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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5章 第六十五章:极端压力,打算和儿子分开

被宝贝儿子操到腿软 · 佚名 · 3,404 字

潘年第二次找上门,章晨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看到她的出现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你考虑清楚了吗?”

章晨差点就将她忘了:“我想清楚了,我完全有能力给他更好的生活。”

潘年嗤笑一声,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不自量力:“我这次来不是和你商量的,我是来和你通知的。”

“你什么意思,你想硬来?”章晨一脸不可置信:“你有去了解过楠楠感受吗?”

“我了解他的感觉?”潘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心里难道没点数吗?还好意思问我了不了解楠楠的感受?”

“我原本是和你好好商量的,但你看看你给成柏意教成什么样子,把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给毁了你才开心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章晨心提到了嗓子眼,心存一些侥幸,下一秒潘年直接打破她的幻想:“你要是缺男人也不要对你儿子下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勾引自己儿子,难道把他变成一个只知道在母亲身体里发泄的废物你才满意!你这个当妈的,还有脸吗?”

“你不要脸,也不能带坏小孩子!”

章程浑身像是应激了一样,脸色苍白,整个人天旋地转,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但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潘年站在门口,轻蔑的看着她:“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会直接把成柏意带走。你要是真的为了他以后的前途着想,就最好识相一点,别再纠缠他。”

潘年说完也不需要她的驱赶直接转身离开,章晨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慢慢地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还没等章晨从潘年带来的打击中缓过神来,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章天鸣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章晨看到他就站起身:“是你!”

章天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近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姐,明明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可别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啊。”

章天鸣一步步的靠近她,她一步步的后退:“你给我滚!再靠近我就打电话给妈——你觉得她会要一个和自己亲姐姐乱伦的畜生儿子吗?!”

章天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章晨的心尖上,“哎呀,姐,你真天真。你觉得妈会站在你这个勾引亲生儿子的荡妇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我可是她的好儿子,你只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罢了。”他边说边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锁在章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起伏显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你知道吗,姐,你越是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越让我心里痒痒的。那晚在妈家,你穿着那条裙子,屁股扭来扭去,我就想把你按在墙上干了。”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章晨的心脏。她气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股强烈的恶心从胃底涌起,但她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只能本能地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那啪的一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震得她自己的手掌都发麻。

章天鸣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却笑了,伸出舌尖缓缓舔掉那丝腥甜,“啧,不要脸也比你好一点吧?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脱光了,张开大腿让他操。你说说,你那小穴被成柏意操了多少次?是不是每次他都射在里面?你子宫里积了多少他的精液,才会让你这么不要脸地缠着他?”

他突然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像猎豹,猛地伸手抱住章晨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章晨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拼命挣扎,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她越挣扎,章天鸣抱得越紧,那根肉棒在她小腹上蹭动,隔着薄薄的裤子,她已经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尺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姐,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你那股骚味隔着老远我都闻得到。你闻闻,你现在身上全是他妈的小骚逼味。是不是刚才又偷偷自慰了?想着成柏意的大鸡巴插进你子宫里,把精液灌满你的骚洞?”

章晨气急,大脑一片空白,她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脸上,牙齿嵌入肉里,瞬间尝到一丝血腥味,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咸腥。章天鸣却痛得低哼一声,但那声音里分明带着一丝变态的愉悦,“咬啊,姐。你咬得越狠,我越高兴——我正好可以拿着这个牙印,去跟别人炫耀是我亲姐姐留下的。到时候我就说,‘看,这是我姐在床上被我操到高潮时咬的,她一边咬我,一边让我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

这话气的章晨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趁他因为这阵痛楚而稍稍分神,她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他命根子踢去。章天鸣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下腰,双手捂着裆部。章晨趁机用力推开他,迅速退回屋内,把门重重关上,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能听到门外章天鸣扶着墙慢慢直起身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紧接着,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姐……周六别忘了来找我啊。要是你不来……我可不敢保证,成柏意的事会不会闹得更大哦。你说,要是学校知道了,成柏意那个小天才的奖学金会不会被取消?而且,我还录了一些东西呢,要不要我放给你听听?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阳台和成柏意干好事的声音,啧啧,叫得可真浪啊。”

章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滑坐在地上,她能听到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但那些话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已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崩溃的哭喊声。那种被羞辱、被威胁、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的理智淹没。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门外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啊啊啊——"章晨无助的坐在沙发上,找了一件成柏意的衣服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是一个好妈妈,或许她消失就好了吧,这个想法一直围绕在她的脑海中,或许他真的不应该耽误她儿子。“宝贝……妈妈是不是真的错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骂她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这些声音像无数只毒虫,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好害怕,怕这一切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毁掉儿子原本光明的前途,怕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会落在成柏意身上,让他从此抬不起头,怕有一天,他会后悔遇上她这个妈妈……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沉浸在与儿子的禁忌欢愉中,如今看来竟如此可笑自私。“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曾经她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只要偷偷藏好,就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可现实却像一记记重锤,无情地将她从美梦中砸醒。

或许……她消失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越缠越紧。

如果她从这个成柏意的世界消失,她的宝贝是不是就能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会不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爱上他,给他正常的爱情、正常的家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她这个妈妈拖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章晨抱着衣服蜷缩得更紧,她既舍不得儿子,又深深厌恶着此刻的自己。“宝贝,对不起……妈妈真的好害怕……”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相彻底暴露,儿子会面临怎样的风暴。她更不敢想象,有一天成柏意长大变得成熟会不会也用那种厌恶又鄙夷的眼神看她。

章晨捂住的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受伤动物。窗外天色渐暗,她却一动也不动,只是死死抱着儿子的衣服,仿佛那是她最后一点救命的温暖。

或者她应该一个人离开,偷偷的看着她儿子成长就好,在无声的角落默默的爱他,支持他,爱他……

这个想法一起,她心中耳边的那些噪音停了下来,看了看时间,章晨像是开窍了一样,整理好心情,给她儿子做了他最喜欢吃的东西。

成柏意推开门的那一刻,饭菜香气瞬间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妈妈,你做了什么东西?”

“好香啊。”

厨房里传来章晨温柔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宠溺:“都是你爱吃的。快去洗手,出来吃饭了。”

成柏意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三两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着忙碌的章晨。章晨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哦。”成柏意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手,嘴里还在嘀咕,“妈妈,我都饿死了……妈妈,你是不是偷偷学了新菜啊?”

章晨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声音轻柔:“嗯,试着做了一下。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每一样都做得精致用心,成柏意边吃边满足地眯起眼睛:“妈妈做的永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章晨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不舍。她轻轻笑着,给他夹菜,“多吃点……宝贝长身体的时候,要吃饱。”

而她自己低头,轻轻抿了一口汤,咸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不知是汤的味道,还是自己眼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