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真也算奇事!(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6,053 字
也是再次感受到了伊地知星歌心底的温柔,瞬间,柳桦就再次将其抱在了怀里。这一次的拥抱远比刚才更加紧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对饱满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粒凸起的乳头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硬挺而敏感。柳桦的手臂收紧,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落,覆在她微翘的臀瓣上,隔着丝滑的布料,拇指沿着臀缝轻轻划了一道弧线,感受着那片柔软区域微微的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她的颈侧,那湿热的气流让伊地知星歌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随即就惜了,但不等她做出反应,柳桦的唇就印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压制。柳桦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滚烫而有力,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伊地知星歌顿时慌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羞耻心让她立刻就想挣脱,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但下一秒,柳桦就再次压到了她的身上。他的体重完全施加下来,将她牢牢地钉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把她制服了!那灵活的舌如同一条火热的蛇,在她湿润的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舐着她上颚的敏感带,勾缠着她闪躲的舌尖,强迫她与自己共舞。唾液在唇齿碰撞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伊地知星歌的呼吸被彻底夺走,鼻腔里全是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那股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唾液,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催情效果,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热。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推拒的双手从他的胸膛滑落,最后只能无力地揪住他腰侧的衣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场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伊地知星歌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柳桦才缓缓松开她的唇,但并没有完全退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红肿的下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她的脸上。随后,柳桦温柔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就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
“星歌姐,是个温柔的好女人呢。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你说的意外绝对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那也是在她们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之后。”
伊地知星歌很想质问他为什么能保证,她张开嘴想要反驳,但柳桦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狂风骤雨,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啄吻,从她的眉心、眼皮、鼻尖一路下滑,最后再次封住她的唇,同时他的手掌也离开了她的臀瓣,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软肉。那处地方极其敏感,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接触点扩散开来,让伊地知星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在柳桦温暖的怀抱下,在这样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她还是沉沦了。
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独立坚强、什么都能自己扛的无敌之人。虽然这份关系并非水到渠成,开始的动机也带着太多复杂与无奈,但在柳桦细心的呵护与一次次温柔又霸道的占有下,她的心底防线还是被一寸寸瓦解。她的心里,还是有了这个属于夺走她所有第一次的小男孩的位置——那个第一次让她体验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那个第一次让她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柔弱一面的男人。所以,她也只能无奈叹息,那叹息里带着认命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刚接吻后的娇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非威胁。
柳桦笑着就缓缓点头,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指尖在跳动的脉搏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随后继续向下,轻轻拨开睡衣的领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对她们每个人的青春都是负责的!而且现在,”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最要担心有孩子的可是星歌姐呢。”说着,他就再次向着伊地知星歌的那里探去。
伊地知星歌只觉得小口再次被触碰,那温热的手指带着薄茧,熟稔地分开了她最私密处的两片花瓣——那层外层。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即使内心已经接受,那种私密处被直接触碰、被温柔剥开的刺激感依然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分泌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而柳桦的手指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润,指尖轻轻划过穴口,沾取了一点晶莹的黏液,然后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周围。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就像一条被电流通过的鱼。
看着柳桦再次开始的修理摩拳——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下方探入她的睡衣,直接覆上她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已经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轻轻揉搓、提拉,指腹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的过程——伊地知星歌也只能选择苦笑。“你还真是不觉得累!”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但柳桦却是不在意,边哼着边就道:“因为星歌姐就是这么诱人啊,我这么激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着,下面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画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上面的手则整个握住她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晕,然后缓缓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顶端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虽然知道这只是柳桦渴求的甜言蜜语,但伊地知星歌还是不由高兴——任何一个女人在被爱人如此渴望、如此珍视时,都会感到愉悦,即使这份爱一开始并不纯粹。随即,她就叹息开口,那声音里带着认命和一丝隐秘的期待:“算了,随便吧……反正你都弄完了,我除了相信你也没办法……你就随便弄吧……”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随即,柳桦也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后的满足与即将开餐的期待。他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阴茎,另一手再次探到她的腿间,两根手指分开那湿润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红湿滑的穴口。那口肉穴正在微微翕张着,仿佛有生命一般,吐出透明的淫液,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用顶端轻轻研磨着穴口,让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稍微找好位置对准后,他的腰部缓缓施加压力——伊地知星歌就再次被严丝合缝。
龟头破开紧致湿润的穴肉,一寸寸挤入那温热销魂的甬道。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满涨感让伊地知星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因为突然的入侵而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将那粗大的阴茎紧紧包裹住,仿佛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柳桦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要更深入、更猛烈地抽插。但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停顿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的阴茎完全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包裹之中。
对此,伊地知星歌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已经超越了语言能表达的范畴。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两颊因为情动而泛起酡红。略微脸色羞红后,就缓缓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准备迎接柳桦的冲击。但预料之中的剧烈抽插却并没有立刻到来,反而,趴在她身上,正视着她,柳桦就缓缓开口。他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但那静止比运动更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搏动都刺激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放心吧,星歌姐。之后,我会向你们坦白一切。”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然后就是嘴角微翘,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狡黠和贪婪,“不过,现在,你还是先来满足一下我吧!”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就开始缓缓律动。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缓慢而沉重的顶入,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感受着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感,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次狠狠顶入。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积累,却总也达不到顶峰,伊地知星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闻言,伊地知星歌也是不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和期待。她主动往柳桦鼻腔吹了口气,那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淡淡香气,然后就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沙哑的媚意:“那你就来呗。就正好,昨晚我也没尽兴。不过,你可别一半就不行了,不然,你这后宫可开不起来!”
伊地知星歌都这么挑了,柳桦怎么可能还忍。你可以说其他,但你不能说我不行!这句话直接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征服欲。“好啊,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磁性。
说完,他俯身将她的双手撼过头顶,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其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可以插入得更深、更彻底。然后,就开始了属于他的征程——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九浅一深,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征伐。今关,他必要这伊地知星歌满载而归!吃不了,让你兜着走!
他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皱褶,摩擦着G点区域,然后直直撞上子宫口。那敏感的宫颈被不断撞击,产生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让伊地知星歌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淫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两团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摇晃,在睡衣下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防线彻底崩溃,理智被生理快感完全淹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入侵。
“啊……哈啊……慢……慢点……那里……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腰肢主动向上挺动,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柳桦感受到了她体内那销魂的绞紧,知道她快要到了,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放慢了速度,改为大幅度地抽出再插入,每一次都让龟头退到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插到最深。这个节奏折磨得伊地知星歌快要疯了,她想要更快速的摩擦,想要被填满,想要在暴风雨中释放,但柳桦偏偏卡在这个临界点上,让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叫我的名字。”柳桦俯下身,咬着她滚烫的耳垂,低沉地命令道,同时腰部用力,一个深顶,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那紧致的收缩让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伊地知星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顶得全身痉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张开嘴,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桦……柳桦……求……求你……”
“求我什么?”柳桦没有放过她,继续缓慢而沉重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释放。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被欲望支配着说出了最羞耻的请求。
柳桦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固定她双手的手,改为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这个体位让他可以插得更深,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缓缓插入,那紧致的后入式让快感更加剧烈。然后,他不再忍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就如你所愿!全都给你!接好了!”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伊地知星歌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向前滑动,她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攻击。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积聚、膨胀,终于,在柳桦又一次深顶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的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那强烈的挤压让柳桦也到了极限。
“接住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壁上。那股热流冲击带来的刺激让还未从高潮中恢复的伊地知星歌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灌满的过程,那股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而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
柳桦趴在她的背上,喘息着,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阴茎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穴肉。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现在,知道你到底行不行了吧?”
伊地知星歌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看来,今天,伊地知星歌是没办法善了了!
此时,离开酒店的凉,没有犹豫,径直的就回到了繁星,坐到了吧台,就缓缓对着柜台内的人开口。“抱,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起的有点晚.
而另一边的人倒是也没有说责怪的话,摆了摆手,就缓缓开口。
没关系,其实我也没等多久,而且,第一次,有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随后,就将一杯被点好的蜜桃饮料推到她面前。
没有犹豫,赶了这么久的凉,掌起饮料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而对面的人也没有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凉把饮料喝完,而喝完饮料的凉也是配合的就打了个奶嗝,随后就开口。谢谢
随即,以平还有些余韵,大脑还有些混乱就开口。“咱们刚聊到哪里了?”
对面的人也没在意,轻松着就开口。“咱们还没开始聊呢
这时,凉似乎才反应过来,随后就缓缓开口。“哦,谢谢…
随后,她就开始诉说起了昨晚的情况。
“感觉还可以,虽然那个膜破了,但却并没有没有感觉到书上说的痛感.” 似乎又像是想起什么,随即就开始补充。
“不过后面倒是真的,情投意合的情况,确实很幸福,就是牛奶有些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到现在我都觉得有些烫.
但对面明显不是要听这个,扶了扶额就开口。“凉,别闹了!”
闻言,凉才不再继续说自己的感想,咳了咳,正了下神色,她就开始说正事。
“和你猜的一样,不只喜多和一里,就连星歌姐,也是确确实实被拿下了,而且,她还是最沉迷的,虽然嘴上有些傲娇,但昨晚,就算吐舌头翻白眼,她都在继续吃呢,该说不愧奔三了嘛.
说到这,她还有些疑惑。
“不过,平常,我还真就没看到星歌姐表现出来过,就连波奇和喜多,她们的破绽都很明显,所以,你是怎么看出来星歌姐不对劲的?”
对面的人捏紧了手里的杯子,随后便是无奈叹气。
“我们可是亲姐妹,而且,自从妈妈过世,家里就一直只有我们两个,虽然变化很微小,她也在隐藏,但气质上的不同,却依旧让她暴露了.
没错,这个与凉对话的人,赫然就是虹夏!凉似乎也听明白了,随即就开口评价。
原来如此,从少女到人妇嘛,确实是很大的变化.…
虹夏虽然对凉的奇妙比喻有点黑线,但还是承认了,毕竟,说的也确实是事实。随后就继续道。
“当然,只凭这点,我也无法确定. 她似乎有些害羞,但最后还是说了。
“主要的证据,还是在姐姐和柳君一起聊过的房间里,我发现的那个类似书里看到的东西,而现在看来,也确实和我猜的一样.
凉缓缓点头,看PA姐不再,手恶趣味的向下,随后就从留到出口的一些中沾了一滴。“你发现的,是这个吧!”
凉的操作顿时让虹夏俏脸一红。“凉!”
而见虹夏反应激烈,凉才灿灿停手。
同时还有些想笑,明明最开始喜欢他的就是你,结果,闺蜜和姐姐都动手了,甚至闺蜜想推你一把,你还这么害羞,真也算是一桩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