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努力的小矮人(3800字)(加料)
魔物娘开发大师 · 佚名 · 1.2万 字
几天后,荆棘庄园。
庄森守在一个巨大坩埚前,手里拿着一个可以当长柄战锤用的木勺子,聚精会神的盯着里面渐渐由绿转白的液体,等到终于转白之后,他立刻将木勺捅了进去,顺时针旋转起来,另一只手则抓向了旁边桌子上的圣约翰草粉末,等到转完三圈后,立刻将圣约翰草粉末丢了进去。
砰!
坩埚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上方冒起一阵绿雾,等到烟雾散去,刚刚转白的液体又变回了绿色。不是失败了,是正常流程,还得再煮一会儿,终于只剩下这一会儿了。
魔药的熬制相当繁琐,尤其是觉醒魔药,不仅工序繁琐,耗时还极长,神圣拉弥亚的这个二次觉醒魔药,得熬上整整三天,期间还时不时要加素材,加水,搅拌……总之是别想好好休息的。庄森还不好让其他人来接手,哪怕是可以绝对信任的妮娅和丹特丽安,这两人也没有过熬制魔药的经验,万一失误了,那前面所有的时间就白费了。
好在,庄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没有什么意外的,一次性炼制成功!
用玻璃瓶将只剩下些许的液体盛好,满满一坩埚,最后的成品就只有两瓶标准计量的魔药,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事实上,只要能炼出一瓶来就不错了。
总之,可以帮丹特丽安去突破了,接下来还要准备那个向日葵娘的一次觉醒药剂,还好这个用不着三天那么久,几个小时就行。
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庄森拿起药剂,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复杂味道的炼金室。
屋外,漫天繁星洒落璀璨光芒,庄森这才惊觉已经到了深夜。荆棘庄园内一片宁静漆黑,俨然已经是进入了梦乡之中——除了铁匠铺的位置。
这个时侯,还有可能在锻造的只有一个人。
庄森放下了直接去找丹特丽安的想法,迈步来到铁匠铺,果不其然的看见他可爱的小矮人正在她专属的位置上,汗流浃背的敲打着和她的小圆脸一样通红的铁胚。
庄森走上前去,顺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她的满头大汗:“妮娅,都跟你说要注意身体了。”
小矮人嘿嘿一笑:“不是马上要有很多人过来吗,多打一点,到时候才能趁机卖出去嘛,而且这点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啦。”
小矮人确实精力旺盛,除非呆在庄森怀里,否则总是有点不安分。
“那也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的,这次本来就是先推出样品吸引订单。”庄森收回手帕,捏了捏小矮人的脸蛋,“到时候说不定是要量身定制的,你打这么多标准制品,小心卖不出去。”
庄森努力板着脸,意图恐吓妮娅,但宠溺的动作和语气已经出卖了他,让小矮人近几天焦躁的内心越发躁动。她抿了抿嘴,问道:“丹特丽安姐姐的药剂做好了?”
“一次成功,我厉害吧!”庄森骄傲的双手叉腰,对小孩来说有点幼稚,但对大人来说刚刚好,对小矮人来说就是充满诱惑了。
她看着庄森,叉腰挺胸的动作拉动修身的骑士服,将他的腹肌展示了出来。得意洋洋的表情更是让人兴奋不已,小矮人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就像图鉴说的那样,矮人娘也是魔物娘,性欲也比常人大得多,只不过善良的本性让她们不会去袭击男人——但自己男人,自己氏族的男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庄森本来等着可爱妻子的夸夸,结果半天没等到,还以为小家伙是嫉妒了,低头笑呵呵道:“妮娅,别着急,你这不是也马上到二次觉醒阶段了,等几天就给你熬——”
砰。
小矮人抱住了庄森的腰,十分用力。
“妮娅?”
庄森此刻还不明所以,以为妮娅在撒娇,也没错啦,不过这次可不是亲亲就能完事的。
妮娅回忆着传承里看到的同胞大姐姐们的动作,笨拙的拆着庄森的外包装,同时回应道:“庄森,既然不让我锻造武器,那我只能来锻造你咯。”
“妮娅,你在说什么?”
庄森察觉到了不妙,然而无位天使的力气当然比不过矮人娘,小矮人轻松举起了“全力挣扎”的庄森,把他抗向了她专属的休息小屋。
“你知道吗,锻造其实可以压制矮人娘的欲望。”
妮娅将庄森扔到了床上,绿色的眼睛依然纯澈天真,“但既然庄森你不想我天天锻造,那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来发泄咯,反正我们是夫妻嘛,没关系的吧~”
小矮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庄森的外包装撕扯了下来,露出内里的大大庄森。
“霍拉,庄森你不是也兴奋起来了吗?”
妮娅说着,爬到了庄森两腿之间,小心翼翼的低下了头。樱桃小嘴吻上了灼热的大庄森,轻柔的呼吸从头顶落下,如夏日正午的微风,些许清凉后只让人更觉火热。
“之前不是还说要等结婚的时候嘛。”
庄森往后靠了靠,把残破的外包装褪下:“做得到吗?”
小矮人没有说话,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张开小口,含住了大大庄森的脑袋。
“嘶……”
灼热,湿润,坚韧。
与双手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大大庄森处传递到了庄森这里,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有手以外的器官碰到大大庄森,庄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矮人勉强抬头,绿眼睛仰视着后背扬起的庄森,懵懂纯澈的眼神让大大庄森又大了几分。
“唔~”
妮娅发出鼻音,像是被胀到了,但依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向下吞食着大大庄森。柔软的舌头滑过大大庄森的头部,没入冠颈,又向下攀升青色龙筋,直到大大庄森抵入狭窄喉头,再也无法寸进。
而大大庄森还有起码一半在外面。
饶是如此,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已经让庄森感觉异常舒适了。
“不要勉强。”庄森试图温柔,但这反而让小矮人倔强起来,她努力张开小口,将那灼热而坚硬的物体向内挤压,坚韧的身体素质成为了她的底牌,让她再次吞噬了一小部分。而庄森也没有了温柔的余力,他只觉得仿佛整个人都成为了妮娅的口中俘虏,正被她狠狠咬住,吞咽。
他低声呻吟起来,嗅闻着从妮娅身下传来的淡淡土地清香,双手揉上了压在他腿上的两颗饱满。平常他也不是没有把玩过这对宝物,但此时此刻,抚摸起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妮娅也是如此感觉,庄森的手似乎更为灼热,烧的她浑身的液体一会往上,令她头晕目眩,一会往下,叫她瘙痒难耐。而卡在她嘴里的大大庄森,则散发出了更大的魅力。
她裹紧脸颊,缓缓吞吐起来。坚硬的大大庄森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进出,强行碾压着她柔软的口腔,而她也不肯服输,动用起了灵活坚韧的蛇头,努力针对着大大庄森的独眼,发动了弱点打击。
庄森揉捏饱满的双手都为之一停,仿佛一道电流从下方一路冲进大脑一样:“你这是哪里学的?”
“传承……哈……都看会了……哦~”
小矮人正好完成一次吐出,涎液还黏在大大庄森与她的嘴唇之间,随着她的回答而断裂,但马上又被她亲口链接了回去。小舌头灵活的扫掠着,甚至还想要深入独眼内里。大大庄森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在庄森配合着压住小矮人的脑袋后,使用了最强奥义。
毁灭的喷射白光!
浓稠的白色浆液将软弱的舌头推出了独眼深处,并且一举淹没了妮娅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小矮人下意识的大口吞咽,但即使如此也没能完全接下,依然让白色粘液流出了小嘴。
滴,哒。
白色与无色的粘液同时落在了床上,小矮人舔了舔嘴唇,学着传承里的大大姐姐吞噬先走汁的姿势将浓稠的精华全部扫进嘴里,仿佛在贪食珍馐美味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珍馐,妮娅觉得味道甚至比庄森的血还要更好,吃下去感觉肚子暖暖的,力量都涌现出来了!
庄森不明所以,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矮人娘也不是魅魔,不可能喜欢这个吧?
所以他捏了捏手里的红豆,心疼道:“不要勉强自己,妮娅。”
妮娅闭着嘴巴防止流失,只能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态度。她向前爬动,丰满爆乳挣脱庄森的手心,刮擦着庄森的皮肤,敏感的神经接受着庄森天使肌肤的细腻触感,让妮娅在床上洒下一路水痕,甚至淋到了大大庄森头上。
庄森瞪大了眼睛,双手把住了妮娅的纤细腰肢。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纯澈天真的碧绿湖泊中没有了迷茫懵懂,而是坚定的决心与欲望,庄森此刻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挺腰坐起,抱住可爱的妻子,将她往下轻压。早已恢复的大大庄森顶入玉门,灼热坚硬推开柔软,让小矮人发出闷哼,上下同时紧紧抱住了庄森。
一种与口腔完全不同的紧致感,包裹感袭来,让庄森也面色潮红。但好歹他上辈子有不少理论知识,没有急躁躁的立刻推进,而是低头含住了身体僵硬的妮娅的嘴唇,娴熟的撬开了紧闭的牙关。
伴随着暧昧得水声,小矮人身体渐渐放松,将自己投入到了庄森的怀抱里,两颗乳球完全压在庄森胸膛上,变成了扁圆的乳饼。她贪婪的感受着庄森的味道,早已经将精华一滴不剩的吞下的嘴唇尽力吮吸,小舌头更是纠缠不休,更是本能的扭起了腰肢。
大大庄森的头被小矮人玩弄的胀肿红紫,难以自抑的往前一顶,突破了那最初的紧致关口,一路突进到了最终壁垒,沿途的褶皱沟壑,全被灼热坚硬碾平,小矮人心痛的鼻音婉转,小嘴却越发卖力,似要补回下方的失利。
庄森也是心潮澎湃,他用力的抱住怀里的妮娅,双手游走着,时而滑过腋下,时而捏弄双峰,分散着妮娅的注意,然后终于挺身一击!大大庄森击破壁垒,长驱直入,各种抵抗仿佛无物一般,被他碾平,黏直,只在他身上留下些许黏液,令他回味余韵罢了。
而在这突兀的挺进中,出去最初的短暂痛苦,妮娅作为血脉者的身体素质终于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平,她迅速恢复,甚至更加卖力的扭起腰来。眼神更是如化作真正的湖泊,润湿着庄森的脸蛋,仰视,乞求着庄森的动作。
无需多言,初尝禁果的两人也没有什么玩花样的花活思维,而是非常朴素的滚入床铺,卖力的开始了埋头苦干。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啪啪的碰撞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偶尔冒出几声撩人的呻吟,接着又没入害羞的夜色之中。
而沉迷于彼此的两人,也完全没有发现窗外本能隐匿了气息的丹特丽安。她本来是记着庄森炼制药剂的结束时间,想给庄森准备点夜宵的,没想到去了炼金室却发现庄森已经离开,又发现铁匠铺还亮着,才过来的,没想到竟然看到如此一幕。
丹特丽安藏身在夜色笼罩的窗棂阴影中,竖立的蛇瞳因本能而收缩到极致,死死盯住屋内交缠的两具躯体。她面色早已胀红到耳根,那抹红晕甚至沿着脖颈蔓延到锁骨下方,让白皙肌肤在月光下透出羞耻的艳色。
房间里,妮娅正被庄森以一种丹特丽安从未想象过的姿势抱在怀中——娇小的矮人娘双腿大张着环在庄森腰际,整个人完全悬空,仅仅依靠庄森托住她臀腿交界处的那双手臂支撑着全部体重。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敲打铁胚的白嫩手臂此刻正死死搂住庄森的脖颈,丰腴淫熟的肉体被激烈撞击得前后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对本就爆硕的肥奶山甩出夸张的肉浪弧线。
“齁~~~!”
妮娅的呻吟透过窗户缝隙钻入丹特丽安的耳中。那是丹特丽安从未听过的声音——短促、破碎、夹杂着黏腻水声与濒死般的喘息,尾音拖曳着剧烈颤抖的大波浪线,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拉扯出来。
丹特丽安看见妮娅仰着头,那张平日里总挂着纯真笑容的小圆脸此刻早已扭曲成媚眼翻白的痴态。软糯香舌歪吐在嘴角,涎液混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沿着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腻蜜乳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浑身肥美淫肉都在随着庄森的每一次挺腰而颤动,白皙肌肤在房间暖光下泛着油润淫光,每一寸软熟媚肉都像是在呼吸般张合起伏。
更让丹特丽安瞳孔震颤的是妮娅的小腹——在那娇小身躯的下腹部,此刻正清晰浮现出一根粗硕肉棒的形状。随着庄森每一次深顶到底,那凸起就会从妮娅耻骨上方猛然隆起,顶出骇人的弧度,甚至能看见龟头尖端在薄薄皮肉下碾磨移动的轨迹。每当巨根抽出时,那道凸起又会平复些许,但随即又被更凶猛的插入重新顶起,反复蹂躏着那具娇小肉体的内部轮廓。
“庄森……齁哦……太、太深了嘎啊~~!”
妮娅的声音已经破碎到几乎不成语句。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折断般向后弓起,整个人被庄森托举得更高了一些——这个细微的调整让插入角度更加垂直,丹特丽安眼睁睁看着那根雄壮肉茎几乎要将妮娅娇小身躯从中劈开般,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凿进她体内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愈发粘稠响亮,丹特丽安甚至能看见透明与乳白色的混合汁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妮娅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随着肉体碰撞的节奏飞溅出细小的珠粒。
庄森的动作突然变了。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原地挺动,而是抱着悬空的妮娅,开始在房间里缓慢踱步!
丹特丽安惊愕地睁大眼睛。
这个男人——他居然在保持插入状态的同时,抱着妮娅在走动!
每一步落地,都伴随着妮娅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啼鸣。因为她娇小身躯的所有重量,都会通过那根深深埋在她肉壶深处的巨根传递到子宫口,每一步颠簸都是一次额外的、无法预测的猛烈撞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玩法彻底击溃,双腿痉挛般缠紧庄森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到发白,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走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噫——!”
妮娅的求饶声中夹杂着崩溃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丹特丽安清楚地看见,妮娅那双环在庄森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肥嫩淫臀甚至主动向下沉坐,试图将那根折磨她的巨根吞得更深。那双媚眼翻白的眸子里,此刻满溢着溺水般的渴求与臣服。
庄森走了五步。
仅仅五步,妮娅就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整个娇小身躯像是被扯断线的木偶般猛然绷直,喉咙里爆发出闷绝的、几乎失声的尖啸。肥美多汁的蜜穴剧烈绞紧,从深处喷涌出大股温润雌汁,那些透明汁液混着先前残留的浓稠精浆,沿着两人交合处呈扇形喷射而出,溅湿了庄森的小腹和床沿。她的小腹在那瞬间鼓胀到极致,肚皮上那根肉棒形状的凸起甚至能看到龟头轮廓碾过子宫口的细微蠕动。
然后她软了下来,整个人瘫挂在庄森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爆硕乳山和依旧抽搐不停的肥嫩尻肉证明她还活着。涎液从歪吐的香舌不断滴落,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在她媚艳肉脸上划出狼狈的湿痕。
“这才到哪里。”
庄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托举的姿势——原本托住臀腿交界处的双手改为单手环抱,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妮娅一只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像握住缰绳般向后拉扯。
“嘶……齁~!”
妮娅发出吃痛的闷哼,但那股痛楚几乎在瞬间就转化为灼热的快感电流,沿着乳腺直冲大脑。她的另一只乳头也在空气中硬挺到发紫,圆润乳晕收缩成紧致的小圈,顶端那粒粉润软腻的桃酥肉粒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着。
庄森开始加速。
他抱着高潮后瘫软的妮娅,在房间里以更快的步伐走动,甚至故意踏出不规则的节奏——时而大步向前,时而急促小跑两步,时而突然停住然后猛地向上颠一下。每一次节奏变化,都会让那根依旧深埋在妮娅肉壶内的巨根产生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的碾磨与冲撞。妮娅根本来不及从余韵中恢复,就被拖入新一轮更加混乱的快感漩涡。
“庄、庄森……慢点……子宫、子宫还在抽……齁哦~~!”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堆砌。娇小身躯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在庄森怀中无助地摇晃震颤。那双原本环住脖颈的手臂此刻早已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只有肥嫩淫臀还本能地夹紧着,试图贴合每一次插入的轨迹。
丹特丽安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藏在裙摆下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并拢摩擦,蛇尾尖端无意识地在石板地面扭动蜷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涩感从子宫深处泛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渗出温热的汁液,内裤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敏感肥厚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嫉妒。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清晰辨认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某种更加灼热、更加肮脏、更加令人作呕的嫉妒——为什么被那样抱在怀里的是妮娅?为什么被那根粗硕巨根贯穿到失神的是那个小矮人?为什么庄森没有先用这种方式对待她?明明是她先认识庄森的,明明庄森说过更喜欢她的!
竖瞳死死锁在庄森身上。丹特丽安看见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肌滑落,沿着脊柱沟一路淌到紧绷的臀肌。他每一次挺腰,腰腹处的人鱼线都会随着发力而深刻隆起,那块肌肉下埋藏着能轻易托举一具成熟女性躯体、并且持续激烈交媾的恐怖力量。他抓握妮娅乳首的那只手背上青筋浮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将那粒肥厚乳头拉扯到变形的长度,仿佛真的要将其当作驾驭雌驹的缰绳。
然后——
丹特丽安看见了更加超出认知的画面。
庄森突然将妮娅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娇小的矮人娘变成了背对他的姿势,那双软熟白丝淫腿被庄森从后方托起,抬到了几乎与肩膀齐平的高度。妮娅的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床上,肥美爆尻则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庄森的视线和攻击范围内。这是一个近乎“把尿”的羞耻姿势,丹特丽安甚至能清晰看见妮娅小穴后方那朵粉嫩屁穴的每一丝褶皱,以及正在不断开合滴落雌汁的肥厚肉唇。
“不、不要这个姿势……齁齁……会被看见的……”
妮娅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肉感嫩足在空中绷紧脚背,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成诱人的弧度。她的蜜穴在暴露的羞耻感刺激下更加湿滑,黏腻焖熟的肥厚穴肉像是有生命般谄媚开合,吐出一缕缕透明淫汁,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袜缓缓流淌,将丝袜布料浸透成深色。
庄森没有给她任何调整的时间。
他托着那双软熟淫腿,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这一次的贯穿声格外响亮,甚至带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黏腻撕裂感。丹特丽安瞳孔骤缩,因为她看见那根赤黑龙首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下方狠狠捅进了妮娅的肉壶深处!龟头尖端几乎是笔直向上,直接凿向子宫口的后壁!
“噫啊啊啊啊啊——!!!”
妮娅的尖啸撕破了夜色的宁静。她的整个上半身像虾一样弓起,背部弯出夸张的弧度,脑袋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濒死般的悲鸣。那双撑在床上的手臂剧烈颤抖,指节死死抠进床单,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更可怕的是她小腹的变化。
在背体位人肉挂件的姿势下,插入的角度让肉棒在体内的移动轨迹变得更加直观——丹特丽安能清晰看见,每一次深入,妮娅平坦的小腹下方就会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而上下移动,甚至在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会在她耻骨上方形成清晰的、半球状的隆起!
那根东西……真的插到子宫里了。
丹特丽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听说过人类男性生殖器的大小,也见过庄森平日里裤裆处的轮廓,但直到此刻亲眼目睹那根巨物如何在一具娇小身躯内部造成如此骇人的变形,她才真正理解“雌杀肉棒”这个称呼的含义。
“齁……齁齁……子宫……子宫口被、被顶开了……齁哦哦哦~~~!”
妮娅的呻吟已经退化成本能的喉音。她媚眼翻白的程度越来越深,眼白几乎完全占据了眼眶,只有瞳孔还残留着一丝涣散的光。涎液从大张的嘴角瀑布般淌落,混着泪水和鼻水,在她下巴处汇聚成黏腻的水洼。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动蜜穴深处那团肥厚宫颈肉剧烈收缩,仿佛在讨好地吮吸着侵犯它的巨根。
庄森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不再踱步,而是站在原地,开始了纯粹的、机械般的垂直活塞运动。每一次将妮娅的身体向上提起,然后又让她随着重力自由落下,用她自身的体重加上他向上顶胯的力量,形成双重冲击。那种打桩机般的节奏让整个床架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墙壁上的烛火随着震动而摇曳晃动,在房间里投下癫狂跃动的光影。
丹特丽安已经忘了呼吸。
她看见妮娅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不是脂肪的堆积,而是某种液体正在从深处被灌入、被填满。每一次插入,都会有更多的浓稠精浆被挤压进那个娇小子宫,而剧烈痉挛的宫颈肉又会在抽出瞬间锁死出口,让那些灼热黏腻的精种无处可逃,只能堆积在狭窄的孕袋内里。
很快,妮娅的小腹就鼓成了西瓜般的圆润形状。薄薄的肚皮被撑到半透明,甚至能看见下方青紫色血管的脉络。那根肉棒形状的凸起依旧在内部移动,但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每一次顶撞都会让整个腹部像水球一样晃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庄森……要、要炸了……肚子……肚子好涨……齁齁……”
妮娅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但她脸上的表情却矛盾至极——那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崩坏阿黑颜,嘴角咧开癫狂的弧度,泪水混着口水涂满脸颊,眼神涣散到失去焦点,却依旧本能地扭动肥臀迎合每一次贯穿。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具任由庄森摆布的雌肉飞机杯,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容纳那根巨根、储存那些精液。
庄森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结束,而是更深层次的蓄力。丹特丽安看见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托举妮娅的手臂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他将妮娅娇小身躯完全固定在这个背体位的悬空姿势,然后——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是丹特丽安此生见过最凶暴的交媾。
庄森每一次顶胯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下半身塞进妮娅体内般,用尽全力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开痉挛的宫颈口,直接碾进子宫深处。黏腻焖熟的肥厚宫颈肉被挤压变形,像橡皮筋一样箍在巨根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摩擦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妮娅的小腹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被顶出夸张的弧度,肚皮薄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齁——————!!!”
妮娅的尖啸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般彻底僵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媚眼翻白到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她失禁了。但在失禁的同时,她的蜜穴深处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透明雌汁与先前灌入的浓稠精浆混合,呈喷泉状从两人交合处迸射出来,在空中划出淫糜的弧线,溅满了床单、地板、甚至墙壁。
庄森也终于抵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妮娅的身体向下压到最深处,龟头完全嵌进那个已经被精液撑成球形的子宫内里,然后——射精了。
丹特丽安看见庄森胯部规律的痉挛,每一次痉挛,妮娅鼓胀的小腹就会再向外膨胀一分。那些浓稠黏腻的灼热精浆被高压泵入早已饱和的肉壶子宫,让那个娇小孕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妮娅的小腹从西瓜大小膨胀到了怀胎八月般的夸张弧度,肚脐都被撑得凸出,白皙皮肤绷得发亮,下方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
“呃……齁……咕……”
妮娅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濒死般的呜咽。她的瞳孔彻底涣散,意识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颤抖。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悬空而肌肉僵硬,白丝淫足在空中微微踢蹬,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庄森持续射精了整整半分钟。
当他终于停止时,妮娅的小腹已经鼓成了怀胎十月般的下流精肚。那圆润肥满的弧度甚至让她娇小的身躯显得比例失调,就像是往一个精致瓷瓶里强行塞进了过量的液体。肚皮上清晰浮现出巨根的形状——那是庄森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轮廓,被撑到极致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甚至连冠颈沟壑都印了出来。
然后,庄森缓缓将妮娅放了下来。
娇小的矮人娘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高高隆起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孕肚证明她还活着。黏稠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蜜穴唇缝中缓缓溢出,沿着肥嫩大腿内侧的白丝袜流淌,在床单上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吐出破碎的气音。
“还想要更多吗?”
庄森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他用手掌覆上妮娅鼓胀的小腹,轻轻按压——
“呜……齁……”
妮娅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蜜穴却再次收缩,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汁液。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肥嫩淫尻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仿佛在恳求更多的侵犯。
庄森笑了。
他俯身,在妮娅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丹特丽安听不清,但她看见妮娅空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恐惧——然后是更加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妮娅挣扎着翻了个身,撅起那对依旧肥满的软熟爆尻,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上。她的蜜穴还在缓缓滴落精液,粉嫩的屁穴也因之前的激烈交媾而微微红肿,此刻正随着呼吸而羞涩开合。
庄森没有立刻插入。
他伸出手指,在那朵娇软肥嫩的菊穴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括约肌紧张的收缩。然后,他蘸取了一些从蜜穴溢出的混合汁液,涂抹在那个羞涩的小孔周围,让黏腻滑润的液体充分润滑。
丹特丽安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看见庄森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入口。妮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
“放松。”庄森说。
然后他腰身一沉——
噗。
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开声。
但妮娅的反应却剧烈到夸张。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背部弓成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被掐断般的短促尖叫。那双肥嫩淫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缩到痉挛。她的菊穴瞬间紧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根头部,但庄森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丹特丽安能清楚看见,那根粗硕肉茎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圈粉嫩媚肉,将其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宽度。括约肌被强行拉伸,边缘呈现出透明的薄膜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黏腻的润滑液混合着少量血丝,在入口处形成一圈淫糜的亮光。
“齁……齁齁……要、要裂开了……后面……后面也要被庄森……”
妮娅的声音破碎不堪。她已经分不清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只觉得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从中劈开,某种滚烫粗硬的物体正在沿着肠道一路向上,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抵内脏深处。她的子宫因为后方入侵而受到挤压,先前灌入的大量精液被压迫得从宫颈口反涌出一小部分,混着新鲜雌汁再次溢出蜜穴。
庄森终于完全进入了。
整根赤黑龙首尽根没入那具娇小身躯的后庭,龟头顶到了肠道深处的某个弯折处。妮娅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肉棒轮廓——这次是从后方插入的轨迹,那凸起甚至比之前更加靠上,几乎顶到了她的胃部位置。
然后,庄森开始动了。
缓慢地,规律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肠肉被强行撑开的黏腻声响。妮娅的菊穴在经过最初的剧痛后,开始逐渐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润滑的肠液。她的身体在疼痛与某种畸形的快感中摇摆,时而绷紧抗拒,时而放松迎合,脸上的表情早已崩坏到无法辨认。
窗外,丹特丽安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竖瞳依旧死死盯着屋内,但视野已经开始模糊。裙下的蛇尾不受控制地蜷缩扭动,蜜穴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雌汁甚至浸透了外裙的内衬布料,在石板上留下了一小摊深色水痕。
她看着庄森在妮娅后庭中抽插了数十下后,再次切换了姿势——他抱起瘫软的妮娅,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粗硕巨根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菊穴内里。然后,庄森一只手按住妮娅的后脑,迫使她吻上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还在滴落精液的蜜穴入口,将两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
三穴同时被侵犯。
妮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她的舌头却本能地缠上庄森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庄森肩上,肥嫩淫臀却在本能地上下起伏,让后庭中的巨根进出的更深。
庄森加快了手指在蜜穴中抠挖的速度。他故意去刺激那团敏感肥厚的宫颈肉,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妮娅的身体剧烈一颤,从蜜穴中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大腿根部,将皮肤沾染得一片黏滑。
终于,在某个瞬间——
庄森的手指狠狠抠进了妮娅的宫颈口,同时后庭中的肉棒也深深顶到了肠道最深处。妮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倒,只有喉咙里还发出“咯咯”的、仿佛坏掉般的声响。
她潮吹了。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透明雌汁、先前残留的精液、甚至还有少量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从她的蜜穴、尿道、甚至因为剧烈收缩而从菊穴反挤出的一些肠液,呈喷射状向四面八方迸射。那些液体在空中划出扇形的弧线,溅满了庄森的胸膛、妮娅自己的脸、以及周围大片床单。
庄森也再次射精了。
这一次,他将所有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妮娅的肠道深处。丹特丽安看见妮娅的小腹再次鼓胀——这次是从后方灌入的液体,让她的腹部呈现出不规则的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肠子里堆积、膨胀、向上挤压内脏。她的胃部位置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轮廓,那是被精液倒灌到胃里形成的隆起。
“咕……齁……”
妮娅发出窒息的呜咽。她的嘴角开始溢出白沫,那是胃部受到挤压、胃酸反涌上来的征兆。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涣散而迷离,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种濒死的极致快乐。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妮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在庄森怀里,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蜜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渗出精液与雌汁的混合物,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她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庄森温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为她盖上薄毯,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个吻轻柔得仿佛怕碰碎瓷器,与他刚才的暴虐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丹特丽安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嫉妒。
滚烫的、腐蚀性的、几乎要将她内脏烧穿的嫉妒。
她想要被那样对待。
她想要被那根巨根贯穿到失神,想要被灌满到腹部鼓胀,想要被玩坏到意识涣散,想要被庄森用那种温柔中夹杂着残酷的方式对待。她想要取代妮娅,成为那具瘫软在床上的雌肉飞机杯,成为那个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摧毁尊严的雌畜。
蛇的嫉妒。
阴冷、潮湿、缓慢,却致命。
她扶着墙壁,颤抖着站起身来。裙下的湿润感让她无比羞耻,但那种羞耻反而刺激着更深的欲望。她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庄森正坐在床边,用手背温柔地拭去妮娅脸上的泪痕与涎液,那个动作里满溢着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然后,丹特丽安转身,踉跄地逃进了夜色深处。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躲进了花园深处的凉亭里,蜷缩在石凳上,将脸埋进膝盖。蛇尾无意识地缠绕住自己的小腿,越缠越紧,仿佛要勒进肉里。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为什么……”
她发出细微的呢喃,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为什么……不是我……”
月光洒在她蜷缩的身影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像是某种正在蜕皮的冷血动物。远处,铁匠铺的窗户依旧透着暖光,隐约还能听见一些模糊的声音,或许是庄森在清理妮娅身上的痕迹,或许是他在低语着温柔的情话。
丹特丽安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这才叫做嫉妒。
蛇的嫉妒——缓慢、隐忍、致命,一旦咬中就不会松开,直到将毒液全部注入猎物体内,或者将自己一同拖入毁灭。
她闭上眼睛,但脑海中依旧清晰地浮现出妮娅被贯穿时那副崩坏痴态,浮现出她鼓胀的小腹上那根肉棒的轮廓,浮现出她被灌满到溢出的模样。这些画面像是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每一次眨眼都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丹特丽安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在看到那一幕之后,在看到庄森对待妮娅的方式之后,在看到那种极致的占有与摧毁之后——她再也无法满足于温柔的抚摸、轻柔的亲吻、克制的拥抱。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彻底碾碎,然后重塑成只属于庄森的雌畜肉棒套子。
就像妮娅那样。
不——要比她更加彻底,更加不堪,更加卑微。
因为她是蛇,是冷血动物,是天生就该缠绕在强者身上、用身体去讨好、用温度去交换庇护的下贱物种。她本就不该奢望平等的爱,本就不该幻想温柔的对待。她应该从一开始就跪在庄森脚下,献上自己所有的尊严与羞耻,恳求他像对待一件器物那样使用她、玩弄她、填满她。
夜色渐深。
远处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丹特丽安依旧蜷缩在凉亭里,一动不动,像是凝固的雕像。只有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竖瞳,还在死死盯着铁匠铺的方向,瞳孔深处翻滚着某种危险的、几乎要溢出的暗色欲望。
她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舌尖舔过被咬破的唇瓣,动作缓慢而妖冶。
下次。
下次见到庄森的时候。
她会主动献上自己——不是以未婚妻的身份,不是以恋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件等待被使用的雌肉器物的身份。她会跪在他面前,解开自己的衣襟,袒露所有羞耻的部位,然后用最卑微的声音恳求他:
请把我变成你的东西。
就像你对妮娅做的那样。
不——要比对她做的,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