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结束的铃声响了。我收拾东西,走出教室,朝办公室那边走。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沦为全校RBQ · nixoul · 6,931 字
还没到门口,就碰上赵凯从走廊那头过来。
“中午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她给我发了六条消息,我一条没回。”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
第一条,九点四十七:“赵凯,方便帮我开一下吗”
第二条,十点二十二:“赵凯?”
第三条,十点五十八:“我有点急,你在不在”
第四条,十一点十五:“求你了。五秒钟就行”
第五条,十一点三十一:“赵凯 真的忍不住了 拜托”
第六条,十二点零三:“赵凯我给你跪都行 你回我一句”
从“方便帮我开一下吗”到“我给你跪都行”,两个半小时。措辞一条比一条碎,标点一条比一条少,最后那条连赵凯两个字的间距都打歪了——打字的手在抖。
“进去看看?”赵凯问我。
“你先进。”
赵凯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林主任——”
妈妈的头从文件堆后面猛地抬起来,手里的红笔差点飞出去。她看到赵凯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松了一口气的卸力,有憋了太久之后终于等到救星的急切,也有一丝一闪而过的羞恼——我能从门缝看清她的侧脸。
“赵凯,”她开口,声音比六条消息里任何一条都稳,但尾音在往上飘,“帮我开一下。”
“着急了?”
“……嗯。”
“有多急?”
“……很急了。”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放在了膝盖上。隔着门缝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椅子上夹得很紧。包臀裙遮住了椅面,但她坐的姿势不对——上身微微前倾,像是用腹肌的力量在顶着什么。
“你上午不是喝了三杯水吗?”赵凯走到桌前,拿起那个快见底的保温杯晃了晃,“喝这么多水,不记得自己尿不出来了?”
妈妈没说话。
赵凯把杯子放回去。“站起来。”
“……我站不起来。”
“为什么?”
沉默了两秒。她的下巴收紧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椅子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赵凯明知故问,嘴角往上翘。
“……你放的那个。在里面。”
“在哪里面?说清楚。”
“……”
她的手攥住了裙子的布料。膝盖并得更紧了。
“在我……子宫里。”声音很轻。
“哦——”赵凯拉长了音调,像个刚听懂答案的学生,“所以你现在的状态是:子宫里插着根鸡巴,膀胱里憋着一上午的尿,尿道被锁死了出不来。对不对?”
她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
“那你刚才发消息说‘给我跪都行’,”赵凯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当面跪一个我看看?”
妈妈的视线盯着那个遥控器。我能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做决定。
她没犹豫太久。
两只手撑着桌沿,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抬起来。椅子上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往外滑了一截——她的嘴角紧了一下——然后她站直了,双腿紧紧并着,裙子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小腹比早上明显鼓了一圈。
她走到赵凯面前,跪下去了。
我站在门缝后面,看着这一切。
赵凯没有帮她开锁。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林霜月,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收回了裤兜。
“跪得挺好看的,林主任。”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但我没说跪了就给你开啊。”
“赵凯……”
“你上午喝了多少水?三杯?四杯?”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那圈明显的隆起上,“你自己不数的吗?知道出不来还灌?”
“我忘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膝盖在地砖上挪了一下,“求你了,就按一下就行。”
赵凯没回答。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林霜月的身体立刻绷成了一根弦。“别……”
用力一按。
嗯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折叠下去,额头几乎砸到地砖上。赵凯的手掌压在她的下腹,能感觉到底下那颗被液体撑满的囊状物体在掌心底下滚动。
“不要按!”她的手去推赵凯的胳膊,推不开,“真的会……会漏出来……”
“漏?你不是被锁着呢吗?”赵凯没松手,反而又往下按了一寸,“漏不出来的,放心。”
这句话比按压本身更让她绝望。
她说得对。锁死了。无论膀胱怎么收缩、怎么用力、怎么把尿意的信号一遍遍送到大脑里尖叫着“放我出去”,出口被一根不锈钢管堵得死死的。尿想出来,出不来。膀胱想排空,排不了。括约肌一次次无效的收缩只会让内壁和金属管之间摩擦得更疼。
赵凯松开了手。
“呼……”林霜月瘫在地板上,侧过身蜷起来,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上全是汗,眼角也湿了。包臀裙歪到了一边,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赤裸的下体。假阳具的底座贴着椅面上的孔洞——她刚才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滑出了一半,此刻半截还挂在穴口里面,一截硅胶柱体露在外面,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行了行了,别装死。”赵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腹侧面。
“啊!”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
“赵凯你别碰那……”
“我碰哪了?这?”他的鞋尖又顶上去了,不重不轻地按在她鼓胀的膀胱位置上画着圈,“硬邦邦的,跟个石头似的。一上午,四杯水,全堵在里面。你说你难不难受?”
“难受……”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教导主任的语调,“好难受……赵凯……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他把脚收回去,双手抄在口袋里低头看她,“再来一遍。用你训人的那种语气求我。”
“……”
她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蜷成一团,裙子和衬衫都皱得不成样子。金丝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条腿掉了下来。她花了三秒钟平复呼吸,抬起头看着赵凯。
“赵凯同学。”她说,嗓子沙沙的,但语气确实稳了几分,“请你……立刻……帮我打开那个锁。”
“或者什么?”
“……或者我会憋坏的。”最后三个字的尾音又滑了下去。
赵凯笑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这次不是轻轻碰,是整个掌心压下去,用了三分力往里推。
“呃——别——别按了——”
她在地板上打了个滚,想躲开他的手,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砰的一声。裙子彻底翻上去了,阴蒂环在日光灯下一闪。
赵凯跟着她移动,又按了一下。
“啊啊——赵凯——我跪你了——我给你跪——”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姿态。双手撑着地砖想跪起来,膝盖刚离地又被他一掌按回去。这一下正顶在膀胱最顶端。
嗯——!!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眼角渗出来的那种,是整片整片往下掉的。她把额头贴在地砖上,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求你了……我什么都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尿……就让我尿一次……”
我站在门后面,看着地板上的这个女人。
白衬衫还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她的后背上,能看到胸罩的红色蕾丝轮廓。低髻还在,但散了几缕粘在脸颊上。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抓着,指甲刮出了轻微的声响。
十分钟前,她还坐在那张椅子后面用红笔批文件。
赵凯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
“叫一声爸爸。”
地板上的人停住了。哭声停了。喘息也停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挂钟走字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秒。
“……爸爸。”
声音很小。比气声大一点点。
赵凯的拇指没有落在绿色按钮上。
它滑到了旁边那颗红的。
“爸爸听到了。”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夸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但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
按下去了。
嗡——
林霜月的身体从地砖上弹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弹了起来。腰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后脑和脚后跟着地,中间全悬空。她的嘴大张着,但最开始的两秒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声音来了。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求饶,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惨叫。电流从不锈钢管的前端释放,直接灼烧尿道口最薄的那层黏膜。而她的膀胱在正上方,撑得满满的、硬邦邦的,括约肌在被电击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想排出、排不出、金属管堵死了出口。
两种信号在她的小腹里打架。一个说“放开”,一个说“堵死”。身体不知道该听谁的,只能全部肌肉群一起抽搐。
“赵——赵凯——!”她从拱桥状摔回地面,侧翻了一圈,裙子彻底卷到了腰上,半截假阳具随着她的翻滚从穴口滑出来,拖着一条黏液丝。“你说了——叫了就给开——”
“我说了吗?”赵凯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我好像只说了‘叫一声爸爸’。没说叫了就开啊。”
“你——”
嗡。
第二波。这次他的拇指在按钮上多停了一秒。
林霜月的后背撞上了桌腿,整张办公桌都跟着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笔筒倒了,红笔滚到了地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捂小腹膀胱在疼,捂下体尿道在烧,最后两只手谁都没捂住,在空中乱抓了两下就攥成了拳砸在地砖上。
“别——别按了——”她往后退,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用肩膀和臀部交替蹬着地面往桌子底下缩,“我叫了——我叫了你爸爸了——”
“叫得不够诚心。”赵凯没追她,就蹲在原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往桌下钻,“你是用教导主任训学生的嘴叫的。不是用求人的嘴。”
“我求你——爸爸——爸爸我求你了——”
嗡。
第三波。持续了两秒多。
这次林霜月没有弹起来。她已经缩到了办公桌底下,后背顶着墙面,膝盖抱在胸前,整个人蜷得像个虾米。尿道口的灼烧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并紧再弹开、并紧再弹开,膝盖敲得桌板底面咚咚响。
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金丝边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掉了,可能在第一波的时候就摔到旁边了。没了镜片,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眼眶凹进去,眼白上全是血丝。
“赵凯,”她放弃了“爸爸”这个词,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到底……要怎样……才给我开……”
“我在想。”赵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把遥控器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你给我点时间想想。你先在桌子底下待着。我出去抽根烟。”
“别走——”
“五分钟。”他冲她比了个五的手势,“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自己把锁弄开了算你赢。”
他走向门口。路过我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
门开了,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桌子底下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数数的气声。
“一……二……三……”
她在数五分钟。
他会回来的……五分钟……只要再忍五分钟……
我站在门外走廊的拐角处,看着赵凯靠着对面墙壁点了根烟。他冲我扬了扬遥控器,无声地问:要不要再来一下?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两双。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林霜月蜷在办公桌底下,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膝盖抱在胸前。她数到了三百——五分钟。
没人回来。
她又数了三百。
还是没有。
挂钟的秒针在头顶上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声一声像在敲她的膀胱。那颗球——不,已经不像球了,更像一块灌满水泥的气球,又硬又重地压在她的骨盆底,随着每一次呼吸往下坠。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她试着动了动腿。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夹紧而发酸,换了个姿势,膝盖不再并着,改成侧躺。小腹那块隆起在换姿势的时候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拍打着膀胱壁。
“嗯……”
她把额头顶在膝盖上,牙齿咬着裙子的布料。不哭。不能哭。哭也没人听。
他说五分钟。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还是十五分钟?
她想看时间,但眼镜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从桌下往外看只能看到椅子腿和对面的文件柜底部。挂钟在墙上,她够不到。
空气很安静。走廊里偶尔传来学生的笑声和跑步声——午休时间,大家去食堂了。没有人会来敲办公室的门。
然后电来了。
嗡——
“呃!”
她的腰弹了一下,后脑磕到了桌板底面。不重,但足够把她从半昏沉的状态里炸醒。尿道口那根金属管的前端发出一阵短促的、像针刺一样的麻。
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停了。
定时的……他设了定时……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把呜咽堵回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什么都没发生。膀胱继续胀着,沉甸甸地往下压,尿意从小腹中心往两侧扩散,连腰窝都开始酸。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忍耐——或者说麻木。但不是那种“不痛了”的麻木,是“痛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背景噪音”的那种。像一直有人用指甲盖顶着她的膀胱底部,不松手。
然后又来了。
嗡——
这次长了一点,大概有两秒。
嗯——!
她咬着拳头的力度让指节发白。电流从尿道口窜上去,经过那根金属管传到更深的位置——括约肌在电击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在试图把什么东西挤出去。但出口堵死了。
液体在封闭的空间里被压缩,压力向上反弹回膀胱壁。
“……疼……”
没人回答她。
电停了之后,她花了十几秒钟才把呼吸调匀。手从嘴里拿出来,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她把手伸到下面去,摸到了那根金属管的尾端——冰的,滑的,沾着一点黏液。她试着往外拽。
纹丝不动。尾端的卡扣完美地嵌在尿道内壁的某个凹槽里,不用遥控器的电磁信号解锁,用手是拔不出来的。
拔不掉……拔不掉……
她放弃了。手垂回地面上。
晨曦现在在干嘛……在食堂吃饭吗……
想到儿子,她的眼眶又热了一下。
他看到了。刚才在门缝里。他看到了他妈在地上打滚、叫赵凯爸爸、被电得乱叫。
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会的。他昨天说了。他说不管怎样都不会嫌弃我。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嗡——
“嗯啊——”
第三波。这次比前两次都重。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直了,右脚踹到了椅子的轮子上,椅子滑出去撞在了对面的柜子上,砰的一声。
整个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点了把火。金属管的前端在电流刺激下变得灼热——不是真的热,是神经被电到之后产生的“烧”的错觉。但对尿道口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来说,错觉和真实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大腿内侧在地砖上蹭了一下,皮肤磨出一条浅浅的红。阴蒂环因为腿部的乱动而被牵扯了一下,那颗永远肿着的肉粒被碰到,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窜上来。
疼和痒和涨和烧,全搅在一起了。
再忍一会……下午上课了就会有人来……有人来了就能叫赵凯开……
她不知道的是,赵凯的遥控器设了每隔三到五分钟随机电击一次的程序。也不知道赵凯已经和她的儿子一起离开了这栋楼。
更不知道,这整套尿道锁、这颗遥控器、这个“每天在学校求赵凯开锁”的规矩——全部出自那个她正在想念的、她觉得是唯一干净的人的手。
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她蜷在桌子底下,等着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金属管前端传来一声细微的“咔”。
像是钥匙转动了半圈。括约肌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里面那颗撑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球就自己决定了结局。
哗————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出来,冲过金属管的缝隙,溅在地砖上。
“啊……”
林霜月的眼睛闭上了,后脑勺靠在墙上,嘴微微张着。那声叹息不像痛苦也不像舒服,更接近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之后的第一口气。
她没有动。没有力气动。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冰凉的地砖上蔓延开来,热气升腾了几秒就散了。裙子的下摆被浸透了一截,贴在腿上。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骚气,和她平日用的那瓶白茶香水完全不同。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戳破的水球,瘪了。
终于……
整个人瘫在了地砖上,肩膀、后背、臀部全贴着地面。头发散开了,几缕黏在颈侧。鼓胀了三个小时的小腹在一分钟之内变平,空荡荡的,只有膀胱壁因为被过度拉伸之后突然回缩而传来一阵酸软的余痛。
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金属管里的残余顺着重力慢慢滴落。她没管。
赵凯那个混蛋……
手机响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在桌板底面上,白色的倒影。她看不清名字,但那个专门设给赵凯的铃声她太熟了。
她没接。让它响了六秒。七秒。八秒。
然后她爬出桌底,右手撑着地面,左手去够掉在椅子旁边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赵凯”两个字在跳。
她滑动接听,举到耳边。
“你——”
她想骂。“你他妈”三个字含在嘴里,第一个字出来了,后两个被嗓子眼里的沙哑卡住。三个小时没喝水,喉咙干得像砂纸。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反应。两秒。三秒。
然后赵凯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平得像在念课文:“尿完了?”
“……”
“地上的尿,自己舔干净。”
“赵——”
“然后坐回你的椅子上。鸡巴还在上面等着你呢。”
“赵凯你——”
“三点有个四班的学生来找你谈话,”他打断了她,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好心提醒”的味道,“你总得在位子上坐好了等人家吧?教导主任。”
嘟嘟嘟。
挂了。
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溅起了一小朵水花。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片地面。
尿液已经蔓延成了不规则的一大片。从桌底一直淌到了椅子轮子旁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干了,边缘留下浅黄色的水渍。有些地方还是温的,反射着日光灯的白色光线。
舔干净。
用舌头。
在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眼睛扫过桌面。处分单还摊着。红笔还横在那里。保温杯的盖子歪了。笔筒倒了。
这是她坐了十二年的办公室。
她跪了下去。双膝压在湿冷的地砖上,裙子在膝盖处吸饱了水。她把头低下去,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小摊液体。
淡黄色。有点浑浊。因为一上午没排出来,浓度比正常的高。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碰到了地面。
啧……
咸的。温的。带着一股氨的涩味。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滑了一寸,把薄薄一层液体卷进嘴里。地砖的接缝处有灰尘,和尿液混在一起变成了微微发涩的糊状物,被她的舌尖刮进了口腔。
她没有吐。
快点弄完。三点有人来。
她又往前爬了半步,找到下一块还没干的区域,低头、伸舌、舔过去。
啧……啧……
一块一块。一寸一寸。从桌底舔到椅子旁,从椅子旁舔到桌腿附近。有些地方尿液已经半干,她得用更大的力气去刮,舌面磨得发疼。有些地方还积着小水洼,她把嘴唇贴上去,像喝汤一样吸进嘴里。
啾……
花了大概十五分钟。
最后她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浅黄的湿意。
地砖勉强算干净了。至少看不出明显的水渍。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那张办公椅。
椅面上那根硅胶柱体还竖在那里,龟头的形状在日光灯下泛着暗色的光泽。上面沾着她上午坐了几个小时留下的分泌物,已经有点干了。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
两条腿都是软的。膝盖打着颤。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大腿上,每一步都能听见布料和皮肤之间发出的黏腻声。
她走到椅子前,转过身。
掀起裙子。
对准。
缓缓坐下去。
噗嗤。
硅胶的顶端从穴口滑进去。穴道内壁因为方才被假阳具插了一上午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继续往下坐,更深。再深。直到龟头的弧度抵上了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凹陷,轻轻地、像扣子扣进扣眼一样嵌了上去。
她的屁股落在了椅面上。
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
她拉了拉裙子,盖住大腿。拿起红笔。把面前那份处分单翻到第二页。
笔尖落在纸上。
又开始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