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炼药过程(为请叫我早喵加更)(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1.0万 字
次日,光辉庄园的炼药室内。
预先准备好的材料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两个大锅并排架在火炉上,干净整洁,莉雅夫人一身闲适打扮,白色束袖长裙下隐隐可见黑色丝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活泼了许多,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悲伤、优柔。
庄森走进来时,都感觉眼前一亮。
然后他就听到莉雅夫人笑意浓重的一问:“庄森,主材你准备好了吗?”
说话的同时,莉雅夫人已经看向了庄森手中的两个小玻璃瓶,里面各自盛放着浅浅一层白色浆液,看起来有点简陋可怜,但已经从丹特丽安嘴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莉雅夫人,只觉得庄森不愧是年轻人,一晚上在满足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留下这么多。
这两瓶加起来得有两百毫升了吧……
庄森莫名感觉有点尴尬,但来都来了,他也只好走上前去,把一瓶庄森之精华递给了莉雅夫人:“这就是主材,其余按步骤来就好了。”
莉雅夫人接过瓶子,自然的打开闻了闻,就像是正常的检查材料好坏一样,不过就算有心理准备,闻到瓶中传出的浓郁味道,还是让莉雅夫人心里狂跳:“这味道感觉有点怪怪的呢,没问题吗?”
“呃,这个就是这样的,放心吧,我早上现榨……摘的。”
庄森越发窘迫,他知道丹特丽安在擅自沟通莉雅夫人,但并不清楚丹特丽安具体都说了什么,还以为莉雅夫人真的只是在关心材料。但和自家妻子怎么玩那是一回事,和外人,尤其还是便宜母亲这种身份,他就不太好意思说了。
好在莉雅夫人没有追击,转身来到了她用的那个大锅前:“好吧,那我来负责小妮娅的那份魔药吧?说起来,小妮娅她们怎么没跟过来?”
“她们跟过来也没有什么能干的,不如去做自己的事情……”庄森呼了口气,挑选起自己要用的材料,“丹特丽安回阿兰塔神庙看罗莎主教了,看看能不能说动她援手;妮娅说是符文研究的差不多了,要帮我们几个升级盔甲和武器;米拉这大白天不想动,安洁在处理商会和同盟的事情,哈娜……我本来是想让哈娜过来学习制药的,不过她说田里暂时离不开人。”
说起自家妻子,那庄森可就不困了。而听着庄森滔滔不绝,条条是道的解析,莉雅夫人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吃味,赫然打断道:“庄森,帮我把材料也拿过来吧……”
庄森还没怎么察觉莉雅夫人的变化,因为莱迪娅也在这里,而且莉雅夫人的语气态度也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嘛,纯母爱——所以说除了这两个人以外,能时常接触到他们两个人的其它人,就没有看不出来问题的。
并且庄森觉得,就算丹特丽安口才再好,也不至于一次就把莉雅夫人说服成功吧?
还是认真熬药吧,等把便宜老登打死再考虑别的。
毕竟莉雅夫人是伯爵夫人,那他成了伯爵之后,和伯爵夫人在一起也很合理吧?这么想着的庄森,完全没注意到他想法的双标变化——他都一次性转变了,为什么莉雅夫人不能呢?
庄森托着大量的材料来到了两个大锅前,莉雅夫人已经升起了火,放好了作为基底的炼金药液,优雅的含笑望着庄森,伸手去接庄森带来的材料:“谢谢,庄森。”
素白柔软的手指划过庄森的手背,却不是简单的一触即收。那温热的指腹顺着他的手背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指节弯曲时若有似无地按压在他的肌腱处,仿佛在描摹他手臂肌肉的轮廓。莉雅夫人的手指比看上去更加柔软细腻,指尖带着些微湿润——不知是刚刚洗手残留的水珠,还是掌心渗出的热汗。
温热的触感仿佛闪电,从手背一路蹿上庄森的脊背,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她,却见莉雅夫人依旧维持着优雅微笑,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漾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她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接过了材料罐子。
心怀不轨的小登一下冒出许多邪念——那只手刚才触碰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麻麻的触电感。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只手抚摸自己胸膛、腰腹,甚至更私密部位时的触感。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莉雅夫人裸露的手臂向上,那截白皙的小臂在火炉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显得格外温软。再往上,束袖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腻的锁骨区域。黑色丝袜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勾勒出圆润修长的线条,袜口边缘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被丝料勒出浅浅的凹陷。
但看着一本正经开始处理材料的莉雅夫人,庄森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她正专注地将材料按比例倒入锅中,侧脸的线条在火光中显得温柔而沉静,长睫低垂,完全是一副贤惠母亲的模样。只是她倒材料的动作比平常慢上半拍,身体微微前倾时,胸前那对丰腴的乳峰在长裙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子的衣料是柔软的棉麻质地,此刻却因为身体的热度紧贴着肌肤,清晰地显现出胸衣的形状——那是件带着蕾丝花边的款式,透过薄薄的白色布料,隐隐能看见深色的轮廓。
殊不知,他的视线完全被莉雅夫人察觉。每一个停留的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变化,都逃不过她此刻高度敏感的感知。她能感觉到庄森的目光在自己手臂上流连时,那片皮肤便开始微微发烫;当他看向自己胸口时,乳尖便在那层薄薄的蕾丝胸衣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产生细微的刺痒感;而当他的视线扫过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便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股热流从腹底涌向腿心。
为莉雅夫人带来了不下于他刚才的感觉——不,比那更甚。小腹处的酥麻感越来越明显,腿心早已湿滑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粘腻地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酸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口正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可她面上依旧镇定,只是耳根处已经泛起淡淡的绯红,呼吸也下意识地变得比平时更深、更缓。
在墙角守着的莱迪娅远远看着这一幕,内心感叹:“可怜的少主,被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能清楚地看到莉雅夫人手指划过庄森手背时那刻意放慢的动作,看到庄森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细节,看到莉雅夫人胸口不自然的起伏节奏——那对饱满的奶山在呼吸间颤动时,顶端的凸起已经将胸衣撑出了清晰的形状。更不用说莉雅夫人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丝袜上那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湿痕了。莱迪娅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药草味道外,隐约飘散开来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媚香气。
如果她的嘴角不翘的那么高的话,就更好了。
庄森压抑住心情,也开始处理起材料,可大锅前摆着的方桌就那么大,他和莉雅夫人又是并排,动作之间难免有些摩擦触碰。他弯腰去取桌上的研磨钵时,手肘不经意间蹭到了莉雅夫人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软——那不是纤细少女的紧致,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和温度。莉雅夫人似乎被这触碰惊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向旁边闪躲,可这一躲反而让她的臀部擦过了庄森的大腿。
今天莉雅夫人穿的又比较清凉,那柔软的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依然传递出惊人的饱满触感。庄森能感觉到那片丰腴的媚肉在自己腿上碾过时产生的压缩变形,能想象出那两团白腻臀瓣被丝袜包裹、挤压时泛出的肉色光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而莉雅夫人则迅速站直身体,脸颊微红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小心点呢。”
可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恼怒,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她并没有拉开距离,就那样维持着几乎贴在一起的状态,继续处理着锅中的材料。庄森频频贴上那散发香媚熟韵的肉体——她的手臂、腰侧、偶尔转过来时蹭到的胸侧,每一次接触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头荡漾出旖旎的涟漪。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仿佛一个散发着热量的磁石,不断吸引着他的触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试探某种无形的界限。
更致命的是,随着火炉温度的升高,炼药室内开始变得闷热。莉雅夫人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颈窝,最后没入领口深处。汗水浸润了她的长裙,让胸口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那层白色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纱,清晰地映出底下黑色蕾丝胸衣的轮廓——还有胸衣包裹下那对饱满乳肉的形状。乳峰顶端的凸起已经将蕾丝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庄森心头难免荡漾出一些旖旎思绪:那对奶子摸起来会是什么手感?是像成熟的蜜桃一样柔软多汁,还是带着些微的弹性?如果解开那层蕾丝的束缚,那双肥美的乳肉会如何颤动?乳晕会是什么颜色?乳头又会有多敏感?他想知道她动情时会不会泌出奶汁,想用手指去碾揉那对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偏偏莉雅夫人一直一本正经,好像完全没有什么想法一样。她专注地搅拌着锅中的药液,偶尔拿起材料清单核对,侧脸的线条在火光中显得恬静而专注。只是庄森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越来越不稳定,搅拌的动作偶尔会出现细微的颤抖,而且她的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弓起——那是一个掩饰小腹处痉挛反应的姿势。还有她不时并拢双腿的动作,以及大腿内侧丝袜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
这些细节让庄森也不好肯定到底莉雅夫人具体的想法,这究竟只是正常的母子接触,还是暗示呢?如果是暗示,为什么她不主动更进一步?如果不是,为什么她又放任这些肢体接触的发生,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制造触碰?
按理来说,他现在可是久经战场,不该这么处男。问题是他这不是心里有邪念嘛——对莉雅夫人,他确实有那种想法。那具丰腴熟媚的肉体在他梦中出现过不止一次,每次醒来裤裆都是一片狼藉。他想撕开那身端庄的长裙,扯烂那层碍事的丝袜,把那对肥美的奶子从胸衣里掏出来揉捏,想掰开那双浑圆的大腿,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湿滑的蜜穴里。他想听这位平日里优雅端庄的伯爵夫人在自己身下发出骚浪的呻吟,想让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要把莉雅夫人换成别的他没兴趣的女人,别说贴贴手和腰,脱光了他也最多欣赏一下,然后去找莱迪娅泻火。可现在是莉雅夫人——这个身份特殊、气质高贵、肉体却又如此诱人的女人,光是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他的胯下就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裤裆被撑得紧绷,龟头甚至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呼,专心。
庄森飞快地处理起材料,努力忽略手边、腰上时不时传来的柔软触感。他抓起一把龙舌草用力剁碎,锋利的刀刃在砧板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粗暴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可莉雅夫人就在他身边,她身上那股甜媚的香气随着汗水蒸腾更加浓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催情的毒药。而且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不是那种刻意发出的声音,而是身体发热时自然的呼吸加重,带着些微的颤抖和鼻音。
而莉雅夫人见状,也没有继续故意制造接触了。她退开一步,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下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头轻轻滚动。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锁骨,最后没入领口深处。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主要是再继续下去,她可能就要忍不住了。腿心的湿滑已经到了必须并拢双腿才能阻止蜜液滴落的程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渴求着什么东西去填满。乳尖在胸衣里硬得发疼,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被挤压、揉捏,甚至被粗暴地拉扯。
别看她面上还镇定自如,下面的森林早就挂上了淋漓霜花。她能感觉到花穴分泌出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腿心处形成一片温热的湿意。丝袜的大腿根部也被沾湿,黑色的丝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片湿滑区域的轮廓。更糟糕的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子宫微微收缩,那种空虚的痉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想要夹紧双腿揉搓那个敏感的部位。
不过,虽然没有了身体接触,莉雅夫人的视线却还是一直落在庄森身上。她看着这个年轻人专注处理材料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嘴唇、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手臂上随着动作而起伏的肌肉线条。汗水浸湿了他胸口的衣物,透出底下结实的胸膛轮廓。他的裤裆处依然高高隆起,那个尺寸让她呼吸一滞——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象征,哪怕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肉棒的粗壮程度。
她越看越觉得昨晚丹特丽安说的没错,亲情、爱情、信仰或者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应的人。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克洛斯,哪怕他赤身裸体地贴过来,她也只会感到厌恶和恶心。可庄森只是不经意的手臂触碰,就能让她浑身发软、花穴涌出温热的蜜液。他的汗水味道、呼吸声、肌肉收缩的线条,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感官,唤醒这具沉寂多年的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完全没有必要区分对庄森的感情。当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时,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这是儿子的手”,而是“这只手很热、很有力,如果能抚摸我的胸、我的臀、我的腿心会是什么感觉”;当他贴着她的大腿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这是孩子的身体”,而是“这具身体如此健壮,肌肉结实,如果能被他压在身下粗暴地进入会是什么感受”。欲望如此清晰,容不得任何矫饰。
因为庄森是庄森,庄森·莱昂是庄森·莱昂。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判断——对庄森·莱昂,她只有母性的关怀和责任感;可对庄森,她的子宫在收缩,花穴在分泌蜜液,乳头在挺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他触碰、占有、填满。
从一开始她就清楚明了的知道,并且区分的很清楚。当庄森第一次站在她面前时,她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他的眼神里没有怯懦和依赖,只有自信和侵略性;他的身体不是少年人的单薄,而是成熟男性的健壮;他说话的方式、思考问题的方式、甚至站立的方式,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那时她的心跳就已经漏了一拍,只是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而现在,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在丹特丽安撕开那层虚伪的道德外衣之后,她才终于敢承认:她想被这个男人拥抱。想被他用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想被他按在墙上、桌上、床上粗暴地亲吻、抚摸,想感受那条粗壮的肉棒捅进自己久未承欢的花穴深处,想被他肏到子宫颤抖、蜜液横流,想听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想在他身下彻底释放这具压抑了太久的雌兽本性。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会是怎样的场景:那根粗硕的巨根会撑开她紧致的花径,龟头会狠狠撞上她脆弱敏感的宫颈,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肉与肉撞击的声音会响彻整个房间。他会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会把她的腿掰成羞耻的姿势,会从各个角度狠狠地肏她,直到她喉咙沙哑、全身痉挛、花穴喷涌出滚烫的潮吹。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莉雅夫人的花穴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大腿内侧的丝袜。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不得不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
而庄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侧过头来看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热。”莉雅夫人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可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这火炉烧得太旺了。”
“确实。”庄森点头,可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她通红的脸上,还有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双肥美的奶山在颤抖时,顶端凸起的奶头几乎要撕开胸衣布料钻出来。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莉雅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翻涌的酥麻感,“得快点把药熬好才行,小妮娅还等着呢。”
可她说完这话,却没有立刻转身处理材料,而是定定地看着庄森。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眼神复杂——有渴望,有挣扎,还有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那个动作让庄森的呼吸也乱了。他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嘴唇,看着她胸口急促的起伏,看着她大腿上那些深色的湿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现在湿透了。那层黑色丝袜下面,那件被蜜液浸透的内裤下面,那个成熟丰腴的花穴一定已经泥泞不堪,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静止了。火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中药液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越发浓郁的、甜媚的雌性荷尔蒙的香气。
莱迪娅在墙角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像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结界,两人同时反应过来,迅速转开视线。庄森继续低头剁草药,而莉雅夫人也重新开始搅拌锅中的液体。可他们的呼吸依旧急促,身体依旧紧绷,空气中那种一触即发的张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庄森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得湿滑一片。他迫切需要释放,要么立刻去找莱迪娅,要么……就用眼前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成熟肉体。
而莉雅夫人则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庄森看向自己时,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点燃。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而是一个强壮雄性看中了心仪雌兽的眼神。她想被那样看待,想成为他眼中的猎物,想被他扑倒、撕碎、彻底占有。
这种认知让她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暖流涌出。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敏感的阴唇之间,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刺激。她闷哼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夫人?”庄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和某种压抑的沙哑。
“没、没事。”莉雅夫人摇摇头,可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就是……这药的味道有点冲。”
“嗯。”庄森应了一声,却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莉雅夫人侧脸上那些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然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擦擦汗吧。”他说,把布巾递了过去。
莉雅夫人愣了一下,才伸手去接。可在交接的过程中,他们的手指又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一起。这一次,庄森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停顿了约莫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莉雅夫人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粗糙,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力度。然后他才松手,布巾落入她的掌心。
她捏着那块布,却迟迟没有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蹦出来。血液像是要沸腾了一般冲击着全身每一处血管,尤其是小腹和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那种灼热的酥麻感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最终,她还是拿起布巾,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可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多的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淌,没入衣领深处。胸口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甚至连乳晕的边缘轮廓都能隐约看见。
庄森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区域。他的喉咙滚动,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裤裆处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把布料撑得几乎要撕裂。
“庄森。”莉雅夫人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觉得,”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等我解决了和克洛斯的事情之后,我该……去哪里呢?”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可庄森却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闪烁的期待和忐忑。然后,他很认真地回答:
“留在这里就好。”
简单五个字,却让莉雅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然后迅速转过身去继续搅拌药液。可庄森能看到她肩膀微微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很轻,几乎被火炉的噼啪声掩盖。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可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肩胛骨边缘,很轻地按了按。
这个动作让莉雅夫人的颤抖更加剧烈了。然后,她像是下定决心般,猛地转过身来——
可就在这时,锅中的药液突然剧烈沸腾,冒出了大量的气泡。
“小心!”庄森眼疾手快地把莉雅夫人往后一拉,避开了飞溅的药液。可这一拉,她的身体便彻底跌进了他的怀里。
丰腴柔软的肉体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饱满的乳峰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的触感,那对丰腴的奶山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那截腰在他掌心里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肌肤温热滑腻,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
而莉雅夫人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紧贴着她的小腹,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惊人的硬度。尺寸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根肉棒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透过布料感知到,龟头的形状、柱体的粗壮程度,都远超她过往仅有的一些经验所能想象的范畴。
两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莉雅夫人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把已经湿透的大腿根部再添一层湿滑。她的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发疼,渴望被摩擦、揉捏。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庄森的呼吸重重地喷在她的耳畔,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让她全身一阵酥麻。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自己小腹上跳动,前端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把她的裙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药要沸出来了。”莉雅夫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细弱而颤抖,完全没有往日的从容。
庄森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臂。可他的手在离开时,故意从她的臀侧划过,手指隔着裙料在那片丰腴浑圆的肉丘上狠狠捏了一把。
“哦!”莉雅夫人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臀肉被揉捏的感觉让她腿心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庄森立刻又扶住了她。这一次,他的手干脆就停在了她的臀部,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片柔软饱满的媚肉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黑色丝袜的质感光滑细腻,底下的臀肉却温暖丰腴,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溢出。
“站不稳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可怕。
莉雅夫人抬头看他,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她很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像是某种许可的信号。
庄森的手立刻从她的臀侧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裙料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敏感湿滑的花穴位置。那片区域湿热黏腻,布料完全紧贴在皮肉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正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齁……”莉雅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几乎整个瘫软在他怀里。花穴被手掌覆盖的瞬间,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软得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按压、揉搓,隔着布料按摩着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
“夫人,”庄森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耳语般说道,“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湿热的气息吹进耳廓,莉雅夫人又是一阵战栗。她想开口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物,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理智、道德、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崩塌。
庄森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揉搓,加重了力道。他能感觉到那片媚肉在自己掌心下颤抖、收缩,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蜜液渗透布料,把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裙料下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穴口正在剧烈地开合,像是在渴求着更直接的侵犯。
“想要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莉雅夫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滚烫,喷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用力抱紧。
就在庄森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咳咳。”
莱迪娅又一次咳嗽了,这次声音明显大了一些。
庄森的动作顿住了。他看向墙角,莱迪娅正站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善意的提醒。毕竟这里是炼药室,毕竟药还在锅里煮着,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松开了莉雅夫人,扶着她站好。可他的手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母兽。
“药要熬好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依旧沙哑。
莉雅夫人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上的湿痕——不止是刚才药液溅到的地方,还有腿心处被蜜液浸透的那片深色。还有胸口布料下那些清晰的轮廓……
她狼狈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物,可那些湿痕已经无法掩饰。
“我、我去换件衣服。”她说着,几乎是逃也似地朝门口走去。
庄森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他转身继续处理起了药液。
药很快就熬好了。当莉雅夫人换好衣服回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如果不看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不敢直视庄森的眼睛的话。
“谢谢你,庄森。”她接过装满了魔药的瓶子,声音轻柔。
“不客气。”庄森看着她,眼神依旧灼热,“那……我先去给妮娅送药了。”
“好。”莉雅夫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今天晚上……克洛斯的探子应该不会再来。如果……如果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已经是相当直白的邀请了。
庄森笑了笑:“我会的。”
他提着药瓶离开了炼药室。莉雅夫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般靠在了墙上。
腿心依旧湿滑,蜜液还在缓缓渗出。那具丰腴的肉体在经历了刚才那样的刺激后,此刻更是敏感得厉害,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痉挛,感受着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
“……今晚吗?”她喃喃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而走出炼药室的庄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依旧隆起的帐篷,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他转头看向一直跟出来的莱迪娅:
“莱迪娅,看来得麻烦你一下了。”
女骑士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庄森·莱昂是她的儿子,难道庄森就不可以是吗?克洛斯那么多孩子,也没看他对每一个孩子都完全一样的对待,或者将哪一个当作另一个的替代品。而她也是一样,她对庄森·莱昂是纯粹的母爱,而且还是非常严厉的那种,因为庄森·莱昂就是不如庄森,没有天赋,不够聪明,她疼爱这个孩子,却并不崇拜、感激、期望他。
但庄森不一样,庄森的力量、智慧、人品都很吸引她,并且她也很清楚这并非她的血脉子嗣,所以她才会对这孩子产生其余的奇特感情。
可以说,庄森是完全超越了庄森·莱昂的男人,也是完全超越了庄森·莱昂的儿子,从两方面都俘获了她的心——也是如此,她前面才会那么纠结吧。
不过多亏了丹特丽安的提醒,也多亏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经历……说不定还要感谢战争教会的人呢,才让她明白了自己的纠结只是一种自我损耗。
等到干掉克洛斯那个废物,就给这孩子一个惊喜好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大佬太赏脸了,不加更良心过不去了都(っ °Д °;)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