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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7章

反差律婊 · 佚名 · 1.8万 字

反差律婊 (第三季 第二十五章 深淵的入口)

反差律婊 (第三季 第二十五章 深淵的入口)

周一早上,別墅的臥室裡灑滿柔和的晨光。

曉青坐在梳妝台前,極其認真地為自己化上這段時間以來最濃、最仔細的地雷系妝容。

她先把眼線拉得又長又翹,用厚重的假睫毛把眼睛襯得又大又水汪汪,再用粉色高光把眼袋和臥蚕提亮得腫腫的,腮紅塗得又濃又粉,最後在嘴唇上抹上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讓嘴唇看起來柔軟又誘人。

化完妝,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高志遠為她準備的衣服是一件看似相對保守的米白色針織連衣裙,領口不高,裙擺及膝,從外面看去端莊而優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件裙子底下隱藏著什麼。

她先用紅色的麻繩,在自己身上仔細地做了龜甲縛。她的動作還很生澀,手指微微發抖,繩子一次次滑落,結也打得歪歪斜斜。但她沒有放棄,反而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把每一個結都故意勒得更緊、更深,讓麻繩深深嵌入自己豐滿的胸部、在乳頭處交叉、在小腹和私處形成複雜又羞恥的菱形圖案。

每勒緊一個結,她都忍不住輕輕顫抖。

以前的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那個在法庭上自信高傲的陳律師,那個被曉明深愛的妻子……怎麼可能會自己拿起麻繩,把自己綁成這樣下賤的模樣……

可現在的我……卻在為主人這樣做……

因為我想讓他看見……我想讓他知道……我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曉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決心。她拿起那根粗大的紫色震動棒,沾滿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淫水,緩緩地、深深地塞進自己體內。

然後,她從梳妝台的抽屜裡拿出震動棒的無線遙控器,咬在嘴裡,像咬著一個小小的口球。

她穿上黑色吊帶絲襪和一雙細高跟鞋,站起身試了試。

每走一步,麻繩就會摩擦她敏感的皮膚,震動棒也會輕輕晃動,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曉青深吸一口氣,跪了下來,四肢著地,像一隻聽話的小狗,緩緩爬出臥室,爬向客廳。

每爬一步,麻繩就會更深地摩擦下體,震動棒也會輕輕晃動,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曉青……你真的變了……

以前的你,絕對不會這樣……

可現在……為了主人……你居然主動把自己綁成這樣……主動塞進震動棒……主動咬著遙控器……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爬出去……

這種變化,讓她感到強烈的羞恥與自厭,卻又有一股更強烈的、病態的滿足與愛意從心底湧起。

她爬到客廳,高志遠正坐在沙發上等她。

看到曉青以這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爬過來,高志遠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

曉青爬到他腳邊,抬起頭,嘴裡依然咬著遙控器,眼裡帶著淚光,卻又透著一種病態的順從與依戀。

她把頭低下去,用嘴把遙控器輕輕放到高志遠的手心。

高志遠接過遙控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聲音低沉而溫柔:

「很好……我的小哭包。

今天要出發了,你把自己準備得這麼漂亮……是想讓爸爸最後再好好看看你嗎?」

曉青跪在他腳邊,輕輕點頭,聲音從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

「……嗯……曉青……想讓爸爸……最後一次……好好看看……」

兩個小時後,前往機場的車上。

後座只有高志遠和曉青,前面是專職助手在駕駛。

曉青沒有因為有其他人在場而感到絲毫害羞或在意。

她主動跪在高志遠面前,拉開他的拉鏈,低頭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曉青的頭在高志遠腿間上下起伏,嘴裡發出濕潤而淫靡的吮吸聲。她體內的震動棒一直在最高檔震動,紅色麻繩緊緊勒著下體,每一次車身輕微顛簸,都讓麻繩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皮膚,也讓震動棒在體內劇烈晃動。

她已經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讓她全身劇烈顫抖,淫水把麻繩和黑色吊帶絲襪徹底弄濕,絲襪被浸得又黏又亮,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厚底高跟皮鞋上。

高志遠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握著遙控器,偶爾調高震動強度,讓她發出被肉棒堵住的呜咽聲。

曉青卻更加賣力地含弄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銀色的舌釘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著高志遠,帶著深深的依戀與順從。

當高志遠終於低吼一聲,在她嘴裡釋放時,曉青沒有絲毫猶豫,喉嚨一動,把所有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卻露出一個滿足而虔誠的笑容,輕聲說:

「……謝謝爸爸賞賜……」

到達機場安檢處時,曉青剛剛又一次被震動棒刺激到高潮,雙腿還在輕輕發抖。

當她走過安檢門時,體內的震動棒觸發了警報。

工作人員立刻示意她到旁邊的檢查室。

曉青卻沒有移動。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面對高志遠,輕聲說道:

「爸爸……不需要去檢查室……」

高志遠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絲極其滿意的笑,當著所有安檢人員和其他旅客的面,把手中的無線遙控器推到了最大檔。

低沉的震動聲瞬間變得又急又強。

曉青的身體猛地一顫,麻繩深深勒進下體最敏感的地方,震動棒在體內瘋狂震動。

她當場在安檢廳裡高潮了。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猛地蹲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眼睛瞬間翻白,瞳孔失焦,頭腦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瞬間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什麼都想不起來——沒有過去的律師身份,沒有曉明,沒有羞恥,只有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

淫水混著震動棒帶出的液體狂噴而出,把黑色吊帶絲襪徹底打濕,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水跡。

周圍的人全部愣住了。

有人低聲驚呼,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有人小聲嘲諷:

「這是什麼不知廉恥的婊子……」

「居然在機場當眾做這種事……」

曉青卻完全不在意。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彎腰,伸手從裙底抽出那根還在瘋狂震動的粗大紫色震動棒。

棒身沾滿了晶瑩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呻吟,把還在震動的棒子遞給高志遠,臉上帶著非常虔誠、非常滿足的笑容,輕聲說:

「爸爸……謝謝您……讓曉青在這裡……高潮了……」

高志遠接過震動棒,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很好……我的小哭包。

去吧。」

曉青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登機通道,腿還在輕輕發抖,黑色吊帶絲襪被淫水浸得又黏又亮。

回頭的最後一眼,她看到高志遠站在原地,眼神深沉地看著她。

她忽然意識到——

這可能是很長一段時間裡,最後一次看到他的身影。

登機後,飛機緩緩滑行,逐漸升空。

曉青靠在窗邊,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心臟劇烈地跳動。

恐懼、期待、對未知的迷茫,以及對高志遠深深的依戀,在她胸口交織成一團。

她輕輕握緊拳頭,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

「曉青……要努力……

要為了爸爸……好好適應……」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日本的方向飛去。

而她的新生活,即將正式開始。

飛機平穩地穿行在萬米高空。

曉青把額頭輕輕抵在冰冷的舷窗上,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那一望無際、潔白如棉的雲海。

雲朵一朵接一朵從機翼後方掠過,又迅速消失在視野盡頭,像有人正故意把她過去的人生,一頁一頁撕碎、拋棄。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那些畫面,像被強行撕開的傷口,一幕接一幕湧上心頭,每一幕都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窒息,卻又在羞恥的最深處,湧起一股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病態的興奮。

她想起最初簽下協議的那個夜晚,自己還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高志遠面前,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心裡還在拼命告訴自己:「只是暫時低頭……我還是曉明的妻子……我還是那個被人尊敬的陳律師……」

可當高志遠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裙底時,那種被徹底支配的羞恥,像火一樣燒進骨頭裡。她以為那只是開始,卻沒想到,那竟是她親手推開通往深淵的第一扇門。

她想起第一次跟高志遠出差的那幾天。

她被迫換上極其暴露的泳裝和性感短裙,在陌生人的目光中被塞入跳蛋和肛塞,在海邊、在酒吧、在酒店走廊,被高志遠當成玩具一樣玩弄。她記得自己被陌生男人圍住、被摸大腿、被當眾羞辱,卻還要強顏歡笑地繼續表演。那一刻的羞恥幾乎要把她撕碎,可身體卻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想起酒吧慶功的那一夜。

她被灌了酒,穿著幾乎透明的短裙,被高志遠推到舞台中央,在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無數男人的目光中跳舞、扭動、被摸、被親,最後甚至被幾個陌生男人輪流帶進包廂。她記得自己當時哭著、卻又笑著被按在沙發上,一個接一個地被操到失神,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卻還要甜甜地說「謝謝哥哥」。

那晚之後,她徹底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個乾淨的陳曉青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公司對曉明甜美施虐的那一天。她穿著性感黑絲,領口開到深不見底,第一次用超長美甲輕輕刮過曉明的手背,第一次把濕透的丁字褲和絲襪塞進他的褲襠。她看著曉明那種又痛苦又興奮、幾乎崩潰的眼神,心裡充滿愧疚與恐懼,卻在那一瞬間,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扭曲到讓她顫抖的快感。

她居然在親手玷污自己與曉明的婚姻。

她想起第一次踏進俱樂部,在舞台上被公開鞭打、被道具粗暴插入、被逼到失禁噴水的夜晚。她看著台下那個被稱為「完美性奴」的女孩哭得那麼美、叫得那麼騷、被操得那麼自然,心裡第一次生出強烈的羡慕與恐懼——原來自己也可以變成那樣。

她想起自願穿舌釘的那一天。冰冷的金屬穿過舌頭時痛得她眼淚直流,可當她在鏡子裡看見自己吐出舌頭、舌釘閃著銀光的模樣時,心裡竟然湧起一股病態的興奮。她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把回頭的路越堵越死。

她想起自願紋上「BITCH + G’s Property」的那一刻。恥骨傳來的劇痛像要把她整個人撕開,她躺在紋身椅上,看著那又大又黑的字永遠刻進自己最隱秘的地方。那一刻,她徹底明白——她再也不是曉明的妻子,再也不是律師陳曉青,她只是一個被標記了所有權的下賤母狗。

她想起公園公廁裡,當著曉明的面自慰、回憶自己被陌生人操的那一夜。她拉開黑色大衣,露出滿身淫亂的打扮,把沾滿陌生人精液的下體湊到曉明臉前,哭著卻又甜美地問他:「你想用自己的小雞雞操我……還是更愛用這根比你粗大兩倍的震動棒……讓我高潮?」

那一刻,她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達到了人生中最強烈、最羞恥、也最痛快的高潮。她看著曉明崩潰又興奮的眼神,心裡同時湧起強烈的愧疚與變態的滿足。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徹底病了。

最後,她想起離開家前的最後一個清晨。她親手用紅色麻繩把自己綁成最下賤的模樣,咬著遙控器,像母狗一樣爬向高志遠。她被吊起來鞭打、被操到翻白眼、被滿臉顏射,卻還甜美地笑著說:「曉青……會為了爸爸……努力接受任何改造……」

那一刻,她徹底告別了過去的自己。

雲海徹底消失在機翼後方。

曉青閉上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滴在膝蓋上。

她輕聲呢喃,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我每走一步,都在親手把過去的自己推向深淵……

我親手玷污了與曉明的愛情……

我親手在陌生人面前被當成玩具……

我親手在酒吧被輪流操到失神……

我親手把自己變成最下賤的母狗……

我親手寫下那些最羞恥的話,寄給我最愛的人……」

曉青的喉嚨發緊,聲音越來越小,卻越來越顫抖。

「現在,我終於要飛到日本了……

我不知道在那裡等待我的,會是更深的深淵……還是另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徹底的爽……」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眼淚卻掉得更兇。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走到這一步呢?」

「是為了還債?

是為了讓曉明不用再背負那麼沉重的壓力?

還是……從一開始,我就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明明可以拒絕……

我明明可以選擇和曉明一起慢慢還債……

可我卻在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愛上了那種被徹底踐踏、被羞辱、被毀掉的感覺……」

「我愛曉明……真的愛……

可我現在……居然只有在背叛他的時候,才能爽到靈魂發抖……

只有在想像他看到那些照片時崩潰的樣子時……我才能真正高潮……」

「我已經不是人了……

我是一個親手毀掉自己婚姻、親手毀掉自己尊嚴、親手把自己變成婊子的……怪物……」

「我明明知道這條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我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下去……

因為我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曉青把臉深深埋進掌心,肩膀劇烈地顫抖。

眼淚從指縫間不停地滲出來,滴在膝蓋上,冰冷而灼熱。

她忽然抬起頭,視線無意間落在機窗的玻璃上。

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腫得像兩團熟透水蜜桃的大眼袋,被粉色高光和淚痕弄得一片狼藉;濃黑的眼線早已暈開,像兩道哭腫的刀疤;腮紅紅得過分,像被狠狠扇過耳光;嘴角兩側的梨渦釘貼紙在燈光下閃著廉價庸俗卻刺眼的光;嘴唇被酒紅色唇膏塗得又腫又豔,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剛才偷偷咬唇留下的血絲。

那張臉……甜美、脆弱、病態、可憐,卻又下賤得讓人想立刻摧毀。

這張臉,和記憶裡那個乾淨、自信、從容的陳律師,已經沒有半點相似。

曉青看著玻璃中的自己,瞳孔微微放大,眼淚瞬間決堤。

「……原來……我早就已經回不去了啊……」

她輕聲呢喃,聲音破碎得像隨時會斷掉的線:

「曉明……對不起……

曉青……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曉青……現在只剩下一個願望……

就是……被徹底毀掉……被操到連自己是誰都忘記……

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地有活下去的意義……」

飛機繼續向前。

雲海早已徹底消失在身後。

前方,是全新的、未知的、屬於婊子的世界。

而她,終於要親手把最後一點殘存的自己,也徹底獻祭出去。

飛機在成田機場平穩落地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曉青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接機廳,冷風撲面而來。她下意識抱緊手臂,指尖卻在微微發抖。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早已等候在外。司機面無表情地接過行李,一路無話,把她送往目的地。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拐進一條被茂密櫻樹環繞的私家道路,最後在一座外表低調卻極其精緻的現代建築前停穩。

曉青推開車門,剛踏出一步,就愣在了原地。

大門前,五個女孩已經站在那裡,笑盈盈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誤闖進了一個色彩過於濃烈、規則完全不同的世界。

最先迎上來的愛莉,有一頭蓬鬆夢幻的粉色糖果雙馬尾,劉海厚重地蓋住額頭,髮尾漸變成甜膩的紫色。她眼袋腫得又大又亮,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臥蠶被厚厚的粉色高光提得誇張,嘴角兩側各穿了一枚亮晶晶的梨渦釘,下唇中央還有一枚小唇釘。她脖子上已經戴著一個精緻的粉色項圈,笑起來時舌釘輕輕碰撞,聲音甜得發膩。她穿著極短的粉色百褶裙,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勒住豐滿的大腿,溢出明顯的肉痕,腳上踩著15cm的粉色厚底漆皮高跟鞋,指甲又長又尖,塗著亮粉色水晶美甲,每一根都鑲著小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旁邊的小櫻是黑gal甜酷風格。她留著一頭及肩的銀灰色大波浪長髮,劉海厚重,髮尾染成亮藍色漸變。她鼻翼穿了兩個小環,唇環、舌釘、眉釘一應俱全,腰窩到臀溝處紋著醒目的「Public Cum Dump」。她身材火辣,胸部和臀部都非常豐滿,腰卻細得誇張。她穿著極短的牛仔熱褲,下面是網眼吊帶絲襪,大腿根部還能看到另一塊精液滴落的紋身。她的美甲是黑色尖長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畫著小小的精液滴圖案。她笑得又野又壞,身上每一處都散發著「我已經被徹底玩壞」的氣息。

白雪則是極致純欲的地雷系。她有一頭及腰的銀白色長直髮,厚劉海整齊地蓋住眉毛,髮尾染成淡粉色。她眼線拉得極長,臥蠶又腫又粉,嘴角兩側也穿了梨渦釘,舌頭上同樣有一枚銀亮的舌釘,鼻翼還穿了細小的鼻環。她身材纖細卻比例極好,腿又長又直。她穿著白色蕾絲吊帶短裙,黑色過膝吊帶絲襪勒得腿肉微微溢出,腳上是一雙細帶白色高跟涼鞋。她的美甲是透明水晶款,上面點綴著粉色小愛心。她軟軟地靠過來,看起來又純又騷,像一個隨時會哭著求操的精美娃娃。

小蜜是典型的哭包重度地雷系。她留著一頭亂糟糟的酒紅色齊肩波波頭,厚劉海蓋住一半眼睛。她眼妝最濃,眼袋腫得幾乎要滴水,臉頰兩側貼了三顆淚痣,唇釘、舌釘、眉釘、鼻環全都有。她身材嬌小,卻胸部異常豐滿。她穿著黑色哥特風短裙,搭配漁網吊帶襪,屁股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大片精液滴落的紋身。她的美甲是血紅色尖長款,每一根指甲上都畫著小小的黑色心形和淚滴。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笑嘻嘻的,身上每一寸都寫滿了「我就是來被操的」。

最後的玲奈是混血成熟甜酷型。她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頭深紫色及腰大波浪長卷髮,劉海厚重而整齊。她鼻環、唇環、舌釘、乳環一應俱全,腰窩到臀溝處紋著「Anal Only Cum Dump」。她身材高挑,腰細臀翹,大腿結實而豐滿。她穿著緊身黑色皮裙,搭配過膝長靴。她的美甲是黑色鏡面長方形,指甲尖端鑲著細小的銀色鉚釘。

曉青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還穿著那件從家裡出發時高志遠為她準備的米白色针织連衣裙,領口不高,裙擺及膝,鞋子也是普通的細跟高跟鞋。

和眼前這五個女孩相比,她簡直像來自另一個灰白色的世界。

她們的發色鮮豔夸張、劉海厚重、指甲又長又尖、體環閃亮、紋身醒目,每一處細節都在宣告她們早已徹底擁抱了這種極端、病態卻又極具誘惑力的生活。

而她……還像一個誤闖進來的普通女人,帶著最後一點尷尬的體面。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曉青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自卑與恐懼。

愛莉笑盈盈地走近,帶著一股甜膩的櫻花奶油混合香水味,濃烈得幾乎要把曉青包圍。

她緩緩抬起雙手。

那十根足足10厘米長的亮粉色水晶美甲,在燈光下像十把精緻而危險的小刀,閃爍著細碎的水鑽光芒,每一根指甲都微微向上翹起,尖端細長而鋒利。

因為實在太長了,愛莉的動作並不流暢。

她先試著把項圈從曉青脖子後方繞過去,長長的美甲互相碰撞,發出細碎清脆的「叮叮」聲,像十枚小小的粉色風鈴在輕輕作響。指甲太長,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尖端偶爾輕輕刮過曉青的皮膚,帶來一陣又癢又麻的觸感。

曉青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冰涼、堅硬、帶著水鑽顆粒的指甲尖,先是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頭,然後緩慢地、幾乎是撫摸般地滑到她脖子後方。

指甲太長的緣故,愛莉不得不把整隻手都貼得很近,掌心溫熱,而指尖卻冰涼而尖銳,像十根粉色的細針,輕輕刺在她敏感的頸側皮膚上。

「嗯……稍微低一點頭哦,姐姐……」

愛莉的聲音甜軟,帶著明顯的大舌頭鼻音。她把嘴唇湊到曉青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

曉青近距離看見愛莉微微張開的嘴巴——

兩側的梨渦釘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下唇中央的小唇釘隨著說話輕輕晃動,而她伸出的舌頭上,那枚銀色舌釘清晰可見,每說一個字,舌釘就輕輕碰撞牙齒,發出細微的「叮……叮」的金屬聲,甜美又病嬌。

終於,在一陣細碎的指甲碰撞聲中,愛莉把粉色項圈緩緩扣了上去。

「咔噠。」

鎖扣輕輕鎖死。

清脆的鈴鐺聲隨之響起。

那一刻,曉青感覺脖子上多了一圈冰涼而沉重的束縛。

愛莉的十根超長美甲還沒有立刻離開。

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項圈的邊緣,長長的指甲因為太過夸張而有些笨拙地刮過曉青的頸側皮膚,帶來一陣又癢又麻、近乎羞恥的觸感。

就在這時,愛莉的手指不經意地輕輕拉了拉曉青米白色針織連衣裙的領口。

領口微微敞開了一瞬。

裡面隱約露出了紅色麻繩在雪白皮膚上勒出的深深痕跡——那是曉青今天早上親手為高志遠綁上的龜縛。

愛莉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其他女孩也幾乎同時注意到了。

那一刻,曉青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們看到了。

她們看到了她裡面被麻繩勒得發紅的皮膚,看到了她早已被調教過的痕跡。

她明明穿著這麼保守的連衣裙,卻在最隱秘的地方,早已被另一個男人標記成婊子。

愛莉湊近她耳邊,聲音甜軟卻帶著壓迫:

「原來姐姐……早就被調教過了啊……」

曉青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脖子上的粉色項圈冰涼而沉重,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這條項圈……不屬於高志遠。

這是「櫻之淵」給她的第一個標記。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只屬於一個男人。

她即將成為這裡的一件可以被多人使用、被多人玩弄、被多人標記的商品。

愛莉終於緩緩收回那雙夸張的美甲,笑得天真又壞:

「好可愛……姐姐戴上之後,看起來就像一個精美的哭包玩具了呢~」

其他女孩也圍了上來,各自用不同的甜美語氣輕聲說著類似的話。

曉青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項圈。

銀色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忽然意識到——

從這一刻起,她已經不是人了。

她只是一件被標上編號、可以被隨意使用、可以被買賣、可以被玩壞的商品。

五個女孩再次笑著拉起她的手,把她帶進了大門。

鈴鐺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響起,每一聲都像在提醒她:

你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身後的車門輕輕關上。

那一刻,曉青被她們簇擁著走進燈火通明的建築。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為了這裡的一件商品。

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曉青被五個女孩簇擁著走進建築內部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

這裡遠比她想像中更大、更複雜,也更可怕。

眼前是一座寬敞而奢華的大廳。天花板很高,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淡淡櫻花與某種說不清的麝香味混合的氣息。地面是溫暖的深色木地板,兩側擺放著柔軟的粉色沙發和巨大的落地鏡。

但這裡絕不止五個女孩。

曉青一眼掃過去,至少看到了二十多個年輕女孩。她們有的坐在沙發上聊天、補妝,有的靠在吧台邊喝著色彩鮮豔的飲料,有的在角落的舞台上輕輕扭動身體練習舞蹈。她們的打扮風格各異——有極致可愛的地雷系哭包、有冷艷的黑gal、有純欲系白毛、有哥特風、有甜酷系……但無一例外,她們身上都戴著類似的項圈,項圈上的編號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更遠處,她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性助手和管家正安靜地走動,他們眼神冷靜,像在監控一切。

在大廳另一側的走廊入口,隱約能聽到低沉的音樂和女孩壓抑的呻吟聲——那應該是表演區或調教室的方向。

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二樓欄杆邊,低頭向下看了一眼,目光在曉青脖子上的新項圈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微微點頭,像是在確認新貨到達。

曉青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

這裡……不是只有她們五個人。

這裡是一個完整的系統。

她只是一件剛剛被運進來的「新商品」,編號47。

愛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緊張,長長的美甲輕輕搭在她肩膀上,聲音甜軟地安慰:

「別怕啦姐姐~

前兩週我們會一直陪著你,先適應這裡的規矩。

這裡有表演區、酒吧區、很多獨立的調教室……還有休息室。

客人來的時候,我們會一起接待的。」

小櫻壞笑著補了一句:

「當然……大部分時候,我們自己也會被調教哦。

姐姐很快就會習慣的。」

曉青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項圈。

銀色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忽然意識到——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只屬於高志遠一個人。

她即將在這個充滿陌生人、調教師、助手、其他奴隸,以及各種客人目光的地方,徹底成為一件可以被公開展示、被多人使用、被系統性調教的商品。

……曉青被她們簇擁著走進大廳後,很快就被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明亮寬敞的休息室。

五個女孩圍著她,像一群色彩鮮豔的小鳥,各自用不同的方式拉近距離。

愛莉(粉色糖果雙馬尾,重度哭包地雷系)第一個抱住她的手臂,10cm長的粉色水晶美甲輕輕戳在她皮膚上,聲音甜得發膩:

「姐姐今天剛來,我們不訓練,就帶你出去玩!先吃可麗餅,然後去原宿逛街、做頭髮、做美甲、買衣服~讓你慢慢習慣這裡的生活!」

小櫻(銀灰色大波浪,黑gal甜酷風)靠在門邊,壞笑著上下打量她:

「不過姐姐這身衣服……也太保守了吧?穿出去會被笑的哦。走,先換衣服!」

白雪(銀白色長直髮,純欲地雷系)軟軟地抱住她另一邊手臂,聲音甜軟:

「我幫姐姐挑衣服~保證又可愛又色!」

小蜜(酒紅色波波頭,重度哭包)眨著腫腫的眼睛,笑嘻嘻地說:

「姐姐穿短裙的時候記得走慢一點哦~風一吹,大家都會看到的~」

玲奈(深紫色大波浪,混血成熟甜酷)則站在稍遠處,嘴角勾著淡淡的笑,語氣最穩:

「不用緊張,我們一步一步來。先讓你感受一下東京的空氣。」

曉青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們半推半拉地帶進了更衣室。

十分鐘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幾乎認不出來。

原本那件米白色針織連衣裙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帶有Y2K風格的粉白色短款針織連衣裙。裙擺很短,勉強蓋住大腿根,領口開得較低,露出鎖骨和一點點胸口。外面搭配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薄紗外套,袖子是泡泡袖,下面則是黑色吊帶絲襪,絲襪上緣勒得大腿肉微微溢出。她腳上換了一雙10cm的白色厚底鬆糕鞋,鞋面有小小的蝴蝶結和珍珠裝飾。

脖子上的粉色項圈依然醒目,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作響。

五個女孩圍在她身邊評頭論足。

愛莉拍著手:「哇~姐姐穿這個好可愛!就是還少了點我們的地雷味~」

小櫻壞笑著拉了拉她的裙擺:「再短一點就完美了,風一吹就能看到裡面哦。」

白雪則輕輕幫她整理劉海:「姐姐的眼睛很好看,待會做頭髮的時候我們幫你加厚劉海,化個腫腫的哭包眼妝,一定超可愛!」

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湧起強烈的陌生感。

她原本是那個穿著正式西裝、穩重自信的律師,現在卻穿著這樣短、這樣透、這樣帶有明顯亞文化氣息的衣服,脖子上還掛著「Property No.47」的項圈。

這種反差,讓她既羞恥,又有一種近乎恍惚的無力。

「走吧~我們出發!」

愛莉拉起她的手,五個女孩一起把她帶出了俱樂部。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曉青來說像一場色彩鮮豔卻又讓她精神恍惚的夢。

她們先去了澀谷著名的可麗餅店。

五個女孩圍著她點了各種口味,邊吃邊笑鬧。愛莉故意把草莓奶油沾到曉青鼻尖上,笑得眼睛彎彎;小蜜則不停地給她拍照,說要記錄「新姐姐的第一天」。

街上人來人往。

曉青明顯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她們這一群人身上。

路人看到她們夸張的發色、厚底鞋、短裙、明顯的體環和項圈,紛紛投來驚訝、好奇、或是色眯眯的眼神。尤其是有幾個年輕男人,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們的腿上、胸口和短裙下擺游移。

曉青臉頰發燙,下意識想拉低裙擺。

愛莉卻笑著握住她的手:

「姐姐不用在意啦~在這裡,大家都習慣了。

你看,路上也有很多跟我們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呢。」

果然,曉青環顧四周,發現街頭確實有不少打扮相似的亞文化女孩——厚劉海、鮮豔發色、短裙、厚底鞋、明顯的體環。她們或三五成群,或單獨行走,看起來既張揚又自然。

小櫻湊到她耳邊,低聲壞笑:

「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神了嗎?他們就是在想……能不能把我們其中一個帶走操一頓。

姐姐現在也是其中之一哦~」

白雪則軟軟地安慰她:

「不用怕啦~被看也是很正常的。習慣了之後,你會發現……被這樣盯著,其實還挺興奮的呢。」

接下來她們去了原宿附近的服裝店。

女孩們興奮地幫曉青挑選衣服:超短的Y2K低腰裙、露肩針織上衣、透明蕾絲外套、各種厚底鞋和夸張配件。

小蜜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粉色吊帶短裙在她身上比劃:

「姐姐試試這個~穿上之後走路,裙擺會晃來晃去,很色哦。」

玲奈則推薦了一雙帶小鈴鐺的厚底高跟鞋:

「配這個,姐姐走路的時候,項圈和鞋子上的鈴鐺會一起響……超有感覺的。」

曉青換上新衣服走出試衣間時,五個女孩同時發出驚嘆。

鏡子裡的她,已經和剛下飛機時判若兩人。

雖然還沒有完全達到她們那種極端誇張的程度,但保守的米白色連衣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帶有明顯亞文化氣息的短裙、吊帶絲襪、厚底鞋,以及脖子上那個醒目的粉色項圈。

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響起。

她在路人的目光中走著,感到無數道色眯眯的眼神落在自己暴露的大腿、胸口和短裙下擺。

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來。

可奇怪的是,在這股羞恥之中,她隱約感受到了一絲……不同以往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刺激。

愛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笑眯眯地湊近她耳邊:

「姐姐,是不是開始有一點點……喜歡這種被看的感覺了?」

曉青沒有回答。

她只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天。

而她,已經開始慢慢地、被動地,被這個極端亞文化世界一點一點地吞沒。

接下來,她們把曉青帶進了原宿一家隱藏在小巷深處的私密美髮沙龍。

店內燈光柔和而粉嫩,空氣中瀰漫著染劑和護髮素的甜膩氣味。幾個同樣打扮夸張的女孩正坐在鏡子前做頭髮。

愛莉興奮地按著曉青坐下,對美髮師說:

「幫姐姐做一個超厚重的齊劉海~要蓋到眼睛這裡,然後染成夢幻的粉紫漸變色!最後記得幫她把劉海撥到一邊,露出單眼那種病嬌感!」

曉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發緊。

當厚重的劉海被一刀剪下,長度幾乎完全遮住她的左眼時,她忍不住輕聲問道:

「……這樣的發型,真的適合我嗎?

我……我會不會覺得很怪?」

愛莉站在她身後,10cm長的粉色水晶美甲輕輕搭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彎彎:

「哎呀姐姐~超適合的啦!

你看這厚劉海遮住半邊眼睛,露出另一邊水汪汪的眼睛……簡直就是標準的病嬌哭包臉!

被男人看見,肯定會忍不住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哭哦~」

小櫻靠在旁邊的椅子上,叼著一根細長的薄荷煙,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壞笑著說:

「對啊~姐姐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好騷好可愛。

以前你那種律師髮型太正經了,現在這樣才對嘛……又甜又賤,男人看了會硬到爆炸的。」

白雪拿著手機,對準曉青正在被染色的頭髮,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然後舉起來給大家看:

「看~我拍下來了!姐姐現在染到一半的樣子也好有感覺……

以後發到我們的小群裡,大家都會說『新來的姐姐好會玩』呢~」

小蜜則蹲在曉青旁邊,一邊幫她整理染好的髮絲,一邊用手機錄著短影片,笑嘻嘻地說:

「來,姐姐對鏡頭笑一個~

說『人家是新來的哭包婊子~以後請多多操我哦』……哈哈哈,開玩笑的啦!

不過真的好可愛……染完之後姐姐肯定會愛上這個頭髮的。」

玲奈則靠在窗邊,慢悠悠地抽著煙,紫色的煙霧從她唇間吐出。她看著曉青,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玩味:

「姐姐別太糾結。

剛開始我們也都覺得怪……覺得自己不像自己。

但過不了幾天,你就會發現……原來這樣打扮,才是最舒服、最自在的。」

曉青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原本乾淨的黑直長髮,正在一點一點被染成夢幻的粉紫漸變色。厚重的齊劉海被剪到幾乎完全遮住左眼,只留下右邊一隻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那種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愛,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誘惑。

她心裡像有兩股力量在瘋狂撕扯。

「這不是我……這根本不是我……」

「我以前從來不會留這種厚劉海……我以前是那個把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在法庭上讓人尊敬的陳律師……」

「現在我卻坐在這裡,讓一群陌生女孩把我變成這個樣子……還要被她們拍下來,記錄我一步步墮落的過程……」

可當美髮師把最後一束頭髮吹乾,用手指輕輕把厚劉海撥到左邊,只露出右邊那隻腫腫的、帶淚光的眼睛時,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

這張臉……甜美、脆弱、病嬌、可憐,卻又下賤得讓人想立刻摧毀。

她咬緊下唇,眼眶微微發紅,卻始終沒有掉下眼淚。

愛莉把臉貼近鏡子,和她一起看著鏡中的自己,長長的美甲輕輕撥弄她的劉海,笑得甜美又壞:

「姐姐現在真的好有感覺……

厚劉海遮住一隻眼睛,露出另一隻哭哭的眼睛……

以後被操到哭的時候,只要這樣看男人,他們就會忍不住想把你操到噴水哦~」

曉青沒有回答。

她只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轉地鬆動。

做完頭髮之後,五個女孩又興奮地把曉青拉到了美甲區。

小蜜第一個跳到她旁邊的椅子上,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

「輪到做美甲啦~姐姐之前只有4cm,已經很騷了!

今天我們幫你做8cm的超長方形款,好不好?雖然還沒到我們10cm那麼誇張,但先慢慢習慣嘛~」

曉青看著小蜜那十根10cm長、血紅色尖長水晶美甲,心裡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聲音有些發抖:

「……8cm是不是太長了?我……我以前從來沒留過這麼長的指甲……」

愛莉站在另一邊,10cm長的粉色美甲輕輕搭在她另一隻手腕上,甜甜地笑:

「不會啦姐姐~8cm已經很可愛了!

方形款又直又硬,看起來又騷又兇……男人看到肯定會想被姐姐這雙手抓著雞巴打飛機呢~」

白雪軟軟地靠過來,手機已經舉起來開始錄影:

「我來拍過程~姐姐看鏡頭笑一個……說『人家今天要做8cm長甲,以後要用它幫哥哥們撸雞巴哦』……哈哈,開玩笑的啦!不過真的好期待姐姐做完的樣子。」

美甲師開始工作。

曉青的手指被固定在小托盤上,一根根被打磨、延長。

當凝膠慢慢堆疊,指甲一點一點從原本的4cm延伸到8cm時,她明顯感覺到重量和異物感越來越強。

8cm的方形美甲又平又直,像八把粉嫩的小刀,尖端微微帶著方正的硬朗感。表面被塗上厚厚的亮粉色凝膠,然後鑲上細碎的水鑽和粉色小愛心,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整個過程漫長而折磨。

曉青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一點變得極端、夸張、充滿亞文化氣息,心裡的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來。

「我……我怎麼會讓自己變成這樣……」

「我以前的手指從來都是乾淨利落、適合拿文件、敲鍵盤、寫判決書的……

現在卻變成了這種……又長又騷、只適合被男人舔、被男人抓、被男人壓在身下當玩具的東西……」

小蜜一邊幫她固定手指,一邊笑嘻嘻地說:

「姐姐的手現在好漂亮……8cm已經很會吸睛了!

以後被操的時候,用這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或是幫他撸雞巴,肯定會讓對方爽翻天~」

玲奈抽著煙,靠在旁邊的椅背上,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聲音平靜:

「慢慢習慣就好。

指甲長了之後,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方便……但也會讓你感覺自己更像一個『女孩』,而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律師。」

當最後一根指甲完成時,曉青抬起雙手。

十根8cm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燈光下閃耀,又直又硬,像十把粉色的武器。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美甲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改變。

從頭髮,到指甲,到衣服,到脖子上的項圈……

她正在被這個世界慢慢吞噬。

她下意識想把剛才被撥到一邊的厚劉海再撥得整齊一點。

可8cm長的美甲實在太不習慣了。

指尖剛碰到劉海,長長的指甲就先一步刮到了眼角和臉頰,帶來一陣又癢又刺的細微疼痛。

「啊……」

曉青輕輕抽了一口氣,慌忙收回手。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剛才被長指甲刮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厚劉海也被弄得有些凌亂,半遮住左眼,露出右邊那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可憐。

愛莉笑得眼睛彎彎,10cm長的美甲輕輕戳了戳她的臉:

「姐姐第一次留這麼長的指甲,總是會刮到自己的~

習慣就好啦,以後你會發現……用這麼長的指甲抓男人背的時候,他們會爽到發抖哦。」

曉青臉頰發燙,低下頭,想拿出手機看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可當她試圖用新做的8cm長指甲去點手機屏幕時,又一次出糗了。

指甲太長、太硬,她連續按了兩下都按錯位置,最後好不容易才點開前置攝像頭。

鏡頭裡的她,讓她心裡猛地一顫。

厚重的粉紫漸變長直髮,厚劉海半遮住左眼,右眼水汪汪地露在外面;脖子上的粉色項圈閃著鈴鐺;臉上是被她們強行化的淡版地雷系妝容;手指上是8cm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

她看起來……已經不像以前那個陳曉青了。

她像一個剛剛被改造過的、帶點生澀卻又極具誘惑力的地雷系女孩。

曉青盯著屏幕上的自己,胸口劇烈起伏。

她本想立刻關掉鏡頭,卻鬼使神差地,按下了自拍鍵。

「咔嚓。」

快門聲響起的瞬間,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把手機舉高,下巴微微抬起,用新做的8cm長美甲在臉旁比出一個V字剪刀手,想突出這雙剛做好的夸張美甲。

可指甲實在太長了——

8cm的方形美甲幾乎直接碰到了她的右眼,尖端在鏡頭裡顯得又硬又亮,像兩把粉色的刀架在臉旁。

這種另類、夸張、帶著強烈亞文化氣息的姿態,讓鏡頭裡的她看起來既可愛又病態,既純真又下賤。

曉青看著屏幕裡的自己,忽然意識到一個讓她心臟猛地收緊的事實:

她第一個想到的……居然不是遠在國內的曉明。

而是高志遠。

她居然……下意識地想把這張新造型的自拍發給高志遠看。

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副被徹底改造過的模樣。

想聽他用那種低沉又帶著占有欲的聲音說一句:

「很好,我的bitch。」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她腦海,讓她瞬間感到強烈的愧疚與羞恥。

「我……我怎麼會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而不是曉明……」

「我明明……明明最愛的是曉明啊……」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黑暗、更病態的興奮,卻從她心底最深處悄悄竄起。

她咬緊下唇,眼眶微微發紅,卻始終沒有關掉鏡頭。

她只是輕輕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8cm長的美甲在鏡頭裡更明顯,讓厚劉海半遮住左眼、露出右邊水汪汪的眼睛,讓脖子上的粉色項圈清晰可見。

然後,她按下了保存。

愛莉湊過來,看見她剛拍下的照片,眼睛亮了起來:

「哇~姐姐自己也會自拍了!好乖哦~

這張發給我們的小群,大家肯定會說『新姐姐好會玩』呢。」

曉青慌忙把手機扣在桌上,臉頰燒得厲害。

她告訴自己:

這只是因為不習慣……只是因為太突然……

可心裡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卻在低低地說:

「……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這種感覺了。」

在世界的另一端的国内,第二天,上午十點半,公司辦公室。

王小明坐在工位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腦子卻一片混亂。

昨晚在酒吧發生的一切,像一場揮之不去的夢。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又危險的香水味從身後飄來。

「小明,早安~」

小美的聲音輕柔地響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顯升級的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鈕扣,隱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花邊與一道淺淺的事業線。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窄裙,裙擺比昨天短了一些,露出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9cm的細跟黑色高跟鞋。

和小美昨晚在酒吧時那個穿著可愛學生裝、喝了酒後臉頰微紅的樣子相比,今天的她明顯更成熟,也更具誘惑力。

小美把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領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點。

她笑了笑,沒有立刻走開,反而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起來。

黑色吊帶絲襪在燈光下泛出柔亮的光澤,大腿交疊時,絲襪上緣輕輕勒出一圈誘人的軟肉。

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感覺喉嚨發緊,下意識移開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

小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柔柔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軟糯:

「昨天晚上……我親你臉的那一下,其實我不是喝多了。」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故意逗他:

「我是真的……有點忍不住想親你。」

王小明的心臟猛地一跳,聲音有些乾澀:

「……小美,我們是同事。」

小美輕輕笑了一聲,眼睛彎成月牙,卻帶著一點壞壞的甜意:

「我知道呀~

所以我才只敢親一下臉而已……

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會親別的地方哦。」

這句話像一根帶火的細針,悄無聲息地刺進王小明最敏感的地方。

小美繼續用柔軟的聲音說:

「要不中午一起吃個飯?就我們兩個,安靜地聊聊天,好不好?

我請你,就當是同事之間的關心。」

小美說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帶著長長的美甲,緩緩從他手背滑過,留下了一道曖昧的觸感。

然後她起身離開,裙擺在他視線裡輕輕晃動。

走到兩步遠時,她忽然回過頭,朝他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帶著一點壞笑,像在說:「我等著你中午的回答哦。」

王小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還沒等他平復下來,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小美剛剛發來的訊息。

【小美:剛才在你旁邊……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你會討厭我這樣嗎?😊】

王小明看著手機屏幕,心裡像有兩股力量在瘋狂拉扯。

一邊是對曉青強烈的思念與愧疚,另一邊卻是小美帶來的、讓他無法完全抗拒的溫柔與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回了兩個字:

【小明:……好吧,中午一起吃飯。】

小美看到訊息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中午十二點半,公司附近一家安靜的西式咖啡廳。

王小明和小美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小美今天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她微微低頭,用勺子輕輕攪拌著杯中的泡沫,動作優雅而緩慢。

她在桌下伸出右腳,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先是輕輕碰了碰王小明的小腿,然後緩緩向上,帶著明顯的意圖,輕輕摩擦著他的小腿內側。

王小明身體猛地一僵。

小美抬頭看他,聲音柔柔的,帶著一點壞笑:

「小明,你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還在想我早上說的那句話?」

王小明喉結滾動,聲音有些乾澀:

「……小美,我們這樣……不太好。」

小美輕輕笑了一聲,絲襪腳卻沒有停,反而更大膽地往上滑了一些,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內側。

她低聲說:

「哪裡不好了?

我們只是……同事之間多一點關心而已呀。」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裡閃著壞壞的光:

「還是說……你其實在害怕?

害怕自己會喜歡我這樣碰你?」

王小明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亂了。

上午她說的那句「如果不是同事……我可能會親別的地方哦」像火一樣在他腦海裡燃燒。

現在,小美的絲襪腳正緩緩地、帶著壓力和溫度,在他小腿內側來回摩擦。

他的腦子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極其下流的畫面——

小美悄悄從桌子底下鑽過來,跪在他兩腿之間,拉開他的拉鏈,用那張剛剛還甜美微笑的嘴巴,含住他的……

他猛地咬緊牙關,試圖把這個可怕的幻想壓下去。

可越壓,那股背德的興奮就越強烈。

他低聲說,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美……你別這樣……」

小美卻在桌下用絲襪腳輕輕勾住他的小腿,腳尖緩緩向上,帶著一點挑釁的意味摩擦著。

小美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誘惑:

「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停下來哦。」

她故意停頓了半秒,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那好吧……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樣呢~」

這句話像一根帶著羽毛的細針,輕輕刺進王小明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神經。

王小明的心臟狂跳。

他既想讓她立刻停下來,又有一種強烈到讓他自我厭惡的渴望——希望她不要停。

小美見他沒有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在桌下用絲襪腳又輕輕摩擦了一下他的小腿內側,動作比剛才更大膽了一些,腳尖幾乎要滑到他的膝蓋上方。

同時,她若無其事地拿起自己的手機,低頭快速打字。

幾秒後,王小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見小美發來的一條訊息:

【小美:桌下……我是不是太壞了?

還是你……其實很想我現在就鑽到桌子下面,

用嘴巴好好安慰你呢?

你喜欢我這樣对待你嗎?😊】

王小明看著這條訊息,腦子「嗡」的一聲。

那一瞬間,強烈的愧疚、羞恥、自厭,和幾乎要爆炸的背德興奮同時衝上腦門。

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極其下流的畫面——

小美悄悄從桌子底下鑽過來,跪在他兩腿之間,拉開他的拉鏈,用那張剛剛還甜美微笑的嘴巴,緩緩含住他已經硬得發疼的……

他用力咬緊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破。

他既恨自己怎麼會產生這種變態的幻想,又無法壓抑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興奮。

而遠在日本的曉青,此刻正被五個女孩包圍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被拉進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與此同時,高志遠坐在公司頂層的私人辦公室裡。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單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按著遙控器。

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兩個畫面:

左邊是公司監控——小美正坐在小明旁邊,絲襪腳在桌下緩緩摩擦他的小腿;右邊是日本俱樂部的實時畫面——曉青剛做完頭髮和美甲,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模樣,眼裡帶著迷茫與隱隱的興奮。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曉青發來的一張自拍照。

照片裡的她,厚重的粉紫漸變長直髮,厚劉海半遮住左眼,只露出右邊那隻水汪汪、帶著明顯病嬌感的眼睛。脖子上戴著粉色「Property No.47」項圈,8cm長的亮粉色方形美甲在鏡頭前比出V字剪刀手,尖端幾乎碰到眼睛。她穿著短款粉白色針織連衣裙,搭配黑色吊帶絲襪和厚底鞋,看起來既生澀又誘人。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話:

【曉青:爸爸……

曉青今天……被她們改造了。

這樣……好看嗎?】

高志遠看著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其冷酷又滿意的弧度。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下方,輕聲對桌下的女人說:

「思思,看看。」

桌下,一個女人正跪在他兩腿之間,動作熟練而恭順。

那是李思思。

她今天在高志遠的私人辦公室裡,穿得極其大膽而下流:雪白的緊身襯衫幾乎全開,黑色蕾絲胸罩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乳頭上挂着大大的精緻的銀色乳环;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被完全掀到腰間,下面是開檔的黑色吊帶絲襪,絲襪上緣深深勒進大腿軟肉,露出已經濕潤的下體和後庭。她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圈,項圈正中刻著「G’s Private Bitch」。長髮被高志遠隨手抓在手裡,紅唇正包裹著他早已勃起的性器,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

李思思抬起頭,紅唇還沾著晶亮的液體,乖乖接過手機,看完照片後又把手機還給高志遠。

高志遠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頭髮,聲音低沉而掌控:

「你覺得呢?

曉青現在這副樣子,跟你當年被我帶進公司時,是不是一模一樣?」

李思思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卻恭順:

「……很像,主人。」

高志遠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說道:

「當年的你,是因為老公背叛、欠下巨債,走投無路,才選擇投靠我。

你恨他,所以你把自己徹底交給我,用最下賤的方式報復他。

你的沉淪,是從恨開始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興味:

「但曉青不同。

她和小明之間,還有一份真正割不斷的愛情。

她越愛他,就越會在背叛他的過程中痛苦;越痛苦,就越容易在這種痛苦裡找到變態的快感。

這種因為愛而產生的撕裂感,遠比當年的你單純的恨要強得多。」

高志遠低頭看著李思思,嘴角勾起冷笑:

「所以我猜……她將來,可能會比你更徹底、更扭曲、更墮落。

你覺得呢?」

李思思的眼睛裡浮起一絲敬畏與興奮,她輕聲回答:

「是的,主人。

正因為有愛,她才會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淵。

一旦徹底崩壞……她很可能會比我當年更加無法自拔。」

高志遠滿意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摩挲著李思思的嘴唇:

「很好。

那就讓我們一起看著她吧……

看她到底能墮落到什麼地步。」

他說完,重新把李思思的頭按回自己腿間。

李思思乖乖張開嘴,重新含住他,動作比剛才更加賣力。

而辦公桌上的兩個監控畫面裡,小明和小美正在公司繼續著危險的遊戲,曉青則在日本的俱樂部裡,繼續一點一點地改變自己。

高志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李思思溫熱濕潤的侍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越來越深。

日本,櫻之淵俱樂部。

曉青剛從美髮沙龍回到俱乐部宿舍,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訊息,看到高志遠發來的語音。

語音裡,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慣有的支配感,卻又格外溫柔:

「嗯……不錯。

我的小婊子終於開始懂事了。

厚劉海遮住半邊眼睛,粉紫長髮,超长長甲……

你現在看起來,才真正开始有点像我想要的東西。

繼續努力。

等你徹底變成『47號』的那一天,

我會親自去日本,給你一個最隆重的『歡迎儀式』。」

曉青聽完這段語音,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模樣——厚劉海半遮住左眼,粉紫長髮,8cm亮粉色美甲,脖子上的「Property No.47」項圈……

高志遠的誇獎,像一把火,把她心裡那點隱隱的興奮徹底點燃。

她咬緊下唇,眼眶微微發紅,卻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病態的喜悅從胸口湧起。

「……爸爸……喜歡嗎?」

她輕聲呢喃,聲音顫抖。

與此同時,國內的咖啡廳裡。

小美的絲襪腳還在桌下緩緩摩擦著王小明的小腿。

王小明看著手機裡那條越來越露骨的訊息,腦子已經徹底亂了。

他既想逃離這張桌子,又渴望小美的腳繼續往上……

愧疚、興奮、自厭、背德……各種情緒像狂潮一樣把他淹沒。

而遠在高志遠的辦公室裡,李思思正更加賣力地侍奉著她的主人。

三個人,在同一時刻,被同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推向各自的深淵。

曉青低頭看著手機,輕輕按下錄音鍵,用顫抖卻甜美的聲音回覆:

「爸爸……曉青……會繼續努力的。」

小明在咖啡廳裡,終於顫抖著在手机里回了小美一條訊息:

【小明:……小美,你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現在腦子很亂……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会对你…】

高志遠聽著李思思發出的水聲,看著監控裡兩個畫面,輕聲笑了一下:

「有趣……

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