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无法自拔症雏形(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9,253 字
阳乃的房间里,乌鸦叫声不断,吵得人一夜无眠。
一夜过后。
身为高岭之花,受万千男性追捧的阳乃,居然会有一天在自己房间里跟一个小了她两三岁的臭弟弟,从晚上八点一路大战到了早上八点,被狠狠的糟蹋了12个小时,中间还几乎没有休息过。
她人都快被冲傻了。
一整晚的大战下来,两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干着的地方了,就连每一根发丝上都沾满了汗水,浑身上下都是又湿又黏的痕迹。
但那夫妻两人似乎都很喜欢这种脏兮兮的触感,不仅没有丝毫要分开的意思,反而还在对方那又湿又黏的肌肤上继续蹭了起来。
阳乃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了。
不仅是爱上了这个臭弟弟昨晚给她带来的极乐,更是爱上了这个臭弟弟本身。
在昨天之前,她可从不知道被人顶撞是如此快活的事情,她已经深深爱上了那道滋味,就连新世界的大门都被撞碎了,再也没可能关上了。
她已经完全堕落在了那份性福之中,成为了小罗林的掌中玩物。
但她又是如此的甘愿被把玩,就想一直这样被他侮辱,被他糟蹋,被他玷污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痴迷了,此刻的她就如同是里番里被咕杀的骑士一样,已经不想从这份肮脏的控制中逃脱了。
请使用我吧主人!
不得不说,经过昨晚的那场大战,阳乃已经出在坏掉的边缘了。
她的身体到现在为止都还在颤抖,还在抽搐,还是那么的想要。
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她以后还怎么停得下来?
这份肮脏的真爱,她可也是等了二十多年才等到的,她又怎么舍得放手?
小雪啊小雪,你真是让姐姐难办啊。
既然你喜欢小罗林的话,你倒是早点跟姐姐说啊……
哪怕只早个两天,在姐姐还没有堕落在这份极乐中之前,姐姐都可以把男人让给你。
但是现在……姐姐真的好爱啊,你知道姐姐有多爱吗?
不知道的话,姐姐还可以翻白眼比剪刀手给你看哦~。
阳乃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这还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要得到某物,也是她这辈子活在世界上唯一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就连这个都不能让她拥有吗?
阳乃心里十分不甘,这让她怎么甘心?
为了发泄这份不甘,她只能狠狠的压住了小罗林的身体,好让那个臭弟弟顶撞得更深更深。
那份深入的滋味,简直是让她美得神魂颠倒,骨头都酥麻了,口水都忍不住的从嘴角里溢了出来。
结果那滴从阳乃嘴角溢出的半透明涎水,在晨光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精准地滴落在了罗林的嘴唇上,甚至还带着她口腔内温热的温度和昨夜残留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淡淡咸腥。罗林不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尖,贪婪地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他尝到了阳乃独特的甘甜,也尝到了自己昨晚在她体内释放后又被她身体吸收、再从唾液腺分泌出来的微妙滋味。这种“相濡以沫”的循环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直接抬头,用还沾着湿意的嘴唇压上了阳乃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清理之吻。罗林的舌头几乎是粗暴地撬开了阳乃本就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翻搅、扫荡。他刻意用自己的舌尖去舔舐她上颚敏感的区域,又卷住她柔软的舌,模仿着下体交合的动作,在她嘴里抽送、纠缠。阳乃的喉咙里发出“唔……嗯……”的闷哼,唾液无法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在两人汗湿的胸膛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罗林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程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刚刚在长达十二小时的性爱中、在后入体位时被他的阴茎根部反复顶撞摩擦、已经有些红肿的肛门褶皱。
直到阳乃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挣扎,肺部发出不满的嗬嗬声,罗林才松开她的唇,但两人分开时,嘴唇间拉出的唾液丝线足有几十厘米长,在晨光下闪闪发亮,最终断开,落在阳乃赤裸的乳尖上。她的乳晕颜色极深,乳头更是红肿挺立,布满了昨夜被他吮吸、啃咬留下的齿痕和瘀痕,此刻沾上那亮晶晶的唾液,显得格外淫艳。
“老婆~,幸福吗~?”罗林喘息着,听着阳乃从他口中解放出来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泣音的甜腻颤音。他嘴角勾起一抹无比得意、甚至带着几分恶劣的弧度。这朵曾经冰清玉洁、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骑在他身上,浑身布满他的吻痕、指痕和牙印,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连那张总是吐出犀利言辞的小嘴,都因为被他长时间深吻而红肿湿润,眼神迷离涣散。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又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中,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膨胀、坚硬、脉动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他性器的变化,阳乃的小穴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绞吸,仿佛在欢迎、在挽留。
“啊~!”阳乃被他体内那根猛然胀大的硬物顶得浑身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颤抖,从尾椎骨直达天灵盖的快感电流让她险些直接高潮。她缓了好几秒,才勉强凝聚起一点点属于“雪之下阳乃”的骄傲和清冷,含情脉脉(在罗林看来更像是高潮余韵未消的媚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甜腻,毫无说服力地说道:“谁……谁是你老婆?”
“你说呢?”罗林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更深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满意地听到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谁在我上面、谁的小穴正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紧、谁就是我老婆。不是我老婆你现在就出来呀~,自己动一动,把哥哥的宝贝吐出来。”他用上了轻佻的、甚至带着命令和羞辱的语气,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臀肉,几乎要留下新的指痕。
“啧……少、少在这里得意忘形……”阳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硬一些,但体内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肉棒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敲打她的子宫口,让她声音里的颤抖根本压制不住。“区区……臭弟弟……还真以为……征服得了我吗?”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老实得可怕——不仅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反而腰肢不自觉地开始前后微微晃动,用湿滑的穴肉更紧密地贴合、摩擦着他的茎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因为兴奋而又分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把两人本就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响亮。就连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都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不知不觉中扣得更紧,指甲都陷进了对方的手背皮肤里。
看得出来,阳乃极度痴迷这种用尽全力与对方嵌合、挤压、仿佛要融为一体的紧密接触。这不仅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丈夫年轻躯体每一块肌肉的贲张、每一次心跳的搏动,更能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牢牢钉住”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安心感和归属感。仿佛只有被这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贯穿、撑开、占领,她破碎的灵魂和空虚的身体才能找到安放之处。
“征服算不上,”罗林轻笑着,忽然腰部发力,自下而上又重又狠地向上顶撞了一下!“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伴随着阳乃陡然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只是让你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归我所有了而已~。”他宣告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这一记深顶而引发的剧烈痉挛和潮吹般的大量涌液,烫得他龟头发麻。
“啊呃~!你、你这……臭弟弟……少在那里……臭美……”阳乃被顶得眼前发白,花心仿佛都被撞开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大口喘息,断断续续地反驳,试图维系最后一点心理防线。“真以为是姐姐……想要你啊?还不是因为……姐姐没法反抗……母上大人的命令……才、才让你得逞了……而已……”
“哦?”罗林挑眉,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磨人的深碾,每次都用龟头最饱满的顶端,去反复研磨、叩击她子宫口那娇嫩敏感的软肉。“那这么说来,阳乃姐其实……非常不情愿和我发生关系咯~?昨晚叫得那么欢,高潮了十几次,抱着我不肯撒手,哭着求我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也都是被母上大人的命令逼的?”
他的话语直白而羞辱,像一把刀子,剥开了阳乃试图用借口包裹的、已经淫乱不堪的内在。阳乃的脸瞬间涨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你……你说呢!”她有些气急败坏,声音却软得滴水。“不然……不然谁会愿意……被一个臭男人……用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狠狠糟蹋……插了一晚上啊?子宫……都快被捅穿了……”最后那句抱怨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撒娇,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变相的夸赞和渴求。
罗林低笑,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阳乃紧贴的胸口,两颗同样挺立的乳头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可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哦,阳乃姐。”他慢条斯理地提醒,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为什么……还不分开呢~?母上大人的命令,难道还包括让你大清早继续坐在弟弟的鸡巴上自己动?”
“哼!”阳乃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戳破心思后虚张声势的娇嗔。“我……我正准备分呢!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这就……唔……!”
她话音未落,罗林忽然又重重向上顶了一下,这一次角度刁钻,龟头狠狠刮蹭过她阴道内壁前端那片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阳乃顿时浑身僵直,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呜咽,整个上半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再次紧紧贴回罗林汗湿的胸膛,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小穴剧烈收缩着,竟然又一次被他轻易地送上了个小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仅没有分开,反而在他怀里像只撒娇的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锁骨,然后……
就这么继续在他怀里趴了足足一分钟。
甚至,在这沉默(只有两人粗重喘息和心跳声)的一分钟里,她赤裸的身体又开始若有若无地、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起来。那湿滑紧致的肉壁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不断摩擦、挤压着罗林深埋其中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大性器在体内脉动的形状和热度。这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无意识的、渴求更多刺激的挑逗和邀请。看上去,她体内的欲火根本没有因为一夜的疯狂而平息,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燎原之火,只需要一点点星火,就能立刻演变成下一场吞没理智的决战。
阳乃已经完全沉沦、沉浸在了小罗林给她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绝妙性爱体验之中。高潮迭起的快感、被彻底占有的安心、还有那种心理防线被一步步击碎、露出最原始淫荡本性的背德刺激……这一切编织成了一张她心甘情愿被束缚的欲望之网。在她的字典里,至少在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分开”这个词!她只想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永远填满、被这个臭弟弟永远占有、被这滔天的快感永远淹没。
“阳乃姐,”罗林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哦~?不是说……要分开吗?”
“少……少啰嗦!”阳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耳朵连带着半边脸颊都红透了。她咬牙切齿,一方面是羞愤于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另一方面更是恼怒于这臭弟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挑衅。“我……我知道该怎么干!不用你教!”
不就是分开吗?有什么难的!她在心里怒吼。昨晚那么多次激烈的性交,她不是也能承受下来吗?难道还会被这简单的分离动作难倒?
你就这么想分开吗!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让他一大早就急着把她推开?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更强烈的逆反心理涌了上来。
既然你这么想分开的话,那就分吧!真以为姐姐我就离不开你了是吧?姐姐我这就立马离给你看!让你知道,没有你这根臭东西,我雪之下阳乃一样好好的!
被恼怒、羞耻和一丝丝赌气情绪冲昏头脑的阳乃,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罗林胸口,乳头擦过硬实的胸肌),腰腹和臀部肌肉绷紧,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将臀部向上翘了起来!
湿淋淋的、布满了昨夜指痕和掌印的丰腴臀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这个动作,那根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几乎和她体温融为一体的粗硬肉棒,终于“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被搅动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被带出,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滑脱、分离。龟头最后离开时,甚至还勾出了几缕银丝般的黏液,连接着她翕张的阴唇和他的马眼。
一瞬间的分离,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体感变化。阳乃只觉得下身忽然一空,清晨微凉的空气猛地灌入那被彻底撑开、操弄了一整夜、此刻依旧湿热柔软的甬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的凉意。与此同时,罗林也感觉下体一凉,他那根沾满了透明爱液和白色混浊、依旧昂然挺立的紫红色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龟头因为突然暴露而敏感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你看,这不就成了吗?阳乃心里闪过一丝得意,鼻尖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分开而已,多大点事?有什么难的?刚才那软绵绵离不开的样子,一定是错觉,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暂时身体发软而已。现在,她不是成功分开了吗?
原本阳乃是这么想的。
但她此刻维持的姿势,看起来着实有些诡异和……色情。
虽然她的臀部确实是高高翘了起来,离开了罗林的胯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邀请”式的角度,那湿漉漉、微微张合、还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粉嫩穴口一览无余。但是,她的上半身,却依旧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地、紧紧地贴合在罗林的怀中。她的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肩颈处,饱满的双乳因为姿势而更加挤压变形,紧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半身拼命依偎、下半身却努力分离的、极度矛盾又极度诱人的姿态——活脱脱一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翘屁屁求继续”的动态淫靡图像。她的腰肢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罗林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手依旧扶在她的腰侧,掌心传来的肌肤触感滚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紧绷的肌肉,和那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在这诡异而色情的姿势下,阳乃那努力翘起的、悬在半空的丰臀,并没能坚持多久。
首先,是那种空虚感。没有了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的填充和支撑,她的小穴深处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瘙痒和渴望。这种渴望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像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噬咬。她花心(子宫口)的位置,甚至传来一种物理性的、隐隐的坠痛和酸麻,叫嚣着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填满。
其次,是肌肉的疲软和记忆。持续了一整夜高强度性爱,她的腰腹核心肌群、臀大肌、乃至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酸软不堪。维持这个高难度的“翘臀悬空”姿势,对体力是巨大的考验。更可怕的是,她的盆底肌和阴道内壁的肌肉,似乎已经形成了对那根特定尺寸、特定形状肉棒的“记忆”和“依赖”。当它离开后,这些肌肉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空虚地痉挛、收缩,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抓住空气和不断涌出的爱液。这种收缩带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
最后,是她心理防线的全面溃败。仅仅是分开短短几秒钟,她脑海中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那些极致欢愉的画面:被抵在墙上后入时的失控尖叫、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时乳波荡漾的视角、被他抱在怀里一边深吻一边狠狠操干到失神的颤抖……每一个画面都伴随着强烈的生理快感记忆,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阳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她的翘臀已经开始微微打颤,额角的汗水滴落,划过她绯红的脸颊。她试图再坚持一下,证明自己可以,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开的穴口,因为渴望而更加湿润,一股新的、透明的爱液正无法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身体是多么的淫荡和不争气。
不行……不能……至少……再多坚持一会儿……阳乃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而,意志终究没能战胜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本能。
她的臀部只是在空中又勉强坚持了不到五秒,就因为肌肉的极度酸软和那股几乎将她逼疯的空虚感,再也支撑不住——
“嗯啊……!”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解脱般的短促呻吟,她紧绷的腰臀肌肉猛然一松,那高高翘起的、汗水淋漓的丰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磁力吸引,以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速度,重重地、精准地坐了回去!
“噗嗤——!”
比刚才分离时更加响亮、更加湿滑黏腻的嵌入声,在寂静的晨间卧室里清晰地响起。那根早已等待多时、一直昂首挺立的紫红色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再一次整根没入了那湿滑温热、饥渴绞紧的柔软肉穴最深处!龟头甚至因为这次的坐入太过用力,而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阳乃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这一次的嵌合,因为下落的势能和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紧密、都要有力!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顶得向上移位,灵魂也要被这一下撞出体外!那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被粗暴闯入最深处的征服感、以及子宫口被重重叩击带来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两人再次形成了比之前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几乎要融为一体的完美嵌合体。罗林的耻骨紧紧抵住她潮湿的阴阜,粗壮的茎身被她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绞紧、吸吮,龟头深深陷在她花心柔软的凹槽里,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和吮吸。而阳乃,则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从小腹到子宫,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彻底占领、撑开、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刚才那折磨人的空虚感瞬间被驱逐,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让她想哭泣的、充实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嘶~~~!
两人几乎同时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更长、更满足、更带着淫靡气息的叹息。
太……太舒服了!
不仅仅是罗林,阳乃的脑海中也瞬间被这个念头占据。分开?分离?那是什么?为什么要做那种毫无意义、徒增痛苦的事情?像现在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被他深深贯穿、填满,感受着他血脉的搏动和身体的温度,才是唯一正确、唯一让她感到活着、感到幸福的事情。
阳乃:“……”
罗林:“……”
两人都一脸懵逼(或者说,是欲望满足后的短暂空白)地对视在了一起。阳乃的眼中还残留着刚才被顶到极致高潮后的水光和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微张的嘴唇边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涎。罗林则是因为这意外的、过于强烈的嵌合快感而微微失神。
显然,他们(尤其是阳乃)都没想到,她的身体会“不听话”到这种地步。别说坚持十秒,连五秒都勉勉强强,最终还是败给了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烙印上对方形状、离开了对方性器就仿佛无法正常运转的淫荡肉体。
阳乃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道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但紧接着,又被更强烈的、混合着不甘和愤怒的情绪取代。她今天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她雪之下阳乃,从小到大都是自制力超群、意志坚定的优等生,是掌控全局的姐姐,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怎么可能会变成那种……那种被男人用肉棒顶撞、插入过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一分开就浑身难受、空虚得要发疯的体质?!
那也太……太色情了吧!太不知廉耻了!这根本就不是她!她不该是这样的人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是昨晚太累了,是身体暂时不适应,是……是这臭弟弟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对!一定是这样!
羞愤和不甘如同燃料,让她体内那股不服输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于(删掉)是乎,阳乃这一回改变了策略。她就不信,换一种方式还不行!
她先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因为极致快感而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身体。然后,她用双臂撑着罗林的胸膛,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上半身从他紧紧的怀抱中剥离出来。这个过程同样艰难,她的乳头摩擦过他的胸肌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电流,让她差点又软倒回去。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凭借着一股狠劲,硬是完成了上半身的分离。
此刻,她变成了标准的骑乘位——跨坐在罗林的腰腹之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阴毛黏在一起,下方是两人紧密嵌合的耻骨,以及他那根深深没入她体内、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饱满卵袋的粗壮肉棒。结合处不断有乳白色的黏稠混合物被挤出,沿着她的臀缝和他小腹的毛发缓缓流淌,画面淫靡不堪。
然而,当她试图在这个姿势下,再次进行“分离”动作时,问题出现了。
因为她从紧密的拥抱姿势改为直立的骑乘,身体的重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向下沉了几分。而这向下的重心……
自然而然地,让她本就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嵌合得更加……深入了。
几乎是随着她坐直身体的动作,“嗯……”阳乃闷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姿势的改变和重心的下沉,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龟头抵住的位置,从子宫口的正下方,变成了更深、更贴近宫颈后壁的某个难以形容的敏感点。而且,因为她是垂直坐下的,地心引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肉棒上,使得这一次的插入深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那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仿佛那根火热的硬物,已经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阴道,而是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深处,甚至触碰到了她五脏六腑的边界!如此深沉、如此紧密、如此不容置疑的接触,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抖!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每一根血管的脉动、每一次心跳带来的搏动、以及那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温润滑腻的先走液,正在一点点浸润她最深处的娇嫩褶皱。
“哈啊……哈啊……”阳乃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这种深度带来的,不仅仅是饱胀,还有一种近乎恐怖的、被彻底刺穿和占有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腰肢酥软,撑在他腹肌上的手臂也开始发抖,小穴内壁更是如同发了疯一般,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痉挛、收缩、绞紧,仿佛要把那根入侵者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太……太超过了!不行……要去了……又要……被这样插着……就要高潮了……连动都没动……不行……不能……
然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呐喊。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堤防。
结果就是,就在她试图再次进行“分离”动作——即抬起臀部之前,这股源自身体最深处、被过度刺激引发的痉挛和快感洪流,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全身肌肉骤然失控——
“呃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般的高潮叫喊,阳乃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触电般地颤抖着,直挺挺地向后一仰,然后又被惯性拉扯着,软绵绵地重新倒回了罗林的怀中!
她倒下的力道如此之大,甚至让罗林都闷哼了一声,两人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阳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下雨般从她泛着高潮红晕的肌肤上渗出。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发出“嗬……嗬……”的无意义气音,整个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到极点的高潮而间歇性地抽搐、痉挛。最要命的是,她那刚刚经历高潮的小穴,不仅没有放松,反而以更强的力度,死死地、贪得无厌地绞紧、吸吮着体内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罪魁祸首,仿佛生怕它离开哪怕一毫米。
阳乃满脸惊异之色,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他了,物理意义上的离不开了!
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怎么会变得如此涩琴,这根本就不是她,她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阳乃在愤怒之下又卖力的尝试了几次,但结果如出一辙,不但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离开,反而还因为她摇晃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最终又演化成了一场新的大战。
随着乌鸦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罗林都不由傻眼了。
虽然罗林是不排斥老婆大人变得离不开他的,但阳乃姐一直以来在他心目中都是果断高冷的形象,可如今却在他的怀里变成了这副涩琴的样子。
这可真是……
让人忍不住想给她点个赞啊!
阳乃姐,请再加把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