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厕所里干(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4,330 字
一个晚上过去了。
大厅里、阳台上、主卧里、厨房中,乃至于屋外,全都可以找到罗林和三浦夫人大战过的痕迹。
而且每次场景的变换,都是三浦夫人主动拉着他去玩的。
像厨房和屋外这种地方也就算了,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才把他拉到了主卧之中。
那里可是她和丈夫的婚房啊,她居然趁着丈夫在加班的时候,主动带着外面的男人进入了婚房之中,然后舒舒服服的滚起了床单来。
让这张床上沾满了属于其他男人的污秽之物,简直看一眼就觉得粘稠得要死,他们就这么在如此粘稠恶心的地方蠕动了许久,真的是……太银乱了,太爽了吧!
三浦太太与罗林面对面的抱合在一起,那根刚在她子宫里注射满了致命物的东西,居然还是如此的坚韧挺拔,还在挤压刺激着她的内里,这让她如何分得开啊?
分不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分开了的,她要在这份极乐之中坏掉,她想要被干翻!
于是疯狂的三浦太太干脆就在滚床单的时候,顺势将床单卷住了她们紧紧抱合的身体。
如此一来,两人就像个毛毛虫一样被卷在了被窝和床单里面,只要一方不想停下来,另一方就不可能逃得掉的。
这样一来,罗林就永远别想从她身体里拔出,永远都别想结束对她的蛮干了!
“来吧!干我!继续!”
三浦太太又强迫着罗林顶撞了起来。她那张早就被吻得红肿发亮的嘴唇猛地贴上了罗林的嘴,不是温柔地贴上去,而是凶狠地、渴求地撞了上去。四片唇瓣挤压在一起的瞬间,她能尝到罗林嘴里残留的、属于她昨夜分泌物的淡淡咸腥,混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这味道本该令人作呕,此刻却像是诱人堕落的迷药,让她贪婪地伸出舌头,粗暴地撬开他微微喘息的牙关。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灵活的蛇,疯狂地在他口腔内壁舔舐、搅动,追逐着他那条略显被动却同样湿热有力的舌。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积攒,发出啧啧的水声,黏腻得拉出几缕银丝,又在她下一次用力的吮吸中被重新吞回腹中。她的鼻腔里满是两人汗水、体液、还有那浸透了床单的精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浓烈腥甜气味,每一次深吻吸气,这味道都直冲脑髓,让她本就迷乱的意识更加混沌。
而这吻,与她下体承受的撞击完美同步。罗林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凿进她早已被填满、被撑开到酸软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深深插入,肉棒粗砺的冠状棱沟都会刮蹭过她敏感得快要抽搐的阴道内壁,最后龟头那个浑圆的顶端,会重重地、不容置疑地顶撞在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那撞击感是如此清晰,如此暴烈,仿佛要将她整个腹腔都捣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每一次被撞击时的形状变化——从原本紧紧闭合的小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变形,再到因为持续的重击而麻木、松软,甚至隐隐有被强行撬开的错觉。更多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有她自己的,也有之前多次被注入、还未来得及完全吸收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与她喉间压抑不住的、从吻的间隙漏出的破碎呻吟混杂在一起。
“呜……嗯……啾……啵……”吻声湿漉漉的,带着吞咽唾液的咕哝。她的舌头缠着他的,吸吮得如此用力,仿佛想把他整个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同时,她的双手死死扣住罗林的后脑勺,指甲深深陷入他头皮,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可能。她的双腿则像两条发情的蟒蛇,紧紧盘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脚后跟使劲抵着他的臀肉,每一次他后撤时,她都疯狂地向下压,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去吞吃那即将到来的凶猛贯穿。
视觉在这里是模糊的,只有近在咫尺的对方放大的瞳孔,和因情欲而扭曲的面容。她自己的眼睛一定也翻起了白眼,因为颅内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电流正在摧毁她的理智。但触觉、听觉、嗅觉,却被这密闭的、粘稠的“茧房”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罗林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滑腻的汗水摩擦下,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能听到两人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在卷紧的被子包裹下变得沉闷而密集,像是某种远古的、催情的鼓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纵欲和堕落的专属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啊~!舒服!干我!干死我!用力干!”她终于从那几乎窒息的深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粗气,发出近乎癫狂的嘶喊。唾液混合着不知谁的津液,从她红肿的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滴落在同样汗湿的锁骨上。她翻着白眼,粉红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脸上是完全失神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表情。
抱着罗林的身体,她开始了更加主动、更加疯狂的“强啪”。这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的索求。她用腰腹的力量,配合着罗林的节奏,狠狠地向上一顶,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去研磨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能刮蹭到阴道内壁不同位置的敏感点。子宫口就像一张小嘴,饥渴地、一次次地试图去“亲吻”那个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
“再深点……顶穿我……对,就是那里……啊啊啊!碰到点子上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嘶哑断续,“喜欢……好喜欢被你这样干……老公还在加班……他的床……他的老婆……都被你弄脏了……全是你射进来的东西……呜啊!”
羞耻和背德的念头,在这种时候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一想到自己正躺在和丈夫睡了多年的婚床上,被一个年轻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占,想到这张象征着婚姻纯洁的床垫,此刻正浸透了外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粘稠得几乎要黏住皮肤,一种无法言喻的、罪恶而刺激的快感就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在体内更大幅度地搅动,仿佛要将他之前所有射入的东西,连同自己背叛的罪证,一起搅匀、一起烙印在身体最深处。
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那么粗暴,却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她在喘息换气的间隙,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渴求甘泉一样,贪婪地捕捉着他的嘴唇。舌头交缠,唾液交换,仿佛通过这种最亲密的连接,能将他的力量、他的欲望、他的一切都吸纳入自己空虚的体内。她的鼻尖蹭着他的,呼出的热气滚烫,眼神迷蒙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由撞击、深吻和粘稠包裹共同构成的快感地狱里,心甘情愿地沉沦,迫不及待地想要坏掉。
随着罗林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滚烫的龟头前端几乎要挤进去。这种濒临被“开宫”的极致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他后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喉间的呻吟变成了短促尖锐的哭叫,又被新一轮的深吻堵了回去,化作闷哼和呜咽。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快要被彻底填满,快要在这永无止境的、被包裹的疯狂性爱中,融化成一滩只会求欢的烂泥。
随着她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然后在这粘稠的被窝的包裹之中,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啊!!!
来了来了!这股粘稠的感觉又来了!
她的肚子里被狠狠注入了粘粘的滋味,身体上又被粘稠的感觉无处不在的包裹着。
太恶心了!
恶心死了!
可就是如此恶心的滋味,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沉沦进去,无法自拔。
真想就这样浸泡在这恶心的粘稠地狱里啊!
再来!再来!再来!!!
三浦太太二话不说再次开干,好像连她都有无限体力了似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顶我!顶我!快顶我!!!
那罗林当然是如她所愿,彻底的让她坏掉了。
就是在这样的银乱之中,两人度过了一个晚上,甚至直到天亮了都还没停下来。
而这时候,三浦太太连夜加班的丈夫却回来了。
……
“我回来了。”
伴随着开门时传来的,是一道听上去无比虚弱的声音,可见这一个夜晚的加班下来,已经让他神情憔悴了。
怕不是昨晚他的妻子被别人干得多爽,他的加班就有多劳累吧?
“优美子?”
三浦丈夫走进家门的第一时间,就见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优美子。
看样子对方好像睡得很熟,身上甚至还有一股酒气。
结合餐厅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以及空酒瓶,甚至还有洒在地上的一些像是奶油一样的东西来看,她们母女两昨晚该不会是狂欢了一场吧?
不过为什么会有奶油?
难道说昨晚是优美子的生日吗?
是了,你没看见优美子身上都能看到一些奶油吗?
怕不是昨晚那对母女俩在用奶油大战吧?
哎,他这个父亲也真是当得不称职,每天都忙于工作,早出晚归的,就是为了给她们母女两一个温暖的家庭,以至于把女儿的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说起来确实已经很久没给女儿过过生日了呢,还是那个当妈的想得周到,昨晚真是干了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呢~。
既然女儿在熟睡,他也不打扰对方了。
应该说累了一个晚上,他现在已经处在了猝死的边缘,也没心情再考虑别的了,现在只想要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三浦丈夫就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疲惫的走上了楼。
而这时候的房间里,刚刚又被注入了一次粘稠液体的三浦太太,正满脸惊恐的听着上楼的脚步声。
她显然已经知道丈夫回来了,而自己却还在跟野男人疯狂做爱。
要是让对方看到了这一幕,那……那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行,不能让丈夫发现,他们必须躲起来慢慢继续干。
可是直接躲起来的话,床单被窝该怎么办?
这张床在他们彻夜不停的劳累之下,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
要是让丈夫发现了床上的痕迹,那怎么也该想到那些奶油的真实身份了吧?
可是现在的时间也不够让他们更换床单了啊,丈夫已经走上来了,他们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
“卫生间!把所有东西都带进去。”罗林提醒道。
“只能这样了!”三浦太太一咬牙,赶紧在床上一滚,将卷在他们身上的被子摊开。
然后三浦太太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拽住被子,任由罗林一边抱着一边顶着的躲进了卫生间里,并反锁上了门。
几秒过后,三浦丈夫出现在了主卧里。
主卧里莫名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像是汗味和什么味道的混杂,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而且他的床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东西怎么就只剩下枕头了?
“老婆,你在里面吗?”三浦丈夫连忙看向了一旁紧锁着的卫生间门,询问道。
“啊~!我在!洗澡!”三浦太太慌忙回答道。
但丈夫怎么感觉……夫人的那声‘啊’有点奇怪?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他连忙询问起了正事来:“床上的被子去哪里了?”
“被子被我拿去洗了,睡了那么久,也该洗了。”
“好像也没多久吧……”
“反正已经洗掉了,你累了的话直接躺床上将就一下吧。”
“行吧,那我先上个厕所……你怎么反锁了?”
“我也在上厕所,当然要反锁了!”
“你不是在洗澡吗?”
“边洗边上,有问题吗?”
“行行行,我去外面上。”
不知为何,三浦丈夫总感觉夫人的话里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
不过想来也是,昨晚夫人特地准备了给女儿过生日,结果他却因为加班没能回来,导致多余的奶油都没人吃,只能抹到女儿脸上了,夫人会生气也不奇怪。
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故意取走了被子不让他睡的吧?
行吧行吧,都是他的错,他认了。
三浦丈夫只能无奈的去外边上了个厕所,而这时候卫生间里的情况又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罗林那根东西光是放在里面不动都特别舒服,她已经控制不住的又想要了!
“干我!”
三浦太太就像个厕所一样的渴求道。
【PS:新书卡文卡死了,以至于这边也没时间写,只能抽时间凌晨写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