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这电话打得就离谱(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7,028 字
雪母房间里。
距离罗林和雪姨进入房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而早在一个小时前,罗林与雪姨就已经进入了‘嵌合体’状态,按理来说这种道德沦丧的状态雪母应该是不会允许发生的,就算发生了也必须在一分钟以内分开才对。
但现实却很骨感,雪母口头上说着只允许小罗林在她里面停留一分钟。
但一分钟过去以后,明显还不知足的雪母又要求加时了十分钟。
等到十分钟又过去了以后,雪母又提出了最后十分钟的说法。
结果就是十分复十分,十分何其多。
经过了好几轮加时,他们愣是嵌合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分开,甚至还更加深入了几分。
而且从雪母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罗林腰上的美腿来看,恐怕往后只会更难分开了……
看得出来,雪母这是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脑已经被那积累了40年的空虚所影响,根本无法自拔了。
但奇怪的是,明明她都已经失控成了这样,却还依旧维持着不许罗林乱动的那最后一点矜持。
以至于这一个小时下来,他们还真就没有乱动,依旧保持着最初靠墙站着的姿势……
但罗林却不知道,他毕竟有着按摩术被动的加持,哪怕只是放在那里不动,雪母获得的快感就已经不低于乱动了。
所以对于雪母来说,罗林的不动完全能等同于别人的乱动。
也就是说,在罗林眼里只是普普通通的站了一个小时,但是在雪母眼里,那就是在罗林的乱动中尽情的享受了一个小时啊,证据就是她在不知不觉中都雪化得快要脱水了。
这也就意味着,在雪母看来她跟罗林已经是在疯狂那啥的关系了……
只不过她故意不说,罗林也装作不知道,就这么任由着雪母道德沦丧了一个小时。
直到一个小时后,一通电话的打来才是让这两人从诡异的气氛中猛然惊醒过来。
雪母这才惊恐的发现他们这是维持多久了啊???
该死的,不能再做了,得分开了……最多再过一分钟就必须得结束了!
没错,这回不是最后十分钟了,而是最后一分钟了。
姑且也算是进步了不是?
“雪姨,我接个电话……”罗林一手搂着雪姨,一手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接吧,但可别想趁机乱动~。”雪母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的眼神。
“咳咳,我尽量~。”罗林眼见被拆穿,只好假装罢休。
没错,只是假装而已~,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会不乱动……
好吧,他承认了,他就是傻子。
当罗林取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后,刚想乱动一番的身体都不由顿了下来。
“怎么了?”雪母见他停下似乎有些不满,她还在等着那个小家伙乱动,好去批评他的呢。
结果眼看她就要有机会批评了,却不想那个傻孩子居然真的这么听话不乱动了?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谁让你现在这么听话的!
难道雪姨都跟你相濡以沫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雪姨心中的真实想法吗?
有些事情雪姨只是迫于身份无法答应,但你非要硬来雪姨也没办法不知道吗?
“是阳乃姐的电话……”罗林沉默了一会后回答。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行动啊!”雪母闻言也瞬间懂了,赶紧松开了双腿,以免被女儿发现。
“不不不,只是普通的电话而已,不是视频通话。”
“那你说清楚点啊,吓我一跳,快点接吧,晚了那丫头会怀疑的。”雪母瞪了他一眼,然后双腿又夹了回去。
“我们就这么接了?”
“接。”
“行。”
罗林见雪姨居然想玩这么大,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即就接了!
而电话一接通,那头的阳乃立马就传来了不悦的声音。
“小罗林,电话接得这么慢,是不是在做着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啊?”阳乃一来就是警告声。
“阳乃姐,既然你这么不放心的话,直接打视频电话过来不就好了?”罗林做贼倒也不心虚,反正对方现在也看不到,他随便怎么说都行~。
“嗯?你刚才叫我什么?”阳乃的声音却突然一沉。
“咳咳,老婆大人~,我这不是还没叫习惯吗?”
“哼,不习惯也得习惯,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只能这么叫知道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另外姐姐现在的环境不适合发视频电话,而且就算发了你也会停下手头的坏事在接,有什么意义吗?”
“那倒也是。”
“呵,所以你这是承认你们正在干着坏事了是吗?”
“不不不,绝对没有,我单纯只是觉得老婆大人言之有理而已,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雪姨~。”
“你怎么不让我去问上帝!这里最不可信的就是她了,她哪里还有点母亲样?”阳乃撇了撇嘴,直接开骂。
她最近照镜子的时候总感觉发色越来越绿了,鬼知道那个当妈的在暗地里都跟罗林做了什么事情。
怕不是像里番中的剧情那样,此刻她在跟小罗林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就在用着她男人吧?
哼,虽然阳乃知道那种剧情发生的概率不亚于地球下一秒就原地爆炸,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很嫌弃那个母亲。
“你这丫头,怎么说母亲的呢?母亲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雪母闻言也连忙插嘴了进去,一副十分不满女儿诬蔑她的样子,但实际上在说话的同时她还故意往小罗林身上夹紧了一分~。
嘶~哈~,这就是所谓的背德的快感吗?
真是让人忍不住兴奋到发颤呢~。
不好!
怎么又雪流成河了?
“原来母亲大人也听得见啊,看样子你们现在也凑得挺近的嘛。”阳乃没想到还能听见母亲的声音,不由脑补出了母亲此刻正靠着小罗林肩膀的画面。
不,大胆一定,说不定是直接靠在了小罗林怀里呢?
从那两人的关系来看,他们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依偎在一起才是常态化吧?
“别想太多了,只是手机声音外放了而已。”雪母表示何止很近,她甚至又使劲的让距离更加负数了一些。
“谁知道呢?反正女儿现在也看不见。”
“行了,就别在那里瞎猜了,说正事吧,你不打电话去让小雪来查房,打到这里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哼,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下午的时候需要小罗林跟小雪出去逛个街而已。”
“逛什么街,这大冷天的,在家里吹暖气不好吗?”
“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我的男人,那就必须得听我的。”
“你是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拆开来了,以为我不会跟着一起去吗?”
“随您的便,反正此行的目的地是百货商城,您就算跟去了也没机会下手。”
“说什么傻话,母亲与小罗林的关系冰清玉洁,哪有什么下不下手的?”
“只怕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冰雪消融了吧!”
雪母:“……” 雪母不由突然顿住,你还别说,这个大女儿一通乱猜,还真就让她猜对了。
可不就是冰雪消融了吗?
就在她和阳乃对话的这短短几分钟里,罗林那根在她体内静默矗立的肉棒仿佛被阳乃言语中的猜忌与挑衅激活了潜藏的本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原本只是温柔嵌入她湿热膣道深处的龟头,竟在她不自觉的收缩夹紧中,开始微微膨胀、搏动。粗壮柱身上的青筋脉络在她最敏感的腔肉褶皱上缓慢而坚定地碾磨着,带来一波比一波更汹涌的酥麻浪潮。她的小穴早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那些黏稠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紧密交合处被他的尺寸强行撑开的缝隙中,汩汩地渗漏出来。
罗林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在这番与女儿的电话偷情对话中,悄然收紧了几分。他的手掌看似只是扶着她,但那火热掌心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以及指尖偶尔不经意般在她腰侧软肉上按压的力道,都像带着电流,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紧贴的胸膛,与她早已失序狂跳的心脏形成某种隐秘的共鸣。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将他的存在、他的热度、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器物,更深地烙印进她空虚了四十年的身体核心。
“你看看他们脚下的地板,那消融的雪水流了下去,都形成了一大滩。”
雪母这句话,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带着颤音的、隐秘的炫耀。她微微垂下眼睑,目光穿过自己被汗水濡湿的额发,瞥向两人紧贴站立的地面。在她赤足踩着的冰凉木地板上,的确已经汇聚起了一小汪近乎透明的黏腻液体。那不是水,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在罗林肉棒无声的占领和电话那头女儿言语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失控流淌出来的蜜汁。那液体带着她独有的、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与情动气息的淡淡麝香,在空气中氤氲开一种淫靡而私密的氛围。每一次她因为罗林肉棒无意识的脉动,或是自己忍不住收缩甬道而挤出更多爱液时,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从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这声音不大,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和此刻背德的兴奋中,不啻于惊雷。雪母的耳尖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但那双紧紧环在罗林腰后的美腿,却夹得更用力了,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近乎贪婪地吸附着年轻男孩劲瘦的腰身。
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崩溃与重塑。罗林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随着她腔内收缩而刮蹭过她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时,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正因为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饥渴的肉花,不断尝试着去啜吻、去容纳那几乎顶到宫颈口的硕大龟头前端。这是一种危险而令人战栗的深度接触,仿佛他的存在即将突破最后的屏障,彻底侵入她作为成熟女性的孕育核心。这种被贯穿到极致的错觉,混杂着被女儿“当场捉奸”的背德恐慌,反而催生出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堤坝。
“雪母看了都不由发出感叹,这副雪景可真美啊,能有幸造出这番美景,她可真是太荣幸了~。”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声音带着情欲浸透的沙哑和自嘲。是啊,多么“美丽”的景象——一个身为母亲、岳母的女人,在女儿的查岗电话中,与自己名义上的“女婿”紧紧结合在一起,下体汁水横流,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强装镇定地与女儿周旋。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阳乃破门而入,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幅画面:她衣衫不整(虽然外表看不太出来,但内衣肯定已经湿透了),面色潮红如醉酒,眼神迷离涣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紧紧攀附在年轻男孩的身上。而罗林……这个被她“欺负”的男孩,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这个“长辈”的身体里,被她的温软紧致牢牢箍着,恐怕也早已憋得发痛了吧?一想到罗林可能因为她而忍耐、而兴奋,雪母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欲就愈发膨胀。她故意又收紧了小穴,感觉到罗林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闷哼。
电话那头,阳乃还在说着什么,但雪母的注意力已经大半被体内逐渐升温的“战况”夺走。罗林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极其缓慢、但存在感极强的脉动式膨胀。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更像一种沉睡巨兽逐渐苏醒的过程,每一丝尺寸的增加,都更加严丝合缝地撑开她湿热紧窄的膣道内壁,碾平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与她的爱液截然不同的、更为滚烫黏滑的前列腺液,正点点滴滴地渗入她的深处,与她的蜜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属于雄性侵略的气息。这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
“也罢,既然女儿想让她跟罗林出去,那就成全对方了吧。”
她强迫自己将一部分注意力拉回对话,声音却因为体内持续累积的快感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尾音。“不就是去逛个街吗?”这句话说得轻巧,但她心里却清楚,以她现在这种状态,仅仅是维持站立、不让更多的爱液滴落发出声音,就已经需要极大的意志力了。罗林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它不仅填满了她身体物理上的空虚,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她灵魂深处某个饥渴已久的角落。
“她到也想试试看呢,若是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没能控制住的话,又会是何种体验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百货商场?熙攘的人群?明亮的灯光?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正常”的同行。但没人知道,在宽大的外套遮掩下,她可能正被这个年轻的男孩用某种隐蔽的方式侵犯着。
想象一下:在拥挤的电梯里,她背对着他,被他从后面紧紧抱着,看似是保护她不被人群挤到。而实际上,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她丰满的臀缝间,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而厮磨。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周围的人头攒动,空气闷热,她必须屏住呼吸,才能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脸颊会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烧得通红,但可以被误解成电梯里太热。他的手可能会“不经意”地滑到她的臀瓣上,若有若无地按压,甚至……如果他胆子够大,撩起她长款外套的下摆,指尖探入她裙子的腰带,直接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又或者,在试衣间。借口帮她挑选衣服,两人挤进那狭小密闭的空间。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他会立刻将她按在冰冷的镜子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褪下那湿黏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裤。粗壮的肉棒会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早已准备充分的湿热小穴,就那样站着,从后面进入她。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可能需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或者被他用吻堵住嘴。镜子里会映出她意乱情迷的脸,衣衫还算整齐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那不堪入目的结合画面。外面是店员和其他顾客走动的脚步声、交谈声,近在咫尺的危险与体内疯狂冲撞的快感形成极致反差……
再或者,在餐厅的角落卡座。餐桌的桌布垂下来,形成隐秘的屏障。他们在桌下的小动作无人能见。他的腿可以紧紧挨着她的,然后,他的手……会悄悄探过来,放在她的大腿上。起初只是规规矩矩,然后慢慢上移,指腹隔着丝袜摩挲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她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乱,必须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接着,那手指会得寸进尺地找到她双腿交汇处那已经湿热的源头,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按压在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或快速震动。她可能会猛地绷直身体,打翻水杯,引来旁人侧目。而他则一脸无辜地道歉,桌下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甚至可能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泥泞的洞口,用一根或两根手指浅浅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起来……而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努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还要参与谈话,下半身却在他手指的侵犯下迅速接近高潮的悬崖……
更刺激的,或许是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黑暗的环境,巨大的声响掩盖细微的动静。他会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用宽大的外套盖住两人腰腹以下。看起来只是情侣间的亲昵。但实际上,他会悄悄解开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她稍稍抬起,然后调整自己的裤子,让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弹出来,再引导着她缓缓坐下去。当滚烫粗硬的龟头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体内时,她可能会忍不住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嘴,像脱水的鱼。全部没入后,她会完全坐在他的胯上,他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口附近。然后,在电影激烈的情节和音效中,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颤抖。她必须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或者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让甜腻的呻吟泄露出来。银幕上光影变幻,周围是沉浸在剧情中的观众,没人知道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正坐在年轻男孩的腿上,被他用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享受着背德而疯狂的性爱……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会一股股地浇淋在他的龟头上。而他,可能会在她高潮的紧缩中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颈口……
这些画面在雪母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带着令人战栗的真实感。她感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攫取她所有意识的收缩悸动,一股新的、更为黏稠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他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流淌得更多、更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软肉正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吸吮、吞咽着罗林阴茎的每一寸肌肤,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与他融合得更紧密。
她知道自己完了。仅仅是想象着那些“大庭广众之下”的可能性,就让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而现实是,她现在还处于更加危险、更易暴露的“与女儿通话中”的状态。这种叠加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罗林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年轻男性气息和淡淡汗味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安心,又让她更加疯狂。环在他腰后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服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分开”、“太危险了”,但她的身体,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更多”、“更深”、“永远别分开”。
罗林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搂着她的手收紧,给予无声的支撑,甚至,他那根一直保持“静止”的肉棒,在她体内极为克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上顶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龟头重重碾过她G点,擦过子宫口。
“嗯……!”雪母浑身猛地一抖,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她惊恐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手机话筒,生怕被电话那头的阳乃捕捉到这一丝异样。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濒临极限的快感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前一阵发黑,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滚烫的岩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紧那根深埋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自己体内。更多温热黏滑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阴茎的柱身。她高潮了。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在与女儿通话的过程中,仅仅因为罗林一个克制的顶弄和她自己疯狂的想象,就丢盔弃甲,彻底沉沦。
“……母亲?母亲?你在听吗?”电话里传来阳乃疑惑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短暂的沉默异常。
雪母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了高潮余韵带来的颤抖和喘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慵懒和不耐烦:“听着呢,你这丫头,话怎么那么多。行了,逛街的事我知道了,下午我会‘好好’带小罗林去的。”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目光却意乱情迷地瞥向近在咫尺的罗林侧脸,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身体内部,高潮后的余波仍在荡漾,小穴正一吸一合地,依依不舍地吞吐着罗林的阴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哀求着更多的填充和撞击。她知道,这场失控的嵌合,距离真正结束,还遥遥无期。而下午的“逛街”,或许将成为她彻底堕落的、公开的序幕。想到这里,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颤栗,再次窜过她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