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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28章 我想成為你們的一員

反差律婊 · 佚名 · 1.6万 字

公共休息區的燈光柔和得近乎殘忍。

曉青還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發抖。剛才在攝影棚被攝影師一邊拍攝一邊操到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下體又熱又黏,混合著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胸前的黑色皮帶還勒得死緊,把乳肉擠得又紅又腫,乳頭被勒得發紫,在冷氣中微微顫抖。

五位女孩圍在她身邊,輕聲安慰著她,有人幫她擦拭身體,有人輕輕抱著她。

就在這時,曉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高志遠發來的一條語音。

她心跳猛地加速,顫抖著點開。

高志遠低沉、平靜的聲音響起,這一次語氣聽起來像剛看完照片後的自然反應,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卻又明顯帶著期待:

「曉青……我剛在系統裡看到你的商品目錄照片了。

拍得還可以,你今天確實有在努力……表情、姿勢、還有新加的耳釘和脐環,都比之前大膽很多。

我看得出你有在認真改變。

但是……

還是差得遠。

和其他女孩比起來,你現在還是太乾淨了。

客人掃一眼,可能只會覺得『這個新人還算不錯』,卻不會有那種『一定要點她、想立刻把她買回去玩壞』的衝動。

我把你送到這裡來,不是希望你只做一個『還算及格』的商品。

我希望你能徹底放下過去的那個陳曉青……

讓自己從外表到氣質,都變成一個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操、想毀掉、想徹底佔有的bitch。

我想看到你真正融入她們、真正成為她們一員的樣子。

曉青……繼續努力吧。

我期待你下一次……能讓我多看幾眼。」

語音結束。

整個休息區陷入短暫的安靜。

曉青握著手機,手指在發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屏幕上。

她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高志遠最後那句話——

「我想看到你真正融入她們、真正成為她們一員的樣子……我期待你下一次……能讓我多看幾眼。」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她想起自己曾經的模樣、想起小明、想起自己曾經堅守的一切……現在卻被一句「還是太乾淨了」輕輕否決。

「……爸爸……我……我真的……還是這麼不夠嗎……」

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女孩們安靜地看著她。

愛莉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柔聲說:

「曉青醬……高志遠爸爸說得沒錯。你現在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帶著一點『以前的你』的影子……客人一看,就知道你還在掙扎。」

小櫻蹲在她面前,壞笑著卻帶著一點認真:

「想真正讓爸爸多看你一眼,首先就要從外表開始。

我們五個人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只有讓自己看起來徹底不像以前那個律師,你才算真正入門。」

白雪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曉青醬,如果你真的想讓爸爸滿意……想真正成為我們的一員……那就從現在開始,別再留戀以前的自己了。」

曉青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流。

她忽然意識到——

如果她繼續這樣半吊子地活著,不僅無法取悅高志遠,也永遠無法真正給小明他想要的東西。

她只有把自己變得更極端、更下賤、更徹底地摧毀過去的自己,才能讓小明感受到那種最強烈的、扭曲的愛。

越是背叛他、越是讓他痛苦、越是讓他看著她淪落成最下賤的婊子……

或許,這才是她現在唯一能給他的愛。

曉青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對著圍在她身邊的五位女孩輕聲說:

「……我……不想再格格不入了。

我想……真正成為你們的一員。

我想……變得和你們一樣……

我想讓自己徹底不像以前的我……

我想讓爸爸……真正想多看我一眼……

也想讓……小明……看到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我……」

五位女孩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燦爛又溫柔的笑容。

愛莉抱得更緊了,在她耳邊輕聲說: 「曉青醬……你終於說出來了呢。」

小櫻壞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這就對了~

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好好教你……怎麼當一個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婊子吧。」

女孩們把曉青推到落地鏡前,像在精心包裝一件即將出售的高級肉便器。

「先把全身包裹起來。」愛莉甜甜地笑著說。

她們先把那件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腳踝的黑色蕾絲漁網從曉青頭上慢慢拉下。細密的網眼帶著彈性,「滋——」的一聲緊緊貼住她每一寸肌膚,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把豐滿雪白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圓潤挺翹的屁股和大腿全部死死包裹起來。網紋深深嵌入軟肉,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網狀陰影,讓她的身體每一處曲線都變得更加下流突出。

接著是那件極其狠毒的黑色亮面膠衣束腰胸衣。

女孩們用力拉緊後背的拉鍊,「兹兹兹……」連續的膠衣摩擦聲響起,細窄的亮面膠衣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而上。只用兩條極細的黑色橫帶勉強勒住乳房最前端,勉強遮住兩顆粉嫩乳頭,其餘整個豐滿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被膠衣和後面的皮帶狠狠向上擠壓,乳肉被勒得又圓又脹,幾乎要從橫帶邊緣爆開,乳溝深得驚人,表面還被漁網勒出一道道細密的紅痕。

腰部被拉得極細,「啪」的一聲最後一道皮帶扣緊時,曉青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整個腰肢被勒得纖細到誇張,與被擠得爆炸的胸部形成強烈的反差。

然後是那條幾乎不存在的極小黑色膠丁字褲。

小蜜親手把細細的亮面膠帶拉進曉青的股溝,「滋——」的一聲,膠帶深深陷入漁網和軟肉,只勉強遮住陰唇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後面的細帶直接嵌進屁眼和騷穴之間,把被漁網包裹的下體勒得更加突出、淫蕩。曉青的腿輕輕顫抖,淫水已經不受控制地從膠帶邊緣滲出。

再套上極短的黑色亮面膠衣百褶短裙。裙擺短得可憐,勉強蓋住一半屁股,只要輕輕一動就會直接露出被漁網和丁字褲包裹的雪白臀肉與騷穴。

接著是黑色亮面膠衣過膝大腿襪,多條皮帶狠狠勒緊大腿中段,「啪啪」聲中擠出一圈圈深陷的肉痕,讓大腿顯得更加豐滿淫蕩。

最後,她們給曉青扣上帶銀扣的黑色項圈,又把黑色亮面膠口罩緊緊覆蓋在她下半張臉上,完全封住嘴巴,只露出那雙水汪汪、帶著哭包妝的眼睛。

當一切結束後,女孩們才把一件寬鬆的黑色長袖毛毛外套給曉青穿上。

外套的毛毛材質蓬鬆又厚實,寬大的袖筒鬆鬆地罩住她的手臂,卻完全遮不住她那十根極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每根指甲足有8厘米,像十片粉嫩的刀片,從毛茸茸的袖口自然地伸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妖豔的光澤。曉青微微活動手指,美甲便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叩叩」聲,顯得既笨拙又異常下流。

最後,她們把一雙15cm極細黑色漆皮高跟鞋穿到曉青腳上。

鞋跟又高又細,穿上的瞬間,曉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腿部線條被極致拉長,小腿被膠襪和鞋跟勒得筆直緊繃,大腿肉因為重心變化而更加明顯地溢出皮帶,顯得既修長又淫蕩。

女孩們退後,讓曉青面對落地鏡。

鏡子裡的她,已經徹底不成人形。

粉紫色的高雙馬尾晃動著,厚重的齊劉海斜分遮住右眼,只露出左邊那隻極端哭包的眼睛。黑色亮面膠口罩封住了下半張臉,讓她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毛毛外套底下,亮面膠衣把乳房擠得又圓又脹,漁網緊緊勒住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淫蕩的網紋。極短的百褶裙下,黑色膠丁字褲和被皮帶勒緊的大腿若隱若現。只要她微微移動,15cm的高跟鞋就會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短裙輕輕飄起,露出被漁網包裹的雪白臀肉和那條幾乎不存在的丁字褲。

曉青看著鏡子裡這個全身被層層勒緊、隨時可能走光的自己,下體不受控制地流出黏滑的淫水,順著漁網慢慢往下淌,滴落在亮面高跟鞋上。

她輕輕夾緊雙腿,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模糊而帶著哭腔,卻明顯混雜著病態的興奮:

「……走路的時候……裙子一飄……就會……全部露出來……高跟鞋……好高……腿……好長……」

愛莉貼在她耳邊,輕聲笑著說:

「對~這就是我們想要的47號。

現在的你……已經是一件隨時可能走光、被徹底物化的公開肉便器了。」

曉青盯著鏡子,眼裡滿是羞恥、恐懼,卻又漸漸浮現出一絲扭曲的、滿足的笑意。

她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

「……嗯……曉青……想就這樣出去……

想讓路人看到……我這具被膠衣勒緊、隨時會露出的騷樣……」

女孩們圍著她,像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

小蜜忍不住從後面伸手,輕輕掀起她那極短的亮面百褶裙,露出被黑色蕾絲漁網和極小膠丁字褲緊緊包裹的下體,然後故意對著那已經濕得發亮的部位輕輕吹了口氣。

「看……光是這樣站著,就已經在流水了呢~」

曉青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被口罩死死壓住的悶濕鼻音:「……嗚……!」

那聲音模糊、壓抑、帶著濃重的鼻腔共鳴,完全不像人類正常的說話聲,更像一件被封住嘴巴的性玩具在無助地喘息。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厚重的粉紫齊劉海斜分下來,幾乎完全遮住了右眼,只露出左邊那隻水汪汪、極端哭包的眼睛。黑色亮面膠口罩把她的嘴巴、鼻子和下半張臉徹底封死,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從口罩邊緣溢出的口水已經把下巴弄得濕亮,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想說話,都只能發出低低的、悶濕的「嗚……嗚……」鼻音,完全無法清晰表達。

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徹底失去了「陳曉青」這個身份。

只剩下一隻眼睛暴露在外,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放肆感:沒有人能認出她是誰,她可以盡情地露出最下賤、最淫亂的一面,而不必擔心被任何人識破。

可與此同時,那具被層層膠衣、漁網、皮帶死死勒緊的身體,卻一刻也不讓她忘記自己的存在。

亮面膠衣緊貼著皮膚,每一次輕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讓膠面與漁網互相摩擦,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滋……滋……」聲。乳房被極細的橫帶勒得又圓又脹,乳肉隨著呼吸不斷溢出,乳頭在膠邊與漁網的夾縫間被摩擦得又硬又敏感。下體那條極小的膠丁字褲深深嵌入股溝,每走一步,膠帶就在騷穴和屁眼間來回刮擦,把已經泛濫的淫水擠得更多,順著漁網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15cm漆皮高跟鞋上留下晶亮的濕痕。

她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像一件被精心設計的性用品在移動——

全身只有性暗示,沒有任何多餘的遮掩。

曉青輕輕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持續不斷的摩擦快感,卻只讓更多淫水從膠帶邊緣溢出。她從口罩後面發出更加悶濕、帶哭腔的鼻音,模糊而顫抖:

「……嗚……這樣……真的……嗚嗚……看不出來是我嗎……」

那聲音聽起來既無助又色情,像一隻被封住嘴巴、只能用鼻音求饒的母狗。

她緩緩抬起雙手,十根8厘米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燈光下閃耀著妖豔的光澤,像十片粉嫩的刀片。她對著鏡子,顫抖著用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

超長的美甲先是刮過黑色亮面膠口罩的表面,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沙……沙……」摩擦聲,然後又輕輕劃過被厚劉海遮住的右眼旁,只露出左邊那隻水汪汪、極端哭包的眼睛。指甲太長,她連正常撫摸都顯得笨拙而色情,指尖只能用指腹最前端輕輕按壓,卻還是忍不住順著自己的臉頰、口罩邊緣、下巴一路往下,像是第一次確認這具徹底被改造的身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鏡子裡,那十根誇張的長指甲在自己臉上緩慢游走的畫面,讓曉青既羞恥又迷亂。

愛莉貼近她耳邊,輕聲笑著回答:

「完全看不出來哦~

現在的你……只是一件被包裝得極致色情的肉便器而已。」

女孩們看著鏡子裡那個已經徹底被包裝好的「47號」,眼睛裡都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小蜜忍不住從後面貼上來,雙手環過曉青的腰,10cm長的美甲隔著毛毛外套輕輕按壓在她被膠衣勒得極細的腰肢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把下巴搭在曉青肩頭,口罩貼著她的耳朵,聲音甜軟又壞:

「曉青醬……你現在真的好色……

只露出一隻眼睛,卻讓人想把你按在牆上操到哭……」

曉青的身體輕輕顫抖,口罩下的鼻音變得更加悶濕:「……嗚……」

她下意識抬起雙手,十根極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從寬鬆的毛毛袖口伸出來,在自己臉上緩緩游走。指甲太長,她連正常撫摸都顯得笨拙而色情,指尖只能用最前端輕輕刮過黑色亮面膠口罩,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又順著被厚劉海遮住的右眼旁,輕輕按壓自己腫腫的哭包眼袋。

鏡子裡,那十根誇張的粉色長指甲在自己被口罩封住的臉上緩慢游走的畫面,讓曉青既羞恥得想死,又有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從小腹深處湧起。

她現在……真的像一件被精心包裝、只剩下性功能的物品。

愛莉笑著伸手,從後面輕輕掀起她的短裙,露出被漁網和極小膠丁字褲包裹的下體,故意用指尖隔著漁網輕輕刮了一下已經濕透的陰唇:

「走出去的時候,記得把腿再分開一點,讓短裙多飄幾次……讓路人好好欣賞我們47號的騷樣哦」

曉青發出一聲更長、更悶的鼻音:「……嗚嗚……」

她的臉在口罩下燒得厲害,卻又忍不住微微分開雙腿,讓那15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聲。極短的百褶裙隨之輕輕晃動,露出更多被漁網勒緊的大腿肉和隱約可見的膠丁字褲。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只露出一隻眼睛、全身卻散發著極致淫欲」的自己,忽然意識到——

從這一刻開始,她不再需要躲藏。

因為沒有人能認出她是誰。

她可以盡情地、毫無顧忌地露出最下賤、最淫亂的一面。

而這種「身份被徹底隱藏」的感覺,反而讓她下體更加不受控制地泛濫。

女孩們滿意地笑起來。

愛莉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

「走吧,今天先坐電車出去,讓你好好熱身。」

曉青的心臟狂跳,卻沒有拒絕。她被五個女孩簇擁著走出公寓,15cm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誘人的「嗒、嗒」聲。毛毛外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裡面的膠衣不斷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極小的膠丁字褲深深嵌入股溝,讓她每走一步,下體就傳來黏膩而持續的刺激。

來到車站,女孩們故意讓她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等車。

電車進站,門一開,曉青就被五個女孩簇擁著擠進已經相當擁擠的車廂。

這一刻,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即將在真正的公眾場合,第一次以這副極端淫亂的模樣示人。

15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上車廂地板的瞬間,清脆的「嗒」聲在喧鬧中顯得格外刺耳。寬鬆的黑色毛毛外套雖然扣了起來,卻因為人群擁擠而被擠得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被亮面膠衣死死勒緊的誇張胸部輪廓,以及從袖口伸出的十根極長亮粉色方形美甲。

車廂裡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灼熱。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秒鎖定在她身上。

有人驚訝地張開嘴,有人迅速低下頭假裝看手機,卻忍不住頻頻偷瞄;有幾個男人直接轉過身,毫不掩飾地用貪婪的目光從她只露出一隻眼睛的哭包妝容,一路掃到被毛毛外套勉強遮掩的胸部,再到隨著車身搖晃而若隱若現的極短百褶裙下擺。

女孩們故意把她推到車廂中間最擁擠的位置,讓她一手抓住吊環站穩。

愛莉貼近她耳邊,低聲鼓勵道:

「作為47號,就應該習慣這種被當成商品的目光。

不要躲,要讓他們好好欣賞……好好玩弄……

這才是商品應有的樣子哦。」

電車開動,車身劇烈搖晃。

曉青的15cm高跟鞋讓她站得極不穩,只能微微踮著腳尖維持平衡。亮面膠衣與皮膚的持續摩擦、極小的膠丁字褲深深嵌入股溝、漁網勒出的細密紅痕……每一次晃動,都讓下體傳來黏膩而強烈的刺激。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從膠帶邊緣溢出,順著漁網大腿內側大片大片地往下淌,在亮面黑膠靴上留下晶亮黏滑的濕痕。

很快,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被人群推擠到她身後。他假裝扶穩,右手卻迅速從毛毛外套下伸進去,隔著極短的百褶裙,直接把粗糙的手指探進她被漁網包裹的下體。

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那條幾乎不存在的膠丁字褲,一下子深深插進已經泥濘不堪的騷穴,粗暴地摳挖起來。

曉青全身猛地一顫,口罩下的鼻音瞬間變得又急又亂:「……嗚!嗚嗚……!」

那男人把嘴巴貼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她聽得到的低沉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輕聲說:

「……只露一隻眼睛就敢穿成這樣……口罩封得這麼嚴,是怕叫得太大聲被聽見嗎?

這雙15cm的高跟鞋是專門讓你站不穩,好讓男人從後面把你按住操的吧?

還有這十根長指甲……是給男人抓背用的?下面已經濕成這副德行了……是不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務啊?

要不要叔叔幫你多插幾下?讓你好好爽一爽?」

說著,他的手指又用力往裡摳挖,拇指還故意按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快速揉動,帶出黏膩的水聲。

另一個年輕男人則從側面貼上來,假裝被推擠,手背「無意」地隔著外套用力揉捏她被膠衣勒得極脹的乳房,低聲在她耳邊說:

「……胸部被勒得這麼誇張,是故意想讓男人想捏爆它嗎?

這身衣服……簡直像一件會走路的性玩具……」

曉青強迫自己表面保持鎮定,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車窗,擺出「商品應有的樣子」——安靜、順從、任人觀賞、任人玩弄。

但她的身體卻徹底失控。

口罩下的鼻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悶濕,像一隻被封住嘴巴、卻在擁擠的電車上被陌生人當眾玩弄的母狗。淫水順著漁網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在亮面黑膠靴上留下明顯的濕痕。

周圍還有更多男人舉起手機,對準她的下半身連拍。有人低聲議論:

「……這女的……全身都被膠衣勒得這麼緊,簡直像一件高級肉便器……」

曉青的眼淚在口罩裡打轉,強烈的羞恥幾乎要把她淹沒。

但與此同時,下體卻瘋狂收縮,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只能輕輕夾緊雙腿,從口罩後面發出更加破碎的鼻音:

「……嗚……嗚嗚……」

愛莉貼在她耳邊,輕聲笑著補刀:

「做得很好~繼續保持這個樣子……

讓他們好好欣賞47號這件商品……」

電車到站,門打開的瞬間,夜晚的涼風灌進來,卻像完全吹不到曉青身上。

她被女孩們半扶半擁著走下車廂,15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踩一步,都讓她強烈地意識到自己這身膠衣有多麼折磨人。

那件亮面膠衣完全不透氣,像一層厚實又黏膩的第二層皮膚,把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死死包裹住。外出後的體溫讓膠衣內側迅速積滿汗水,又熱又滑又黏,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讓膠面與皮膚產生黏膩而色情的摩擦,發出細微卻持續不斷的「滋……滋……滋……」聲。

胸部被極細的橫帶狠狠勒緊,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被擠得又圓又脹,隨著步伐輕輕顫動,乳頭在膠邊與漁網的夾縫間被不斷摩擦得又硬又敏感。腰肢被皮帶收得極細,幾乎喘不過氣;下體那條幾乎不存在的膠丁字褲深深嵌入股溝,每走一步,亮面膠帶就在騷穴和屁眼之間來回刮擦,像有無形的粗糙手指在不停侵犯她最敏感的地方。

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混著汗水順著漁網大腿內側大片大片往下淌,在亮面黑膠靴上留下晶亮黏滑的濕痕。

她從口罩後面發出帶著鼻音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這件膠衣……好熱……好黏……走一步下面就摩擦得好厲害……我……我好難受……可是……又好奇怪地……興奮……」

女孩們聽了,都輕輕笑出聲。

愛莉從後面環住她的腰,10cm長的美甲隔著膠衣輕輕按壓在她被勒得極細的腰肢上,溫柔又壞地說:

「這就是穿膠衣外出的感覺啊~越熱越黏,就越讓你忘不了自己現在有多騷。」

小蜜貼到另一邊,聲音甜軟地問:

「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呢?想繼續被我們推著走,還是……」

曉青低著頭,口罩下臉頰燒得厲害。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小小聲卻清晰地說:

「……我……我想試試……像你們一樣……

我想學怎麼說話、怎麼走路、怎麼擺姿勢……

我不想再像以前那麼斯文了……我想……真正變成和你們一樣的gal婊子……」

女孩們同時愣住,隨即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愛莉輕吻了一下她的口罩,笑得又壞又溫柔:

「曉青醬,你終於主動說出來了……我們好開心。

那我們先去巷弄裡慢慢熱身吧,不用急,先一起玩,讓你慢慢找到感覺。」

她們把曉青帶進附近一條燈光昏黃的後巷。

這裡與她們的打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路燈下,正常的情侶、遛狗的人、加班回家的上班族偶爾走過,而她們六個女孩卻穿得極度暴露、極度淫亂,像一群從另一個世界闖進現實的妖精。

到了巷子較深處,女孩們先圍成一圈開始一起自拍熱身。

她們把曉青帶進附近一條燈光昏黃的後巷。

這裡與她們的打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路燈下,正常的情侶手牽手低聲說笑,遛狗的人悠閒地吹著口哨,加班回家的上班族疲憊地低頭走路。而她們六個女孩,卻像一群從禁忌世界闖進現實的妖精,極度暴露、極度淫亂,充滿了病態的誘惑力。

到了巷子較深處,女孩們先圍成一圈開始一起自拍熱身。

愛莉最先放開,把粉色吊帶裙的肩帶直接扯下來,讓整件裙子滑落到腰間,露出被細銀鏈勒得又圓又脹的雪白乳房。她從後面緊緊抱住曉青,把自己赤裸的胸部用力壓在她背上,前後磨蹭。

小蜜則把黑色開檔皮裙整個掀到腰上,露出下面早已濕潤無毛的騷穴。她半蹲在曉青面前,抬頭用舌頭緩緩舔過曉青被漁網包裹的大腿內側,一直舔到下體,隔著膠丁字褲用力吸吮,發出響亮又淫蕩的「啾……啾……」水聲。

玲奈把半透明蕾絲裙拉到胸口上面,露出紅色情趣內衣包裹的豐滿身體。她把曉青的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讓曉青以極度淫蕩的單腿站立姿勢完全暴露下體,長指甲隔著漁網直接扣進濕滑的穴口,慢慢抽插。

小櫻貼在曉青右側,把水手服上衣完全敞開,露出被細帶勒得誇張的胸部,和曉青面對面互相摩擦乳頭,一邊摩擦一邊對著鏡頭伸出舌頭,做出甜美又下流的ahegao表情。

美奈則站在曉青身後,把黑色熱褲的側邊拉開,露出雪白豐滿的屁股,前後磨蹭著曉青同樣被漁網包裹的臀部。

六個女孩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喘息聲、笑聲、快門聲在巷弄裡交織。

曉青被她們包圍在中央,膠衣裡的悶熱與黏膩越來越強烈。她全身又熱又黏,汗水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心裡既羞恥又興奮得發抖。

愛莉貼在她耳邊,聲音又甜又壞:

「曉青醬……外套還要穿著嗎?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

把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脫掉吧……

讓我們看看你真正解放後的樣子。」

曉青的心臟狂跳。

她低頭看著自己——厚重的粉紫齊劉海斜分遮住右眼,只露出左邊那隻水汪汪、帶著濃重哭包妝的眼睛。黑色亮面膠口罩把她的下半張臉完全封死,讓她看起來既神秘又極度下流。

正是因為這張口罩,她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放肆。

沒有人能認出她是誰。

在這條昏暗的巷弄裡,她只是一個只露出一隻眼睛的匿名存在。

她可以盡情地暴露、盡情地淫蕩,卻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這種匿名帶來的安全感,像一劑強烈的興奮劑,讓她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暴露慾望徹底覺醒。

她輕輕顫抖著,聲音帶著鼻音,卻帶著明顯的主動:

「……嗯……我……我想脫……」

女孩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愛莉溫柔地幫她解開毛毛外套最上面的一顆扣子,小蜜則從另一邊慢慢拉開剩下的扣子。她們沒有急著把外套扯掉,而是故意讓曉青自己感受那種「最後一塊遮羞布正在被一點點剝離」的過程。

外套從肩頭緩緩滑落,先露出被汗水浸得又黏又亮的膠衣肩部,再露出被膠衣死死勒緊、又圓又脹的胸部,最後整件外套完全滑落到地上。

那一刻,曉青徹底失去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只剩亮面膠衣、漁網、極短百褶裙和15cm高跟鞋,赤裸裸地站在路燈下。

女孩們退後兩步,把空間留給曉青。

愛莉舉起手機,聲音又輕又壞:

「現在……輪到你自己表演了。

把你最騷、最下賤的一面,全部拿出來。」

曉青靠在冰冷的塗鴉牆上,深吸一口氣。

她先是慢慢把雙腿分開成極致的M字,15cm高跟鞋鞋跟用力踩地,極短的百褶裙被自己親手掀到腰間。下體徹底暴露在昏黃路燈下,被漁網緊緊勒住的雪白大腿根因為過度張開而微微顫抖,膠丁字褲早已被淫水浸得透亮,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晶亮的淫絲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一手長指甲搭在口罩下方,比出淫蕩的OK手勢,指尖對準被口罩封死的嘴唇,像在無聲邀請陌生人把粗硬的肉棒塞進來;另一隻手則伸到自己下體,用兩根長指甲隔著漁網緩緩掰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滑發亮、不断收縮的嫩肉。

「……嗚……看……我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說著,長指甲還故意在陰蒂上輕輕打圈揉弄,帶出黏膩的水聲。

女孩們的快門聲瞬間密集響起。

接著,她轉過身,雙手扶牆,高高翹起屁股,做出極致後入式。她主動用兩隻長指甲從後面用力掰開自己豐滿雪白的臀肉,讓那條細細的膠丁字褲深深陷入股溝的畫面完全呈現。被亮面膠衣死死勒緊的胸部因為前傾姿勢而更加下垂,豐滿乳肉從極細橫帶邊緣大片溢出,在路燈下晃動著黏膩淫靡的光澤,乳頭被漁網勒得又硬又挺。

小蜜低聲指導:「屁股再翹高一點……腰壓下去……對,讓大家把你屁眼和騷穴都看得清清楚楚……」

曉青聽話地把腰壓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甚至主動用手指把膠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撥開,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和緊致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最後,她做出今晚最極端也最下流的一個姿勢——

她慢慢蹲下,雙腿極度M字張開,上身向後極度後仰,幾乎要把後腦勺靠在牆上。一手長指甲撐在身後地面維持平衡,另一隻手在口罩下方比出OK手勢,同時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陰唇大大掰開,露出裡面不斷收縮、淫水拉絲的粉嫩穴口。

被膠衣狠狠勒緊的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乳肉被擠得又圓又脹,幾乎要從橫帶裡完全爆出來,在路燈下顫抖著黏膩的光。

曉青只露出一隻眼睛,在口罩的封鎖下,用又軟又悶、帶著強烈哭腔的下流聲音說:

「……嗚……我下面……全部……都被看到了……

好騷……好癢……

我就是……一個只想被大雞巴輪姦操爛的……下賤肉便器……」

那一刻,整條巷子彷彿只剩下快門聲和她壓抑的鼻音。

路燈把她全身照得纖毫畢現:被汗水浸得又黏又亮的膠衣、被漁網勒出深深紅痕的軟肉、被極度掰開的濕潤下體、被勒得誇張溢出的胸部,以及那隻只露出的水汪汪哭包眼睛。

整個畫面既神秘又極度淫亂,充滿了病嬌與徹底墮落的極致反差。

女孩們看得眼睛都直了。發出興奮的低呼,紛紛圍上來看手機裡剛拍完的照片。

「天啊……曉青醬,你今晚真的太突破了!」愛莉把手機屏幕湊到她面前,聲音又驚又喜,「看這張……只露出一隻眼睛,下面卻掰得這麼開……簡直色情到爆炸。」

小蜜也興奮地翻著照片:

「還有這張OK手勢放在口罩下面的……明明嘴巴被封著,卻做出這麼明顯的想含雞巴的姿勢……太犯規了!」

玲奈輕輕捏了捏曉青被汗水浸得又黏又亮的胸部,笑著說:

「最重要的是……你把外套徹底脫掉之後,才真正像一個婊子。

以前那件毛毛外套只是最後一塊可笑的遮羞布。現在的你——只剩膠衣、漁網、短裙和高跟鞋,才是真正的47號該有的樣子。」

曉青看著那些照片,心跳得厲害。

她試著用剛才學到的語氣,小聲說:

「……我……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了……」

愛莉立刻皺起眉頭,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口罩:

「不對,這句話還是太斯文了。

婊子不能這麼說話。來,再說一遍,要騷一點、賤一點、把你下面有多癢、多想被操的感覺說出來。」

曉青臉頰燒得發燙,深吸一口氣,這次徹底放開,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軟軟地、哭腔又極度下流地說:

「……嗚……我下面好騷……好癢……好想被大雞巴操……

我就是一個只想被陌生人輪姦的……賤婊子肉便器……」

女孩們這才滿意地笑起來,眼神裡滿是欣慰與興奮。

小櫻把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塞到她8厘米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之間,壞笑著說:

「來,拍完照當然要來一根。

把口罩完全摘下來吧,抽煙的時候要把嘴唇露出來才夠色。」

曉青聽話地把黑色亮面膠口罩完全摘下,掛在脖子上,露出被口罩悶得有些紅腫、卻顯得格外淫蕩的嘴唇。

她第一次在外面把口罩完全摘下,感覺既陌生又刺激。

女孩們幫她點燃煙。

曉青用兩根長得誇張的亮粉色美甲輕輕夾住煙,長指甲在煙上顯得格外妖豔。她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裡緩緩吐出,在路燈下繚繞著她只露出一隻眼睛的臉。

她被嗆得輕輕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卻還是努力又吸了一口。

煙霧升起時,她忽然看見女孩們手機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

以前那個斯文端莊、說話永遠客氣得體的陳曉青,現在正戴著一頭粉紫高雙馬尾、畫著濃重哭包妝、嘴唇被煙熏得微微發紅,長指甲妖豔地夾著煙,胸部被膠衣勒得誇張地溢出,下體還在滴著淫水……

而旁邊的女孩們也同樣騷氣逼人,煙霧在六張臉之間繚繞,畫面既病嬌又下流。

美奈看著她,笑著怂恿道:

「曉青醬,如果你臉上再多穿幾個眉釘、唇釘、鼻環……抽煙的時候煙霧從那些金屬環之間溢出來,那樣才真的又色又騷。

到時候你每吸一口煙,就會像個徹頭徹尾的公共婊子,特別下賤、特別犯規。」

曉青沉默了幾秒,看著煙霧在眼前緩緩升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膠衣被汗水浸得又黏又亮,胸部被勒得誇張地溢出,下體還在滴著淫水。

最後,她輕輕吐出一口煙霧,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剛學會的下流語氣,一字一句地說:

「……嗯……如果臉上多穿幾個眉釘、唇釘……

我抽煙的時候……

應該會更像個徹頭徹尾的下賤公共婊子吧?

……我……我想試試。

我想變得更騷、更賤……讓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個只想被大雞巴操爛的肉便器。」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整個巷子都安靜了半秒。

隨即,女孩們同時爆發出又驚又喜的笑聲。

愛莉眼睛亮得幾乎發光,直接抱住她的肩膀:

「天啊……曉青醬!你這句話說得也太騷了吧!

『只想被大雞巴操爛的肉便器』……你真的開竅了!」

小蜜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我靠,我以為還要教好久呢……

你這一句直接把我們都幹沉默了!太會了!」

玲奈興奮地捏了捏她的臉:

「以前那個斯文律師,現在居然主動說自己想變成被操爛的肉便器……

我們真的沒白帶你出來啊!」

曉青聽著女孩們的讚歎與笑聲,口罩下的臉頰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而病態的滿足感卻像毒品一樣在她胸口蔓延開來。

她把最後一點煙吸完,輕輕把煙頭踩滅在高跟鞋底下,重新把黑色亮面膠口罩戴回去。

然後,她微微抬起頭,用那隻只露出的水汪汪哭包眼睛看著女孩們,嘴角在口罩下緩緩勾起一個扭曲卻又帶著欣慰的微笑。

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鼻音,卻極其下流而主動地說:

「……走吧……

我現在真的好想變得和你們一樣……

我想把眉釘、唇釘、鼻環全部穿滿……讓自己看起來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公共肉便器……

我想讓路人一看就知道……我下面天天在發騷流淫水,只想被大雞巴輪姦操到子宮壞掉……」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裡混雜著羞恥、興奮、解脫,還有某種近乎自毀的欣慰。

那個扭曲的微笑藏在口罩之下,卻讓女孩們清晰地感覺到——

她是真的開心。

是真的……心甘情願地想要徹底墮落。

女孩們瞬間安靜了半秒。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激動的笑聲與驚呼。

愛莉眼睛亮得幾乎發光,直接用力抱住她:

「曉青醬……你這句話……真的太他媽騷、太他媽美了!」

小蜜笑得彎下腰,拍著大腿幾乎喘不過氣:

「天啊!你這句『只想被大雞巴輪姦操到子宮壞掉』……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真的徹底開竅了!」

玲奈興奮得眼睛發紅,一把捏住她的腰:

「我們真的把你帶壞了……現在的你說起騷話來,比我們還自然、還賤!」

曉青聽著她們的驚呼與讚美,口罩下的扭曲微笑越來越深,眼裡的水光也越來越亮。

她輕聲、帶著鼻音地補了一句:

「……嗯……我真的……好想變成那樣……」

從後巷出來後,女孩們把曉青帶到那家隱秘的飾品店。

店門一推開,店主——一個打扮極騷的短髮女孩——抬起頭,第一眼就落在曉青身上。她上下打量著這具被亮面膠衣死死勒緊、漁網包裹、胸部誇張溢出、下體幾乎完全暴露的女孩,嘴角立刻勾起一個玩味又色情的笑容。

「喲~這是哪裡來的小騷貨啊?」店主靠在櫃檯上,眼神毫不掩飾地掃過曉青被膠衣擠得又圓又脹的胸部和被短裙勉強遮住的下體,笑得又壞又直接,「穿成這樣來我店裡,是準備把自己徹底搞壞的吧?」

曉青躺在工作椅上,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但口罩已經摘下,她只能輕輕咬著嘴唇沒有回話。

愛莉笑著替她回答:

「眉釘和下唇釘都要。先從這兩個開始。」

店主吹了聲口哨,眼神裡滿是興奮:

「懂了懂了,這麼極端的打扮,穿釘環肯定特別好看。來,先躺舒服點,我先給你做局部麻醉。」

當曉青完全躺下的瞬間,身體因為姿勢變化劇烈震動。被亮面膠衣死死勒緊的胸部大幅晃動,豐滿的乳肉從極細橫帶邊緣大片溢出,在燈光下劇烈顫抖著黏膩淫靡的光澤。極短的百褶裙徹底滑到腰間,下體完全暴露在店主和女孩們的視線中,被漁網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條幾乎不存在的膠丁字褲清晰可見,淫水還在緩緩溢出,在椅面上留下晶亮的濕痕。

店主一邊準備工具,一邊繼續調戲道:

「妹妹,你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還來穿環……是真的想讓自己徹底沒救了吧?等會兒痛的時候可別哭太慘哦,我這裡可沒有紙巾給你擦眼淚。」

女孩們圍在椅邊,沒有離開半步。

愛莉握住她的一隻手,低聲安慰:

「痛就叫出來,我們都在。」

小蜜則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壞笑著說:

「想想穿好之後的樣子……你以後照鏡子、抽煙、被操的時候,都會一直提醒自己——你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了。」

店主先做了局部麻醉。

針尖靠近眉尾時,曉青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刺痛傳來的瞬間,像一道燒紅的鐵絲穿過眉骨。她全身猛地一顫,胸部跟著劇烈晃動,乳肉上下顫抖得更加誇張。她咬緊牙關,從喉嚨裡發出壓抑而破碎的悶哼:

「……嗯……!」

疼痛過後,一顆小小的銀色眉釘被穿了進去。

接著是下唇正中。

當針尖刺穿柔軟的唇肉時,疼痛更加劇烈。曉青的眼淚瞬間湧出來,身體劇烈抽搐,胸部再次大幅晃動,乳頭被摩擦得又硬又挺。下體也跟著劇烈收縮,更多黏滑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椅面往下滴落。

「……嗚……好痛……」

但在這劇痛之中,她卻感受到一種近乎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店主把最後一顆銀色唇釘固定好,輕輕把鏡子轉到最適合的角度。

「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曉青緩緩睜開眼睛。

鏡子裡的女孩,讓她幾乎忘了呼吸。

第一眼,她看到了新增的眉釘和唇釘。

右眉尾多了一顆精巧卻刺眼的銀色眉釘,像一道冰冷的裂痕,徹底撕開了她原本柔軟清純的臉部線條;下唇正中則嵌著一顆小小的唇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閃著下賤而淫靡的光澤。

她心臟猛地一沉。

這已經不是她熟悉的那張臉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舌頭,把早已穿好的舌釘吐了出來。

那一瞬間,畫面極其淫靡——

粉嫩濕潤的舌頭緩緩伸出口腔,銀色舌釘在燈光下閃爍著淫蕩的光澤,與新穿的唇釘緊緊相鄰,像兩顆專門為含雞巴而存在的淫具,共同宣告這張嘴今後只剩下一個用途。

最後,她微微側過臉,把頭髮撥到耳後。

滿耳的耳釘瞬間映入眼簾——耳垂、耳廓、耳骨上,一排又一排細小的銀色耳釘密集排列著,在燈光下形成一條耀眼而冰冷的銀色鎖鏈。

那一刻,曉青徹底呆住了。

鏡子裡的這張臉,已經被金屬徹底、永久地改造過了。

這不再是一張「壞女孩」的臉。

這是一張徹頭徹尾、只為性而活的婊子臉。

滿臉釘環、濃妝豔抹、哭包眼妝又腫又水,只露出一隻眼睛卻散發著強烈的淫亂氣息。以前那個乾乾淨淨、清清純純、讓人忍不住想保護的小女生,現在卻像一個被精心打造成「專供人玩弄、專供人操」的淫亂玩偶。

(內心獨白)

……這真的是我嗎?

以前那張連淡妝都很少化的乾淨臉……現在卻被這些冰冷的東西徹底佔領……

眉上有釘、唇上有環、舌頭上有釘、耳朵上掛滿銀環……

我親手把自己最純潔的地方……全部毀掉了……

以後不管我走到哪裡、戴不戴口罩,都會被人一眼看出……

我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下賤的、只想被操的公共肉便器了……

女孩們圍了上來,六雙眼睛同時盯著鏡子裡的她。

愛莉輕輕撥開她的頭髮,讓滿耳耳釘更清楚地暴露在燈光下,聲音又軟又壞:

「看……這才更像我們啊……

滿臉釘環、濃妝豔抹、只露出一隻哭包眼睛……

現在的你,真的像個徹頭徹尾的婊子了。」

小蜜俯身親了親她新穿的唇釘,笑得又騷又甜:

「舌釘和唇釘一起晃的時候……特別犯規,特別下賤……

以後你給人含雞巴的時候,這兩顆金屬一定會把對方爽翻。」

玲奈則伸手輕輕揉了揉她還在輕輕起伏的胸部,壞笑著說:

「看你這對奶子晃得……以后再穿上乳釘的话,一定會更犯規。」

曉青躺在椅子上,胸部還在輕輕起伏,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感受著臉上新增加的異物感——每一次呼吸,唇釘和舌釘都會輕輕拉扯軟肉,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痛與充實感。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扭曲、病態、又帶著深深欣慰的微笑。

那個微笑既脆弱,又近乎自毀,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迷途母狗。

她故意把頭微微後仰,用那張剛被金屬徹底改造過的臉,對著女孩們和鏡頭,緩緩做出了極致ahegao的表情——

眼睛向上翻白,只露出那隻哭包的眼白與黑瞳,眼神空洞卻又充滿病態的渴望;舌頭帶著銀色舌釘伸得又長又軟,唇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嘴角還掛著一點眼淚與口水。

她的聲音又軟又悶,帶著濃重鼻音和明顯的顫抖,幾乎像在哭著懇求般地說:

「……你們看……我這張臉……現在是不是一看就該被大雞巴操爛……

以前那個乾乾淨淨的我……已經徹底死了……

現在的我……只想當一個滿臉釘環的公共肉便器……」

說完這句話,她眼角的淚水滑落,卻在極致ahegao的表情中,緩緩勾起一個扭曲、病態、又帶著深深欣慰的微笑。

然後,她雙手舉到臉旁,比出兩個可愛又極其下流的勝利手勢(V字),長指甲在燈光下妖豔地閃爍,對著女孩們輕輕晃了晃,像在炫耀自己這張徹底墮落的婊子臉。

女孩們看著她這副徹底放開的模樣,都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更加興奮的笑聲與低呼。

愛莉眼睛亮得發光,輕輕捧住她的臉:

「曉青醬……你現在真的……太完美了。」

深夜,高志遠靠在沙發上,手機忽然連續震動。

愛莉一次發來了三張照片,只附了一句:

「47號今晚的成果。她說想讓主人親眼看看她現在有多愛你。」

高志遠點開第一張。

第一張

昏黃路燈下,曉青正深深蹲著,為一個陌生男人含著粗硬的肉棒。

她雙腿大大分開,15cm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用力踩地,極短的百褶裙完全掀到腰間,下體徹底暴露。

她一隻手遮在右眼上方,只露出左邊那隻哭包妝的水汪汪眼睛。

另一隻手則舉在正在激烈吞吐雞巴的嘴邊,比出勝利手勢,長指甲幾乎要碰到正在她嘴裡抽插的肉棒。唇釘和舌釘隨著動作不斷晃動,銀色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第二張

曉青站起身,背對鏡頭,一隻手扶在斑駁的塗鴉牆上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從後面用力掰開自己的雪白臀肉。

極短的百褶裙被完全掀起,剛剛被陌生人內射的下體徹底暴露——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濃稠的白濁精液正緩緩從深處溢出,拉出長長的淫絲,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新增的眉釘和唇釘在側臉清晰可見,她微微側頭,用那隻哭包眼睛看向鏡頭,眼神既無辜又極度下賤。

第三張

曉青再次蹲下,雙腿極度M字大開。

她雙手在嘴邊比出一個標準的愛心手勢,長指甲在燈光下妖豔閃耀。

短裙徹底掀到腰間,下體完全敞開。耻骨上方那個醒目的紋身「BITCH + G’s Property」在燈光下清晰刺眼,像一個永久的烙印,宣告她徹底屬於高志遠。

她只露出一隻眼睛,嘴角勾著扭曲又滿足的微笑,像在用最下賤、最淫亂的方式,虔誠地向她的主人獻祭:

「……主人……看,我已經徹底醒覺了……

我現在會在街上幫陌生人含大雞巴……會在後巷把下面掰開讓所有人看……喜欢这样的婊子吗?

我想用這種最賤、最騷、最不要臉的方式……來告訴你,

你的清純婊子……已經完全崩壞了……

我好愛你……我好想你……

我現在只剩下這副下賤的身體……只想用它來證明,我完完全全只屬於你……」

高志遠看著手機裡的三張照片,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他靠在沙發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氣,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極其冷酷又滿足的弧度。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過那醒目的「BITCH + G’s Property」紋身,像在撫摸一件終於被自己雕琢成型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很好……」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占有欲:

「我的小婊子……你終於明白,要怎麼做,才算真正配得上做我的東西了。」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正被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賣力地吞吐著。

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小美,正穿著一身極致淫蕩的黑色拘束膠衣。

膠衣緊得像第二層皮膚,把她豐滿的乳房狠狠擠壓得又圓又脹,幾乎要從膠衣邊緣爆開,兩顆乳頭被細細的銀環穿過,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她的雙手被黑色皮革束具死死反綁在背後,完全無法支撐身體,只能靠膝蓋和嘴巴維持平衡。

她雙腿被強行分開跪著,高高翹起雪白豐滿的屁股。一根粗大的粉紫色震動假陽具正深深埋在她屁眼裡,開到最大檔,發出低沉而淫靡的嗡嗡聲,把腸道裡灌滿的溫熱牛奶攪得一塌糊塗。

小美滿頭大汗,眼神迷離,卻仍努力把高志遠粗長的肉棒含到最深,喉嚨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被勒得鼓脹的乳溝上。

高志遠一邊享受著小美溫熱緊致的口腔,一邊把手機屏幕轉向下方,湊到正在賣力吞吐的小美眼前,聲音低沉帶笑:

「看看。你未來的『好姐妹』……現在有多騷。」

小美喘息著抬起眼,當看清第一張照片——曉青在後巷蹲著為陌生男人含雞巴,一隻手還俏皮地比出勝利手勢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第二張、第三張接連映入眼簾。

尤其是第三張:曉青雙腿大開蹲著,用兩手比出愛心,耻骨上醒目的「BITCH + G’s Property」紋身清晰刺眼,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向高志遠獻祭。

小美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因為嘴裡塞滿肉棒,只能發出更加下流的鼻音。她眼神複雜,帶著震驚、興奮、以及某種強烈的認同與嫉妒。

高志遠低笑一聲,手指忽然用力拉扯她乳頭上的銀色乳環,同時另一隻手拿起皮鞭,狠狠抽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而響亮的鞭聲響起。

小美全身劇烈一顫,屁眼瞬間失控收縮。

那根一直瘋狂震動的假陽具「啵」的一聲被強行擠出,緊接著——

一大股溫熱濃白的牛奶混合腸液,像決堤的洪水般從她被操得紅腫鬆弛的屁眼里狂噴而出!

「嗚啊啊啊——!!」

小美被突如其來的高潮衝擊得全身痙攣,眼睛瞬間翻白,嘴巴雖然還含著高志遠的肉棒,卻發出劇烈而壓抑的哭喊。牛奶噴得又急又遠,灑滿了地板,也濺到高志遠的皮鞋上。

高志遠看著她崩潰高潮的淫蕩模樣,終於滿意地低笑出聲,一邊繼續把肉棒深深頂進她喉嚨,一邊輕拍她被鞭打得通紅的屁股:

「很好……小美。

看到你未來的姐妹現在這副徹底墮落的樣子了嗎?

短短兩週,她已經主動在街上幫陌生人含雞巴,還主動掰開騷逼給人拍照片……

你呢?

到了日本,可千萬別輸給你的好姐妹哦。」

他伸手捏住小美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眼神幽深而玩味:

「記住……你要好好『照顧』她。

不能讓她一個人太寂寞。」

小美喘息著,嘴角還掛著精液和口水,眼神迷亂中帶著強烈的順從與興奮,聲音沙啞地回答:

「……是……主人……

小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