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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5章百合花开(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1万 字

桐须真冬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了。

身体里顶着的那根东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发颤,心里发软,舒服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只能像个溺水的人那样,紧紧抱着罗林这根救命稻草,迎接他的撞击,甚至在他撞过来的时候,自己也主动的撞上去。

当两人使劲一撞后,那跟过分的东西也狠狠的撞在了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为什么要说过分?

因为那东西在撞到敏感处后就不离开了,就死死的顶着那个位置不放,用尽全力的顶着,甚至还将她的身体压在下方,借着两个人的体重一起顶,顶得她都快要刺激死了。

是的,两个人的体重。

平冢静此刻也正抱在罗林的身后,按压着罗林的身体,让他能够顶得更加用力和进去一些呢。

在这双重施压之下,桐须真冬里面真是被顶得不断发颤,不断泄洪。

她已经性福得开始翻白眼,香舌更是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自然而然,她也没法反抗平冢静趁机吻住她的嘴唇,吸允她的香舌了。

她们这两个当老师的,居然就这样一前一后将一名学生夹在了中间,而且还在相互百合舌吻。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不知道,她已经没法再思考了,她就要被顶晕过去了。

她只知道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感觉过于舒服,即使要晕过去了,她的身体也还在为了舒服使劲的反顶,她在期待着会当凌绝顶的时刻到来。

终于,她等到了,当那股刺激的感激到达了顶峰的时候,桐须真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抽搐,双眼更是彻底的一番白,下体悬空而起,汹涌的洪水一波又一波的雪化喷涌而出,简直就如同一台洒水机一样,洒得周围全都湿透了。

关键是她依旧没能停下来,洪水在不断的汹涌着,足足汹涌了一分钟啊。

那景象,大概不亚于有一个尿分叉的人随地大小便了一分钟吧?

(平冢静的视角)

洪水喷涌的声响终于微弱下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复杂的气味——那是年轻女生激烈高潮后甜腻淫靡的麝香,混合着浓郁精液微腥的咸涩,以及汗液蒸发后的微酸气息。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罩住了整个狭小的医务室。

平冢静松开紧按着罗林腰胯的手,目光从自己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上移开,嫌恶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随后落在那片狼藉的现场。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别说是地板——原本洁净的浅色地砖现在布满了大片大片不规则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亮光泽,靠近床铺的位置甚至积了一小汪浑浊的液体,漂浮着些许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丝线。那些医疗设备,床边的血压计、听诊器、甚至金属托盘的边缘,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湿痕,几滴浓稠的白浊正顺着不锈钢的冰冷表面缓缓滑落。床单和被褥更是重灾区,桐须真冬那纤细腰臀之下的区域完全浸成了深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还在微微痉挛、彻底失力的身体曲线。

这景象,简直像是一场由失控的肉体酿成的微型洪灾。

“这些东西以后还能用吗?”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是更实际的担忧,“而且医务室里脏成了这样,待会儿要怎么清理啊!”

一股混杂着嫉妒、烦躁、不甘和强烈羞耻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凭什么?

舒服的事情——被那么粗壮、炙热、几乎要顶穿子宫的年轻肉棒撑满、撞击、直至被内射到最深最烫的地方——都让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此刻却瘫得像一摊烂泥的闺蜜给享受了!而且看她刚才那副样子,白眼翻得都快看不到瞳孔,香舌吐得老长,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下体喷水喷得跟失控的水龙头似的……绝对是爽到灵魂出窍了吧!

结果呢?脏活累活,擦拭地板、清洗床单、消毒设备、还要想办法掩盖这满屋子的淫乱气息……这些还不是得落到她这个倒霉的值班老师头上?

哪有这样的道理!

“意难平”三个字远远不足以形容平冢静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在目睹了极致官能狂欢后,自身却被排除在核心快感之外,只剩下收拾残局义务的憋闷感。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潮湿黏腻的腿心。刚才从后面抱着罗林,感受着他结实腰臀肌肉在全力冲刺时的紧绷和律动,听着肉棒在桐须真冬紧致蜜穴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噗嗤”水声,闻着那越来越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那汹涌而出的爱液,湿透的布料勒在敏感的阴唇缝隙里,随着她轻微的移动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阵阵难耐的刺痒和空虚。

她也好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刚刚才在别人体内射精过、还沾满混合液体的滚烫肉棒狠狠贯穿!或者……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过分”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被欲火和嫉妒烧灼的心里疯狂滋生。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刮过床上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桐须真冬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有胸脯还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失焦地半睁着,睫毛上甚至挂着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细小水珠,香艳而可怜。白皙的脖颈、锁骨、乳峰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挺翘的乳尖,被吮吸啃咬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大分开着,腿根处的肌肤还残留着被用力掐握留下的红印。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狼藉的景象:原本粉嫩娇羞的阴唇此刻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可怜地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淡粉色媚肉。那个曾经紧窄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合着,像是小嘴在无意识地喘息,一股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正从那红肿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湿痕。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显然罗林刚才射得非常深、非常浓,甚至可能还有一部分灌进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看着那片属于自己的、却被别人先一步彻底玷污和享用的私密花园,平冢静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和报复欲。凭什么她可以舒服得昏过去,自己却要在这里收拾烂摊子?凭什么她能独占罗林的第一次内射?

“既然你这么舒服地‘用完’了……”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她心底低语,“那‘善后’之前,让我也来‘检查’一下战利品,不过分吧?”

(动作与对话深化)

“啧,真能喷啊,桐须老师。”平冢静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的闺蜜,故意用脚踢了踢床脚,震得桐须真冬无力的身体微微晃动,引得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也跟着一阵乳浪翻滚。

桐须真冬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平冢静的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几个含糊的气音。她的脸颊因为高潮和羞耻染着病态的红晕。

“看你弄得这一地……全是你的味道。”平冢静俯下身,伸出手指,却不是去扶她,而是径直探向那片泥泞的腿间。她的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刮过桐须真冬红肿的阴唇边缘,沾起一大坨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液体,然后举到两人视线之间,让那些浊白的液体在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感觉如何?被学生的精液灌满子宫,舒服到喷水喷了一分钟?”

“呜……平、平冢……别……”桐须真冬虚弱地摇头,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酸软无力的肌肉和下体过度使用的敏感地带,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残余猛地袭来,让她又轻哼出声,分开的腿反而打得更开了一些。这个无意识的反应让平冢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

“看来身体很诚实嘛。”平冢静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干净。咸腥、微甜、还有一丝独特的女性麝香味在口腔里化开,这味道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渗出,浸湿了更多布料。“味道……还不赖。罗林同学的精液,和你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

这过于直白露骨的羞辱和举动让桐须真冬羞耻得浑身发抖,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了巨大的不安。“你……你想做什么……静……”

“做什么?”平冢静直起身,不再看桐须真冬惊恐的眼神,而是转向一直靠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的罗林。她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抱怨又带着诱引的语调说:“罗林同学,你也太偏心了。光是伺候你的桐须老师,把我晾在一边……我后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帮忙’按得很用力呢。”她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脯,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的衣物下形状毕露,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罗林笑了,他似乎很享受眼前这由他主导却又稍稍失控的场面。“平冢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平冢静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罗林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依旧粗长骇人的肉棒。那根巨物上还沾满了桐须真冬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滑滚烫。她熟稔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重新充血、变硬、直至恢复那狰狞的尺寸和热度。“好东西,要分享。而且……收拾这么乱的‘现场’之前,总得让我也‘验验货’,看看值不值得我这么辛苦吧?”

她的手指熟练地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显得愈发淫秽。然后她抬头,眼神灼热地盯着罗林:“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我和真冬之间,还有点‘账’要算。毕竟,她可是先一步,用这里……”她松开罗林的肉棒,反手指了指桐须真冬大张的、一片狼藉的下体。“……把你最浓的第一发,给独吞了呢。”

罗林挑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他甚至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请便,平冢老师。我很期待。”

“乖。”平冢静奖励似的拍了拍罗林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然后转身,重新面向床上那个因为听到他们对话而开始瑟瑟发抖的桐须真冬。

“不……不要……静……我们是……”桐须真冬徒劳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是什么?老师?闺蜜?”平冢静打断她,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刚才被学生干到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现在知道怕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抵上床沿,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床,骑跪在桐须真冬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让她能更近距离、更清晰地观察那片被蹂躏过的战场。红肿的阴唇、微微翕张的穴口、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甚至隐约可见的、更深处那被操开了的粉色媚肉褶皱……一切细节都暴露无遗。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平冢静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好好‘看过’你这里呢。”平冢静伸出手,这次不是用手指沾取,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桐须真冬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啧,肿得真厉害……看来罗林同学一点儿也没留情啊。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指尖恶意地按上那因为充血而突出在包皮外、同样红肿不堪的阴蒂。“都被玩坏了吧?”

“啊——!”最敏感的部位被触碰,即使力度不大,也足以让高潮余韵未消的桐须真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从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直接流到了平冢静的手指上。

“看,多敏感。”平冢静轻笑,将湿漉漉的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当着桐须真冬快要崩溃的目光,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你的味道……加上他的味道……真是绝配。”

“求你……别这样……静……”桐须真冬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显得楚楚可怜。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被那样玩弄和注视,加上之前的激烈性爱,她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胸脯起伏得更快,下体那被强行撑开的空虚感和若有若无的快感,正违背她意志地重新聚集。

“别哪样?”平冢静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甚至能看清桐须真冬瞳孔里自己那充满侵略性的倒影。“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毕竟,我们可是分享了同一个男人的‘好姐妹’啊。”

她刻意将“分享”和“好姐妹”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讽刺。然后,她不再给桐须真冬任何讨饶的机会,身体向前压去。

但她没有像桐须真冬最恐惧的那样,直接吻上或者用嘴去伺候那片泥泞。那太脏了,而且不符合她此刻想要“羞辱”和“比较”的心态。

她要做点更“过分”的。

“真冬,你知道吗?”平冢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邪恶愉悦,“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这里,一点也不比你差哦。”

说着,在桐须真冬骤然瞪大的、写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眼眸注视下,平冢静用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慢慢地、极具暗示性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除了粗重喘息)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那单薄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凸起的阴唇形状,甚至能隐隐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她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同样慢慢地将自己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了开来。

一时间,两个女人的私密部位,以一种极其淫靡和具有对比性的姿态,近距离地暴露在彼此眼前,也暴露在身后罗林火热的视线里。

平冢静的阴部同样饱满诱人,阴毛被精心修剪过,显得整齐而性感。大阴唇丰满肥厚,色泽是健康的浅褐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浅、娇嫩欲滴的小阴唇,像两片微微颤抖的淡粉色花瓣。她的穴口不像桐须真冬那样因为刚承受过激烈性交而红肿外翻,但同样湿润得惊人,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紧密的缝隙里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下方黑色的蕾丝布料和光滑的肌肤染得一片亮晶晶的。她的阴蒂包皮很薄,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颗亟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两片“花园”,一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一片正酝酿着新的情欲风暴;一片泥泞狼藉,布满他人征服的印记,一片湿润娇艳,等待着主人的开垦。并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

“怎么样?”平冢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她甚至故意绷紧小腹,让那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不比你的差吧?而且……我可是干干净净的,第一次还留着呢。”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桐须真冬的心口。她看着平冢静那紧致、湿润、未经人事的粉嫩私处,再对比自己此刻被操开、灌满、红肿不堪的狼狈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自惭形秽涌了上来。是啊,平冢静还是“干净”的,而自己……已经在学生身下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桐须真冬的声音破碎不堪。

“想干什么?”平冢静邪恶地笑了,她开始挪动膝盖,调整着两人下半身的位置。“光看不实践,怎么知道哪个更好?不如……我们自己来‘比一比’?”

她将自己的胯部,朝着桐须真冬敞开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凑近过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平冢静能感受到从桐须真冬下体散发出的、带着精液腥气和爱液甜腻的温热湿气,而桐须真冬也能闻到平冢静身上那更加清新、却也情欲弥漫的独特体香,以及她爱液那略带微酸的潮湿气味。

桐须真冬彻底明白了这个疯狂的闺蜜想做什么。

那家伙,身为一名老师,居然想当着学生的面,和另一名老师……用那里相互摩擦?!

“夺命剪刀腿”——这个词瞬间跳进桐须真冬的脑海。那是女生之间一种极其亲密也极其羞耻的玩法,将两人的腿交错分开,像两把剪刀的刀刃一样相互“剪”在一起,然后用最敏感脆弱的私处,互相挤压、厮磨、摩擦……直到双方都汁水淋漓,高潮迭起。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她们都是女人啊!是同性啊!而且……而且罗林还在旁边看着!

“住手!平冢静!你疯了!”桐须真冬用尽残余的力气尖叫,试图抬起手去推搡对方,但手臂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在床单上滑动。“罗林同学!你快阻止她!我是你老婆啊!你老婆的那里……就要被别人……被别人用那里蹭了啊!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向罗林投去绝望的、哀求的目光。

然而,让桐须真冬如坠冰窟的是,罗林非但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在听到平冢静的话和看到她的动作后,眼睛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兴奋火焰。他甚至非常“识趣”地,不仅没有上前阻止,反而向后退了几步,彻底将这个“舞台”让给了平冢静。接着,他在桐须真冬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弯腰从地上散落的衣物堆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

“咔嚓。”是手机解锁的声音。

然后,他熟练地打开了摄像功能,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镜头对准了床上那两个衣衫不整、私处大敞、即将以最亲密也最淫秽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成年女教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和观赏者的愉悦笑容。

“请继续,平冢老师。”他甚至还“礼貌”地示意了一下,“这个角度,光线不错。”

那一瞬间,桐须真冬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心理裸裎:桐须真冬的内心崩溃与身体背叛)

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老公!

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淹没了她。她一直以为,罗林虽然强势、虽然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年龄的掌控欲,但至少……至少会对她有一份独占的在意。她是他的“老婆”,是他第一个发生关系的女人(至少在今天之前她是这么认为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平静、甚至兴致勃勃地看着别的女人,用那种方式……来触碰、摩擦她最私密、刚刚才被他彻底占有过的部位?!

不,不仅仅是看着,他还要录下来!

手机摄像头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黑色镜头,此刻在她眼中无异于死神的凝视。一旦被拍下这种画面……她和另一个女人,两个老师,赤身裸体地相互用私处摩擦、抚慰……这种画面如果流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她的教师生涯,她的人生,她未来的一切……全都毁了!

即使……即使她告诉自己,这辈子肯定是非罗林不嫁了,毕竟身体和心都被他这样彻底地占领和征服了。但“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婚前就留下如此不堪的把柄在对方手里,万一……万一将来有什么变故呢?万一罗林厌倦了她呢?这些录像会变成什么?勒索她的工具?威胁她就范的筹码?甚至……被他分享给别人观看的“珍藏品”?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桐须真冬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恶心。

不行!绝对不行!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维护最后尊严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咬紧牙关,试图用酸软的手臂撑起身体,想要推开越来越近的平冢静,或者至少翻滚下床,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

但是,她失败了,而且败得极其狼狈和羞耻。

就在她蓄力想要起身的瞬间,下体那过度使用、敏感无比的肌肉群,因为她的用力而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酸痛和残余快感的抽搐。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软,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又重重摔回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更糟糕的是,这一次的抽搐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她的整个盆底肌,包括那刚刚被内射过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子宫口,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痉挛。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这声音与她试图反抗的意图完全背道而驰。

而且,由于这剧烈的、源自体内的收缩和痉挛,她那双大大分开的腿,不仅没能并拢,反而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使得那片泥泞红肿的私处在平冢静眼前更加“生动”地展示着它的每一次翕张和收缩,更多的混合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平冢静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反抗”的徒劳。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了。她没有停下靠近的动作,反而趁着桐须真冬因为体内抽搐而无力动弹的瞬间,将自己的膝盖向前一顶,准确地卡入了桐须真冬双腿之间更深处,然后腰胯一沉——

终于,两个女人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隔着那湿润黏滑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滚烫!柔软!湿润!无法形容的奇异触感,通过那薄薄的皮肤和黏膜,清晰地传递到彼此的神经末梢。

平冢静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桐须真冬那红肿阴唇的柔软和热度,能感觉到她穴口轻微的蠕动和收缩,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自己同样敏感的阴唇上涂抹、渗透。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强烈背德感和征服快感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自己的穴口也猛地收紧,涌出更多爱液。

“看,你的身体……明明很欢迎我嘛。”平冢静喘息着,低声在桐须真冬耳边说道。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自己的阴蒂部位,去摩擦、挤压桐须真冬那颗同样红肿挺立的阴蒂。

“呜……!”双重敏感点的直接触碰,让桐须真冬猛地瞪大了眼睛,又是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平冢静那饱满阴唇的形状和硬度,感受到她阴蒂的滚烫和微微的搏动,感受到两人爱液混合在一起带来的滑腻触感……这一切都太清晰、太刺激、太超出她的认知范畴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自己那该死的、高潮后过度敏感的身体,那仍在无意识抽搐痉挛的盆底肌和阴道内壁,在这种紧密的贴合和摩擦下,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引燃了新的火种!一波接一波细小却不容忽视的快感,正违背她的意志,从那紧密相贴的部位滋生、蔓延,企图将她再次拖入情欲的深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内射过、还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似乎因为这种奇异的、来自同性私处的刺激,而产生了某种陌生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收缩反应。

不……不能这样……停下来……

她内心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腰肢,在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抽搐中,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那紧密的贴合,又仿佛只是痉挛的无意识延伸。但落在平冢静和旁边举着手机的罗林眼里,这微小的动作,无疑是她“主动”的开始。

完了……

这个认知让桐须真冬绝望得几乎窒息。这一幕被录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反而迫不及待地在平冢静的贴近下,自己开始动了!

必须留下证据!证明自己是被迫的!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做出了最后的努力。“不……不要……”她用尽力气,努力地、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希望手机能录下她这抗拒的声音。那样的话,这份录像或许还能被解释为她被强迫、被下药、无力反抗……

然而,她忘了,平冢静是她的闺蜜,是那个最了解她、也最能洞察她小心思的女人。

就在她发出声音的下一秒,平冢静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更深的恶意。她绝对不会给桐须真冬任何“澄清”的机会。

“嘘……”平冢静发出一声低哑的、带着情欲的嘘声,然后,在桐须真冬惊恐放大的瞳孔中,她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彻底地堵住了桐须真冬还想发出声音的嘴。

“唔——!!!”

所有未尽的哀求、抗拒、哭喊,都被这个粗暴而深入的吻给堵了回去。

平冢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蛇,强硬地撬开了桐须真冬因为惊愕和虚弱而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柔软的舌,汲取着她混合着汗水、泪水和之前激吻残留的唾液。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惩罚意味,与她们下半身那紧密淫秽的贴合遥相呼应。

同时,平冢静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松开了钳制桐须真冬手臂的手,转而用一只手固定住桐须真冬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另一只手则迅速下滑,准确地找到了桐须真冬摊在身侧的手,然后强势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再将这只被扣住的手,用力地、不容反抗地摁在了桐须真冬头侧的床单上。

这是一个彻底压制和掌控的姿势。

桐须真冬的上半身,被深吻夺走了呼吸和声音,双手被十指相扣地禁锢在头顶;下半身,私密处被平冢静同样湿润火热的私密处紧紧压住、贴合。她整个人,从口腔到胸腔,从手指到脚趾,从最表层的皮肤到最深处的穴肉,都完全落入了平冢静的控制之下,再也没有丝毫动弹和反抗的余地。

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成了镜头下被随意摆弄和记录的玩物。

只能任凭平冢静吻着、舔着、吮吸着;任凭两人的下半身在紧密的贴合中,因为姿势、重力和平冢静开始主动进行的、小幅度的、研磨般的顶胯动作,而逐渐摩擦、升温、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任凭旁边那部手机的摄像头,无声地记录下这禁忌的、背德的、两个女教师之间百合花盛开的每一个细节——她们纠缠的唇舌,她们紧握的十指,她们贴合在一起、因为摩擦而逐渐泛红、汁水淋漓的私处,她们逐渐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面颊……

快感,在羞耻和绝望的土壤中,违背主人意志地,再次破土而出,疯狂滋长。桐须真冬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越来越湿,能感觉到平冢静的磨蹭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和痒意,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内部又开始渴望被填满……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响应着这来自同性的、异常强烈的刺激。

平冢静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研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微旋转,寻找着最能刺激彼此敏感点的角度和力度。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全部喷在桐须真冬的脸上,湿热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终于,在某个瞬间,当平冢静的一次刻意用力的、阴蒂对阴蒂的深深碾压到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既陌生又熟悉的强烈快感洪流,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桐须真冬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后续将自然过渡到原定的“一起雪化”高潮)

一时间,桐须真冬那还残留着雪化痕迹以及精液痕迹的粉嫩私处,就这样赤果果的暴露在了她面前。

平冢静舔了舔嘴唇,然后……

倒不是要低头去吻真冬的私处,那里刚出完水,多不卫生啊!

她只是流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然后在真冬绝望的眼神里,将自己的那双美腿也打了开来,露出了自己的粉嫩私处给对方看。

怎么样,她的粉嫩私处可不比真冬的差吧?

毕竟她可也是为了献身给罗林,一直将第一次留到了现在的。

不信的话,那就让她们两人的粉嫩私处来比比看好了,平冢静挪动着身体,将自己的粉嫩私处一点一点的朝真冬那里凑近了过去。

桐须真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闺蜜想干什么疯狂的事情,那家伙身为一名老师,居然想要在学生面前跟另一名老师展现‘夺命剪刀腿’!

所谓的夺命剪刀腿,就是指将两人的腿分开,像两把剪刀一样的相互剪在一起,然后使劲的互蹭、摩擦、出水。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啊!

她们两个可都是女生啊,是同性啊!

罗林同学你还不快阻止这个疯女人,我可是你老婆啊,你老婆的那里就要被别人蹭了啊,你难道就不生气的吗!

然而让桐须真冬绝望的是,罗林何止是不生气,甚至他在知道平冢静的目的后,还十分识趣的将位置彻底让了出来,并从脱掉的衣服里翻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试图将她们百合花开的一幕给记录下来!

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老公!

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还没有结婚就被别人拍下这种画面的话,万一她将来没能跟罗林走到一起,这些录像在对方手里成了什么?

假如她将来与别人结婚了的话,罗林用这些录像来威胁她,让她发生关系的话,那……那她的人生岂不就毁了?

虽说桐须真冬现在都已经被罗林玩弄成了这副洒水机的样子,这辈子肯定是非他不嫁了的。

但还是不行!

结婚之前绝对不能乱拍她,就更别提是同性恋的画面了。

桐须真冬试图挣扎起来,但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刚刚洒完水,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发软的,使不出任何一丝的力气,下体更是连抽搐现象都没有停下来,就更不要说反抗了。

甚至于,由于下体自己在抽搐的原因,所以当平冢静的粉嫩私处贴上来以后,都不需要对方动,她自己抽搐着抽搐着,就等于是自己动了起来。

这一幕录在罗林的手机里,岂不像是她非但没有阻止平冢静的百合行为,甚至还迫不及待的自己动起来了吗?

“不……不要……”

桐须真冬眼看无法证明自己是被迫的,只能努力的发出声音,让罗林把她喊不要的声音也录下,那样一来这份录像的含义就变了。

变成她是被迫的,被别人下了药,所以才无法动弹的任凭人家糟蹋。

但是桐须真冬忘了,平冢静可是她的闺蜜啊,难道还不清楚她的想法吗?

平冢静完全能猜到她的不乐意,所以为了防止她反抗,她干脆舔了舔唇的,又一把堵住了真冬的嘴巴。

一时间,真冬完全被平冢静贴住了粉嫩私处,撬开了樱桃小唇,还被十指相扣着摁在床上,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可能性。

只能任凭平冢静吻着、蹭着,最终两人当着手机摄像头的面,一起发生了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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