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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六章 淫堕伊始

欲海换日 · 浅尝辄止 · 2.7万 字

那边已经陆续有女人进入自己抽中的房间了。林清雅和林晓在二楼楼梯口分别。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墙壁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挂着几幅抽象画,看起来宁静雅致。

林晓抬腿走向三楼。林清雅看着她向上,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单薄。林晓走到转角,停顿了两秒,然后回过头,朝林清雅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有依赖,有不安,还有一丝强撑的镇定。林清雅朝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林晓深吸一口气,转眼间消失在楼道。

林清雅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自己细微的呼吸声。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人再过来。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女人进入过这个房间。如果没有,那就意味着,今晚她需要独自面对房间里的男人。

林清雅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里,带来一丝清明。她抬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她拧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走廊暗一些,是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薰衣草混合了檀香,试图掩盖什么。

她抬眼看去,心再次沉了下去。

房间里有两个人。

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那个男孩——粉头发女孩的伴侣。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格子衬衫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有些学生气。他坐姿拘谨,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的布料。看见林清雅进来,他脸上紧张的神色更明显了,脸颊泛红,眼神却亮了一下,像黑暗中突然划过的火柴,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再看。

另一个人是之前那个调酒大叔。他正站在房间中央那张奇特的吊床前,背对着门口,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打量吊床的结构。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他刚才对着吊床评头论足时,脸上那种玩味的、略带讥诮的表情,在看到林清雅的瞬间就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得体的、温和的浅笑,像社交场合里常见的、有教养的男士。

“欢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磁性,语气自然,仿佛林清雅是应邀而来的客人。

林清雅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她走进房间,回身关上门。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告。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一张宽敞的双人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和深灰色的羽绒被。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靠墙是一张深棕色的实木梳妆台,镜子擦得锃亮,映出房间的倒影。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个白色的编织吊床,悬挂在天花板的挂钩上,晃晃悠悠的,像某种暗示。

林清雅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床垫很软,她身体陷下去一点。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微微蜷起。

“你们好。”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我叫林清雅。”

那个调酒男人——关野,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烟味,也没有汗味。

“林小姐你好,”关野侧过身,看着她,脸上笑容不变,“我叫关野,很高兴今晚能遇见你。”他说话时目光专注,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欣赏,不会让人感到冒犯,但也绝不疏离。

“我叫蒋丞。”沙发上的男孩局促地开口,声音有点小,说完又低下头,手指继续抠着裤腿。

林清雅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多说。空气有些凝滞,只有香薰机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吐出缕缕白烟。

关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笑了笑,语气轻松:“林小姐看上去有些放不开,其实我们可以只是先聊聊天的,没必要这么紧张。”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在这种地方,压力太大反而没意思。”

林清雅看着他。他脸上笑容温和,眼神却亮得有些过分,像暗夜里盯着猎物的猫科动物,瞳孔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评估。她心里无声地冷笑,面上却顺着他的话,露出一点浅浅的、带着疲惫的笑意:“真的吗?其实我今天确实不太有兴致,能只聊聊天最好了。”她说这话时,目光垂下,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身边关野的身体极细微地僵了一下,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停滞。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甚至笑得更温和了些,打了个哈哈:“当然,聊天也是交流嘛。”他话锋一转,看向沙发上的蒋丞,语气带着点长辈式的调侃,“对了,蒋小子,刚刚说到你才大三,然后呢?怎么就来了这里的?我看你好像也不太像结完婚的吧?”

话题被引开,林清雅暗自松了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

蒋丞像是被突然点名,身体一颤,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有些慌乱:“我……其实是我女朋友带我来的。我其实不太想这种交换,但她喜欢……”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懂了,”关野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点玩味的了然,“纯爱绿帽党。”他顿了顿,看向蒋丞,眼神里有点戏谑,“你小子嘴上不愿意,心里却是觉得很刺激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蒋丞像是被说中心思,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期期艾艾地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关野笑了笑,没再逼他,转而看向林清雅:“林小姐呢?方便说说吗?”他问得随意,像在聊天气,但目光却带着探究。

林清雅沉吟了片刻。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楼下隐约的音乐鼓点。香薰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有点甜腻。

“开始大概就是夫妻生活太平淡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想寻找新的伴侣关系,给生活加点刺激。”这是最普遍、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说法。

关野点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嗯,这是圈子里最普遍的原因了。那林小姐丈夫呢?我今天好像注意到你身边只有另一个女伴。”他问得很自然,像是随口闲聊。

林清雅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今天没来。”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更淡,“有事。”对于陌生人,她不想解释太多,言多必失。

关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在林清雅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其实我第一眼看到林小姐,就觉得很像一个人。”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抬起眼看他:“有吗?是谁?”

“慕氏集团的总裁啊,”关野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那小子手机里存了好多她的照片,我上次看见还以为是他女朋友,追问下才知道是他老板。”

林清雅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她克制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让语气显得只是好奇:“你见过慕云舒?”

“她叫慕云舒吗?名字也挺好听的。”关野似乎对这个名字本身不熟悉,他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我不认识她本人,但我表弟之前是她助理,跟了挺久的。我见过照片,确实很像。”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扯了扯,“那小子现在手机里还保存着很多她的照片,舍不得删。”

林清雅心思电转,抓住他话里的信息:“你表弟怎么离职了?是慕总辞退了他?”

“不是,”关野摆摆手,“那总裁挺看重他的,我偷听过他们通话——咳,不是故意偷听,是有次他在我家,电话响了,我正好在旁边。”他解释了一句,接着说,“他们电话里的称呼都是‘姐姐’、‘弟弟’的,听起来关系挺近。他可能是……嗯,觉得那总裁结婚了,自己没希望,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就自己离职了。”关野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要我说,喜欢就去追,有老公怎么样?爱情不需要讲那么多道理。再说,私底下做个情人也行啊,死缠烂打一下,我看那总裁说不定会接受的。”

林清雅对关野这种简单粗暴的想法不置可否,但她抓住了关键信息:他表弟曾经是慕云舒的助理,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这简直是天降的线索。她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表弟现在人在哪?”

关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样子:“他现在在国外,做点小生意,也就过年回来一趟。”他顿了顿,反问,“林小姐对我表弟感兴趣?”

林清雅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问得有点急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随意:“只是好多人说我像那个慕总,现在知道一个慕总身边的熟人,有点好奇,想了解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被人说像另一个人,总会有点想知道的。”

关野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太在意:“那林小姐以后多联系,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说得像是客套话。

林清雅忍住心中翻涌的欣喜,表面依旧淡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感:“好啊,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

关野也拿出手机,两人扫了码,加了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只趴在窗台上的黑猫,眼神慵懒。昵称很简单,就是“关野”。

加完好友,关野收起手机,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蒋丞呢?”

林清雅也猛然发觉,那个叫蒋丞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关野两个人。沙发空着,浴室的门紧闭着。

关野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外,侧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没有水声。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对林清雅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清雅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走了过去。刚走近,关野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到他身边。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调香味,还有他呼吸时带出的、淡淡的酒气。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不透人,但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灯光。关野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你听。”

林清雅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起初只有一片寂静。然后,她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是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节奏很快,带着明显的急促。还有另一种声音,更轻,更黏腻,像是……手掌快速摩擦皮肤的声响,偶尔夹杂着一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朵都红了。她想后退,手腕却被关野握住。

关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的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你魅力太大,他躲进去打飞机呢。”

林清雅羞赧得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关野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加深,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蛊惑:“林小姐,你就忍心看着他自己偷偷发泄吗?不帮帮这个可怜的小男孩?”

林清雅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力道却不大。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羞耻、难堪,还有一丝……犹豫。如果顺了关野的意,是否能更快地拉近关系,更顺利地接触到他那个表弟?那个可能是唯一线索的、慕云舒的前助理?

关野察觉到她抵抗的力道并不坚决,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清晰可见。他更加得寸进尺,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腰,然后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部,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另一只手则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相闻。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有一丝隐藏的、猎手般的兴奋。

林清雅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睫毛颤了颤,最终败下阵来,认命般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嘴唇被吻住了。

关野的吻不像王振国那样带着侵略和占有,也不像周正那样冰冷敷衍。他的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用舌尖描摹唇形。然后才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他的嘴里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香醇的酒香,混合着一丝丝甜,像是某种水果风味的鸡尾酒残留的味道。很干净,甚至有点好闻。林清雅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牙关也松开了。

关野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扫过齿列,最后找到她躲闪的舌尖。林清雅起初还想躲避,舌头向后缩,却一次次被他捕捉住,纠缠、吮吸。他的吻技很好,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和技巧,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

林清雅发现自己竟然很快沉迷其中。口腔里弥漫开来的酒香和甜味,还有他温柔而坚定的纠缠,让她小腹升起一股热流,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阵羞恼,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和抗拒。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冰凉的浴室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浴室里的声音骤然停止了。粗重的呼吸声,黏腻的摩擦声,全都消失了。一片死寂。里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吓到了。

关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揽住林清雅的腰,没让她再后退,而是带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走到床边,他手上用了点力,将林清雅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林清雅瞬间躺倒,身体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她的头发散开,黑色的发丝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像泼墨。

关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抬手,抓住自己polo衫的下摆,向上一拉,利落地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灯光下,他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但不夸张,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结实。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的体毛,看起来很干净。

他俯身,双手撑在林清雅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光线。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清雅,可以吗?”

他这次没叫“林小姐”,而是直接叫了名字。

林清雅躺在那里,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因为刚才的吻还有些迷离。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慌乱,脆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张,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叹息,也像妥协。

得到回应的关野,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被点燃的炭火。他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入,更急切。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臂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开始揉捏她柔软的胸脯。布料很滑,他的手在上面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清雅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她攥得起了褶皱。她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被他纠缠着,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和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在他的揉捏下开始发胀,乳头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酥麻感。

很快,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离开了,摸到她的肩膀上。手指灵巧地挑开连衣裙细细的肩带,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将连衣裙的上半身部分缓缓褪下。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连衣裙被褪到腰际,堆叠在那里,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是成套的,款式简洁,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那只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胸口,这次是直接接触皮肤。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蕾丝面料。然后,他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向上推去,一直推到锁骨处。雪白的双峰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早已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关野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来到她的胸口上方,低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挺立的乳头。

“啊……”林清雅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尾音发颤。

关野双颊凹陷,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咬。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开,直达小腹深处。林清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用手臂压住。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

“哈……不要……”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沉溺。

关野没有停,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唇舌侍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堆叠在腰间的连衣裙下摆,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丝袜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紧绷。

林清雅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理智在羞耻和欲望的边缘挣扎,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浴室的门轻轻滑开,无声无息,两人都没有察觉。

关野滚烫的指腹贴上林清雅下体处,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开始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摩挲那片柔软潮湿的区域。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关野~啊~”情动的林清雅几乎是无意识地,双手向上攀附,手指插进他修剪整齐的短发里,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胸前。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索取。她修长的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翘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磨蹭出浅浅的褶皱。那动作起初像是难耐的躲避,但随着他指腹持续施加的压力和越来越精准的摩挲,逐渐变成一种含混的、迎合般的款摆。臀部抬离床面,又落下,带着一种羞耻而无法自控的节律。

蜜穴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很快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湿热的感觉扩散开来。关野指腹摩挲的地方,布料颜色明显加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边缘模糊。那水渍还在缓慢扩大。

接着,那根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内裤边缘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稍微施加一点压力,便探了进去。粗糙的布料边缘被推向一侧,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两片饱满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指尖在那缝隙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湿润,然后稍稍用力,向里抵入。

“啊哈~不要~”林清雅弓起腰身,像被电流击中,雪白的腹部绷紧,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香唇微张,吐出断续的气息,“唔~好难受~”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尾音发颤。

关野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依旧叼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双唇细细抿着,吮吸,舌尖绕着它打转。同时,那根已经破开紧闭门户、探入湿热甬道的手指,开始在逼仄紧致的内部轻柔地、浅浅地抽送起来。动作很慢,幅度不大,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耐心地开拓。指节屈起,指腹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密集而陌生的酥麻。

林清雅的一只小手从关野的背上滑落,摸索着抓住了他那正在自己腿间作恶的手腕。她的手指收紧,看似想要阻拦他的动作,但那力道却软弱得近乎虚握,指尖微微颤抖,更像是无助的攀附。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按抚在他宽阔的背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汗下,一块块结实肌肉随着他动作的起伏。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不自觉地陷入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又松开,开始缓慢地、带着无意识的安抚意味,在他脊背上游走。

“啊——”林清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短促。是那根深入的手指在内里探寻摸索,指腹忽然精准地按在了一块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小小软肉上,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捻、按压。

“好麻~啊哈~呜呜呜~”她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像被按进了滚烫的熔岩。强烈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凌虐的委屈和无助,眼泪不知何时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濡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的翘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地扭动,双腿蹬踹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将那根精准攻击着她致命弱点、带来灭顶感官的手指甩出体外。但那手指仿佛生了根,又如附骨之疽,紧紧抵着那块软肉,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持续发起猛烈的、不容逃避的进攻。

同时,她左边那只空着的、饱满的乳峰,正被关野另一只手完整地包裹着。他五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间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拨弄琴弦一般,用拇指的指腹快速而灵活地来回拨弄、碾压。那种带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与下体深处被揉捻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更混乱的漩涡。

“啊~啊——去了,要去了~”林清雅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矜持。她放开了所有的压抑,任由愉悦到近乎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声音高亢而绵长,带着破音的颤抖,毫无保留地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小腹剧烈地抽搐,内壁紧紧地、痉挛般地绞缠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透了身下米白色的床单,晕开一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而缓慢。林清雅躺在那里,身体深处那阵剧烈的、灭顶般的痉挛渐渐平息,像退潮的海水,留下满滩湿漉漉的疲软和空白。她感官还未完全归位,耳边是血液冲刷鼓膜的嗡鸣,混着自己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关野并没有立刻抽出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指尖轻轻动了动,继续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抽送,指腹刮蹭着那些敏感湿滑的褶皱,替她延长着高潮后绵长的余韵。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头离开了她汗湿的胸口。他凑近她的脸,能看见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湿亮亮地挂在睫毛根部。他低下头,很轻、很温柔地吻去那点咸涩,舌尖尝到一点微凉。

良久,林清雅才缓缓睁开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视线没有焦距,像是穿透了关野的脸,望着虚空中的某处,或是自己内心某个空洞的地方。

关野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他缓慢地将那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从她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指伸向她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

林清雅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空洞,嘴唇微启。当那根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时,她无意识地、像初生婴儿寻找乳头般,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关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引导着她的舌头,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唾液和黏滑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音。林清雅半闭着眼睛,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本能地吮吸舔舐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关野缓缓将手指抽出,指尖和她的舌尖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断了。他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在林清雅渐渐聚焦的、带着茫然的目光中,将它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嘬吸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节,然后发出满足的、低哑的叹息:“唔……真甜。”

林清雅的理智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拽了回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瞬间淹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短暂的失神。她脸颊“腾”地烧得更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乱说……”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绵软,没什么力道地反驳,同时抬起一只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不痛不痒地捶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关野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他轻易地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然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皮肤滚烫,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隔着胸腔和她的掌心共振。“我可没乱说,”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带着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真的甜。你刚刚不是也尝到了吗?还舔得很起劲呢。”

“你……!”林清雅被他这话臊得不行,气恼地想把手抽回来再打他,却被他攥得紧紧的,挣脱不开。她又羞又恼,索性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噘起的红唇,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坏死了,不想理你。”

那模样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关野眼神一暗,伸手,有些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扳了回来。他动作并不粗暴,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清雅被迫转回头,还没来得及瞪他,他的吻就又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林清雅还想赌气,抿紧嘴唇,牙齿紧闭。但关野的吻很有耐心,先是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然后试探着用舌尖撬动她的牙关。她的抵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身体似乎还记得刚才那场激烈情事带来的酥软和臣服,牙关不争气地松开了。

他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再次捕获了她的,纠缠,吮吸。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绵长深入,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而亲昵的占有欲。林清雅起初还僵硬着,慢慢地,身体又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进他后脑勺微湿的短发里。

足足吻了两三分钟,直到林清雅感觉肺部空气都被榨干,忍不住推搡他的肩膀,关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两人唇瓣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林清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眼神又有些迷离。

关野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不再说那些打趣的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满足后的、近乎温柔的笑意,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她。

林清雅被他看得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躲闪着他不加掩饰的目光。刚刚才恢复一点白皙的脸颊,再次铺满了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后。

关野没有再逼她说什么,只是拉住她一只手臂,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林清雅也被他拉着,顺势坐起了身。她的黑色连衣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的内衣被推高,下半身的内裤被褪到了一边,丝袜也被蹭得皱巴巴的,整个人显得凌乱而性感。

坐起来后,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平视前方,正好落在他腰腹下方。深蓝色的平角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里面那根硬物的狰狞形状和尺寸。鼓胀饱满,甚至能看到前端微微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溢出的前列腺液。

林清雅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下意识地仰起头,向上看去。关野正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期待,还有一丝鼓励和催促。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清雅看着他,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并没有犹豫太久,她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发颤,但还是伸了过去,摸到他牛仔裤的皮带扣。金属扣有些凉,她摸索着,拨开搭扣,松开。然后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腰侧和里面内裤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用力向下一拉。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那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是深红色,柱身上青筋虬结,显得异常狰狞。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随着它的轻微跳动而拉出细丝。尺寸惊人,粗壮程度和王振国不相上下,但似乎……更长一些,尤其是那饱满的龟头,看起来更具冲击力。

林清雅看着眼前这骇人的凶器,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了上周苏晴跪在王振国面前、隔着裤子用脸磨蹭他下体时,那种混合了痴迷和驯服的表情。她鬼使神差地,也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刻意模仿出一种类似的神情——不那么熟练,带着点生涩的诱惑。

她向前倾身,俏脸靠近那根挺立的肉棒,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将脸颊轻轻贴了上去,隔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鼻尖几乎触碰到鼓胀的柱身,她轻轻抽了抽鼻子,深深地、仿佛陶醉般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和一点汗味。

关野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脸颊贴上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清雅,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你太骚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被极致刺激后的赞叹和某种征服的快感。

然而,“骚”这个字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破了林清雅刻意营造出的、带着表演性质的迷离氛围。刚刚涌起的那点恶作剧般的窃笑和一丝试图掌控局面的微妙心思,瞬间被羞愤淹没。她脸色一变,眼神陡然冷了下来。那只原本搭在他腿侧的小手,恨恨地、带着泄愤意味地,轻轻扇了一下那处高昂的隆起——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她咬住下唇,仰起头,凶巴巴地瞪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关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看着林清雅就要起身离开,他急忙弯腰,也顾不上形象,几乎是半蹲下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

“我嘴贱!我嘴贱!”他忙不迭地道歉,语速很快,“我是傻逼,清雅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一时脑子抽了,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还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清脆。

林清雅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脸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关野见她没立刻挣扎着要走,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也不敢放开,继续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讨好和哀求:“清雅,好妹妹~我错了,真的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乱说话了。”

林清雅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胸膛的热度。她心里那点火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更多的是被那句“骚”勾起的难堪和自厌。她闭了闭眼,快速权衡着。不能真的闹僵,以后还要靠他接近他表弟,那是找到慕云舒的关键线索。现在这样,小小地拿捏他一下,让他知道分寸,获取一点主动权,见好就收就行。

想到这里,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嗯”,算是回应。声音不高,带着余怒未消的冷淡,但听在关野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关野立刻松开她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见她虽然还绷着脸,但眼神里的怒意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疲惫的平静。他心头一喜,赶紧凑上去,在她微嘟的红唇上又飞快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清雅你最好了!”他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林清雅被他这动作弄得又是一阵羞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但已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回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

这次,她没有再犹豫或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根昂扬之物的根部,然后,用力向下一捋,将那层紧绷的皮肤褪下,让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亮晶晶的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滴落。

她抬手,将有些凌乱的长发拢到脑后。关野极有眼力劲地伸出手,替她握住那一把浓密微凉的发丝,方便她动作。

林清雅先是凑近,粉嫩的舌尖像试探的小蛇,轻轻点了点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舌尖尝到一点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并不算难闻,也没有预想中那么浓烈的腥膻。她舌尖一卷,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咂摸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关野的肉棒又是狠狠一跳,筋脉贲张。他呼吸陡然粗重,小腹肌肉收紧,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林清雅却不急。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开始用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龟头打转,时而轻轻亲吻顶端,时而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上下舔舐,偶尔还会含住半个龟头,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它。她的动作生涩,但足够认真,也足够撩人。

关野被她这慢条斯理、却又精准撩拨的动作弄得抓心挠肝,简直要疯了。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抓着头发的手不自觉用力,却又不敢真的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只能强忍着那股想要狠狠肏进她温热小嘴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她唇舌的伺候下更加膨胀、坚硬,几乎要爆炸了。

林清雅的小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后臀,指尖陷入紧实的臀肉里。她终于张开了红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准那怒张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吞了下去。

“嘶——操……爽!”关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打了个激灵,从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然后一点点深入,挤开柔软的舌面,抵住了咽喉深处那片更加紧致娇嫩的软肉。喉肉本能地收缩、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舒爽。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灵活地卷动着,舔舐着敏感的棒身。

林清雅一口气到底,感觉那粗大的东西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吐出,只留半截在嘴里,舌面重点照顾着那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待呼吸稍微平复,她又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它深深吞入,龟头重新抵住咽喉。

如此往复了十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关野头皮发麻,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他抓着她的头发,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冷艳的脸上露出这种近乎侍奉的表情,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爆了。

“清雅……你太棒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真是太舒服了……其他人的骚逼……都不如你的小嘴会吸……”

正在吞吐的林清雅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她猛地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带出一丝银线。她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傲娇的威胁:“再胡乱说疯话,我就咬掉它。”说着,还故意露出编贝般的牙齿,对着那在她面前跳动示威的肉棒比划了一下。

关野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爱又怕,赶紧赔笑:“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我闭嘴。”他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

林清雅哼了一声,没再理他。她缓了缓有些发酸的下巴和喉咙,没有急着再次吞入。而是重新低下头,红唇轻轻吻上那湿漉漉的龟头,像亲吻情人一样,温柔地吸吮着,然后用嘴唇包裹着它,在棒身上四处游走。她来到侧面,开始左右轻轻摇头,让整根肉棒在自己双唇之中摩擦。

这个动作让林清雅莫名想起中午吃烧烤时,用嘴从竹签上咬下肉块的感觉。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张开嘴,露出牙齿,对着那根鼓胀的、靠近根部的肉棒,不轻不重地、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

“呃啊——!”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关野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给憋了回去。太刺激了,差点当场缴械。

林清雅似乎觉得有趣,又低下头,这次是叼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鼓胀的卵袋。她将它们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包裹、舔舐,然后吐出,再含入。薄薄的皮肤被她吸吮,发出“噗、噗、噗”的轻微脆响。

“嘶……好爽……”关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次他学乖了,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对林清雅评头论足,生怕她又停下或者再来点什么“惊喜”。

林清雅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她再次抬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起来。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也更加用力。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柱身,舌头的舔舐,喉咙深处的挤压,所有感官叠加在一起。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中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显得更加淫靡。而她那张冷艳娇俏的脸,此刻却做着如此不堪的动作,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关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抽气声。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他抓着林清雅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终于,在林清雅感觉下巴和喉咙都酸麻得快要坚持不住、准备放弃时,关野猛地低吼一声,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脑袋,固定住。

紧接着,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抓着一个最趁手的飞机杯一样,下身开始急促而凶狠地挺动起来。粗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用力地往林清雅喉咙深处肏弄,完全不顾她能否承受。

“唔……!!”林清雅猝不及防,喉咙被完全堵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关野的大腿,想要挣脱。但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近乎暴虐的冲撞,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窒息感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啊……要射了……清雅……全给你……啊啊啊!!”关野嘶吼着,腰身绷紧到极致,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最深处,然后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林清雅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只能被动地、拼命地吞咽。腥咸浓稠的液体冲进口腔,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怪异而屈辱的饱腹感。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七八秒,关野才终于释放完毕,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慢慢松弛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林清雅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林清雅一得到自由,立刻弯下腰,撑着床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抬起头,眼圈通红,里面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水光。她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个蓬松的羽绒枕头,对着还站在床边、一脸餍足表情的关野就猛砸过去。

“姓关的!你混蛋!你是要憋死我吗?!”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怒意,枕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关野身上、脸上,虽然不疼,但架势吓人。

关野被她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夺过枕头,扔到一边。然后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林清雅侧着身,背靠着他赤裸滚烫的胸膛,被他结实的手臂箍住,动弹不得。

关野低下头,用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挂着泪痕的脸颊,还有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一点白浊液体的唇瓣,眼神深了深。

他没有任何犹豫,俯身,吻住了她。

不顾她唇边还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霸道地闯入,在她口腔里大肆掠夺,舔舐过每一寸,仿佛要抹去刚才的一切,又仿佛要打下更深的烙印。

林清雅起初还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用手捶打他的肩膀。但力道很快弱了下去。或许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弄懵了,或许是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制高潮的余韵和无力,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慢慢地,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开始生涩地、试探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关野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关野才缓缓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她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认真:

“清雅,你真的是要迷死人的。”

林清雅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此刻狼狈又情动的模样。羞赥、屈辱、一丝隐秘的快感、还有更深层的疲惫和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红着眼眶,又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痛不痒地捶了几下,然后把脸埋进了他汗湿的颈窝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第叁十七章 教学

正当林清雅靠在关野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试图平复那混杂着羞耻、屈辱和一丝隐秘快感的复杂心境时,关野突然动了动。他没立刻放开她,只是侧过头,对着房间另一侧,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

“喂,蒋小子,你躲在角落做什么呢?看够没?”

林清雅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循着关野的视线看了过去。

浴室拐角处,那个叫蒋丞的男孩正缩在那里,只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种做贼被抓包般的慌乱。他大概是在他们刚才激烈纠缠时,不知何时从浴室里溜出来的。看见林清雅望过来,他眼神躲闪,下意识想缩回去,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清雅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上半身的内衣还歪斜着,裙子堆在腰间,丝袜皱巴巴地挂在腿上,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可能还残留着痕迹。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她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从关野怀里挣出来,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被推高的胸罩拉下来,扣好,又用力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更多。

蒋丞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在距离床边两叁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林清雅,手指又习惯性地抠着裤缝。

关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他慢条斯理地抓过扔在旁边的内裤和牛仔裤,套上,拉链拉好,皮带却没系,松松地挂着。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说蒋小子,”关野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和你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怎么表现得跟个没开过荤的处男似的?刚才躲浴室里自己解决,现在又跟个鹌鹑一样缩着。”

“我,我才不是处男!”蒋丞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大了些,“我和恬恬……上周就在一起了!”他说“在一起”叁个字时,语气有些虚,眼神飘忽。

关野像是发现了什么珍稀动物,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连林清雅也忍不住重新看向这个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有些学生气的男孩,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哦?上周?”关野弹了弹烟灰,“那来,蒋小子,讲讲你的故事。怎么个‘在一起’法?”

蒋丞抿了抿嘴,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低了下去:“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恬恬上周突然跟我表白,然后带我去她家……喝酒。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就……睡在一起了。”他说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含糊,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仿佛自己也还没完全接受事实的表情。

关野和林清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刚确定关系一周的小情侣,怎么会跑到这种赤裸裸的交换派对上?这不合常理。

“我……其实知道恬恬可能不是真的喜欢我。”蒋丞忽然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自嘲,“但我一直喜欢她,从初中就喜欢。”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幅抽象画,“恬恬小时候其实很可爱的,家境也好。初中的时候,她爸爸去世了,留下很多钱。刚开始那半年还好,后来……她妈妈就开始不停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家,也不怎么管她了,就每个月给她打一大笔生活费。”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有一天,她带同学回家玩,正好撞见她妈妈和两个男人……就在别墅客厅里,都没穿衣服。”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从那以后,恬恬就变了。她开始不停地换男朋友,一开始只是当着她妈妈的面接吻,后来……就把男朋友带回家过夜。上周,她刚和上一个分手,然后就找了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关野抽烟时轻微的呼吸声。林清雅听着,心里有些发沉。又是一个被原生家庭扭曲了的孩子。

“那就算这样,”关野掐灭了烟,眉头微蹙,“她怎么把你带来这里?这种地方……可不是普通小情侣该来的。”

蒋丞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说我……什么都不会。”

林清雅和关野瞬间明白了。那个叫恬恬的女孩,经历复杂,对男女之事早已熟稔甚至麻木。她怎么会真的喜欢上蒋丞这样生涩、木讷、甚至有些怯懦的男孩?他这个“男朋友”,恐怕只是她一时空虚或叛逆下的临时选择,一个可以带来新鲜感、或者满足她某种掌控欲的“玩具”。带他来这种地方,或许是想看他出丑,或许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教育”他,又或许,只是她惯常的、对亲密关系的扭曲表达。

关野忽然凑到林清雅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蛊惑:“清雅,你看这小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要不……你给他传授点经验?教教他怎么伺候女孩子?”

林清雅先是一愣,随即羞愤交加,抬手就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都陷了进去。“你要死啊!胡说什么!”她压低声音斥道,脸颊烫得厉害。

关野“嘶”地吸了口凉气,却没躲,反而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仗着皮糙肉厚混不在意。“没事儿,多好玩啊。调教这种纯情小奶狗,看着他从啥都不会到开窍,多有成就感。”他继续在她耳边吹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看他那样子,要是没点长进,回去肯定还得被那个恬恬嫌弃,说不定转头就把他踹了。咱们这也算是……助人为乐,拯救失足少年?”

林清雅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气又恼,红着脸扭开头,不想理他。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蒋丞刚才那番话,泛起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情和……某种模糊的冲动。教他?在这种情境下?用这种方式?太荒唐了,太羞耻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着。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你……你先出去。”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关野立刻摇头,像个无赖:“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出去?我得现场指导他啊,你一个人教,万一有疏漏怎么办?这种实践课,没有老师在旁边看着可不行。”

“疏漏你个头!”林清雅气得瞪他,“要么你出去,要么他出去!没有第叁个选项!”

关野看着她羞愤中带着坚决的眼神,知道硬来不行。但他眼珠一转,看准了林清雅内心的纠结和那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忽然笑了笑,没再说话,手上却有了动作。

他动作很快,林清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腰,半强迫地转了个方向。她背对着关野,面朝着站在床尾不远处、不知所措的蒋丞。关野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然后微微用力,别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林清雅惊呼一声,想挣脱,但关野的力气很大,她的双脚被他别着,不由自主地被迫分开,形成一个有些屈辱的〈〉型。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腕也被他从身后抓住,反剪到背后,一只手就被他轻易地握住,动弹不得。

“关野!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林清雅又惊又怒,用力挣扎扭动,但身体被他从背后完全制住,双脚又被别开,根本使不上力。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蹭了蹭,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蒋丞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野却不管林清雅的挣扎和叫骂,抬头对着蒋丞,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导:“蒋小子,你还想不想让那个恬恬不再离开你?想不想让她真正喜欢上你?”

蒋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想!”

“那就过来,”关野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多学点本事,才能让恬恬对你刮目相看,喜欢上你。不然像你现在这样,连床都上不去,怎么留住人?”

“蒋丞!别听他的!”林清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努力扭过头,想对蒋丞说话,“你应该好好劝劝恬恬!她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为了报复她妈妈而惩罚自己,是不对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应该带她走出来,而不是跟着她一起沉沦!”

蒋丞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他看了看被制住、满脸焦急和羞愤的林清雅,又看了看一脸笃定、仿佛在传授人生经验的关野。他想起恬恬那张漂亮却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和嘲讽的脸,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空洞眼神,想起自己在她面前那种手足无措、笨拙可笑的样子。

片刻的沉默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芒。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床尾,看着关野:“关哥,我……我要怎么做?”他完全忽略了林清雅刚才的话。

林清雅心底一凉,随即涌上一股无力感。

关野却哈哈大笑起来,胸腔震动,贴着林清雅的后背。“这就对了!听哥的,保证让你把那个小妞儿肏得服服帖帖的,以后你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他语气夸张,带着江湖气。

“嗯嗯!”蒋丞用力点头,眼神里燃起一种近乎盲目的希冀。

林清雅停止了挣扎,身体有些发软。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虽然蒋丞算不上背叛她)交织在一起。她只能恨恨地瞪着近在咫尺的蒋丞,试图用冰冷愤怒的眼神吓退他。

关野察觉到蒋丞在林清雅的瞪视下又有些退缩,眼珠一转,目光瞥向了房间中央那个黑色色的情趣吊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想起刚才自己打量这玩意儿时,就觉得它不只是个装饰。

他腾出一只手,抓过旁边凌乱的薄被,对着林清雅兜头罩了下去。

林清雅眼前一黑,惊呼被闷在被子里。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子扯开,但关野的动作更快。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林清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终于把头上的薄被扯开时,人已经被放进了那张晃晃悠悠的吊床里。

吊床的网眼编织得并不紧密,但很有弹性。她陷在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吊床的晃动而摇晃,像落入蛛网的飞蛾。

她刚想撑着坐起来,关野已经俯身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吊床的四角各有一个结实的皮质吊环,原本大概是用来固定姿势或者增加趣味的。关野动作麻利地将她的左手腕塞进左上角的吊环,拉紧调节带,扣好。然后是右手腕,右上角。林清雅惊恐地挣扎,但吊床本身就不稳,她越挣扎,晃动得越厉害,越难借力。

紧接着是脚踝。关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分别扣进了左下角和右下角的吊环里。调节带收紧,她的双脚也被固定住,被迫大大地分开。

林清雅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大张,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被固定在了这张吊床上。黑色的连衣裙在挣扎中更加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胸前的布料也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娇躯剧烈地扭动,试图挣脱束缚,但吊环扣得很紧,吊床的晃动又让她使不上劲,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诱人,像濒死的猎物最后的颤动。

关野站在吊床边,欣赏了几秒她挣扎的模样,然后转身走到墙边的一个嵌入式储物柜前,开始翻找。柜子不大,里面似乎放着一些“辅助工具”。他翻弄了几下,发出一声恍然的低笑:“找到了。”

林清雅心头一紧,惊恐地望过去。

只见关野手里拿着几样东西走了过来。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中间有圆球的皮质口塞。关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呜——!不要!关野你……唔!”抗议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带着圆球的皮质口塞就被塞进了她嘴里。圆球不大,但足以撑开她的口腔,压迫舌头。紧接着,一条皮带绕到她脑后,“咔哒”一声轻响,扣紧。林清雅顿时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

还没等她从口塞的窒息感和屈辱中缓过来,眼前又是一暗。一片轻薄柔软的黑色薄纱罩了下来,边缘有弹性,在她脑后再次收紧。是眼罩。视线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极其朦胧的、几乎分辨不出形状的光影。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模糊。

视觉被剥夺,听觉、触觉、嗅觉瞬间被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听到吊床绳索细微的摩擦声,听到关野和蒋丞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丝袜摩擦皮肤,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肌肤的细微触感。

紧接着,她感觉到吊床似乎被调整了。关野在摆弄着吊床四角连接天花板的挂钩或绳索。吊床的角度微微变化,她上半身被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是半坐半躺,而双腿被分得更开,那个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向正前方。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全身,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深处燃起一团诡异的火焰。

“好了,小子,”关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教师授课般的腔调,却充满了恶趣味,“听好了,关老师小课堂,现在开课。第一课,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蒋丞似乎有些紧张,吞咽了一下,才发出一个短促的“嗯”。

“首先,我们来认识一下女性身体正面的日常敏感区域。”关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解解剖图,“第一个,侧颈,还有锁骨上方这一片。现在,你过去,对着你清雅姐的侧颈,轻轻地、慢慢地呵一口气。注意,是呵气,不是吹气,要温热,要绵长。”

林清雅娇躯瞬间僵住。黑暗中,她看不到蒋丞在哪里,也预判不到他的动作。这种未知的、等待降临的处刑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恐惧,也更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种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哈——”

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吐在她左侧的脖颈上。那气息很轻,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味道,没有什么烟酒气。但就是这轻柔的一下,却让林清雅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皮肤下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

“关哥,是真的欸!她抖了一下!”蒋丞惊讶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哈哈,我还能骗你?”关野得意地笑道,“记住这种感觉,女人这里很敏感。现在,用你的嘴唇,去亲她锁骨上方那块凹陷的地方,轻轻地吻,用舌尖舔一下。”

这次蒋丞的动作快了些。林清雅很快感觉到一个温软湿润的触感落在了自己锁骨上方,先是唇瓣的轻压,然后是一条有些笨拙、但很柔软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那块皮肤。视觉被剥夺,这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纹路,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有些紧张又认真的表情。

“呜呜……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却被束缚着无法动弹。一种混合着羞耻、抗拒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亲吻的地方扩散开来。

“注意观察,”关野像个尽职的解说员,“有些女人喜欢粗暴直接,有些喜欢温柔绵长。你清雅姐现在这反应,明显是吃温柔这一套的。所以,继续,放慢节奏,动作再轻一点,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林清雅感觉到落在锁骨上的吻开始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轻柔,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细细描摹骨骼的轮廓。那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像羽毛骚刮在心尖上。她咬住口中的圆球,鼻息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

“死关野……臭关野……你给我等着……”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可娇躯却在这细致温柔的“教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发热。快感像细微的溪流,悄然汇聚。

“好了,这个地方差不多了。”关野似乎很满意蒋丞的“学习态度”,“接下来,是手腕内侧,小臂内侧,还有小腿内侧。这些都是容易被忽略但又很敏感的地方。记住,动作一定要轻柔,用指腹慢慢摩挲,或者用嘴唇轻轻碰触。”

林清雅感觉到一只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她的左手腕,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然后,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贴了上去,很轻地吻着,舌尖偶尔舔过那跳动的脉搏。

“对对,就是这样。还有手心,”关野指挥着,“用舌尖在她手心打转,画圈,然后再轻轻从掌心划到指尖。”

很快,林清雅的右手也被握住。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探入她的掌心,开始笨拙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痒意从手心直窜心底,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紧接着,那舌尖又沿着她的掌纹,慢慢滑向指尖,在每根手指的指腹上停留、打转。

“手指和脚趾也是,”关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致,“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哎,笨蛋,用力嗦一下,像小时候吃冰棍那样,吸出声音来。”

林清雅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蒋丞显然不太熟练,有些笨拙地吮吸着,舌尖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偶尔牙齿会不小心轻轻磕碰一下。那种被含吮的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亲昵又色情的意味,让她脸颊烧得厉害,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大了。

脚趾也没有被放过。丝袜被褪下了一些,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她冰凉的脚趾,一下下地吮吸舔舐。视觉的剥夺让这些细微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吸吮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巨大的羞耻感和肉体上不断累积的、细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空虚的触感。

“来,接下来是重点了。”关野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感官中拉扯出来,带着一丝兴奋,“把她胸罩往上推上去。”

林清雅身体一僵。她感觉到一只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摸索着找到她胸罩的下缘,然后用力向上推去。柔软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敏感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

“别直接捏,要揉。”关野指导着,“像搓汤圆那样,手掌包住,慢慢揉开。手指可以夹住奶头,一边轻轻捻动,一边揉周围的软肉。”

很快,两只手分别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动作起初有些生硬,但在关野的指挥下,逐渐变得有章法。手掌包裹着乳肉,或轻或重地揉捏,指尖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按摩。

“对对,就这样。现在,低下头,吸气,用力嘬她的奶头,同时舌头不要停,绕着打转。”

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口腔,猛地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双颊凹陷,用力一吸。

“啊嗯——!”林清雅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束缚的四肢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极度压抑的尖叫。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紧接着,一条灵活柔软的舌头开始绕着被吮吸得发胀的乳尖快速打转,舔舐,挑弄。

另一边也被同样的方式对待。强烈的刺激让林清雅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被眼罩边缘压住的脸颊滑落。口中的涎水也分泌得更多,沿着口塞的边缘流下,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滴,滴落在胸前或吊床的网绳上。

“看你清雅姐,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关野戏谑的声音响起。

“啊,对不起,清雅姐,我……我给你擦擦。”蒋丞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好像跑到床头去抽纸巾了。

很快,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下巴和嘴角,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小心。

“行了,小子,擦什么擦,等下还得流。”关野不以为意,“现在,到了最最重要的部位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进入正题的兴奋和某种恶意的期待。

“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

林清雅躺在晃悠悠的吊床里,像一尾离了水的鱼。视觉被剥夺,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关野那句“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给我扒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羞耻感依旧汹涌,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吊诡的“教学”和未知感撩拨起来的、黏腻的热流,却更加难以忽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内裤中心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漉漉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潮湿而鲜明的存在感。

放弃抵抗了。这个念头模糊地划过脑海。不是对关野,也不是对蒋丞,而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在羞辱和细致挑逗下轻易背叛了意志的身体。既然无法挣脱,既然感官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那就……坠落吧。甚至,在那绝望的底处,竟生出了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那被束缚和未知延长的折磨,快点抵达那个混乱的终点。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眼泪大概已经干了,只留下紧绷的皮肤和发烫的温度。口中的圆球让她无法吞咽,涎水不受控制地积聚,又沿着嘴角滑落。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像受伤的小兽。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腰肢和翘臀,丝袜摩擦着吊床粗糙的编织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蒋丞似乎迟疑了一下。黑暗中,林清雅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一只带着凉意、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

那只手停顿了一秒,似乎在确认位置,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向上摸索。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手指勾住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布料弹性很好,但蒋丞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胆怯。他勾住边缘,试探性地向下拉扯。然而因为林清雅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吊环上,内裤只被褪下了一小截,卡在了大腿根部,无法完全脱掉。但这一小截的下拉,已经足够了。最隐秘的叁角区域失去了最后的屏障,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蜜穴,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骤然接触空气的凉意让林清雅的身体猛地一缩,蜜穴入口处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这种凉意很快被体内翻涌的热浪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鲜明、更加空虚的暴露感。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教学”和等待,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焦躁的渴望。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腰肢和臀部,那湿滑的入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看,”关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残忍的、观赏般的兴味,“你清雅姐已经急不可耐了。这屁股扭的,多风骚。”他的手指似乎在她裸露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等下你死定了,关野。 林清雅在心中恨恨地咒骂,牙齿无意识地咬紧了口中的圆球,舌尖尝到一点皮革的味道。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一下轻拍似乎刺激到了某根神经,让她扭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些。

很快,两根温热的手指抚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蜜穴。不是蒋丞那带着凉意和迟疑的指尖,而是关野的。他的手指干燥、有力,指腹带着薄茧。他先是沿着那已经湿润肿胀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发麻的酥痒。

“唔!”林清雅喉咙里发出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然后,那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分别按在蜜穴入口的两侧,向两旁分开。娇嫩粉红的阴唇被挤压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媚肉,以及那个微微收缩着的小小入口。

“等下你就沿着这条缝隙,从下往上舔,”关野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注意节奏,不要急。”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拨开上方那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包皮,露出了里面那颗鲜红欲滴的蒂珠。“看见这个小豆豆没?舔到这里的时候,用嘴唇含住它,吮吸,舌头要抵着它,轻轻地、快速地揉捻。记住,吸的时候可以用力一点,舔的时候一定要轻柔,像对待最娇嫩的花蕊。”

说着,他的指尖在那颗完全暴露的、极其敏感的阴蒂上,极轻、极快地碰触了一下。

“啊嗯——!”林清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被束缚的手腕脚踝瞬间绷紧,吊床随之剧烈摇晃。巨大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她口中发出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涎水流得更凶了。

“看见没?”关野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你清雅姐有多爽。这小东西,就是开关。”

关野,今晚你别想再碰我一下! 林清雅在心底嘶吼,身体却在他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下,微微地、痉挛般地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那根逗弄阴蒂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它缓缓画圈,施加着轻微而持续的刺激。同时,另一只手那两根分开阴唇的手指,其中一根顺着湿润的甬道,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唔——呜呜——!”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吮吸着,挤压着。林清雅娇躯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拉满的弓弦。视觉的剥夺让这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内里缓慢地探索、刮蹭。

“舔的时候,可以配合手指抽插,”关野继续他的“教学”,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欲,更像是冷静的导师,“不用插得太深,但一定要找准位置。来,蒋小子,你也伸根手指进来,感受一下里面的结构和温度。”

蒋丞的呼吸声更重了,他好像咽了口唾沫。林清雅感觉到另一只微凉的手,带着明显的颤抖,靠近了她湿漉漉的入口。一根比关野细些、更柔软些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边缘的软肉,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里挤。

“等等!”关野忽然出声打断,语气带着哭笑不得,“食指或中指!你伸个小指头进来干什么?挠痒痒吗?”他似乎看到了蒋丞的动作。

林清雅也感觉到了,那根试图进入的手指确实非常细,像小指。

蒋丞讪讪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委屈和不好意思:“我……我看清雅姐她好像很难受,那里……那么紧,我怕弄疼她,想着用细一点的手指……”

这孩子……林清雅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甚至涌起一丝荒谬的“感激”。但这份心软立刻被她自己掐灭了。不对!他们现在是一起在欺负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在心里狠狠地提醒自己,那点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更深的羞耻和屈辱取代。

“笨!这时候不能怕疼,越怕越进不去。换根手指,中指,对,就这根。”关野指挥着。

很快,那根细小的手指退了出去,换了一根更粗、更有力的——应该是中指——重新抵在了入口。这次,它没有过多犹豫,在关野手指的引导和蜜穴本身湿滑的润滑下,顺着紧致的甬道,缓缓插了进来。

两根手指,来自两个不同的男人,同时存在于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这个认知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生理感受更加剧烈。林清雅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巨大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侵犯”而更加兴奋、更加湿润,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两根入侵的异物。

“对,就是这样,慢慢动。”关野的声音带着鼓励,“感受一下里面,是不是很热,很紧?”

蒋丞没有说话,但林清雅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在里面笨拙地、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异样的、混合着胀满感和被填充的奇异快感。

而关野的手指则老练得多。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在内壁上细细探索、按压,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很快,他的指腹准确地按在了一块微微粗糙、略略凸起的软肉上,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刮蹭。

“啊——!”林清雅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戳中了某个开关,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来,就是这里,”关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目标的兴奋,他引导着蒋丞的手指,“摸到没?再往里一点,靠上……对,就是这里,这块小小的、有点硬的地方,就是女人的G点,是屄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笨,过去点,再往里面一点……对!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它在你手指下是不是会动?”

蒋丞的手指似乎也触碰到了那块地方,他可能也感觉到了那里的不同,手指带着好奇和小心翼翼,也学着关野的样子,用指腹按压上去。

两根手指的指腹,交替着、或同时按压、揉捻着那块要命的软肉。强烈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清雅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吊床吱呀作响。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涎水浸湿了口塞和下巴。蜜穴里的液体多得像是失禁,顺着两人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不断流出,将吊床下方那一小块地面都浸得深色。

“感觉到了吗?这收缩,这绞紧的力道,”关野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兴奋,“快高潮了。蒋小子,快,上去舔!用我刚才教你的方法,舌头和手指一起刺激,两个点一起!”

蒋丞似乎被这指令和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他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林清雅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急促呼吸的源头,靠近了她彻底暴露的、泥泞不堪的下体。

紧接着,一张年轻的、带着生涩和犹豫的嘴,覆盖了上来。

没有章法,甚至有些慌乱。温热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外围湿滑的软肉,然后笨拙地试图挤入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湿润松软的入口。舌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扫过那个高高凸起、饱受蹂躏的阴蒂。

“唔——!呜呜呜——!”林清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视觉的剥夺让口腔带来的刺激变得格外鲜明而陌生。那是一种混合着湿润、温热、粗糙(舌苔)和柔软(嘴唇)的复杂触感,笨拙,但足够直接,足够有冲击力。

尤其是当那根笨拙的舌头,无意中扫过那颗被关野特意“教导”要重点照顾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弦,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顶峰,却总差那么一点点,无法彻底断裂,无法抵达那最终的释放。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这时,关野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一直游离在外、掌控全局的他,俯下了身。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挺立坚硬、渴望被抚慰的乳尖。他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和乳尖快速打转、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久的酥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空着的乳峰,五指收拢,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蹭、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胸前的强烈刺激,与下体被舔舐、手指按压G点的多重快感,如同数道奔涌的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汇合成毁灭性的浪潮。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呜咽、羞耻、咒骂,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她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隔着束缚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被口塞堵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

然后,一股滚烫的、失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出来。

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激烈的、痉挛般的喷涌。温热的液体浇在正埋头在她腿间舔舐的蒋丞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里。

蒋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动作瞬间僵住,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

而林清雅,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一下下地痉挛。眼前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重,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跳动的声音,和那依旧在体内、在敏感点肆虐的手指和舌头带来的、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余波。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的玩偶,挂在晃动的吊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从鼻腔里溢出的、微弱的、破碎的喘息。眼泪再次涌出,浸湿了眼罩,混着嘴角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汗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