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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84章很香的诗羽(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8,524 字

十分钟的任务时间一到,罗林很快就松开了霞姨的手,就好似如果没有任务要求的话,他根本就没兴趣去牵霞姨的手一样。

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若是罗林什么时候不想牵霞姨的手了,那基本上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正忙着用手对霞姨做别的事情呢~。

你问是什么事?

别问了,像罗林这么抠门的人会告诉你吗~?

其实罗林之所以急着松开霞姨的原因,还不是为了快点去跟诗羽见面吗?

总不可能诗羽还在上面承受着病痛,他却在这里跟自己理论上未来的丈母娘你侬我侬吧?

所以罗林只好暂时告别了霞姨,并在对方那依依不舍的、仿佛还没有跟他抱够的目光中,走向了二楼诗羽的房间。

而这一回罗林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不敲房门直接进入女生房间了。

就如同罗林的房间早就是诗羽的房间了一样,霞之丘的家里也是有为他腾出一间房的,那便是诗羽本人的房间。

你甚至还能在诗羽的房间里看到罗林的生活用品呢,包括衣柜里都有他的换洗衣服。

当然了,罗林房间的衣柜里也有一大堆诗羽的内衣。

不同于罗林只把基础的生活用品带过来这边放着就行了,诗羽不知为何特别喜欢将自己的内衣往他衣柜里塞,甚至还不惜跟他的胖次卷在一起。

很多时候罗林翻自己的胖次时,都能从那胡乱堆砌在一起的胖次中翻出一条女性丝边胖次……

那种感觉可真的是……挺微妙的~。

说句不卖乖的话,他本人其实是完全不嫌弃这种事情的,只不过会不会有点不卫生了?

不过都是洗干净了才放进来的,应该不会不卫生的吧?

反正罗林也阻止不了诗羽,没办法之下只好随她意愿了。

总而言之,罗林进入诗羽的房间等同于进入自己的房间,他不敲门习惯了!

诗羽的房间罗林可再熟悉不过了,里面的装饰还是跟几天前一样,是他长久以来和诗羽一起装扮的,宛如两人的温馨小窝。

诗羽此刻正躺在小窝里的床上熟睡着,在她的额头上还放着一块用来散热的毛巾,那副紧锁着眉头的痛苦样子仿佛正在做着什么噩梦似的。

偶尔还能听到她的口中喃喃着罗林的名字。

难不成即使在梦里,她也被抢走了自己的重要之物吗?

那也太惨了吧,为什么在梦里都要虐他的诗羽!

罗林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诗羽这么凄惨的样子,说实话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本来应该是要给予人家幸福的,如今却把人家害成了这副模样。

而最让罗林心里难受的是,即使看到了诗羽的这副痛苦样子,他也没办法说现在就婚了人家,赶紧给她想要的幸福。

倒不是罗林不想这么做,而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啊。

要说罗林现在最应该婚了的人是谁的话,那首当其冲的应该是阳乃姐才对吧,毕竟他都已经办了人家了,这不得负起责任来?

要是他还把诗羽给婚了的话,到时候阳乃姐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来,你说那画面得有多尴尬?

好吧,那都已经不是尴尬的问题了,诗羽光是知道他跟阳乃姐相亲就病倒了过去,要是知道他还跟别人发生了关系的话,那……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诗羽知道那件事情,至少在诗羽身体完全恢复之前,他还是照顾一下对方的心情比较好。

这么想着,罗林便心疼的坐到了诗羽床前,轻轻抚摸着那张本该是属于他了的绝美俏脸。

说句心里话,就算抛开他和诗羽长久以来的感情不看,如此美貌的一名大姐姐他也舍不得放弃啊。

由于诗羽比他大一岁的原因,所以在罗林眼里对方也算是个偏姐系的学姐角色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被阳乃姐调戏惯了吧,导致他心里对姐系的xp也似乎越来越高涨了。

毕竟将一名在所有人眼里都高高在上的大姐姐纳为己有的感觉,难道它不够香吗?

很香!

不仅那感觉香,诗羽本身就很香,你该不会以为他们常年睡在一起就什么都没干吧?

当然了,很过分的事情是没干,但搂搂抱抱什么的那基本上已经是常态了。

所以罗林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诗羽是有体香的,不同于雪之下家母女那种醇正的奶香味,霞之丘家母女的味道更接近于加了奶茶的咖啡。

嘛~,反正都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品味一番的就是了。

当罗林的手掌抚摸到了诗羽脸上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感受到了那具熟悉身影的存在,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缓缓地放松了下来,就连那健康值都从原本的35涨到了40。

真有这么神奇的吗?

难道说他的出现还带着气场不成,不然熟睡中的诗羽怎么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啊?

还是说他的触碰导致按摩术生效了,所以多多少少让诗羽获得了一些舒服的感觉?

这些罗林就不得而知了,他只知道诗羽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变得温热,他干脆就取下来重新过了一道冷水,然后拧干敷了上去。

结果可能是他的动作惊醒了诗羽,对方的秀眉微蹙了两下,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妈……?”

诗羽似乎被烧迷糊了的样子,第一眼误将身旁的人当成了母亲。

毕竟罗林现在应该在雪之下那边,虽然她很想要那个人能出现,但应该不是的……吧?

“是我。”

罗林的声音随后响起,结果被烧迷糊了的诗羽就如同刚睡醒的人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在身体微微一顿后,就突然一个激灵的彻底清醒了过来。

要将她的这个反应用数值来代替的话,那就是她在见到罗林那张帅气脸庞的一瞬间,原本只有40点的健康值又猛地涨到了50点。

看来母亲说的不错了,诗羽就是因为他的离开才导致精神受到打击而发烧的,所以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好转。

那要是他以后真的跟阳乃姐结婚了的话,诗羽岂不是要一瞬间就病没了?

这可真难搞啊。

由于那个母亲乱给他安排相亲对象的原因,导致他现在跟那两家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了。

唉,算了,还是先不要想那些了,诗羽的健康值能够这么快恢复,倒也让他暂时松了口气。

他还是先放下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好好跟诗羽迎接这个感动的再会吧……

原本罗林是这么想的,但是下一秒,认出了来人是他以后,诗羽非但没有给他一个感动的拥抱,反而还突然冷漠的侧过了身去,将一个背影留给了他。

少女侧身的动作因为高烧而显得迟缓,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带着清晰的决绝。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病号服下线条优美的背部轮廓,以及因侧躺姿势而被床单挤压出饱满弧度的臀部。罗林怔住了,伸到一半想要抚摸她脸颊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肌肤时那种高温柔软的触感。

“诗羽?”罗林试探性地唤道,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刻意讨好的温存,“烧得这么厉害还闹脾气?先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表明她还在呼吸。但从罗林的角度,能看到诗羽的一侧肩膀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呼吸急促,还是压抑着别的什么情绪。那件单薄的病号服因为她的侧躺姿势绷紧在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细微痕迹。

罗林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诗羽生气的原因——自己突然被母亲拉去相亲,甚至没提前告诉她。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对于诗羽这样占有欲强烈的女孩来说,恐怕比高烧本身还要痛苦。但此刻,看着她躺在床上背对自己的脆弱姿态,罗林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除了愧疚,还有一种混合了占有欲与掌控欲的黑暗冲动。

既然生着病,既然这么虚弱,既然都需要他照顾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推开他?

罗林的左手重新覆上诗羽的脸颊,但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诗羽的抵抗力在这种状态下几乎为零,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顺从地转过了脸。可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任何暖意,只有冰冷的疏离和掩饰不住的委屈。高烧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发白,却依然紧抿着,倔强地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看着我。”罗林的声音低沉下来,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现在在生病,不该这样。”

诗羽只是瞪着他,眼眶渐渐泛红。终于,她沙哑地开口:“所以……雪之下家的大小姐,比我更好吗?”

她的声音因为高烧而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的酸涩却清晰可辨。罗林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呼出的气息喷在诗羽滚烫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长期与她生活在一起后,衣物上沾染的霞之丘家那咖啡奶茶般的淡淡体香和他自身男性气息的混合体。

“吃醋了?”罗林低笑一声,右手悄无声息地滑进被子,精准地覆上诗羽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她腹部因高烧而微微发烫的柔软肌肤,以及腹式呼吸时缓慢起伏的节奏。

诗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瞪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沿着烧得通红的脸颊一路流下。一滴眼泪恰好滴在罗林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那点黑暗的念头更加蠢蠢欲动。

“我没有……”她还在嘴硬,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没有的话,为什么要背对我?”罗林的手掌开始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力度很轻,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按摩。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位置距离她最敏感的区域只有一步之遥——诗羽的子宫位置很靠下,稍稍往下滑一点,就能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隆起的耻骨区域。

果然,诗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罗林的膝盖不动声色地顶开——他没有很用力,只是在她双腿之间制造了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隔着被子,罗林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那是防备的姿态,也是敏感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我只是……”诗羽的声音虚弱了下去,高热让她的思维都变得迟钝,只能凭着本能回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明明去见了别的女人……现在又回来……用这种表情关心我……”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高烧带来的汗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罗林看着这样的诗羽,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也在血液里沸腾——她如此彻底地属于他,连痛苦和愤怒都只对他一个人展现,这种认知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将她就地占有。

“傻瓜。”罗林叹息一声,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他的嘴唇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诗羽的身体又是一颤。罗林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还有她皮肤上那股熟悉的、加了奶茶的咖啡般的体香,因为高烧而比平时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气息——那是在被子包裹下,体温升高中,身体自然分泌出的微弱味道。

这个认知让罗林的胯下猛地发硬。隔着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迅速充血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里,龟头处的敏感点甚至已经有了轻微的湿润感。他知道这是因为此刻这个场景——虚弱的、生着病的、完全属于他的诗羽,正躺在床上,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他的触碰和亲吻。这种权力落差的快感几乎要淹没理智。

“我没有去见她。”罗林开始说谎,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我只是去见了阳乃姐的母亲,说清楚了一些事。然后我就回来找你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往下移动,已经触及到了病号服的下摆边缘。那粗糙的棉质布料边缘正好卡在她的耻骨上方,再往下,就是她最赤裸的部位。罗林的食指若无其事地勾住了那边缘,轻轻拨弄着,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深入。

“真的……?”诗羽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她死死盯着罗林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分辨真伪。但高热让她的判断力降到最低,加上罗林此刻的眼神如此深情、如此专注,她几乎要相信了。

“当然是真的。”罗林说着,右手终于突破了那层衣物边缘,直接接触到了她下腹部那片光滑的肌肤。因为长期卧床,诗羽没有穿内裤——这一点罗林很清楚,她在家躺床上时从来都不喜欢穿着内裤睡觉。此刻,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因为高烧而滚烫的柔软触感,以及少女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肉丘。

诗羽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的手终于有了反应——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是一种矛盾的反应:一方面身体在抗拒,另一方面却又在寻求支撑。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却正好夹住了罗林入侵的手腕,反而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沟壑里。

罗林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压那个区域。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与诗羽滚烫潮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用拇指摸索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因为长期缺乏毛发护理而只有细软的绒毛,摸起来像是婴儿的肌肤。但他知道,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摸到她紧闭的阴唇——此刻肯定也因为高烧而变得异常湿热柔软。

“别……”诗羽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明确的拒绝音节,可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暧昧的嘤咛。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柔软丰满的肌肉紧紧挤压着罗林的手腕,那里也因为高烧而异常滚烫,甚至隐隐有些汗湿。

“别什么?”罗林明知故问,他的食指已经开始了更加大胆的探索,顺着她胯部的弧度缓缓下滑,终于触碰到了那条紧闭的肉缝边缘。只是一瞬间的触碰,罗林就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那不仅仅是高烧带来的体温,更是女性性器在受到刺激时自然充血产生的温度。指尖接触到的两片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异常柔软湿润,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被剥开表皮后露出的果肉。

“啊……”诗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却又因为高烧带来的虚弱而无力地跌回床上。她的眼睛睁大了,里面写满了不敢置信和羞耻——罗林以前从来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做过这种事。然而更可耻的是,在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她那因为高烧而一直处于半麻痹状态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电流般的快感。

那感觉来得太快,也太不合时宜,诗羽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渗出,瞬间湿润了紧闭合拢的肉唇。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却恰恰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即使生气、即使委屈、即使被背叛,她的身体依然对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臣服。

“湿了。”罗林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着耳廓吐出了这两个字,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让诗羽浑身打了个哆嗦。他的食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条缝的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肉唇逐渐从紧闭变得微微分开的过程——那是因为她阴道里的爱液分泌,润滑了入口,让两片肉瓣有了微小的活动空间。

“我没有……”诗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是因为发烧……”

“发烧会让下面流水吗?”罗林低笑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紧接着舔了上去。那个部位是诗羽的敏感点之一,以前在床上时,只要他这样舔弄她的耳垂,她就会立刻软成一滩水。现在也不例外——即便是在高烧的状态下,诗羽的呼吸依然瞬间乱成了一团。

罗林趁机将食指完全压在肉缝的正中央。他没有急于往里插,只是用指腹缓缓地、耐心地将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向两侧分开。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肉唇的抵抗,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一次次屈服。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粘腻,那不仅仅是高烧的体温,更是她子宫深处分泌出的淫液,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体香里那咖啡奶茶的基调,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味道。

终于,两片肉唇被完全撑开了,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肉穴入口。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紧收缩的洞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虚弱而不断蠕动抽搐着,洞口边缘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罗林甚至能看到洞口内壁柔软的褶皱,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翕张,渴望被某种粗硬的东西填满。

他伸出中指,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小洞的边缘。只是这样轻微的接触,就引来了诗羽全身剧烈的颤抖。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因为罗林的手腕卡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让大腿内侧柔软丰满的肌肉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紧致的、滚烫的、汗湿的触感,简直像是在进行另一种形式的交合。

“不要……别碰那里……”诗羽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罗林的胸膛,声音哽咽破碎,“我还在生病……你不能……罗林……求你了……”

她的求饶反而激起了罗林更强的施虐欲。她的眼泪、她的啜泣、她虚弱无力的反抗,都像是在为这场侵犯谱写了最完美的背景音乐。罗林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处已经有粘稠的前列腺液渗出,在内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潮湿。他迫切地想要进入她,用自己粗硬的肉棒彻底撑开那个粉嫩的小洞,在滚烫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射进她子宫深处,让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但他还是忍住了。一来诗羽确实病得厉害,现在侵犯她可能会让病情加重;二来……这种缓慢的折磨,看她一点点从抗拒到崩溃再到屈服的整个心理过程,比单纯地插入性交更让他兴奋。

罗林的中指终于探进了洞口。只是半个指节,就被紧致滚烫的内壁死死咬住。诗羽的阴道因为高烧和高潮前的紧张而异常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感几乎要让罗林直接射出来。他停顿了一下,享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上移找到了诗羽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充血而明显凸起,藏在肉唇上方的包皮里,此刻也因为高烧和情欲而异常敏感。罗林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诗羽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尖叫。

“嘘——”罗林用空着的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中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清晰的水渍声。伴随着他拇指对阴蒂的揉压,那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高烧中的诗羽直接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病号服,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健康值的数值在罗林的视野里开始疯狂跳动:从刚才的50点,因为情欲的刺激先是一路飙升到65点——大概是性快感刺激了某些内分泌,但紧接着又开始急剧下降,因为体力透支和病情的双重影响,很快跌破了40点,最后在38点上下剧烈地来回摇摆。

这是好事,罗林想。如果健康值一直下降的话,他就有充足的理由继续“照顾”她了。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中指在诗羽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能插到深处,弯曲的指节会摩擦到某片粗糙不平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擦过,诗羽的身体就会痉挛般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他的拇指也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终于,罗林感觉到诗羽阴道里的爱液分泌量达到了顶峰,内壁的收缩频率也越来越快,像是一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即便是带着屈辱和愤怒。

“要去了吗?”罗林凑到她被捂住的嘴边,声音沙哑地问。他能感觉到诗羽在用力摇头,身体却在诚实地说不。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让罗林的手指能插得更深,那个姿势像是在渴求阴茎的进入一样。

“那就去吧。”罗林用拇指猛地按压阴蒂,中指同时深深插进阴道的最深处,狠狠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

诗羽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状,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捂住嘴后依然压抑不了的、破碎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箍住罗林的手臂,阴道里也传来一阵阵疯狂地收缩和痉挛,滚烫的淫液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她身下的床单,也弄湿了罗林的手腕。

长达十几秒的高潮后,诗羽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罗林这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那只手的手心全是她呼出的湿热气息和喷溅出的唾液。诗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罗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更多粘稠的液体。他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诗羽眼前,让她看清楚上面沾着的、属于她的爱液——那些半透明的、粘稠的、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液体,此刻正在他指缝间缓慢地拉丝。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罗林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生病了又怎么样?生气了又怎么样?下面还不是湿成这样,还不是被我用手就弄到高潮?”

诗羽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有那只被罗林侵犯过的、还在轻微抽搐的阴道,以及身下那滩湿透的床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从床边扯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开始为诗羽整理——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腿间,换上干净的床单,喂她喝了几口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动作温柔得像是最贴心的男友,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侵犯她到崩溃的人不是他一样。

诗羽全程都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但罗林知道她没有睡着一—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呼吸也没有恢复平稳,身体甚至在罗林为她擦拭腿间时还会本能地紧绷。那种屈辱和快感交织的羞耻感,大概正在她脑海里疯狂翻腾吧。

整理完毕后,罗林重新在床边坐下,重新握住了诗羽滚烫的手。这一次,她没有再背对着他,甚至没有甩开他的手。她的手指软绵绵地瘫在他掌心里,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睡吧。”罗林轻声说,“我在这里陪着你。”

诗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意,有委屈,有羞耻,有依赖,还有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绝望般的留恋。然后她真的闭上了眼睛,不久后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绵长,再次陷入了沉睡。

罗林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被自己折腾过后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看着她脖颈上残留的汗珠,看着她嘴唇上被自己吻过的湿润光泽。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顶在裤子里,龟头处的马眼还在不断地渗出粘液,渴望着真正的插入。

但他忍住了。今天已经够了——诗羽的高烧还没有退,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玩脱。反正来日方长,等她病好了,他有的是时间彻底占有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再也离不开他。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次再敢背对着我,就不只是用手了。我会用真正的肉棒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睡梦中的诗羽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呜咽。罗林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句话一定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烙印。

啊这……果然还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