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2万 字
胡玫一直是没有睡着的,胸前被陈皮皮摸的那几把,倒似是给她打了针兴奋剂,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了。自从出了石夜来的事情,不得不安稳到现在,一股邪火几乎要把她闷出病来了!这下被陈皮皮点燃了火药,身上就虫子爬了一样难以自禁,脑子里想着的可都是男人了。听到外面有声音,心里就活动着:是不是那小猴子在外面?先前看他对自己的眼神,那可是正宗的色狼色鬼色迷迷了。难道他也睡不着想来动自己的主意?这小子年纪虽然不大,可鬼灵古怪,倒也很是讨人喜欢!
蹑手蹑脚下床,悄悄地把门锁开了,又躺回去装睡,只盼着那个不要脸的偷偷闯进来!谁知道外面虽然声音不断,却始终不见自己的门有动静儿,想:十有八九他生了这贼心,却没这个贼胆儿,这样磨磨蹭蹭,到他进来天都要亮了!我在这里等他来“强奸”我,还不如出去勾引他来的利索。
这时的她,心里想的全都是灭自己身上的欲火,把那是长辈的几分顾虑和程小月的姐妹情谊早丢在脑后了。拿定了主意,把灯开了,又脱了睡衣下的乳罩,再将胸口又敞开了些,才拉门出来。
一眼就看见陈皮皮站在门边,双手提着短裤,满脸的惊魂不定。再看他下面紧要的地方,鼓囊囊地支起了个帐篷,要说是出来拉屎撒尿,怕是鬼也不肯相信的!猜测着他刚才是不是在想着自己手淫了,心里就春情荡漾了一下子,酥酥麻麻的。
假意装作没注意他,袅袅婷婷地向卫生间走,把个柳腰丰臀摆动得几乎要折了。暗地里做足了准备:要是他从后面抱上来,当然不能有一声惊呼叫出来!顺手牵了他那根宝贝,扯进自己房间里玩耍。直到走进厕所,也不见身后有个屁跟来,肚子里骂了个胆小的家伙,把厕所门留了个缝隙就在里面尿得哗哗响。
磨蹭了几分钟,始终不见小色狼有进来的迹象,又是失望又是焦躁:给了你机会,猪头一样笨得不知道把握,真不知道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哪里去了?看来只好我再给使个眼色了,他就算再笨,总也会明白的……
出来一看,不由哭笑不得——陈皮皮的房门早关了,空荡荡的客厅鬼影子也没了一个!气得差点去他门上踢几脚,一片热情顷刻间烟消云散,心中又有着几分的不甘,不过要她自己拉下脸进陈皮皮的房间,却也实在是做不出来。
里面的陈皮皮七魂早已经被吓飞了五六条,哪里还想得到再去和胡玫纠缠?
靠在门后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好在他年轻气足身体无恙,倘若换做是个有心脏病的,早要去打120叫救护车来救命了。
听外面没了动静,才拉开门向外偷看——早人去屋空鸟兽皆散了,除了自己这个鬼,什么影子也都不见。再看看门口那条不干胶,差点潸然泪下:明天妈妈发现了,我就是用威猛先生都洗不干净一身的嫌疑了!两个美女没抱到,反倒惹来一身臭屁,奶奶的,老子这点儿可不是一般的背!往妈妈的卧室看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要去那里叫齐齐过来给他封门,还不如叫他去打老虎……
正发着呆,那门却突然开了,只见小月遛弯儿的老虎一样从里面钻出来。
程小月当然没睡着,齐齐出去的时候她还没在意,人迷迷糊糊的,及至听到门口不清不楚的动静儿,人就猛地惊了一下。陈皮皮骚扰过齐齐,她心里当然明白,看两个人要好,心里倒是没多少想法,儿子逐渐长大,有女孩儿喜欢那自然是件好事,她又给皮皮下过死命令,原本应该放心的。
不过这个儿子流氓成性诡计多端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自己对那条儿命令于儿子所起的恐吓作用更是没抱半点希望。这时候听到外面的动静儿,心里已经有九分的怀疑了,想到此时胡玫就睡在隔壁,要是让她发现了两个人半夜三更在一起,不知道要生出多大的风波来!
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到了门边,侧耳去听外面声音。那响声吱吱唧唧模糊一片,夹杂了窸窸窣窣衣服的布料摩挲,先前还奢望着是齐齐在外面碰到了胡玫恰巧也出来,等到依稀间齐齐的一声呻吟,脑子里就勾画出外面的情形了。眼前一黑,人差点儿坐到地上去: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没羞没臊的小畜生,真就出来了!
想要拉门儿出去,又担心两个小人儿被她吓到了,万一叫起来惊动了胡玫反而更糟。不出去,自己心头的恼火却是压也压不下去。对于齐齐,程小月心里是喜欢着的,加上心存了愧疚的意思,更是对她爱怜有加,小女儿家的心思,她当然明白,要是捅不出篓子来,倒也不愿意让她难堪。踌躇了一会儿,才拿定了主意:料想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倘若只是亲亲抱抱的做些形态,也就由着他们,要是两个人真进了房间,说不得自己只好闯进去分开他们了。
口舌相接才有的声响传进耳朵,脑子里就忍不住要想着那场面,心神忽然荡了一下,脸颊也热起来,满口生津了。
咬着牙听了一会,心里慌慌的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倒似自己是个贼一样了!正心神不宁间,外面脚步声突然逼近来,登时警觉,忙不迭地朝床上跑,刚到床边,齐齐就进来了。
齐齐看到程小月站在床边,脸儿全绿了,张着嘴呆在屋子中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叫着:“糟了糟了,程阿姨一定是知道了……”
还是程小月反应快,一个转身,假装去抽屉里拿东西,丝毫不显异样,仿佛自己刚刚从床上起来,根本没注意齐齐一样。齐齐看她在抽屉里翻动,真像在找东西,心里虽然慌张不已,却也七窍玲珑,一声不响爬上床去装睡了。
程小月手在抽屉里动着,眼睛却瞟去了床上,见齐齐钻进被窝里,马上呼声就响起来,倒像真是只上了个厕所!自己提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憋不住地想要笑:这个小人精儿,胆子大得要包了天,真不知道有什么是她不敢的,自己十几岁的时节,可没她这么鬼灵精怪,肆无忌惮。也不好意思马上回床上,从抽屉里拿了片卫生巾,假意也去厕所。
陈皮皮一看见妈妈,就像被八千八百八十八的高压电电到了一样,心肝脾肺肾全被电得扭成了一团麻花儿,嗖地窜起两尺来高,脚还没落地,已经兔子一样窜回了自己房间。
把光溜溜的脊背抵住了房门,拉开裤衩往里面看了一眼——早萎缩成鼻涕虫了!垂头丧气心灰意懒,自知大限将至,不由得悲愤欲绝:我死不要紧,不过大丈夫战死沙场,那也可以说是死得壮烈,如果死在胡阿姨肚皮上,可以叫死得其所,再不济让齐齐蹂躏了我,那也勉强算得上虽死犹荣……可现在什么便宜没捞到,已经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我死不瞑目……
过了半响,却不见妈妈来推门,外面也没有一丝响动,心中奇怪: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歹毒招数来灭我,难道还会留了我这条小命儿到天亮?
英国俗话说:好奇害死猫,陈皮皮也是因为好奇才又打开了房门。
然后他就看见了程小月抱着双臂站在自己门口。
陈皮皮当时蹲着,先看到了妈妈的一条腿,那条腿不急不缓地伸进来,挡住了房门回去的路线。如果这不是程小月的腿,陈皮皮就有福了!光那动作,那姿势,几乎可以媲美蔡依林跳艳舞了!对不起,手误手误,应该是超过蔡依林——她的个子和腿跟程小月没法比……
现在的陈皮皮当然没心思欣赏表演,有胆子和猫叫板的老鼠还没生出来!仰头看着程小月,咧了咧嘴,不知道是想装天真还是扮可怜,两只眼珠飞快地转个不停,活像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耗子。
程小月没吭声,冲皮皮摆了一下头,示意他出来。摄于掌权者的淫威,陈皮皮只好乖乖地站起来,溜着门边儿往外蹭。两根纤纤玉指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不许出声,跟我过来。”
陈皮皮一时间不明所以,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着,被妈妈扯进了厕所。
程小月考虑得很周全:厕所之中地方狭小,无论多快的腿脚想要逃跑那是难于登天,假如自己进了儿子房间里去收拾他,打他十下,恐怕要被他躲过去七八下,兼之此时的皮皮身上只穿了条裤衩,光溜溜地要想抓住他也不太容易!自己身上也只穿着睡衣,狗撵兔子一样去追赶敌人当然不甚雅观。进了厕所就好办得多了,不怕他长出翅膀来飞掉!
趁程小月反锁厕所门之际,陈皮皮飞快地把马桶搋子藏到了水箱后面,那玩意儿长短适宜木质坚硬,决计不是自己的脑袋可以抵挡的。
程小月转过身,从浴缸边抓过一条晾衣架,不温不火地说:“现在我要打你了,你明白?”
陈皮皮一脸惊恐,点了点头,马上想到不妥,赶紧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程小月用力甩了甩手里的武器,试验一下够不够坚固:“我打你的时候,你千万要忍住,不要叫出声儿来……如果给外面的人听到了,明天我就打你一整天!”
陈皮皮打了个哆嗦,还没等到他想出辩解的理由,衣架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猝不及防失口“啊”地叫了半声出来,立刻想到后果堪忧,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硬生生把后面那半声咽了回去。
一个挥手之间行云流水从容不迫,一个上蹿下跳抓耳挠腮,那衣架打在皮肉上面声音清脆,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只是这珠子不停地落,那玉盘却有些承受不住,泪眼汪汪呲牙咧嘴,恨不得缩小了身体从马桶里逃命出去。母子两人,一打一挨配合得天衣无缝,心有灵犀一点通,默契到谁也不出一声。只是这两边的感受,却实在是判若云泥,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了。
胡玫回到房间,哪里睡得着?那偷人的欲望烧得自己全身火热,手在自己乳房上揉了几下,麻麻痒痒的人就酥了。脑子里全是旖旎无边的画面,心神荡漾,恨不得冲出去抢个男人回来!忽然听到外面又有了声音,心眼儿又活动了起来,想:还道是我年纪大了,对他没有了吸引,原来就是胆子小罢了!他一趟又一趟地出来,分明是想吃又怕烫到了嘴,我要不要再给他个机会?
机会当然是要给的,重新问个十遍八遍,胡玫的答案也一定不会是不要。当下又跑去开了门往外面寻觅。客厅里没一个人,厕所的灯却亮着,里面传出来噼噼啪啪的响声。肚子里一阵好笑:这家伙自己没胆子,却跑进厕所去撒什么气?
过去就拉门,谁知道竟然锁着,就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鸦雀无声。胡玫就假意问:“谁在里面?”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程小月在里面回答:“嗯……是我……”
胡玫一下尴尬起来,讪讪地说不出话,一腔热情也顷刻化成太阳底下的阿根达斯,只得支吾着说:“哦,是小月啊,我也来上厕所……”
脸上一阵火热——却不是刚才的光景了,想:刚才出来,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要是被她看出什么端倪,这张脸可就全丢在这儿了,以前偷男人,心里怕是怕了些,倒没像今天这样心虚过!
他可不知道,厕所里面此时天都要塌下来了!程小月被她那几声敲门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头全懵了。自己眼下和儿子躲在厕所里,虽说是在教训他,可毕竟是深更半夜,况且两人又衣衫不整鬼鬼祟祟,要是被胡玫看到了,只怕是拿剪刀在自己身上戳几十个嘴也没法说清楚了!加上先前又稀里糊涂地和皮皮有了那么一回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关系,本来就惴惴不安,到这时候,更害怕得心慌意乱,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陈皮皮看她手举着衣架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分明是吓傻了。赶紧趁机伸手把那武器缴了,心底的偷笑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想: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妈妈看起来很是害怕,顾不上揍我了,一场浩劫就此化于无形,马上烟消云散天下太平了。胡阿姨果然是我的贵人,几次三番,都是她来救了我。
他见程小月害怕,自己只顾高兴了,哪里去管妈妈为什么害怕?只要皮肉免受苦难,已经谢天谢地,至于会不会被人误会,那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他自小身经百战,丢人现眼不计其数,早已磨练得脸似城墙皮赛野猪,眼下大好时机,不逃跑那可是对不住自己了!大大咧咧地就过去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已经给程小月一把拽了回来。
程小月急的真要哭了,手指四下乱指着,用口型对陈皮皮说着“躲起来躲起来”不敢发出声音,又生怕他看不明白,把个粉嫩的一张脸贴到了他眼前,红唇也快亲到他嘴上了。她可没有想过,厕所这么个弹丸之地,去哪里找地方来藏这么大个活人?她这时惶恐的六神无主,如果可以,恨不得把儿子丢进马桶冲掉才好。
陈皮皮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原地转了个圈儿,却实在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眼看妈妈挥舞着手臂,比刚才打人的时候还要激动,不及多想,矮身撩起了妈妈的睡衣就往里钻,一头撞在程小月屁股上,一张脸也给夹在两腿中间了。
程小月气得抬腿踢了他几脚,又推又扯把他从衣服下面赶了出去,扭头儿对着外面说:“你……你先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
看了一眼浴缸,忽然想起曾经在浴缸里藏过钟凡,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以前藏男人,现在倒来藏自己的儿子,这是什么事啊!眼下浴缸里没一点水,要放水那可是来不及了……
胡玫也不能就此回去,只好站在外面等,给自己解嘲说:“大概是着凉了,肚子有点不大舒服——嗯,又来了……你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情急生智,程小月忽然扯了一把皮皮,按着他的头把他摁在了地上,一脚踩住了去够上面的灯泡。陈皮皮乌龟一般趴在地上,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待到程小月拧灯泡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啊,妈妈这一招儿叫做“浑水摸鱼”她要乱中取胜,趁黑糊弄外面的胡阿姨,嘿嘿,这法子很有创意,只是怕不怎么灵光,胡阿姨眼神儿再怎么差劲,也不可能看不到我这么大个儿的一个活人……
眼前一黑,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只听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原来她从陈皮皮身上下来,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另一只脚顺着陈皮皮的脊梁滑下去,脚趾勾住了他内裤边缘,下滑的力道不减,这一脚踩下去,陈皮皮的裤衩已经给褪下了一半。
混乱之中陈皮皮试图保持平衡,两只手本能地向上托举去扶摔下来的妈妈。一只掌心毫无预兆地覆上了程小月浑圆紧实的右半边臀肉,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饱满弹润的触感——那臀肉像发酵完美的面团,在他掌心下凹出温热的弧度。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收拢,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里。指尖甚至蹭到了臀缝边缘,碰到了睡裤中央因坐下姿势而绷紧成一道细线的布料,那里隐约透着一丝温热的湿气。
程小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人弹簧一样向上弹起。这一惊非同小可——儿子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直烧到她皮肤上,那五指收拢时甚至带着某种揉捏的力道,让她臀肌瞬间紧缩,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尾椎骨直窜上脊梁。可这一闪避的动作让她脚下彻底失去支撑点,拖鞋在水淋淋的地砖上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朝下坠去。
“唔——!”
一声闷响伴着陈皮皮短促的哀鸣。程小月结实丰满的屁股不偏不倚,正正坐在了儿子脸上,将那颗脑袋完全压在了胯下。这一坐的力量毫无保留,陈皮皮只觉得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陷入一片温软弹性的肉垫之中。
此刻他仰躺在地砖上,左边脸颊紧贴着冰冷湿滑的瓷砖,刺骨的凉意透过皮肤直钻骨髓;右边脸颊却完全陷入了妈妈臀肉的包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弹性惊人,将他半张脸深深嵌入其中,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的颧骨、耳朵乃至太阳穴。真丝睡裤的布料滑腻地贴在他皮肤上,透过来的是人体37度的体温,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淡香和更隐秘的、从臀缝深处渗出的温热气息。
陈皮皮的鼻子正卡在程小月两瓣臀肉的夹缝处。随着妈妈坐下后因惊慌而下意识收紧臀肌,那臀缝紧紧夹住了他的鼻梁,软肉挤压着鼻翼,让他呼吸骤然困难。更致命的是,他的嘴唇恰好贴在了程小月臀缝正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瓣臀肉交会处那道深邃凹槽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更深处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温热湿气正透过布料丝丝缕缕渗出来。
“呜……呜……”陈皮皮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双手慌乱地向上推搡。可手掌一用力,就按在了程小月光裸的大腿上——那双腿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露出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他的手心摸上去时,能感受到肌肤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触感。向上推的力量让程小月的身体微微抬起几厘米,但随即又因失衡而重重坐了回去。
这一次坐得更深、更实。
陈皮皮的整张脸几乎要被压进妈妈胯下的柔软之中。他的嘴唇被迫张开,牙齿隔着布料硌在程小月的臀肉上,鼻尖深陷进臀缝深处,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吸入大量浓郁的女性体味——那是汗水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从臀缝最隐秘处飘散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荷尔蒙气息。他的舌头无意识地舔到了唇边的布料,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真丝纤维的质感在舌尖蔓延。
程小月此刻同样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整张脸埋在自己屁股下的触感——那温热潮湿的呼吸正喷在臀缝中央,透过薄薄睡裤,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她最隐秘的部位。更让她浑身发僵的是,陈皮皮的嘴唇位置……恰好就在她阴户的正后方。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隔着布料贴在她会阴处,每一次儿子试图呼吸时的嘴唇翕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
“你……别动……”程小月压低声音呵斥,声音却因为慌乱而带着颤音。她想站起来,可脚下实在太滑,尝试抬起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重心更不稳。在她又一次试图起身时,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这一次,陈皮皮的鼻子随着她抬臀的动作向上滑了半寸,鼻尖竟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臀缝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点上。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程小月喉咙深处溢出。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清晰——儿子的鼻梁骨坚硬的轮廓,正隔着薄薄两层布料(睡裤和内裤)抵在她阴唇的位置。那坚硬的骨骼轮廓,恰好嵌入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悄悄湿润了一小块——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这过于刺激的肉体接触。可那湿润的布料现在正贴在儿子鼻子上,他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喷在那块湿润上,让湿气变得更加明显。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皮皮的舌头在无意识地舔舐嘴唇——那灵巧湿滑的舌尖,时不时就会隔着布料蹭到她臀缝边缘的肌肤。
“妈……妈……要憋死了……”陈皮皮在底下闷声抗议,双手胡乱抓挠。这一次,他的右手从程小月大腿侧滑过,手掌向上探去,竟意外地按在了妈妈的小腹上——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因坐姿而微微前倾,他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腹部肌肉的紧绷。手指甚至无意中向下滑了几厘米,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程小月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弹起来。这一下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单手撑住旁边的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慌乱地向后拍打,试图将陈皮皮的手打开。可这一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原本压在儿子脸上的臀肉向上滑去——
“滋啦——”
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陈皮皮只觉得脸上一松,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可紧接着,他眼前出现了更让他大脑空白的景象——因为程小月猛力起身的动作,她睡裤的裤腰被什么勾住了(后来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牙齿),真丝布料承受不住拉扯,从右侧裤腰到胯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陈皮皮仰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妈妈那被撕裂的睡裤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内裤的腰线很低,堪堪卡在髋骨上方,露出平坦小腹下那道浅浅的人鱼线沟壑。更往下,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轮廓,在蕾丝花纹的遮掩下,隐约可见一片深色的阴影。内裤的中央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加深——是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形成的深紫色水渍。
程小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叫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慌乱地用手去遮挡撕裂处,可一只手臂根本盖不住那么大的破损。更要命的是,她此刻还站在陈皮皮身体上方,双腿分开跨立在他胸膛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胯下的私密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儿子仰视的视线中。
“闭眼!闭眼!”程小月压低声音嘶吼,脸颊烧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试图蹲下来用手捂住儿子的眼睛,可这一蹲,双腿弯曲,胯部下沉,那道撕裂的口子被撑得更开——陈皮皮甚至能看见淡紫色内裤包裹下,两片饱满阴唇在布料下挤压出的清晰形状,以及更深处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轮廓。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年轻的身体在这种极度刺激的视觉冲击下,根本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那条原本因为恐惧而软塌塌的内裤里,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起布料,在内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程小月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儿子胯下,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明显的凸起。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已经深深烙在脑海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形状,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尺寸远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一股复杂的情绪冲击着她:羞耻、愤怒、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年轻雄性蓬勃性征所引发的本能悸动。
“你还敢……”她气得声音发抖,抬手就要打。可手刚抬起来,脚下又是一滑——地砖上的水渍还没干。
这一次,程小月整个人向前扑倒。
“砰!”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陈皮皮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从胸口到大腿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程小月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儿子胸膛上,那两团柔软弹性的肉球在撞击下剧烈变形,乳尖隔着睡袍和内层胸衣的布料,硬硬地抵在陈皮皮的胸骨上。更致命的是,她的胯部——准确地说是那片被撕裂睡裤暴露出的、只隔着一层蕾丝内裤的阴阜——正正压在了陈皮皮勃起的阴茎上。
“嘶——”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陈皮皮能清晰感觉到,妈妈柔软温热的阴户正压在他坚硬的肉棒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多少阻隔作用,他能感受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还有阴唇中央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随着程小月摔倒后身体的颤抖,那片柔软在他阴茎上来回摩擦,龟头的位置甚至蹭到了内裤中央那道最深的凹陷——那是阴道口所在的位置。
更让他浑身紧绷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妈妈内裤上那块湿润的痕迹,正隔着布料贴在他龟头顶端。那湿热的触感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马眼一直窜上脊椎,让他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茎在裤裆里猛烈跳动了两下。
程小月的感觉更加清晰。
她能明确感知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龟头圆润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儿子的内裤)清晰分辨出来。随着儿子粗重的呼吸,那根肉棒在她胯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更深入地嵌入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禁忌的压迫摩擦下,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内裤中央的湿痕在扩大。
她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布料,然后透过蕾丝细小的孔隙,沾染到儿子内裤的布料上。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酥麻感,阴蒂在蕾丝的摩擦下悄悄充血胀起,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起……起来……”程小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想要起身。可这个姿势下,她手臂使不上力,几次尝试都只是让身体在陈皮皮身上小幅度地上下摩擦。每一次起身失败后的下落,她的阴户都会重重坐回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嗯……”陈皮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一声里混合了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妈妈的体重压下来时,阴茎被挤压的痛楚和龟头被柔软阴户摩擦的舒爽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挺了挺腰,试图让肉棒更深入地嵌入那片柔软之中。
这个细微的顶胯动作,让程小月浑身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她胯下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顶端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的触感几乎让她错觉那根东西已经半陷了进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子宫颈直窜上小腹,让她双腿内侧剧烈地痉挛起来。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偷偷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像是本能地想要夹住那根并不存在的侵入物。
“你……你这个……”程小月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里胀成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阵阵刺痒。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让她无法忽视——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门外传来了胡玫提高了音量的询问:“怎么了?小月,你没事吧?”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几乎要沉沦在禁忌快感中的两人。
程小月猛地清醒过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从儿子身上弹起。这一次她顾不上滑不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背对着陈皮皮慌乱地拉扯撕裂的睡裤,试图把破口合拢。可布料已经被扯坏了,怎么拉都会露出大片肌肤和那截淡紫色内裤的边缘。
陈皮皮也赶紧爬起来,佝偻着腰试图掩饰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可勃起的阴茎太过坚挺,内裤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块湿痕也明显得刺眼——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妈妈内裤上蹭来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爱液。
“没……没事!”程小月冲着门外喊,声音因为急促而尖细,“就是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说话时不敢回头,背对着陈皮皮,双手死死捂着睡裤的破口。可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真丝睡裤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状。臀缝那条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隐约能看见深处淡紫色内裤的边缘,还有内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皮皮盯着妈妈的背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刚才那番亲密接触的触感还在身体里回荡:阴茎上残留着阴户柔软温热的压迫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内裤里那根肉棒非但没有因为危机而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刺激而更加硬挺,龟头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凉飕飕的触感。
“真的没事吗?”胡玫的声音透着怀疑,“我听到好大一声响……要不要我进来帮忙?”
“不用!”程小月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马上就好了!你……你再等一下!”
她慌乱地扭头看向儿子,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找地方藏起来。可这狭小的厕所里,哪有藏身之处?浴缸是干的,马桶后面空间太小,唯一的柜子里塞满了洗漱用品。
程小月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狭小的淋浴间里。那是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一个小格子,勉强能站下一个人。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陈皮皮的胳膊,将他往淋浴间里推。
“进去!别出声!”她压低声音命令。
陈皮皮踉跄着被推进淋浴间,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被程小月“咔嗒”一声拉上。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他几乎转不开身,只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着。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见外面妈妈模糊的身影在慌乱地整理衣服。
程小月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袍,把腰带重新系紧,试图遮挡住撕裂的裤腰。可那块破口实在太大,无论怎么遮掩,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和那惹眼的淡紫色内裤边缘。她咬了咬牙,干脆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飞快地裹在腰间,打了个结。浴巾勉强遮住了破口,但看起来怪异极了——深更半夜在自家厕所里裹着浴巾,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疑。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好了,我出来了。”
她伸手去拧门锁,正要开门,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淋浴间。磨砂玻璃后面,陈皮皮的身影依稀可见——那身影正佝偻着腰,一只手似乎在……整理裤裆?
程小月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颤抖着拉开了门锁。
门开了,胡玫正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神色。她的目光迅速在程小月身上扫过: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腰间裹着的奇怪浴巾,还有那双光着的、沾着水渍的脚。
“你……”胡玫迟疑了一下,“真没事?我刚才听到好大的动静。”
“没事,就是滑了一跤。”程小月侧身从厕所里挤出来,反手“砰”地关上门,将淋浴间里那个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后。她的动作太过急促,让胡玫的疑心更重了。
胡玫的目光在紧闭的厕所门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回程小月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滑了一跤要裹浴巾?小月,你这睡衣……”
她故意停顿,视线落在程小月腰间那圈浴巾上,又缓缓上移,扫过程小月微微凌乱的领口——那里,真丝睡袍的领子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敞开了一道口子,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色胸衣,还有胸衣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
程小月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动作里的慌乱根本掩饰不住:“浴巾……浴巾是我准备洗澡的!对,我本来想冲个澡,所以裹了浴巾!”
这个解释蹩脚至极。胡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哦,这样啊。那你洗吧,我先回房了。”
她说着,却并没有立刻离开,目光又在厕所门上扫了一眼,然后才转身,扭着丰腴的腰肢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对程小月说:“对了小月,你儿子睡了吧?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房间有动静,不会也起来上厕所了吧?”
程小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强撑着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皮皮早就睡了,你听错了吧。”
“可能吧。”胡玫耸耸肩,终于真的离开了。
直到胡玫的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程小月才像被抽干力气一样,背靠着厕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她双手捂住脸,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厕所里,陈皮皮贴在磨砂玻璃上,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能听见妈妈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压抑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啜泣声。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后怕,还有刚才那番混乱接触带来的、仍然在身体里燃烧的欲望之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内裤里,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地勃起着,龟头顶端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前列腺液甚至浸湿了周围一圈。更让他难堪的是,他闻到自己内裤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腥甜气息——那是从妈妈内裤上蹭来的、她爱液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端那块湿透的布料,布料下,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妈妈撕裂睡裤下露出的淡紫色内裤、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摔倒时阴户压在他阴茎上的柔软触感、还有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小穴温热湿润的轮廓……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陈皮皮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闭上眼睛,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刺激的是,他总觉得自己闻到了妈妈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狭小的淋浴间里。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隔着内裤握住睾丸,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撸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
“哗啦。”
淋浴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程小月站在门外,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睛红肿。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向下——看到了那双正隔着内裤握住阴茎的手,看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明显湿透了的痕迹,看到了那根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的、粗硬挺翘的形状。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皮皮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握着自己阴茎的姿势。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液体。更糟的是,因为刚才那番自慰,阴茎现在正处于最敏感的状态,只要再轻轻刺激几下,就会彻底爆发。
程小月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胯下那块湿透的布料,好几秒钟没有移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色从涨红逐渐变得苍白,又从苍白转回潮红。最后,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穿好衣服……滚回你房间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厕所,留下陈皮皮一个人僵在淋浴间里,还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这时候胡玫在外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