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4 节

第74章 时间流逝,风雨欲来(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8,197 字

“爷爷,你在想什么。”

正在玩耍的雏田,突然跑到团藏跟前,大眼睛扑眨扑眨的看着他,问道。

团藏看到可爱模样的雏田,一把把她抱起放在怀里。

刚开始的时候,雏田还很怯懦,这种动作估计对方要晕过去了。

不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让雏田习惯了团藏的存在,只是小脸还是会变红。

“小雏田,怎么不玩了。”

香磷也跑到了跟前,团藏干脆一左一右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

两个小家伙都和团藏很亲,香磷不用多说,在团藏府上长大。

自懂事以来,每每自己母亲要教育她的时候,她都会躲到团藏身后。

有了团藏的庇护,从小到大香磷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这也让她特别黏团藏。

雏田刚来的那会,小香磷还特别仇视她,以为她是过来抢团藏爷爷的。

不过小孩子嘛!仇不了多久,加上团藏对雏田的重视,希津子也有意让女儿和雏田成为好朋友。

很快两个小家伙就成了玩伴,愿意分享的玩伴。

“团藏爷爷,你有什么心事吗?”

香磷也睁着大眼睛望着团藏。

“哈哈哈,没有,我在想明天带你们两个去哪里玩!”

两个小家伙的关心,惹得团藏忍不住大笑起来。

说起来,他很少带小孩子。

鼬和佐助都是美琴带大的,他只是偶尔去看一下他们娘三。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他们娘身上。

现在家里两个小家伙的发问,让他心情愉悦。

当即决定,明天带她们去游玩。

“好耶,好耶。”

小孩子果然贪玩,一听到团藏说要带她们去玩,开心的飞起。

就在两个小家伙开心的蹦达的时候,希津子来到团藏身边,俯身说道。

“老爷,该药浴了。”“嗯,开始吧!”

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缓缓站起身,宽阔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拉出一道深邃的影子。他朝着不远处正与香磷嬉戏的雏田招了招手,指尖微动,那动作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又包裹在日复一日的亲昵之中。

“小雏田,过来。”

雏田闻言,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粉霞。她放下手中的积木,小手微微攥着衣角,步伐轻盈却又带着几分羞怯地走到团藏身边。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位“爷爷”的怀抱与温度,可每一次靠近,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扑腾。

团藏俯身,宽厚的手掌落在雏田纤细的肩头,指尖隔着轻薄的和服布料传来温暖的触感。他牵起她的小手——那只手已经比三年前长大了一些,指节分明,皮肤白皙细腻,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他拉着她,不疾不徐地走向药浴房。

廊道的木质地板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被夕阳余晖拉得悠长。雏田垂着头,目光落在团藏握着她手的大手上——那只手布满老茧与疤痕,是多年征战与结印留下的印记,却在此刻温柔地包裹着她,仿佛她是最珍贵的宝物。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水,以及那微微加速的脉搏。

“我也要去!”

身后传来香磷带着委屈和不满的声音。漩涡香磷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一头红发在夕阳下如火焰般跳跃。她眼睁睁看着团藏拉着雏田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翻涌着酸溜溜的妒意——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她才是和团藏爷爷最亲的人。

“你不行。”希津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却坚决。她轻轻按住女儿的肩膀,指尖带着母亲的力度,阻止她跟上。

“讨厌妈妈!为什么雏田就可以?我也要陪爷爷药浴!”香磷跺着脚,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团藏爷爷只带雏田去那个弥漫着草药香气的房间,为什么每次雏田从那里出来时,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蒙得像喝醉了酒,连走路都有些飘。

希津子没有再多解释,只是蹲下身,将香磷揽进怀里,手掌轻抚她柔顺的红发。她的目光追随着团藏和雏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了然、是默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

药浴房内,热气氤氲。

这是团藏专门改造过的房间,中央是一口由天然青石凿成的浴池,池水呈深褐色,表面浮着细密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数种草药的苦涩与甘冽交织的气味——岩草根、百灵参、还有几味团藏从根部药库中调来的珍稀药材,每一剂都经过精确配比,既能温养经络,又能刺激血脉中的隐性力量。

团藏松开雏田的手,转身关上拉门,木榫入槽的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池水微微翻涌的咕嘟声,以及两人呼吸交织的轻响。

“爷爷……”雏田的声音细若蚊吟,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和服的腰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可每一次独自面对团藏,她还是会感到那种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忐忑。

“脱了吧。”团藏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他率先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皮肤是久经日晒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没有夸张的隆起,却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胸口和肩胛处几道陈年伤疤在热气的浸润下泛着淡红,那是战争留给他的印记,也是他权力的凭证。

雏田咬了咬下唇,手指笨拙地解开腰带。轻薄的和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少女的身体在氤氲热气中逐渐显露——十二岁的年纪,身体已开始有了少女的轮廓。锁骨纤细而分明,胸前已微微隆起两团柔软的弧度,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温热的空气中轻轻颤栗。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药浴房的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团藏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沉稳而专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雏田的肩头,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柔软。他感受着指腹下那微微的颤栗——雏田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一般,却没有躲开。

“水温刚好,下来吧。”团藏先一步跨入浴池,温热的药液没过他的腰部,在他坐下时到达胸口。他朝雏田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的姿态。

雏田赤足踩在池边的青石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探入水中。药液的温度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微烫却又舒适,让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慢慢滑入池中,水波荡漾,药液没过她的锁骨,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脖颈。

团藏的手掌落在她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着她后脑发际线处细软的绒毛。那触感让雏田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微微仰头,眼神水润地望着团藏,嘴唇微张,却没有说话。

“闭眼,放松。”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道指令,又像是一句安抚。

雏田听话地闭上眼睛。

团藏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她那尚显稚嫩的脸庞,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颧骨与耳廓。他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触感,以及少女逐渐加速的脉搏——扑通、扑通,像受惊的小鹿。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让热水浸润两人之间的每一寸距离。药液中的药力透过皮肤缓缓渗入,雏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团藏的掌心流入她的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泛起酥酥麻麻的暖意。那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微微向团藏的方向靠了靠。

团藏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雏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那声音软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在氤氲的水汽中化开。她的身体因为舒适而微微前倾,额头抵在了团藏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草药的苦涩、汗水淡淡的咸味、以及一种让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爷爷……”雏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迷糊的困意和依赖。

团藏的手缓缓下滑,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腹轻轻按压她颈侧纤细的血管,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落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肌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他轻轻抚过那微微隆起的柔软边缘,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粒粉嫩的蓓蕾。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撑在团藏胸口,微微拉开距离。她抬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有茫然、有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求。

“爷爷……那里……”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他的手掌没有移开,而是继续覆在那柔软之上,拇指轻轻打着圈,按压那柔嫩的顶端。

雏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团柔软在他的掌下微微膨胀、变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砰的声音震得耳膜发响,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乖,别怕。”团藏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他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怀中。水波在两人之间荡漾,药液浸润着每一寸相贴的肌肤,传来温热的包裹感。

雏田的身体颤抖着,却没有再抗拒。她将脸埋进团藏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的肌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团藏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均匀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体某处逐渐变化的硬挺——那东西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水波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团藏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脯,从腰侧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掌心细致地摩挲过。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品尝一道精心烹制的佳肴,不放过任何细节。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雏田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爷爷……痒……”雏田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又混合着某种压抑的喘息。

团藏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通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雏田身上。他没有回答,而是沿着她的耳廓缓缓向下,嘴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吸吮。雏田的皮肤细嫩得惊人,只是轻轻一吮便留下了一枚浅红印痕,像春日里初绽的樱花花瓣。

雏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双眼半阖,睫毛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团藏的嘴唇在她颈间游走,温热而柔软,偶尔有牙齿轻轻啃咬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让她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团藏的手从她后背滑下,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落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雏田的身体微微僵住——那里是她的禁区,从未被人触碰过。团藏的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轻轻揉捏,指腹陷入那绵软的触感中,感受着少女肌肤独特的紧致与弹性。

“爷爷……不要……”雏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却又被团藏按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臀缝滑过,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处隐秘的缝隙,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团藏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在入口处轻轻按压。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在他的手指下轻轻收缩,像害羞的花苞。雏田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团藏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了水光,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紧张,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放松。”团藏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的指尖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处嫩肉逐渐软化、湿润。药液的热气和身体的反应共同作用,让那紧窄的入口缓缓打开了一丝缝隙。

雏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团藏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身体。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团藏的身体和热水阻挡。她的手指在团藏肩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牙关紧咬,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混入药池中消失不见。

“疼……爷爷……好疼……”她呜咽着,声音破碎。

团藏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看着怀里哭泣的雏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那咸涩的味道,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指没有再深入,而是退了出来,转而抚摸着她的腰侧和大腿内侧,用轻柔的抚慰缓解她的紧张。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前揉捏,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微微用力地搓揉。

雏田的注意力被分散,胸前的酥麻感盖过了下体的刺痛。她的身体在团藏的抚慰下逐渐放松,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团藏趁机再次将手指探入,这一次,那紧窄的甬道已经柔软了许多,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像是有什么在主动吸吮。

“嗯……”雏田发出一声轻吟,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异样的愉悦。她感觉到团藏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探索,那感觉虽然怪异,却不再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团藏的手指缓缓抽动,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深入一些,同时用拇指按压着穴口上方那粒敏感的豆豆。雏田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涌出,混入药液中。

“爷爷……我……好奇怪……”雏田的声音颤抖着,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团藏知道时候到了。他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雏田迷蒙的目光中,将她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处。雏田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纤细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结实的腰肌,那处湿润的入口正好抵在他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顶端。

雏田低头,透过氤氲的水汽,隐约看到了那狰狞的巨物——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鹅卵,尺寸远超她这个年纪所能承受。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团藏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雏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她拼命摇头,长发在水面上甩出晶莹的水珠。

“不会的。”团藏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的手掌稳稳地按在她腰际,缓缓用力下压。雏田的体重加上他的力道,让那饱满的龟头缓缓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

雏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巨物正在撑开她的身体,一层层褶皱肉壁被强行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痛感让她全身绷紧,指甲在团藏胸口留下一道道血痕。

团藏没有再动,只是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和胸口,手掌在她后背轻柔抚摸,用温存缓解她的痛苦。雏田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微微放松,甬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乖,慢慢来。”团藏在她耳边轻语,然后缓慢地挺动腰身,将那巨物又推进了几分。雏田的身体猛地一抖,一团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道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屏障,在这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被彻底撕裂。

雏田伏在团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团藏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下摩挲,等待她平复。药液的热气包裹着两人,混合着体液和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雏田的哭泣声渐渐平息,变成细微的啜泣。她微微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团藏,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依赖,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爷爷……我……”

“嘘,别说话。”团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轻轻吸吮。雏田的身体又是一颤,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与此同时,团藏的腰身开始缓慢挺动,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又缓缓推入,每一次都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雏田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柔软在他胸膛上磨蹭,两粒粉嫩的蓓蕾硬挺如豆。

“嗯……啊……爷爷……好奇怪……那里……嗯……”雏田的呻吟声被吻封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她能感觉到那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寸的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

团藏的挺动逐渐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子宫口,带来酸胀而酥麻的快感。雏田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只能攀附着他,任由他摆布。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闪烁,身体像漂浮在云端,又像沉入温暖的深海。

“啊……爷爷……要去了……要……去了……”雏田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弓起,甬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团藏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团藏闷哼一声,在那紧致到窒息的绞杀中,他没有忍住,腰部猛地一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深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烫得雏田又是一阵痉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瞳孔微微失焦。

——

药浴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池水轻拍石壁的声音,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雏田躺在团藏怀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小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被填满的异样感久久不散,混合着初次破身的刺痛和初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团藏的手依然在她光裸的后背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的另一只手舀起热水,缓缓浇在她肩头,洗去汗水与泪痕。

过了许久,雏田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爷爷……我好困……”

“睡吧。”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雏田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觉到那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合在药液中消散无形。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团藏抱起,用柔软的浴巾裹住,那宽厚的怀抱让她无比安心,仿佛只要在那里,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在房门外,希津子静静站在原地,手中端着备用的干毛巾,却迟迟没有敲门。她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从雏田压抑的哭泣,到逐渐变调的呻吟,再到最后那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之后的寂静。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雏田不愧是“白眼公主”,身为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体内大筒木一族的血脉非常浓郁。

不是寻常族人能比的。

原著中没有表现出来,纯粹是因为营养不良。

为数不多摄入的营养还都被输送到了别的地方。

而且也没有人能激发她体内的血脉之力,直到大简木舍人的到来。

不过,现在嘛,团藏会看住她的。

对她体内的血脉,团藏已经开始收集。

只因她年纪还小,收集的速度很慢。

不过,团藏已经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凡。

不足以开启转生眼,却也不是寻常白眼所能比拟。

虽然如此,团藏依旧对白眼的奥秘充满着好奇。

每日都会花费一部分“顿悟”的时间解析白眼之中的奥秘。

而这一顿悟,就陆陆续续顿悟了三年。

雏田都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女孩了。

对此,团藏也是感慨,火影世界中的小孩发育的就是快。

忍者学校也毕业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团藏除了常规的根部忍者补充,并没有过多干预。

在这一点上,猿飞日斩倒是倍感意外。

也让暗部忍者补充了不少新鲜血液,要知道经历了多次忍界大战。

暗部的损失也非常惨重。

有了新鲜血液的补充,培养一番,几年后也不至于让他猿飞日斩没人使唤。

……

“铛,铛,铛。”

在木叶一处偏僻的训练场,两道身穿宇智波一族团扇族徽服的身影在空中交手。

手里剑和苦无的碰撞声响彻空中。

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数十枚手里剑呈扇形交织射向止水,宇智波一族的忍具投掷法在忍界都是赫赫有名,鼬亦是其中的佼佼者,角度刁钻至极,既封锁闪避路线,又暗藏三枚反向旋转的苦无直取止水后背。

止水丝毫不慌,腰间短刀瞬间出鞘,刀身擦过手里剑的瞬间精准磕变轨迹,同时反手掷出两枚苦无,予以反击。

鼬右手苦无横向斩落苦无,火花四溅间,止水已经拉近身位,逼至鼬身前。

鼬用苦无抵挡住止水的进攻。

“进步很大嘛!”止水心中惊叹,不愧是团藏大人的孩子,天赋异禀。

鼬没有回话,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能看到空中两道残影,还有苦无和短剑碰撞的声音以及火星。

不知不觉中,多了两道猩红光芒。

鼬开启了写轮眼,止水见状也没有保留。

随着两人写轮眼的开启。

两人手中的苦无和短刀再次交击,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鼓点,有了写轮眼的加持,鼬和止水的每一次攻防都精准到毫厘,瞬身术的残影在训练场中勾勒出两道高速移动的轨迹,难分伯仲。

双方的交手,快到常人难以看清。

“火遁,豪火球之术”*2

最终还是鼬顶不住压力,率先使用忍术。

接下来就是忍术的对拼了。

……

阳光透过层叠枝叶,在地面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鼬躺在大树底下,胸前起伏的幅度,预示着他的消耗不低。

“鼬,你比三个月前更稳了。”止水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此时他侧靠在大树旁。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不知道是命运的驱使还是团藏的安排,这两个人又一次成为了挚友。

“止水大哥,你说父亲大人,寓意何为。”

鼬平息了一下气息,和止水的交手压力巨大,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不过,已经足以自傲了。

不到十二岁的年纪,能和止水交手到这种地步。

显然刚刚的对战,止水更胜一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止水步入影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鼬能在忍术和体术上和止水旗鼓相当,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止水没有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情况下。

万花筒写轮眼对宇智波一族的增幅,不必多说。

这种源于血脉的压制,不是寻常手段能够弥补的。

止水但凡动用万花筒写轮眼,鼬没有一丝胜率,甚至有可能被秒杀。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原著中的著名战役。

太平洋战役了。

能以三勾玉写轮眼击杀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鼬。

只能说二柱子的后半辈子都在鼬给他放的水里面游泳。

(话说,宇智波泉做媳妇呢,还是做儿媳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