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生代(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9,279 字
团藏作为忍者学校的校长。
也是其精神领袖。
不同于原著中猿飞日斩在教科书上篡改内容,称自己为历代火影中最强的火影。
其实。
抛去实力不说,论在位时间的话。
猿飞日斩确实称的上是最强火影,永带妹则是最菜的那一个。
哦……好像还有个5.5代火影。
当然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只算五遁忍术的话,猿飞日斩确实称的上第一人。
可惜,没什么用。
到了后期,五遁忍术只能用来伐木。
现在团藏作为忍者学校的校长,在这个木叶天才孕育中心。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比起猿飞日斩高明的多。
首先就是着重突出自己对木叶的贡献。
再有就是人物转,除了历代火影,他这个木叶史上第一个火影辅佐也有隆重的一笔。
尤其在颜值反面,绝对的担当。
唯有二代目和四代目火影能与其媲美。
这么一说来,难怪猿飞日斩原著中只能在教科书上给自己挂了个最强火影的头衔。
实在是颜值也拿不出来。
要知道,火影中的小屁孩都早熟的很。
还有很多颜值狗。
其中小樱和井野就是最好的代表,为了二柱子好姐妹反目成仇。
言归正传。
有了团藏刻意的影响,加上学校老师都是对团藏有好感的人。
团藏毕竟不想原著中那么臭名昭著。
在木叶一众忍者中,团藏的地位是很高的。
这让忍者学校的学生从小就灌输着对团藏有利的思想。
学校也为根部输送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此时,在忍者学校的校长楼。
团藏站在最顶楼俯望着操场上。
学校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组织实战演练。
看着一群稚嫩(团藏眼中的稚嫩)的学生在那里对战,团藏脸上挂着笑意。
九尾之乱过去快一年了。
在那场战争中,虽然有水门救场,木叶还是损失了一些精英忍者。
现在是时候补充一批忍者了。
他们现在虽然算不上精英,不过都是非常有潜力的忍者。
要知道和下面这些学生同届的卡卡西已经能担重任了。
团藏转过身来,身后跟着的人影立马上前,问道:
“大人,这届学生质量还不错吧!”
“嗯,还不错。”这一点,团藏倒是没有否认,除了提前毕业的卡卡西。
夕日红,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都是不错的苗子。
当然了,还有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阿斯玛,拥有主角名没有主角命的月光疾风,森乃伊比喜等。
还有凯皇。
按理说,这一批学生去年该毕业了。
当时团藏忙于战争,随手就给他们加了半年的学习任务。
“那他们怎么安排。”得到了团藏的肯定,后者内心最是开心,语气都愉悦了不少。
不过学生的安排还是重中之重。
她已经快要顶不住压力了。
不单单是火影那边催促,需要新的忍者力量补充九尾之乱留下的空缺。
学生本身都快要造反了。
经历了九尾之乱的他们,有些亲人甚至牺牲在了九尾之乱。
他们早就想要毕业,也不说复仇吧。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九尾已经被四代火影大人解决了。
不过不妨碍他们想要毕业,想为守护木叶贡献一份力量。
“辛苦你了,野乃宇。”团藏清楚药师野乃宇顶着怎样的压力。
好在有他团藏在她身后顶着,猿飞日斩也只是催促,不敢有什么行动。看到团藏抬起的右手,野乃宇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熟悉团藏的她,清楚团藏动作的意思。
只见她轻挪莲步,将头放在团藏手下,任由团藏轻抚她。
那只宽厚的手掌落在她浅紫色的发丝上,温热的触感顺着发根渗透至头皮,野乃宇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般轻轻蹭了蹭团藏的掌心。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细碎,胸前的起伏隔着那件深绿色的教导主任制服,隐约可辨。
团藏的手指从她的发顶缓缓滑落,穿过发丝,掠过耳际,最终停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粗糙,那是常年握刀和结印留下的茧,此刻却像燎原的星火,顺着她的颈侧一路烧到耳根。
“野乃宇。”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深夜的钟鸣,“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颈线向下,抚过她制服领口的边缘,指腹轻轻按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细腻柔软,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发烫。
“我……还好。”野乃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只是……很久没有这样了,团藏大人。”
团藏的手停在那里,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一圈,又一圈。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像在拨弄琴弦,每一次触及都让野乃宇的心跳漏掉半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那颗心正在擂鼓一般跳动,热血涌上脸颊,连耳尖都染上了绯红。
“是吗。”团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今天,就好好补偿你。”
话音落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两只手同时施加轻柔而坚定的力量,将她的身体缓缓转了过来。野乃宇顺从地转身,正面朝向团藏,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她的身高刚好到团藏的下巴,这样面对面站着,她的额头几乎贴上他的胸膛。团藏低垂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只原本搭在她颈侧的手顺着衣领的开口向下滑去,指尖触到制服第一颗纽扣的边缘。
“大人……”野乃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羞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邀请。
团藏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深绿色的制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衬衣,衬衣的领口处绣着简洁的花边,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团藏没有急于褪去她的外衣,而是将手掌贴在她敞开的制服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温热的手掌包裹着那团隆起,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渗透进去,野乃宇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被那温度融化了一般。
“野乃宇,你的心跳很快。”团藏的声音带着笃定的陈述,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但那只手却开始缓慢地揉动,拇指隔着衬衣画着圈,正好碾过她逐渐挺立的乳尖所在的位置。
“嗯……”野乃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团藏手臂处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她没有推拒,反而将身体的重心向前倾了倾,让那团柔软更紧密地贴进他的掌心。
团藏的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落,顺着她的脊背向下,停在腰肢与臀部相接的弧线处。那处的曲线柔和而饱满,隔着制服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滑过,像是在描摹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
“大人的手……好暖。”野乃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离,额头轻轻抵在团藏的胸口,浅紫色的发梢蹭过他的下颌。她能闻到团藏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和墨香,那是常年待在办公室和实验室留下的气息,此刻混合着男性体温蒸腾出的荷尔蒙味道,让她有些眩晕。
团藏没有回答,只是将覆在她胸前的手缓缓下移,解开了衬衣下摆掖在裙腰里的部分。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在他的触碰下一寸寸软了下来。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去,触到了裙腰的纽扣和拉链。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指尖轻轻一拨,纽扣便松开了,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校长室里格外清晰。
深绿色的制服裙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野乃宇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修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衬衣下隆起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团藏的手从她的小腹滑向大腿侧面,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腿肉的温度和弹性。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又从内侧慢慢攀升,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试探和挑逗,直到他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的皮肤尤为娇嫩,丝袜的纹理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野乃宇,你湿了。”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
野乃宇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玫瑰的颜色。她咬着下唇,没有否认,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团藏的胸口,双手攥紧了他手臂处的衣料。那里确实已经湿润,从她体内渗出的温热液体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片温热的濡湿。
团藏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粗暴,也不过分轻柔,像是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野乃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恰好将团藏的手夹在了腿间。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水汽,颤抖而柔软,“不要……在这里……”
团藏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收回了手,却在收回的过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片湿润的区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就换个地方。”他说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野乃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团藏的脖子。她的制服外套敞开着,衬衣下摆从裙腰里扯了出来,露出腰腹间一片雪白的肌肤。堆叠在脚踝处的裙子在她被抱起时滑落在地,她的一只脚上还挂着半褪的鞋子。
校长室的内间有一扇门,通向团藏偶尔休息的房间。团藏用肩膀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单是素净的灰白色,窗户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团藏将她放在床沿,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野乃宇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团藏。阳光从他的背后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她在这一刻觉得他格外高大,格外不容违逆。
团藏没有急着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敞开的制服下露出的衬衣轮廓,再到她交叠的腿根处那片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那种审视的目光不带任何轻佻,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躺下。”他的声音简洁有力,像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
野乃宇顺从地后仰,躺在了那张床上。灰白色的床单衬着她浅紫色的发散开,像一朵绽放在素色绸缎上的花。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又浅又急,胸前的起伏透过衬衣清晰可见。
团藏在床沿坐下,伸手解开了她衬衣剩下的纽扣。一颗,两颗,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浅紫色的胸衣和包裹在其中的乳房轮廓。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下方那片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胸衣的边缘,向下一拉,那对饱满的乳房便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像两粒小巧的果实。
团藏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胸口。他没有急于含住,而是用嘴唇轻轻蹭过乳肉最柔软的部位,像蜻蜓点水一般,从乳根缓缓向上,掠过乳晕的边缘,最终停在那粒挺立的乳尖上方。
“嗯……”野乃宇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刺激更加磨人,她的乳尖渴望着被含住,被吮吸,被啃咬,但团藏偏偏不紧不慢地吊着她的期待。
他的嘴唇终于落下,轻轻含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着乳晕画着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重重碾压,节奏忽快忽慢,像一首没有规律的乐曲。野乃宇的呼吸骤然变得破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尖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
团藏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在即将脱口的瞬间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原位。那种又疼又麻的快感让野乃宇几乎无法思考,她的手松开床单,抬起来抱住了团藏的头,手指插入他灰白色的发丝中,轻轻收紧。
“大人……另一边……也……”她的声音带着祈求,带着哭腔。
团藏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唇舌移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节奏和力道照顾着那片被冷落的乳肉。他的手掌同时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拇指和食指夹住刚刚被放过的那粒乳尖,轻轻揉搓,指尖的粗糙触感让野乃宇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触到她腿根处那片濡湿的丝袜。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饱满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缓缓滑动,隔着湿润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
野乃宇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团藏的手指在那一处反复摩挲,指腹压住那粒隐藏在布料下的敏感凸起,轻轻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野乃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大人……求您……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眼眶里泛起水光,浅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团藏沉静的面容。
团藏的手指终于勾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向一侧拉开。肉色的丝袜被扯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下方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没有急于褪去,而是将手指按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柔软的所在。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润的液体透过蕾丝的孔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到底端,再从底端回到顶端,每一次经过那粒挺立的敏感凸起时,野乃宇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野乃宇,你这里,很热。”团藏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若。
野乃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手指从团藏的发间滑落,无力地摊在身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团藏终于褪去了那片碍事的布料。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和堆叠在脚踝的丝袜混在一起。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发稀疏整齐,沿着饱满的轮廓生长,两片肉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粉嫩的肉色,晶莹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团藏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随即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野乃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团藏的舌尖触到了那粒最敏感的凸起,轻轻拨弄,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那种直接的刺激让野乃宇几乎崩溃,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夹住了团藏的头,却又在下一秒松开,像是在给他更多的空间。
“啊……大人……那里……不……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祈求更多。
团藏的舌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他拨开那两片肉唇,舌尖探入那道温热的缝隙,在里面搅动,品尝着她体内渗出的液体。那股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甜味,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息。
他的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野乃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肢向上弓起,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知道高潮快要来了,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从体内深处涌起,一波一波,越涨越高。
“团藏大人……我……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团藏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和力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按压住那粒挺立的敏感凸起,配合着舌尖的动作。
野乃宇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爆发出来,随即又化作破碎的喘息。她的体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团藏的唇舌,也沾湿了他的下巴。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团藏抬起头,用拇指抹去下巴上的水光。他看着躺在床上喘息不止的野乃宇,她的衬衣敞开着,胸衣歪斜地挂在肩头,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还沾着湿润的唾液,泛着晶莹的光。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根处一片湿润,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才是开始,野乃宇。”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今天不需要考虑任何事,只需要接受。”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件深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内衬。他的身体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而结实,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野乃宇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他褪去衣物。当团藏最后一件衣物落地,露出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巨物时,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那根肉棒粗长而笔直,青筋在表面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一次看到,内心都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渴望的复杂情绪。那样粗大的东西,要进入她的身体——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下腹就涌起一阵热流。
团藏重新在床沿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野乃宇顺从地跪趴着,双肘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处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湿润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团藏的手掌覆上她翘起的臀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里的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缓缓滑下,触到那片湿润的入口,指尖在那里打着转,却不急于进入。
“大人……请……进来……”野乃宇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急切的渴望。她主动向后拱了拱腰,让臀尖更贴近他的小腹,那根挺立的巨物贴着她的臀缝滑过,龟头蹭过穴口,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团藏没有再吊她的胃口。他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嵌入她的体内。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团藏的进入不急不缓,却坚定不移,每推进一分都让她的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柱身。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野乃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存在,每一寸纹路,每一根突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团藏停在那里,没有急于抽动。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感觉如何,野乃宇?”
“好……好满……”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满足,“大人的……好大……撑得我好舒服……”
团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背上,让她又是一阵酥麻。他开始缓缓抽动,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地重新推进,直到根部紧贴她的臀尖。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让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每一次进出,团藏都能感受到她体内层层嫩肉的包裹和吸吮,内壁上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平又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柱身。
“嗯……啊……大人……快一点……再快一点……”野乃宇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她的臀尖向后挺动,主动迎接着他的撞击。
团藏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混合着交合处发出的咕啾水声。她的体内已经足够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大人……那里……啊……就是那里……”野乃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团藏的龟头恰好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一处凸起上,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团藏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个点上。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将她固定住,然后调整角度,让更猛烈的撞击直接顶在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大人……啊……啊……”野乃宇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连跪趴的姿势都快要维持不住。她的双臂一软,上半身瘫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连绵的撞击。
团藏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覆上她垂坠在床单上的乳房,手指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同时他的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顶开她最深处的那道关卡。
“一起,野乃宇。”团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那是他在整个过程中第一次流露出失控的迹象。
野乃宇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巨物。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淋在团藏的龟头上。
那阵痉挛和温热的浇淋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团藏闷哼一声,下腹收紧,将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体内。那量多而烫,激射在宫口的感觉让野乃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团藏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浑浊的湿痕。
野乃宇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痉挛。她的衬衣完全敞开着,胸衣歪斜地挂在臂弯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还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光泽。她的腿根处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正从那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团藏在床沿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野乃宇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脸贴在他肩窝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
“累了吗?”团藏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滑下,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打着转。
“嗯……但是……很舒服。”野乃宇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她顿了顿,又轻声问道:“大人的安排……夕日红她们,真的要直接送到根部吗?”
“嗯。”团藏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按压着那里紧绷的肌肉,“她们的天赋不错,值得培养。根部需要新鲜血液。”
野乃宇没有再追问。她知道团藏的决定向来有自己的道理,她只需要执行就好。她把脸更紧地贴进他的颈窝,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团藏的手仍然在她背上缓缓滑动,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子。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说起来,药师野乃宇自从被团藏发掘后。
现在不单单是木叶孤儿院的院长,更是忍者学校的教导主任。
团藏知道她喜欢小孩子,特意给她安排了这两个职位。
加上有团藏的支持,木叶孤儿院也不像原著中那样,缺少经济支援,需要药师野乃宇接受根部的任务来维持孤儿院的开销。
现在的孤儿院也是忍者学校的生源之一。
因为战争的缘故,孤儿的数量并不少。
团藏直接把孤儿院和忍者学校串联起来,孤儿院负责养到六岁,随后有忍者天赋的直接进入忍者学校。
没有忍者天赋的,看他们有什么天赋,适合经商的学习商业,适合做饭的学习厨艺,适合绣花的学习针线活。
甚至有表演天赋的还可以学习表演。
为此团藏特意从忍者学校分出一个分支,和忍者学校分开独立存在,却又隶属忍者学校的专业技术学院。
而且从孤儿院出来的学生,对团藏的忠诚度天生就高。
毕竟团藏相当于他们的救命恩人。
当然啦,为了避免敌村或者其他势力以此为机会,向团藏这边安插间谍。
团藏对每个孤儿院的成员都有一套讯审和勘察。
根部别的不多,这方面的人才要多少有多少。
在孤儿院每次增加新成员的时候,根部就会派遣特殊忍者过去建立档案。
借此就能分辨是不是敌方势力安排的间谍了。
药师野乃宇团藏手下了,药师兜这个稀有的科研型人才团藏自身不会放过。
在得知药师野乃宇有收过一个养子后,团藏就让药师野乃宇把他带过来了。
确定是药师兜后,团藏就把他丢给了大蛇丸。
他依旧还是药师野乃宇的养子,同时也是大蛇丸的助手。
能被团藏看上,药师野乃宇自然不会有意见。
感受脑袋上传来的温度,药师野乃宇脸色越来越红韵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可她的心依旧跳的很快。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她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
而且好久没有被团藏大人这么抚摸了,药师野乃宇还忍不住的用头拱了拱团藏的手掌。
连安排学生的事,她都忘了。
好在团藏就是为了此事过来的。
“夕日红,御手洗红豆,卯月夕颜这三个送到根部培养。”
“其他的让猿飞日斩安排。”
团藏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们三个天赋不错,值得培养。
至于迈特凯,对这个差点一脚踢出大结局的男人。
团藏倒是没有特殊安排,首先就是凯他是忠于木叶的,以后不管谁是火影。
他都是忠臣。
其次就是团藏不觉得等凯发育起来,他团藏还没有把握能接那一脚。
这是团藏的自信。
最最重要的是,他凯实在是不适合根部,就像他不适合暗部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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