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漩涡血脉(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8,333 字
看过火影的都知道。
漩涡香磷被佐助咬,那急促的喘息声或轻微的呻吟声,听着都容易让人误会。
此时的希津子比起她女儿显得更加不堪。
面带桃红,双目含春。
团藏的右手放在搭在她身上,大量的查克拉涌入团藏的体内。
查克拉中夹杂着一丝丝血脉之力,被团藏右手手心嘴吸收。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反正就是“爽”。
浴池中药液的能量随着团藏皮肤的毛孔被吸收,右臂的药液也被吞噬。
右手心的嘴中不时的涌入一股血脉之力。
团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欢呼,雀跃。
团藏右臂的那道紫色能量,暂且称它为紫色查克拉吧。
这道紫色的查克拉就如同一道滤网一样,除了维持右臂中各种血脉的平衡,还对这些血脉进行过滤,萃取,提纯,最后送入团藏的身体。
让这些血脉之力变成团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像那些血脉开发不够或者纯度不够,不能发挥出血继限界能力的人。
比如说纲手,虽然继承了千手一族的血脉,却没有继承“木遁”这一神技。
还有宇智波一族,写轮眼勾玉之间的进化。
尤其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尤为不易。
团藏都能助她们修行。
每次吸收她们的血脉之力后,团藏会对她们进行反哺。
让她们的血脉之力更加纯粹,血继限界的能力领悟的更深,更透彻。
“呼…”
好一会,团藏才松开右手,斜躺在靠背上。
每次吸收完血脉,他都要消化一段时间,越优质的血脉,消化的时间越久。
像最开始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足足消化了五年。
才开始继续吞噬新的血脉。
不过随着团藏实力的增强,一般的血脉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反噬的感觉了。
可以肆无忌惮的吞噬吸收。此时的希津子全靠意念支撑着,要不是自己是跪坐着的,现在已经站不住了。那股从肩头涌入的暖流仍在她体内流窜,每一次脉搏都带着酥麻的余韵,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胸前那对丰满的山峰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在衣物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双腿之间更是濡湿一片,仿佛刚才被抽走的不只是查克拉,还有她全部的力气与理智。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希津子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里团藏的身影还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慵懒与满足感却让她只想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她咬了咬下唇,感受着唇瓣传来的轻微刺痛,才勉强撑起身体。
看着闭目养神的团藏,希津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浴池中草药的气息与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查克拉与阳刚之气的独特气味,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她轻轻挪动跪坐得有些麻木的双腿,俯身靠向团藏,那双柔软纤细的手搭上了他的右臂。
“老爷……我帮您按按。”她的声音带着尚未褪尽的沙哑,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媚。
希津子的手指先是在团藏的肩膀上轻轻按压,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她按得很仔细,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进,力道适中,不轻不重。这是她多年伺候团藏练就的手艺,知道怎样能让肌肉放松,也知道怎样能让他感到舒适。
可这一次,她的动作很快就变了味。
当她的手掌沿着上臂滑向下臂时,那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团藏的右臂因为常年缠绕绷带而显得比左臂更加粗壮,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底下肌肉中蕴含的力量,以及那微微起伏的脉搏——那是他体内正在消化她血脉之力的证明。
“唔……”希津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吟,手指在团藏的臂弯处多停留了几秒。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垂落,挡住了她泛红的脸色。掌心里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被吸取血脉时的情景——那股从肩头涌入的力量,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走的快感,还有……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收紧,从按摩变成了抚摸。指腹沿着绷带的纹路缓缓游走,像是在描绘着什么图案,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几分贪恋的意味。她的呼吸声变重了,胸前的起伏也随之加剧,那对丰满的山峰几乎要贴上团藏的胳膊。
希津子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那种想要更多触碰、更多拥抱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而黏腻。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团藏,见他仍然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放松,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异常。
这让她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了他的手掌,轻轻握住了他那宽厚的大手。团藏的手掌很暖,骨节分明,掌心有着长期握持苦无留下的老茧,轻轻摩挲时会有粗糙的触感。希津子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感受着那股从掌心传来的温度。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团藏仍然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希津子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回应,想要他睁开眼看她,想要他……像刚才那样,再次触碰她。
那股冲动来得太强烈,让她一时间失了分寸。她松开他的手,将身子往前倾了倾,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脸凑近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与沐浴后的清香。
“老爷……”她又唤了一声,这回声音更轻,更柔,带着几分颤抖,“我刚才……刚才好舒服……”
说出这句话后,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话一出口,就像开闸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团藏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贯的沉稳与掌控。
“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希津子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想要退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脸几乎贴在他的颈窝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左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进她那头柔顺的红色长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希津子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
那股从头顶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额头抵住了他的肩膀。
“老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被快感与羞耻纠缠在一起产生的反应。
团藏的左手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轻轻按揉着她颈部的肌肉。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让那些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希津子舒服得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哼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放松。”团藏的声音平静如常,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希津子依言放松了身体,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那种感觉比浴池中的热水还要舒服,还要让人沉迷。
团藏的左手继续在她颈后按摩,指尖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间。他的力道加重了些,指腹按揉着她背部的肌肉,精准地找到了那些因为紧张而硬结的部位。
“嗯……啊……”希津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逐渐放松,那些积攒的疲惫与紧张全都化作了软绵绵的舒适感。
团藏的左手继续下行,从她的背部滑到了她的腰间。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在她的侧腰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就往下移一点。
希津子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期待与紧张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当团藏的手指真的触碰到她的臀部时,希津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揉着她那挺翘的臀部,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可就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却让希津子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老爷……”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是拒绝还是期待。
团藏没有理会她的呼喊,左手继续在她臀部上游走,从外侧到内侧,从上到下,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有耐心,像是一个匠人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从容和笃定。
希津子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彻底软了下来,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声又重又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羞红了脸,可她就是无力推开他,也无法开口让他停下。
“老爷……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全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团藏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层布料下湿润的触感。他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湿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希津子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她知道撒谎没有意义,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与形状。
“我……我……”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
团藏没有等她说完,左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襟。他的指腹贴上她光滑的肌肤,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希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游走,从肚脐缓缓向上,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胸衣的边缘时,她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
团藏的动作不急不缓,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轻轻按揉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中的形状与弹性。希津子的乳房很丰满,却又挺翘,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摸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嗯……嗯……”希津子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些愉悦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凸,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团藏的指尖轻轻捻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缓缓揉搓。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每一次捻动都让希津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昂。
“老爷……那里……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的感受。
团藏将她的胸衣往上推了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希津子感觉到一阵凉意,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下一秒,他的手掌就覆了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动作轻柔而熟练。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一颗乳头,缓缓拉扯,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另一颗乳头也不被冷落,他的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按压,画着圈,让那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老爷……好舒服……”希津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她抓住他的衣袖,手指紧紧攥着那层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团藏的左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右手则从她的腰间滑下,探进了她的裙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层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希津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靠近那个最隐秘的地方,那种期待和紧张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却又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重新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团藏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与湿润。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个秘密部位的形状。
他的指尖按在她的阴蒂上,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动作很轻,很慢,可对希津子来说却像是触电一般,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用牙齿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声。
团藏的手指没有停下,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继续按揉着她的阴蒂,动作从轻柔到有力,从缓慢到急促。每一次触碰都让希津子的身体颤抖一下,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抑。
“老……老爷……不行……这样……这样我会……”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团藏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柔软部位。那里已经在情动中完全打开了,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等待着他进入。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了一些,感受到那层紧致湿润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触感让他不由得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啊……啊……进去了……”希津子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进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团藏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探索,一边按压着她敏感的内壁,一边感受着她的反应。每一次她发出更大的呻吟声,他就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于是他的手指就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多按压一会。
“这里?”他问,语气仍然平静。
“嗯……嗯……就是那里……啊……”希津子几乎是哭着回答的。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按在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那股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团藏的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他的拇指则按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揉弄,三种刺激同时袭来,让希津子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老爷——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大声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团藏抽出了手指,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希津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还没结束。”团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占有意味。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个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旋,龟头微微发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希津子看到那个尺寸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感到一阵紧张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老、老爷……您……您要……”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缓缓往下压。他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在那里轻轻摩挲了几下,沾满了她溢出的汁液。
然后,他缓缓挺了进去。
“啊——啊啊——!!!”希津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愉悦。
团藏的动作很稳,每一步都推进得不急不缓。当他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她的穴道又湿又紧,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那种感觉比任何血脉之力都要让人沉沦。
“感觉到你了吗?”他问,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那是他少有的情绪外露。
希津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整个身体,龟头顶在最深处,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那种饱胀感让她既难受又舒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团藏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先是将肉棒拔出一半,再缓缓插入,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引得她一阵颤抖。他的动作不快,却很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摇晃一下,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跳动。
“啊……啊……老爷……太大了……慢一点……慢一点……”希津子哭着求饶,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会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团藏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下压,同时自己的胯部往上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啊啊——要顶穿了——太深了——呜呜——”希津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穴肉却不听话地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汁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浴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和女人的哭泣呻吟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混合着草药的味道。
团藏将希津子推倒在浴池边,让她趴在池沿上。他掰开她白嫩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操得发红,穴口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还有这个位置。”他低声说,然后再次挺入。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插入更深,希津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整个人都趴在了池沿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
“啪啪啪——”
“咕啾咕啾——”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浴室里唯一的旋律。
团藏的操干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肉棒都送入她的体内。希津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去了——又去了——啊啊——”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团藏被那股热液一激,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呜——好烫——”希津子发出一声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池沿上。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在汗水和淫液里。
团藏缓缓抽出有些疲软的肉棒,那根东西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慢慢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
“希津子是老爷的。”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依恋,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每次以体能治愈为老爷治疗后,她都能感觉到一阵爽感,整个人都会精神许多。
她不知道这是团藏反哺血脉带来的变化。
就算希津子不修行,以她贴身侍女的身份,多被团藏反哺几次,估计都能激活像“金刚封锁”这类能力。
不过希津子对于这些都不在意,她也几乎不修行,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照顾女儿和老爷团藏身上。
闭眼的团藏也并不关心希津子有多大的变化,在他眼中希津子就是他的侍女,贴身侍女,不需要上战场,也不需要她多强,只要服侍好自己就行了。
他现在在思考的反而是自己的身体。
身具千手一族的血脉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但是他的写轮眼并没有进化为轮回眼。
哪怕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
看来。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真的是不可缺少的啊?
团藏内心开始质疑。
从原著中的剧情分析,轮回眼确实只出现过三只。
是的,三只。
从某种意义上说只能算一双。
大简木辉夜的不算,人家那不是轮回眼,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也不算,复制不了。
宇智波佐助的那只是开挂,六道仙人送的。
只有宇智波斑的那一双轮回眼。
是由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加上千手一族的血脉,通过数十年的细胞融合与查克拉质变,最终在老年时期觉醒轮回眼。
这其中也有因陀罗转世者(斑)与阿修罗转世者(柱间)的查克拉结合,最终才催生出这一双轮回眼。
搞来搞去,还是避免不了这一家子。
团藏现在就是不想和这一家子打交道。
不管是阴在忍界净土的六道仙人,亦或者喜欢背后掏心窝子的黑绝。
团藏都非常小心的避开他们。
六道仙人好说,自己接触不到,而且那个老阴比只会出现在因陀罗转世者与阿修罗转世者那里。
黑绝就不好说了,庞大的白绝大军成为了他监听忍界的好手。
被他盯上没好果子吃。
好在黑绝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带土和长门身上,加上宇智波斑的离世。
有些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
……
清晨,一缕阳光洒下。
照着整个庭院都生机勃勃。
庭院里的花花草草都伸长着脖子,仰着头努力的吸收着阳光。
时不时有一道婴儿的哭啼声传来。
“乖乖,不哭,不哭。”希津子一手抱着香磷,一手温着牛奶。
小香磷早餐没有喝饱,正在哭闹。
希津子没办法,只能温点牛奶给小香磷补上。
不过这些牛奶也都是刚刚取的新鲜牛奶,给小香磷喝没有问题,营养倒是不比母乳差。
手慢脚乱将温牛奶喂到小香磷嘴里,有了食物,小香磷也不哭了。
闭着眼睛用力的吸吮着。
“咕噜,咕噜。”
随着食物的摄入,小香磷安静了下来,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的女儿,粉嫩嫩的小脸蛋忍不住想咬一口,俯身在女儿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希津子松了一口气。
她无比庆幸,在这个乱世,能遇到老爷,给了她安定的生活。
不然在这个乱世,带着女儿,身怀这种特殊体质,最后的结果,她闭着眼睛都能猜的出来。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女儿是她唯一的牵挂。
抚摸着胸前,她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伺候老爷。
所以女儿,委屈你了,帮女儿盖好被子,看着剩下的牛奶,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希津子仰头将它喝掉。
将女儿安顿好后。
希津子来到庭院。
此时庭院团藏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众多侍女在忙碌。
“梅梅,老爷呢?”拉着在擦拭桌子的侍女“梅”,希津子开口问道。
“梅兰竹菊”四个侍女,都是单字,希津子对她们的称呼一般都是叠一个字。
这样叫起来更加顺口,也更亲切。
“希津子姐姐,老爷去工作了,刚刚离开的。”
“梅梅”的回答并没有让希津子感到意外。
老爷的行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很固定的。
……
此时,根部基地。
团藏还是那身打扮。
坐在石椅上。
看着下方的根部成员。
无形的压力充斥着整个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