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 第六十七章:离开
被宝贝儿子操到腿软 · 佚名 · 5,996 字
章晨给他榨干后,浑身瘫软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着,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浓稠的精液便从红肿的穴口丝丝缕缕地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儿子的气息填满了——那股混合着麝香和少年体液的独特腥味,正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看着身边深睡的儿子,她的目光从那张安详的俊脸缓缓滑过他赤裸的身体。成柏意侧身躺着,一条腿微微蜷曲,晨光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勾勒出他年轻肌肉的线条。他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身材已经开始显现男人的轮廓——肩胛骨的棱角、腰腹间初具雏形的腹肌、还有那根刚才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此刻正软软地搭在腿根,龟头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甬道里流出的爱液。
章晨夹紧自己的双腿,让那些属于儿子的种子更深入自己的体内。湿漉漉的阴唇贴在一起,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子正争先恐后地往子宫深处游动,这种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烫。她想永远留住这些东西,留住儿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每一滴痕迹。
等了一下,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拿起儿子脱在一旁的内裤。那是条纯棉的白色四角内裤,由于刚才激烈的运动,裆部还沾着几点干涸的精斑。章晨把内裤攥在手里,那上面还带着成柏意的体温——那种专属于年轻男性、带着旺盛荷尔蒙的温热。内裤的布料上混合着她熟悉的儿子身体的味道,汗味、体香、还有精液的腥膻气息。
章晨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将那条还温热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她的手指颤抖着掰开自己依然红肿的阴唇,粉色的肉缝间还流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指缝滑落。她咬着嘴唇,将那条内裤缓缓塞进自己的肉逼里。
首先是内裤的裆部贴上了她敏感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哈……”接着她把整条内裤一点一点往里推,布料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糙的触感。被儿子精液浸泡过的棉布在她体内展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重新压回她体内更深处。她的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引导着内裤完全没入阴道口。
“呜……”章晨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出声吵醒儿子。她能感觉到内裤在她的阴道里被精液浸透,布料已经完全泡在她和儿子的混合液体里。那块内裤的布料像是一个永久的烙印,带着儿子的味道和形状嵌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肉逼现在被塞得满满当当,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内裤的布片贴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布料在穴肉间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再次达到高潮。
章晨慢慢地把内裤推进更深的位置,直到整条内裤都消失在紧窄的阴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儿子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让内裤在体内产生轻微的蠕动。她的双手还停留在腿间,感受着自己湿润的阴唇包裹着那条内裤的边缘,肉红色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将布料咬得更紧。
“宝贝……”她俯下身,声音因情欲和悲伤而沙哑。她贴着成柏意的耳朵,声音带着颤抖:“妈妈等你大学毕业……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要妈妈,妈妈就回来,好不好?妈妈会把身体里你的味道永远留着……留到那一天。”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入阴道口,把那条内裤往里又推了推,指腹感受着自己阴道内壁的温热和布料上儿子残留的气息。
成柏意似乎在睡梦中感应到了什么,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手臂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她,把章晨整个人都揽进怀里。他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均匀而温热。章晨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双乳,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的大肉棒此刻正隔着衣物软软地靠在她的腿根,龟头的位置恰好蹭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
章晨眼泪无声滑落,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成柏意的手臂上。她最后一次贪婪地抱紧儿子,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种独属于青春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性爱后的麝香与咸腥。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过他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感受着那咸中带甜的汗味在味蕾上化开。她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游走,一寸一寸地记住那光滑的皮肤、紧实的肌肉、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过他后腰下方的腰窝,沿着臀缝的线条慢慢滑过——那里还有一些昨夜高潮时她无意识抓出的红痕。
她把他的味道深深记在身体和灵魂里,不只是鼻腔里的气息,更是身体最深处那条内裤承载着的、他全部的精气。她的子宫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被精液冲刷的快感,子宫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吞咽着更多。她能感觉到那些精子依然在她体内活跃着,向子宫深处游去,这种感知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连带着阴道里那条属于儿子的内裤也被夹得更紧。
章晨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排牙印,血丝渗出来,混合着眼泪的咸味。她死死将儿子抱在怀里,那根还塞在她阴道里的内裤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子宫口,那种触感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儿子填满了。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最后实在舍不得松开手,就用膝盖悄悄顶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右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尚未完全冷却的大鸡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正软软地贴着她的大腿,龟头的位置在根部微微凸起,形状和大小她都一清二楚——毕竟她已经用嘴唇、舌头、手指、胸脯、小穴、甚至肛口都感受过无数次了。章晨的腿轻轻蹭动着,让他的阴茎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滑动,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伸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的布片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每一下按压都让阴道里的内裤夹得更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她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让泪水浸湿儿子的胸口,舌尖却贪婪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那咸涩的滋味连同少年的体味一起咽进肚子里。
“宝贝……”她最后一次在他耳边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浓烈到蚀骨的爱恋,“妈妈爱你……永远爱你……妈妈的身体里现在全部都是你……你的气味、你的温度、你的一切……妈妈会把它们全部带走……带到天涯海角……也用一辈子去记住。”
她的手指最后顺着那条内裤的边缘滑进阴道,指腹感受着自己甬道的温度和那条布料上的每一处褶皱。那条属于儿子的内裤现在已经完全嵌在她体内,带着他的气息和她的体温,和她融为一体。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那个异物带来的饱胀感,以及那份属于自己亲生骨肉的气息带来的安心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缓缓张开,像是在邀请那些精子和这条布料更深入,进入那个孕育过他的温暖巢穴。这种近乎乱伦的禁忌感让她羞耻,却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汹涌的情潮。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把那条内裤咬得更紧再更紧。
章晨最后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成柏意的全部气息填满肺腑,然后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他皮肤的最后时刻,舌尖还不舍地蹭过他的脉搏处。她在心里默数着剩下的每一秒,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体温传来的温暖,感受着那条内裤在她体内的存在感。
最终,她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动作缓慢而小心,生怕惊醒他。虽然身体里还塞着他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但那种饱胀感和温度,让她觉得好像他从未离开。她低头看着他安详的睡脸,伸出颤抖的手最后一次梳理他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他眉骨的形状,他闭着的眼睛的弧度,他嘴角残留的那一点属于她的味道。
“要好好长大……”她弯着嘴角,强忍哽咽,泪水却还是无声地滑落下来,“妈妈走了……带着你和妈妈最珍贵的宝贝走了。”她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碰触的瞬间,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像是一滴诀别的露珠。然后她缓缓直起身,那根还塞在她体内的内裤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肉壁上滑动了一下,几乎让她双腿发软,但她咬紧嘴唇还是站住了。
她的手指最后在自己阴唇外按了按,确认那条塞在阴道里的内裤在起身后也不会滑落出来,感受着那块布料在体内被体温焐热的温度,小穴又是一阵收紧。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回头看最后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照在成柏意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最完美的剪影。章晨咬着嘴唇,咸涩的泪水和血的腥甜在舌尖化开,她用力记住这一刻的景象,然后缓缓关上了浴室的门。
在浴室里,她颤抖着脱下自己身上已经被儿子的精液浸透的内裤——那条原本应该换下的衣物。她捧着那条沾满混合液体的布料,放进鼻尖深深嗅闻,那混合着儿子体温的精液气味和她的爱液味道,让她的肉逼又流出一股汁水,滴落在白色地砖上。章晨慢慢蹲下身,用手指沾起那滴液体,放进嘴里品尝,属于成柏意的味道让她闭紧了眼睛。
她打开花洒,水声哗啦啦响起。她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颤抖的身体。但水流没能冲走她体内那条属于儿子的内裤——章晨的手指探入阴道口,那条白色的布料依然牢牢地塞在体内,被她的阴唇保护着,被她的阴道壁夹紧着。她咬着嘴唇,轻轻拖了一下,布料没有滑出来,反而被她的穴肉吸得更紧,敏感的嫩肉缠绕着粗糙的棉布,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没有强行把它取出来。她轻轻抚摸着被水浸润的小腹,感受着那条内裤在体内的存在感,感受着属于儿子的一切依然紧紧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她关掉水龙头,慢慢站起身来,用浴巾把身体擦干。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处凸起——那是儿子内裤的轮廓,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罪证。她缓缓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连衣裙的下摆正好遮住那个隐秘的位置。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双目红肿,眼神里交织着愧疚和决绝,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她的双腿微微夹紧,感受着体内那块被浸透的内裤带来的奇妙触感,那仿佛是儿子留给她最后的烙印。
“妈妈走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手指并拢,隔着裙子轻轻按压自己凸起的小腹——那是吞下儿子内裤的地方,“带着妈妈最爱的宝贝的一切……好好地活着。”
然后她转过身,没有再看睡梦中的成柏意一眼,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装满回忆的房间。每一步都能感到体内那条内裤随着步伐在阴道里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让她腿软却又不得不继续往前走。她死死咬着手背,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走向那扇门——以及门后那条通往分离的路。
然后就发消息给潘年告诉她自己愿意放手,希望她能好好对他。而剩下最后的章天鸣,她直接发消息给他到【要是你敢把照片发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章晨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连充电器都没拔。她走到窗边,天空已经微微泛白,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成柏意,那张年轻俊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乖顺。
但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
舍不得……
真的好舍不得。
她舍不得他醒来后发现她不见时的慌张,舍不得他找不到她时的难过,更舍不得以后再也抱不到他、吻不到他、被他狠狠操干的日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章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肩膀剧烈颤抖,胸口疼得像要裂开。“宝贝……妈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对不起……妈妈不能再自私下去了。”
“妈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长大,变成一个优秀的男人……到时候我就会去找你好不好……”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儿子,她毅然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她其实下意识想要回去,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自私,或许等她的宝贝儿子成熟了他就有可能遗忘了这段感情,到时候他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可是她该怎么办了,章晨随便找了一个宾馆住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她将全部的窗帘拉上,想完全躲进黑暗里,这样她才有了安全感一样。
黑暗中章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全是她的宝贝的精液,她感觉很满足,随即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成柏意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捞,却摸了个空。他微微皱眉,迷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床上还残留着他妈淡淡的体香和昨夜欢爱过的痕迹。
“妈妈?”他低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成柏意先是以为他妈是下楼买早餐了,可当他转头看向床头柜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他妈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朝上,充电器还插着。她从来不会不带手机出门。成柏意心跳骤然加快,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成柏意猛地坐起身,抓起手机:“妈妈……”
他忙脚乱地打开拨号界面,准备打报警电话。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成柏意心头一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赤裸着身体就冲到门口:“妈妈!你回来了?!”
他猛地拉开门,站在门外的是潘年和她的助理:“别找了,你妈叫我来接你的。”
“……不可能。”他极力压抑着胸口那股要将他撕裂的恐慌,双手在身侧微微发抖。这不可能。
他和妈妈怎么可能会分开?他们明明那么相爱,昨晚她还被自己操得哭着求饶,还说要等他大学毕业……她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他?
“你们在骗我,对不对?”成柏意像是想从潘年脸上找出破绽,“我妈妈不会扔下我……她不会的!”
他猛地转过身,赤脚跑回卧室,慌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位置,却顾不上重新整理。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把他妈找回来。
刚冲到门口,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成柏意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狠狠一拳砸向离他最近的保镖。一拳直接把保镖打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丝。成柏意状若疯魔,完全失去了理智,拳脚毫不留情地朝几个保镖招呼过去。
“滚开!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一定是有人逼妈妈离开的!一定是这些人搞的鬼!他要把那些人全部碎尸万段。
“给我把他带走。”
等到雇主的命令,保镖们就和成柏意扭打在一起,狭小的玄关瞬间变成战场,桌椅被撞翻,发出巨大的声响。
成柏意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此刻爆发的力量极其惊人。他红着眼睛,下手极重,拳拳到肉,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一个保镖被他膝盖狠狠顶中小腹,痛得弯下腰,另一个保镖脸上挨了他一记重肘,瞬间鼻血狂流。
“啊——!把妈妈还给我!!”
他嘶吼着,此刻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愤怒。眼泪混着汗水从他眼角滑落,却被他凶狠地挥拳甩去。
最终,三个保镖合力才将他制服。其中一人从后面用粗壮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另一个按住他的手臂,第三个则迅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放开我……放开……妈妈……”
成柏意的挣扎渐渐变弱,声音也越来越小。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写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直到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还在喃喃着:“妈妈……别走……楠楠不能没有你……”
潘年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惊胆战。她从未想过,章晨的离开会对成柏意造成这么大的冲击。这个少年几乎像疯了一样,拼命反抗的模样让她感到一丝后怕。
幸好章晨离开了,否则这个优秀的孩子真的会被彻底毁掉,她深吸一口气:“带走。”
保镖们抬起已经昏迷的成柏意,朝门外走去。少年俊秀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显得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