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中出霞姨(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5,945 字
早上8点。
霞母刚刚停止了她的运动,此刻的姿势正如同一只青蛙似的,一动不动的趴在罗林身上喘着粗气。
他们的身体就如同两块拼图似的嵌合在一起,深深的嵌合着。
要问有多深,那只能说她的肚子里都装满名为精液的坏水了。
而那些装不下的部分,则是把整张床都变成了脏乱差的鸡窝。
好在那床被窝早已被经验丰富的罗林给踢下了床,包括原本裹在他们身上的浴巾也不知何时彻底失去了踪影。
唯一遭殃的又是床单。
此时的霞母眼中尽是粉色的爱心,脸上也写满了知足之色,看来昨晚应该是得到了难以置信的滋润吧。
是的,难以置信,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
做那种事情的感觉怎么会如此之棒,她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了。
反正就是舒服,极致的舒服。
但仅凭舒服又远远不够形容她所尝到的滋味。
要说的话就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离开、也无法再离开小罗林了。
她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孩子,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而是禁断般的情爱,是无法自拔的痴爱!
年近40的她,没想到还能够拥有这样的春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完全沦陷了进去,真想就这样把自己送给小罗林算了,或许让他得到她的所有权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给予她性福呢?
“呼~,你这坏孩子,到最后还是对霞姨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霞母痴痴的在爱人耳边发出了疲倦的声音。
“那霞姨喜欢吗?”罗林也享受着夫人的温存,柔声问道。
“明知故问,应该说喜欢这个词都已经无法形容我的爱了,霞姨已经深深的,深深的爱上了你明白吗?”
“那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夫妻关系了,我想让霞姨只做属于我的女人。”
“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是不属于你的吗?仔细想想,自你出生开始,我的人生其实就已经属于你了,我是你的霞,我是为了你而存在的~,或许你的出生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也说不定。”霞母深情的告白道。
这可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进行爱的告白哦,她的丈夫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毕竟她的丈夫长啥样她都快忘记了,那完全只是一个生娃工具人而已。
现如今她告白的对象才是她真正深爱着的人,也是拿走了她第一次的人,她的人生仿佛在此刻变得圆满了,以后除了小罗林的滋润外再无他求了。
但代价就是……她恐怕从今往后每时每刻都要保持无比渴求小罗林的爱的状态了。
虽说这种无法离开他的样子,倒也有种成为了他的专属私有物的感觉,倒也挺不错的就是了~。
“夫人。”罗林深情的喊道。
“夫君。”霞母也深情的回答。
两人已经再也不分彼此了。
“话说夫人,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应该起床了,不然要是被诗羽发现的话……”罗林对着赖在他身上不想离开的夫人说道。
“这个嘛……有点不想起呢,真想和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下去。”霞母一听到要分开,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仿佛要她结束这种嵌合状态,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实在。
她不想分开,一点都不想。
鱼是离不开水的,离开了她会死的!
所以霞母只能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丈夫,眼神恳求的望着他,就像是在说不要离开她似的。
“我也想和夫人一直这样下去啊,要是我们能够突破生理的极限,不用管吃喝拉撒,永远不分开该多好~?”罗林也与夫人畅想着那样的未来。
“别说了,那画面光是想想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霞母也对小罗林的想法无比心动。
“那就起床吧,不然可真要被诗羽发现了哦~。”
“要不……就让她发现吧?”
霞母贪婪的靠着丈夫的胸膛,她现在已经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想分开了。
哪怕是被女儿看到,哪怕是沦为了一个不洁的母亲,只要给她爱,她都无所谓了。
是的,她恐怕已经坏掉了吧?
但是,她愿意,只要是小罗林把她变成这样的,她都甘愿!
“不行的,不然等你冷静下来以后肯定会后悔的。”罗林爱抚着她的脸颊安慰道,现在可还没到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时候啊。
不然万一让诗羽看到自己的爱人好不容易从雪之下家回来了,结果还不等她下手,却被母亲抢先了一步的话,怕不是又要无法接受的高烧不起了。
罗林看了一眼诗羽的健康值,一晚过后已经恢复到了80点,虽然已经挺健康了的,但毕竟刚刚康复,可还经不起那样的打击。
“那……那就最后十分钟吧,再让我稍微缓一缓。”霞母只好艰难的做出了让步。
“行。”罗林点了点头,但实际上却偷偷翻了个白眼。
最后十分钟。
这句话他简直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你看看雪姨和阳乃姐,她们哪个不都说过这句话,结果哪个十分钟结束了的?
果不其然,十分钟过后,霞姨依旧是赖在他的怀里,又提出了最后一分钟的请求。
于是乎,一整个上午、一整天、一整月、一整年、一百万年就这么过去了!
干脆就这样把它们封存在琥珀里保存到永恒算了。
等到将来再让后人挖出来,放到博物馆里展览,并给他们取给名字叫做‘无法停下来的禁断之恋’。
到了那时候……
那他的夫人岂不是要被别人排队围观了吗?
这是断然不允许的,所以罗林绝对不能惯着霞姨,必须让她现在就停下来了。
至于该怎么停嘛,其实罗林早就掌握了方法,所以在霞姨提出明显不可能做到的‘十分钟’时,他才没有拒绝,他倒要看看霞姨想十分钟多少次。
不过看到霞姨那副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不体面的样子,他还是决定亲自帮她体面了。
可还记得罗林在离开雪姨之前,曾对雪姨使出过‘极限顶撞术’,最终致使雪姨陷入了昏厥?
那他只需要对霞姨也使出那份绝技不就行了?
……
“啊……啊……夫君……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半个小时后,霞母那近乎癫狂的呻吟声终于达到了顶点。
这半个小时里,罗林精准地操控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演奏一件熟知的乐器。他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完全分开,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晨光中——阴唇因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两片被揉得发皱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央那道艳红的裂缝,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粒早已凸起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颤巍巍地挺立在耻丘顶端,每一次被罗林的拇指刮过都会引发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而罗林的阴茎——那根彻底改变了霞母后半生命运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开了子宫口的环形软肉,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宫颈被微微撑开又弹回的紧致触感。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她子宫深处涌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这间晨光弥漫的卧室里奏响淫靡的交响。
罗林采用的是最能让女人感受到征服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几乎折到胸口的极限角度——这个姿势让阴道被拉伸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紧贴着阴茎的柱身,同时龟头能更深、更重地撞击宫颈。他俯下身,用胸膛压着她那对因为激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乳,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他胸口摩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霞姨,你这里……”罗林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掌控者的慵懒,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粉红色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吃得可真紧啊,像是不想把我的东西放出来似的。”
“别、别看……啊啊……太羞耻了……”霞母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罗林的膝盖牢牢顶住,“求你了……不要这样分开看……”
“为什么不?”罗林反而更用力地撑开,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这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你看,这里都肿成这样了,还在不停地流水……霞姨,你真的40岁了吗?这身体简直比20岁的女孩还要贪吃。”
“不、不要说了……啊啊啊——!”
随着罗林突然加重的一记深顶,霞母的哀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她的腰肢像断了似的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的尖端。大量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温热的体液浇淋在两人交合的耻部,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看看,这就高潮了?”罗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那坚硬的乳尖,“这才刚开始呢,霞姨说要十分钟,我们还有……九分三十秒。”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坏的……下面要坏掉了……”
霞母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炸开一片又一片空白的烟花。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双腿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年轻爱人的视线和侵犯下,被反复贯穿、撑开、填满。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致命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屈从感——当罗林的手指再次分开她的阴唇,命令她“自己扒开让我看得更清楚”时,她竟然真的颤抖着用手撑开了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花瓣。当罗林让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这里……是夫君大人的专用小穴……只给夫君大人用……”时,她也真的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口。每一次服从都让她更深地确认了自己的归属——这具身体,这颗心,全都是这个孩子的所有物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罗林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十分钟”的教训,变换着各种羞辱性的体位和玩法。他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阴茎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刺入,龟头能更精准地刮蹭阴道前壁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捏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同时用中指按压那颗早已暴露在外的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霞母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叫夫君大人。”罗林喘着粗气,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被撞得通红,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夫君、夫君大人……求求你……慢一点……下面……下面要被顶穿了……”
“慢一点?刚才不是说要再待十分钟吗?”罗林冷笑着,突然拔出了几乎整根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霞母发出空虚的啜泣声时,猛地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被粗暴地撞开,那一瞬间的胀痛和快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罗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短促而高频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那滚烫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宫颈口的每一寸软肉。霞母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摇晃,乳房前后甩动,乳尖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终于,在某个瞬间,罗林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紧致的吮吸感完全包裹——霞母的子宫口竟然主动松开了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尖端。他知道时机到了。
“要去了,霞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但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和我一起……把你里面……全都灌满……”
霞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声。她的瞳孔开始扩散,眼神失去焦距,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大腿内侧不住地痉挛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侵入的肉棒,子宫颈也跟着有节奏地开合,贪婪地想要吞下那即将喷发的滚烫精液。
然后——就是那致命的、最后一击的“极限顶撞术”。
罗林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角度向上顶入,龟头深深嵌入宫颈深处。然后他开始用龟头最前端那个敏感的、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高速、小幅度地研磨那个最脆弱的点——不是抽插,而是原地旋转、顶磨,让那滚烫的、坚硬的尖端像钻头一样在子宫口最深处搅动。
“啊啊啊啊啊——!!!!夫君……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化掉了……啊啊啊——!!!”
霞母的尖叫声陡然拔高,随即变成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全身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后弯到几乎要断裂的弧度,脖子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抽搐,子宫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甚至是微黄的尿液混合着喷射而出,将两人交合的耻部和床单彻底浸透。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完全扩散,粉色的爱心在虹膜中旋转、破碎,最终只剩下纯然的、被快感彻底摧毁的空洞。
与此同时,罗林的精关也终于失守。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她敞开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冲击力大到让霞母的腹部都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断喉咙般的呜咽。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注,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宫颈边缘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中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
当霞母的幸福来到顶峰时,她果不其然也承受不住那股刺激——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灭顶快感——两眼猛地一翻白,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昏厥了过去。
罗林这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伴随着“啵”一声湿漉漉的轻响,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依旧微微痉挛的穴口滑出。嫣红的穴肉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小洞,里面缓缓涌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滴落。他低头看了看,霞母的脸上还挂着极致的愉悦和高潮后的茫然,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鼻翼微微翕动,发出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罗林这才是松了口气。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下来,将昏厥的夫人轻轻揽进怀里。她温热的躯体依然柔软,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他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比平时微微隆起,触感温热柔软。他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继续跟夫人温存了片刻,手指流连在她汗湿的背部曲线,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和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又用手分开她的双腿,欣赏了好一会儿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白色液体的蜜穴。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一个明确的时刻,他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赶紧起床到浴室里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身上的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粘腻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霞母阴道内壁的触感——那种紧致、火热、贪婪吮吸的记忆还印在神经里。他快速冲洗干净,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回到卧室。
霞母还保持着昏厥的姿势躺在凌乱的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私处一片狼藉。罗林拿起床头柜上的湿毛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擦去乳房上的汗珠,擦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最后分开她的阴唇,小心地清理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颤抖,当毛巾擦拭过敏感的阴蒂时,喉咙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但眼睛始终紧闭,没有醒来。
擦拭干净后,他给她盖上了薄被,遮住了那具刚被彻底享用过的胴体。然后又去偷偷地吻了夫人一口——这一次是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印在她微张的、还有些红肿的唇上。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好睡吧,我的霞姨。晚上……再来找你。”
说完,他穿好衣服,整理好仪表,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或者说昏厥)的美丽妇人,确认她短期内不会醒来,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结果哪想,他就这么好死不死的刚好撞见了诗羽……
罗林:“……”
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