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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尾声(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1.0万 字

庄森回家的时候,莱昂庄园内正在忙碌,丹特丽安和几位复仇教会的修女拖走了被打断四肢的源血教团二人组,庄园内的地牢设备齐全,倒是省去了她们不少的功夫。安洁和妮娅组队,将哭完了的幸存者们重新召集到了另外一座大厅,开展了愉快的会议。

会议上,庄森伯爵唯一指定妹妹,安洁·莱昂严肃重申了莱昂领只有一个太阳的原则,批判了前任伯爵克洛斯·莱昂的冒进贪婪之心,赢得与会者一致赞同。随后,会议进入热烈的讨论环节,在安洁·莱昂大人的领导下,与会者充分交换了意见,就庄森伯爵登基一事达成了一致,并就克洛斯·莱昂的逆行倒施行为做出了严厉的批判,修正了其领导期间的错误路线与认知,一部分与会人员在会议上作出了清晰明了的自我批判,据悉,包含弗洛尔男爵、肯特男爵、特尔骑士等在内的十一位贵族因深感愧疚,主动提出了卸任。对此,战争教会的查尔斯主教高度评价了他们的悔改之心,并与治愈教会的众祭司一同表示了救赎他们的决心,以展示两大教会为受难民众,为莱昂领祈福之心。

翻译一下,安洁不择手段绞尽脑汁威逼勒索的薅夺了十一个贵族的爵位,准备拿来帮庄森拉拢手下,同时踹飞了查尔斯主教和治愈教会的现任管理者,虽然教会本身还是留下来了,但没有高阶血脉者坐镇,又没有官方后台,他们当然不会是复仇教会的对手,以后莱昂领的宗教领域就是复仇女神教会说了算了,也算是回馈罗莎主教从开始到现在都不遗余力的支持了。

至于商业女神教会,这家等莉雅夫人来收拾。

安洁朝比沃罗主教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后者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将买命钱又拉高了一个台阶……唉,克洛斯这个废物,怎么连自己儿子都打不过啊,投资亏死了,也不知道那些为了明年大战准备的物资,价格会不会也有变化。

安洁踩在凳子上,心满意足的看着下方神情各异,但都顺从如鸡的贵族们,心情无比激昂,莫大的快感让她小脸都有些发红,恨不得飞回庄园按着庄森大战三百回合。可惜,今天是不行了,事情还有得忙,还有人独占了。

就当是给新人的新手福利好了。

就像是下面这些人一样,现在温顺如鸡,等到离开之后,那心思可就不一定和现在一样了,不过也无所谓,大不了全杀了好了,有土地还怕找不来想当贵族的人吗?

……

时间飞逝。

莱昂庄园惨事的消息飞速传出,整个莱昂领顿时如同产生了二十级地震一般骚动起来,乃至整个坠星王国也因为这场事故,而出现了不小的骚动,毕竟一位王国大臣,还是情报大臣,竟然在自家领地,被自己儿子砍死,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也太有影响力了。

别的不说,明年对白城联邦的战争会不会受影响?新任的情报大臣又会是谁?国王又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干涉莱昂家族?

这些都是引人关注的问题,不过莱昂领内反倒不是很关注这些,因为他们更加关注新朝雅政,关注自己能在这伯爵之位更替的时候,获取什么样的利益,尤其是那些没来参加宴会的贵族们。

由于克洛斯伯爵想早点拿下美味的好大儿,所以宴会召开的很是仓促,一部分离得远的贵族根本没来得及参加,很多人接到信鸦传来的消息时,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手下/盟友/亲戚在和他们开玩笑,而等到多方验证,或者亲自抵达星夜城确认了情况后,他们先是短暂的觉得不可置信,接着就发动了贵族的本能。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的封君已经死了,新伯爵还没有上任,而且周围很多“邻居”有的绝嗣,有的没了家主,有的干脆死全家了?这还去个屁的宴会,这不得赶紧去吞并……他们的意思是,帮助有困难的邻居抵御土匪强盗,猛兽怪物的袭击——至于这些东西哪来的,你就别管了嗷。

一时间,军械生意热度再次猛涨,价格一路攀升,几乎是原本的四五倍,一把普通铁剑现在都要大十几个金币,看得安洁都想让她亲爱的哥哥把登基时间延后一些了,要知道,战争教会扑街之后,现在军械生意基本就是复仇女神教会、法劳商会以及她安洁的蓝鸦商会在做,商业女神教会都只配捡边角料了,谁让她们摇摆不定呢。

……

在安洁纠结的盘算收入时,庄森正在光辉庄园的地牢,他对面是被锁在墙上的源血教团二人组,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伤势,只是精神萎靡,视线一旦接触到丹特丽安以及那些复仇教会的修女时,都会浮现出浓重的恐惧,就像是神经反射一样。

庄森并不同情他们:“所以,你们来自源血教团?这是个什么组织?”

利扎德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只是下级祭司,不清楚太多,只知道教团致力于研究血脉,并且研发出了许多与血脉相关的技术,还会挑选合作伙伴进行测试、完善。”

“所以克洛斯就是你们的合作伙伴?他用的什么技术?你们就没提醒他畸变的可能?”

“是的,他用的技术是血亲溯源献祭仪式,不过我们两个只是来观察具体结果的,其余内容是有专门的研究者负责和他对接,我们并不清楚,至于畸变问题……我们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对我们动手,何况我们也没有纠正结果的能力,我们真的只负责观察。”

利扎德回答的非常恳切,但庄森并没有对此表露出态度,而是继续问道:“你们两个都是三级血脉者,地位难道这么低?”

利扎德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我们并不是正常的三级血脉者,我说过了的,我原本的血脉是一级血脉暴食河马,是教团为我们进行了一场改造,将另一个名为枯木鳄的二级血脉与我融合,然后我就变成了这样,沃尔也是如此,他原本应该是二级血脉不眠者,与另一个二级血脉僵尸融合后变成了现在这样。”

“血脉融合?”庄森虽然已经听丹特丽安转述过了一次,但实际听到利扎德肯定无比的讲述,还是有些吃惊,他妈的,他开了都不能进行血脉融合,本地人竟然可以?

只是利扎德本人也不清楚具体的技术细节,就像他说的,他只是一个下位祭司,主要负责的是武力方面,技术他最多会用而已。

地牢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湿冷的霉味,墙上的火把摇晃着昏黄的光,将人影拉得扭曲修长。丹特丽安安静地站在庄森身侧稍后的位置,复仇教会的修女们也保持着肃穆的姿态,但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那两个被锁在墙上的男人,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评估。

在庄森沉默的间隙,丹特丽安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庄森耳边,用只有他能听清的音量低语:“这两个人……要不要进一步测试?”

她的目光落在利扎德和沃尔身上,声音里带着某种冰冷的兴致:“源血教团的技术很有意思。既然他们说自己只是‘观察者’……那么观察的手段,也可以更深入一些。”

庄森挑了下眉,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丹特丽安的手轻轻搭在了庄森的手臂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衣袖:“我之前研究过一些……截肢手术的案例。某些改造实验需要先切断实验体的四肢,再替换特制的机械肢体或者植入血肉样本。手术过程中,为了让实验体保持清醒、充分感知改造效果,会使用特殊的麻醉配方——只会保留痛觉和触觉,但屏蔽肢体断裂的痛苦,反而将刺激转为……”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重新落回那两人身上,声音更轻了:“转为性快感。”

利扎德和沃尔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到丹特丽安那副饶有兴致的表情,以及她与庄森之间那种亲昵的姿态,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沃尔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锁链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庄森的目光在丹特丽安脸上停留了几秒,她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近乎科研狂热的光芒。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感觉——这个女人才不是什么虔诚的修女,她骨子里流淌着探究与实验的欲求。

“你想做什么?”庄森低声问。

“想看看源血教团的‘融合改造’在极端刺激下会有什么反应。”丹特丽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尤其是……当他们失去四肢,所有感官都被强制压缩在躯干上时的反应。这能帮助我们判断教团的技术深度,也能测试他们的忠诚度阈值。”

“而且,”她补充道,手指从庄森手臂滑下,轻轻按在他大腿上,“这也算是一种……预演。以后我们抓到更多源血教团的人,或者遇到类似的改造者,都需要更高效的审讯方法。”

庄森沉默了。

他并非道德高尚之人,也不觉得折磨敌人有什么不妥。更何况丹特丽安的提议确实有实际价值——如果能通过这种手段快速评估源血教团的改造技术,那确实省时省力。

只是……他看着丹特丽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兴致,心里清楚这女人的动机绝非“审讯”那么简单。

她就是想看。

想看人被剥夺四肢后的反应,想看感官被强制扭曲后的崩溃,想看那些隐秘的、只能在极端条件下被逼出来的真相。

“有把握不弄死他们吗?”庄森问。

丹特丽安微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优雅:“当然。我准备了特制的再生药剂,四肢切断后会在伤口形成薄膜,防止失血过多。而且那种麻醉药的效果很特别——痛觉会被转化为快感,但触觉保留,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切开、被切断……只是每一刀下去,都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刺激。”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诱劝的味道:“你不想亲眼看看吗?当一个人失去所有反抗手段,只剩下躯干和脑袋,所有的感官聚集在残存的雌肉上……那种时候,他们的意志会变成什么样?”

庄森的目光扫过利扎德和沃尔。

这两个人还沉浸在“可能合作”的侥幸中,脸上混杂着恐惧与希望。他们不知道几分钟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四肢会被切断,不知道那种痛楚会被扭曲成何等淫秽的快感。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你有办法联系到你们教团吗?也许,我们也可以合作……”

利扎德和一直没说话的沃尔:“啊?”

庄森笑了起来:“有什么好惊讶的,还是说你们会为合作伙伴复仇?”

源血教团二人组连忙摇头,他们本来都已经准备好要死了,现在忽然有生还的希望,又怎么可能放弃呢,至于克洛斯?他们两个在被暴露的时候,就想把克洛斯撕碎了。

看着这两个“源血祭司”满脸的求生欲,庄森微笑起身:“那就麻烦你们联络了,不过在来人之前,还是得请你们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丹特丽安点了点头。

丹特丽安的笑意明显加深了。她对旁边几位复仇教会的修女做了个手势,修女们立刻行动起来——她们从墙角推来一个厚重的金属推车,上面整齐摆列着各种手术器械:闪着寒光的截肢锯、解剖刀、骨钳、止血钳,以及几瓶颜色诡异的药水。

推车的轮子在地牢石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利扎德和沃尔的眼睛瞪大了,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刚才那点侥幸。“等等……你们要做什么?不是说合作吗?我们已经答应联系教团了!”利扎德的声音开始发颤。

“这是必要的‘测试’。”丹特丽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琥珀色的药水,拔出瓶塞,里面散发出一股甜腻的、略带腥气的香味,“为了保证你们提供的联络方式是真实的,也为了评估源血教团改造技术的真实效果,我们需要进行一些……深入的检查。”

“检查?”沃尔嘶哑地喊道,“你们要对我们做什么?!”

丹特丽安没有回答,而是先走到利扎德面前,毫不犹豫地捏住他的下巴,将整瓶药水灌了进去。利扎德想要挣扎,但被锁链牢牢固定,只能发出呜咽声,被迫将药水全部吞咽下去。

接着是沃尔,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药水。

“这是特制的麻醉与感官扭曲药。”丹特丽安重新站直身体,看着两人开始泛红的脸颊和逐渐涣散的眼神,“它会切断你们四肢的痛觉神经传导,但会将刺激信号重新编码,转化为性快感信号传入大脑。也就是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某种残忍的耐心:“当我把锯子切开你们肩膀和髋部的皮肤,锯断你们的骨头时,你们不会感到疼痛,只会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难以忍受的快感。你们的阴道和肛门会自发地收缩,会流出大量爱液,你们的乳头会硬挺起来,你们会控制不住地呻吟,会渴望被插入,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利扎德和沃尔的脸彻底白了。

他们想要挣扎,但锁链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墙上。更糟糕的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们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四肢开始发麻,但躯干部位却异常敏感。胸前的布料摩擦过乳头时,竟然激起了让他们羞耻的酥麻感。

“不……求求你们……不要……”沃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丹特丽安已经戴上了皮质手套,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厚重的截肢锯。锯刃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她先走到了沃尔面前,两名修女立刻上前,用皮带将沃尔的大腿和手臂在墙上固定得更死,确保他连一丝晃动都无法做到。

丹特丽安的手按在了沃尔的右肩关节处,隔着衣服摸索着骨骼的位置。

“第一次截肢,从肩膀开始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等四肢全部切除后,我们会测试你们的感官反应——比如用小刀划开腹部的皮肤,看看会不会引发阴道痉挛和潮吹。或者用烙铁轻轻烫一下乳尖,观察肛门的收缩频率。”

沃尔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疯狂摇头:“不……不要……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你们……”

但丹特丽安已经将锯刃压在了他肩膀与上臂的连接处。

她没有立刻开始锯,而是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感受着皮肉下骨骼的轮廓。沃尔的呼吸开始急促,他能清晰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压力,但那股压力并没有带来预期中的疼痛,反而……反而激起了一阵诡异的、让人羞耻的酥痒感。

他的身体僵住了。

“感觉到了吗?”丹特丽安轻声问,“药效起作用了。现在你肩膀的痛觉神经已经被麻痹,所有刺激都会被重新编码。”

她说完,终于开始用力。

厚重的截肢锯刃压入了皮肉。

那瞬间,沃尔感觉到肩膀处传来清晰的切开感——他能感觉到刀刃切开了皮肤,割开了皮下脂肪,碰到了肌肉纤维。但那不是痛,而是一种……灼热的、膨胀的、沿着脊髓一路炸开的刺激感。

“呜……”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

那不是疼痛的呜咽,那是……快感的闷哼。

沃尔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能感觉到股间有湿热的液体渗出——那是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后穴深处涌出的爱液。

“看,反应很诚实。”丹特丽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肛门在收缩,在流汁。截肢锯才刚切到肌肉层,你就已经硬了。”

庄森站在几步之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平静,既没有兴奋也没有厌恶,只是纯粹的观察。他看着锯刃一点点深入,看着血液顺着沃尔的手臂流下,在地面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洼。血的气味弥漫开来,但意外的,混合了之前那种甜腻药水的味道后,竟然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略带情色意味的气息。

丹特丽安的动作很稳,很专业。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锯刃沿着肩关节的缝隙切入,精准地避开了大血管,只切开皮肉后就找到了骨缝的位置。

接着她开始锯骨。

滋滋滋——

锯刃与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沉闷而规律。

沃尔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那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混杂的癫狂。他的身体在锁链的固定下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嘴唇无法控制地张开,涎水从嘴角淌下。

每一次锯刃在骨骼上摩擦,每一次骨渣被锯下来的轻微震动,都会转化成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肩膀直冲大脑,再从大脑蔓延到全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抽搐,每一次锯骨都让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疯狂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进了地面的血泊中。

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明显的凸起。

“齁……哦……齁……”沃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满是混乱的快感,“停……停下……不要……齁哦哦……不要再锯了……”

但他的求饶毫无力度,反而因为那种快感而显得像是在索求更多。

丹特丽安不为所动,继续稳稳地推拉着锯子。

终于,在一声清晰的脆响后,沃尔的右臂彻底脱离了身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断口处喷出了一小股血液,但很快就被丹特丽安用止血钳夹住血管,然后涂上了一层粘稠的、半透明的药膏。

药膏接触到伤口后迅速凝固,形成一层薄膜,将血液封在了里面。

而沃尔,在手臂彻底离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开始剧烈地痉挛,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呻吟:“齁齁齁——!!!”

那是极限快感下的失控尖叫。

他的身体在锁链中疯狂扭动,残存的左臂和双腿拼命挣扎,但都被牢牢固定。股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到了地面上,混合着血液形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水洼。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涎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丹特丽安满意地评价,她放下还沾着血和骨渣的截肢锯,用手套摸了摸沃尔右肩的断口处,“断口的触感很清晰吧?被风吹过的时候,会不会有种……特殊的酥麻感?”

沃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齁……哈……嗯……”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让断口处的薄膜微微颤动,而每一次颤动都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刺激。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少了一只手臂,能感受到断口处被空气摩擦的触感,能感受到肩部肌肉残余的抽搐……但所有这些感觉都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仿佛他失去的不是肢体,而是某种束缚,某种让身体无法彻底释放快感的桎梏。

丹特丽安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很快又拿起了截肢锯,走向了他的左肩。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沃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他已经处于一种半崩溃的状态,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齁哦……求求你……直接……直接给我……让我高潮……”

“高潮?”丹特丽安按住了他左肩,锯刃再次压下,“不急。等四肢全部切除后,我们会用更有效的方法让你高潮。比如……”

她一边说,锯刃一边切入了皮肉:“比如在你这具没了四肢的雌肉躯干上插入按摩棒,同时刺激你的三个洞。或者用电流直接刺激你的子宫颈。或者……让你像条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用你的胸和下体摩擦地面,直到把自己蹭到高潮。”

沃尔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失去四肢的自己像条肉虫一样在地上扭动,胸前的肌肉摩擦着粗糙的石板,下体的肉缝在地面上拖出湿痕,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

光是想象,就让他快要崩溃了。

滋啦——

锯刃再次锯开了骨骼。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猛,更剧烈。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适应”状态,感官扭曲药的效果完全发挥了出来,每一次切割、每一次锯骨都变成了直冲大脑的性刺激。沃尔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后射精了,精液浸透了裤裆,顺着裤管流下。他的肛门也在一阵疯狂的收缩后喷出了一大股爱液,那液体甚至溅到了几步外的地面上。

丹特丽安不为所动,稳稳地锯断了左臂。

“齁啊啊啊——!!!”

沃尔的惨叫夹杂着高潮的尖叫,整个人在锁链中疯狂颤抖,翻着白眼,涎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淌下。他的身体一阵阵痉挛,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精液、爱液、甚至还有一点点尿液,混在一起形成了难闻又淫秽的气味。

丹特丽安熟练地处理完左肩的断口,涂上药膏,然后走到了他的双腿前。

“接下来是髋部。”她平静地说,“等你的双腿也被切除后,你就彻底变成一具‘雌肉容器’了。没有手臂可以挣扎,没有腿可以逃跑,只剩下一具肥美的躯干,随时随地都能被插入,被使用。”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很方便携带。到时候我们只要在你髋部断口上装上金属环,就能用锁链把你提起来,像提行李一样提着走。或者把你塞进一个刚好能装下你的箱子里,只露出你的头、嘴和下体的洞,这样你就能变成一个便携的、随取随用的飞机杯。”

沃尔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甚至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一切的抵抗,任由快感冲刷着残存的意识。当丹特丽安开始锯他的右大腿根部时,他甚至主动挺起了腰,将髋部更往前送,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切割。

“齁……快点……快点锯……”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给我……给我更多……我要……要更多快感……”

庄森目睹着这一幕,终于开口了:“药的效果……比你说的还要强。”

丹特丽安一边锯着沃尔的腿骨,一边抽空回答道:“因为源血教团的改造。他们的身体经过血脉融合,感官系统本就比普通人更敏感。麻醉药只是点燃了导火索,真正的爆炸是他们身体本身对刺激的放大反应。”

滋滋滋——

右腿落地的声音。

沃尔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甚至在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唤醒,继续发出混乱的呻吟。

接着是左腿。

整个过程花费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沃尔的四肢全部被切除,只留下一具光溜溜的躯干被锁在墙上时,他已经彻底崩溃了。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断从嘴角淌下,胸前的乳头硬挺得发紫,下体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多次却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肛门的括约肌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毫无遮掩的大腿根部曲线流下,滴落到地面。

残存的躯干上,四个断口处都被涂上了那种半透明的药膏,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躯干上满是汗水、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情欲的红晕,整具肉体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丹特丽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走向了已经吓呆的利扎德。

“接下来是你。”她平静地说。

利扎德惊恐地看着沃尔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躯干,看着那具肉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看着那具肉体上不断渗出各种液体,一种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但他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当丹特丽安将锯刃压在他右肩上时,他只能闭上眼,等待那扭曲的快感降临。

庄森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第二个人的四肢也被依次切除。整个过程与沃尔如出一辙——强烈的抗拒,然后是感官扭曲下的崩溃,最终变成一具只会抽搐和呻吟的雌肉容器。

当地牢里并排挂着两具没了四肢的躯干时,空气里已经布满了浓烈的腥臊和甜腻的气味。火光下,那两具肉体上的汗水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断口处的药膏薄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发躯干一阵微弱的痉挛,以及下体爱液的一小股涌出。

丹特丽安摘下手套,走到庄森身边:“效果很好。他们现在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躯干上,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反应。要测试一下吗?”

庄森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了过去。

他先走到了沃尔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在了沃尔右侧乳头的位置。

那瞬间,沃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串混乱的呻吟:“齁……齁哦……不要碰……那裡……”

但他的身体反应完全相反——乳头在他的按压下硬得像是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晕。更明显的是,他的阴道——或者说,那个失去了四肢后完全暴露在外的肉缝——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庄森收回手,又走到了利扎德面前,这次他用手指轻轻划过了利扎德腹部。

利扎德的反应同样剧烈,他的躯干在锁链中拼命扭动,像条被钉住的肥美肉虫,下体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龟头上渗出了新的前列腺液。他的肛门也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

丹特丽安走到了推车旁,拿起了一个金属制的、带着把手的环状物。环的内圈布满了柔软的海绵衬垫,外圈则是结实的金属。

“这是安装在髋部断口的便携环。”她解释道,“装上之后,就可以用锁链或者绳索穿过环上的孔洞,直接将他们提起来携带。”

她说着,走到沃尔身边,将那个环压在了沃尔髋部断面处。环的内圈海绵里似乎涂了某种粘合剂,压上之后就牢牢粘在了皮肤上,与药膏薄膜融合在一起。接着她又给沃尔装上了肩部的环——那是两个更小的环,分别粘在左右肩的断面上。

利扎德也如法炮制。

几分钟后,两具没了四肢的躯干上,四处断面都装上了便携环。肩环上各有一个小孔,髋环上有两个更大的孔。

丹特丽安从修女手中接过两条结实的锁链,将其中一条穿过沃尔肩环和髋环的孔洞,然后打了个结。锁链的长度经过计算,刚好能让他被提起来时躯干保持水平——就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行李。

她抓住锁链的提手,稍微用力一提——

沃尔的躯干就被提离了墙面,悬在了半空中。

“齁啊啊——!!!”

沃尔发出了凄厉又淫糜的尖叫。锁链拉扯便携环时,环体压迫断口皮肤,那种压力瞬间转化成了电流般的快感,从他四个断口同时冲入大脑。他的躯干在空中剧烈颤抖,下体像打开了开关一样疯狂喷涌爱液,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小小的、透明的抛物线。

丹特丽安提着锁链,将沃尔悬在离地半米的位置,然后轻轻晃动了几下。

每一次晃动,沃尔的躯干就会像钟摆一样摇摆,锁链摩擦便携环,环体压迫断口——多重刺激叠加,让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翻着白眼,任由口水像瀑布一样淌下。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容器。

庄森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可以了。把他们放下来,关进特制的牢房里。等源血教团的人来了再说。”

丹特丽安点点头,将沃尔重新放回地面。沃尔的躯干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着,四个断口处的便携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发身体一阵新的痉挛。

“需要测试其他功能吗?”丹特丽安问,“比如……把锁链固定在天花板上,让他们悬在空中当人体装饰品。或者把他们塞进特制的箱子里,只露出头和下体,变成便携飞机杯储物箱。”

“暂时不用。”庄森摇摇头,“等源血教团的人来了,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如果教团愿意合作,这两个人可以作为展示效果的样本。如果不愿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两具还在抽搐的雌肉躯干:“那就把他们改造成真正的便携器具,挂在墙上当装饰,或者当做特殊场合的娱乐项目。”

丹特丽安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会设计合适的固定架和存储箱。”

她挥手示意修女将这两具没了四肢的躯干抬走——修女们熟练地用锁链穿过便携环,像是搬运货物一样将他们提起来,朝地牢深处走去。那两具肉体在空中晃荡着,爱液和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等到地牢里只剩下庄森和丹特丽安两人时,她走到了庄森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喜欢这个‘测试’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邀功的意味,“如果你想要更多的……玩具,我可以帮你改造更多的实验体。那些不听话的贵族,那些潜在的敌人,那些……你觉得碍眼的人。”

庄森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丹特丽安,她的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对实验的热爱,对未知技术的渴望,以及……对他的某种扭曲的忠诚。

“先处理好源血教团的事。”庄森最终说,“如果他们带来的技术有价值,我们会考虑长期合作。”

至于来人之后,那就要看源血教团的技术详情和诚意了,要还是什么献祭亲人,血肉改造之类的,那庄森就只能表示很遗憾了。

至于来人之后,那就要看源血教团的技术详情和诚意了,要还是什么献祭亲人,血肉改造之类的,那庄森就只能表示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