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夫妻结合!(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7,751 字
也是察觉到了桐须真冬的呆滞,柳桦笑了。
“看来大姐姐已经想起来了呢!按照约定,大姐姐要嫁给我,也就是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呢!”
桐须真冬楞楞地看向柳桦,两个形象——那个多年前哭鼻子的男孩和眼前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少年——在眼前重叠、交融。她感到一阵眩晕,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可身体深处却有一根弦被狠狠拨动,发出绵长的嗡鸣。那个约定,居然被一个孩子当真了,而且还跨越了这么多年,以这种方式重新摆在她面前。
但不等她把思路理清,柳桦已经俯下身,用唇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攻占。柳桦的唇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微启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如同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在她口腔内壁扫荡。桐须真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鼻尖全是少年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以及她自己的薰衣草香——她的唇膏,她每天早上都会涂的淡香型唇膏,此刻成了这场侵略中助兴的香薰。
明明是自己的学生,明明这是初吻,可那一瞬间,桐须真冬没有感到预想中的抵触,反而有一股尖锐、扭曲、令人沉迷的刺激感从脊髓窜起。她的身体背叛了大脑,在她还犹豫着要不要推开时,双唇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甚至轻轻含住了那条闯入的舌尖。柳桦的舌头带着薄荷糖的甜凉,在她口中搅动、翻卷,舔过她的上颚,又勾住她的舌头往自己那边拖。桐须真冬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被少年尽数吞下,发出“啾噜、啾噜”的湿润水声。
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如果不是柳桦早就环住了她的腰,她绝对会跌坐下去。那双手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掌心烙铁一样贴在她后腰的肌肤上,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老师身份带来的成熟韵味和禁忌感在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她是一个教师,正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紧紧拥在怀里亲吻,而她竟在回应。这个认知让桐须真冬的乳尖在胸罩内瞬间硬挺,敏感地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酥麻。
柳桦的吻技出乎意料的熟练,他的舌头一会儿在她口腔内壁来回刮搔,一会儿退出半截,只用舌尖一下下舔她的唇瓣,然后在她想要更多时再次猛然深入。他的唇瓣吮吸着她的下唇,发出“啵、啵”的轻响,每一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桐须真冬的脊背,激起细密的颤栗。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双手原本抵在柳桦胸前想推开,此刻却五指蜷缩,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校服布料。
良久,柳桦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桐须真冬的唇。两人分开时,唇舌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最后断在空气中。
桐须真冬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脸上酡红一片,连耳根都烧成了胭脂色。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尖,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悸动,私密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
但她知道不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使出仅剩的力气想要推开柳桦,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抖得厉害。她俏脸微红,喘息着开口:“停、停下,柳桦同学……我是你的老师,我们不能那样做……”
声音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柳桦却有些不乐意了,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手臂,将桐须真冬更紧地箍进怀里。他低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桐须真冬敏感的耳廓上,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片薄薄的软骨瞬间发烫,泛起潮红。他压低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执着:“才不要。明明老师都是我老婆了,我为什么要放开?而且……老师应该要叫我老公才对。”
桐须真冬想反驳,想说那只是儿时的戏言,想说社会伦理不允许,可话到嘴边,对上柳桦那双黑亮的、带着不容置疑光芒的眼睛,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让她只能狼狈地别过头。
柳桦也不催促,只是微微一笑。他的手开始动了——一边缓缓收紧两人相贴的腰腹,隔着衣物,桐须真冬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腹肌的轮廓和灼热的体温;另一边,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掠过臀部的弧线,隔着黑色的包臀裙和薄薄的黑丝,抓住了那一片富有弹性的丝制丰满。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臀肉之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桐须真冬的呼吸瞬间一窒。她不敢相信柳桦真的动手了,那是一只男性的手掌,正在揉搓她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探索和占有的意味。她穿着黑色的连裤丝袜,触感细腻光滑,被柳桦的掌心贴着,来回揉捏、抓握,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
桐须真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现在或许可以求救,这间隔音并不算特别好,隔壁还坐着英语老师在备课,只要她喊一声,一切都会结束。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想毁了这孩子的人生,而且……而且自己确实答应过那个约定。那个天真却沉甸甸的誓言,此刻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喉咙。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柳桦的手上猛然发力,右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轻轻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桐须真冬惊呼一声,出于本能,她双手死死环住了柳桦的脖子,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裙摆向上滑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更显得白皙诱人的肌肤。
柳桦满意地笑了,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臀,右手则沿着那截露出的黑丝缓缓摩挲。指尖勾勒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下一下,极尽挑逗,然后轻轻拍了一下臀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大姐姐,你知道吗?”柳桦将脸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从刚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期待今天了。而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柳桦的舌头先是在她唇瓣上画着圈,然后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拖,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桐须真冬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像一团浆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能感觉到柳桦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这次还带着一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属于她的津液的甜味。
与此同时,柳桦身体前倾,将桐须真冬抵在了办公桌边缘,让她的后背靠在桌沿。他的腰胯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两人的衣物,桐须真冬清楚地感受到了一条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双腿之间凹陷的位置。那东西的形状鲜明,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她的私处紧紧相贴。
柳桦开始动了。他微微沉腰,把那根坚硬如铁的物件对准桐须真冬略微凹陷的位置,然后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腰胯。那根坚硬隔着三层布料——他的西裤、她的丝袜和内裤——不断摩擦桐须真冬最隐秘的花园入口。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击打在桐须真冬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唔……!”桐须真冬的瞳孔猛地一缩,被吻着的双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搂着柳桦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在柳桦的腰侧,随着他摆动的节奏轻轻地用力。
这个动作恰好让她的私处更紧地贴上了那根坚硬的巨物。摩擦变得更为直接,更深入。她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制内裤,花唇的轮廓正在被一根灼热的硬物反复碾过、分开、再碾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蹭过她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柳桦也感觉到了。那层黑色丝袜下,湿润的触感正在扩散。原本只是微微凹陷的缝隙,此刻已经变得湿滑粘腻,一股温热透过布料渗了出来。他摩擦得更用力了,速度时快时慢,有时狠狠顶一下,让整根巨物隔着衣物陷入那片柔软湿润的凹陷中,再缓缓拔出,带出“噗咻”的轻微水声。
“嗯……啊……”桐须真冬无法抑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办公桌边,只能依靠柳桦揽着她腰的手和两人下体紧密的摩擦来维持平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它明明还没有完全勃起,却已经比她在生理健康课上看到的人体模型示意图大了整整一圈。她想起了上午体育课时,这个少年穿着运动短裤时腿间那明显的凸起,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他的东西绝对不小。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这甚至可能还在继续膨胀。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错的!他是你的学生,你比他大十几岁!你为人师表!可另一个更深处的、原始的、属于女性本能的声音却在说:可你答应过他了,而且……好舒服……那种被强行索取、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感觉,让桐须真冬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她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裆部,然后渗透到丝袜上,让那片区域变得水光潋滟。
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柳桦那根滚烫的硬物更加准确地抵住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随着他摩擦的节奏,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扭动腰肢。
“柳同学……不能……不能这样……”她终于挣脱了柳桦的唇,气喘吁吁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娇软得如同呻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柳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烦躁——他烦透了“柳同学”这个称呼。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腾出原本托着她臀的左手,撩开她白色衬衫的下摆,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两颗扣子,然后将手掌直接探了进去,覆上了一侧的隆丘。
“唔……”桐须真冬倒吸一口凉气。
柳桦的手心滚烫,隔着蕾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丰腴的触感,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如小石子般的凸起。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一粒,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捻动、揉搓、按压。手指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一粒小小的乳尖在他的逗弄下不断地变硬、胀大。
“没关系哦。”柳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是师生也没关系,只要有爱就可以。”
桐须真冬不断地摇头,长发甩动,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
柳桦完全无视了她的拒绝,他的指尖勾住胸罩的边缘,往下一拉,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失去了束缚的乳肉在空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充血,变得晶莹剔透。
“好美……”柳桦由衷地赞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粒,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桐须真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从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直达脊椎,让她几乎失神。她双手插进柳桦浓密的头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柳桦一边用嘴贪婪地吸吮、舔弄那颗嫣红的乳珠,一边继续诉说:“而且,从我进入您的班的时候,按约定,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夫妻做这种事也很正常吧?”他的左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更何况……”他的右手终于从她的臀上移开,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指尖隔着湿润的丝袜按在了那处潮湿凹陷的正中央。“老婆你也湿透了吧?”
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已经浸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桐须真冬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画着圈按压、揉搓。那层黑色丝袜此刻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女性私密地带清晰的形状。柳桦的手指隔着这层湿润的布料,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而那颗小巧的阴蒂正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他的指尖下欢快地跳动着。
“啊……啊啊……”桐须真冬仰起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内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丝袜和内裤全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办公桌边缘留下一小摊可疑的水痕。
事实胜于雄辩。桐须真冬只能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柳桦的肩窝处。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少年明明比她小了十岁,她可以轻易推开他,可以大声呼救,可她偏偏什么都做不了。不——不是做不了,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让她不想做。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柳桦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三分请求和七分不容拒绝的命令:“老婆,我碰不到裤子了,能不能拜托亲亲帮忙拉一下?”
桐须真冬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被学生强迫就算了,这个强迫她的学生居然还让她亲手帮他脱下裤子。这跟主动有什么区别?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可下一秒,令她自己也感到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右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颤抖着从柳桦的肩头滑下,缓缓移到他西裤的腰带处。指尖碰到那根冰凉的金属皮带扣时,她甚至能感到一丝战栗。她笨拙地,几乎是慌乱地解开了皮带扣,然后拉开裤链。
“滋啦”一声,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扑鼻而来。桐须真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黑色平角内裤前凸起一个大包,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微微浸润,透出一点深色的水渍。那根东西在内裤下不安分地跳动着,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勾住那黑色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啪!”
一根深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竖立在空气中,几乎打在她的手背上。
桐须真冬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她见过的最粗长的男性器官。整根肉棒大约有十八九厘米长,根部粗壮,向上到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龟头呈现深红色,有拳头那么大,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马眼正微微张翕,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青筋虬结,布满盘绕的血管,随着柳桦的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味道。
桐须真冬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太大了,根本不可能进去,可她的花穴却因为看到这根巨物而涌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
柳桦被她的眼神取悦了,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捉住她那只还在发呆的手,按在了自己勃发的肉棒上。
“握住它。”他哑声命令。
滚烫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桐须真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合拢。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脉搏跳动,青筋的纹理清晰可辨。她的手太小,甚至无法完整地环握住它的根部。
柳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扶着那根湿淋淋的、坚挺的肉棒,让它对准桐须真冬黑丝下那处凹陷的湿润缝隙。龟头顶在丝袜上,被那层极薄的纤维阻挡着,在阴唇之间缓缓滑动,沾上大片滑腻的爱液。
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摩擦的节奏陡然加快,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调情,而是带着迫切和占有的猛烈。那巨大的龟头隔着丝袜狠狠地碾过桐须真冬的阴蒂,划过充血的小阴唇,然后顶在她那不断翕张的入口处。每次顶弄都让她整个人向前一冲,如果不是柳桦紧紧扶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开了。
“嗯啊……啊……啊……”桐须真冬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间不断逸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柳桦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校服里。
柳桦的三方攻势同时发动:左手从她胸前的纽扣伸进去,揉捏、搓弄着她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乳房,指尖不停刮搔硬挺的乳尖;右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让她的私处更紧地贴向自己;而腰腹间那根铁棒一样的肉棒则一刻不停地隔着丝袜猛顶她的花穴。
“危险!危险!危险!!非常危险!!”
桐须真冬的心理防线在疯狂预警。这种速度太快了!摩擦带来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大脑空白半秒,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可内心深处,她却总有一种“再等一下,再享受一会再挣扎”的想法。那个声音温柔而蛊惑: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就算现在停下,又能改变什么?你已经帮他脱了裤子,你已经握过它了……你还在挣扎什么?
柳桦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少年人用不完的蛮力和执念。他的喘息逐渐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桐须真冬的黑丝已经被摩擦得皱成一团,裆部湿透的地方紧紧贴在肉棒的轮廓上,形成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终于,在抵达忍耐的极限后,柳桦彻底受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然后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顶——那根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量黏液的肉棒,就像攻城锤一样,顶在那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无比柔软的丝袜上,向内冲了进去!
“噗嗤——”
桐须真冬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被狠狠地压向她的花穴入口,那层原本严密的丝网形成了一个凹陷的膜状屏障,严丝合缝地贴在穴口,像一张坚韧的网,堪堪挡住了那滚烫龟头的挺入。
龟头陷在那层湿透的丝袜里,抵在处女膜外缘,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纤维灼烧着桐须真冬最为娇嫩的肌肤。她能感受到那形状清晰的龟头边缘,正在用力向内挤压,试图挤破这最后一层障碍。
明明只差那么毫厘,桐须真冬的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失望——好像她在期待着什么,期待那最后一层防线被撕破,期待那根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的东西真正地、彻底地占有她。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羞愧和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她知道自己应该趁现在叫停。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挣脱柳桦的吻,用手掌抵住他的胸膛。
“柳同学……就、就这样吧。”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媚意,怎么听怎么没有说服力,“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咱们回头是岸。”
她说得义正词严,可脸上那不正常的酡红,那双水波荡漾、情欲未退的眼睛,还有那不断起伏的胸口,那对被解开的衣襟下露出的沾满唾液的乳房,都让这句话没有丝毫信服力。
柳桦也有些上头了,他双眼泛红,呼吸粗重。他低头看着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她的黑丝被扯得凌乱,裆部湿了一大片;她的衬衫纽扣解开,内衣被拉下,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她的嘴唇红肿,沾着两人的唾液和津液,还带着他刚刚舔舐过的痕迹。都这个地步了,她还说什么回头是岸?
明明她的身体那么诚实,明明她的花穴那么湿润,明明她都主动帮他解开了裤子……现在却要他停下?
就在柳桦停顿的那一刻,桐须真冬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犹豫,她连忙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似乎是为自己的学生能够浪子回头而欣喜。可那个笑容深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还缠绕着一丝难以消解的、深深的遗憾。
她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正直。
而柳桦,也从来不是什么浪子回头!
停顿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猛地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桐须真冬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温柔或挑逗,而是带着纯粹的暴力和占有欲。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抓握,五指深陷,指尖隔着丝袜掐进臀肉里。
“叫我老公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之后,柳桦的腰胯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一个大幅度的蓄力,然后裹挟着少年人全部的蛮横、欲望和占有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冲刺!
只听“噗喔”一声闷响,那根巨大的、深红色的、青筋盘绕的肉棒,在剧烈的摩擦和冲击下,撕破了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软烂的丝袜,连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同瞬间贯穿!
“呃——!”
桐须真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闷哼。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一样向后弯折,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白皙双腿瞬间抬起,在空中绷得笔直,剧烈地颤抖。就连脚上那双黑色的职业高跟鞋都差点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甩脱,鞋跟敲击办公桌的腿,发出“嗒嗒”的响声。
花穴内壁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抽搐着裹上来,却被更加粗暴地挤压、分开。处女膜的碎片混着几缕鲜红的血丝,被从紧密交合处挤出的透明爱液冲淡,顺着桐须真冬的大腿根缓缓滑下。
这一刻,这对跨越了年龄、身份的师生,终于在此彻底结合。
滚烫的、坚硬的、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桐须真冬湿润紧致的花穴深处,龟头顶端直接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强烈撞击感。桐须真冬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尺寸、形状、温度,无比清晰地反馈到她的神经末梢。
这就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男孩。这就是那个在雨天拉着她衣角约定要娶她的孩子。这就是此刻正在她身体里、以丈夫的姿态深深占有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桐须真冬的泪水和快感同时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