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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5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1万 字

齐齐假装睡觉,待小月又从房间出去,不由得奇怪,又有些担心:刚才妈妈出来,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要是被她看见了,明天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程阿姨多半是有些察觉了……唉,都是我不小心,大半夜的跑出去看他,弄得自己面子也丢光了。还好阿姨没问什么……哼,就算她问我,我也死不认账……

窝在被子里胡思乱想,良久还不见程小月回来,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蹑手蹑脚从床上爬下来,到门口去看。

见程小月呆立在书房门前,一声也不响,更是摸不着头脑,有心喊一句,自己却又胆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暗自寻思:程阿姨没有了陈叔叔,这些年和皮皮相依为命,实在有些可怜!她为什么不肯再结婚呢?阿姨长得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一定很多,可她这么多年却谁也没有嫁,啊呀,不好了,平时她都和我妈妈亲近,像姐妹一般,难道……难道阿姨是喜欢女人的!

这一个念头把她吓得汗毛也竖了起来,小脸儿白了又红,红了再青,一颗心跳得扑通扑通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再回忆往日程小月言行举止,果然对自己疼爱热络,宠爱得比妈妈还要多几分,一头汗就下来了。

房间里面却早已经热火朝天肉浪滚滚了!陈皮皮滑溜溜泥鳅一样的身子挤在胡玫腿间,一根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的肉棍儿不用指示就去那水潭边洗脸了。虽然是路途艰辛寻觅不易,终于在丛林中找到门径,摇摆着屁股把龟头往里面挤,一下,不成,又一下,还歪,把个硬邦邦的武器在阿姨紧要部位戳来戳去,蹭得那小头小脸儿上是一片狼藉,水沟里捞出来一样。

看到这里大家该问了:切!你写得太离谱了,人家皮皮怎么说也是经历过风雨见过了彩虹的人物,况且又曾经得到过江湖高人的指点,干这调调儿当然驾轻就熟轻车老路了,好比鱼儿之入水溪蜂儿之钻花丛一般。现在你居然说他找不到路?我呸呸呸擦擦擦圈圈叉叉郑重严重隆重抗议!皮皮没有手的吗?真是狗屁不通岂有此理之极……

靠,你们不能说这话,我会伤心滴……你们催更啊要肉啊的我理解理解,但是绝对不能污蔑偶的智商!这个你们真不能。偶是测试过的,足足超过四十了,比那个什么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高明多了。

皮皮的手正在抓胡阿姨的乳房,这两只乳房,欺霜赛雪的白嫩闭月羞花的丰满沉鱼落雁的柔软!手按上去,当然其爽无比,十根指头都在顾着自己的快活,连小拇指也不肯去下面帮忙了。加上胡玫热情似火,两臂从背后把这条小泥鳅死死地箍住,生怕一不小心让他从自己掌心里溜掉了!

仰起头脸,使出妩媚风情,几乎要融化男人一样的销魂一吻,堵在陈皮皮的嘴上,津液渡过去给他,又用舌头勾回来,进进出出地调情。陈皮皮魂飞魄散四肢酥软,全身除了下面的那一点儿以外,哪里还有坚硬的地方?更别说腾出手来去别处支援了?

两人的唇舌早已纠缠成一个湿热的整体。胡玫的舌头柔软灵活得像一尾游蛇,在陈皮皮的口腔里翻腾游走,时而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痒酥酥的电流;时而卷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故意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每当陈皮皮的舌头想要反客为主,用蛮力将她擒住时,她就灵活地一缩,只留下一个湿润的舌尖在他唇边轻轻一点,随即撤退回自己的阵地,留下无尽的勾引和撩拨。

“呜……阿姨……”陈皮皮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团,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硬挺得像两颗樱桃的乳头,用指腹捻动、拉扯,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的变化。胡玫被他捏得浑身一颤,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娇媚的闷哼,原本打算撤退的舌头失守了片刻,立刻就被陈皮皮逮住了机会——他用双唇紧紧裹住那截滑腻的舌尖,贪婪地吮吸起来,像是婴儿吸奶般用力,仿佛要将她舌头上所有的津液都榨干取尽。

交缠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银丝。胡玫感觉到男孩的口腔温度高得惊人,那股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嘴里特有的少年青涩味道,竟让她有些眩晕。她的呼吸逐渐乱了,原本游刃有余的挑逗开始带上几分真实的急切,舌头不再撤退,反而主动迎上去,与他的舌紧紧绞缠在一起,互相拍打、缠绕、舔舐,像是两条渴求交配的蛇。

陈皮皮的手掌沿着胡玫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她丰腴的腰臀处流连,感受着那层薄薄睡裙下皮肤的细腻触感。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胡玫的腿心处,前端龟头正抵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上,随着两人身体的细微摩擦,不断在那块敏感的地带蹭来蹭去。睡裙的布料很薄,胡玫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又粗又长,前端膨大的龟头像一枚煮熟的鸡蛋,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狠狠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小阴唇,每一次蹭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嗯……皮皮……”胡玫终于松开了唇,微微后仰着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乳在陈皮皮手掌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媚态,“你……你这小坏蛋……舌头倒是挺会……”

话没说完,陈皮皮又追吻了上来。这一次他的吻更加贪婪,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腹部、胸膛、大腿都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他张嘴含住胡玫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接着又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这一次他不给她任何撤退的机会,用近乎野蛮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横扫、搅动,吮吸着她每一寸湿润的内壁。

胡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瘫软得几乎要化作一滩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和睡裙,在两人腿间形成了一小块潮湿的暗色。陈皮皮的龟头此时找准了位置,正精准地抵在阴唇的裂缝处,隔着布料一下下戳刺那粒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每戳一下,胡玫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被她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在中间。

“啊……别……别这样蹭……”胡玫终于忍不住求饶,她的双手从背后松开,转而搂住陈皮皮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挂在他身上,“再蹭……阿姨就……就受不了了……”

陈皮皮这才松开了她的唇,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陈皮皮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他盯着胡玫水润的唇瓣,哑着嗓子说:“阿姨的嘴好甜……比蜂蜜还甜……”

说着,他又凑上去,但这一次不是吻她的唇,而是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吻。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胡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任由男孩的舌头在上面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自己的喉结,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嗯……轻点……”胡玫的手插进陈皮皮浓密的黑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头皮,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阻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酥软,全靠陈皮皮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臂弯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的乳球。陈皮皮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片隆起的弧线上方。

他抬起眼,用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美景——那对乳房饱满得像两座雪峰,顶端殷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硬挺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嘴唇紧紧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拨弄、舔舐,发出嘬嘬的吮吸声。

“啊……”胡玫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将更多的乳肉送到男孩嘴里。陈皮皮的一只手还抓着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两人的腿间。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睡裙的裙摆,从下面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热的布料——那是胡玫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饱满的轮廓。

陈皮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在阴唇的裂缝处来回滑动。他摸索着找到了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住,画着小圈揉搓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胡玫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像是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又因为快感而软了下去。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短促的急喘,胸口剧烈起伏着,被陈皮皮含在嘴里的乳头又硬了几分,在他的舌下颤巍巍地挺立。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清晰地传来。陈皮皮能感觉到指下那粒肉珠正在快速充血膨胀,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他的揉搓不断弹跳、颤抖。淫水已经多得溢了出来,把内裤和手指都染得湿淋淋的,在静谧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阿姨……你下面……好湿……”陈皮皮从乳沟里抬起头,嘴唇还恋恋不舍地叼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着淫靡的话语,“都是水……把我手指都弄湿了……”

胡玫羞得脸颊发烫,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在他的手指刺激下不断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趴在胸前的男孩,颤声说:“还不是……还不是你弄的……小流氓……”

陈皮皮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忽然抽出手指,在胡玫眼前晃了晃——那根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胡玫看得心头一跳,刚要别开脸,却见陈皮皮把那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嗯……好甜……”他眯着眼睛,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阿姨下面的味道……比上面还甜……”

这样赤裸裸的挑逗让胡玫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和渴望,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吞下什么东西来填补那种空洞。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逗弄,主动伸手去解陈皮皮的裤腰,急切地想要那根折磨了她半天的肉棒真正进入身体。

“别……别吃了……”胡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抓住陈皮皮的手腕,把他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拉到自己腿间,按在内裤已经湿透的裆部,“要……我要你进来……现在就进来……”

这一刻,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先让他泄一次再说的计划,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胡玫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极限,她现在只想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用最原始的方式填满身体的空虚。

陈皮皮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迅速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肉棒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还沾着刚才蹭到的胡玫的淫水,显得油光发亮。

胡玫看得喉咙发干。她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但没有哪一根像眼前这根一样,明明还是个少年的器官,却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尺寸和威势。她颤抖着手去摸,掌心立刻被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烫得一缩。

“阿……阿姨帮你……”胡玫的声音更哑了。她握住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然后俯下身,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龟头。陈皮皮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胡玫跪在自己双腿间,那张美艳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胯下,嫣红的嘴唇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胡玫的舌头正在灵活地舔舐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挑出更多的先走液,然后全部吞下去。

“啊……阿姨……”陈皮皮的腰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肉棒又往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深入了几分。胡玫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更多的柱身含进去。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舌头在龟头的各个敏感点上扫过,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时而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用力吮吸,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

陈皮皮的手指插进胡玫浓密的卷发里,无意识地抓握着,感受着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胡玫的喉咙深处在努力吞咽,喉部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更加窒息的快感。

“别……别吸得太用力……”陈皮皮颤声说,“再这样……我……我就忍不住了……”

胡玫闻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泛起了泪花,但她没有停止,反而用双手捧住陈皮皮的臀瓣,用力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插进了喉咙深处。

“呜……”陈皮皮终于忍不住了,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射精的冲动直冲大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玫却忽然松开了嘴,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在空中弹跳着,顶端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看着陈皮皮濒临爆发的样子,媚笑着舔了舔嘴角:“现在可不能让你泄了……待会儿进不去,阿姨可要生气的……”

说着,她迅速脱掉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连带着睡裙也彻底褪到了腰间。一具完美成熟的女体完全呈现在陈皮皮面前——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以及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不断涌出晶莹的黏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胡玫转身趴在了书房的沙发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她回头看着陈皮皮,眼神迷离而诱惑,哑声说:“来……从后面……阿姨喜欢这样……”

陈皮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扑上去,跪在胡玫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中央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粉嫩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湿热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

“啊——!”胡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深插进了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进入——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粗壮的柱身将小穴完全填满,最后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酸胀的饱足感。

“进……进来了……”陈皮皮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那片淫水横流的蜜穴,粗黑的阴茎和胡玫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鲜明对比。随着他的进入,一小股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只是这样看着,陈皮皮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握住胡玫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带着粉嫩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胡玫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慢点……嗯……太深了……”胡玫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布料闷得含糊不清。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面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根粗硬的肉棒每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她小穴里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更牢。

陈皮皮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中。他的手从胡玫的腰上移开,一只手重新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前方,找到了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起来。

“啊!不行……别碰那里……啊……要……要去了……”三重刺激之下,胡玫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陈皮皮的龟头。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臀肉不受控制地夹紧,手指死死抠进沙发里,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陈皮皮感觉到身下的肉穴突然变得滚烫,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挤压、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出来。他闷哼一声,腰部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胡玫的子宫口。

“阿姨……我……我也要……”陈皮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终于迎来了爆发。他死死抵着胡玫的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灌满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

“啊……烫……好烫……”胡玫被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这场极致性爱带来的余韵。

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胡玫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沙发垫子都染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腥甜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陈皮皮瘫软地趴在胡玫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那个湿热的蜜穴里,正在慢慢变软。胡玫也没有力气动弹,任由男孩压着自己,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逐渐萎靡的肉棒,以及深处那股不断溢出的、温热的精液。

良久,她才轻声说:“乖儿子……这下……满足了吧?”

陈皮皮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他的手还握着胡玫的乳房,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程小月和齐齐细碎的说话声。

胡玫的身子,丰腴之极,肤色白皙肤质细腻,剥去皮的葱段一样,挨着身子软绵绵的如玉似膏,加上一双天生媚眼和修饰精致的脸面,实在是勾人躲魄的尤物!把此时的陈皮皮迷得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来,好把身下这个日思夜想的美人儿摸个够本儿。上了发条一样的手,把胡玫的乳头捻得又红又硬,只可惜嘴只有一张,难免顾此失彼,不然的话,胡玫怕早就要娇喘无限,大叫投降了。

亲了一阵,好容易才分开,两人面对面抵着对看,嘻嘻直笑,陈皮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阿姨,你的嘴真甜!」

胡玫也松开了手臂,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说:「是吗?我还有更甜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当然要试试了,不过眼下一等一的大事,却不是亲什么地方了。陈皮皮把身体往下滑了一滑,将脸抵在胡玫乳上,腾出手来,去下面握住了鸡巴,用力在她阴蒂的位置蹭了几下,只听到胡玫叫了一声,身体缩了几缩,骂了一句:「小猴崽子,不是那里……嗯!这样子……也行……」

这样子当然行!要知道男女相交,插进去动弹当然舒服快乐,比起用龟头直接刺激阴蒂,快感到底还是差了许多!就像女人自慰,都是直接去刺激阴蒂,所得到的快活,比正经交合都要强烈。

这些都是陈皮皮试验过无数次的,对付女人的水平,他可以称得上一流了,要让齐齐之流来评价,简直可以说是变态一流了!当下把手里的鸡巴拨琴一样弹起来,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就把胡玫弹得翻眼睛了,咬着牙吸气:「啊……嗯……哦……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到底是想说你还是我,谁也不知道了!

程小月就更不知道了!只模模糊糊听着里面你呀我呀的,心里急着,脸倒自己红了。她是没有吃过儿子这一套的,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那声响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喘息呻吟,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房间里面的热情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恨得牙根儿直痒,几乎忍不住要去踢门。只不过自己明白,这门好踢,踢开之后要怎么收拾烂摊子,可就费脑筋了。

要说费脑筋,齐齐的脑细胞现在已经死了不少了。她离书房尚远,加上门只开了一条缝隙,程小月听到的一切她可半点也听不到,想:程阿姨要是只喜欢妈妈,那么现在爸爸不在,两个人好……好上一下也没很要紧,要是……要是程阿姨也喜欢我!那就大事不好了,我只喜欢皮皮,别的人我谁也不喜欢……可是她又是皮皮的妈妈,要是睡觉的时候突然摸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又接着想:我可该怎么办啊……

越想越是害怕,扶门的手一松,人就闪了一下,头磕在门框上,「砰」地一声轻响,把程小月惊动了。

程小月听到响声回头,看到齐齐正从门边站起来,身子已经转过去半边,正往里面缩。一时间先慌了,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人在情急之下,多半不能够清醒地思考,直觉里就以为自己知道的,对方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件事情,自己可以知道,齐齐却万万不可以知道!这下被她发现,那就不得了了,唉!何止不得了,简直是了不得了……

再也顾不得房间里那出让她头痛的戏,首当其冲要安抚的,是这个小妮子!

赶紧竖起手指在嘴边,冲齐齐做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她叫起来。

齐齐哪里看得见,早扭身往里面跑了。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跳,心里大叫完了完了,我被发现了。她可没想过,自己就算被发现,充其量程小月也应该只是好奇而已,又没被抓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可不必这么心虚。她自己完全是先入为主,认定了程小月的女好,心里先恐惧起来,又加上自己正在偷窥,本来就心虚的,这么给她发现,做贼的动作自然就顺便使了出来。

程小月追到房里,看到齐齐已经上了床,钻进被窝连头带脸地裹了个严实,人在被子下面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想:糟糕!这件事该怎么说?她对皮皮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如今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竟然和皮皮在一起,那打击可不是一点半点了!恐怕除了失望,气愤恼怒都是有的。且不说这些,万一将来等钟凡回来,一不小心说走了嘴,给他知道了,非天下大乱不可!

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小声问:「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程小月搓了搓手掌,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回身去把门关了——哪里还顾得上去听墙角?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她身上,犹豫了片刻,叫:「齐齐,齐齐……」

只觉得齐齐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似乎是气得不行不行的了。心里更是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在发抖了,躲在里面不敢再出半点声音,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更加慌张,如同是毛毛虫在身上爬!想:我的妈妈呀!她在摸我了!她在摸我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捉我们的把柄来告诉我妈妈!

可是我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我可不要做那个什么拉拉,哎呀……不好了,她的手在动了……

她年纪小小,可从来没有伤过这样的脑筋。一时间愁肠百转又羞又怕,只觉得那手掌从屁股一路摸到了腰间,还时不时地拍上几下,大有挑逗之意。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儿的缝隙,让程小月的手趁虚而入伸进自己被窝里面来。

程小月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想着千方百计要安抚她,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她接下来会说的,一定是「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到底怎么算是相爱呢,就是亲亲热热了!你不知道怎么亲热吧,来!我来教你……」

呜呜……我不要……

程小月本来想等她回应了,再开导她:既然喜欢皮皮,那么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就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将来,我会想办法让儿子远离你妈妈,以后你和皮皮要好,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不给你家人知道。

现在看齐齐一声不响,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是丈夫过世那会儿,自己悲痛欲绝伤心欲死的时候,也比现在好过几分!

胡玫现在是彻底好过了,不但好过,可以说是飘飘欲仙了!陈皮皮的鸡巴已经欣然入港,在里面左突右冲辗转腾挪大发神威,许久不见的欢乐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几乎晕眩了。

梗着脖子挺起了胸脯,好让那双手抓得更实在些,两腿绷直了在陈皮皮的两侧——连脚尖儿也勾起来了!咬着后牙根儿,口舌生津腮颊染霞,耳朵里听着细碎紧密的下体碰撞声紧锣密鼓地响,抽插之际那「咕叽咕叽」的伴奏声,心神俱醉,头脑里除了那根宝贝,什么都没有了。

皮皮这时候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眼睛盯着胡玫肚皮上一条细细的疤痕,随着自己的动作像起了涟漪的湖水一样起伏不定,手里抓的那对乳房,更是像头不安分的兔子上蹿下跳,几欲脱手而出。

胡玫的屄里面温热湿滑,紧合着自己的鸡巴,虽无紧箍之意,却体贴入微,把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进出之间轻松惬意。偶尔还能感觉到胡玫用力的夹紧,呼吸呻吟的时候又会自然放松,一紧一松之中,乐趣无穷!更奇妙的是,那私密的地方淫水儿横溢,好像是永无穷尽的泉水,每插一下,都会有淫水溢出,带着些许泡沫儿,白花花一片。

陈皮皮也算得上是操屄无数次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里面泡着,似乎越泡越胀大了一样,乐得心里大叫:我要死了,这回我真的要死了!天底下可再没有比胡阿姨更好的女人了!

一阵狂轰滥炸过后,放缓了节奏,俯身下来去吮吸胡玫的乳头。胡玫抱住了他的头,摩挲着稠密坚硬的头发,心里惊异: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儿了!强风疾雨的这么一阵鼓捣,居然也不泄?咂舌吮乳捏奶调情做得似模似样,分明是个惯犯了!

她可不知道,身上这个小皮猴,不单是惯犯,早就已经是作案累累了,不但广撒精虫,甚至连收获也有了!

陈皮皮亲了会儿乳房,抬起头,看见胡玫举起的胳臂,腋下一丛锦绣郁郁葱葱,回想和他亲热过的女人,可都没有这么丰盛的,伸手过去扯了一下,贼眉鼠眼地笑:「阿姨阿姨,这里毛好多!」

胡玫痒得缩了下手臂,打开了那只骚扰的手,轻啐了他一口,说:「小流氓看哪儿呢?这里是禁地,再看,挖了你眼睛……」

语气似嗔似娇,眼带笑意,可没有分毫要挖眼掏心的狠劲儿!全然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了。

那只手被打落,自然是心有不甘,马上另觅别处——去到两个人下面交接的地方,这里的森林比腋下更甚了,手指在丛林里摸索,寻着了胀大的阴蒂,食指按住了,一阵乱搓。刺激的胡玫皱了眉头嘶嘶吸气,两腿一阵乱蹬,手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似的,却一丝力气也没有使上。

撤回手指,在胡玫眼前晃了晃,炫耀着上面的战绩——水淋淋米汤里面刚捞出来的一样。倒让胡玫有了几分羞耻,掩饰着张嘴假装去咬那指头,盼着他缩回去,谁知道手指一动也没有动,就咬住了,一股咸咸的骚味儿。胡玫直勾勾地盯着陈皮皮,含糊不清着从牙缝里说:「咬吧!我可是真的咬了啊!」

那手指却在她嘴里弯曲勾起,挑逗地触碰她的舌头,接着是陈皮皮的嬉笑:「不许咬,你咬我一下,我就插你十下,这叫做以牙还牙……」

说着,耸了下身子,下面的鸡巴狠狠戳了她一下。

手指和舌头就在嘴里面交战了一番,胡玫把嘴唇抿紧,轻舔慢咬,将手指上的汁液全吃了,才释放来犯的敌人。皮皮自然不肯示弱,还以颜色,奋起迎战,抽插了胡阿姨几百次,算着足够十倍的数量了,才停下来吐着舌头,小狗一样的喘气儿。

这一阵乱捅,又勾起来胡玫的兴奋,见他停下,就紧紧抱住了,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说:「累了吗?我做阿姨的不占你便宜,换我上来,让你歇够了再战斗。」

跨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套动,雪白的身子在陈皮皮眼前一阵晃,把沉甸甸的乳房晃得上下飞舞美不胜收。

陈皮皮本来要歇歇鸡巴,让自己回回神儿,被这么一阵套弄,快意就直线的上升,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射出精液。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张着嘴儿喘气,感觉胡玫还在套个不停,射精的快感就比平时强烈了许多,猛力挺了身体几下,颓然而败,死鱼一样了。

只听胡玫轻笑了一声,说:「乖儿子,现在老实了吧……」

人就一阵阵的迷糊,定定地看着她的脸,瞬间里,那脸竟然变成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