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合
反差律婊 · 佚名 · 5,027 字
高志远抽了第五鞭,这次抽在乳头附近。
“啪!”
乳头被抽得肿得更明显,乳肉剧烈震颤,乳波荡漾传到整个胸部,乳头在乳罩里顶得更突出,像要破布而出。跳蛋震动叠加,下体酥麻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空虚如针刺。
陈晓青痛得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高志远冷笑:
“带了点甜美,但缺乏淫秽扭动的挑逗。
自己再掌刮十下。”
陈晓青已经痛到极限,脸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泪水如雨。
她抬起手,最后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脸颊肿得明显,泪水横流。
突然,她憋不住了。
泪崩。
她哭得像个孩子,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呜咽:
“爸爸……我真的好想小明……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是为了协议吗?还是为了小明的爱好?还是……我其实已经沉迷这种感觉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里好……我好怕……我好空……跳蛋一直在震……可我就是高潮不了……好空虚……”
高志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按在全身镜上。
女主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肿起的脸颊被压得变形,耻骨位置的纹身(BITCH + G’s Property)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高志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先解析道: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你为什么无法像李思思一样完美高潮?
因为李思思已经彻底由心而发,她被鞭打时是真正享受、真正沉浸、真正渴望被玩坏。
她不需要跳蛋辅助,就能被主人鞭打到翻白眼、舌头伸出、高潮喷水。
而你……心里还残留着对以前生活的幻想,还对王小明抱有爱情和希望,还在抗拒自己是贱婊子的事实。
所以你只能被震动到边缘,却永远高潮不了。
你还在逃避。”
陈晓青哭得全身发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高志远用皮鞭指着她耻骨上的纹身,声音更冷:
“现在,自己说,这上面纹的是什么?”
陈晓青哭着小声回答:
“BITCH……G’s Property……”
高志远冷笑,又抽了她一鞭。
“啪!”
“再问一次。这串英文是什么意思?”
陈晓青沉默了几秒,眼泪不断滑落,像惊醒了什么委屈。
她小声地、委屈地、用极度淫秽的词语形容说出中文意思:
“……女儿是……爸爸的专属贱逼母狗……爸爸的精液专属肉便器……永远只能给爸爸操的……淫乱下贱的……精液厕所……”
高志远抓着她的头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却字字如刀:
“很好……你自己说的。
女儿是爸爸的贱逼母狗、精液肉便器、淫乱精液厕所……”
他顿了顿,皮鞭轻轻点在她耻骨纹身上,像在提醒她这个标记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
“那么……当初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词?”
他声音更低、更慢、更像在逼她自己承认:
“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黑、那么醒目的BITCH……
为什么不是更隐蔽、更低调的标记?
为什么不是‘Property of G’就够了?
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最下贱、最直白、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婊子的词……
纹得这么大、这么醒目、这么无法遮掩……”
他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划过纹身边缘,像在描边这个耻辱的烙印。
“你当时在想什么?”
陈晓青的呼吸猛地一滞,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沉默了很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被逼着撕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终于,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带着最深的羞耻和自厌,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女儿当时……想让自己……彻底没有退路……
想让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做……真正的bitch……
想让每一次照镜子……每一次脱衣服……每一次小明想碰我……
都看到这个字……都记住自己是……下贱的……婊子……
女儿……想让自己……再也回不去……”
她说到最后,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哭碎。
高志远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镜子上,让她不得不直视镜子里自己耻骨上那个醒目的“BITCH”。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最残忍的洗脑:
“很好……你终于说出来了。
现在我告诉你,真正的BITCH到底是什么。”
“真正的BITCH,不是偶尔发骚,不是偶尔被操。
真正的BITCH,是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献出去,是把自己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是把自己的灵魂都变成精液容器。
真正的BITCH,会主动张开腿给任何想操她的人。
真正的BITCH,会在被操的时候甜美地笑着求对方射得更深。
真正的BITCH,会在老公面前被别人操到高潮喷水,还会笑着对老公说‘老公你看……我现在是真正的bitch了’。
真正的BITCH,不会再对老公有任何性欲。
她以后只会为爸爸、为陌生人、为任何一个想用她的人湿。
她会把小明彻底变成旁观者,让他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操烂、被别人内射、被别人玩坏……却永远不能再碰她一下。
这就是你当初选择纹这个词时,想要成为的样子。
你当时就想好了,对不对?”
陈晓青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冷,像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去面对自己:
“那你现在再次回答我——
到底要怎样,才能获得像李思思那样的完美高潮?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摆脱的空虚吗?
要怎样,才能永远快乐满足?
要怎样,才能成为这样完美的婊子?
把条件一条一条说出来。
说清楚。
说给镜子里的自己听。”
陈晓青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脑海里闪过和小明在公园长椅上牵手、纯情告白的画面,闪过以前的自己穿着保守西装的模样,闪过她还幻想“或许还能回去”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
“……我……我不知道……我好想小明……我还想……回到以前……”
高志远眼神一冷,皮鞭突然挥下,狠狠抽在她的下体。
“啪!”
阴唇被抽得瞬间收缩,淫水溅出一丝,跳蛋线缆剧烈晃动,骚逼肉浪翻滚,女主痛得尖叫,身体猛地痉挛,泪水瞬间涌出。
高志远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回答。
现在就回答。
不然我继续抽。”
陈晓青痛醒,惊醒,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用最甜美的笑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弯弯,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和爹气:
“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骚逼……女儿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让女儿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她喘息着,泪水横流,却强迫自己继续回答,一条一条地说出来,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绝望:
“……要……要彻底忘记小明……要忘记以前的生活……
要主动让自己无时无刻都保持湿润……要让骚逼永远发骚……
要学会最淫秽的表情、最下流的姿势……最能让男人疯狂的眼神……
要主动去酒吧、去夜店、去任何地方……让陌生人摸我、操我、射我……
要……要把小明彻底变成旁观者……
永远不能再让小明碰我……
永远不能再和小明性交……
要笑着把沾满别人精液的内裤带回家……塞进小明的裤裆里……让他闻着别的男人的味道硬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像李思思一样……被鞭打到翻白眼……高潮喷水……
才能永远快乐满足……才能成为……真正的……bitch……”
高志远声音平静却冷酷: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音放得极慢,像在给她时间去消化每一个字:
“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露出你耻骨上的纹身,去找王小明。”
他停顿,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回荡。
“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样子……看到你耻骨上纹着‘BITCH + G’s Property’……看到你骚逼里还滴着别人的精液……他仍然不能接受……
那就证明,他爱的还是以前那个清纯的陈晓青。
我会放你们回去。
协议可以销毁。
从此……我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他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嘲讽:
“当然……你觉得他真的会接受吗?”
他顿了顿,声音重新恢复平静,却更冷、更慢:
“但如果他更喜欢现在的你……
如果他看到你被毁成这样……反而更硬、反而更兴奋、反而更爱你……
那你就必须彻底觉醒真正BITCH的决心。”
他声音像在宣判,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慢刀:
“从那天起,你永远不能再让小明碰你。
永远不能再和小明性交。
你必须跟越来越多的人发生关系——陌生人、路人、你以后遇到的任何人……
你必须主动去勾引、去张开腿、去求他们射进去……
小明只能在旁边看着。
只能看着你被别人操烂、被别人内射、被别人玩坏……
看着你一次次高潮喷水、翻白眼、舌头伸出来求更多……
却永远不能再碰你一下。
他只能看着你变成真正的BITCH……看着你彻底属于别人……属于所有人……
甚至……你以后还要主动满足他的绿帽变态癖好。
你要当着他的面被别人操,要让他闻着别人留下的精液味儿,要笑着告诉他‘老公,你看……我现在是真正的婊子了’……
因为这……也许就是你对他最后的爱。
除此之外,你还要接受更彻底的自我毁灭。
我会让你去做全身的身体改造——穿乳环、阴环、鼻环、脐环……
让你纹满全身的奴隶标记……
让你去做整容,让你的嘴唇、胸部、屁股都变得更骚、更适合被操……
让你去参加群交、野外露出、直播、被租借给陌生人使用……
甚至……让你去经历更变态的性开发,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
这就是你如果选择继续走下去的路。
一条彻底的、不归的、自我毁灭的路。”
高志远声音突然放轻,像在耳语,却带着最残忍的真相:
“其实……这一切的后果,从来都不是你能控制的。
你只是把自己的未来,交托给了你最信任、最爱的那个人手上……去打赌。
你一直停留在‘曾经他对的爱’里,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小明……
其实他可能早就不是了……
或者……他从来就是一个绿帽男。
这段时间你甜美地虐他、挑逗他、羞辱他……
他不是痛苦……他是享受。
他看着你一步步堕落……看着你被我调教成现在的样子……
他比任何人都兴奋……
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去确认这个真相而已。”
高志远松开她的头发,转身离开,没再看她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镜子里的自己。
陈晓青跪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冷的镜面,泪水不断滑落,肿起的脸颊被压得变形,耻骨上的“BITCH + G’s Property”在镜子里被放大,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眼睛里。
她低声对自己说话,声音一开始是破碎的、恶心的、带着恨意的,像在骂一个陌生人:
“……晓青,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肿着脸,哭成这样,下面还塞着跳蛋……还在震……
你以前……以前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声音哽咽,突然停下来,像被自己的话刺中。
“……以前的我……会因为你牵手就脸红……会因为你说一句‘我喜欢你’就开心一整天……
现在呢……我居然能笑着说……‘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逼’……
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颊,声音更低、更迷茫:
“……这些甜美、这些笑、这些被打时还求更多的反应……
其实……都是被爸爸日复一日地羞耻洗脑、鞭打、逼迫、纠正出来的……
这么多天……每天都这样……每天都被逼着照镜子、被逼着笑、被逼着说……
渐渐地……我好像……有点麻木了……
已经分不清……这些甜美……到底是我自己开始喜欢了……还是……只是被逼出来的条件反射……”
她声音突然颤抖得更厉害,像被自己吓到:
“……现在的我……每天穿这种淫秽的反差衣服……
胸口镂空、下面真空、项圈铃铛叮铃响……
以前的我看到这些,会觉得荒谬、会觉得恶心……
现在呢……我居然……有点习惯了……
甚至……偶尔会觉得……这样好像……还挺好看的……
挺适合现在的我……
我是不是……审美也变了……
是不是……开始喜欢这种下贱的美感了……”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像在用最后的力气问自己:
“……每天挑逗别人……每天甜美地虐小明……
看着他硬得发抖、看着他哭着求我……
我以前……会心疼、会愧疚……
现在呢……我居然……有点爽……
有点……享受……
我到底……是为了报复他……还是……我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喜欢上……用最甜美的声音……说最下贱的话……”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害怕自己的答案:
“……我……是不是真的……慢慢成为了婊子了……
是不是……从签订协议那天开始……就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在的我……
我还能……变回去吗……
还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脸、泪痕、镂空的女仆装、暴露的下体、耻骨上永久的“BITCH + G’s Property”。
泪水再次涌出。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镜子里的自己,也像在对远方的晓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喘息和一丝病态的兴奋:
“小明……我好想你……
我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我下面还在震……好痒……好空……
我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像李思思那样……被鞭打到贱逼喷水……高潮到全身抽搐、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求更多……永远都爽到失神……
那我是不是……就该……彻底放开……
就该……继续下去……继续让爸爸把我调教成……真正的淫乱婊子……?”
她声音突然哽住,像被自己的话吓到,又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跳蛋的震动像在嘲笑她最后的抵抗。
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做出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