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 第二十二章：独角戏

章晨蜷缩在一起，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壳里，她无法面对成恭贤。

但她最恨的章循文，那个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其他的男人床上的人。还在事后强行让她的儿子跟那个男人姓，就是为了争家产，仿佛她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为了他的前途牺牲的花瓶。

她冷静了一下振作起来，不行，她儿子马上要回来，她不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导给他，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她用命护下来的希望。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成柏意回来看到章晨蜷缩在一起，一把冲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妈，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冰。”

章晨感受到儿子熟悉的温度和带着少年气息的怀抱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埋进成柏意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打湿了他的衣服。“没事……妈妈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听到成柏意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落泪了，她也幻想过离开那个家之后她带着儿子成为女强人，回头创飞所有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没有启动资金，还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能在城市里找到一份普通的办公室工作，已经是她拼命努力后最大的幸运。

她根本没有资本去复仇，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活着。

成柏意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少年结实的臂膀紧紧箍着她，像是要把全部的力量都传递给她。：“妈，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嗯。”章晨靠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把那些汹涌的情绪压下去。她勉强的笑了一下，当作没事人一样，推了推成柏意：“宝贝，你想吃什么？妈妈去做。”

成柏意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没事，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天脆弱的时候，妈妈只是今天有点累而已。”章晨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成柏意固执的拉住她：“妈，是外公他们来找你了吗？”

“嗯？楠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章晨猛地愣住，惊讶地看着成柏意，她从来没跟自己的儿子提起过当年的事，一丝一毫都没有。

“因为外公他们对你不好。”成柏意又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小时候就明显感觉章循文看他就像在看一块肥肉的感觉，他当时小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人不是个好东西：“妈，你放心。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会把他们的公司整破产，让他们也尝尝流落街头的滋味。”

“好！”章晨的心情慢慢恢复，她还有儿子为她出气：“不过你现在的好好吃饭，快放开我，我去给你卤两个大肘子。”

“妈，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我来做。”成柏意松开她，来到厨房开始动手。章晨没有再坚持。她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儿子在狭小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底一片温柔。

其实她一直挺讨厌做饭的，但为了儿子，她这些年一直强迫自己去做。现在儿子愿意替她分担，她竟觉得心里难得地轻松了一些。

她需要放下了自己的心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她不能一辈子困在过去的阴影里。她必须战胜恐惧，因为她还有儿子需要守护，她必须振作起来：“加油，章晨……你一定可以的。”

章晨猛地从床上坐起，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重新燃起光彩。先不辞职了，把那个大单的提成拿到手再说。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要先让自己和儿子过得更好。

成柏意在厨房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斗志昂扬？”

“什么东西刺激到你了？”

“你猜！”章晨走过去帮他打下手，看到成柏意已经快出锅的菜色，忍不住夸赞道，“嗯，不错嘛，深得我的真传啊。”

“那必须的。”成柏意得意地挑眉，“不久的将来，说不定还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哈哈哈……那妈妈以后就有口福了。”章晨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心情好了许多，竟然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成柏意见他妈完全恢复如常，照例给她倒了一杯水。他原本并不想一直这样……可看着杯子里的水，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等章晨喝完后，他又有些后悔，喉结滚动了一下：“妈，等下……”

“干嘛？”章晨已经把水喝完了，迷迷糊糊地洗漱完，倒头就睡了过去。

成柏意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情有些沉重，眼神却逐渐变得阴郁而偏执。他叹了一口气，动作熟练地拿起她的手机，解锁后开始翻看今天的聊天记录。

表面上都很正常，但当他看到一个陌生人添加她好友的记录时，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涌起强烈的排斥和厌恶，直接将对方删除拉黑。

他又仔细翻了一遍所有聊天记录，没有发现异常。难道是他妈把记录删掉了吗？这么干净不可能啊。

成柏意打开电脑，调出之前植入的定位系统，查看章晨今天的行动轨迹。见她今天有外出，是去了另外一个地点呆了20多分钟，看起来哪里是一个公司聚集地，也没有什么异常。

之后就是三点一线，公司超市与家里，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他又开始搜索起章循文的信息，网上关于他的消息很小，只是公司基础信息那些，他将这些保存下来。

转身来到章晨身边，俯身贴近她的脸：“妈，你为什么总是爱一个人抗。”

“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托付吗？”成柏意贴在章晨的嘴巴上面，阴沉的说着：“为什么总是拿我当小孩子。”成柏意一口咬在她的嘴巴上。起初只是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像品尝一颗熟透的蜜桃。但很快，那份压抑已久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他加重了力道，用舌尖撬开她因沉睡而微微闭合的齿关，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安静的舌头，强硬地搅动、吮吸，汲取她口中带着睡意的甘甜与温热。他能感受到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牙膏味，混着她自身的体香，令他瞬间血脉偾张，裤裆里的阴茎狠狠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的拉链上。

“妈，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到我？”他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将手覆上她胸前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他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丰润而富有弹性，乳头在他拇指的拨弄下迅速变得硬挺，像一颗小石子般凸起。他拉开她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低头沿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鼻尖蹭过她温热的皮肤，吸入她身上那种令他安心又沉迷的气息，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章晨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放松，如同一具精美的人偶。成柏意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唱一场可笑的独角戏，那种强烈的落差让他胸口发闷，一股颓废和狂躁同时涌了上来。他整个人压到章晨身上，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得床垫深深凹陷下去，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箍在身下。他用力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颈动脉沉稳的跳动，那一下一下的生命力仿佛是对他无声的嘲讽。他忽然生出就这么向她坦白算了，总比这样痛苦地试探要好。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饱满的乳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成柏意喉咙发紧，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嘬弄起来。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敏感的凸起，牙齿轻轻咬合，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则攀上右边的乳峰，五指张开，粗暴地揉捏着，指缝间溢出丰腴的白肉。他沉浸在玩弄母亲乳房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反正他妈对他很心软，只要他耐得住性子，她总会答应他的。他暂时松开被舔得水光潋滟的乳头，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她肚脐眼周围画着圈，留下湿滑的痕迹。他解开她睡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女人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空气里，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毛发下，是一道粉嫩紧闭的肉缝，在昏暗中仿佛带着露珠的花苞，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你会答应我的吧，不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食指，沿着那道肉缝，从上到下轻轻滑过。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黏滑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成柏意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野兽。他分开她两条白皙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

他也想不出什么威胁她的东西，她最在意的东西好像除了自己就没别的东西了。这浓烈的母爱更像一副枷锁把他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让他既痛苦，又贪恋。但此刻，所有的道德、伦理都被原始的欲望吞噬了。他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用龟头缓缓碾磨、压迫着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

“嗯……”章晨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因这强烈的刺激而微微痉挛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这声音如同最有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成柏意最后的理智。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狠狠地贯穿了母亲狭窄而紧致的阴道口。“噗嗤”一声，带着水声，整根没入。一种极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甬道内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吸附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绞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妈——！”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停顿了片刻，适应这被母亲身体完全吞噬的极端快感，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里撞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磨成白沫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头吮吸，下身则一刻不停地操干着。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极度的快感而沙哑：“妈……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在你最深处……你里面好热……好紧……咬得我好爽……”

成柏意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换了个角度继续猛烈抽送。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那张小嘴般的吮吸。他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操入，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的好妈妈……我的女人……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他一边狂乱地抽送，一边用嘴唇摩挲着她紧闭的眼睑和额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满足，“那些男人……外公他们……爸爸他们……他们都不配碰你……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这样占有你……在你的子宫里……留下我的味道……”

为了让快感更持久，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他挺动腰胯，让整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旋转，感受着每一道皱褶的摩擦。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每一次擦过都能感觉到她小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妈……叫我的名字……叫我……”他命令道，同时用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快速画着圈，“说你喜欢……说你想要更多……”

尽管章晨无法给出回应，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火热的龟头上。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连紧闭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这一连串的生理反应彻底点燃了成柏意。他再也无法忍耐，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在她身上驰骋，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

“妈……妈……我要射了……都射给你……都给你……”他急促地低吼着，腰眼一阵酥麻，精关大开。他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花心，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射了足足十几秒。透明的浊白色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射精后，他并未立即退出，依旧趴在她身上喘息，感受着她身体内部因高潮余韵而仍在微微抽搐。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底的阴郁与偏执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次的彻底占有而变得更加深重。他轻轻转动还插在她体内、半软不硬的阴茎，让更多精液留在她体内深处，仿佛在盖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印记。

良久，他才缓缓抽身而出。“啵”的一声轻响，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流淌下来。他目光一暗，再次俯下身，用舌头清理干净那些属于他的痕迹，然后替她仔细穿好睡衣，拉过被子盖好，仿佛那个肮脏疯狂的时刻从未发生过。

他坐在床边，看着章晨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妈……我说过的……你是我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不管是外公，还是任何其他人……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占有欲如火焰般燃烧：“如果有一天你醒了……发现一切已经不一样了……你会恨我吗？还是会像我期待的那样……接受我？”

没有人回答他。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章晨恬静的睡脸上，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但体内残留的酥麻感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都在提醒他——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成柏意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他滚烫的身体。冰水顺着肌肉线条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那团名为欲望与占有的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却带着疯狂意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弧度。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床边，在母亲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然后拿起她的手机，再次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信息。他看了眼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走到客厅的窗边，点燃一支烟，望着远处逐渐泛白的天际线。

“妈……我会等你……等你醒来……等你真正看到我。”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在朦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幽深。

烟灰在晨风中零星飘散，窗外的世界渐渐苏醒，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母子家庭里，已经发生了多么震撼的禁忌之事。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成柏意掐灭烟头，回到卧室。他不再迟疑，解开自己的裤子，再次爬上床，掰开母亲的双腿，将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仍然湿润红肿的入口。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地插了进去，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挺进，一边附在她耳边低语：

“妈，等我处理完那些障碍……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会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而不仅仅是‘妈妈’。你那么在意我，一定会同意的，对吗？”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房间里再次响起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那个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自问自答：

“你会的……因为你知道……我是你最亲的人……是唯一真正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