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夜会(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7,013 字
“什么嘛,你倒是说啊!”
红豆没好气的说道,性格豪爽的她最见不得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要不是红是她的好友,换成是月光疾风这种病秧子她早就一拳敲过去了。
夕颜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夕日红。
“你们听说过团藏大人吗?”
夕日红浅抿一口手中的酒饮,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将头伸到两人中间,轻声说道。
“切,还以为啥呢!”红豆翻了个白眼,亏她还竖起耳朵听着。
以为有个什么大瓜,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团藏,忍者学校的校长,木叶村二把手。
如果说她不知道木叶村二把手,可以理解,那么作为忍者学校的学生,不可能不认识校长吧!
也不怕老师把她们抓回去重造。
夕颜虽然没有爆粗口,不过那失望的表情已经表达了她的想法。
“嘿嘿,那你们知不知道,团藏大人可是木叶第一剑术高手哦!”
好友的恼怒并没有让少女生气,反而接着说道。
只是微量的酒精让少女的脸蛋微红,加上食指抵在嘴角的模样,已经有了一丝御姐的风范了。
奈何在坐的都是女生,没人有幸欣赏这一幕。
“真的!!!”
对于剑痴而言,这个消息远比美食更能吸引夕颜的注意。
红豆虽然对剑术没有那么热衷,不过有八卦她怎能不感兴趣。
“我骗你们干嘛。”
“我也是从我爸爸那里听说的。”
“你们听说过“木叶白牙”吧,就是卡卡西的父亲。”
红眼光四处扫荡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关注她们后,玉手侧挡着嘴巴,说道。
“听说团藏大人和“木叶白牙”比拼过剑术,而且是团藏大人赢了。”
听到红说这个消息是从她父亲的口中得知的,红豆和夕颜也明白它的真实性。
夕日真红可是正儿八经的木叶上忍,还是极为稀少的幻术型大师。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消息,八成是准的。
至于剩下两成,实在是红后面说的消息太劲爆了。
“木叶白牙”那是什么人,能让敌人主动放弃任务的存在。
团藏在她们眼中是什么人,额……年龄大,看着却很年轻的高颜值…嗯…校长大人。
只能说,团藏在木叶还是太低调。
三人对他的认知也止步于书本里面的内容,虽然已经很强大了。
但是,如果她们没记错,加上老师没教错的话。
第一次忍界大战后,团藏大人的右臂应该受伤了。
残血状态,还能凭借剑术胜过以剑术闻名的“木叶白牙”。
夕颜听完后,有些激动了。
“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有没有办法,见到团藏大人啊!”
夕颜责怪了一声夕日红,随后问道。
“嘿嘿,等不及啦!”
“红,好红红,快告诉我嘛。”想想平日里看着挺高冷的夕颜,此时正抱着夕日红的手臂撒娇。
红豆拍了一下额头。
没救了。
“额,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我听爸爸说,团藏大人手下有个根组织,每年都会从忍者学校招人。”
“或许我们可以看看能不能进根组织。”
“啊!我也要吗?”红豆正吃着丸子,听到夕日红的话,一脸茫然的指着自己。
“当然要一起啦,还是不是好姐妹。”
看着成了一伙的两人,不吃眼前亏的红豆弱弱的说道:“额,是…,是,是吧。”
“这还差不多。”
“不过听说根部的考核很严格,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选上。”
“加油吧!”
团藏不知道,被他看上的猎物,已经想好了自己送上门来。
……
深夜。
木叶一处偏僻之地。
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木屋。
这里正是木叶孤儿院的所在地,区域很大,设施也很完善。
此时只剩下最靠近里面的一栋小木屋还有些细微的光亮。
药师野乃宇身穿一身修女服,只是布料好像和正常的衣服有所不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身前的桌上摆着文件,上面隐隐能看到“夕日红”“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的字眼。
没错,药师野乃宇正在处理学生毕业分班的事情,孤儿院本身倒是没什么事,毕竟有专人帮忙管理,而且那些战争孤儿都很听话。
反倒是忍者学校的事,消耗她更多的精力,主要是团藏不管事,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她其实在木叶中心区域也有住处,不过她更喜欢回到孤儿院。
看着这些小家伙入睡,她也安心。
“来了?”
“嗯。”
微弱的灯光下,一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从药师野乃宇的身后环住了她的细腰。
没有理会腰间作怪的手,药师野乃宇将手中的名单举了起来。
“满意吗?”
“来吗?”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药师野乃宇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
“来!”
…0…1…0…
“来了么?”
团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低沉,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掌并未急于探索,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修女服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指尖仿佛带着灼热的电流,隔着衣料也能让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逐一颤栗、苏醒。
她不得不回答:“没。”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集中精力去看那份名单,但那些黑色的字迹早已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团藏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而有节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某种征服的鼓点。那根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收紧了些,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她的臀尖便压在了他胯间那一团隆起的硬物上。
“还没来?”
团藏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那层薄薄的笑意更浓了。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缓缓滑下,食指沿着修女服领口的边缘轻轻勾了一下,那黑色的布料便松弛了几分。他修长的手指顺势探入、分开衣襟,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向下剥开。她能感觉到凉意和快感同时袭来——衣料脱离肩膀时的微凉,与他指腹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件象征着圣洁与克制的修女服的上半截,就这样被他轻巧地剥落,露出了她圆润的雪肩和大半截被纯白内衣包裹的丰满胸脯。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衬得那两团雪乳的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她不得不稳住呼吸,低声回答:“来了。”
声音比先前更轻,尾音像羽毛一样飘散在夜里,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湿软的尾韵。团藏没有急着解开她的内衣,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纤薄的白色蕾丝,在她突起的乳尖上轻轻刮蹭了一下。那一下力道极轻极巧,却让她猛地咬住了下唇,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了一下,将那团绵软更深地送入他掌心。他顺势握住了整团乳肉——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一掌握住,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拇指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压住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左右捻动。
“还来不来?”
他问,声音温暾得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小姑娘入睡,但那只揉弄着她乳房的手却毫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指缝间挤出嫩白的乳肉,从蕾丝的缝隙间鼓胀出来,在幽暗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他的手心,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黏在腿心,带来一阵又一阵黏腻的凉意。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自己体液的那一丝微微腥甜的潮气。
药师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吐出,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酥软:“不来了,不来了,来不了了。”
话音刚落,团藏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那叠名单被他随手拂开,纸张飘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被他转了个身,背脊抵在了办公桌冰凉的边缘。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深,目光从她散乱的衣襟一路滑落到她紧并的双腿之间,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从容。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的中央接缝,慢慢地、慢慢地往下一扯。那一瞬间,被月光浸润的、白皙中透着微红的双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乳尖在凉意中愈发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唇没有离开她的肌肤,而是顺着内衣脱落的轨迹一路吻下——从胸骨中央,到左乳内侧,再到那圈浅浅的粉红色乳晕边缘。他用舌尖轻轻描画那个圆形,感受着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密颗粒和急促的呼吸起伏。当他终于含住那颗硬立的乳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桌面上,手指绞紧了桌布的边沿。他的舌面粗糙而温热,一圈一圈地绕着敏感的尖端打转,时而用唇瓣轻轻吸吮,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揉搓、捻动、轻扯,让两颗乳尖在近乎同步的节奏中愈发坚硬、愈发敏感。
她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急促、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团藏将她的修女服彻底从肩膀上褪下,那件黑色的外衣滑落在腰间,堆叠成一圈褶皱的布料。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在月光下,皮肤因为潮红而泛着一种珍珠般莹润又透着淡粉的光泽。团藏的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裙料和更里面的底裤,在她腿心那道温热柔软的沟壑上轻轻按了一下。
“湿了。”
他陈述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向一侧,耳根处那片红晕却一路蔓到了脖颈和锁骨。团藏的手没有停下,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被体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服帖、更加透明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描画出她阴唇的形状——饱满、微厚、紧紧闭合,却在指尖施加压力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晨露中缓缓舒展。
然后他收回了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件深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精瘦而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他的右臂缠着白色绷带,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指尖,在月光下像一截被供奉的神器,带着一种圣洁又诡异的美感。他的皮肤上遍布着细密的旧伤痕迹,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如同地图上的等高线,记录着他半生的战斗历程。而他的小腹以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在月光下昂然挺立——长度骇人,粗度几乎要赶上她的手腕,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盘绕,龟头饱满如一颗被打磨过的卵石,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湿润光泽。
她的目光一触及那物什,便飞快地移开了,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团藏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弓起腰身,将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朝向自己。她身上仅剩的黑色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包裹在纯白棉质底裤里的饱满臀瓣。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那两瓣臀肉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中间那道被布料勒出的缝隙里,隐约可见更深处的湿润光泽。
团藏没有急于褪下她的底裤,而是先用手指沿着那道沟壑缓缓描画——从尾骨一路滑到会阴,指腹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处打着圈,每一次掠过都让她的膝盖发软。她将那叠名单抓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团藏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他没有回答,却终于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底裤的边缘,缓缓往下一扯。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透明,拉脱时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毛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淫水已经将她整个外阴涂得亮晶晶的,甚至有液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滚落,在月下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团藏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一些。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却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那饱满的顶端沿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研磨了两下。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将那圆润的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小腹。他却退了半分,龟头堪堪卡在她的穴口,不进不出。
“想要吗?”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想。”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说完整。”
“……”她深吸一口气,将羞耻压进肺腑深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想要团藏大人……肏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团藏的腰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长驱直入,一层一层地撑开她柔软的肉壁,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她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那叠名单揉得不成样子。那一瞬间的满胀感和微微的撕裂痛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呻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叹息终于找到了出口。
“唔……”
她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温热、湿润、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一个有生命的容器,将他每一寸都牢牢吸住。团藏没有急于抽动,而是在她体内静止了片刻,享受着她内部肌肉本能般的痉挛和吸吮,感受着她的体温顺着交合处一点一点地传导到他的全身。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接纳。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进到最深处。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漾出柔软的波浪,月光在那起伏的曲线上流淌,像在描绘一幅动态的水墨画。噗呲——噗呲——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充分湿润的证明,也是她被彻底占有的回响。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湿润的、闪着微光的痕迹。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桌沿上,让她以一个更开放的姿势承受他的冲击。这个角度的变化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某处极为敏感的软肉,让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桌上,只剩下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力道前后甩动,在月光下画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线。
“啊……团藏大人……太深了……会……会坏掉……”
“不会。”
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际,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腹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揉捻。双重刺激之下,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他节奏的一部分,成了他欲望的延续。
“要……要去了……团藏大人……我不行了……”
“等我一起。”
他的声音平稳,但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不再是先前那种从容的、研磨般的深入,而是变得凶猛、密集、带着摧毁一切防御的冲击力。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与她的呻吟声、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有一支笔滚落在地上,在木板缝隙间静静躺着。
“来——!”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冲刺猛烈而深沉。她只觉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片拉满的弓弦,穴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同一瞬间,他猛地挺身,将那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冲击着体内最敏感的区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占有、灌满。她的身体在痉挛中瘫软下来,额头抵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臀部和腿根还在微微颤抖。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片刻,只有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半软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大片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月光下像一道银白色的溪流。那道溪流一直淌到她的膝弯,滴落在桌腿上,又顺着木头的纹理缓缓渗入地板。她无力地软倒在桌上,小腹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团藏拉过一张椅子,不紧不慢地坐下,目光落在她仍在一阵一阵打着哆嗦的后背上。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间,肩膀轻轻起伏着。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将两人之间的那道白浊痕迹照得愈发清晰。屋子里只剩下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墙角一只蟋蟀的鸣叫。良久,团藏伸出手,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在那些还泛着潮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那名单,明天一早送过去。”
她的肩膀轻轻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知道了,团藏大人。”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指尖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系好衣袍。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而淡的影子,从她脚边一直延伸到门框。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后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体,用颤抖的双腿站直。她低头看着地面上那滩逐渐干涸的白浊痕迹,又看了看自己被揉得皱成一团的修女服,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声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
她弯下腰,捡起那份沾满了精液污渍的名单,指尖在纸张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将名单展平,放在桌面上,上面“夕日红”“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的名字被一小片精液浸透,字迹的墨微微晕开,变得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三个名字,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走进里间,开始慢慢地清理身体。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哗哗地响起,夹杂着偶尔一两声低低的、被压抑住的抽气声——不知是凉水太冷,还是方才的余韵仍未完全散去。
一阵微风吹过。
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同时也带走了一份名单。
这份名单很快就送到了忍者学校,还有猿飞日斩的手里。
次日清晨。
恢复了和平的木叶,大街上热闹非凡。
到处都是叫卖声,孩童的嬉戏声。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叼着他那个年代久远的烟斗,手里拿着的正是昨晚药师野乃宇拟草的名单。
分班已经排好,只需要他这个火影签字。
有时候吧,他觉得他这个火影好像摆设。
连忍者学校的分班他都不能决定,签不签字结果都一样。
烟斗的火星一闪一闪的,烟雾也从猿飞日斩的嘴角一股一股的冒出来。
看完名单后,猿飞日斩才松了一口气。
好歹给他留了几个。
只是团藏这次要的怎么都是女生,印象中团藏不是什么好女色之人。
不过不容他多想,他的心思已经被名单上的名字吸引过去了。
对团藏把“阿斯玛”“月光疾风”“ 森乃伊比喜”分到他手里。
还是很满意的。
至于迈特凯,已经被他忽略了。
虽然努力,可已经是吊车尾。
而且对方实在是不适合暗部。
所以说,不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