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嘴贱啊(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1万 字
房间里的两道身影就如同两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死死抱住了对方,面对面的坐在床上。
但由于雪乃的敲门声突然出现,原本还势同干柴烈火的两人就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在醒来的一瞬间,雪母先是愣了愣,就像是还有点搞不懂当前的状况似的,又或者是嘴里传来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可从未品尝过,所以就没能停下来的多与那道柔软胡搅蛮缠了一会。
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着的事情是什么后,才是满脸惊恐的……继续胡搅蛮缠了起来~。
那柔软的、带着少年独特气息的舌头依旧在她口腔里放肆地搅动着。雪母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违背了所有理智——她的舌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饥渴地迎了上去,与罗林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如同两条交尾的蛇,难分难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舌面上每一个细小的凸起剐蹭着自己上颚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麻痒。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浓稠、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第一次以如此激烈、如此深入的方式品尝一个男人的味道,不,是男孩的味道,是自己女婿的味道!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心房,但与之同时涌起的,却是数十年来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爆发般的生理需求。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睡裙下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们正紧紧抵在罗林结实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抽搐般收紧。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本能地、不知羞耻地挺动着腰胯,将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紧紧贴压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凸起上。
嘛~,可不要小看了罗林的按摩术啊,接吻本来就是一种很容易让人上头的事情,更别提是在按摩术+初吻的加持下了,雪母竟惊讶的发现,即使自己已经清醒了过来,也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从对方的胡搅蛮缠中脱身出来。她的双手明明应该去推拒,却死死环抱着罗林的脖子,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插入了他微湿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她的双腿更是早已盘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以一个绝对主动、绝对淫荡的姿势,将他完全锁在自己怀中。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不是他强迫她,是她自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死死缠住了这个年轻到可以做她儿子的男孩!
而更是让雪母惊恐不已的是,她分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传来了一股饱满的充实感,那感觉就如同她之前所做的美梦中的感觉一模一样。不,比梦境更真实,更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灼热的巨物,尺寸惊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其轮廓、其脉动、其顶端龟头的位置,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耻骨和柔软的花户上。它正以不容置疑的力度,顶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处。那层单薄的、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以及罗林自己的睡裤,成了此刻唯一的、脆弱的屏障。每一次她无意识的腰臀律动,都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隔着湿滑的布料,一次次碾过她充血肿胀、饥渴翕张的阴唇,甚至能错觉般感受到它正企图撬开那层薄膜,想要真正地、彻底地进入她早已空虚饥渴了数十年的体内。
雪母很清楚这股充实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现在已经不分彼此了!意味着她的身体,在她清醒的意识下,正在疯狂地渴望被自己的女婿贯穿、填满、占有!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感,空虚得发疼,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捣入、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饥渴的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染到了罗林的睡裤上。那股浓郁的女性芬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胯间弥漫开来,羞耻而淫靡。
嘶~!
雪母忍不住的身体一颤,一股更强烈、更无法抑制的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湿润,而是一次失控的、小规模的高潮边缘的释放。雪水消融,双腿都忍不住在他腰上夹紧了一分。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湿腻的触感。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仅仅是因为隔着衣物的摩擦和这深入骨髓的亲吻,她居然就这么的……以这种耻辱的姿势雪化了?就在自己女儿的隔壁房间,就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她,一个端庄的母亲,竟然跨坐在女婿身上,因为与他的亲密接触而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唔嗯……停……快停下……来……”雪母嘴里胡搅蛮缠得根本停不下来,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瓣缝隙中溢出。她的舌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罗林的舌尖,甚至本能地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他口腔里进进出出。她的理智在命令她停下,身体却诚实地说着“更多”。她只能含糊地、矛盾地让小罗林赶紧离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感。
但罗林很冤枉啊,又不是他故意不离开的。事实上,少年的意志也正在崩溃的边缘。雪母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柔软丰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和惊人弹性。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是那么有力,她紧贴着他的乳房是那么饱满诱人,更要命的是,他胯间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正被一个温热、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源头紧紧压迫、摩擦着。他能清晰地透过湿透的布料,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那隐秘入口的紧致和灼热。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
他的那道柔软其实都已经收了回来好吗,试图结束这个太过火热的吻。可结果呢?
雪姨的香舌居然追着他的柔软,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再次闯入了他口中了,这谁想得到啊?不仅如此,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要将他也彻底卷入情欲漩涡的决绝。她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让他有些窒息,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
再加上罗林的脖子也被她紧紧抱着,想分都分不开,攻守在这一瞬间急转,他反而成为被占便宜的那个了。少年能感觉到,主导权似乎正在向怀中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倾斜。她扭动腰肢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湿滑的蜜处隔着薄薄的阻碍,精准地研磨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他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睡裤顶端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与她汹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使得摩擦更加顺滑,也更添淫靡。
不难看出,雪姨的身体不愧是寂寞了数十年的,那把欲望之火一旦被点燃,还真没那容易熄灭。它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一旦脱笼而出,便展现出了吞噬一切的疯狂。罗林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绸睡裙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全部喷吐在他的脸上,带着熟女特有的、令人沉醉的甜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持续的夹紧和摩擦而紧绷,肌肤滚烫。
感觉以雪姨现在的状态,他就算什么都不做,雪姨自己都会把他想要的全部送给他。这个认知让罗林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动作,也许只是稍稍调整一下角度,也许只是用点力气挺一下腰,那层湿透的、脆弱的内裤和睡裤阻碍就会被彻底突破,他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就能长驱直入,进入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属于成熟美母的、温热紧致的销魂洞穴。
那也就是说,虽说雪姨现在还是清醒的,但这反而是他能够真正拥有对方的最好机会了!清醒,意味着她无法再以“睡着了不知道”为借口逃避;清醒,也意味着她此刻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迎合、每一滴爱液,都是源自她内心深处同样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理智正在与身体本能进行着惨烈的战争,而她的身体,已经明显背叛了她的身份和理智。
放在平时别说是雪姨清醒的时候了,哪怕是对方睡着的时候他都不敢像现在这样乱动啊。但此刻,箭在弦上,情欲已经将他们俩紧紧捆绑在了一起,道德、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灼热的摩擦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液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这……是个机会呢。一个千载难逢、绝无仅有的机会。错过了,也许就再也不会有。
虽然这么做很不好,但是他现在可不打算就这样停了,他要继续。不仅要继续,他还要彻底占有她,在她清醒的状态下,让她亲身体会、亲眼见证自己如何被女婿侵犯、征服、填满。他要让她记住这一刻,记住这根进入她身体的肉棒属于谁!
罗林心里无法控制的冒出了大逆不道的念头,这种机会绝无仅有,哪怕会被人骂做变态、垃圾、人渣,他今天也要让一位人母彻底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自己的印记,让她从此以后,无论是清醒还是睡梦,都会想起这一刻的欢愉与背德,让她再也无法以平常心面对自己,让她……彻底离不开他!
雪姨是他的!从灵魂到肉体,都应该是他的!
“抱歉了……雪姨。”罗林眼神一狠,那双原本搂着她纤腰的手,一只手猛地下滑,直接覆上了她因为扭动而翘起的、丰满滚圆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用力揉捏,感受着成熟女性臀部惊人的肉感和热度。另一只手,则迅速探入了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她睡裙的下摆,然后毫不犹豫地、粗暴地向上掀起!
丝绸滑过肌肤的触感让雪母浑身一僵,她意识到了少年想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了那双迷离的、盈满水雾的美眸。“不……小林……不要……”她终于能够完整地说出拒绝的话语,但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哀求和无助。她盘在他腰上的腿想要松开,却被他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了臀瓣,动弹不得。
罗林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地一个翻身,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原本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岳母,狠狠地、彻底地仰面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的身体随即重重地覆盖了上去,以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两人的唇舌在这一瞬间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雪母仰躺着,睡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几缕深色的阴毛从边缘俏皮地探出。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依旧微微分开着,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罗林火热的视线下,大腿根部肌肤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微微泛着粉色,内侧湿润一片,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成为我的妻子吧,夫人!这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罗林。他喘着粗气,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郁雌性诱惑的秘处。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更加浓烈的、令人发狂的甜腥味。他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颤抖着按在了她那湿透的内裤中央,隔着那层薄薄的、黏滑的蕾丝,精准地按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胀大的、宛若红豆般的小小肉粒——阴蒂。
“啊呀——!”雪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集中的快感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的膝盖顶开。她徒劳地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双手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侣间的爱抚。
罗林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温热的布料上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肉豆。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也能感觉到指腹下那层薄薄布料后面,蜜穴入口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涌出更多的温润滑腻。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因为惊叫而微张的嘴唇,这一次更加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瓣上移开,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滚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粗壮肉棒彻底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巨物“啪”地一声弹出来,直接拍打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雪母又是一阵战栗。
不行……真的不行……要进去了……真的要被他……那个地方……雪母的脑海里一片混乱,被双重快感夹击的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到那根炽热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内裤的边缘,蠢蠢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正沾染在她的肌肤上。
“雪姨……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罗林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甚至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然后轻轻含住吮吸。“你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了……它想要我……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的手指……”他一边说,一边将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稍稍下移,按压在那湿透的、柔软的穴口位置,甚至还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向内顶了顶。
“呜……不要说……这种话……”雪母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娇艳的粉红色,她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因为无法承受这巨大的道德冲击。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罗林的手指隔着内裤顶压穴口时,她的臀瓣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迎合着那模拟的入侵。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击垮了罗林最后一丝犹豫。
他猛地直起身,跪坐在雪母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边缘,在雪母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中,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件早已湿透、脆弱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被直接从中间撕开,彻底脱离了主人身体,变成了一块无用的破布,被随手扔到了床下。
雪母最隐秘、最圣洁的花园,此刻再无任何遮掩,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自己女婿——一个年轻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那是一处何等美艳诱人的风景!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褐色的柔顺阴毛,向下延伸,是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肥厚娇嫩的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闪烁着晶亮爱液光泽的、不断收缩蠕动的嫣红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更多的爱液正从那神秘幽深的洞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缝隙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让罗林瞬间失去理智。
他的眼睛都红了,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用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沾满了自己和她混合爱液的肉棒,粗鲁地撸动了两下,让更多的滑液布满狰狞的柱身。龟头硕大饱满,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吐出透明的粘丝。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片柔软湿润、不断翕张的入口处。
龟头传来的惊人热度、柔软触感和惊人的湿滑,让罗林浑身一颤。而雪母,在龟头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羞耻之地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随后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停……求求你……小林……不要这样进去……我是雪乃的妈妈啊……是你的丈母娘啊……求你……”她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但她的双手,却再一次违背了她的意志,无力地搭在了罗林汗湿的肩膀上,而非用力推开。她的腰臀,甚至微微抬起,似乎是为了让那可怕的入侵者能找到更准确的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导火索。罗林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美艳绝伦、此刻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胴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凄美脸庞,看着她完全为自己敞开的、淫荡濡湿的蜜穴,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雪姨……你是我的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噗呲——”
一声清晰无比的、带着黏腻水声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粗壮、灼热、坚硬如铁的男性象征物,以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度,瞬间突破了那片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美妙褶皱,撑开了那饥渴蠕动、等待着填充的柔软腔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呜啊啊啊啊啊————!!!”雪母猛地昂起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被彻底刺穿般的、绵长而颤抖的尖叫。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了极致的破瓜痛楚、被瞬间填满的充实胀痛、以及数十年来第一次被真正入侵占有的、难以言喻的、背德的、禁忌的快感!所有的声音都被罗林及时俯身用嘴唇堵了回去,变成了闷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呜咽。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他竟然……真的插进来了……雪母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传来的、无比清晰的、被贯穿、被撑开、被占有的触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一切。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艰难而坚定地前进,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他能感觉到龟头刮过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G点)时带来的剧烈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般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几乎要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彻底撑裂,一直顶到了最深、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
“呃……好紧……雪姨……里面……好热……好湿……夹得我好舒服……”罗林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雪母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千百倍,那温热湿滑的腔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包裹上来,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按摩着他敏感的柱身,尤其是那个狭窄的入口处,箍得他龟头都有些发麻。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他不得不停下来,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两人性器交合处传来的、无与伦比的紧密嵌合感,感受着她体内灼热的温度和痉挛般的收缩。
雪母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和冲击过后,开始适应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饱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充实感,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次、更致命的空虚被满足后的狂喜。那被顶到酥麻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渴望被更用力撞击的悸动。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再次主动盘上了罗林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小腹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深入体内的坚硬存在。淫荡的、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间传出,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猫儿般的细细呻吟。
罗林开始动了。他缓缓地、但坚定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紧致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每一下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腔道热情地欢迎、包裹,龟头再次重重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啊……啊……慢点……小林……太深了……顶到……那里了……啊啊……”雪母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搂紧了罗林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胸前的两团饱满丰乳在他的胸膛摩擦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更加沉醉。她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了罗林背部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罗林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帮助她迎合自己的冲刺。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在房间里奏响了一曲禁忌的、淫靡的交响曲。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正在她那粉嫩湿润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着爱液和前液泡沫,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一片狼藉,淫艳无比。她的小穴被他操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巨物。
“雪姨……你好淫荡……水越来越多……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很喜欢被女婿这样操?”罗林一边狠狠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鄙下流的情话,言语上的羞辱更增添了背德的快感。“说啊……喜不喜欢我的大肉棒插进丈母娘的小骚穴里?”
“呜……不要问……啊……好舒服……啊哈……要死了……小林……给我……都给我……”雪母被操得语无伦次,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求。她甚至主动抬起臀,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让龟头更深、更重地撞击自己酥麻的子宫口。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快感正在她小腹深处迅速累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体内的异物,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罗林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马眼传来阵阵酥麻,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开。他在她体内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雪姨……接好了……全都给你……射进丈母娘的子宫里!”罗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了雪母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和敏感的宫颈!
“去了……啊啊啊——!!!”几乎在同时,雪母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的一声哭喊,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颤抖,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罗林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海浪拍岸般的极致快感余韵,和那被滚烫精液满满灌注、仿佛要溢出来的、令人安心又羞耻的饱胀感。
罗林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一阵阵有韵律的、贪婪的吮吸和挤压,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心跳如鼓。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空气。
……(时间流逝约一分钟,两人维持着结合状态,沉浸在暴风骤雨后的余韵和震惊中)
罗林缓缓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雪母微张的、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画面无比淫靡。他看着那被自己彻底占有、留下明显痕迹的蜜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和一丝后怕。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刚才那极致的、背德的快感和冲动过去后,理智开始慢慢回笼。他看着身下依旧沉浸在失神状态、泪水未干、浑身布满欢爱痕迹、小穴狼藉一片的雪姨,一股强烈的、荒诞的、无法言喻的罪恶感和……成就感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不不不,不要误会,他才不是短短一分钟就结束战斗了,他才没有这么短呢!事实上,从插入到内射,他们在激烈的、毫无保留的性交中度过的时间虽然感觉短暂,但实际上远比一分钟要长,那是一场彻底的、酣畅淋漓的占有与被占有。
而他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但那也……
也不要误会,这也不是雪姨打的,雪姨那么宠爱他,成全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打他呢?是的,即使在被他以如此粗暴、如此背德的方式彻底占有、内射之后,从高潮余韵中慢慢清醒过来的雪母,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眼神复杂、脸上还有红印的少年,她的眼中最先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更深的迷茫、羞耻、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事后的温存与怜惜?哪怕是被他大逆不道的推倒、彻底侵入、亵渎、内射,雪姨也依旧丝毫没有生他的气,至少在那一刻,她竟然……生不起气来?身体深处残留的、被他填满灌注的饱胀感和那灭顶快感的余韵,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连一句严厉的斥责都说不出口,只是用那双盈满复杂情绪的水润眸子,羞怒的瞪了他一眼罢了。那眼神里,责备有之,无奈有之,更多的是一种“事已至此”的认命和……或许还有一丝隐秘的餍足?
而这个巴掌印其实是罗林自己打的,你说他的嘴怎么就这么贱呢?他打自己,一方面是出于事后的罪恶感和恐慌——天啊,他真的把雪姨给上了!真的内射了!这是无可挽回的事实!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的懊恼——“射进丈母娘的子宫里!”这句话就像最后的审判锤,将这场疯狂的交媾彻底钉死在了乱伦背德的耻辱柱上,让她在最脆弱的巅峰时刻,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正在被谁、以何种身份侵犯。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可能比被插入本身更甚。
明明之前才说过,想对雪姨做什么就直接做,不要多嘴,只要他偷偷摸摸的慢慢来,雪姨自然会顺着他的节奏沦陷进去的。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刻,他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可是一旦他多嘴了,雪姨闻言后立马就意识到了他想要大逆不道的念头——不,不仅仅是念头,是正在实施并且完成的暴行!于是受到了惊吓(或许还有极致的刺激)的雪姨也顾不得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令人舒服了(实际上那种被言语羞辱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的感觉,可能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当即就猛地跟他……继续赖了一分钟~。是的,即使在被那句话冲击、羞耻到极点的瞬间,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反应,阴道猛地绞紧,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让他也几乎瞬间缴械。那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反而将他们一起推向了更高、更禁忌的快感巅峰。在那一分钟里,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两人在言语刺激和肉体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共同攀上了这次疯狂性交的最终顶峰。
咳咳,没办法,毕竟雪母从来没有品尝过这种滋味——不仅仅是性爱的滋味,更是这种混合了乱伦背德、言语羞辱、被年轻力壮的男孩彻底征服占有、内射灌满的、禁忌而疯狂的滋味。果然还是没那么容易舍弃掉的啊。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和被填满的饱足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经系统和子宫深处。
所以她就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一分钟(主要是心理上的挣扎和羞耻感的爆发,身体早已投降并欢欣鼓舞),眼看再不离开自己又要彻底失去理智沦陷进去了(事实上已经彻底沦陷并被占有了),她才是不得不羞怒的(带着事后的无力感和复杂的情绪)推开了小罗林。
也脱离了某个部位的嵌合状态——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喷射、此刻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显得狰狞又淫靡的肉棒,终于从她红肿湿润、微微张开、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蜜穴中缓缓退出。随着“啵”的轻响,最后一丝连接断开,但那股被彻底贯穿、灌满的触感,以及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精液,却久久无法散去。
“你这坏孩子,你怎么敢!”雪母无比空虚的夹紧了双腿,脸上尽是羞怒。
她堂堂的一个人母,居然被自己的女婿给进入了体内?
甚至于那股充实的触感还让她如此享受,她恐怕永远都忘不掉当时的感觉了。
此时的雪母就好比罗林硬是睡不着时的难受一样,没能得到满足就失去了那股充实感的她,身体简直难受的不行,雪水更是在哗啦啦的流着,止都止不住,真是太吓人了。
那个坏孩子竟敢让她如此失态,真的是……让她怎么生气得起来啊?
“为什么不敢,我爱雪姨。”罗林直接直球说道。
“雪姨也爱你,但雪姨已经是你的丈母娘了知道吗?你怎么能对丈母娘做这种事情呢?”
“反正都洗过鸳鸯浴了,其实已经没差了吧?”
“那也不行,雪姨能给你的只有那么多了,明白吗?要是在敢这么干,雪姨可就要收回你的权利了。”
“好,我知道了……”罗林揪着嘴巴,也只能说知道了,但心里却在说下次还敢!
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雪姨跟他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过线了,这是大势所趋。
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相信早晚有一天一定会成功。
反正就算失败了雪姨也不会真的生他的气,这就已经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
于是罗林又大胆的把雪姨的玉体揽入了自己怀里。
“你还想做什么?”雪母连忙警惕,小罗林来到她家里这才过去几天啊,就已经能够这么自由的拥抱她玉体了,说实话他们的关系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不是雪姨说能给的都随便我了吗?我想和雪姨拍个照留念呗~。”罗林从床头柜上取过了手机,然后也不顾雪姨同不同意,就硬是要将对方推倒在身下强拍了。
雪母对这孩子越来越变态的行为可真是又怨又爱,这种照片都已经不能说是暧昧照了,根本就是在拍某动作片了吧!
这种照片你也能乱拍的吗?
回头不发几份给雪姨的话,看雪姨怎么收拾你~!
雪母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她都说了能给的都可以,现在也不好拒绝了不是?
所以雪母干脆也将手臂缠在了他脖子上,配合着那个坏孩子摆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耻辱姿势,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的肮脏照片。
直到两人又玩雪化了好几次后,雪母才是终于不舍的穿上衣服,带着满身小罗林送的痕迹独自离开了房间。
雪母肯定是不能跟罗林一起出门的,要是让小雪看到了罗林从她房里出来,鬼知道会徒增什么没必要的意外。
所以雪母离开房间后,特地找了个借口将女儿领进了厨房,然后让房间里的罗林趁机溜回了阳乃的房间。
他们可真是……偷腥得越来越默契了啊。
直到雪乃从厨房里出来以后,罗林才是假装刚睡醒的从阳乃房间里出来了。
“早啊小雪。”
罗林看上去像是在跟雪乃打招呼,但实际上他的眼神已经在跟其身后的雪姨无比暧昧的眉目传情了。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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