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反差律婊 · 佚名 · 1.7万 字
反差律婊 (第三季 第三十二章 面具的破碎)
反差律婊 (第三季 第三十二章 面具的破碎)
仪式厅的灯光没有变暗。
陈晓青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下体深处往上涌,让她每隔几秒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而细微的呜咽。
她脸侧贴着地板,左眼半睁着,视线有些失焦。粉紫色的低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嘴唇上。银色的舌钉随着她微张的嘴唇微微颤动,口水混着透明的淫液从嘴角一直往下淌,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
那张被她用高潮彻底打湿的合约,还压在她小腹和耻骨之间。纸张因为浸满了她的体液,已经变得又软又黏,紧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47号」三个字和那枚红色的阴唇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下贱。
片刻之后。
两名工作人员走上舞台。其中一人弯腰,把那张湿透的合约从她身下小心地抽了出来。合约纸因为沾满了淫水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另一人则打开一个黑色的档案盒,把合约平整地放进去,然后在盒盖上贴上一张标签。
标签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四个字:
47号商品档案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把档案盒收好,转身走下舞台。整个过程没有对陈晓青说一句话,仿佛她只是一件被使用完毕、需要归档的物品。
陈晓青的视线追着那个黑色档案盒,直到它彻底消失在侧门后。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
……那里面,装着的已经不是陈晓青了。
藤堂慎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登记的货物。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挽着衬衫袖口,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仪式厅:
「注册仪式已经完成。」
「从现在开始,47号进入正式调教与使用阶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仍然趴在地上的陈晓青,又看向台下已经安静下来的会员们,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今晚的试用期,由我和我的两位助手主导。各位会员如果有兴趣,可以随时上台参与。」
「但有一点需要提醒各位——」
藤堂慎微微低头,看向陈晓青那只露出的左眼,声音平静地补充道:
「从这一刻起,这里没有人会再把她当人看。」
「她只是47号这件商品。」
话音落下。
黑崎瞬走上前,单手抓住陈晓青散乱的粉紫色马尾,毫不留情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陈晓青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还在发软,几乎是整个人被他提着头发拉到了跪姿。
雾岛零则从一旁推来一个金属支架,上面挂着各种道具。扩张器、皮鞭、记号笔、假阳具、润滑液……应有尽有。
黑崎瞬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声音带着惯有的玩味笑意:
「47号,抬起头。」
「看着我。」
陈晓青的眼眶还带着泪,呼吸混乱而急促。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脸别开,却被黑崎瞬用两根手指捏住下巴,强行固定住。
「从现在开始,」黑崎瞬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里,「你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要记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你是47号。」
「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商品。」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更低地问道:
「明白了吗?」
陈晓青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崎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从金属架上随手取下一条黑色的皮鞭,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看来47号还需要一点帮助,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
「没关系。」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把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今晚很长。」
「我们慢慢来。」
陈晓青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暖黄色的光柱从头顶打下来,把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照得纤毫毕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还湿得发亮,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震动棒被拔出后留下的空虚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她听见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也听见台下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轻笑。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模糊却真实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知道,那些人正在看她——看她跪在这里、浑身是汗、脸上妆容被泪水冲花、两腿之间还不停地往下滴水。
陈晓青努力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用那只露出的左眼,茫然地扫过舞台上的金属支架、散落的道具,以及站在自己面前的三道身影。
藤堂慎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公务。黑崎瞬则带着惯有的玩味笑意,而雾岛零……雾岛零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冷淡得像在观察一件待检验的实验品。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看她的眼神,和刚才在仪式上看着她的时候,已经不太一样了。
不再是「在看一个正在被调教的女人」,而是「在看一件已经被登记在册的商品」。
那种区别很细微,却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在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陈晓青的指尖微微收紧,抓着自己赤裸的大腿。皮肤下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持久的高潮而偶尔抽搐。她忽然很想哭,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
她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还在想什么。
……却只记得自己曾经跪着、用手把自己拉开、哭着把淫水喷在自己名字上的样子。那画面清晰得可怕,像被刻进了视网膜里,怎么也抹不掉。
而「陈晓青」这个名字,却像被水泡过的字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以前在法庭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到底是什么调子了。
「47号。」
黑崎瞬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晓青下意识地抬起头,用那只露出的左眼看向他。
黑崎瞬单手插在裤袋里,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该处理一些旧东西了。」
他侧身,对着侧门的方向微微点头。
「把东西拿上来。」
陈晓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们要拿什么上来。
但她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后颈一路往下流,渗进她还在发烫的皮肤里。
陈晓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们要拿什么上来。
但她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后颈一路往下流,渗进她还在发烫的皮肤里。
侧门被推开。
两名工作人员走上舞台。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纸和一张照片。另一人则推着一个小型金属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把剪刀、一瓶透明的润滑液,以及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黑崎瞬接过文件袋,随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很好。」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在陈晓青面前的地板上。
几张名片、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一张她以前在法庭上西装革履、拿着文件的照片,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陈晓青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她,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表情冷静而专业。那是她以前在开庭前的样子。那一刻的她,还相信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身上布满汗水和淫液的痕迹,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片狼藉,两腿之间还不停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黑崎瞬单膝蹲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名片,举到她眼前。
「47号,」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里,「这些东西,已经不属于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亲手把它们处理掉。」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用那只露出的左眼看向黑崎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抗拒。
「不……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哭腔。
「那些是……我的东西……」
黑崎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手指,让那张名片掉回地板上,然后站起身,从金属架上取下那条黑色的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
「47号,」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这些东西,用你的手撕碎。」
「或者用你的嘴,把它们弄脏、弄烂。」
「你自己选。」
陈晓青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着头,粉紫色的低马尾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求求你们……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那些是……我的名片……我的身份证……我以前的照片……求求你们……不要让我毁掉它们……」
黑崎瞬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皮鞭在手里转了一圈,声音冷淡地对雾岛零说道:
「看来47号还需要一点帮助。」
雾岛零走上前,单手抓住陈晓青的左臂,把她整个人往前拉了一些,让她跪在那些名片和照片正上方。
黑崎瞬则用皮鞭的尾端,轻轻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地板上的东西。
「47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自己刚才不是说……陈晓青已经死了吗?」
「现在这些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把它们处理掉。」
「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嘴。」
陈晓青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那些名片上。她跪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不停地发抖,却始终没有动作。
黑崎瞬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反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皮鞭高高举起,对着她雪白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哭叫。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47号,」黑崎瞬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再不开始,我就继续抽。」
陈晓青哭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一鞭而发抖。她低着头,粉紫色的发丝黏在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的脸颊上。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极其缓慢地、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慢慢把上身往前压。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拿地上的名片。那十根粉色方形长指甲,每一根都将近八厘米长,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她以前的手,从来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指甲总是修剪得干净整齐,在法庭上翻动文件时显得利落而专业。
而现在,这双手却像某种被刻意改造过的、属于非正常人的东西。
她笨拙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张名片,长指甲让她怎么也无法稳稳握住,只能极不自然地用掌心托着。她张开嘴,把名片送进嘴里。
纸张一入口,舌头上的银色舌钉立刻碰到了纸张。那枚冰冷的金属让她每一次试图撕咬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困难而陌生。她含着名片,极不熟练地用牙齿一点一点地撕咬,长指甲尴尬地张开着悬在脸两侧,像某种多余的装饰。
黑崎瞬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用这双被改造成非正常人的手捧着东西、嘴里带着舌钉去撕咬自己过去身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很好。」
「继续。」
「把所有东西,都撕碎。」
陈晓青跪在那里,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她含着被撕碎的名片碎片,却还是继续把头低下去,去撕下一张。
那张印着她以前照片的纸,就在她眼前。
照片里的她,还在笑着。
而现在,她跪在这里,用这双被改造成非正常人的手,以及这张被装上金属的嘴,一点一点地撕碎它。
陈晓青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正在用这具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亲手把「陈晓青」彻底撕碎。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很好,47号。」
「旧东西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仍然跪在地上的陈晓青,语气带着命令:
「现在,过来。」
「爬到藤堂慎面前。」
陈晓青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着头,粉紫色的低马尾散乱地垂在脸侧,过了很久才把双手撑在地板上,开始往前爬去。
她爬得很慢,也很沉重。每爬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台下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彻底围观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手臂微微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爬行的姿势很僵硬、很没有美感,像一只被赶上台的牲畜。
她爬到藤堂慎面前,跪下后,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低着头,极不熟练地把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试图把阴唇和屁眼拉开。然而她的动作很僵硬,双手的位置也不对,身体前倾的角度也差了很多,看起来完全没有经过任何训练。
黑崎瞬直接走上前,对着她雪白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鞭。
「啪!」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姿势。」黑崎瞬的声音冷淡,「跪直,背挺起来,双手用力把骚逼和屁眼拉到最大。重来。」
陈晓青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抖着调整姿势。她把膝盖再往两侧分开了一些,背部勉强挺直,然后用双手重新把自己拉开。这一次虽然还是很生涩,但至少比刚才标准了一些。
黑崎瞬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说话。」
陈晓青跪在那里,双手用力把自己拉开,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很碎:
「47号商品……请求3位主人……随便使用……47号的骚逼和屁眼……」
声音太小,也太快,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黑崎瞬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
「声音太小。重新说。」
陈晓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跪在藤堂慎面前,双手死死把自己拉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比刚才大了一些:
「47号商品……请求3位主人……随便使用……47号的骚逼和屁眼……」
藤堂慎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淡淡开口:
「勉强合格。」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
「47号,转过去。」
「面向观众。」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慢慢把双手从自己下体收回来,身体僵硬地转了过去,面对着整个仪式厅的观众。
那一刻,台下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更安静了。无数双眼睛集中在她身上,那种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藤堂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冷淡:
「脸贴到地上,屁股抬到最高,双手从身后用力把骚逼和屁眼拉到最大。」
陈晓青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板,过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慢慢把上身往前压。她先是把脸贴到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努力把腰往下沉,试图把屁股抬高。然而她的动作非常生涩,腰部不够软,腿也发抖,屁股抬了一半就撑不住,又慢慢往下掉。
黑崎瞬看她半天没摆好,直接一鞭抽在她屁股上。
「啪!」
「再抬高一点。腰再往下压。」
陈晓青哭着调整,重新用力把腰往下沉。这一次她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但双手还僵硬地撑在地板上,不敢伸到身后。
黑崎瞬的声音带着嘲讽:
「手。」
陈晓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用力地贴在地板上,极不情愿地把双手慢慢伸到身后,试图抓住自己的阴唇和臀肉。然而因为紧张和姿势太难维持,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好几次都没能用力拉开。
黑崎瞬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
「用力拉开。别像个处女一样遮着。」
陈晓青哭着咬住下唇,终于用双手从身后用力把自己拉开。这一刻,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脸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从身后把骚逼和屁眼用力掰到最大,那种极度下贱的姿势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黑崎瞬满意地收起皮鞭,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说话。」
「让大家听清楚,47号现在是什么。」
陈晓青跪在原地,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从身后用力把自己掰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处上。那种被彻底观赏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崎瞬等了几秒,见她一直不说话,直接一鞭抽在她屁股上。
「啪!」
「说话。」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板上。她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终于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挤出一句:
「请……请各位尊贵客人……尽情使用……47号的……贱逼和屁眼……」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身体也在剧烈颤抖。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很好。」
「47号。」
「从今天开始,你要记住一件事——」
「在这里,你每做一个动作、每说一句话,都必须做到标准。」
「做不到,就继续抽。」
「直到你做到为止。」
陈晓青跪在那里,脸还贴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从身后用力把自己掰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台下已经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和轻笑。
而她,忽然明白——
从今往后,她可能要无数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这种生涩、笨拙、近乎崩溃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证明自己只是一件商品。
黑崎瞬低头看着仍然保持着极度下贱姿势的陈晓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很好,47号。」
他一把抓住她散乱的粉紫色马尾,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按倒在舞台中央的黑色皮革沙发上。陈晓青身体发软,被粗暴地摆成上半身趴在沙发、双腿大开的姿势。暖黄色的聚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全身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皮肤照得油亮发光。粉紫色的低马尾散乱地披在脸侧,银色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黑崎瞬单膝跪在沙发前,把肉棒抵在她嘴唇上,淡淡开口:
「张嘴。」
陈晓青乖顺地张开嘴。黑崎瞬把肉棒缓缓推进她喉咙最深处,发出黏腻的吞咽水声。就在他开始缓慢抽插她嘴巴的时候,台下的会员们再也忍不住,陆续走上舞台。短短不到一分钟,沙发周围已经围了六七个人,灯光被挡住一部分,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第一个会员直接走到沙发侧面,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同时把肉棒凑到她脸侧,对黑崎瞬说道:
「黑崎先生,让我操她一下嘴。这骚货刚才说要让客人尽情使用的时候,我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黑崎瞬没有说话,只是把肉棒拔了出来。那名会员立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肉棒进出她嘴巴时发出「咕啾、咕啾」下流的水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丝滴在沙发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有两名会员走到她身后。其中一人直接把她双腿粗暴地掰开,把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还微微张开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淫叫。
后面的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另一个会员则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棒对准她微微收缩的屁眼,慢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又哭又颤的尖叫。两个会员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她两个淫穴,穴内和肠道被同时贯穿的压迫感让她身体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被操得不断往外溢出。
「操,这律师的两个骚穴都挺会吸的。」后面操她穴的会员喘着气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以前在法庭上帮当事人说话的时候,你那张嘴可真他妈正义。现在呢?下面这两个骚穴被操得直流水,还一个劲地往外吸鸡巴。」
另一个操她屁眼的会员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她后庭的画面,声音带着冷笑:
「陈晓青啊陈晓青,你以前手里拿着笔给人家写材料、打官司的时候多正经啊。现在呢?笔换成鸡巴,直接塞进你嘴里,还让两个下面一起被操。以前说的话都是帮人,现在从你嘴里和骚逼里出来的,全是下贱的声音。」
陈晓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前后夹击而不断颤抖,两个淫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想要把肉棒吸得更深。
后面操她穴的会员忽然用力一顶,撞得她身体往前一颤,声音带着喘息说道:
「看她这骚样,两个穴被操得这么厉害,还在流这么多水。以前的陈律师,是不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有会员从道具架上拿来东西。
有人把两个金属乳夹直接夹在她已经肿胀的乳头上,还用力往两边拉了拉。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而高亢的呜咽。
「嗯……!啊……!」
有人把跳蛋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打开开关调到最高强度,剧烈的震动让她下体不断往外溢出更多淫水。
后面操她屁眼的会员则从道具架上拿来一瓶润滑液,直接挤在自己肉棒和她后庭的结合处,让更多黏滑的液体随着抽插被带进她体内。
又有人拿起点燃的蜡烛,走到她侧面,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雪白的屁股、后腰和腰侧。陈晓青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又哭又颤的声音。
「嗯啊……!好烫……!」
「这骚逼刚才不是说要让客人尽情使用吗?」滴蜡的会员一边滴蜡,一边下流地说道,「现在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是被操怕了?」
陈晓青的身体很快就被操到极限。
她被前后贯穿、乳房被乳夹拉扯、阴蒂被跳蛋疯狂刺激、屁股和后腰被滴蜡、手还被强迫撸着别人的肉棒。短短几分钟内,她已经连续被换了四根肉棒操嘴,穴里和屁眼里也各被换了两个人。她的身体上布满汗水、甘油和蜡油,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而下流的光泽。
当她第一次高潮来临时,身体猛地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而下。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又长又颤的淫叫。
然而使用并没有停止。
两个会员反而操得更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一颤。她在高潮余韵中开始发抖,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不断发出破碎而求饶的声音。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这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忽然伸手从后面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黑崎瞬的手掌用力按压在她小腹最下方,持续施加压力。被操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的穴口和后庭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下一秒,大股混浊的液体从她两个淫穴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咕啾……噗滋……!」
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淫水,以及被操进体内的润滑液,一股脑地从她红肿的穴口和后庭涌出。液体又多又黏,带着气泡和拉丝,发出明显而下流的「叽叽、咕啾、噗滋」的声音,像是在把两个洞穴里被操进去的所有东西都排出来一样。
黑崎瞬没有停手,继续用力按压。陈晓青的两个淫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混浊的液体被挤出。穴口和后庭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红肿的穴肉和肠壁上沾满了白色精液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显得极其狼藉而下贱。
就在这时,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里流走。
……以前的我,是会把这种东西……?
画面极快地闪过。
法庭上,她站得笔直,声音冷静而清晰。那一刻的她,相信自己是正确的、是干净的。
下一秒,肉棒凶狠地撞进她子宫口,把这个画面撞得粉碎。
黑崎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还在用力挤压,又有更多混浊的液体被逼出来。
又一个画面闪过。
……她以前把纸巾递给哭着的当事人,声音很轻很温柔:「别怕,我会帮你。」她当时的手指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而现在,这双手正死死抓着沙发边缘,长到近八厘米的粉色方形指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纸屑和口水。
黑崎瞬忽然开口,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把盘子拿来。」
很快,一个透明的玻璃浅盘被递到他手里。他依旧单手按着陈晓青的小腹,把最后一点混浊的液体挤进盘子里。那盘子里盛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以及她自己流出的口水,混在一起,黏稠而下贱。
黑崎瞬把玻璃盘举到她面前,很近。
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把盘子倾斜。
第一缕黏稠的液体缓缓流出,落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陈晓青的眼眶瞬间湿润。她想把头别开,却被黑崎瞬捏住下巴,强迫她保持姿势。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一点一点地流进她嘴里。她下意识地想吞咽,却因为后面还在抽插两个淫穴而不断发出呜咽,吞咽动作变得极其困难。
液体越积越多,她明显喝不下了。
混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她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更多液体从鼻腔和嘴角喷出来,弄得她整张脸都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一点撕裂。
……我……以前是陈晓青……
又一口液体流进嘴里,她强忍着恶心咽下去。喉咙滚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法庭上说话的声音——那么冷静、那么坚定。
而现在,她正跪在这里,被人慢慢地把精液和淫水倒进嘴里,喝不完就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左眼开始慢慢失去焦距。
又一口液体流进来。她呛了一下,身体剧烈地咳嗽,更多液体从鼻孔喷出来。黑崎瞬却只是把盘子又倾斜了一些,继续慢慢地倒。
陈晓青的瞳孔开始逐渐放大、涣散。
……我……到底在做什么……
又一口黏稠的液体流进她嘴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吞咽,只能任由它在嘴里积聚,然后从嘴角溢出来。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被抽走。
……我……已经不是人了……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里:
「47号。」
「把你现在这副样子,牢牢记住。」
「因为从今往后,你可能每天都要喝到这种东西。」
他把盘子里的最后一点液体也慢慢倒进了她嘴里,然后把空盘子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
陈晓青跪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因为后面两个淫穴被操而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嘴角、下巴全都是混浊的液体,眼神已经彻底空洞而涣散,眼泪混着那些液体一起往下流。
她忽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开始,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黑崎瞬低头看着她,对后面还在操她的两个会员说道:
「继续操她。」
「别停。」
两个会员得到允许后,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一前一后地撞击着她两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淫穴。陈晓青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晃动,嘴里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
现实的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不断涌来,而她的意识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她觉得自己像是沉在水底,看见过去的画面在眼前缓缓浮现。
她站在法庭上,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文件,正准备为当事人辩护。旁听席上坐满了安静的人,法官坐在高高的位置上,表情严肃而公正。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听见自己清晰而冷静的声音在法庭上回荡,为当事人陈述理由。旁听席上的人安静地听着,没有人发出任何不恰当的声音。她的丈夫站在证人席上,用温柔而熟悉的语气叫她名字:
「陈晓青。」
那个声音很真实,很温暖。
陈晓青在梦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过去的自己,觉得一切都还算正常。
可下一秒,画面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旁听席上的人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原本安静坐着的人,有几个开始轻轻扭动身体。她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辩护,但声音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偶尔会出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喘息声。
她想集中精神,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旁听席。
有个人正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动作隐秘却明显。
陈晓青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想开口提醒,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画面继续推进。
她的丈夫站在证人席上,表情依旧温柔地看着她,但声音却慢慢发生了变化。
「陈晓青……」
那个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带着一丝陌生的笑意。
「陈晓青……今天也要好好被操哦。」
她猛地一颤。
丈夫的形象开始模糊,脸上的表情渐渐扭曲成一种带着欲望的笑。原本干净的衬衫也开始变得凌乱。
陈晓青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文件,而是一根沾满透明液体的假阳具。原本用来盖章的印章,此刻正插在自己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动。
「不……」她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法庭上的空气开始变得黏腻而暧昧。旁听席上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他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发出淫乱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原本严肃的法庭,此刻像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淫乱现场。
而坐在法官席上的人,也终于完全清晰起来。
是藤堂慎。
他穿着法官袍,却带着那种熟悉的、平静而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她。
藤堂慎的声音从高处清晰地传来:
「你现在的样子,才是你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以前那个善良、正直的陈晓青,只是一个你戴了很久的虚伪面具。」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心里。
陈晓青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看着过去的画面正在快速崩坏——她在法庭上冷静发言、在办公室认真写文件、在镜子前整理领带时的从容模样,全都像被腐蚀了一样,逐渐褪色、扭曲、剥落。
藤堂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诱导的温柔:
「戴着面具的你,一直都很累吧?」
「一直在压抑自己,一直在假装,一直在承受那些不属于你的道德和责任。」
「而现在的你,只要乖乖被操,只要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快感,不用再思考,不用再愧疚,不用再痛苦。」
「难道这样不好吗?」
陈晓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藤堂慎,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如果……把这个面具摘掉,是不是就不会再痛苦了?
如果她承认自己其实一直都渴望这些肮脏、淫乱、没有底线的东西,是不是反而能轻松一点?
她不再想把过去的自己拉回来。
最终,她抬起头,看着藤堂慎。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抗拒或混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度堕落的渴望。她用一种清晰、缓慢、却带着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下面这段话:
「请……藤堂主人……」
「狠狠地惩罚这只发情的贱母狗47号吧……」
「请尽情使用47号的骚逼和屁眼,随便怎么操、怎么玩都可以……请把更多肉棒塞进来,把47号操到只会流口水和淫水……」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出了更过分的话:
「请把我曾经那个虚伪、善良、正直的陈晓青……彻底毁掉吧。」
「请把她从我身体里、从我脑子里、从我灵魂里全部挖出来……」
「我不要再当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了……我只想当47号……只想当一只被操到只会求欢的、淫乱又下贱的母狗……」
「请主人……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您的、没有思想、没有过去的肉便器……」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到身体和意识同时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抗拒那些扭曲的画面。
她不再挣扎。
现实中,两个淫穴还在被凶狠地操弄着,而她的身体却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却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扭曲的、近乎满足的笑意。
意识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抓住什么。
她只是任由自己沉下去,沉进一片黑暗而安静的海里。
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陈晓青再次醒来时,意识还沉在混沌之中。
她先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近乎疯狂的震动从下体传来。那是一种高频率、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轻颤。紧接着,她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被倒吊在仪式厅中央的金属支架上。
双腿被大幅度向两侧拉开,呈夸张的M字型固定,膝盖几乎与肩膀同高,脚踝被皮带死死锁在支架两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手肘和上臂都被多层皮带层层缠绕固定,几乎完全失去活动空间。脖子上套着宽厚的金属项圈,通过短链被拉向前方,迫使她必须保持头部微微下垂的姿势,无法完全低头。
由于是倒吊姿势,她的头部朝下,视线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反转的观众席。暖黄色的聚光灯从上方打下来,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也让台下的会员们看得一清二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舞台上不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和兴奋的喘息。
「醒了。」
藤堂慎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平静而清晰。
陈晓青这才发现,自己的阴蒂上正贴着一个小型跳蛋,此时正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着,让她下体不断传来强烈的麻痒和快感。她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震动而微微扭动,皮带与皮肤摩擦发出暧昧而淫乱的「沙沙」声,金属扣环也随着她的挣扎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
而更让她感到胀满的是——藤堂慎正握着一个超大的针筒,针筒前端直接插在她微微张开的屁眼里,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将混有精液和润滑液的牛奶灌肠液,一点一点注入她的肠道。
「嗯……!好胀……求求你……不要再灌了……」
陈晓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点一点鼓起,肠道被逐渐撑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和不适。一些灌肠液已经从她微微张开的屁眼口溢出,沿着倒吊的身体往脸上流去。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议论声更大了。
「看这母狗,肚子已经鼓成这样了还在求饶。」 「忍耐力不错啊,不过还差得远。」
藤堂慎却没有停手,只是淡淡说道:
「还没到极限。」
他继续按压针筒,把剩余的灌肠液全部送进她体内。直到她的小腹明显鼓起,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他才满意地停下。
随后,藤堂慎从旁边拿出一根超长20cm、表面光滑的黑色软胶肛塞,先是举起来面向下方观众展示。
这一举动瞬间引爆了现场。
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低呼和兴奋的议论声,甚至有人直接鼓掌叫好。会员们兴奋地讨论着肛塞的长度和即将发生的画面,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藤堂慎在展示完后,才把肛塞拿到陈晓青面前,缓慢地在她眼前摇晃。
当她看清那根足有20厘米长的肛塞时,眼神瞬间出现了更明显的崩坏。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湿润,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又带着空洞的扭曲表情。
藤堂慎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直接把肛塞前端抵在她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屁眼口上,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嗯啊……!太粗了……!要裂开了……!」
陈晓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又哭又颤的声音。20cm的长度让她肠道被撑到极限,每推进一点都带来强烈的胀痛和压迫感。藤堂慎却没有停顿,一点一点,直到整根肛塞完全没入,只剩尾端微微露在外面。
现场的兴奋气氛达到了顶点。
藤堂慎伸手轻轻揉按她已经膨胀到极点的腹部,声音平静地问道:
「47号,现在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吗?」
陈晓青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肚子胀得几乎要爆炸,阴蒂上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屁眼被超长肛塞完全填满,身体的每一处都处于极度敏感和痛苦的状态。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带着哭腔不断地求饶:
「求求你……拔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台下的观众听到她的求饶,兴奋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母狗忍耐力真强啊,都胀成这样了还在求饶。」 「越是这样越想看她彻底崩溃的样子。」 「贱母狗,说出该说的话啊!」
藤堂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拔出肛塞,而是从旁边拿出一个粗大的震动肉棒,直接对准她红肿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同时打开最大震动档。然后他拿起皮鞭,对着她鼓起的腹部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剧烈的疼痛让陈晓青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发出了一声又尖又颤的哭叫。还没等她缓过气,第二鞭又落了下来。
「啪!」
「嗯啊——!!好痛……不行了…呜呜……我….要泄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扭动,皮带与皮肤摩擦发出淫乱的摩擦声,金属扣环也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屁眼口因为剧烈的收缩,在黑色肛塞的尾部边缘处不断溢出气体和少量牛奶灌肠液,发出「噗、噗」下流的声音。
藤堂慎一边抽打她的腹部,一边冷冷说道:
「还没到极限。」
「啪!」
「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陈晓青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混着从脸上流下的灌肠液不断往下掉。她的小腹被抽得又红又肿,却因为里面被灌得满满的液体而无法用力收缩,只能任由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上面。
「啪!」
「嗯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惨,身体在剧烈的疼痛和胀满感中不停地痉挛,两个淫穴也被震动肉棒和超长肛塞撑得死死的,几乎要失去知觉。
藤堂慎却没有停手,只是继续抽打,同时冷声说道:
「还没到极限。」
藤堂慎抽打了几鞭后,忽然停下手。
声音平静地问她:
「你知道你的真正主人——高志远,最期待你变成什么样子吗?」
他把皮鞭随意地搭在陈晓青鼓起的腹部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朝向她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早上与高志远的一段对话记录:
【藤堂慎:高先生,下午三點的儀式各項準備已經就緒。在正式開始前,我需要最後確認一件事:這次的調教強度可能達到重度甚至極端級別,過程中將會對陳曉青造成不可逆的心理與人格改變。她原本的自我認知、情感結構、以及作為「陳曉青」這個人的核心部分,很有可能會被徹底摧毀,之後再也無法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請問您是否確認要繼續進行?一旦儀式開始,這個過程將不可逆轉。】
陈晓青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些冷静而残酷的文字上。
“不可逆的心理与人格改变”“核心部分很有可能被彻底摧毁”“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这些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胸口。她现在肚子胀得发疼,阴蒂上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腹部也被抽得又红又肿,大脑昏沉而迟钝。
她看着屏幕,呼吸明显乱了。
她心里其实很没底。
她不知道高志远到底想把她变成什么样子——是真的一点不留、彻底把她变成一件再也变不回陈晓青的淫秽商品,还是多少还留着一点旧日的影子?
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也开始搞不清楚了。
她好像已经快要记不清“陈晓青”到底是什么样子了。那些曾经让她痛苦、让她用尽全力维持的模样,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模糊。而与此同时,一个更让她自己感到恶心的念头,却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我是不是,其实已经开始期待变成那样了?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她明明应该害怕、应该抗拒,但身体和意识却好像已经提前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甚至隐隐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疲惫——如果真的被彻底毁掉,是不是反而不用再这么痛苦地维持那个虚伪的面具了?
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被彻底变成商品,还是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她的眼神微微颤动,嘴唇紧抿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藤堂慎看着她混乱而迟缓的反应,声音平静地开口:
「想不想知道你的高志远主人是怎么回复的?」
他把手机往前送了送,屏幕几乎贴近她的胸口。
「想知道的话……就用你的乳头,把语音点开吧。」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现在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触碰手机。而藤堂慎却把手机举在她的胸前,明显是要她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去完成这个动作。这份羞耻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在身体极度的胀痛和震动感驱使下,微微向前挺了挺胸,用自己肿胀发硬的乳头,轻轻触碰了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键。
语音响起。
高志远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与笑意,清晰地传了出来:
「把她彻底摧毁成为一件淫乱的商品吧。」
「我没意见。」
「甚至……我希望她能变得更下贱一些。」
「毕竟,以前的陈晓青,也只是个带着面具的女人而已。」
陈晓青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浅、极扭曲的笑容。这个笑容带着释怀,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原来……高志远把她送到这里来,本来就是希望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她所承受的一切疼痛、羞耻、崩坏……都是他所期待的。
原来她并不是被背叛,而是被“成全”。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释怀——她终于不用再在抗拒与期待之间痛苦地拉扯,不用再因为自己隐隐产生的欲望而自我厌恶。她可以坦然地、不再挣扎地去成为那个淫秽的47号了。
然而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悲伤也随之涌上心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变了。
曾经的陈晓青,那个在法庭上冷静发言、认真帮助他人、努力维持着善良与正直的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面具一旦摘下,就再也戴不回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很可悲。
但她已经不想再回头了——也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这份悲伤,并没有让她产生抗拒,反而让她更加坚定地、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顺从,接受了现在的一切。
陈晓青的眼神微微松懈,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带着那个混杂着释怀与悲伤的扭曲笑容。她看着倒吊的自己,看着下方兴奋的观众,看着藤堂慎平静的脸,忽然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清晰而顺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话:
「请……请藤堂主人……把我彻底变成一件淫乱的商品……」
「请……把我曾经的陈晓青……全部毁掉……」
「我已经不想再当人了……我只想当一只被操到只会流口水和淫水的下贱母狗……」
「请主人……让我彻底变成47号……再也不要让我想起自己曾经是谁了……」
话音刚落,台下的会员们立刻爆发出更加热烈而下流的欢呼和议论声。
「操……这母狗彻底认命了!刚才那几句话说得我鸡巴都快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47号啊……连自己都求着被彻底毁掉!」 「太他妈下贱了……这表情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
藤堂慎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手握住插在她体内的黑色软胶肛塞尾端,先是缓缓向外抽出一截,让粗大的部分在她肠道里缓慢磨动,发出黏腻而淫乱的水声。
陈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
紧接着,藤堂慎突然用力把露在外面的部分掰弯到接近180度,像一根被蓄满弹力的橡皮棒一样。被剧烈弯折的肛塞在她体内制造出强烈的压迫与摩擦,她胀得发疼的肠道被强行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嗯啊——!!不要……!要被扯坏了……!」
陈晓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又哭又颤的尖叫。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兴奋得更加肆无忌惮。
「操!掰这么弯!这母狗的屁眼要被玩坏了吧!」 「快拔啊!快拔啊!我想看她喷!」 「看她这表情……已经彻底坏掉了!」
下一秒,藤堂慎握紧,用力往外一扯!!!
「噗——!!!」
随着肛塞被猛然拔出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牛奶、精液和润滑液的浑浊液体,带着巨大的压力从她被瞬间扩张开的屁眼里喷射而出!
「噗滋——!!!!!噗噗噗噗……噗滋——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滋…滋.. 」
喷泉持续了很长时间。大量的温热液体呈扇形从高处向下洒落,先是猛烈地喷出,随后变成断断续续却依旧激烈的喷涌。液体不断地淋在她崩坏的脸庞上、嘴里、眼睛、胸口和身体上,发出黏腻而下贱的撞击声。
陈晓青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又长又颤、近乎崩溃的哭叫。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眼泪混着液体从眼角不断滑落,嘴角却依旧带着那个极浅、极病态的笑容。液体不断灌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甚至来不及吐出,只能含着那些混浊的液体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
台下的观众彻底沸腾了。
「操……喷得好厉害!全喷脸上了!」 「这才是真正的喷泉啊……太他妈下贱了!」 「47号……彻底坏掉了……」
喷泉持续了近十秒才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少量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屁眼口往外溢出,顺着她倒吊的身体缓缓流下。她的小腹也因为大量液体排出而明显瘪了下去。
陈晓青还保持着被倒吊的羞耻姿势,脸上、胸口、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液体。她微微喘息着,嘴角还带着那个混杂着释怀与悲伤的扭曲笑容,眼泪混着液体不断往下掉。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却仍带着一丝近乎解脱的空洞。
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藤堂慎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成就感的浅笑。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喧闹的观众,望向台下VIP贵宾席的位置。
坐在那里的张局长正看着台上,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藤堂慎缓缓点了点头。
藤堂慎微微颔首作为回应,随后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陈晓青,声音平静而清晰地说道:
「很好,47号。」
「仪式到此结束。」
陈晓青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彻底的心理崩坏中,缓缓地、彻底地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被倒吊、双腿M字大开、脸上沾满自己喷出的液体的姿态,嘴角带着那个扭曲的笑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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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粉丝们,本章是第三季的终章,你们喜欢这种感觉的写法吗?小弟才疏学浅,我其实把这章的哲理心理关系都研究整理了很久,才写出这章的感觉。希望能从感觉上带给你们意味深长的反差感觉吧。晓青会不断的爱恨交织地帮你们撸。希望你们会enjoy
我们之后在第四季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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