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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2章 五感剥夺,十二小强之成长的鸣人(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7,757 字

突然夕颜想到什么,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会,去找大人帮忙了吧!”

红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小脸发红。

不过,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表达。

“我靠,你真一个人去了?”

面对闺蜜的追问,红羞涩的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牛逼!”夕颜朝红竖起大拇指,也不知道话语中的意思有几重。

“我也没办法嘛,看着八云每天被那个怪物“伊度”折磨,心里很不是滋味,身为老师总得为她做点什么。”被闺蜜调侃,红搂住夕颜的柳腰撒娇道。

“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原著中,红身为上忍也没有办法解决八云身上的问题,最后还是鸣人带着主角光环误打误撞加上嘴遁才解开八云的心魔。

这世,红去求团藏的时候并没有突破影级,虽然比起原著强了不止一点两点。

可对“伊度”还是没有办法,原因也很多。

首先就是“伊度”这个产生于八云心魔中的怪物是个新鲜玩意,红没遇到过无从下手。

再有一点,“伊度”是八云的心魔,从另一方面来说“伊度”就是八云,八云就是“伊度”。

“伊度”可以利用红对八云的爱,让红畏手畏脚。

不然凭借着红比原著更强的实力,不至于束手无策。团藏对红的求助,略感意外。他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从堆积的文件上抬起,落在眼前这名红发女忍的脸上。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投下一道窄长的银白色光柱,正好照亮了红因为不安而微微咬住下唇的侧脸。

“你来找我,是为了那个孩子的事?”团藏的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红走近了几步。

红点了点头,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深红色上忍马甲,胸前的衣物被绷得很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弧度。黑色的渔网袜从领口处露出,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以下的光洁皮肤。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我……我对伊度没有办法。八云每天都在被那个心魔折磨,我不能看着她这样下去。”红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团藏大人,您能帮我吗?”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像是某种无形的压力,一点一点地落在红的肩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想起了那晚的事。

“过来。”团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红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急促了一瞬,但还是挪动脚步走了过去。她停在团藏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某种木质熏香的气味。她的个头在女忍者中算不得高挑,站在团藏面前,视线正好落在他胸前的衣领处。

“你知道,我要的报酬从来不是什么普通的报酬。”团藏伸出手,指尖落在红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只手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掌控感。

红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嘴唇翕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她当然知道。那晚她第一次来找团藏求助时,他提出的条件就让她从耳根红到了锁骨。可是她别无选择,八云的病必须有人治,而整个木叶,能解决心魔的人屈指可数。

“……我知道。”红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她没有退开。

团藏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擦过那层黑色渔网袜的纹理,感受到下面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温度。红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把血液涌上脸颊。

“那晚你很紧。”团藏的语气仍然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战术安排,“紧张得夹得我几乎动不了。不过后来倒是放开了。”

红的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从额头一直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她被按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双腿被分开架在桌沿,团藏从背后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陌生与羞耻交织的刺激……

“今天,你会更放松一些。”团藏的手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红色马甲的边缘,“或者说,你得更主动一些。因为今晚,我不会操你——你得自己来。”

红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慌乱和羞怯。她看到团藏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戏谑或者调侃,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商量的决断。

“我……我该怎么做?”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低声问道。

团藏松开手,退后半步,靠回办公桌的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先把衣服脱了。”

红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下去了。她是木叶的上忍,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的女忍者,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次任务。只不过这次任务需要她用身体去支付报酬。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勾住马甲前襟的拉链,缓缓拉下。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深红色的马甲解开后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打底衫。那件打底衫同样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和胸部饱满的轮廓。

她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双手交叉抓住衣摆下沿,将打底衫也脱了下来。布料掠过她的头顶时,她的一头红色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又在落下时散开在肩头。

黑色渔网袜包裹着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腰腹,每一个起伏都被黑色的线条分割出淫靡的视觉层次。她的乳房在渔网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挺翘,乳沟深陷,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网眼勒出微微凸起的纹路。

红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她没有穿胸罩——或者说,她来的路上就没有穿。那晚之后,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什么。

“继续。”团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红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手指移到了腰间。裤子是标准的忍者战术裤,深灰色,侧面有工具袋。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裤子和内裤一起从腿根褪下,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一条腿,跨出裤管,然后换另一条腿。

黑色的渔网袜延伸到腰间,形成一条V字形的交汇线,正好遮挡住她的私处,却又带着若隐若现的诱惑。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渔网袜勾勒出她每一寸腿部的曲线,从大腿到小腿,每一格网眼都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站在房间里,只穿着那一层黑色渔网袜,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侧。月光从窗户落进来,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明亮与阴影交错的轮廓。她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涂抹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油脂。

团藏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全身,那种审视的目光带着明确的欲望,却不急不躁,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使用的武器。

“过来,跪下。”

红深吸了一口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团藏面前,然后屈膝,跪在了他脚边的地板上。木地板有些硬,膝盖硌在地面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的视线正好落在团藏的胯部,那处已经被顶起的布料轮廓在她的视野里占据了全部注意力。

“……我自己来?”她抬起眼,声音有些沙哑。

“你自己来。”团藏确认道。

红的双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团藏腰间的束带上,开始解开那层层的绑缚。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带着几分笨拙——她显然没有太多脱别人裤子的经验。束带被解开后,裤子落下,团藏的性器已经半硬着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青筋隐约跳动的光泽。

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尽管那晚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再次看到这根粗长的肉棒时,身体的记忆还是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紧缩的酸胀感。那根肉棒的长度几乎超过她的手掌宽度,柱身粗壮,龟头饱满如鸡蛋,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在稀薄的月光下显得狰狞而狰狞。

她的手指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了上去。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和它的搏动在某种程度上同步了。团藏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红的手心贴在柱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层温热坚硬的皮肤下青筋的脉络起伏。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稳定起来,五指交替套弄,龟头从她的指缝间冒出,又在她向下滑动时被重新包裹住。

房间里只剩下她套弄肉棒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红色的头发从她肩头垂落,随着她上身前倾的动作滑到前面来,几乎扫到那根狰狞的性器上。

“可以了。”团藏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坐上来。”

他朝后挪了挪,让自己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双腿微微分开。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一段时间而有些发红。她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撑着团藏的肩膀,抬腿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膝盖跪在办公桌的边缘,木质的桌沿硌得她膝盖有些疼。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那根翘起的肉棒,将它对准自己身下那唯一没有被渔网袜遮挡的缝隙。

龟头顶在穴口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圆润滚烫的头部正撑开她最私密处的褶皱。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沉下腰。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每推进一寸,红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的指甲掐进团藏肩头的衣物里,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龟头擦过她肉壁的每一层褶皱,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酸胀的刺激感,让她的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团藏没有催促她,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侧,手掌贴在她被渔网袜包裹的肌肤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胯骨的轮廓。那双手的稳定触感给了红一种奇异的支撑,让她能够继续向下沉。

终于,她的臀部贴到了团藏的腿根,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红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呼吸急促而断续,额头抵在团藏的肩膀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微微发抖。她的体内被撑得太满,那种被贯穿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整个腹腔,让她有一种想吐的错觉。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着适应这个陌生的入侵者。穴口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状,紧紧咬住柱身的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缓缓分泌,浸润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让原本艰涩的贴合变得润滑起来。

“……动一动。”团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

红抬起头,双眼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泛着水光。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双手撑在团藏的胸膛上,开始缓缓抬起臀部。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截,龟头擦过她肉壁的最敏感处,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又沉下去,重新吞入,插入的深度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缓慢渐渐找到节奏。她的身体前后起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会客厅里响起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的意志强行压短,却还是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团藏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指尖扣住渔网袜的边缘,用力收紧。她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捏得变形,白皙的皮肤从黑色网眼的缝隙间挤出来。他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的摆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红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在她的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光泽,混着她呼吸间带出的热气,在月光下显得湿润而诱人。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那层黑色渔网袜无法完全束缚住乳肉的弹动,两团雪白的浑圆在黑色的网格间跳跃,乳头隔着网眼硬挺挺地凸起。

“团藏大人……啊……嗯……”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势、在这样的地方、做出这样淫秽的事情——她是木叶的上忍,是教授新人的指导老师,可现在她却跨坐在暗部首领身上,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吞吐着他的阳具。

团藏的手从她的臀部移上来,抓住她被渔网袜包裹的乳房。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黑色网格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个硬挺的凸起反复捻动。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的动作变得更快、更乱。

“那晚你求我……说只要能救八云什么都愿意做。”团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现在呢?还愿意吗?”

“愿意……”红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愿意……啊……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

她在说话的同时扭动着腰肢,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身体深处的某个软肉上,那里的温度和紧致度都和前面的通道截然不同——那是子宫颈口。红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巨物,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滑落,打湿了团藏的裆部。

团藏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抓住红的腰,用力向下按去,同时挺动腰腹向上顶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红的身体在那一瞬弓成了桥形,她的头向后仰去,长长的红色发丝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

“这里……太深了……啊……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团藏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继续挺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那个敏感点上。红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剧烈晃动,乳房上下弹跳,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到乳沟,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啊……啊……团藏大人……不行……我……我要……”红的意识开始模糊,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眼眶发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团藏的衣物上。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下绞紧都让团藏的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夹吸。她的腰肢开始痉挛般地扭动,不是在主动套弄,而是被高潮的浪潮裹挟着无法自控。

“射了。”团藏低声说了一句,双手死死扣住红的腰,不让她逃脱,同时用力向上挺动了几次,将龟头深深嵌入她子宫口的凹陷处,然后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浊流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红的身体在那一瞬完全僵住,她张开嘴想要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视野变得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仿佛被从身体里抽空了所有力气。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阴道肉壁疯狂地绞缩着,像是在榨取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许久之后,团藏松开了她的腰。红瘫软地倒在他身上,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全身脱力般地颤抖着。她的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一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到团藏的裤子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关于伊度的事……”团藏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冷静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的手却还搭在红的腰上,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汗湿的皮肤,“那孩子的心魔的确棘手,但不是不能解。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那个叫‘伊度’的存在。”

红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处传来一种酸胀的饱足感——那是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触觉。

“你先休息一下。”团藏说,“然后穿好衣服回去。我会派人在明天去接八云。”

红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有些破皮。她看着团藏,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感激、羞耻、依恋,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谢谢。”她低声说道。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罕见地带着几分温柔。

红从他的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只好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穿衣服。

当那件红色马甲重新扣好时,红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头发,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又恢复了那个冷静、干练的上忍形象。可是她腿根处还在流淌的精液,和被撑开后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的酸胀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团藏一眼。

“我会让八云准备好。”她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前行的路。红的步态有些奇怪,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渔网袜的网格间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她咬着嘴唇,加快了脚步,月光落在她的红色长发上,随着她的步伐起伏跳跃,在走廊里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影子。

对于原著中描述不多的鞍马八云,团藏很感兴趣,或者说对五感剥夺,五感支配这种血脉感兴趣。

最终的结果也没有让团藏失望,五感剥夺也好支配也罢。

是个可以媲美“月读”的存在。

可能是因为原著中鼬多次在佐助身上使用月读的关系,让人觉得月读和天照一样。

都是杀不死人的瞳术。

可除了佐助之外,唯一的一次出场就把卡卡西秒了,光凭这一点就奠定它的地位。

而八云的血脉五感剥夺,成熟起来可以做到月读的效果,关键它不会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缺陷。

无限的月读,虽然比不上无限月读。

这是多么恐怖。

团藏没有吝啬,不单单解决了八云体内的心魔“伊度”,还帮她调养身体。

让她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团藏非常期待。

未来红和八云这对师徒,会给忍界带来多大的震撼。

……

“……块…筷点…”

……

“……秋…昵……”

……

“鸣人……回来了。”

木叶村一处住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声。

在住处外面,一头黄发少年正摸着肚子,嘴巴里叼着根牙签。

“伊鲁卡老师,感谢款待!”

“阿里嘎多。”

“鸣人,老师能和你聊聊吗?”面对鸣人的道谢,伊鲁卡却止住了脚步,看着鸣人认真说道。

“啊!嗯”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鸣人一愣,面对突然严肃的伊鲁卡老师。

一向调皮的鸣人安静下来了,变的有些局促。

作为班级里面有名的差生,面对老师还是有些畏惧的。

不过伊鲁卡老师对他一直很好,鸣人虽然畏惧却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楼上某个房间的窗户上出现了一上一下两双眼睛。

将楼下的一幕看在眼里。

“嗯…真的没问题吗?”一道少女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响起,显然对楼下的某人有些担心。

面对小徒弟的疑问,团藏非常自信,“放心吧,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嘛!”

“再说了,他可是意外性no1忍者。”

少女也就是玖辛奈显然不关心什么意外的no1忍者,她作为九尾人柱力。

可清楚的知道,九尾查克拉有多不好掌控。

鸣人还小,才从忍者学校毕业。

现在就接触九尾查克拉,在她看来有点太早了。

可身上这个男人的决定又没那么好改变。

作为母亲,她心中无比担忧。

“出…出了事,我咬死你。”面对团藏坚硬的态度,玖辛奈只好张牙咧嘴的威胁道。

“放心吧,出不了事,封印个九尾能有多难,不过你想咬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咬~。”团藏在玖辛奈耳边轻声细语说道,尤其是在咬字上拖的又长,还停顿了一下。

以团藏的实力说这话确实没毛病,别说是团藏,就是玖辛奈自己也能轻松压制九尾。

漩涡一族,天生就克制尾兽,哪怕是九尾金刚封锁也能限制它的行动。

以玖辛奈现在的实力,面对金刚封锁一半九尾只有被捆绑的份。

面对团藏的调戏,玖辛奈只是轻哼了一声,便同意了。

“你快点,鸣人要回来了。”

……

“鸣人,你知道了吗?”伊鲁卡摁着鸣人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我一定得到大家的认同。”

“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鸣人经过伊鲁卡的说教,非常热血的说道。

“嗯,很好。”

“那么未来的火影,明天的毕业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说教见效,伊鲁卡倍感欣慰。

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告诉鸣人,恶作剧并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同。

而火影,却是得到大家认同的人才能当上。

这也是鸣人如此热血的原因,多年来鸣人终于有了自己的目标。

这也将是他的忍道。

只是伊鲁卡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跌入低谷,明天的考试。

其他项目他倒是有把握,体术也好,忍具使用也罢,他都行。

唯有忍术,三身术他都不擅长,尤其分身术。

因为九尾查克拉的影响,鸣人在查克拉控制这方面着实没有天赋。

像这类要精密控制查克拉的忍术,鸣人都头疼的不行。

他还是适合螺旋丸这种,搓丸子多爽。

虽然要巨大的查克拉。

可比起控制查克拉,查克拉量对鸣人来说那是小意思。

不管是漩涡体质,还是九尾查克拉。

亦或者阿修罗转世。

都让鸣人的查克拉多的不行。

随便造,丸子随便搓。

只是团藏还没有传授鸣人螺旋丸,而木叶会螺旋丸的除了水门也就自来也了。

自来也又不在村。

这导致鸣人并不会螺旋丸。

这一切都是团藏有意为之,活在和平年代的他们。

在忍者学校多欢乐几年多好。

反正他和佐助都有挂。

就算没有团藏干预,毕业后实力也会蹭蹭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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