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 节

第31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4万 字

逃窜回卧室的皮皮,用屁股顶着房门喘气儿,除了几道老虎的爪痕以外,倒也没有严重的损伤,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身后门外的程小月,兀自还不肯罢休,拿脚直踹房门,叫嚣:「开门,小王八蛋你给我开开门……」

我是小王八蛋,那妈妈可是连她自己也一块骂了!照这么算,爸爸岂不是变成了王八!奶奶的,真是乱到一团糟,妈妈说得倒是没错,她给我爸爸戴了顶绿帽子,不过这绿帽子却是我和妈妈合伙给他老人家戴上去的,真是对不住啊对不住,唉,他老人家如果知道有今天,多半在我一生下来就把我塞进马桶淹死了!

肚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侧耳细听外面的响动,程小月还在客厅里走动,看来一定在找钥匙准备来攻打了。

反锁了房门,仍旧不大放心,又拖了桌子去把房门顶住,才坐在桌子上对外面叫:「妈妈大人您不用费心找钥匙了,我挨了您二十几巴掌十几脚兼若干剥皮爪,早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不用你再收拾今晚也要重伤不治而亡了!哈哈,要是明天我还活着,那是我福星高照命不该绝,你可不能又翻旧账,这个就真是耍赖了!」

没听到外面回话,过了一会,果然有钥匙扭动开锁的声音。陈皮皮对着那扇门摊了摊手掌:「妈妈果然够笨,也不知道你怎么能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看来多半我不是你亲生的。妈妈,你再继续骚扰我,我可就不堪侮辱去窗户跳楼自杀啦!」

外面突然没了响声,再过一会儿,还是寂静无比,倒像是真的就此罢手了。

陈皮皮也是大感意外,依照妈妈的脾性,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要是她老人家肯相信自己会跳楼,真的害怕了不敢再追杀,那是打死他也不肯相信的!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她自然是故布疑阵,引诱我开门探听虚实,然后打我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嘿嘿,这招数用得烂了,我会上当才怪。

当下去床上躺了,头枕双臂,翘腿晃脚,盘算:今晚妈妈对我先是和颜悦色循循诱导,是要我死了对她的窥窃之心,见我不肯,她就老羞成怒。为什么她这么害怕我纠缠她上床呢?啊!以前她高高在上,对我呵斥指使惯了,突然换成了我在上面,嗯嗯,难免会不大习惯,要是将来我和她继续纠缠不清,隔三岔五床上床下的,她当然就没法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恐怕倒是我有机会在床上「管教管教」一下她了……哈哈,这个这个……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儿,只要收服了妈妈,今后自然的万事大吉天下太平,我的幸福日子就来了!

我要泡妈妈!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顿时脑子一片雪亮,似乎看到了光明前途无限,一时间大是振奋,兴奋到直搓双手——这个计划很有搞头儿!要是真能搞成功,我陈皮皮就发了!不但家庭地位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其中还有妈妈的这个福利……想想难免要口水飞溅垂涎三尺了!

这一夜,淫窝中的皮皮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终于得偿所愿泡上了妈妈。程小月终于变得低眉顺眼神态谦恭,早起还拿了要换的衣服来伺候他起床,皮皮威严地挥挥手,说今天老子不上学。小月就问为什么?皮皮说:昨晚你伺候得不爽。

小月慌忙连连道歉,表示都怪自己,虽然一晚上九次让她鸭梨很大,但这不能当借口,说今晚一定要悉心侍寝,保证不让他失望云云。陈皮皮摸了程妈妈的屁股一把,说哈哈哈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今天罚你用咪咪给我按摩。程小月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对其于自己身体上下其手流氓揩油的行为亦是敢怒而不敢言。陈皮皮意气风发小人得志,又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把自己从梦里笑醒了过来。

醒来后仍旧乐不可支,嘴巴已经快要咧到耳根。用一根手指挤去了笑出来的眼泪,兀自悠然神往!直到目光下扫才发现老二已经高高翘起,将内裤顶了个帐篷,大有跃跃欲试的劲头儿。扯开裤口往里看了一眼,给了那眦目的小东西一个微笑的嘉奖,自言自语:我撒完尿要是你还硬着,我就去夜闯寝室强奸妈妈……

也不知道几点了,看窗外倒是漆黑一片,风吹鬼叫也没有一声。翻身爬下床来,赤着脚就去开门,见那张桌子还顶着门,丝毫没有动过的意思,料想妈妈是真的没有再来骚扰了。拍了拍桌面,感慨无比:「桌子啊桌子,你历次辛苦帮我镇守房门,可谓劳苦功高,现在好了,我终于想到对付妈妈的办法,你也终于苦尽甘来,以后不用被拖来拖去两处奔忙了。」

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去厕所放了尿,想到将来终有一日能制妈妈于床上,难免心花怒放,这泡尿也撒得全身舒泰酣畅淋漓。回转经过茶几边,猛然瞧见沙发上黑乎乎好像有条影子,疑惑了一下,就走过去看。直到脸贴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妈妈!登时被吓得一声怪叫,条件反射地跳起三尺高,不等落地,就已经撒腿逃窜了。

等跑到了卧室门口,却听身后没有一点响动,似乎程小月并没有被惊醒。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大着胆子去摸开关亮灯。

只见妈妈歪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舒展地伸开,裙摆被那条蜷着的腿支起来,露出一大片腿内侧的粉肉。这姿势睡觉虽然未必舒服,但看上去却凹凸尽显,该肥的地方肥硕,该瘦的部位窈窕,把个万种的风情展露无疑!妖娆妩媚勾魂夺魄,秒杀世间一切雄性物种!

陈皮皮当然不是革命烈士,柳下惠那样的事坚决不干的,随便给个有屁股有胸的女人都会毫不犹豫当汉奸!况且刚才还在床上淫想连篇不能自已。现在让他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分明是在锅炉里倒汽油了!隐藏在裤衩里的鸡鸡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勃起,连肚皮上的松紧带都给顶得开了岔儿。要是这沙发上面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他必然先要来一招饿虎扑食,接着一招黑虎掏乳,然后使出毕生绝技——黑狗舔屎三十六招,敌人还不连渣儿都不剩了?很可惜程小月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虽然睡意正酣,却杀气不减,甜美悠然的面具背后,着实隐藏了凶恶狰狞无限,积威之下无勇士,像陈皮皮这种贪生怕死之辈,借给他一个孙悟空的胆子凤姐的脸皮,他还得用屁股想一想会有多么庞大的后果!

但这机会实在是太好了!倘若不趁机揩点儿油水委实可谓暴殄天物。正所谓黄狗遇刺猬——放又不甘心,吃又吃不得。我们的陈皮皮只好蹲在距离美人儿身前一点五米处天人交战了。苦思良久,终于才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想要靠暴力撼动妈妈,无疑自寻死路。我皮皮绝世奇才,自然不屑用这下十九流的手段,应当以德服人攻心为上,自己虽然可以下流,却万万不能让妈妈察觉到下流才是。

拿定了主意,跪地俯身往那两腿间瞄了一眼——粉腿白肌实是诱惑无边。这才恋恋不舍起身靠近前,伸出两臂分别从妈妈腿弯和背后插进去,轻轻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朝卧室走。

程小月数日里没安稳过一个晚上,此时倒睡得香甜,丝毫没被打扰到。她歪着头靠在陈皮皮怀里,呼吸之间,胸口起伏有致,皱褶了的衣领随之敞开,把一对儿丰腴雪白的乳胸送给小流氓去阅览,全不知那人早被她逼到了忍耐的边缘,随时都会道德沦丧兽性大发对自己下手了。陈皮皮佳人在抱,口鼻中满是乳香四溢体檀胜兰,一路走得更是步步惊心动魄!偏偏程小月的身体自然弯曲,美臀正贴在他胯部,这才是要命之极!因为皮皮的鸡巴还翘着,硬邦邦顶着妈妈浑圆绵软的屁股,每走一步,那鸡巴也就在屁股上蹭上一蹭,每蹭上一下,心头的欲火就攀升一截儿,这其中的滋味儿,不足以外人道,唯小流氓自己心知肚明了。

好在只有十几步路——要是这么走上一两站地,某人是一定要射精的了。好不容易挪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口,抬脚去开门,却发现踢不开,虽然门并未锁住,却要手拧了才能开的。陈皮皮两手抱着妈妈,哪里来的第三只手?急的在门口转了个圈儿,他力气虽然不小,程小月毕竟是个大人,这么抱着也是颇费体力,只觉得她的身体正一点点下坠,已经把昂首挺立的鸡巴压到快六点钟位置了!如果放程小月回沙发上开了门再去抱,多半要弄醒了她,到时候看到自己只穿了掩盖不住凶器的裤衩,铁定会认为自己是在耍流氓了!

看一眼自己那边开着的房门,顾不得多想,径直抱着妈妈就过去了,慢慢把她放到床上,才轻舒了一口长气。甩了甩手臂叉腰站在床边看程小月,一丝醒转的迹象也没有,嘴角儿反而留着一两分恬笑,倒是完全还沉浸在美梦之中。

既然抱了美人儿进自己房间,要他乖乖地去程小月卧室去睡觉是决计不肯的了,不过直接扑上去的胆子倒也还没生出来,看着妈妈那只摊开在床边的白嫩小手,淫心愈盛,扯开裤衩边缘,把个红彤彤直挺挺的鸡巴掏出来,就身到床边,塞进了她掌心里。这只美人手掌温润柔软,绵若无骨,指肚饱满细腻,擦着鸡巴慢慢摩擦,说不出的刺激和快活。舒服得陈皮皮眯起了双眼,嘶嘶直吸气,头发也竖起来了,心跳也加快了,身体的动作也由原来的颤抖变成了前后耸动。眼看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点儿一点儿被涂抹到那洁白干净的手掌上,时而扯连出一条细细的水线,更是显得无比淫秽蛊惑。撩拨得小流氓几乎都忍不住要射精了!

轻手轻脚地上床,生怕弄出一点响动惊醒妈妈,侧身卧在她身边,探头去胸口张望。程小月双臂摊开,胸前的衣服自然分出一道缺口,里面纯白色的超薄蕾丝乳罩紧贴乳房,罩杯的边缘几乎和乳肉融为一色,衣服被撑得高高鼓起,气势雄伟起伏巍然,修长的脖颈肤色如玉,上面粘沾了几丝乱发,如同在宣纸上用铅笔勾绘了远山花影。弧度柔美的下巴由灯光在皮肤上投射出一道浅浅的影子,圆月般的皎洁优美,红白分明的嘴唇似翘非翘,在嘴角出弯出一个微笑来,加上柳眉长眼,琼鼻粉面,一张如精雕细琢过般的面孔顿时就生动起来。

皮皮咽了口唾沫,往日看见妈妈,如同老鼠见猫,避之唯恐不及,像这么安安静静地欣赏美女,那倒是少之又少,越看越是心动如鼓,一时间迷恋与惶恐同在,欲望与骄傲共生,心情乱成了一锅粥。从来我们这位陈小流氓,见女人那都是有杀错没放过,像今天这么徘徊无措,算得上是绝无仅有了!不过雁过拔毛,要肯秋毫不犯放过躺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儿,那真就不是陈皮皮是陈蠢蛋了。胆战心惊凑过去在妈妈唇上亲了个嘴儿,砸了砸嘴巴,真叫个余味无穷。一双贼眼上上下下去寻找衣服上的破绽——要是解开第二颗纽扣,就能看见乳沟了!假设能把胸罩往上推那么一点……嘿嘿嘿嘿,就有福气了。  最后目光停在程小月的双腿,再也不能移开去了。两腿微微分开平摊着,从裙摆到膝盖的一段儿白生生肉色,在灯下撩人心弦,那两条练过无数蹬踩飞踢的玉腿,肥瘦合宜笔直一线,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堆叠出柔和的弧度,膝盖圆润小巧,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足踝的骨架精巧玲珑,和饱满小腿肚的过渡流畅自然,赤着的脚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一只拖鞋,圆圆的脚趾从鞋口探出,每一根都如嫩藕节般圆润可爱,趾腹饱满粉嫩,趾甲上点缀着的玫瑰红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红白相衬之下娇艳欲滴美不胜收。陈皮皮的视线粘在那双脚上,想象着那纤细的脚趾是如何蜷曲又舒展,想象着温热的脚心触碰自己勃起的肉棒会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实在忍受不住美腿的诱惑,陈皮皮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在床上慢慢调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自己那双臭脚把妈妈熏醒了,曲起双腿让两脚向外伸出去,整个人如同蜷缩的虾米般弓起身子。他将头缓缓靠向程小月的大腿边,先是试探性地将鼻尖凑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嗅到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肌肤自然散发的暖甜,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腿根私密处的暧昧气息。这股气味如此清晰地钻进鼻腔,让他的肉棒在裤衩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陈皮皮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将脸埋进妈妈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区域,嘴唇隔着裙摆轻轻蹭着腿肉。程小月的肌肤温润细腻,带着熟睡中自然散发的暖意,那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脸颊上,烧得他心跳如擂鼓。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毛手毛脚地翻起裙摆,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裙边一点点被掀起,露出更多白生生的腿肉。灯光昏黄朦胧,反而给这片裸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陈皮皮的呼吸骤然急促。虽然灯光不甚明亮,但已经足够让他清清楚楚看到里面的风景。裙影里的白腿在昏暗光线下呈现一种柔和的暗乳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浸润在蜜色光线中,腿肉细腻白皙,紧致中透着丰腴的弹性,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血管纹路,如同白玉上天然的水线。腿肉颤松松蔓延过去,在大腿根儿的部分渐渐合拢,两片丰腴的腿根内侧面互相贴合挤压,堆积成一个深邃而迷人的Y形区域。而在那Y形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条淡紫色的丝质内裤陷在其中,薄薄的布料紧贴私密部位,勾勒出饱满隆起的丘壑轮廓,内裤边缘沿着腿根延伸,在灯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内裤前方中央的位置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布料上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湿痕——或许是睡梦中不自觉的分泌物浸润所致。

这旖旎无比的景象,就像往陈皮皮脑子里扔了一颗燃烧弹,轰地炸开一片欲火。他的阴茎在裤衩里胀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胯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肉棒一跳一跳地顶撞着内裤松紧带。要是鼻子能射精,估计他早已喷精五尺,射到弹尽粮绝了。他伸出变得湿漉漉的舌头,颤巍巍地探出,在面前露出的腿面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触到的肌肤滑腻温热,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更浓郁的体香。他贪婪地舔舐着,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中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陈皮皮一边舔一边在脑海里感慨万千:我陈皮皮向来纵横驰骋于女人裙下,摸大腿从起点脚丫到终点屁股无数,可谓阅腿无算,摸过的女人大腿有粗有细、有黑有白、有光滑有粗糙,可从来没见过哪一双能像眼前这双腿这样——匀称修长却不失丰腴,白皙细腻中透着健康的粉润,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既有着成熟女性的柔软肉感,又保持着常年锻炼的紧致弹性。更妙的是,这双腿是属于妈妈的,那个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动辄打骂的程小月,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舒展着身体,将最私密的部位半遮半掩地展现出来。这其中的禁忌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诱惑更让陈皮皮血脉贲张。

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先是指尖轻轻触碰腿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贪婪地揉捏起来。掌心里细腻的肌肤滑不留手,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能清楚感觉到皮下脂肪的厚度和肌肉的韧性。他揉捏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手指不断向腿根深处探去,指尖已经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淡紫色的丝质布料薄如蝉翼,手指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茸毛的触感和湿气的温热。陈皮皮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几公里,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扯,想看到更深入的风景。

就在这时,正感叹着,却见程小月忽然在睡梦中轻轻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随即整个身体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卧。她的一条长腿猛地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然直接跨过了陈皮皮的头顶!

这一刹那,陈皮皮的眼前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随着那条腿的抬起,睡裙的下摆被完全掀开,裙底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两片丰满白嫩的臀瓣因侧卧姿势而微微分开,臀沟深陷,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臀瓣下方,那神秘的三角区域被淡紫色内裤紧紧包裹,内裤前方中央有明显的湿润痕迹,布料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肉缝的凹陷轮廓。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缝,两侧勒进臀肉里,将臀瓣挤得更加丰腴浑圆。更刺激的是,因为抬腿的动作,内裤的一侧被扯得微微歪斜,露出了大腿根部一小片没有被布料覆盖的区域,那里肌肤白得晃眼,隐约可见几缕卷曲的黑色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来。

这惊鸿一瞥的春光,让陈皮皮的大脑瞬间空白,全身血液仿佛都冲向了胯下。他的肉棒在内裤里剧烈搏动,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黏液,阴茎胀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棉布。可惜西洋景随着那条腿的下落转瞬即逝,等程小月的腿落下来时,不偏不倚正好夹住了陈皮皮的脑袋。那条光滑温热的玉腿内侧紧紧贴住他的脸颊,另一条腿则顺势压了上来,两条大腿就这样将他的头牢牢夹在了中间。

程小月似乎是觉得脑袋夹在腿间有点不舒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力蹬了下腿,仿佛是想把挡在她两腿之间的“异物”弄走。她的大腿肌肉收紧又放松,夹得陈皮皮脸颊生疼,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他的鼻子正对着妈妈腿根的方向,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那股浓郁的女性私处气息还是毫无阻碍地钻进鼻腔。那是混合着淡淡麝香味、微微的汗味和更浓郁的、属于分泌物特有的酸腥甜腻的味道,这气味如此真实而浓烈,让陈皮皮的阴茎又硬了三分,龟头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半透明的粘液。

程小月试了几次蹬腿都没能把这个“异物”弄走,当然不会成功——陈皮皮此刻根本舍不得离开这个天堂般的位置。他贪婪地呼吸着腿间浓郁的气味,脸颊在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嘴唇不由自主地贴上那层薄薄的淡紫色内裤。隔着一层丝质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肉体的轮廓——饱满隆起的阴阜,那道凹陷的缝隙,还有湿润的热度。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到的是湿痕最重的区域,布料已经被分泌物浸得半透明,舔上去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和一丝微妙的甜。陈皮皮用舌尖反复舔舐那个位置,湿热的呼吸喷在内裤上,布料很快就变得更湿了。他一边舔一边用鼻尖去蹭内裤边缘,试图把布料拱开一点,好让舌头能直接接触到肌肤。

程小月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异常的刺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腿不安地又夹紧了些。这下陈皮皮整张脸都被埋进了大腿根部,鼻子完全陷进臀肉和内裤之间的缝隙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双手从下面伸过去,抓住了妈妈的臀部。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丰满。臀肉滑腻饱满,五指深陷进去仿佛要融化在掌心里。他贪婪地揉捏着两片臀瓣,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探,一直摸到内裤勒进臀缝的边缘。指尖触到那里湿热的褶皱,能清楚感觉到布料下肛门的小小凹陷。陈皮皮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隔着内裤刺激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程小月的身体在睡梦中有了反应——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那只作乱的手。喉间又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嘤咛,腿间的湿意明显变得更重了,陈皮皮的脸颊都能感觉到内裤上湿润面积的扩大。

最后程小月的腿在无意识地扭动中寻到了更舒适的位置——她的右腿弯曲,膝盖顶在陈皮皮的肩膀上,左腿则勾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就这样把他的头紧紧锁在了腿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几乎完全贴在了陈皮皮的脸上,内裤中央那片湿痕直接压在了他的鼻尖和嘴唇上。

陈皮皮觉得舒服了点儿,终于满意地安静下来,沉沉睡去。不过这下陈皮皮就更惨了——两条光滑有力的玉腿把他的脖子紧紧夹住,他整个人像是被钳子锁住的猎物,动弹不得。他的脸被迫埋在最私密的部位,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雌性气息。他也不敢用力挣扎,唯恐惊动了老娘,到时候她醒来发现自己被儿子这样猥亵,那可不是几巴掌能解决的问题了,恐怕真会被打断腿!

虽然这样子去看妈妈的底裤更加方便,甚至还能用脸颊感受到内裤下饱满阴唇的形状和热度,鼻尖能蹭到湿润的布料,舌头稍微一动就能舔到那片神秘区域,但终非长久之计。陈皮皮的脖子被夹得有些发麻,呼吸也变得不畅快,更别提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了将近一个小时,憋得生疼,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裆彻底浸湿了一片。当务之急,先抽头逃脱才能算是稳妥。

他深吸了口气——吸进鼻腔的全是浓郁的女性体味和分泌物气息,差点呛得他咳嗽。努力平稳心跳,陈皮皮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先是试图用手去拨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腿。他伸手抓住程小月的左小腿,那截小腿紧实滑腻,肌肤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他轻轻往外拉扯,试图将那条腿从自己脖子上移开。

可惜程小月似乎对眼下的睡姿十分满意,在睡梦中感觉到腿被移动,马上就有了抵抗。她的眉头微蹙,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别动……”,然后双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肉将陈皮皮的脸颊夹得严严实实,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内裤下那两片阴唇因夹紧动作而微微分开又合并的过程。

陈皮皮苦着脸,等了几秒,等妈妈再次陷入深睡,又开始新一轮尝试。这次他改变了策略,用手掌托住程小月的大腿根部,轻轻向上抬,试图从下方脱身。手掌托着的位置恰好是臀腿交接处,那里的肌肤最为丰腴柔嫩,手指稍微一动就能触到内裤边缘和更深处臀缝的褶皱。他一边抬腿一边小心翼翼地扭动脑袋,想从腿间滑出来。

试了数次,每每到关键时刻,当他的头快要脱离束缚时,程小月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腿,或者微微收紧大腿肌肉,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均不能全头而退!陈皮皮急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肉棒在裤衩里胀得发痛,他恨不得直接撕开内裤把头埋进去舔个够,但残存的理智提醒他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最后一次尝试时,陈皮皮格外小心,他用手轻轻掰开程小月的两条大腿,自己的头一点一点往后缩。眼看着脸颊就要脱离那片温热湿滑的区域,鼻尖离开内裤的一刹那,程小月突然在睡梦中挥动了几下手臂,手掌无意识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呢喃:“嗯……别走……”

这动作和声音吓得陈皮皮面白似纸花容失色,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僵硬地躺在原处,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妈妈醒来看见自己这副德性——脸埋在妈妈腿间,双手还捧着她的大腿,胯下高高鼓起一顶帐篷,内裤前湿了一片。那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是标准的强奸未遂现场。

等了足足一分钟,确认程小月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陈皮皮才敢慢慢呼气。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想:妈妈平日里端庄沉稳气质高雅,就连打我都打得优雅绝伦英姿飒爽,挥巴掌踢腿的动作都跟跳舞似的,谁知道在床上睡觉时却是这么不讲究睡姿,喜欢夹了别人的脑袋当枕头!唉,我陈皮皮遇人不淑,摊上这么个外表女神、睡相豪放的妈妈,实在是命运多舛美男薄命……

既然暂时脱不了身,陈皮皮只好老老实实呆在那双腿之间。他的脸颊贴着温热的大腿内侧,鼻尖几乎抵在内裤的湿痕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浓郁的女性气息。这姿势虽然难受,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陈皮皮的肉棒在裤衩里搏动得越来越厉害,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裤衩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阴茎。

手掌刚一握住肉棒,强烈的快感就直冲脑门。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热度烫得吓人。陈皮皮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床铺的晃动惊醒妈妈。但即使这样克制的自慰,在这种情境下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脸埋在妈妈腿间,呼吸着她的体味,手掌摩擦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想象着如果现在能掀开那层淡紫色内裤,把龟头顶进那片湿热的肉缝里会是怎样极致的享受。

他在脑海里描绘着那样的画面:自己挺腰将粗硬的阴茎插进程小月湿热紧致的阴道里,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妈妈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醒,睁开眼发现被儿子压在身下侵犯,先是震惊愤怒,但随着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抽插,快感渐渐淹没理智,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大脑,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淫水泛滥成灾……

这样的幻想让陈皮皮的手速不自觉地加快,掌心不断摩擦着龟头敏感的棱冠,拇指按压马眼,将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涂抹到整个龟头上。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粗重的呼吸还是喷在程小月的腿间,温热的气息让那片区域变得更湿更热。

就在陈皮皮即将到达高潮边缘时,程小月的腿突然又动了。这次不是收紧,而是微微分开,然后她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私处正好往前一送,隔着内裤直接压在了陈皮皮的嘴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陈皮皮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他能清楚感觉到内裤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那道缝隙的位置。湿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布料已经完全被睡梦中的分泌物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

陈皮皮的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断。他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扯。布料很有弹性,他不敢用力,只扯开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大腿根部那道隐秘的褶皱和几缕卷曲的黑色毛发。他把脸凑得更近,鼻子直接顶在了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分泌物甜腥的气息毫无遮挡地涌入鼻腔,浓郁得令人眩晕。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来,舔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尖首先触到的是柔软细密的毛发,然后是毛发下温热光滑的皮肤。他沿着大腿根部往内侧舔,舌头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很快,他舔到了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舌头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里探索。

内裤被他的鼻尖和舌头拱得歪斜,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陈皮皮已经能清楚看见那道臀腿交接处的深谷,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阴唇保护着的入口。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热气不断喷在最敏感的私密部位。程小月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异常刺激,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部又往上挺了挺,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就像是无声的邀请。陈皮皮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用手抓住内裤的侧边,小心翼翼地往下扯。淡紫色的丝质内裤弹性很好,一点点从臀瓣上滑落,先露出半边白嫩的屁股,然后是臀沟,最后终于露出了那个神秘花园的一角——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下面的肌肤白得晃眼,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细缝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皮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区域,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爆炸。他颤抖着伸出食指,轻轻触碰那两片阴唇的边缘。触感温热滑腻,肌肤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他的指尖沿着缝隙滑动,能清楚感觉到两片软肉之间的凹陷。当他按压下去时,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以及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

一颗晶莹的蜜液从缝隙深处渗出来,挂在阴唇边缘,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泽。陈皮皮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般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颗蜜珠。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淡淡咸腥和浓郁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程小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腿间肌肉骤然收紧,又缓缓放松。陈皮皮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一遍遍舔过那道缝隙,将不断渗出的蜜液全部卷进口中。他的鼻尖抵在阴毛上,呼吸间全是浓郁的女性体香。

舔弄了一会儿,陈皮皮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用双手掰开妈妈的两片臀瓣,让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他俯下身,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探入那道缝隙深处。

舌尖首先触到的是湿润温热的阴道口,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陈皮皮用舌头不停地往里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顶弄着那个紧致的入口。程小月的身体在睡梦中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随着舌头的动作而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更多的蜜液涌出来,把陈皮皮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舔了足足十几分钟,陈皮皮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水光。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再不发泄就要爆炸了。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裤衩的松紧带,将那根憋了很久的粗大阴茎释放出来。深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不断滴落透明的粘液,柱身青筋暴起,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陈皮皮将阴茎对准了那片湿润的洞口。龟头顶端触到阴唇边缘时,程小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陈皮皮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挺。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保护唇,一点点没入那道湿热紧致的缝隙里。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尽管程小月已经在睡梦中分泌了大量蜜液,但阴道依然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带来强烈的挤压感。陈皮皮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肉壁的褶皱,向深处推进的。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阴茎,每一次推进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陈皮皮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口的位置。程小月在睡梦中蹙紧了眉,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这深度的插入。

陈皮皮等了几秒,等妈妈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动。他不敢动作太大,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缓插回到底。但即使是这种克制的性交,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肉壁的褶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蜜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程小月的身体在睡梦中越来越热,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随着陈皮皮抽插节奏的加快,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摆动,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让阴茎能插得更深。她的阴道也开始主动收缩,一圈圈媚肉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蜜液泛滥成灾,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皮皮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理智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忘记了害怕,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妈妈,忘记了被发现后的可怕后果。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撞击着身下的雌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出更多的蜜液。程小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呻吟,身体不断扭动,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陈皮皮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插入更深。

“妈……妈妈……”陈皮皮一边挺腰一边含糊地叫着,虽然他明知道程小月听不见,“你好紧……好湿……儿子要射了……要射在妈妈里面了……”

程小月突然在睡梦中睁开了眼睛。但她的眼神空洞迷离,显然还没有真正清醒,只是被强烈的快感从深睡中唤醒了一部分意识。她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黑影,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音节:“嗯……啊……好……好深……”

这含糊的回应让陈皮皮更加兴奋。他低头咬住妈妈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纽扣崩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得高高耸立,乳沟深不见底。陈皮皮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胸罩的搭扣,两只雪白浑圆的大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将乳尖含进口中,贪婪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拍打着另一只乳房的乳肉,看着雪白的肌肤泛起红色的掌印。

程小月在双重刺激下呻吟得更大声了,她的双手抱住了陈皮皮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在自己胸口。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断抬起又落下,主动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我要射了……要射了……”陈皮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在小腹深处聚集,随时准备喷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小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敏感的神经。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潮吹让陈皮皮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开宫口的一点点缝隙,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全身过电般的快感。陈皮皮紧抱着程小月的身体,感受着她阴道内壁还在不断收缩痉挛,榨取着阴茎里最后一点精液。等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已经累得瘫软在妈妈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程小月在高潮过后又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渐渐平稳,只是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无意识的微笑。她的双腿依然缠在陈皮皮的腰上,阴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

陈皮皮等喘息平复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乳白色液体从程小月大张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边缘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

陈皮皮看着这景象,又硬了。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适可而止,再继续下去妈妈真的可能会醒。他恋恋不舍地用手指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又探进去摸了摸,指尖触到了深处温热的精液池。然后他俯下身,用舌头将涌出来的混合液体全部舔干净,像一条忠实的小狗在清理主人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陈皮皮才帮妈妈整理好衣服。他把她被扯开的睡衣重新扣好——虽然少了几颗纽扣,但勉强能遮住身体。内裤已经被扯得歪斜变形,他小心地拉回原位,虽然裆部湿了一大片,但总比光着强。然后他抱着程小月,让她恢复侧躺的睡姿,自己则躺在她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陈皮皮的下体又顶在了妈妈的臀部缝隙里,半软的阴茎正好卡在两片臀瓣之间。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在程小月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时间百无聊赖,方才的激烈性交带来的刺激和疲惫让陈皮皮的脑袋变得昏沉,加上被妈妈的身体温暖地包裹着,没一会儿便开始混混沌沌困意上涌了。他硬撑着瞪大眼睛看了会儿妈妈的后脑勺,但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将脑袋一歪,流着口水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摩擦得发痒,伸手去抓,却不知道是在妈妈大腿上挠了几挠。那边就有只手伸过来,将他的手掌划拉开去,程小月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声:“别闹……痒死了……”

也不知道这美女妈妈正做着什么春梦,对那只曾经在她裙下、她私密处肆意侵犯的手毫不在意,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鸟语花香朝霞满天,晨曦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那道金黄色的光线是笔直的,前面照亮的是程小月浑圆饱满的臀部——睡裙已经在睡梦中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臀腿,淡紫色的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臀部,边缘深陷在臀缝里,裆部的位置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昨夜激烈性爱后残留的体液。光线后面照亮的是陈皮皮的脑袋,他的头不知何时已经钻到了程小月的大腿根儿,连同睡裙也顶开了,一张歪鼻斜眼的脸亲密地贴着妈妈屁股上内裤的花边,口水流淌了一夜,把那片布料和周围的腿肉都浸得湿漉漉的,床单上也湿了一小片。

程小月睡得富足,生物钟让她在晨光中缓缓苏醒。她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突然发现眼前有什么红彤彤的东西,不在意地用手挥了一下,想把这碍眼的障碍物赶走。

但那东西不仅没被拂开,反而因为她的触碰而跳动了一下,还晃动着打了她的嘴唇一下。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程小月一愣,她定睛一看——是根红彤彤硬翘翘的男人鸡巴!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晨光中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景象吓得程小月全身一抖,大脑瞬间空白。她还不肯相信,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还在做梦。用力晃了晃头,闭上眼睛再睁开——那根鸡巴依然横眉立眼地矗立在自己嘴边,不仅没消失,反而因为晨勃而显得更加狰狞粗壮。龟头上甚至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那是她刚才挥手时不小心沾上的。

程小月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O型,整个人僵在床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觉醒来会有一根鸡巴怼在自己脸上?!而且这根鸡巴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眼熟……

她的目光顺着鸡巴往下移,看到了那个正把脸埋在自己腿间呼呼大睡的身影,看到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陈皮皮!

程小月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卷到腰间,内裤歪斜,大腿内侧黏糊糊湿漉漉一片,腿根处传来阵阵酸胀感,那种只有激烈性交后才会有的、被充分撑开填充过的酸软感。再结合眼前这根硬挺的鸡巴和两人明显刚经历过什么的睡姿……

一个可怕的、荒诞的、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成型,但她拒绝相信。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床单上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可疑痕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交合后的糜烂气息。

程小月的脸先是一白,然后迅速涨红,最后变成了青紫色。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死死瞪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整个人就像一尊突然被注入了岩浆的冰雕,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而罪魁祸首陈皮皮对此一无所知,依然在睡梦中流着口水,脸埋在妈妈腿间,睡得香甜无比。他甚至还在梦里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妈……再夹紧点……”

这句话就像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根火柴。程小月的瞳孔猛然收缩,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