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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五十二章

举足无措 · 佚名 · 1.8万 字

  马俊明手上的动作和腰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两者被他调配得像是一台双线并行的机器,腰往前顶的时候手掌抬起来,腰往后撤的时候巴掌落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身上合成了一种有条不紊的韵律。

  “哦嗯……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的呻吟声,在这个节奏里变成了一段稳定的低音协奏。她的声带不再发出刚才那种被操到发慌的尖促哀叫,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有规律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这种呻吟是最纯粹的生理反射,是整个人被操开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愉悦叫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腰正在以极小的幅度朝马俊明顶进来的方向轻轻迎合。

  “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噢……嗯……”

  大姨似乎是真的开始享受了,接受着身后那根肉棒不急不缓地进出,以及臀肉上每隔几下就落下来的清脆掌击,甚至有可能连屁股被打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她纳入到了可接受的范畴里,因为她现在每一次被拍打之后的呻吟气口,都比巴掌落下之前那一声更长、更软,不过马俊明刚才的那句关于表哥的话,大姨选择直接了忽略,除了呻吟之外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但我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嘉哥的屁股可没少挨过打。大姨在家里和在学校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顶撞的做派,小时候我去大姨家玩,赶上表哥考试成绩不理想或者作业没写完,即便关起门来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嘉哥杀猪一样的哭嚎。

  “我跟唐嘉也算是哥们,我这也算是帮他报仇了。”

  “你能不能……嗯……别说了……嗯啊……嗯……”

  大姨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声音从胳膊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软又媚,两个人悖逆的关系不提还好,马俊明一说,大姨的心理防线就承受不住,两只耳廓烧的绯红。

  “那不行,一提到唐嘉,你下面夹的我老舒服了,你看,又夹紧了哈哈。”

  马俊明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他说完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每次嘉哥被提起,大姨的阴唇瞬间明显往内收缩了一圈,阴道口的环形肌肉在茎身勒出了一道水渍线,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的皮肤都往穴口方向微微聚拢了一下。

  “嘉哥现在对男女关系,也算是产生兴趣了,你说他对你会不会也有想法呢?”

  “嗯……啊……啊……不要……再说了……啊……求你……嗯嗯……”

  大姨说话的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那似有似无的呢喃感,连我都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也正常,虽然马俊明的速度和深度降下来了,但架不住机械性、重复性,从插进去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二百下了,在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刺激下,大姨的情欲被勾到顶峰,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马俊明的经验显然比我丰富得多,就在大姨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腰往后一撤,肉棒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地一抽到底,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道透明的黏液丝从冠状沟上被拉断,弹在大姨的会阴上。

  他把肉棒压进大姨的臀缝里,龟头朝上,把肉棒当成了一个滚轮,在大姨的肉缝之间来回摩擦,肉棒拔出来之后,大姨穴里的水更止不住了。先前那二百多下抽插在阴道里攒出来的汁液,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开始浡浡地往外淌,同时马俊明的双手往前一探,十根手指张开,从两侧扣住大姨那两瓣,已经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指腹陷进肉团里,两瓣白棉从他的指缝之间爆了出来。

  “校长大人……想不想高潮?”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笃定。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停在阴蒂上,隔着皮肤把血管搏动的震动传给她。

  大姨被这样蹭了不到半分钟,脑袋埋在胳膊之间,从臂弯里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把肉棒插进去?”

  马俊明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放得更轻,这一遍大姨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想不想一口气来点猛的?说话。”

  “……想。”大姨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这扭捏的音节含在嘴里,黏腻程度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呻吟,差点让我射出来,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别太猛……”

  “那就有些难了,除非……”马俊明借题发挥的本事堪称一流,他的双手虽然已经扣在了大姨的腰上,但没有急着插进去,“你叫我一声老公。”

  这句话把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聚精会神地听着,现在的我,不敢给这个状态的大姨打包票,她会不会松口。

  马俊明小心翼翼的用龟头,在大姨的阴户和肉蒂上打转,转得又慢又细,用尽了技巧挑逗着大姨的身体,跟我一样等待着大姨的回答。

  “别闹了……快点吧。”大姨虽然语调柔媚,但那个称呼始终没有叫出口。

  “叫一声吧,我想听。咱们都这个关系了,我还当不上这个称呼啊?”马俊明持之以恒的诱导大姨,但后续她始终只是轻哼,没有开口。

  “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不然我不插了。”马俊明也害怕这么僵持下去,大姨的状态会回落,所以他松口了,但没完全松口。

  “之前骂我骂的那么难听,现在和解了,于情于理也得补偿我一下吧?”马俊明两只手在胸口的位置一叉,嘴巴撅了起来,摆出一副要罢工的委屈模样。

  发现身后的刺激突然断了,连抓着屁股的手也都收了回去。大姨半眯着醉眼回过头来,望着马俊明那贱兮兮的穷酸小死样,她竟然露出了一股溺爱柔和的眼神。

  大姨把头转了回去,脸重新埋进了胳膊里,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马俊明脸上的委屈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久到我都以为她都要恢复理智的时候,忽然从她臂弯的缝隙里,轻飘飘地传出来一句。

  “亲……亲爱的……”

  “哎!这也还行。”马俊明的小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往上一咧,顿时来了精神。

  他扶起肉棒,把龟头重新顶在了大姨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渗水的穴口上说道:“再来一句。”

  “亲爱的……快点……”大姨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快点干什么?”马俊明又开始了蹬鼻子上脸。

  “快点……放进来……”大姨的腰胯着急往后送了半分,但被马俊明识破了心思,也跟着往后撤了一下,肉棒始终只把穴口撑开一个浅浅的入口。

  “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快点……做爱……”大姨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显然是另一个量级的心理门槛,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被否决的称呼,但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不对,也不是这么说的。”马俊明竟然还不满意,再次摇了摇头。

  “……快点……干……我……”

  大姨被马俊明温水煮青蛙,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听的我心里一阵绞痛,可肉棒却一阵欢腾。

  “连起来再说一遍。”马俊明像胜利者一般挺直了腰板,让穴口和自己的龟头贴合得更紧密,等待着大姨的宣降誓言。

  “亲爱的……快点……干我……”

  大姨把这六个字连成了句,咬字咬得极其艰难,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耳朵已经红到发紫,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大姨嘴里说出来。我现在忽然无比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大声点!”都这个时候了,马俊明竟然还不算完,继续逼迫着大姨。

  “亲爱的,快点干我……”沉没成本已经这么高了,大姨索性也豁出去了。她的音量从耳语级提高到了正常说话的级别,语调里的颤意也因为这声调的提高而削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赌气式的干脆。

  “再大声点!”马俊明猛拍了下大姨的臀部,声音又提高了一个档位。

  “亲爱的!快点…喔噢!!!!!!!!!”

  大姨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肺里全部的空气喊出来的,但没等她说完,马俊明就双手猛拽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在那个被充分润滑的阴道,里没有任何阻力地一插到底。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那颗龟头碾过阴道中最敏感最粗糙的区域,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大姨的喊话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变了一个音调,后半截变成了一声从腹腔底部被撞出来的雌叫。

  马俊明上来就火力全开,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几乎每秒钟都能完成两次抽送来回。

  “喔嗷嗷嗷嗷!!啊!!嗯啊啊啊!!!”

  大姨被他插的仰头嚎叫,脖子猛地往后折,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肩上,一头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拍在她自己的后背上。她两只被肉丝裹住的小腿同时往上弹起,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姨知道这个状态下的马俊明根本没法阻止,所以她没有躲,没有喊停,用尽全部力气,硬扛这段最后的冲刺。

  “哈哈哈,还是……这样插比较……爽吧?”马俊明的笑声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一段一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相信……我,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马俊明的手扣紧大姨的臀腰,身上为数不多的小薄肌群,此刻正全部绷紧,整个人呈钟摆状不知疲倦的肏弄着大姨。

  “继续叫,新称呼……我还没……听够呢。”马俊明的肉棒在大姨红肿的穴口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穴肉连同一层淫水一起塞回去,“你叫得越骚我操得越快。”

  “哦哦呜哦哦!!噢噢!!亲爱!!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浪叫一波高过一波,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舌头和声带仿佛失去了自主控制,高跷的小腿在不断颤抖,阴户中又有些许水珠滴落,看那液体的稠程度,似乎不太像被带出来的淫水。

  “真想让……唐嘉看看,他奉若神明……畏惧遵从的校长……母亲,正撅着屁股……被小弟操的情景。”

  “噢噢噢啊啊!!!不!呜呃呃呃……嗯噢噢!!不是!!啊啊啊!!!”大姨的嚎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三个音阶,她的脑袋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把马俊明的话从耳朵里甩出去。

  “哈哈……也不能怪他,从小到大的……严苛教育,已经……让他忘记……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女人了。”

  马俊明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来,但他顾不上擦,甚至顾不上眨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胯,和大姨臀肉之间的碰撞上,持续给小穴施加着压力,嘴上也不忘趁机攻陷大姨的心理防线。

  “告诉唐嘉,做爱爽不爽?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爽!!爽……爽……啊啊啊哦!!哦舒服!!嗯噢噢!!嗯啊啊啊啊!来了!!啊我要来了!!”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几乎马俊明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她的声带和理智之间的连接,已经被马俊明的肉棒操的熔断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马俊明的前半句,从她毫无迟疑的回答来看,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高潮了?那要不要……我停下来啊?毕竟你刚才……说不能插得太猛。”

  “哦哦不……不……嗯哦……别停……噢噢……别停求你……哦啊……要出……来了哦……我……我憋不住了噢噢噢!!!!!”

  大姨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下体就冒出了一股股水花,不同于上一次那种淡黄色的水柱,这一次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像是花洒一样喷出了好几波。

  “还没完!我再送你一程!”

  马俊明说完猛地一个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大姨的阴道里。他没有再往外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卵蛋在不停的抽动,肉棒下面凸起的尿道正不断收缩。

  这家伙难道是在?内射?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下体,马俊明的胯骨紧紧地咬着大姨的臀肉,阴毛和丝袜的残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下体也没有给我多余的思考机会,精液在我失神的瞬间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洒了一手。

  “嗯哦?!嗯嗯啊……嗯咿咿哦……噢噢噢噢噢……”

  被灌注精液的大姨,发出几声我从未听过的怪叫,她整个人僵住不动,肩膀、脊背、腰、屁股、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像是被猎食者咬住后颈的母猫。

  接着,大姨的肉穴口“滋”的一声,冒出了一小朵白色的泡沫。那朵白沫在穴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后面涌出来的更多白色液体推着往外翻,这股白浆越聚越多,不断有新的白水从肉棒根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冒出来,漫过她的尿道口,漫过她的阴阜,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注精完毕的马俊明,终于舍得把肉棒拔出来了,他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龟头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洞口里退出来,紧接着,无数条奶白色的丝线粘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细细长长的桥,每一根丝线都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之后才依次断裂,有的弹回到马俊明的龟头上,有的缩回大姨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

  大姨的肉洞被撑开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洞口的直径有一元硬币那么宽,透过这个洞口能直接看到阴道内侧,那圈被操得充血的嫩红色黏膜,不过很快一股白浆就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把那圈嫩红色的内壁淹没成了乳白色,肉穴并合后,漫过穴口边缘,沿着尿道往下淌。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马俊明射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发几乎把我榨干了,但射出来的量甚至不如大姨溢出来的三分之一,更何况现在还在不停地从她的穴口往外冒。

  我脑海里不禁勾勒出大姨体内的情景,那个粗壮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跳动,输精管和尿道括约肌同时舒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上,灌满了整个宫颈又倒灌回阴道中段,子宫口被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得不断痉挛,难怪大姨会发出那种怪异的声音。

  肉棒彻底拔出来之后,大姨很快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钢筋,上半身往前趴倒在床面上,肩膀无力地摊开,下体不断有气体和精液从小穴里泵出,又湿又黏,像拉稀时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同时又让人兴奋。

  看着那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物,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我忽然明白了那句网络用语“泡芙”的含义,此刻现在大姨的阴户,就像一个掰开流着奶油的肉泡芙。

  “呼!标记成功。”

  马俊明长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轻松和满足,他伸手掰开大姨的屁股,把脸凑过去看了一眼还在流着精液的阴户,像是检查自己作品的质量一样审视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请老婆多多指教喽。”姓马的翻身往大姨身边一倒,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大姨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慢,肩膀不再剧烈地起伏,但整个人还维持着趴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带动小腿上的丝袜褶皱轻轻晃了晃。终于她抬起一只胳膊,软软地伸手推了一下身边的马俊明。

  “去……把我外套里的东西拿给我……快点。”

  马俊明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翻身下了床,手伸进大姨外套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白色的硬纸盒。他低头一看,嘴角瞬间咧到耳根,笑出了声:“避孕药?哈哈哈,你准备得挺充分啊?”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把药盒和水一起递给大姨,大姨撕开包装,锡箔板里快速挤出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吃完后她才真正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舒服么?明天来我家里做呗,开房太麻烦了。”马俊明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去,手指张开握住了大姨的一侧乳肉。

  “明天还做?你……你不是刚射完?”大姨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疲惫和惊恐。

  “一天哪够啊。刚放假我又没事干,得加油把你失去的这十几年补回来。”

  “再说吧……”

  大姨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稳之后她红着脸,右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穴口,往外抠了一坨精液。那一坨白浆又浓又稠,挂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但就在她抠出这一坨的同时,穴口深处又冒出来一坨新的,量比刚才抠出来的还多。

  “用不用我帮你?”马俊明坏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做了一个抠挖的手势。

  “不用……我去洗个澡。”

  大姨一把推开马俊明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她下床的时候腿明显在发软,膝盖往内侧拐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只手赶紧扶住床沿才勉强保持住平衡。她叉着腿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两条腿分开走的姿势很别扭,地毯上隔几步就能看到一滴从穴口滴落的白浊液体。

  看着两人终于结束了,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感从胸口扩散开来,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胃,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滩已经变凉变黏的精液,起身去了卫生间,凉水冲在下体上的时候我试图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想从中分析出点什么,但发现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只能机械性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干净。

  等我回到房间重新坐到电脑前,视频画面里马俊明也不见了。床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一片被各种体液浸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水声,但水声之下还压着另一种更细更柔的声音,像是大姨在低声呻吟,断断续续的,被莲蓬头的水声掩盖得若有若无。

  贤者时刻的我对着屏幕看了几秒,那股兴奋感已经彻底退潮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疲惫。我伸手按下显示器的电源键,屏幕闪了一下变成漆黑,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的天色了,我趴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骨头汤的味道,寻味走到厨房,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居家睡衣,衬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和小腿,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灶台旁边还支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是爸爸的脸。

  “开会的时候你看到老杜的表情没?哈哈哈笑死我了。”妈妈一边搅汤一边偏过头对着平板说,嘴角弯弯地翘着。

  屏幕里的爸爸也跟着笑起来,笑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沙沙声:“那可不,他那个脸啊,当场就绿了,比咱们田里还没成熟的咖啡果子都绿。”

  “哼,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烦人,每次开会都说咱们项目周期太长、投入太大、风险太高,实现不了。”妈妈踮起脚尖去够橱柜上层的调料瓶,露出一截脚踝,皮肤薄得能隐隐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柔白而纤细。

  “现在啊,我看他还敢再说什么。”妈妈语气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行了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幸灾乐祸,好好做饭,那砂锅盖子热着呢,别烫着自己,拿块布垫着。”

  妈妈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锅,用手摸了一下赶紧收了回来,嘴里却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我还用你教?你都多少年没下过厨房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妈妈转过头来,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比刚才跟爸爸说话时高了好几个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疼爱:“睡醒啦傻儿子?乖乖等着啊,马上就开饭了。”

  说完妈妈又转向平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看你儿子,这一学期累得够呛,放假了就光知道睡觉,一睡就是一下午。我必须亲自炖个排骨汤,好好给他补补。”

  “可不是嘛,我看着也心疼。”爸爸在屏幕里附和道,“小业,放假了好好休息,今年爸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哦……谢谢老爸。”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一个下午都趴在电脑前面偷窥着大姨挨操,打了飞机打到精疲力尽然后倒头就睡,跟努力学习八竿子打不着,灶台骨汤的香味越浓,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越重。

  走过去的我想找点事情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灶台上摆着几盘备好的菜,赶紧过去端起来往餐桌上送。不一会妈妈的饭便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妈妈给我盛了一碗汤。

  “来,尝尝,妈妈专门给你炖的。”

  那碗汤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扑了我一脸,带着一股醇厚的肉香和红枣、枸杞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味道。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烫得龇了龇牙,但那股暖意从舌尖一路滑下去,直直地烫进了胃里,抚慰着我刚刚射精后虚弱的神经,舒服得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喝,妈。”

  “那还用说,你妈不仅能叱咤商海,做饭也都是大厨级别的。”

  妈妈把平板电脑支在中间的位置,然后端着另一碗汤在我对面坐下来,她不施粉黛,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夹拢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畔垂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边。她就那么素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却好看得不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倒像是哪本杂志上随手翻到的一页居家生活照。

  “你别掉以轻心老婆,植株培育是成功了,但后续上市还需要资金支持。”

  爸爸在视频那头提醒着妈妈,我抬头看她,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发现妈妈成竹在胸的表情并没有褪去。

  “没事,市调反馈的数据你也看到了,各个渠道的反应都很好,经销商那边已经有好几家主动打电话来问了。”

  “况且你以为天天在公司开源节流、省吃俭用的是谁啊?是你老婆我。”妈妈妈妈挺了挺腰,骄傲地扬起下巴。

  “公司账上的资金还有一部分,推行新品上市的费用还是够了的。”

  我默默地吃着饭,听着爸妈商讨公事,他们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词,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从妈妈的语气和爸爸的表情来看,我能判断出来这是好事,这种氛围让我看完大姨视频之后,闷在胸口的那团落寞稍微被冲散了一些。

  吃完饭我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了房间,打开显示器我发现,直播已经被马俊明给关了,我心里往下沉了一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这次大姨的视频是实时直播,错过了就错过了,除非拉下脸去问马俊明要回放文件,否则我永远也看不到刚才的画面了。

  没了盼头,我关了电脑,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空空的,没多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帘外面已经是明晃晃的大白天了,我一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家里安安静静的,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整间屋子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没有第二个活物。

  我趿拉着拖鞋在几个房间里走了一圈,厨房的灶台上放着妈妈留给我的早饭,旁边贴了张便签写着“热一热再吃”,我端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床戏马俊明没有给我开直播,我盯着电脑屏幕,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打开游戏又索然无味的关掉,想学习也没有那个心情,明明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马俊明和大姨的直播,所有兴奋与难过的情绪,满得像要溢出来,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情绪退潮之后,留在我身体里的是一个大大的空洞,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感觉全世界都疏离了我,让我本能地想找妈妈,想让她摸一摸我的头发,像往常那样用手掌贴着我的脸,跟她聊天撒娇。

  虽然这个想法让我有些冲动,但我很理智,知道她现在工作忙,没有去公司打扰她,再加上今天又是周一,她肯定又要开会,我现在跑过去找她,只会让她为难,所以我压住了这个念头。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熬到了晚上,终于盼到了妈妈开门的声音,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要迎上去,就看到她推开门走进来的样子,肉眼能感觉到不对,那阴沉的眉线充满了愤怒,似乎就在爆发的边缘。

  “小业,你吃饭了吗。”妈妈换上那双毛绒拖鞋,看到我后脸色稍微缓了一下。

  “没有……想等你回来一起……”

  “那你自己点个外卖吧,妈不饿。”

  妈妈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掌的力度比平时轻了不少,然后她径直走向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到妈妈这样,没敢细问,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不过终究肚子是空的,我走进厨房拿出一包方便面,接水扔进了锅里。

  就在泡面煮熟后,我准备卧个鸡蛋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那声音隔着天花板传下来,沉闷、厚重,像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砸在了地板上,我心里一紧,把火关了,泡面也顾不上盛出来,擦了擦手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上楼梯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就在我准备敲门询问妈妈的时候,门板里面传来了她压抑的怒吼。

  “凭什么就要惯着他?我这次非要跟他硬碰到底。”

  “秋媖,你别冲动,你这样太不理智了。”

  很快爸爸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声音更小更细,两个人似乎在打电话。

  “那又怎么了?这钱我能赚回来!我对这个品种很有信心,到时候等资金回拢,我非要把姓肚的给踢出公司!”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万一出意外怎么办?到时候咱们股权没了,房子也没了,你跟小业去哪里住?孩子上学怎么办?”

  爸爸这次声音声音骤然大了许多。

  “你得多方面考量,这事急不来咱们得慢慢研究。”

  “怎么研究?姓杜的就是故意坑公司,你看不出来吗?而且时间不等人,你以为这植株你能培育的出来,别人就弄不出来了?”

  “没了先发优势,谁会跟你去签订单合同,市场永远不会记得第二名是谁。”

  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三四秒。那种安静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我知道他是故意坑人的,但是人家银行站在他们那边,你有什么办法。”

  爸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接近于无奈的低沉。

  “再说没优势咱们就不卖了呗,再换下一个株种,总好过一无所有吧?”第五十三章 10061字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爸妈这是在吵架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印象里爸妈的感情始终很亲密,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吵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棉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昨天他们两个开视频的时候,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吗?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像一把刀子划过了玻璃表面。

  “你!你怎么就这么软呢?姓杜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这儿躲?”

  “为了这一个品种,咱们准备了四年,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妈妈的声音忽然矮了下去,不像刚刚那般锋利,“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你见过小业的高中校服长什么样吗?”

  “现在放弃?你还想再来四年吗?”她的尾音微微发颤,那颤音里带着一股隐隐的哭腔,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我怎么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爸爸没有听见妈妈的哭腔,还是因为被妈妈的话给激到了,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安抚。

  “我这是理智!是理智你懂不懂?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

  “女人怎么了?”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我听见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把快要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又吸了回去,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硬又脆。

  “这个公司是靠你的技术起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我当年没日没夜地跑业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个女人?”

  “你小点声……别让儿子听到了。”爸爸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他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别在这这充好人!”妈妈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儿子听到怎么了?那他也是支持我!不像你方建义,一点敢拼搏的血性都没有!”

  “你不信?我现在就把儿子喊上来!”

  “行了行了!没人说不支持你!但你总得讲策略吧?总得看时机吧?”

  “四大行人家只质押资产,不质押股权,民营银行大多都跟老杜关系好,你到时候就算把房子押上,那点钱也不够。”

  爸爸的声音缓了下来,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摆事实、讲道理,可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我就找城市银行,我就不信他杜怀远能只手遮天。”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退让的味道。

  “唉……”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又闷又沉,“我还是那句话,你冷静点。犯不着非要拼上所有身家。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筹筹钱吗?”

  “我筹不到。”妈妈很干脆的堵死了这条路,“我姐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我听说,秋鸿的公司今年也很难。”

  “走风投又要过公司董事会这关,姓杜的肯定不会同意。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客户借钱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爸爸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想。你先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行吗?”爸爸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低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你想吧,公司账面上的钱,已经被老杜支走了。新品研发成功的消息,昨天咱们那些合作商就知道了。”

  妈妈顿了顿,像是在给电话那头的爸爸一点消化的时间。

  “如果他们后续找我签订购合同,我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到时候你筹不到我就去抵押了。”

  说完妈妈直接把电话挂了,门板后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门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妈妈突然出来的我,静悄悄的转头走向楼梯。

  我默默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与此同时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妈妈?或者说是陪陪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妈妈刚跟爸爸吵完架,情绪肯定还在气头上,我现在进去,她可能根本不想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更难堪。或者是责怪我趴墙角偷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从小到大我就潜移默化形成的处事原则,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关上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闭上眼睛,努力把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虽然我对公司运作和金融这些东西听得一知半解,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拼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性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精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乱到刺眼的画面填满。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干的湿毛巾,皱巴巴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头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头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狠狠拽了起来。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头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还能有什么然后?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那是一种潮湿且有规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这分明是做爱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屁股上的声音。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人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人。)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操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股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可比起大姨的肉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干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干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头老老实实地扒饭。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围裙挂回挂钩上。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精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人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头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头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口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头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关校长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干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口交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龟头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头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情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人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肉棒,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对接口、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入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头打量着手里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然而那根肉棒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情。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肉棒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龟头紫红得发亮。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巴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