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 第六十九章:囚禁/粗口,操了又操
被宝贝儿子操到腿软 · 佚名 · 8,177 字
成柏意抱着她来到自己的专属别墅,一进卧室,入目的就是床上的四角焊着精钢锁链,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道具,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能从任何角度反射床上的景象。
角落里有个透明的玻璃房,里面是浴室设备,全是透明的,没有一丝隐私。章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浮起,沉重的眼睑如灌了铅一般,她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睁开。视野还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芒,让她不适地眯了眯眼。身体的感觉率先回归——冰凉的金属触感从四肢传来,她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什么束缚住了,冰冷的金属圈勒进皮肉里,稍微一动就发出哗啦啦的链条碰撞声。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就突然降临在下半身。成柏意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让她既恐惧又思念的脸近在咫尺,眼神冰冷而疯狂。他不由分说地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她的大腿向两侧压到极限,几乎要拉伤她的韧带。
“不……等一下……宝贝……” 章晨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刚想说什么,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抵在了她久未接纳任何事物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湿润,更没有怜惜。成柏意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龟头就蛮横地撑开她干涩的阴唇,直直地楔入了进去。
“呃啊——!” 章晨的瞬间身体弓成了虾米,强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仿佛整个人被从中劈开。多年未曾被侵入的阴道干涩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突然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暴力拉伸到极限,火辣辣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尖锐的摩擦痛。
“好紧……操!真他妈的紧!” 成柏意倒吸一口凉气,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借着体重继续往里顶。
章晨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本能地想起身抱住他,寻求一点慰藉和依靠。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双手因为被锁链缚住只能勉强伸出,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成柏意胸膛的瞬间,脖子和手腕上的精钢锁链猛地绷紧,将她整个人“哐当”一声拽回了床上,后脑勺重重磕在柔软的枕头里。
“妈妈,你别挣扎了,你已经被我锁起来了哦。” 成柏意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他俯下身,龟头又往里挺进了几分,已经碾过了浅处的皱褶,宫颈口传来被抵住的酸胀感。“我现在可不相信你,万一哪一天你又跑了怎么办?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腰部再次发力,这次不再有任何试探,一鼓作气地将整根粗长到骇人的阴茎全部贯入了章晨的体内。“噗嗤”一声,哪怕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那巨大的龟头也强行突破了子宫颈的狭窄入口,狠狠捅进了她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深处。
“啊——!” 章晨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震撼的叫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给顶穿了。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子宫被异物强行撑满的陌生感觉让她恐惧又战栗。肉逼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器物撑到了极限,阴道壁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熨烫着。起初是撕裂的痛,但随着异物完全的入侵,一种奇异的、让人发疯的饱胀感混杂着隐秘的快感开始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她艰难地伸出手,虽然够不到他,但还是用眼神渴求地看着他:“宝贝……对不起……妈妈错了……你轻点……好大……妈妈……好喜欢……”
成柏意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因为生理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的怒火与欲望交织得更加猛烈。他感受着被儿子的大鸡巴强行撑开的母亲骚逼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些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茎身。“哈哈哈,就一句对不起就能过去了吗?妈妈,你不会还把我当小孩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挺腰,龟头在子宫里搅动了一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落在了章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骚货,放松!不然逼都给你操烂!”
这一巴掌带着羞辱与惩罚的意味,却奇异地刺激了章晨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羞辱的委屈与身体深处被胀满的快感交织,花穴竟然违背她的意志,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成柏意入侵的龟头上。
“嗯啊……喷水了?你这个贱货!” 成柏意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湿滑,先是一愣,随即狂喜而暴怒。那熟悉的、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记忆中所有关于母亲的欲望。他一把掐住她的大腿根部,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碾过她柔嫩的子宫壁,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骚货!你为什么心那么狠!为什么!抛弃我这么多年!你说啊!现在你的骚逼不还是乖乖被儿子操!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啊哈……宝贝……轻点……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到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 章晨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弄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颠簸。心痛、愧疚、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快感一同涌上来,她拼命想抱住儿子,想安抚他的愤怒,却被链子死死拽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宝贝……快……抱抱妈妈……妈妈好难受……让妈妈抱抱你……” 她伸出手臂,铁链绷得笔直,她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唯一的浮木。
“大?好好受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成柏意额角青筋暴起,他完全释放了这些年积压的兽性与怨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撞进母亲的身体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些许透明的体液。“骚货!你看看你的身体多饥渴!一操就出水!说!你是不是没少玩!这个骚逼吃过多少根假鸡巴!给我说!”
“唔……宝贝……妈妈没有……妈妈……只有你……这辈子只有你碰过妈妈……” 那根大屌每一次往深处捣,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小腹。章晨被刺激得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骚货!还不诚实!你看看你这副浪样!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 成柏意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因为身体晃动而颤巍巍挺立的奶头,用牙齿狠狠研磨拉扯,同时身下的动作丝毫不停。“还在我面前装纯洁!骚婊子!”
他骂着,将章晨的两条长腿从链子上解下,直接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章晨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整个花穴门户洞开,毫无遮拦地迎接他的冲刺。大鸡巴因为这个角度插入得更加深不可测,龟头仿佛要捅穿整个子宫,直接顶到胃的位置。每一下都顶得章晨的肚子显现出阴茎的形状。“操!骚逼!这么紧!这么会吸!离开我这么久!还不是被儿子操一次就水流成河!婊子!说!你以后还敢不敢离开!”
“啊——!不敢了……妈妈再也不敢了……” 这粗暴至极的侵犯,这带着恨意与占有的疼爱,让章晨在痛苦的边缘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完全拥有的快感。以前那个青涩却对她充满依恋的儿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她激动得边哭边叫,声音破碎不堪:“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离开你……但是妈妈……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宝贝……你听妈妈解释……”
成柏意闻言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残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把这些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的疯狂。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狠狠地贯穿她:“理由?去你妈的理由!老子的大鸡巴才是你唯一的理由!妈妈你就是欠操!说!离开我以后,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骚逼!说!”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一边伸手狠狠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章晨被操得神志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回应:“想……妈妈天天都想……天天都想宝贝的大鸡巴……妈妈的骚逼……真的好骚……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都在想着宝贝插进来的感觉……啊——!要死了……要被宝贝操死了……!”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成柏意将她双腿架得更开,几乎对折到她胸前,龟头在湿滑的骚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脆响。
“没有……妈妈没有骗你……”
“哈哈哈……妈妈,你知道你现在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吗?你看你的水流得我整个大腿都是!骚货!” 他羞辱着她,用最恶毒的词眼。
“唔……宝贝……妈妈的肉逼永远向你打开……永远是你的……” 章晨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母爱与情欲交织出的复杂情感。她伸出舌头,想要够到他的嘴唇,想要亲吻他。然而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锁链,每当她努力抬起头,想要凑近儿子时,就被无情的铁链拽住,让她只能可怜地伸长脖子,像个被拴住的宠物一样,舌尖徒劳地在空气中划过,却始终够不到儿子的唇。
这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焦灼感让她浑身发烫,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她难过的伸出手,铁链碰撞作响,脸上换成一幅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娇声道:“老公~轻点……妈妈痛……你弄疼妈妈了……”
成柏意看着她那张与记忆中别无二致、此刻却染满情欲与哀求的脸,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动作差点为之一顿。他赶紧摇摇头,甩开那瞬间的动摇,眼神重新变得冷酷。他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锁骨,然后继续挺着那根沾满淫液的狰狞鸡巴往她的肉逼深处撞去:“痛点才好!这是你应得的奖赏!你就该好好受着!把你这些年欠我的,全部还给我!”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疯狂的动作,却依旧让鸡巴深埋在她体内,慢慢蠕动着研磨她的子宫壁。他伸手解开床头柜的电子锁,从中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打开一个视频,然后掐住章晨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望向屏幕里那个被绑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男子。“妈妈,你仔细看看,这个人,你还认识他是谁吗?”
章晨被迫看着屏幕,尽管画面中的人形容枯槁,但那张脸,那个轮廓,化成灰她都认得——那是她的弟弟,章天鸣。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起,她猛地抓住桌角,指甲几乎断裂:“你……你做了什么?宝贝!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原本只是惊恐的询问,却仿佛一下子戳中了成柏意最敏感的神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鸷疯狂,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最敏感的内壁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重:“妈妈,你知道吗?我已经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了……哦不,应该是比精神病院更美妙的地方。他现在每天都被绑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畜生,靠药物维持着一条命,脑子早就坏掉了。他敢觊觎你,敢威胁你,我就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像条狗一样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靠人伺候!”
“宝贝……你……” 章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敢碰我妈妈的贱东西,就该有这个下场!” 成柏意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狠狠扇了她雪白的屁股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臀浪荡漾,留下鲜红的指印。“妈妈,你说,我做的对吗?嗯?你还敢离开我吗?你如果敢再跑,我会把你在乎的所有人,一个一个,都变成这个样子!这里,这个房间,就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囚笼!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章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离开会把儿子伤害得如此之深,让他变成了这样一个偏执疯狂的虐待狂和占有狂。但此刻,在身体的极度快感与精神的巨大冲击下,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悲悯的、近乎献祭的爱与愧疚。
“宝贝……对不起……妈妈真的不该离开你……对不起……”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晚了,妈妈……” 成柏意冷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章晨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操得几乎翻起了白眼。最初插入时那种撕裂的痛已经过去,在大量淫水和子宫爱液的滋润下,小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变得异常顺滑温热。那根比普通男人粗长一圈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掌控,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嗯唔……啊啊……大鸡巴……插太深了……好舒服……啊哈……宝贝……操死妈妈了……”
“妈妈,这就开始发骚了吗?这么快就忘了疼了?” 成柏意嘲讽地笑着,手指掐住她充血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拧。章晨的身体跟着猛地一绷,花穴剧烈收缩,差点要把体内的鸡巴夹断。成柏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拉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比之前顶弄得更深更重,龟头粗暴地碾压过她敏感的宫颈口,然后往那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小点疯狂猛干。
“嗯啊啊……啊哈……就是那里……宝贝……顶到了……妈妈要死了……!” 章晨被操得语无伦次,在灭顶的快感中艰难地回过身,双手攀住成柏意的脖子,不顾锁链的拉扯,主动送上香唇,深深吻了上去,舌头贪婪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在一起。“宝贝……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
成柏意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回应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粗暴地扫荡,吞咽着她的津液。但他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因为这个吻更加激动和狂乱。他心中充满了恐慌与愤怒,这些年的思念与痛苦不是几句对不起和一个吻就能弥补的,他必须用母亲的一辈子来偿还,要用他的精液和鸡巴把她彻底钉死在自己身边!
“骚货!你以为亲一下道个歉就能抚平我的创伤了吗?你做梦!” 成柏意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狠狠地操进了她的子宫里,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玩命般地往她的最深处干去。
“啊啊!!要插烂了!子宫要被宝贝的大鸡巴插烂了!啊啊!” 章晨被肏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放浪的尖叫。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的冲撞像波浪一样起伏。奶头被床单磨得又红又肿,又被儿子从身后伸过手来揪住玩弄:“啊啊!要破了!宝贝别玩了!妈妈要去了!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累积到顶点,章晨的身体猛地绷直,花穴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成柏意的龟头上。潮吹的瞬间,成柏意也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章晨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然而还没等她从这波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成柏意那刚刚射完、依旧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硬挺了几分。他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打算,缓了几口气,就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刚刚注入的精液搅动得白沫四溢。
整个晚上,成柏意都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按着章晨翻来覆去地换着各种姿势操干。从传统的传教士,到狗爬式,再到让她坐在他身上上下颠簸的骑乘式……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不知餍足地侵犯,甚至还用手机拍下了许多她被操得神志不清、淫水横流的照片和视频。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章晨已经被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叫哑了,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指印和精斑。而成柏意这才稍稍餍足,将她重新用锁链固定好,躺在她身边,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她红肿的阴蒂。
“妈妈,以后还敢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章晨疲惫地连眼皮都睁不开,却还是依恋地往儿子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声音虚弱却坚定:“不敢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妈妈一直陪着你……陪着我的宝贝儿子……肚子……肚子里一直装着你射进来的精液……永远……” 她抓住他依旧放在自己胸上的手,梦呓般地回应。
“妈妈,你别被挣扎了,你已经被我锁起来了哦。”成柏意一举操了进去。“我现在可不相信你,万一你那一天跑了怎么办?"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啊。”章晨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被成柏意完全的插入了进去,那个长大不小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直冲子宫口,狠狠捅进最深处。
肉逼被骤然撑到极限,她还有些不适应,却又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产生一种诡异的快感,章晨伸出手:“宝贝……对不起,妈妈错了,你轻点……好大……妈妈,好喜欢……”
“哈哈哈,就一句对不起就过去了吗?妈妈,你不会还把我当小孩子吧?"成柏意被下面的骚逼紧紧的咬住,他挥手就是一巴掌:“骚货放松,不然逼都给你操烂。"君羊號Ⅰ0捌28肆五六叁玖
骚逼一时间喷出的水不断的冲刷在他的龟头上,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紧紧的掐住她的大腿:“骚货,你为什么心那么狠,为什么!"
“啊哈……宝贝,轻点你的鸡巴太大了。”章晨心痛的不行,她一直都在关注他的点点滴滴,只是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已,她好难受超级想抱一抱她的宝贝儿子,奈何她被束缚住,,根本挣扎不了,她的宝贝都不抱抱她,身上就像有蚂蚁在啃咬一样:“宝贝,快抱抱妈妈。"
“大?好好受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成柏意的力气极大,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他妈,不管不顾的挥舞着巨大的鸡巴,不断的往里面撞去:“骚货,你看看你的身体多饥渴,一看你就没少玩,不知道这个骚逼吃过多少根假鸡巴……"
“唔……宝贝,妈妈没有……”那根大屌一往里面捣就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章晨新被刺激的眼泪飙了出来。
“骚货,这么不诚实吗?你看看你这骚货样!"成柏意一边挺动腰部一边讽刺他妈。
“还在我面前装纯洁,骚婊子。”成柏意将她的长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章晨的臀部被迫抬高,大鸡巴插入的更深,像要捅穿整个子宫。“操!骚逼!这么紧,这么会吸……离开我这么久,还不是被操一次就流水流成河?婊子。”
“啊——!”这粗暴的感觉,以前的那种感觉真的又回来了,章晨激动的边哭边叫:“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离开你,但是妈妈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成柏意闻言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残地加快速度,更加来火了,像要把这些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一样,狠狠地干着她“理由?去你妈的理由!老子的鸡巴才是你最大的理由!妈妈你就是欠操!离开我以后,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逼?说!”
一边说着脏话,一边伸手狠狠揉捏她的奶子,章晨被操得神志模糊:“想……妈妈天天都想……宝贝的大鸡巴……妈妈的骚逼……真的好骚……啊——!要死了……要被宝贝操死了……!”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哈哈哈……妈妈,你知道你现在多像条发情的母狗吗。”
“唔……宝贝,妈妈的肉逼永远向你打开。”章晨温柔的看着他,奈何脖子上的相连扯住她,每当她想凑近亲吻儿子时,就会被链子无情地拽住,让她只能可怜地伸长脖子,却始终够不到。
她难过的伸手,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成柏意:“老公~轻点……妈妈痛……”
成柏意盯着她的脸,差点就动摇了,他赶紧摇摇头,继续挺着鸡巴往他肉逼里撞去:“痛点才好,这是给你的奖赏,你就该好好受着。”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解开项链将她抱了起来,打开一个视频,掐住她的脸望着屏幕里的人:“妈妈,你还认识这个人是谁吗?”
章晨抓住桌子,再怎么样她都能认出他,她的弟弟章天鸣:“你做了什么?”
她原本只是简单的询问,不知道是戳到了他那个点,成柏意操的更加用力:“妈妈,你知道吗?我已经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了……哦。他现在每天都被绑在床上,靠药物维持,像个畜生一样活着。”
“宝贝……你……”
“敢碰我妈妈的贱东西,就该有这个下场!那个畜生敢威胁你,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当废物!妈妈你说我做的对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狠狠扇了她雪白的屁股几下,威胁道:“妈妈,你还敢离开我吗?”
“这里就是我为你打造的囚笼哦。”
章晨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会把她的宝贝儿子伤害成这样,这不是她的本意:“宝贝,对不起,妈妈不该离开你的。”
“对不起。”
“晚了,妈妈……”
章晨被他操的翻白眼,刚插进来的时候总会有点痛,小穴收得紧紧的,而现在被多操了几下,就慢慢松软下来,水也越来越多,章晨感觉整个人都爽到不行,这不是惩罚这真是对她的奖赏。“嗯唔……啊啊……大鸡巴插太深了……好舒服……啊哈……”
“妈妈,这就发骚了吗?”成柏意嘲讽的掐住她的奶子,章晨跟着一绷,差点要把体内的鸡巴夹断。成柏意当即拉起她的一条腿再次发起进攻,比刚刚故意的时候顶弄得更重,龟头碾过他妈的子宫颈,然后往那个地方猛干。
“嗯啊啊……啊哈……”章晨艰难的回过头,抱住成柏意就吻了上去:“宝贝、宝贝。妈妈爱你。”
成柏意还是没有停下来,他心中充满了恐慌,他这些年无时无刻的想着他妈,不是几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必须用他妈的一辈子来偿还!
“骚货,你以为道歉就抚平了我的创伤了吗?”成柏意猛地操进她的子宫里,一次一次玩命的往他妈体内干。
“啊啊!!要插烂了!啊啊!”章晨被肏得毫无章法,只剩下乱叫。身上奶头一直被他揪着:“啊啊要破了!宝贝别玩了!啊啊啊!”
高潮瞬间章晨感觉自己被他射满,刚射完,他又硬了起来,一个晚上都按着她反反复复的肏,还被拍了很多照甚至还有视频。
“妈妈以后还敢离开我吗?”
“不敢了,妈妈一直陪着你,肚子一直储存你的精液。”章晨抓住他叫喊着,被他操了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