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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4章 政变(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9,104 字

三长老的话,让大家把目光都转向鼬。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盯着鼬,充满着压迫感。

本来就对鼬有意见的三长老更是带着审视的看着鼬。

对鼬这种每次传递无用情报的行为,他早就有意见了。

以前有止水在,他还能说服自己,希望在止水身上。

现在止水身亡,对鼬的态度就越发不满。

可惜鼬并不吃压力。

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前,他就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更何况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他。

“我和止水大哥见面后就离开了,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又是这样。

毫无价值的回答。

“老三,不要激动。”

眼见三长老坐不住了,一直没开口的大长老缓缓站了起来,说道。

大长老和二长老还有三长老并不是亲兄弟,不过终归是同族,多少有点血缘关系。

往日里大长老也是称呼二长老和三长老为老二,老三。

大长老虽然是温和派,可也不希望宇智波一族分裂。

他知道,只有团结的一族才是强大的。

家族这些年来被分裂为所谓的激进派和温和派,甚至族长代表的中立派。

无非是他和族长不希望宇智波一族走上哪一条并不理想的路。

政变。

一个充满血腥的词。

所以他一直支持所谓温和派,安抚族人。

避免和村子发生冲突。

但说到底,也是为了家族,并不想以政变的方式融入村子,乃至取代村子。

他很清楚,村子的力量,更清楚家族的力量。

就算侥幸取胜,也会是惨胜。

那之后呢?

风之国看着和村子签订停战协议,可真到了木叶伤筋动骨的一天。

它会是第一个,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撕咬木叶这块肥硕的土地。

更别说还有比风之国更强的雷之国和土之国。

就算是水之国,可能隔的远不会动兵。

可也会在别的方面落井下石。

就他所知,目前两国建立的商路,是以木叶为主的。

利率的大头自然也是木叶。

一样的道理,羸弱的木叶只会让敌人变的更加贪婪。

坐拥忍界地理位置最好,环境最优越的木叶必须承担这些问题。

大长老为很心累。

家族要是能再出一个斑那样的天才该多好。

以前的止水,现在的鼬或许都有这样的天赋。

可止水还没有成长起来就遇害了。

鼬呢!

比止水还小,还有成长起来的可能吗?

止水的死,也给了这位温和派的领头人一记重击。

一度让他的立场出现动摇。

尤其昨天晚上,二长老和他交谈了一个晚上后。

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族长,你说吧,怎么办。”制止了二长老,大长老把问题抛给了宇智波富岳。

这种事关一族生死的事,理应由族长决定。

话题也终于回到了正轨,宇智波富岳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上当了。”

不过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死鱼脸面向众人。

“大家都意向发动政变,夺取政权的话,我没有意见。”

“从鼬传递回来的情报分析,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警戒始终没有松懈,我们不能大意。”

宇智波富岳的话让三长老翻了个白眼,可惜他的是写轮眼,就算是翻白眼也是红色的。

实在是暗部忍者一天24小时都在宇智波一族的驻地监视,只要不是眼瞎都能发现。

不。

就算眼瞎,那股仇视的气息也能让人察觉。

还需要他提供什么情报。

宇智波富岳没有理会,也没有在意他的无礼,死人是不值得他浪费口水的,继续说道。

“既然大长老为支持的话,今天的族会就把这事确定好。”

大长老虽然没有明说。

可政变一事早就不是临时起意的,没有发动政变完全是大长老和族长的周旋。

现在大长老松口了。

加上族长也同意了。

自然没人阻止。

接下来就是三位长老和族长,还有各警卫队的小队长开始布局。

政变,也不是一股脑的开着高达冲过去。

况且族人们并不知道族内有两座高达。

可惜,两座高达都不是他们那边的。

就是不知道知道真相的宇智波族人会有多少人会因此开启更高级别的写轮眼。

或许能出两双万花筒写轮眼也说不定。

……

“老爷,计划要开始了吗?”

就在宇智波一族的精英都在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密谋的时候。

族长府上,团藏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靠椅上,榻榻米他还是坐不习惯,只有在做的时候,他才会更倾向榻榻米。

其他时候,他还是喜欢椅子。

宇智波美琴,这位温柔的族长夫人,诱人的少妇此时正靠在团藏胸膛上。

白皙的小脸蛋上布满着红晕,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团藏的胸膛。

“开始了,会不会心疼。”

团藏的手轻轻划过美人的后背,服饰镂空的设计能让团藏直接接触到美琴的皮肤。

骚痒让美琴身体细微的颤抖。

他的指尖并不急于离开,反而在那镂空的边缘缓缓徘徊,像在丈量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美琴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透过衣料的缺口渗透进来,带着一种沉稳而压迫性的存在感。

“老爷...”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既想逃避又隐隐期待的颤音。

团藏的手指并没有回应她的呼唤,而是沿着镂空处向内探入,指腹贴上脊柱两侧那细腻的凹陷。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以及每一次呼吸时背部肌肉的轻微起伏。美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认命了一般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问你话呢。”团藏的声音平静,但手指的动作丝毫不减侵略性——中指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每到一处骨节凸起的地方就用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旋律。

美琴“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里,带着一丝鼻音。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心疼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当团藏的手指滑到她的腰窝时,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

“不回答?”团藏的指尖在那凹陷处停了下来,轻轻画着圈。那片肌肤因为敏感而微微发红,在幽暗的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我不知道。”美琴终于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老爷决定的事,妾身不敢多问。”

“是不敢,还是不想?”团藏的手指突然收拢,五指扣住她腰侧,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镂空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一角,露出美琴大腿根部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美琴轻呼一声,手本能地按住衣摆,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团藏的手掌包着她的手指,温度从交握的地方传导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泉那丫头很快就洗完衣服回来了。”团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可要想清楚,是要在这里回答我,还是去内室慢慢说。”

美琴的耳根烫得几乎可以煎鸡蛋。她当然知道所谓的“慢慢说”是什么意思。自从那晚起,团藏的话里有话就总是带着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暗示。她咬着下唇,垂着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阴影。

“去...去内室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团藏并没有立刻起身。他的手不紧不慢地从她的腰侧滑到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面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他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直到美琴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才终于松开了手。

“走吧。”

团藏站起身,却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美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琴抬起头,对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心头一阵慌乱,连忙撑着榻榻米站起来。起身的动作太过仓促,和服的腰带松了一截,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

团藏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骨骼上停了一拍。美琴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脸颊和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老爷,夫人,我去把衣服洗了。”

就在团藏感受着手中的细腻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让美琴浑身一颤,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慌乱地低头整理衣领。团藏却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

泉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堆衣物,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目光躲闪,不敢往这个方向看。她似乎已经站了一会儿了,看到了多少,泉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从她发烫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来看,至少不是什么都没瞧见。

“泉啊,都收拾好了?”团藏的语气平稳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是、是的,老爷,都收拾好了。”她抱着衣物,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发白。身后的房间确实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榻榻米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小泉儿手脚真麻利,真棒。”团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带着长辈般的赞赏,但泉总觉得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方式,和落在美琴身上时有种微妙的相似。

“谢、谢老爷夸奖。”泉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美琴已经把脸埋进了团藏的怀里,死活不肯抬起来。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让家里的侍女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简直比什么都羞人。团藏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羞耻。

“去吧,去吧。”团藏挥了挥手,替美琴打发道。

泉如释重负,抱着东西小跑着逃离了这个房间,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逃跑。她关门的时候手指都在打滑,门框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美琴终于从团藏怀里抬起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快要哭了。“老爷...都让泉看到了...这、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看到了又如何?”团藏挑了挑眉,“你是这家的女主人,我做的事,谁敢说半个不字?”

“可是...”

“没有可是。”团藏打断了她的话,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现在,我们该谈谈刚才没说完的事了。”

美琴的眼睫颤了颤,她知道团藏说的是什么——关于那个“计划”,关于她会不会心疼。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抿着唇,点了点头。

团藏转身向内室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美琴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的后脚跟和木屐,脑海里乱糟糟的。

内室比外间昏暗,窗户半掩着,外面的光线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条长长的光影。榻榻米上铺着一床薄被,枕头并排放着,是平日里她和富岳的卧房。但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或者说应该躺在这张床上的——已经不是富岳了。

团藏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美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但身体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端庄得像是要参加茶会的模样。

团藏却没有急着说话。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美琴的呼吸又变得浅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拇指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分辨出指纹擦过衣料时细微的沙沙声。

“放松。”团藏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孩子。

美琴苦笑了一下,她现在怎么可能放松。但团藏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从肩膀滑到后颈,指腹按压着那处紧绷的肌肉,力道由轻到重,像是真的要帮她舒缓紧张。

美琴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方便地施力。团藏的手法很老道,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线条一路按压,每按到一处穴位就停留片刻,直到那片肌肉软化下来才继续移动。

“嗯...”美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随即又因为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而羞红了脸。

“舒服吗?”团藏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嗯...”美琴这次学乖了,只用一个字回答。

团藏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每按过一个关节,美琴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当手指越过腰部,落在她骶骨两侧的凹陷处时,美琴几乎是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那里是她的一个极敏感的地方。

“别、别按那里...”她声音发颤,本能地想躲。

团藏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逃跑。“这里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指腹在那个凹陷处加了一点力道,画着小小的圆圈。

“太、太痒了...”美琴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在笑,身体止不住地扭动。

“痒?那更要多按按,血液循环好了就不痒了。”团藏的语气一本正经,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他的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个凹陷向下滑去,划过和服下摆的缝隙,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美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团藏的手指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柔软,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脂肪下肌肉的颤动。

“老、老爷...”美琴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

“怎么?”团藏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探去,每一寸都像是在丈量那片肌肤的弹性。

美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每一毫米的移动——从大腿中部,到更深处,直到指腹触碰到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猛地抓住了团藏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带着明显的阻止意味。

“泉...泉随时可能会回来...”她几乎是气音在说话。

“不会那么快。”团藏的语气笃定,“一桶衣服少说要洗半个小时,她才刚出去。”

美琴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团藏的话没错,但她总觉得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做这种事,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心脏快要跳出来,刺激到她腿都在发软。

团藏的手挣脱了她的阻拦,继续向内探索。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描摹着形状,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研究一件精致的工艺品。美琴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软,最终支撑不住,侧躺在了榻榻米上。

团藏顺势调整了姿势,坐在她身边,一只手继续在下方游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和服随着这个动作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素白的贴身衣物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美琴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却被团藏按住了手腕。“别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美琴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个脸颊连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团藏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最后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他的手从下方收了回来,转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以及手心下那颗正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紧张?”团藏明知故问。

“嗯...”美琴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睛依旧紧闭着。

“睁开眼。”团藏的语气不容拒绝。

美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团藏的脸,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期待的情绪。

“看着我。”团藏的手开始动作,拇指隔着布料拨弄着顶端,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美琴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的揉弄下逐渐变硬,变得更加敏感。

“老爷...”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有哀求,也有呜咽。

团藏没有回应,手上的动作却加大了幅度。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直接伸手到美琴背后,找到了贴身衣物的搭扣。一声轻响,那层最后的遮掩松开了。

美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混杂着羞耻和压抑的呜咽。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团藏,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团藏将那片布料随手放到一旁,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眼前的美景上。美琴的乳房属于那种典型的少妇形制,饱满而柔软,因为躺下的姿势微微向外摊开,顶端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伸出手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的触感。美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嘘——”团藏的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泉说不定会回来拿东西。”

美琴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羞耻混合的光芒。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团藏那只在她胸口作乱的手。

团藏的手继续动作着,时而揉捏,时而收拢,指尖不时擦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美琴一阵剧烈的颤栗。他的拇指和食指将那一粒凸起夹住,轻轻捻动,力道由轻到重,像是在调校某件精密仪器的旋钮。

美琴捂着脸的手已经放了下来,转而抓住了身下的榻榻米,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的嘴唇紧抿着,但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声,那些声音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才终于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性感和痛苦。

团藏看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最终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区域。

美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一条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团藏的手。她发出一声呜咽,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羞耻的还是太过刺激。

“放松。”团藏的语气依旧平稳,“你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紧张?”

美琴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夹紧的腿收得更紧了。团藏也不急,就那样停在那里,只有指尖偶尔在那处拨弄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手还在那里。

“老爷...我...我放松不下来...”美琴的声音带着哭腔。“万一泉回来...”

“那就在她回来之前做完。”团藏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泉那丫头洗衣服很快,我们最好抓紧时间。”

美琴的脸更红了,但团藏的话也提醒了她——不快不行。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夹紧的腿也缓缓分开了。团藏的手顺势探入,指尖触碰到那层湿润的软肉,轻轻拨开,向深处探索。

美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微微弓起,手指将榻榻米的席面抓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移动,一寸一寸地深入,每前进一点就有一股酸胀的感觉沿着神经往上窜,让她几乎想要叫出声来。

“别出声。”团藏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的掌控,“憋着。”

美琴用力点头,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全部堵了回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团藏的动作——那处湿润变得更加滑腻,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团藏抽出手指,在美琴的衣摆上擦了擦指尖的水光,语气带着一丝满意:“准备好了。”

美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团藏说的“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她闭上眼,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团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动作从容不迫。美琴眯着眼睛偷看了一眼,又慌忙闭上,心跳得更快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美琴耳边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那触感让美琴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尺寸和温度,以及那处正在微微跳动的脉搏。

“看着我。”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美琴睁开眼睛,目光对上了团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灼热,只有一种冷静的、如同在审视猎物般的专注。她能感觉到那处正在缓慢地顶入,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紧闭的软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出声。”团藏再次提醒,同时一用力,整个没入了进去。

美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吞回了喉咙里,只有几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耳边的榻榻米。

团藏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停在那里,让美琴适应。他能感受到那处内壁的紧致和湿热,以及那些肌肉不自觉的痉挛和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包裹、吸吮着他。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意味。

美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处正在缓慢地适应这个尺寸,内壁的肌肉逐渐放松,不再那么剧烈地收缩。

团藏开始缓慢地挺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几乎要顶到最深处。美琴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随着他每一次挺进,她的身体就微微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舒服吗?”团藏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美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团藏轻笑了一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动作依旧很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暧昧的水声,像是某种被堵住的泉眼在缓缓渗漏。美琴捂着自己的嘴,呼吸变得又急又短,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团藏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美琴的身体向前滑去,又被他的手捞回来。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那些压抑的喘息、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合奏。

“快...快要...”美琴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

“快了。”团藏应道,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变得更加猛烈。他抓住美琴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狠狠地挺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留下一截前端卡在入口处,再猛地挺入。

美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但团藏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但团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起。”团藏低声说,同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美琴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榻榻米上。她能感觉到那处正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团藏的性器绞在里面,同时一阵温热的感觉从体内深处涌出。

团藏在她高潮后的痉挛中继续挺动了几下,然后深深地顶入,在她体内释放。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浇灌着内壁,那些肌肉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美琴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她瘫软地躺在榻榻米上,浑身泛着粉红色的光泽,汗水粘湿了鬓角和颈窝。

团藏缓缓退出,带出一片白浊的液体,顺着美琴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深色的榻榻米上,留下几个明显的湿痕。

“泉快回来了。”团藏语气平淡地提醒,“收拾一下。”

美琴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她的手在发抖,好几次差点把系带打结打错,最后还是团藏伸手帮她系好了腰带。

“别慌。”团藏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她会以为你只是在午睡。”

美琴的脸颊烧得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也正是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泉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老爷,夫人,衣服已经洗好了。”

“进来吧。”团藏的声音平稳如常。

纸门被推开,泉站在门口,手里抱着叠好的衣物。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看到美琴坐在床边,脸上红晕未退,头发微微凌乱,但大致上还算体面。她没敢多看,低着头走到柜子前,将衣物整齐地放了进去。

“泉。”团藏突然开口。

泉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来,低着头应道:“是,老爷。”

“明天早上,你来我书房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泉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老爷。”然后快步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纸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美琴坐在床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目光有些飘忽。团藏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力度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心疼吗?”他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美琴这次没有沉默,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听老爷的。”

团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窗外的光线已经偏西了,南贺神社那边的会议,大概也该结束了吧。

“泉啊,都收拾好了?”

回头一眼望去,一个身穿无袖的紫色上衣,一头柔深色长直发,圆润清秀的小脸,右眼下方还有一颗明显的泪痣的少女,羞红着脸,抱着一堆衣物。

有些衣物甚至有些破损。

少女身后的榻榻米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小泉儿手脚真麻利,真棒。”

看着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团藏夸赞道。

至于身为女主人的美琴,已经当起了鸵鸟把头埋在团藏的怀里。

死活不肯抬起来。

少女也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不过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她也不敢退下,只能低着头等待主人的指示。

不过红的能滴出血的双耳已经出卖了少女的内心。

“去吧,去吧。”

女主人是不可能说话了。

团藏挥了挥手,代劳了。

少女得到指示,如释重负。

抱着东西小跑逃离。

“这小家伙天赋不错,是个好苗子哦。”

团藏五指收缩,看着离开的少女夸赞道。

不过却只得到了美人的一句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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