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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2章两面包夹芝士(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8,361 字

且说为了监督那对婆婿,阳乃从妹妹房间里出来后,就直接赶往了母亲的房间。

是的,你没看错。

她从小雪那里离开后,也不说先去洗个澡或者换上衣服,竟然就这么维持原样的来到了母亲房间。

如果让小雪见到了这一幕的话,那肯定是淡定不了了,你确定这姐姐真的是去监督而不是去监守自盗吗?

很可惜小雪并没有发现,所以阳乃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母亲房间。

别说是小雪了,就连母亲和小罗林都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因为那两人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他们此刻正在不停的生产乌鸦叫声呢,画面极为不堪入目,未成年人可要在家长的陪同下进行观看哦~。

此时出现在阳乃眼中的画面是。

一男一女正一上一下的躺在床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床被窝已经被他们很有经验的先一步踢到了床下,这样一来不管待会儿雪水在怎么融化溅射,也不用担心会弄脏最难洗的棉被了。

不过让阳乃有些惊讶的是,她母亲还真是有够放任小罗林的啊,竟然愿意让小罗林压在上面?

要知道阳乃那可都是自己在上面的,区区小罗林岂能在她之上?

身为雪之下家的女人,反压着对方才能彰显她们的立场和地位嘛!

虽说事后拔不出来的样子还是很丢人就是了……

咳咳,总之,阳乃虽然已经料到了母亲房间里会上演不堪入目的一幕,但果然还是亲眼见到后更具视觉冲击啊。

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在女儿们面前威严满满的母亲,在私底下的时候也会露出如此涩琴的一面,这就差翻白眼了的表情也实在是太……让人想拍下来了吧?

好在阳乃手上是带着手机的,这不得先录下来再说?

于是乎,阳乃也学着小罗林的样子,将开着录像功能的手机摆在了桌子上,偷偷录下了母亲那不堪的一面,然后她也悄咪咪的溜上了床。

……

接着,时间过得飞快,在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中午12点。

这期间也不知道雪母到底雪化了多少次,最终心满意足的彻底软在了小罗林怀中。

她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身体里又重新补充满了新鲜的存货,那股熟悉的饱满感,实在是让人性福得都要昏厥过去了~,身体更是在微微的抽搐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此时的快乐。

真要形容的话,就只能说一句‘不要停’了。

但是必须停了,随着最后一次的雪化,失去力气的雪母也终于恢复了一些清醒。

醒过来的她终于意识到,此刻的时间恐怕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和小罗林的事情铁定已经被两个女儿发现了吧?

这该如何是好,她在女儿们眼中的形象岂不是已经变成一个肮脏的母亲了?

她还怎么面对女儿!

雪母知道事已至此她就算后悔也没用了,还是想想待会儿该怎么面对女儿吧。

况且她也不后悔,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为了隐藏他们婆婿间的关系,她已经憋得太难受了,继续憋下去她才会后悔呢。

能够得到如此美妙的一个上午,她的心里简直已经美翻了好吗,有啥好后悔的?

她难道还会后悔自己被小罗林玷污了吗?

小罗林对她做那种事情能叫玷污吗?

那叫天经地义!

所以雪母顶多就是有些困扰而已,后悔完全算不上。

哪怕女儿现在闯进来了,她也要向对方表演一发当面热吻!

“唔~!”

接吻这种事情真是不亚于顶撞的舒服啊,雪母正沉浸在那温热的唇舌纠缠带来的快感中。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正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像一条滑腻的小蛇般钻了进来,熟练地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黏膜。那力道、那技巧,往常应该能让她舒服得浑身发软才对。

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自己的香舌都快要累抽了的原因,怎么感觉今天小罗林的吻没有平时那么让人享受了呢?

此刻的感觉更像是……普通接吻的感觉。那舌尖虽然也在搅动,却少了平日那种直冲脑髓的侵略性与掌控感。对方只是机械地、重复性地在她口腔中打转,偶尔会扫过上颚,但那触碰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能让她瞬间腰身发麻的力道。吻久了甚至还有点累——舌头被吸吮拉扯得发酸,口腔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有些僵硬。更奇怪的是,她居然闻不到小罗林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少年汗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诱惑力的体香,反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淡雅香水味。

雪母不由有些疑惑地睁开了原本正享受地微眯着的眼睛,湿润的睫毛颤抖着,想从极近的距离看清小罗林的脸,想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孩子突然就不“行”了。是刚才那一上午的“交粮”太多次,连吻技都退步了吗?

可结果出现在她视野中的那张脸蛋,却让她心脏都咯噔一下狠狠抽搐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了,又在下一秒沸腾爆炸!

这哪里是小罗林那张带着坏笑、眼角微微上挑的少年面庞?

这是一张同样精致、同样美丽,却带着截然不同气质和神情的脸——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那双与她有七分相似、此刻却盈满戏谑与灼热欲望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挺翘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混杂着彼此唾液交换产生的濡湿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

这一瞬间,雪母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的吻没那么舒服,为什么感觉那么“普通”了!

因为此刻正在与她唇舌纠缠、用那柔软舌尖舔弄她上颚、吸吮她舌头的,根本就不是小罗林的舌头!

这是……这是她大女儿雪之下阳乃的舌头!

她们的口腔正毫无隔阂地紧密贴合在一起,阳乃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渡过来,带着属于年轻女性的清甜,与她口中残留的、方才与真正的小罗林交缠后留下的、更加浓郁腥膻的男性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滋味。她能清晰感觉到阳乃舌面上每一颗微小的味蕾擦刮过她敏感舌苔的触感,能感觉到阳乃正用力含住她的下唇吸吮,将那饱满唇瓣吸得微微发麻、充血肿胀。

“阳……唔!”

雪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惊骇到极致的呜咽,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扭头挣脱,想要用双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但她的头刚刚后仰了不足一寸,后脑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固定住了——那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指腹陷入她浓密的发丝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重新按了回来。

于此同时,压在她唇上的柔软骤然加重了力度,阳乃的吻从刚才那种略带试探和戏弄的“普通”状态,瞬间转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热烈侵略!

“等等……”

雪母的唇缝间漏出破碎的抵抗,但阳乃的舌尖趁着她张嘴说话的刹那,更深地钻了进来,几乎是强硬地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深喉感。那灵活的软肉不再只是在她口腔中打转,而是开始精准地进攻她所有的敏感带——用力舔舐她上颚中央最怕痒的那一小块区域,刮擦她内侧牙龈的根部,又绕到侧面,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口腔与颊肉之间的缝隙中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更多的唾液从阳乃口中涌出,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滴落在雪母光裸的下巴和脖颈上,带来滑腻冰凉的触感。那属于女儿的、带着香水尾调的独特气息,此刻正强行地、不容拒绝地灌注满她的整个呼吸系统,将她原本鼻腔里残留的小罗林的味道一点点覆盖、吞噬。

“不要……”

雪母徒劳地扭动着头部,但后脑那只手的力量极大,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双手手腕不知何时也被控制住了——不是阳乃的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双更大、更有力、指节分明的手从上方牢牢扣住,那双手的拇指正用力按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脉搏处,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禁锢感。那是小罗林的手!这孩子……这孩子居然在帮阳乃按住她?!

“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因为阳乃的吻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女儿的一只手甚至离开了她的后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她因为激烈挣扎而渗出细汗的锁骨,直接覆盖在了她一侧完全裸露、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依旧挺立发硬的乳头上!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乳尖的瞬间,雪母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混着巨大羞耻与诡异电流般的快感,从被女儿触碰的乳头直窜上她的天灵盖!

阳乃的指尖没有像小罗林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堪称温柔、却饱含挑逗意味的力道,用指腹轻轻刮擦着那粒变得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指甲边缘偶尔会蹭过乳晕最外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痒。同时,阳乃含着她舌头的力道更加深重,几乎是将她的舌头整个吸到自己口中,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糖果般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又像是在模仿某种更深入、更下流的交合动作。

雪母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母女接吻所带来的冲击炸得粉碎。她无法理解,无法接受,但身体却在女儿精妙的唇舌挑逗和乳尖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下意识地绞紧,仿佛还在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方才与小罗林多次高潮后已经湿滑一片的下体,此刻竟又重新分泌出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蜜液,缓缓渗出她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打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那层薄薄的、属于小罗林的阻碍。

不要停下?

阳乃从母亲那双因震惊和情欲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中,解读出了某种矛盾的信号。那抗拒的推拒中,夹杂着身体本能的迎合;那羞愤的呜咽里,暗藏着被侵犯、被以下犯上的隐秘兴奋。她太了解母亲了,了解这个表面端庄威严、内里早已被小罗林开发得熟透透的贵妇,骨子里藏着怎样一副渴求被彻底征服、被践踏尊严的淫乱身子。

阳乃顿时了然,嘴角那抹坏笑愈发明显。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当即就加快了攻势!

她的吻变得更加色情、更加具有侵略性。她不再满足于在母亲口腔内攻城略地,而是开始模拟口交的动作,湿滑的舌尖快速地在雪母的舌根与上颚之间来回扫动,频率快得惊人,发出“啾啾”的濡湿声响。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母亲的乳尖滑下,贴着汗湿的腰侧一路摸到小腹,然后毫不迟疑地向下探去,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汗水和体液而黏在皮肤上的稀疏阴毛,直接按在了母亲因为方才激烈性交而依然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嗯啊——!”

乳尖和阴蒂同时被女儿触碰到,雪母再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呻吟,弓起了身体。但这一挺腰的动作,却让她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阳乃那只作恶的手,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压在她和小罗林之间的女儿,下身穿的并不是睡裙,而是某种冰凉的、丝滑的布料——那是她自己的真丝睡袍!阳乃居然穿着她的衣服,潜伏在他们身边整整一个上午,然后在她最毫无防备、沉浸在性爱余韵的时刻,对她发动了这场母女乱伦的突袭!

雪母简直惊呆了,内心疯狂地尖叫着:你没看错,此时此刻正在与她湿吻、用手侵犯她最私密部位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大女儿阳乃!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女儿会出现在这里?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难道就是在小罗林压着自己最后高潮、自己意识模糊的那个时候?还是更早?

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发现?难道她和小罗林都太过投入,连房间里多了一个大活人都察觉不到吗?!

难道说这一整个上午下来,从某个时刻开始,跟她接吻的人就已经不是小罗林,而是偷偷替换上来的阳乃了?那她那些忘情的呻吟、那些主动迎合的深吻、那些以为是对小罗林诉说的淫词浪语……岂不是全都对着自己女儿发泄的?!

这……

那她岂不是血亏?!把她宝贵的、应该只给小罗林的吻,浪费在了女儿身上?!

咳咳,好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个丫头到底在做什么啊!她们之间可是亲生母女关系啊!是有着血缘羁绊、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你怎么能够对母亲做出这种大逆不道、违背人伦、该遭天打雷劈的事情来呢!

唔……停……停下啊……!

雪母试图反抗女儿的暴政,她的双腿开始用力蹬踹,腰部也拼命地扭动,试图从这令人崩溃的侵犯中逃离。她的膝盖顶到了上方阳乃的小腹,但阳乃只是闷哼一声,身体反而压得更低,将全身的重量都透过中间的小罗林,传递给下方的母亲。

但遗憾的是,小罗林健硕的身体此刻正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呢,少年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宣泄过数次、此刻依然半硬地抵在她臀缝间的粗长肉棒,随着她的挣扎而在她敏感的后穴入口处危险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脚发软的电流。而阳乃又死死地压在小罗林背上,母女两人隔着少年年轻紧绷的身体,以这样一种诡异淫靡的姿势叠压在了一起。

这两层重量叠加下来,上方是两个年轻身体的全部体重,下方是被牢牢禁锢的手腕和身体,雪母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她的挣扎就像困兽犹斗,只让三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汗水、唾液、还有她下体不断渗出的爱液,将三人的皮肤黏连得一片狼藉。

特别是那个坏孩子,她的小罗林,居然还在帮助阳乃禁锢她!那双扣着她手腕的大手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在她挣扎时,少年还坏心眼地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更方便了上方阳乃那只正在她私处作乱的手!

你这傻孩子!雪姨可是你的女人啊!是你刚刚还压在身下疼爱、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专属母狗啊!你还帮别人、帮你另一个女人,来强吻、侵犯你的女人了是吗!

虽说……那个“别人”,好像也是你罗林的女人就是了……

那……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吧?反正都是你的所有物,你愿意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就算让两个女人互相玩弄取悦你,也是你的权利……对吧?

不对!没问题才有鬼呢!那可是她女儿啊!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骨肉!这种乱伦背德的禁忌接触,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她被世俗的眼光千刀万剐!

这女儿跟她一起上了小罗林的床也就算了——毕竟她们都沦为了同一个小男人的玩物,某种“悲惨”的同盟关系让她心理上好受一些——但她居然还敢对自己这个母亲动嘴、动手,直接进行身体上的侵犯!这丫头怎么敢啊!她怎么敢把舌头伸进生养自己的母亲的嘴里,怎么敢用手指去抠弄母亲刚刚被男人肏烂的小穴!

雪母的羞愤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的脸因为极度的耻辱和莫名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若非这个时候,小罗林大概是看她们母女俩在她身下“扭打”得难舍难分,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于是也低笑着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来,从侧面、从阳乃的脸颊旁,强硬地“插了一嘴”进来的话——是的,他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插”了进来,将他温热湿润的唇舌强行挤入了母女二人已经紧密贴合、交换了无数唾液的唇瓣之间——她早就要不管不顾地用尽最后力气,对那个骑在她身上、对她大逆不道的女儿“不客气”了。

但是……

当三人的嘴唇都胡乱地印在一起,当小罗林那条熟悉的、带着真正雄性侵略意味的火热舌头蛮横地加入战局,与阳乃的舌头一左一右夹击她的香舌,与她自己的舌头胡搅蛮缠在了一起以后……

一股更加猛烈、更加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雪母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小罗林之所以要帮助阳乃禁锢她的原因了。

不是为了帮阳乃,而是为了……同时品尝她们母女俩。

少年的舌头强劲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它不像阳乃那样技巧性地挑逗,而是直接、粗暴、充满了占有欲。它扫过她被女儿舔得敏感不堪的上颚时,带来的刺激是阳乃的十倍;它卷住她疲软的舌头用力吸吮时,那种几乎要把她灵魂都吸走的力道,让她瞬间腰眼酸麻,子宫猛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深处不可抑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阳乃正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

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口腔里,三条舌头正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小罗林的舌头顶在最里面,卷着她和阳乃的舌尖;阳乃的舌头则灵巧地缠绕着她的舌头中段,像藤蔓一样紧紧吸附;她自己的舌头则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不同风格的侵犯和吮吸。三种不同的唾液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疯狂交换、混合,分不清彼此,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色情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她的下巴被两人的动作带得不断开合,嘴角流淌下的涎水已经不再是丝线,而是汇聚成了小溪,沿着她的脖颈一路流下,浸湿了床单。

而这也就意味着,她们雪之下家的母女,终于要在小罗林的“促成”和“见证”下,彻底打破最后一层人伦禁忌,来到了一起堕落、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甚至还要互相取悦对方的阶段了吗?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肯定是十分不对的。是违背天理、悖逆人伦、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唾弃的罪孽。

但如果……这是小罗林想要的呢?

如果这样淫乱的、母女同侍的场景,能让小罗林觉得兴奋、觉得喜欢、觉得快乐的话……

那……那她也愿意成全对方了。

是的,只要是小罗林,只要是这个将她从空虚寂寞的贵妇生活里拖进情欲深渊、给予她极乐也夺走她尊严的孩子,她什么都愿意给!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尊严、她的伦理观念……甚至,连她的女儿一起,如果这是他的愿望,她也会亲手……不,至少是默许和配合着,将她最宝贵的女儿,也一起献祭到他淫靡的祭坛之上。

于是乎,感受到了由小罗林那熟悉而霸道的胡搅蛮缠带来的、远比阳乃的吻更让她沉沦和安心的美妙滋味后,雪母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生涩却努力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迎合、去缠绕口中那两条属于不同人、却都为她带来快感的舌头。被阳乃按住的手腕不再用力回抽,而是微微放松,任由小罗林握着;一直被顶开的双腿,此刻也顺从地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膝盖,以便阳乃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能更深入、更方便地动作。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羞耻的泪珠,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抗拒、羞愤,逐渐转变为一种混合着认命、放纵、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迷醉。她能感觉到阳乃的手指已经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轻易地探入了她依旧湿滑泥泞的阴道入口,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敏感的膣肉内壁里浅浅地抽插起来。而小罗林的舌头则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同时,他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也开始危险地、缓慢地重新膨胀、变硬,滚烫的龟头顶端,正一下下戳刺着她敏感的菊蕾入口。

三人之间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从最初的震惊对抗,到后来的三方纠缠,再到如今的沉浸享受。雪母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口腔里三条舌头的淫戏,下身女儿手指的侵犯,以及身后少年肉棒的威胁。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羞耻,只知道快感正从这两个年轻男女的侵犯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拖向更深的、无法回头的堕落深渊。

渐渐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三人之间的关系愈演愈烈。深吻已经无法满足。阳乃率先移开了嘴唇,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她开始沿着母亲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舌头舔过胸前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肌肤,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母亲一侧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嘬吸起来!

“呀啊——!”

乳尖传来比手指刺激强烈十倍的快感,雪母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而与此同时,小罗林也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转而牢牢掐住了她柔韧的腰肢,腰部一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没有选择再次进入她刚刚被阳乃手指侵犯过的、汁水淋漓的阴道,而是抵住了另一个更加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幽秘入口——她哆哆嗦嗦、羞涩闭合的后庭菊穴。

“不、那里不行……罗林……那里脏……”雪母瞬间清醒了一瞬,惊慌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闪,但那龟头已经顶开了脆弱的褶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极度的饱胀感。

“没关系的,雪姨。”小罗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刚才阳乃姐姐已经‘帮’您仔细清洗过了……很干净。而且,您看,阳乃姐姐也想要您的这里呢。”

雪母艰难地转动眼珠向下看去,只见阳乃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她的乳头,整个人向下滑去,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女儿那张与她相似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混合着迷恋、贪婪与征服欲的神情,正伸出艳红的舌尖,像品尝最顶级的珍馐一般,缓缓地、一寸寸地,舔过母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颤抖的阴唇,然后,用力地、深深地,将舌尖刺入了那刚才被小罗林灌满了精液、此刻又被她自己爱液浸透的淫靡肉穴之中。

母女二人,一个用嘴侵犯着她的后庭,一个用嘴侵犯着她的前穴。

而小罗林,则掌控着一切,从后方,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粗壮的男根,挤入了她生涩紧窄的肛门。剧烈的撕裂感、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极致羞耻和快感,让雪母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抽搐起来。

最终,三人彻底扭打、纠缠、交合在了一起。大床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吸吮的啧啧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有肛交时紧致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的细微噗嗤水声,混合成了一曲最淫靡不堪的堕落交响乐。两具同样白皙美丽、有着血缘关系的成熟与年轻的女性胴体,在一具年轻健壮的男性身体下婉转承欢,互相亲吻、互相舔舐、互相侵犯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只为取悦她们共同的、唯一的“主人”。

雪母知道,从这一刻起,从她的后庭被小罗林贯穿、前穴被女儿舔弄、嘴巴同时被两人轮流侵犯的这一刻起,雪之下家将不会再有什么引以为傲的家训,也不会再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尊严。她们母女,不,或许很快还要加上小雪……她们雪之下家的女人,终究还是彻底沦为了里番剧情中那种为了男人可以抛弃一切伦理、互相配合着堕落的淫乱一家了……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好这也省了她苦恼待会儿该怎么向女儿解释的问题,既然女儿愿意形成这种关系的话,那倒也让她少了很多心理负担。

再说了,虽然在罗林面前她们已经没有任何优雅可言,已经是污秽的一家了。

但外人又不知道她们家里的情况,所以在外人眼里雪之下家依旧是无比高贵的家族。

说不定那些人还傻乎乎的欣赏她们的这份高贵,然后继续来向她们家求婚呢?

却殊不知连她这个当母亲的在内都已经沦为某人的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