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间来了三个人。他们是结伴的,互相壮胆。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沦为全校RBQ · nixoul · 4,214 字
“真的假的?门开着就能进?”
“你没看群里发的照片?赵凯说了,随便玩。”
三个人围着反省板转了一圈,像在参观动物园。
“奶子上夹着东西呢。”其中一个蹲下来,弹了一下乳夹的链条。银链晃动,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她的乳头。
“嗯啊……”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有反应!再弹一下!”
“别光弹了,”最高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我先来,你们排队。”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一个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
### *噗嗤!*
“操——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废话,刚才那个射里面了呗。”
“恶不恶心啊你,用别人的精液当润滑。”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射的。”
他一边和同伴聊天,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反省板发出“咯吱”的响声,我母亲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地响。
“打她屁股,打她屁股!”旁边等着的人起哄。
## *啪!啪!啪!*
三记连续的掌掴落在同一块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
“嗯……嗯……”
“叫大声点!听不见!”
## *啪!*
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悬垂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摆动,乳夹因为惯性而猛地一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啊——!”
“这才对嘛。”
三个人轮流用了她,每个人都往里面射。第三个人射完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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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是最疯狂的时段。
一个小时里,她记不清来了多少人。有的是单独来的,有的是三五成群。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有人进来摸了几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则像发了疯一样操了她十几分钟。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操她的时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 *啪。啪。啪。*
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边脸颊上。
“你上次给我记过。”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说我‘品行不端’。”
## *啪。*
“现在谁品行不端?”
## *啪。*
“林主任?”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已经被扇得一边红一边白,鼻勾因为头部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鼻中隔,酸痛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体育生,他不满足于普通的姿势。他把她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底,然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脚心。
“听说你脚底板特别嫩。”他笑着说,“让我验证一下。”
“别……那里……痒……”
“痒?那我使劲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同时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穴道因为痒意和快感的叠加而疯狂收缩。
“操,她夹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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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赵凯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浓得让人窒息。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脸上有巴掌印和泪痕,乳房上的夹子周围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臀部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大腿内侧流满了从穴口淌出的精液。
赵凯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正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来画的,又或者是某个“好心”的学生帮她画的。
三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四横。
十九笔。
“不错。”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超额完成。今天不用加罚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林主任?”
“……嗯。”
“下午还有两节课间。要不要继续?”
很长的沉默。
“……随便。”
下午两点十分,第一节课间的铃声响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经在各个班级的群聊里传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开着,林霜月被绑在里面,随便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他叫孙磊,上学期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母亲抓到,当着全年级的面做了检讨,还被罚站了一整天。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烟。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脸,“还记得我吗?”
“……孙磊。高二六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性不错。”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俯下身,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上次罚我站了一天。说抽烟的学生没有未来。”
她没有回答。
孙磊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布满掌印的臀肉。他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缝。
“今天我也罚罚你。”
他将燃着的烟头凑近她的穴口,没有按下去,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气流烘烤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怕了?”孙磊笑了,“放心,我不烫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收回烟,改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边臀瓣一巴掌。
## *啪!*
“这是罚你让我做检讨的。”
## *啪!*
“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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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
“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两个女生咯咯笑着,在我母亲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拍张照发群里!”
手机快门声响了好几下。然后两个女生嬉笑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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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个课间,来了一个我母亲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体育老师的儿子,高一的周小军。他爸就在隔壁办公室。
“周……周小军?”我母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说你今天请假了,让我来帮你收拾办公室。”十六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想到……”
“出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鼻勾被她的挣扎拉得铁链哗哗响,“你不能在这里!出去!”
“可是……群里说……”
“我不管群里说什么!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跑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下一个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是三个高三的男生。他们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跳绳。
“林主任,还记得我们吗?”领头的蹲下来,用跳绳的塑料手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去年校运会,你取消了我们的比赛资格。说我们‘服用违禁药物’。”
“那是……尿检结果……”
“放屁。”他站起来,将跳绳对折,在掌心拍了两下,“我们就是吃了点蛋白粉。你他妈毁了我们的保送资格。”
他绕到她身后,将对折的跳绳高高扬起。
## *啪!*
橡胶跳绳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巴掌更尖锐、更刺耳。一道深红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间浮现。
“啊——!”
##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部、大腿后侧、腰间。橡胶绳的弹性让每一次抽打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弹回”感,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是深入肌肉的灼热。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保送。一人十下。”
## *啪!啪!啪!啪!啪!*
“数着。”
“一……二……嗯啊……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还有十五下。”
“求……求你们……轻一点……”
“你当初取消我们资格的时候,有轻一点吗?”
## *啪!*
“啊啊——!”
三十下打完,领头的将跳绳丢在地上,拉下裤子。他没有用她的穴道——那里已经被太多人用过了。他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你说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后一挺腰,将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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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赵凯回来检查“成果”。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她的身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贱”“母猪”“免费使用”“公共厕所”“欠操”——有口红写的,有记号笔写的,有圆珠笔刻的。乳房上的字已经被后来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掌印、跳绳的鞭痕、甚至还有人用皮带抽过的宽条印记,层层叠叠,新伤覆旧伤。后庭被三个体育生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红肿外翻。
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画的,有些是别人帮她画的,笔迹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赵凯数了数。
“二十七。”他吹了声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现不错。超额完成。”
她没有任何反应。
“林主任?”
“……嗯。”
“明天继续。”
“……嗯。”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母亲自己走进办公室,脱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赵凯甚至还没到。她自己固定好了脚踝的皮带,将鼻勾穿过鼻中隔,夹好乳夹,只有手腕的束缚需要等人来帮忙。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搭在板子边缘,等待着。
八点整,赵凯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哟。”他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动了?”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凯走过去,帮她扣好手腕的皮带。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绳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经从深红变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结了薄薄的痂。乳房上昨天被写的字还没完全洗掉,“贱”字的红色口红印隐约可见。
“今天我给你加了个新规矩。”赵凯从包里掏出一块小白板和一支马克笔,挂在了办公桌侧面,“来的人自己签到,写上名字和时间。方便统计。”
她没有回应。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着遥控功能的肛塞,尾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昨天有人反映,你后面太紧了,不好进。”他绕到她身后,将肛塞对准了她那还有些红肿的后庭,“今天先给你扩张一下。”
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肌肉慢慢松弛。肛塞旋转着挤了进去,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黑色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完美。”赵凯拍了张照,“像条母狗。”
他把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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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来得比昨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