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酒后......(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6,639 字
罗林故技重施。
当晚,罗林跟优美子在厕所里一直战斗到了天黑,直到学校里的人都走完了以后,他才是抱着优美子,维持着合体姿势的走出了学园。
在学园门口,川崎太太已经驱车等着他们了。
这时川崎太太一看他又换了个女人,表情说不惊讶是假的。
心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以前听说有钱人换女人比换内裤还要勤快,一天内都有可能换好几个的。
那时候川崎太太还不相信这种言论,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信了。
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你真的完全想象不到有多离谱。
但仔细想想也是,你回想一下,加入你高中事情是个有钱人,每天都可以随便给个上千块给班上的女同学花,你觉得拿下那个女同学是什么困难事吗?
怕不是都不用你去拿下,对方都会白给了。
毕竟习惯了每天都上千块花后,以后遇到那些每天都不给她钱花的男生,她根本就不习惯啊。
这不是物质不物质的问题,这是习惯问题了。
有的人买个十几块钱的东西都要犹豫半天,而有的人随便买件衣服都要几千块钱。
你让前者有钱以后,他买个上几十块的东西依旧会犹豫半天。
而后者就算没钱了,他买东西还是会习惯性的先看那些品牌货。
这就是习惯问题。
所以在川崎太太看来,罗林想要女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说不定以后这所学校里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都会被他给拿走第一次。
当然了,川崎太太也不打算批判什么,反正总要被人拿掉第一次的,而且那个人还大概率不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不能让罗林拿掉?
川崎太太这么安慰着自己,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毕竟她本身就是罗林私底下的情人,作为一个情妇,她只需要献上自己换取金钱就行了,别的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不过那个金发少女似乎被罗林用得很舒服的样子,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转移到车上了,一股脑的都在跟罗林热吻、顶撞。
直到优美子被送到了家门口以后,罗林也从她的身体里自拔而出,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家了。
优美子满脸都是羞耻之色,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在人家司机的面前疯狂运动而不自知,那岂不是说她那啥时的丢人画面都被司机太太给看光了吗?
优美子真是脸红得要死,在穿回衣服的过程中,她几乎全程都是将脸埋在罗林怀里的,根本就没脸见人了。
……
随后,优美子拉着罗林逃似的跑回了家里,同时一名美丽的金发太太也出现在了罗林面前。
太太有着与优美子一样的柔顺金发,末端微卷,颇有种大户人家的气息。
当她看到女儿居然牵着一个男生的手回家以后,身为过来人的母亲自然立马意识到了此人的身份。
“啊啦~,小男友?”
刚做好了晚饭的金发太太,立马戏谑的走上了前来,眼神又是玩味又是热情的迎接起了罗林。
甚至还学着女儿的样子,一把挽住了罗林的另一只手臂,好似对他十分感兴趣似的。
“阿姨好,我叫罗林。”罗林也十分礼貌的问了声好。
“好~,你跟优美子什么时候交往的啊~?怎么今天才来见阿姨~?”
“其实我跟优美子早就认识了,只不过是今天才确立的关系而已。”
“这样啊,那你们之间是谁告的白?”
“妈!你老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能先让人家入座!”优美子一听母亲开始八卦起了她的事情,脸色不由通红起来。
实际上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告过白,直接就跳过告白发生关系了。
总不能说是她在厕所里喊着人家的名字自慰,然后才顺势确立的关系吧?
“啊啦啊啦~,害羞了~。”三浦太太看着女儿这副脸红的样子,她也格外高兴。
“你才害羞了!我们都是恋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优美子羞怒道。
“恋人怎么了,有还没有夫妻之实~。”
“谁……谁说没有。”
“啊啦?”
三浦太太闻言不由眯起了眼睛,看女儿这副脸色潮红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为了嘴硬她编的借口吧。
可千万别告诉她,她的女儿已经被肉了。
谈恋爱的话没什么问题,毕竟都是女人嘛,对恋爱什么的会向往也很正常。
可你们还是高中生啊,就发生过关系了?
“真的?”三浦太太又瞄了罗林一样。
“是的。”罗林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你们似乎今天才确立的关系吧?”
“是的。”
“你们年轻人可真是……”三浦太太不由摇头叹气,一副拿他们没办法的样子。
毕竟做都做了,她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本来三浦太太还以为自己女儿应该很注重贞洁的,没想到她还是完全不了解女儿啊。
“算了算了,你可要对我女儿负起责任来知道吗?”三浦太太无奈的说道。
“我会让他幸福的。”罗林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了。”三浦太太毕竟是后来人,她很清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个道理,安全起见她是不希望女儿婚前交掉第一次的。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了,只能期待罗林是个负责任的人了。
“好了好了,别傻站着了,正巧孩子他爸又加班了,我还愁着晚饭做多了该怎么办呢,都过来吃饭吧~。”三浦太太虽然担心罗林会不负责,但不得不说她女儿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找的男人十分帅气。
若抛开负不负责的问题不看的话,这个小男生她还是挺喜欢的,既然如此那就和女儿一起跟他搞好关系,努力让他负起责任来吧~。
对了,要不就把他给灌醉,然后再让女儿跟他果体睡在一起,并拍下不雅的照片。
以后若是他敢不负责,那就用照片举报他侵犯了女儿!
很好,就这么办。
于是三浦太太在确认了罗林也已经成年以后,就以庆祝为由开了瓶酒,开始实施起了她的计划来。
可是当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优美子早就已经醉倒在地,她也摇摇晃晃的有些支撑不住了的时候,罗林却一点事都没有。
相反,这时候喝断片了的三浦太太,居然顺势抱在了罗林的怀中。
“别……想……跑……嗝。”三浦太太即使喝醉了,也不忘要为女儿拿下这个男人,可不能让他还没负责就跑了。
“阿姨,你喝醉了,要不我为你更衣~,然后抱你回房休息吧~。”罗林看着扑倒自己怀里的太太,想要使坏的心思忍不住的冒了出来。
他也反手抱紧了太太的身体,然后用按摩术轻轻的对她抚摸,试图让她身体火热。
果不其然效果拔群,三浦太太的身体立即就热了起来,她忍不住的用身体在罗林怀里蹭了起来:“抱我……老公快抱我……”
说着,她的嘴唇就吻在了罗林脖子上,脸上,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最终与他的嘴唇彻底的印在了一起。
随着罗林微微张开嘴巴,太太的香舌立马具钻了进来。
当她的舌尖接触到罗林的按摩术后,事情终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太太开始疯狂的强吻起了罗林,任由罗林脱光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半点反抗。
罗林也不在试探,直接将她往身下一压,就狠狠的顶撞起来,直至注入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当三浦太太被硬生生的侵犯了数小时后,逐渐酒醒的她才意识到了他们在干啥。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苏醒——首先是大脑深处传来的模糊痛感,像是浸泡在浑浊冰水里的神经纤维被一根根强行捞起;然后是四肢百骸传来的沉重酸痛,仿佛有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她的关节;最后,是下体深处传来的,如同被铁钎一遍遍捅穿的、粘稠而滚烫的饱满感。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的淤泥里缓慢上浮,耳边最先捕捉到的,是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混杂着酒气和唾液粘液的、断续的呜咽。紧接着,是肌肤与肌肤之间拍打、摩擦时发出的湿淋淋的“啪嗒、啪嗒”声,黏腻得如同沾满蜜糖的手掌相互撞击。然后是粗重的、滚烫的男性喘息,每一次都喷洒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耳廓上,带着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视觉缓慢恢复。她发现自己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不,准确地说,是趴在餐桌旁那块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脸颊的一侧紧贴着粗糙的羊毛纤维,另一侧则完全浸泡在一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刺鼻酒精气味的呕吐物里。更可怕的是,她浑身一丝不挂。原本端庄的居家连衣裙被撕扯成几片破布,散落在不远处的沙发脚边。胸罩和内裤不翼而飞。她丰满白皙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摊开在冰冷空气中,只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其中一只袜筒已被扯破,露出膝盖上方一大片泛红的肌肤)还勉强算是有布料遮挡。但这丝袜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汗水、口水、以及她下体淌出的、混合着白浊和淡红色血丝的分泌物——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微微痉挛的轮廓。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晃动。不,是被晃动。一股强大而蛮横的力量从身后凶狠地贯穿她的躯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在地毯上向前摩擦一小段距离,挤压着她胸前的两团雪白软肉,在粗糙的地毯表面压出两团凹陷的形状,乳尖早已因反复摩擦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硬得发疼。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腰臀正被人用双手死死箍住、抬高,以一个极其放荡的跪趴姿势向后撅起。而那个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硬物——
天啊。
是罗林的阴茎!
她的思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接通,如同电路短路般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和剧烈的恐惧。她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向后看去。视线所及,首先是那双紧扣在她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陷入她柔软皮肉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手。然后是那双结实有力、布满青筋、正在她臀瓣之间反复开合、将她整个臀部撞得啪啪作响的、古铜色的男性大腿。再往上……她不敢看了。但她无法忽视那滚烫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正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甚至可能已经受伤的甬道里狂暴地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发出“咕啾咕啾”淫靡水声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丝袜上画出道道湿痕。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粗砺的龟头狠狠刮擦过她敏感脆弱的内壁,精准地研磨、撞击着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已然肿胀不堪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炽热、青筋虬结,顶端巨大的冠状沟如同攻城槌的锁套,无情地扩开她紧窄的通道。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马眼处不断有粘稠的前列腺液渗出,随着猛烈的动作涂抹在她内壁每一处褶皱里,带来滑腻而灼烧般的触感。
“不……停……下……”她拼尽全力,试图从被酒精和快感麻痹的喉咙里挤出反抗的字眼。但发出的声音却嘶哑无力,混杂着啜泣和呻吟,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这可怕的侵犯,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一种违背她意志的、酥麻酸胀的快感,正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从她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子宫口在被反复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试图吸附住那根凶器,仿佛它渴望着被更深、更重地捣烂。她的阴蒂早已高高肿起,暴露在外,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羞耻的电流。
“醒了吗,阿姨?”罗林低沉而戏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感和施虐欲。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将她的臀部撞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感觉如何?喝了酒的身体,里面又湿又热,夹得我好爽。”
“混……蛋……放开……啊——!”她刚想痛骂,一次极其刁钻的深入顶弄却让她失声尖叫。那根肉棒像是长了眼睛,猛地戳中了某个她从未知晓的、隐藏在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脚尖都绷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下方的地毯。
“哦?潮吹了?”罗林发出愉悦的笑声,动作慢了下来,转而开始用龟头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圈、研磨。“真是淫荡的身体啊,阿姨。明明女儿就在旁边醉得不省人事,做母亲的却在客厅地毯上被女儿的男朋友干到失禁。”
他的话像冰锥一样刺入三浦太太的心脏。她猛地想起——优美子!她挣扎着转动眼珠,用余光扫视。就在距离她趴伏之处不到两米的沙发上,优美子正蜷缩着身体,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显然还沉浸在深度的醉酒睡眠中。她们之间只隔着一个低矮的茶几。如果优美子此刻醒来……那画面让三浦太太感到一阵灭顶的眩晕和羞耻。
“不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啜泣起来,泪水和脸上的污物混合在一起。“别让优美子看到……我求你了……”
“不想被看到?”罗林的声音更冷了,他猛地抓住她散乱的金发,迫使她仰起头,看向沙发方向。“那就小声点,别吵醒她。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被她看到?看到平时端庄温柔的母亲,脱光了衣服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男人从后面操得流水?”
“没有……我没有……”她绝望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蝇。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几分钟前,不,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盘算着怎么灌醉这个男孩,用照片威胁他为女儿负责。而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赤身裸体地被人用最羞辱的姿势侵犯,甚至还要担心被自己的女儿目睹这一切。强烈的反差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或许是酒精的余威,或许是罗林高超的按摩术与侵犯技巧在她体内引发的连锁反应,又或许是她空窗已久、饥渴难耐的身体终于遇到了无法抗拒的强悍对手——她的内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仿佛在主动欢迎这野蛮的入侵。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跟着罗林的节奏向后迎合,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鼻音。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罗林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侧,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冲刺。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她布满红色掌印和指痕的臀瓣,发出沉闷而连续的肉体撞击声。“看看你这副样子,屁股翘得这么高,小穴吸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吧?”
“没……啊……不是……慢点……要坏了……”三浦太太语无伦次,理智的防线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一次次被顶开一个小缝,那种陌生的、仿佛内脏都要被顶穿的饱胀感和濒临失控的酥麻感让她恐惧又沉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指缝里塞满了羊毛和灰尘。
罗林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着最下流的话语:“告诉我,阿姨,是你老公的鸡巴大,还是我的大?嗯?谁干得你更爽?谁让你流水流得像个荡妇?”
“不……不要说……”
“说!”罗林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阻碍。
三浦太太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呜咽,最后的羞耻心被彻底击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承认:“你……你的……更大……更……啊……更厉害……”
“哪里厉害?”
“撑得……好满……顶得……好深……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追寻着那灭顶的快感。“要……丢了……又要……丢了……”
罗林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龟头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开始高速、浅幅度地突刺。这是对女性最致命、也最难以承受的刺激方式。
三浦太太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眼睛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尖死死抵着地面,脚背绷得笔直。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吹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伴随着她整个骨盆区域剧烈的、癫痫般的痉挛。她的阴道内部以惊人的力度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侵入体内的异物碾碎、吞噬。
就是现在。罗林低吼一声,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抵着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粘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注进她娇嫩的子宫腔体内部。
“啊啊啊————!!!”三浦太太被体内突然爆发的、前所未有的灼热饱满感刺激得再次尖叫,但因为极致的脱力,那声音更像是一声哀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浓稠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是如何灌满那个本该孕育生命、此刻却被年轻男孩精液侵犯的圣洁之地。满溢出来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在她大腿和地毯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而当这时候迎接她的,是罗林在她濒临虚脱之际,又一次凶狠的顶撞,和紧接着注入的第二波、似乎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
三浦太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一次内射已经是终结,是这噩梦般侵犯的句点。但身体深处那股再次爆发的、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汹涌的灼热喷射,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隆起,被过量精液撑满的、微微抽痛的子宫在无声地抗议着这过分的充盈。极致的快感、灭顶的羞耻、对女儿的愧疚、对被侵犯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对这强大征服者的病态屈服……无数情绪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的人偶,瘫软在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呕吐物的狼藉地毯上,任由罗林沉重的身躯依旧压在她背后,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饱受蹂躏的、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里。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从他们结合处不断滴落的、粘稠液体的“滴答”声。而在两米外的沙发上,醉酒的女儿,依旧沉睡在无知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