后卷住她那节小巧僵硬的肉舌。莉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地板上。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却只触碰到庄森胸前坚实的肌肉。
“嗯……齁、齁……”
破碎的鼻音从她喉间挤出,带着酒意与缺氧的眩晕感。庄森的吻从粗暴转为一种研磨式的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而有力地搅动,每一次卷缠都像是要将她舌头里最深的羞耻都勾引出来。莉珊德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疯狂分泌,混着残余的红酒汁液,顺着他舔舐的轨迹溢出唇角。
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下颌流淌,滑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没入锁骨的凹陷处。月光下,那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泛着淫靡的银光,仿佛她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标记悄然侵蚀。
更让她感到无措的是身体深处腾起的反应——小腹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感,两腿之间的软嫩秘处不知何时已悄然湿润,那层薄薄的丝质衬裙布料下,某种黏腻的暖意正缓缓渗透,将那一小片区域染成深色。莉珊德拉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早已丧失了力气,只能任由那份羞耻的潮热在臀腿间蔓延开来。
“呜……齁嗯、齁……”
又是一串意义不明的闷哼。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酒意、缺氧、以及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势亲密三重夹击,让她的思考能力迅速退化。那双原本锐利的碧蓝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地映着庄森近在咫尺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长达十分钟——庄森才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亮润的银丝,在清冷的月光中缓缓下垂,拉长,像是某种黏稠的眷恋在挣扎着不愿断裂。莉珊德拉失神地望着那根丝线在空气中颤动,直到它到达极限,发出轻微的“啵”声断开,溅落几滴细小的液体在她红润的锁骨上。
断裂的刹那,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仿佛身体某个刚被填满的部分就此空虚。已经肿胀发麻的丰熟蜜唇传来一瞬的火热余温,紧接着是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滑表面的战栗。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里的醉意全部吐出。
“以后叫我庄森就好了。”庄森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比起之前的清澈,此刻多了一层沙哑的磁性,“亲爱的对你来说看起来还是有点太早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抹去她唇角残留的一抹混着银丝的红酒渍。那个动作慢条斯理,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让莉珊德拉的背脊又是一阵酥麻。
“至少今天不行,”庄森坏笑着,用那只刚刚擦拭完她嘴角的手,指了指她身后床铺的方向,“可不能教坏小孩子。”
莉珊德拉迟钝地转过身。
月光越过床帏的阻挡,斜斜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原本应该熟睡的小派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好奇地看着这边的两个人。小姑娘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细软的棕色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莉珊姐姐?”
小派珀的声音软糯而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她的视线在姐姐和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庄森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留在莉珊德拉那明显红肿的嘴唇上,歪了歪头:“你的嘴巴……好红哦。”
“轰——”
一股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几乎要在莉珊德拉的颅内炸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脖颈乃至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全都瞬间烧灼起来。那不再是醉酒带来的红晕,而是某种羞耻到极致的滚烫感。她下意识想要用手捂住脸,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发丝凌乱,嘴唇肿胀水润,嘴角残留着暧昧的痕迹,脖颈到胸口湿漉漉一片,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光。这副模样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尽收眼底,那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派、派珀,”莉珊德拉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她强行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一些,“你怎么醒了?是姐姐吵到你了吗?”
“不是哦。”小派珀摇摇头,揉了揉眼睛,“我梦见妈妈了……然后就醒了。”
小姑娘说着,从床上坐起身,那双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裙,领口宽大,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小肩膀。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天使。
但此刻莉珊德拉完全无心欣赏妹妹可爱的模样,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办”“被看到了”“该怎么解释”这些混乱的念头。她能感觉到庄森的视线依然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玩味的、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目光,让她背脊发麻。
“既然派珀醒了,”庄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到莉珊德拉身侧。月光从他背后照来,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将莉珊德拉笼罩其中。这个角度,小派珀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以及姐姐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侧脸。
“晚安,莉珊德拉。”
庄森说着,伸出右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那只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地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但就在这个看似礼貌的动作中,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平时连衣袖的摩擦都会让她微微发痒。此刻被庄森带着薄茧的指腹如此暧昧地刮蹭,莉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的湿意不受控制地又加深了几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祝你好梦。”庄森又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对了,晚上就别打孩子了。”
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莉珊德拉听出了他指的是什么——她此刻羞愤交加的状态,简直像是个被当场抓住做坏事的孩子。这种被看穿的狼狈感让她愈发无地自容。
庄森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莉珊德拉绷紧的神经上。她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回头看他离开的背影,只能死死盯着眼前月光下的地板,任由那份羞耻的余韵在体内翻涌。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莉珊德拉才像是脱力般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走到床边的椅子旁,重重坐了下去。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
“莉珊姐姐,”小派珀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你和庄森哥哥……是在亲亲吗?”
“……”
莉珊德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度。
“我在故事书里看过,”小派珀继续说,小手抓住姐姐的裙摆轻轻摇晃,“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时候,会亲亲的。莉珊姐姐是要变成公主了吗?”
孩子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却让莉珊德拉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面没有成年人的审视和判断,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丝……也许是憧憬?
“算是吧,”莉珊德拉最终选择了一个含糊的回答,她伸手将妹妹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具小小的、温暖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派珀喜欢庄森哥哥吗?”
“喜欢!”小派珀毫不犹豫地回答,小手环住姐姐的脖子,“庄森哥哥会给派珀好吃的糖果,还会让派珀坐在他肩膀上,看很远的地方!”
孩子的世界总是这么简单。莉珊德拉苦笑着,轻轻抚摸着妹妹柔软的发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裙的胸口位置已经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大腿内侧黏腻的感觉更是清晰得让她无法忽略。
“好了,我们该睡觉了。”她强撑着站起身,牵着派珀走回床边。
小姑娘很听话地爬上床,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面。莉珊德拉替她掖好被角,自己也躺了下来。月光依然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
“莉珊姐姐,”黑暗里,小派珀的声音轻轻传来,“我们以后……会一直和庄森哥哥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莉珊德拉愣住了。她转过头,看向妹妹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轮廓,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姐姐也不知道呢。”
“可是我想和庄森哥哥一直在一起,”小派珀翻了个身,面对着她,“还有莉珊姐姐。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像……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个单纯的愿望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莉珊德拉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她感觉眼眶有些发酸,连忙眨了眨眼,将那不合时宜的酸涩压了回去。
“快睡吧,”她柔声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派珀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没过多久,小姑娘再次进入了梦乡。
但莉珊德拉却彻底失眠了。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庄森手指的温度,他嘴唇碾压自己时的力道,他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带来的战栗,还有那份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完全陌生的、近乎下流的空虚感。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当那份羞耻和慌乱逐渐褪去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种感觉再次降临。那被支配、被侵略、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锁。
她用被子蒙住头,想要阻止这些念头继续滋生,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处于某种微妙的敏感状态。大腿内侧皮肤的摩擦、胸前衣料轻微的压迫、甚至只是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会让她想起刚才被亲吻时身体产生的那些可耻反应。
窗外的月光依然明亮。莉珊德拉悄悄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依然红肿发烫的嘴唇。那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忙收回了手。
她在黑暗中睁大双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走廊另一端,庄森离开莉珊德拉的房间后,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卧室。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无意识地瞥向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瑟琳王女的房间。
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寂的银白。庄森的视线在那扇门上停留了几秒,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橡木,看到房间内可能还亮着灯光的景象。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位总是带着矜持微笑的王女,此刻或许正坐在梳妆台前,用那惯常的优雅姿态卸下首饰,准备就寝。
或者……也许她根本没睡?
这个念头在庄森脑海中闪过,让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方才在莉珊德拉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动静虽说不大,但若隔壁有人尚未入睡,以贵族宅邸这种不太厚实的墙壁隔音效果,隐约的声响恐怕难以完全遮掩。
更何况,瑟琳王女给他的感觉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在夜里早早安寝的乖乖女。她那双总是带着探究神色的眼眸,以及在宴会上不动声色观察着一切的姿态,都说明她是个相当敏锐且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太晚了,”庄森轻声念叨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空气解释,“算了吧。”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刻意放缓了节奏。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走廊的墙壁上,随着他的移动而扭曲、变形。
经过瑟琳王女房门的瞬间,庄森几乎能确信——他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或者是从床边走到门后。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样寂静的深夜,以他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庄森推门而入。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没有立刻点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到窗边。从这里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城堡后花园的一角,以及远处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护城河。
他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让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自己微微发烫的皮肤。方才亲吻莉珊德拉时的触感还在唇上残留着——那饱满柔软的双唇,湿润紧致的口腔,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颤抖时的反应。
很有趣。
庄森在心里评价道。这位黄金之女表面上总是摆出冷静自持的姿态,言辞间带着某种刻意的距离感,仿佛要用那层英气的外壳将自己武装起来。可就在刚才,只是稍加试探,那层伪装就出现了裂痕。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而且,她很敏感。
庄森回忆起莉珊德拉在他怀中颤抖的样子。不仅嘴唇敏感,手臂、脖颈、锁骨……那些看似寻常的部位,只要稍加挑逗就会产生剧烈的反应。更别提方才他扶起她时,拇指在她手臂内侧皮肤上那轻轻一蹭,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腿间溢出的湿意几乎能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感知中。
“系统,”庄森在心里默念,“调出莉珊德拉·斯塔尔的身体数据。”
脑海中浮现出半透明的界面框。一行行数据在月光中幽幽浮动:
『检测对象:莉珊德拉·斯塔尔
性别:雌性
年龄:21岁
体质评级:B+(经受过严格训练的贵族女性身体,柔韧性与耐力超出平均水平)
敏感度指数:A-(整体敏感度中等偏高,特定区域如唇部、手臂内侧、大腿内侧等存在敏感带集群)
耐受度预测:C+(缺乏实际经验,初次承受剧烈刺激时可能出现身体过载反应)
可塑性评级:A(长期接受标准化的行为训练,精神层面存在被引导改造的潜在空间)
潜力开发方向:礼仪型肉玩具/高羞耻度调教对象/精液贮备器……』
庄森的视线在“精液贮备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挥了挥手,让系统界面隐去。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庄森将窗户又推开了一些,让夜风完全灌入房间。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将房间内残留的酒气驱散了些。
他走到床边坐下,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就着月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戴着【矮人对戒】的右手,此刻在银白的光线下,戒指上的符文仿佛活过来般缓缓流转着微光。他能感觉到戒指内部积蓄的能量,那是属于矮人工艺的独特魔法回路,能在必要时增强佩戴者的力量,同时……也会在接触敏感皮肤时,将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与魔法微刺感传递得更清晰。
方才捏住莉珊德拉下巴时,这枚戒指一定让她感到刺痛了。
庄森能想象那种感觉——冰冷的金属边缘抵住柔软的下颌皮肤,符文魔法产生的微弱刺激感会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表层渗透进去。配合上他施加的力道,那种混合着不适与压迫的体验,足以让任何初次经历的人产生强烈反应。
而莉珊德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推开他。那双碧蓝的眼睛在最初几秒的震惊后,迅速被迷茫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软化了下来,像是主动放弃抵抗,任由他摆布。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庄森低声自语,“知道什么时候该反抗,什么时候该……顺从。”
他将戒指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月光照亮了符文表面细腻的刻痕,那些古老的矮人文字在银辉中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庄森盯着戒指看了几秒,然后仰头躺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他包裹,但他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莉珊德拉讲述的那些关于黄金之女的故事,她提到那些消失的“姐姐”时眼中闪过的恐惧,以及她最后那句“您满意这个答案吗?我亲爱的……丈夫?”
那句带着醉意和试探的称呼,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隐秘的交涉。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选择信任你,我选择依附你,也希望你能保护我和派珀。
而作为回应,庄森给出了比语言更直接的答案。
那个吻,那场短暂的、却几乎将莉珊德拉彻底击溃的亲密接触,就是他给出的承诺——或者说,是他定下的契约。
“我会保护你和派珀,”庄森对着黑暗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相对的,你们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他没有明说。但方才发生的一切,已经给出了足够的暗示。莉珊德拉那么聪明,一定明白。
窗外再次传来夜鸟的啼鸣,这次距离更近了些,像是落在城堡某个塔楼的尖顶。庄森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而就在他逐渐沉入浅层睡眠的时候,走廊另一端,瑟琳王女的房间里——
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白皙的手扶在门框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完美,在透过门缝的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瑟琳王女穿着丝绸睡袍站在门后,深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唇此刻紧紧抿着。
她的视线穿过门缝,望向走廊的另一端——那里是庄森房间的方向。月光将走廊尽头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区域,而她所在的门口恰恰处于阴影之中。
“哼……”
一声极轻的冷哼从她唇间逸出,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里面夹杂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或许是嘲讽,或许是不屑,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将近一分钟,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聆听什么。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以及远处塔楼值守士兵换岗时盔甲摩擦的细微金属声。
最终,瑟琳王女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那条门缝悄然合拢,将走廊的月光隔绝在外。房间里恢复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她转身时,睡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她没有点灯,只是凭着记忆走到窗边。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在夜色中沉睡的莱昂领城堡,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显得极其锐利。
许久之后,瑟琳王女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模拟着某种情景。月光下,她的唇色是自然的浅粉,没有莉珊德拉那种被粗暴蹂躏后的红肿,却依然饱满诱人。
“真是……”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知羞耻的小姑娘。”
这句话不知是在说谁。
她放下手,转身走回床边。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丝绸睡袍在动作间勾勒出姣好的身体曲线。瑟琳王女躺下来,却没有立刻闭上眼睛。她盯着头顶悬挂的床幔,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反射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合上双眼。
这一夜,莱昂领城堡里没有人睡得安稳。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打赏够了加一更~然后这章写了不少脑细胞,莉珊德拉的感情进展算是纯暗线了,伏笔可以参见第一次见面时派珀和莉珊德拉的变化,再到后来庄森撩她时不同的反应,希望大家不会觉得突兀,虽然我有些感情线确实是暴走写法()然后派珀,因为年纪太小,会晚一点点推~最后进度更新:月票24/50,催更票25/50,打赏500/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