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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诱惑(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6,128 字

“莱迪娅,你就不怕真的被剥夺血脉吗?”

“少主您不是说,能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就多待一会儿吗?”

庄森和莱迪娅大眼瞪小眼,然后一起笑了出来,让围观群众们看的很是懵圈,传承里这是发生了什么啊?安洁尤其好奇,毕竟这关系到她总结的规律是否真切。

于是庄森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传承里发生的事情,让安洁得意洋洋起来,她的理论看来是没错了,毕竟为了“恐吓”莱迪娅,那些无头骑士都放弃压榨庄森了。不过其他人更在乎莱迪娅竟然强撑住了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还反过突破到了传承的当前进度极限,简直比妮娅还超人。

“所以,拿到什么奖励了?”

妮娅好奇的发问,莱迪娅也老实回答:“没有实物,不过血脉提升了不少,离二次觉醒不远了,而且还多了两个新的能力。”

说着,莱迪娅站起身来,盔甲上浮现出一层坚冰。

“这是霜灵盔甲,可以持续一个小时,期间我能免疫冰霜伤害,并且相当于额外披了一层没有重量的盔甲,就是具体防御力需要再测试一番;另一个叫做吸血打击,说是击中敌人时,可以吸取敌人的生命力补充自己。”

其余人还好,只是恭喜莱迪娅,唯有最了解血脉的米拉再次受到了三观冲击——除觉醒以外给血脉增加新的技能?这和给人类额外加装一套有什么区别!

庄森注意到了震惊的大学者,探身过去把她搂进了怀里:“怎么了,还在因为没解开题目不开心吗?还是说,又开始觉得自己没用了?”

米拉丧气的低头,蹭进庄森怀里:“你这里的血脉太奇怪啦!感觉我十几年的学习完全派不上用场!”

而且血脉还限制了她出门的时间,以及对庄森的索求量,总感觉在庄森的女人里,她是吃的最多,干的最少的。按照安洁的理论,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面对“解题”的考验,因为她担心她已经没有了最擅长的学习和研究能力,会导致失去庄森。

“那现在研究不就好了。”庄森摩挲着米拉冰冰凉凉的脸蛋,“我还以为学者都是看到未知领域反而会兴奋不已呢,还是说你觉得我会放弃你?”

庄森抬头,看向停下讨论看过来的众人,另一只手揉了揉哈娜的绿色秀发:“你们也是,到了我的手里,就算是死也别想跑的。”

“这时候就不能说的甜蜜一点吗。”妮娅跳起来亲了庄森一下,“明明以前才认识的时候还经常说的。”

“害羞了吧。”

“少主真可爱。”

“哥哥还有这一面啊……”

“今晚要不要多做点蜂蜜面包给你补补?”

虽然嘴上调侃着,但庄森可是清晰的看到了她们脸上的红晕,于是原谅了她们的调侃,绝不是真的感觉有点害羞了——看来自己脸皮还得练啊。

庄森转向了单独坐在对面的莉雅夫人,开始转移话题:“母亲,您看这魔药您能熬制吗?”

莉雅夫人脸上挂着微笑,点头道:“没问题,不是特别困难,材料商会里也都有,我等会就让人送来,就是主材怎么没写?”

除了莱迪娅和庄森以外的几人纷纷抿住嘴唇,压抑住自己的笑意,免得让某人恼羞成怒。

庄森也只能打马虎眼:“这个等开始炼药的时候我给您,您按上面说的步骤使用就好了,那我们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

看着像是逃命一样躲走的庄森,莉雅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更是郁郁不平,明明丹特丽安她们都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呢?果然是有了妻子就忘了娘,何况她还不是亲娘……

嗯?

郁郁的莉雅夫人后知后觉的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除了她和莱迪娅以外的第三个人没跟着庄森离开:“丹特丽安祭司,你有什么事情吗?”

丹特丽安慢悠悠坐在了庄森刚才的位置上,磨盘般的丰润巨臀贪婪地吸收着庄森的温度,让她的笑容越发圣洁,气质更显雍容:“莉雅夫人,我只是想和您稍微谈一谈庄森的事情——您喜欢他对吧?”

莉雅夫人心尖一颤,强作镇定道:“我当然喜欢自己的儿子。”

丹特丽安笑了笑,忽的扯开话题:“您知道吗,米拉的血脉对血很敏感,甚至可以分辨出两人的血脉亲疏呢。”

?!

莉雅夫人神思震动,但表面上反而更加冷静:“真是神奇的能力啊,血脉者果然强悍。”

看着半点不漏的莉雅夫人,丹特丽安笑的越发温柔深邃:“莉雅夫人,有些东西是瞒不住的,就算再怎么骗自己也没用的,就像那些魔药的主材,就算庄森现在不告诉您,等您拿到了也可以一眼认得出来,您觉得那有必要吗?”

莉雅夫人蹙眉:“那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丹特丽安近越发妩媚的凤眼微眯,随意道:“主材便是庄森的精华,就像我们二次觉醒时的魔药,主材是庄森的血一样。”

“什么——”

莉雅夫人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猛地攥紧了椅臂,指尖用力到发白。熟美白皙的面容先是掠过一丝茫然,随即那抹茫然被汹涌的潮红所取代,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深处,甚至连被衣襟遮掩的锁骨上都染了薄薄的绯色。她丰润的红唇张合了两次,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唾弃?质问?还是慌乱?各种念头在她脑海中搅成一团,最终只化作了唇瓣无意识的轻颤。那红润昂贵的唇膏因为她方才抿唇的动作已经被蹭去了大半,此刻露出下方软糯肉色的唇肉,在灯光下泛着熟润的水泽,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的无助。

精华……那种东西……怎么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模糊的画面,那是她偶尔撞见庄森与众女嬉闹后残留的痕迹——沾染在床单上的斑驳白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女孩们红肿的嘴唇或腿心……那些被她刻意忽略、当作寻常恩爱痕迹的画面,此刻却清晰地涌了上来,伴随着“主材”这个词汇,让她整个身体都燥热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胸脯内侧的软肉正在渗出薄汗,单薄的丝质衬衣料子似乎变得格外贴身,摩擦着那对丰腴而饱满的乳峰,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丹特丽安看着莉雅夫人这个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她笑容更深,那双圣洁与妩媚交织的眼眸里闪过洞悉一切的光芒:“至于我为什么说这个,一来是免得夫人您明天发现之后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您想,若是您不知情,在熬制药剂时骤然看到那盛在器皿中的浓稠白浆,会是什么反应?惊愕?羞愤?还是不小心打翻了珍贵的材料?”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圣洁体香与成熟女人味的暖香便飘向莉雅夫人。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二来,夫人,您觉得庄森喜不喜欢您呢?”

莉雅夫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角落。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庄森当然喜欢她,她是他的母亲,即便没有血缘,这份亲情也是真实的!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因为她忽然想起太多细节。

那些并非母亲与儿子之间该有的、过于长久的拥抱;那双总是落在她身上、带着欣赏与炙热的年轻眼眸;那些偶尔贴近时,少年身上蓬勃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发颤的瞬间;甚至是他看似随意的触碰——整理她鬓发的手指、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在她疲惫时为她揉捏肩膀的掌心……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孩子的亲昵,可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却在叫嚣着不对劲。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此刻,仅仅是回忆起那些触碰,她就感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暖流顺着脊椎往下蔓延,让她臀部的软肉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悄然绷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乳顶端,那对隐藏在衬衣与胸衣之下的熟润乳头,正不受控制地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丝滑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鲜明的刺痒。

这太荒谬了。

莉雅夫人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眼底逐渐加深的水光却背叛了她。她放在膝上的手悄悄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些微的刺痛来驱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令人羞耻的燥热。

丹特丽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庄森坐过的椅垫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残留的体温和气息。她能想象出庄森坐在这里时,那副英俊面容上可能露出的表情——或许是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或许是因为被母亲追问主材而有些窘迫的可爱模样。

她的心也柔软下来,语气愈发温和:“夫人,您不必现在就回答。只是……有些东西,压抑得太久,反而会变成心魔。庄森他啊,看起来霸道又任性,其实在某些方面,敏感得像个孩子。他需要有人明确地告诉他,什么是可以要的,什么是不可以的。否则……”

她意味深长地停下,没有说完。

否则,以庄森的性子,当他真正渴望某样东西时,那份执拗和占有欲,会是何等模样?丹特丽安比谁都清楚。她亲身体验过那份近乎摧毁一切的欢愉与沉沦。而莉雅夫人……这位美丽、成熟、优雅,却又在情感上如此笨拙纠结的夫人,若是被那样的庄森盯上,恐怕连挣扎的余地都不会有。

与其等到那时被动承受,不如现在就想清楚。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壁炉中柴火噼啪的轻响,以及两个女人各自并不平静的呼吸声。莱迪娅依然像个雕塑般站在一旁,盔甲下的身躯紧绷着,但她明智地保持着绝对的安静,连视线都低垂着,只盯着自己脚前的地毯花纹。

许久,莉雅夫人才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丹特丽安祭司,你……你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吗?被迫接受那些……主材?”

“被迫?”丹特丽安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反而带着一种沉醉的回味,“不,夫人。当我们喝下那些魔药时,心里想的可不是‘被迫’。米拉可能会抱怨味道奇怪,哈娜会害羞得耳朵发红,妮娅会一边喝一边嘀咕,但没有人会拒绝。因为那是庄森的一部分,是能让我们更靠近他、更契合他、更能留在他身边的东西。”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在更深的地方,她的血脉已经刻上了庄森的烙印。“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从内到外,都染上了他的气息。然后,身体会变得更敏感,更渴望他的触碰,甚至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就会……”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变得水润媚惑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莉雅夫人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垂都像是要烧起来。丹特丽安话语中描绘的那种“归属感”和“渴望”,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思绪。她忽然想起,自己偶尔在庄森靠近时,也会莫名地心跳加速,会贪婪地多吸一口他身上的气息,会在他离开后,若有所失地盯着他坐过的位置发呆。

难道……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她真的不知道。情感像一团纠缠的丝线,亲情、感激、依赖、欣赏,还有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不敢承认的悸动,全部混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没关系。”丹特丽安站起身,丰腴饱满的娇躯在烛光下投出曼妙的剪影。她走到莉雅夫人面前,微微俯身,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凝视着对方,“夫人,您只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明天,庄森亲自将那份‘主材’递到您手中,要您用它炼制魔药,您会拒绝吗?您会因为他用了那种方式提供材料,而觉得被冒犯、被玷污吗?”

莉雅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想象那个画面——庄森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盛有他精华的器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或许还会用他那种特有的、略带促狭的语气说:“母亲,拜托您了。”

光是想象,她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收缩感。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却又隐隐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反应。

她不会拒绝。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不会拒绝庄森的任何要求,这是早已刻入骨髓的习惯。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那要求背后所暗示的东西,让她恐惧,又让她……心跳失序。

“看,您已经有答案了。”丹特丽安直起身,笑容温柔而笃定,“至于庄森喜不喜欢您……夫人,他看您的眼神,可从来不像是在看母亲。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占有欲,还有……”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后面的话:“还有想要将您彻底吞吃入腹的饥饿感。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有您,一直在自欺欺人。”

莉雅夫人如遭雷击,僵在椅子上。

自欺欺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多年来精心维持的伪装。是的,她在自欺欺人。用母亲的身份做盾牌,用养育之恩当借口,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来自养子的炙热情感,也躲避着自己内心那逐渐失控的悸动。

因为她害怕。

害怕一旦承认,就回不了头。害怕这份悖逆伦常的感情会毁了她,也毁了庄森。害怕周围人的眼光,害怕被唾弃,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庄森对她的尊重和亲近。

可如果……如果庄森真的如丹特丽安所说,对她怀抱着那样的情感呢?如果那份“饥饿感”是真的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滚烫的东西正在冲破枷锁。她能感觉到自己胸乳沉甸甸的重量,感觉到腰臀曲线在椅子上的贴合,感觉到裙摆下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软肉的摩擦……这具成熟丰腴的、被许多男人觊觎过的身体,此刻正因为一个年轻男人的名字而战栗发热。

太丢人了。

可这股羞耻感,竟然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丹特丽安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播下了种子,剩下的,需要莉雅夫人自己去消化、去抉择。她只是最后看了眼神情恍惚、面泛桃红的美丽夫人,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像是想起什么,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夫人。庄森的那份‘精华’,量……可能会有点多。您最好准备一个大点的容器。毕竟,他那方面……异于常人。我们几个人分担,有时都觉得吃力呢。”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莉雅夫人混乱的思绪里。

量多……异于常人……几个人分担都觉得吃力……

更多不受控制的画面涌现出来。她甚至仿佛能看见那粗硕惊人的男性象征,能想象它喷射时会是何等汹涌的场景。而她,明天就要亲手处理那些滚烫浓稠的……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音,从莉雅夫人的喉咙里逸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阻止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可腿心深处,那股湿滑的热意,已经不容忽视地弥漫开来,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合在最娇嫩的部位。

丹特丽安满意地勾起嘴角,不再停留,摇曳着诱人的身姿走向门口。她知道,今晚过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而她要做的,就是回去等待——等待庄森发现他的“母亲”,终于不再逃避的那一天。

!!!

莉雅夫人不自觉地坐正了,但丰润红唇纠结的抿了半天,上面的红润唇膏都被抿去大半,露出了下方的肉色,就是说不出口来。因为,因为莱迪娅在这里,没错,虽然莱迪娅值得信任,但她答应过庄森不会暴露他身份的。

丹特丽安眼中闪烁,已经十拿九稳,话语更加稳妥:“莉雅夫人,您说这个世界上是爱情比较高贵,还是亲情更加难得?”

莉雅夫人沉默了十几分钟,才缓缓道:“无论哪个更加高贵,都不该混淆在一起,那对双方对不尊重。”

丹特丽安笑的更加灿烂,她们几个人果然没猜错,莉雅夫人就是在纠结这个,那问题就不大了。不然要是莉雅夫人真只把庄森当儿子,她们几个反倒要想办法劝解庄森了。

“您说的没错,所以我才问您不是吗?”

莉雅夫人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道:“那丹特丽安祭司,你觉得信仰和爱情,哪个更重要呢?”

丹特丽安微微摇头,语气轻柔却斩钉截铁:“无论信仰还是爱情,人最重要!错拜邪神,就算虔诚的像个圣人也不过是个邪恶之徒,除了去死没有意义,爱情也是一样,重要的不是爱不爱,而是,是不是那个人——是不是我亲爱的庄森。”

“复仇教会的教义是不允许结婚的修女担任神职的吧。”

“规矩可以改,有人不服的话,我也略通拳脚。”丹特丽安轻笑道,“再说了,我又没和庄森办婚礼。”

说完,丹特丽安不等莉雅夫人再说什么,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不然今晚怕是没我的份了,莱迪娅你记得也快点来哦,免得米拉又‘一不小心’,‘嘴滑’吃多了。”

丰腴饱满的娇躯摇曳着香风远去,房间中陷入沉寂,许久后,才有一个声音响起:“夫人……”

莉雅夫人斜看了一眼自己选中的媳妇人选,心里不太是滋味的挥了挥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