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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漩涡希津子(加料)

火影:木叶之根,开局玖辛奈盘发 · 佚名 · 9,187 字

离开根部密室的水门,凭借着飞雷神之术在木叶找了几个地方。

最后在玖辛奈的住处找到了鸣人。

阴阳属性两个九尾之间是有感应的,水门虽说封印阴九尾失败了,不过还是沾上了一丝查克拉,凭借这丝查克拉让他感应到了鸣人的位置,虽然还做不到那么精准。

不过也够了。

而且团藏怀疑水门在死神肚子里面也不是单纯的沉睡、虚无、缥缈。

十几年肯定做了点什么。

不然原著中他凭什么“秽土转生”出来就秒开九尾查克拉模式。

……

此时千手族地,玖辛奈家中。

玖辛奈看着摇床上的鸣人。

身上莫名的散发出一丝母爱的光辉。

在得到团藏的同意后,玖辛奈直接跑到鸣人住的地方,将鸣人带走。

当时气氛也是剑拔弩张,就在玖辛奈准备动手拿下名义上保护鸣人,实际却是监视鸣人的暗部时。

暗部突然撤离,玖辛奈知道是老师发力了,虽然她有把握干掉这些暗部,可毕竟不是敌人。

玖辛奈手指逗着鸣人的时候,鸣人的小手也举的高高的,想要抓住玖辛奈的手,这是一种本能。

玖辛奈也很奇怪,鸣人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却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看着终于抓住自己手指的鸣人,玖辛奈的小脸笑开了花。

说起来,这个世界也是神奇。

刚出生没几天的新生婴儿已经能做的这一步了。

不过在这个几岁刚刚入学就知道情情爱爱的世界,也显得没那么稀奇了。

突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哎呀,尿了尿了,阿姨,阿姨。”久经战场的玖辛奈,此时也慌了神。

好在团藏早就给她安排了一个有经验的奶妈过来。

“来了,来了。”刚刚洗完尿布的阿姨赶紧过来,熟练的将鸣人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重新换好尿布。

看着手足无措的玖辛奈,面带轻笑的说道:“没关系,慢慢来,第一次做妈妈有点不适应很正常的,你先去洗一下手呗。”

听到阿姨略带调侃的轻笑声,玖辛奈小脸一红,微微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鸣人虽然不是她生的,不过她还是会带亲生的一样对他。

以后和老师有了小孩,也有经验。

哎呀,羞死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的念头让她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

想用手捂脸,却发现手上有水珠。

尴尬的气氛让她赶紧跑去洗手间。

冰冷的水扑打在少女的俏脸上,才将那抹红晕退散。

“嗯!”

冷静下来的玖辛奈突然感觉到窥视感。

“神乐心眼。”

感知扫过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的查克拉,再次扩大范围。

“嗯,没有。”

“难道是我的错觉?”

……

“唰!”

“呼~”

“真敏感啊!”在木叶村的外围,一道身影闪现。

水门略显狼狈的出现在此处。

“好险。”

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飞雷神之术转移走,就要被玖辛奈发现了。

不过玖辛奈对鸣人的态度让他放下心来,他也没想到那个印象中脾气火爆的少女对鸣人会那么温柔。

“美奈子,你有个好姐妹,可以安心走了。”想到自己的亡妻,水门有些消沉。

好在鸣人有了托付,让他稍微慰藉点。

“看样子,你见到鸣人了。”

就在水门刚要离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团藏大人!”

团藏的出现让水门瞳孔收缩,内心非常震惊。

什么时候。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对于团藏的实力,水门有了更新的认识。

这位为木叶付出了一切的老人,非常低调,虽然频繁的战争让他实力受损,可现在看来依旧深不可测。

水门内心很庆幸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同伴,现在更是领导。

“团藏大人,刚刚见过了。”发自内心的恭敬,水门开口回答。

“怎么样。”

“很可爱,也很调皮。”想到刚刚小鸣人尿了玖辛奈一手,水门脸上从复活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可惜有面具,团藏是看不到了。

不过一想到玖辛奈的性子,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小鸣人,你以后可不要惹你玖辛奈妈妈生气哦,不然爸爸可没法帮你。”

玖辛奈会认鸣人做干儿子,水门知道,也十分同意。

毕竟他即将离开木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鸣人相认,有玖辛奈照顾,他也能没有后顾之忧了。

“放心吧,玖辛奈会把鸣人当亲儿子养的,我已经取消了她的忍者编制,她不需要再去接受任务。”

“谢谢团藏大人。”

忍者是有编制的,不同级别的忍者每个月必须完成定期定量的任务。

像玖辛奈作为村子里面的上忍,每月带队执行至少3次任务。

不过团藏作为火影辅佐兼长老,有权利对忍者下达特殊任务。

他甚至可以对玖辛奈下达一条照顾鸣人的任务,不过没有必要。

水门作为火影,对村子里面的制度自然清楚。

清楚团藏这样安排的深意。

再次感谢团藏后,水门也是离开了木叶。

接下来他要以“鬼刃”这个名头在忍界行事。

……

水门离开后,团藏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身为志村一族的族长,团藏的住处可不简单。

加上前世的影响,他的住处是那种略带着中式风格的建筑。

比起原著中喜欢躲在阴暗中的团藏,现在的他更喜欢阳光下的生活。

所以除了白天工作他会呆在根部基地,其他时间他更愿意呆在家里。

“老爷。”随着团藏踏进大门,一个身穿粉色系和服搭配浅色腰带,红色长发带着少妇感的柔美少女跪在他的身前。

将团藏的鞋子褪下,给他换了一双拖鞋后,又起身将团藏的外套褪下。整个过程团藏都是双手张开,任由少女伺候。

希津子熟练地褪下他的外衣,柔嫩的指尖偶尔擦过他衣料下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团藏低头看着那一头如火焰般鲜艳的红发,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跪在地上为他换鞋的身姿恭顺而优雅,纤细的腰肢在宽大和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不盈一握。

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叫漩涡希津子。

当希津子从地上站起身,准备将他外套挂在衣架上时,团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老爷?”希津子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惊慌,只有些许困惑和柔顺的等待。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腰间,示意她继续。希津子会意,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樱色,玉手轻巧地探入他里衣的下摆。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腰间的束带,将内层的衣物也剥离开来。指尖滑过他腹部坚实线条时,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今天累吗。”团藏的声音低沉平和,像是一句家常问询。

“不累。”希津子轻声回答,“能照顾老爷,是希津子的福分。”

她说话间,已经将他上身的衣物完全褪下,露出精干结实的躯体。虽然已年过半百,但因查克拉的温养和长年实战锤炼,团藏的身形依旧保持着充满力量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几道旧伤的疤痕横亘其上,为这副躯体平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肃杀气息。

希津子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眼中闪过心疼的神色。她忍不住伸出手掌,轻轻贴在他胸口一道最长的疤痕上,温热柔嫩的掌心与他稍显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爷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怜惜。

团藏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覆在她手背上,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那颗有力的心脏跳动。他凝视着她低垂的眉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柔情与感激,微卷的红色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着她圆润的耳廓,和风拂过院中的树木,穿过半开的拉门,带来一阵清凉的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希津子。”团藏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的温度。

“在。”

“抬起头来。”

她依言抬眸,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面容。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正巧从窗棂间斜射进来,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那双眸子便如融化的蜜糖一般,浓郁而柔软。

团藏的拇指缓缓抚过她樱色的下唇,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从容掌控。希津子的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躲闪。她的指尖轻轻攥住他腰际的衣料,指节泛白,却不曾后退半步。

“老爷……”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询问的尾音,却没有抗拒。

团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不猛烈,却极具侵略性——他几乎是一触即开始攻城略地,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希津子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随即被吞没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之中。她的身体先是绷紧了一瞬,而后像被春风融化的积雪一般,渐渐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赤裸的肩膀,牢牢抓住那坚实的轮廓。

团藏的吻深入而绵长,他品味着她口腔里带着淡淡花茶的气息,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每一处敏感点,引得希津子身体一阵轻颤。她的鼻息变得急促,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不断攀升。当他的牙齿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时,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柔若无骨的玉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颈后,指尖钻进他花白的短发间,轻轻摩挲。

一吻既毕,两人分开时,希津子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沾染着湿润的水光。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微微喘着气,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和服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

“老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望。

团藏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去,指尖触及她锁骨上方那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希津子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将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是一种彻底的信任和臣服的姿态。

“你愿意吗。”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希津子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坚定地看向他,没有一丝犹豫。

“希津子这条命,是老爷给的。”她轻声道,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从老爷把我从那地狱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我这个人,这颗心,就都是老爷的了。”

她说着,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温顺猫咪。

“希津子只想好好服侍老爷,让老爷舒心。”她说完,又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若老爷不嫌弃,希津子……什么都愿意。”

这番话朴素而真挚,没有半点谄媚或刻意挑逗,纯粹得像一泓清泉。团藏注视着她,手掌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和服领口的系带处。

“那么,”他低声道,“让我看看你。”

他的指尖勾住系带末端,轻轻一拉,那件做工精细的粉色和服便松了开来。

希津子顺从地垂下手,任由外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内衬。她微微侧过身,让和服从手臂上完全褪下,动作并不急迫,反而带着一种优雅的从容。当那件外衣落在榻榻米上时,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内衬,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她丰盈的曲线和两点若隐若现的深色轮廓。

团藏的目光落在那对饱满的胸脯上。希津子的身形是典型的漩涡一族女子——纤细但不瘦弱,有着柔和的曲线和丰腴的体态。她看上去大约二十出头,正是女性最成熟的年纪,皮肤在夕阳余晖下呈现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转过身去。”团藏道。

希津子依言缓缓转身,将纤细的背脊呈现在他面前。薄纱内衬下,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在腰间收束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团藏伸出手指,沿着她脊椎的轮廓缓缓向下滑动,从左肩胛骨一路滑至腰窝处。希津子的身体微微颤栗,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与她柔嫩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爷的手指……好烫。”她轻声呢喃。

团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希津子忍不住咬住下唇,呼吸明显乱了节拍。

“冷吗。”团藏问。

“不冷。”希津子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只是……有点紧张。”

团藏的手从她腰间滑至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形状和温度。他将她从身后轻轻抱住,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脊,下颚搁在她的肩窝处。

“怕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不怕。”希津子的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怕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着,微微侧过头,脸颊贴上他的额头,“老爷待我太好,我怕自己受不起。”

“你受得起。”团藏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只要你在,就有你的位置。”

他的话没有多少华丽的修饰,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希津子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哭,只是转过头,主动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蜻蜓点水一般,却饱含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团藏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同时他的手探入她内衬的下摆,直接覆上了她柔软的小腹。希津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腹部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掌在肌肤上游走。团藏的指尖缓缓上移,越过肋骨,最终覆盖上她丰盈柔软的乳房。

那一瞬间,希津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团藏的大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覆她的一侧乳峰,那触感柔腻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花蕾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老爷……”希津子的声音里带着羞赧和渴求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节泛白。

团藏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挺立的乳尖,隔着薄纱缓缓碾磨。希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表面擦过最敏感的顶端,那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舒服吗。”团藏低声问,语气是陈述式的,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

“嗯……舒服……”希津子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老爷的手……好会弄……”

团藏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了她内衬的下缘,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下。希津子穿的是传统的日式内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触到了她最隐秘的所在。

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触到那片柔软时,希津子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大腿之间。

“别……”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阻止,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连忙松开了腿,声音里带着歉意,“老爷……我、我不是……”

“没事。”团藏的声音平静依旧,没有因为她本能的抗拒而改变节奏,他的手指只是停在那里,温柔地覆在她的耻骨上,没有再进一步,“慢慢来。”

这种不迫不急的从容反而让希津子更加放松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将身体向后靠去,更紧密地贴进他的怀里,同时一只手伸到身后,轻轻握住了他早已坚硬挺立的欲望。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让希津子指尖一颤。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却还是鼓起勇气,隔着裤子轻轻揉弄那根滚烫的硬物。

“老爷……”她侧过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希津子……想服侍您……”

她说这话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的情意,没有半点淫邪之色,纯粹的献身与渴望让这个请求显得格外真挚动人。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希津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团藏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卧房,将她轻轻放在铺设整齐的被褥之上。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透过纸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希津子躺在被褥上,一头红发散开在枕边,薄纱内衬半敞着,露出饱满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边缘,纤细的腰肢在散开的衣料间若隐若现。她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落日的光辉,仿佛一整个黄昏都沉淀其中。

团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到修长的脖颈,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他的目光沉稳而专注,像是一幅珍贵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老爷。”希津子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来。”

团藏握住她的手,顺势在她身侧躺下。他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粗长而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色的前端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

希津子的目光扫过那庞然大物,呼吸明显一滞。她的脸上飞起两团红云,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和好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前端。

指尖刚一接触,那灼人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手,随即又鼓起勇气再次覆上去,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手掌与他那根巨物相比显得格外小巧,几乎无法完全合拢握住。

“好烫……”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一丝羞涩,“而且……好大……”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浓密的红发间,温柔地引导她低下头。希津子会意,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抗拒,顺从地垂下头,张开樱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含入的瞬间,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充盈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带着属于他的独特气味。希津子闭上眼睛,努力适应口中的异物感。她并不擅长口交,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敏感的表皮,但她胜在态度虔诚而认真,灵巧的舌尖不断尝试着舔舐和绕圈,吸吮的力度也渐渐找到了节奏。

团藏的大手摩挲着她的红发,没有催促,也没有过分苛求。他能感觉到她努力的用心——每一次吞吐都在进步,从最初只能含入龟头,到渐渐吞下半根,再到几乎整个没入口腔。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希津子含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改用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弄着沉甸甸的卵袋。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唇瓣沾染着晶莹的液体,在夕阳下反射着暧昧的光芒。

“老爷……我、我做得好吗。”她有些忐忑地问。

团藏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翻身覆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他坚硬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乳峰,那触感让希津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团藏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根灼热的巨物抵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能感受到那股涌出的热意和湿润。他没有急着一探而入,而是用龟头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她的花唇,带起一阵令两人都心神荡漾的酥麻。

“老爷……”希津子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呼吸急促,身体因渴望而微微颤抖,“进来……希津子想要老爷……”

团藏伸手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褪到一侧,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入口。他没有立刻挺入,而是先在入口处缓缓研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蜜液。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希津子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团藏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配合,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火热而紧致的包裹感传来。希津子的小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栗和压抑的呻吟。

“唔……好深……”当他的龟头突破最紧窄的那一环时,希津子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一寸寸填满的感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团藏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那饱满的乳峰上,拇指轻轻揉弄着顶端挺立的蓓蕾,用这种细微的刺激帮助她转移注意,缓解不适。

“疼吗。”他问。

“有点……胀。”希津子带着微喘回答,声音里却没有抱怨,“但……是舒服的胀。”

团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上她花心深处那敏感的软肉,带出她一声声夹杂着痛楚与欢愉的低吟。

房间里很快被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湿润的水声填满。团藏的抽送渐次加快,从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从容掌控,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用足了力道,那粗长的肉棒将希津子的小穴撑成他形状的圆洞,紧窄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身下的被褥上。

“啊……老爷……好深……到最里面了……”希津子的呻吟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一头红发在枕上凌乱散开,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轻轻晃动,琥珀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团藏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的变化让他的进入更加深入。希津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

“老爷……那里……不行……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小穴内壁反而更紧地绞住了他,一阵剧烈的收缩从深处传递出来。

团藏感受到那阵痉挛,知道她正在接近高潮的边缘。他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直顶花心,让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他抽送的痕迹。

“啊——老爷——要、要坏掉了——”希津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深深抠进他的肩背肌肉。

团藏在她耳边开口,声音沉稳如山:“去吧。”

就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希津子的身体猛地绷直,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形,高潮的浪潮以子宫为中心向全身扩散开来。小穴内部产生了剧烈的痉挛,一层又一层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股间和身下的被褥。

团藏在她高潮的紧绞中继续挺送,每一次抽插都被那剧烈的收缩包裹着,快感层层叠加。他感觉到自己也在爆发的边缘,最后几下冲刺又深又狠,龟头直抵子宫口,在最后一击中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刚刚经历高潮的紧窄花径。

那一瞬间,希津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再次痉挛了一轮,被那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得浑身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涌、聚积、蔓延开来的过程,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和归属感。

团藏俯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黏连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着她——希津子的脸上红潮未退,眼尾还挂着泪珠,琥珀色的眸子迷离而失神,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樱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几缕红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额头上。

他缓缓抽身而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从她未能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间流淌到身下的被褥上,在夕阳最后一缕光芒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希津子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失,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更多的白浊被挤了出来。她的脸上红晕更深,伸手掩住脸,声音里带着羞赧和撒娇的意味:“老爷……都流出来了……”

团藏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微微鼓起的轮廓。这个动作让希津子更加害羞,却没有躲闪,反而伸手覆在他手背上,与他一起感受那片温热的起伏。

“给老爷生个孩子,好不好。”希津子轻声道,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无声的回应,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希津子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两人皮肤贴合的温度。过了一阵,她从他怀里轻轻挣出来,忍着腿间的不适,跪坐在团藏身边,拾起一旁的和服外褂披在身上。

“老爷,我去准备热水。”她温柔地说着,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温存的满足,“您先歇一会儿。”

团藏也是坐到了沙发上,准备看看书。

希津子起身向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瞥里含着太多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感——感激、依恋、归属,以及一种无声的誓言。

团藏靠在窗边,望着她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的身影,那一头红发在最后的光芒中燃烧着温暖的色泽。

是团藏在草之国发现的。

团藏看到那一头红发,就知道是漩涡一族的幸存者。

当时对方处在草隐村的忍者奴役队伍中,团藏见到后,指挥手下将其救下。

在手下带回后,发现她怀里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当时的时间和地点让团藏猜测对方可能是漩涡香磷的母亲。

在一番询问过后,最终确定就是漩涡香磷母女。

原著中对方被草隐村奴役后,将其视为“血包”,长期强迫她为伤员治疗,导致全身布满咬痕,最终因查克拉枯竭死亡。

漩涡香磷要不是被大蛇丸带走,估计也会步她母亲的后尘。

命运非常凄惨。

刚好团藏对漩涡一族的血脉非常感兴趣。

便将这对母女带回木叶,收为侍女。

(兄弟们,求好评,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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