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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14章:夫前犯(03)

娇妻未沉沦 · 佚名 · 1.2万 字

林晚晚软软地趴在床上,脸侧贴着陆晨温热的肚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高潮后绵软的酥麻和疲惫。陆晨那根滚烫的鸡巴,就竖在她脸颊旁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她刚才留下的湿亮水渍。可她身后的赵建国,却没这么容易满足。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那双粗糙的大手抓住林晚晚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就把她绵软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重新仰面躺好。林晚晚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摆布。赵建国分开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将自己那根丝毫没有软下去的粗大鸡巴,再次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小嫩屄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用力向前一顶!“啊……”粗硬的鸡巴瞬间齐根没入,狠狠撞进最深处。林晚晚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嫩屄异常敏感,小嫩屄洞的软肉还在轻微痉挛,被这样猛然一填满,混杂着些许酸胀的快感如同过电般再次席卷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新一轮快速有力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响亮。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和微微张开的红唇,这极大得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淫笑着开口:“嘿嘿……晚晚……快,快给你老公舔舔鸡巴呀……你看他硬得多难受……都杵在这儿老半天了!嘿嘿,不能厚此薄彼嘛……”

林晚晚被他的话提醒,这才从汹涌的快感中抽回一丝神智。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那根属于丈夫的大鸡巴上。是啊,刚才自己只含了几下就被打断了,陆晨这会儿肯定憋得够呛。虽然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局面,活该受着,但看着他硬成这样又不能动,林晚晚心里还是软了一下,又有点好笑。

她上半身微微侧起,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头凑了过去。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陆晨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触手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有力地搏动,前端的小孔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湿滑一片。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嘶……哦……”陆晨爽得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自己却只能躺着一动不动,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每一秒都是煎熬。现在,晚晚的手终于握了上来,那熟悉的触感,简直像久旱逢甘霖。

他恨不得立刻翻身把晚晚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把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去。但不行。赵建国还在呢。他只能继续装睡,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所有的舒爽和冲动都压回喉咙深处,化作几声像梦呓的呻吟从嘴角溢出来。“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的撞击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凿入,龟头重重碾过子宫。

林晚晚被他操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着诱人的波浪。她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更加用力地撸动着陆晨的鸡巴,仿佛要把自己承受的冲击和快感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啊啊……啊啊……嗯啊……好……好快……啊……要坏掉了!啊……”她放声呻吟,声音又高又媚,在肉体碰撞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啪啪啪!啪啪啪!”

赵建国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用力抓住了林晚晚那对晃动的奶子,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子里,粗暴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奶子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很快就被捏得泛红。“啊……轻点……啊啊……别……那么……啊嗯……用力啊……”林晚晚吃痛,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快了,拇指重重碾过陆晨龟头的顶端。

陆晨心里疯狂吐槽:这他妈的……还这动静,这叫声,赵建国这老小子现在精虫上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搞出这么大动静,我要是真睡着了也得被吵醒!不过……嘿嘿,这样也好,越放肆越真实,越他妈刺激!“啊……啊嗯嗯啊……”林晚晚被操得情动不已,修长的双腿主动抬起来,紧紧缠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赵建国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粗硬的鸡巴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哦……”陆晨又发出一声闷哼。林晚晚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张开了湿润鲜红的小嘴,俯下身,将陆晨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陆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尾椎骨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

他拼命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喉咙里发出呜咽般呻吟。林晚晚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然后沿着鸡巴向下舔舐。一只手仍旧握着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抚上阴囊,轻轻揉捏着。她的口腔湿热,舌头软滑,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形成一种极致的刺激。

而赵建国插在她小嫩屄里的鸡巴,抽插得也更加剧烈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当林晚晚低头给陆晨口交时,她全身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绷紧,尤其是小嫩屄内壁,会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噗呲……噗呲……”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水声淫靡。

赵建国双手死死握着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红肿的奶子,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林晚晚饱满的阴阜和耻骨。“嗯……唔……唔嗯……”林晚晚的嘴被陆晨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强烈重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

嘴巴被丈夫的大鸡巴填满,下面被情人粗壮的鸡巴凶狠地贯穿。视觉、触觉、听觉、甚至心理上的背德刺激,所有感官都淹没在情欲的浪潮里。她能感觉到又一次高潮正在小腹深处迅速酝酿、堆积,比前两次来得更加汹涌。陆晨此刻简直要爽到飞起。这种刺激程度,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他亲自操弄林晚晚。

自己像个死尸一样躺着,老婆却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干的同时,还用她那灵活的小嘴和手,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那亲眼目睹妻子出轨的强烈快感,让他头皮阵阵发麻,鸡巴在晚晚温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前端不断渗出咸腥的液体,被她悉数舔舐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压抑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这间原本温馨的主卧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这时,卧室门口传来轻微的“哒”的一声。是奶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或许是被房间里不同寻常的动静吵到,它迈着优雅而无声的步子走了进来,一双湛蓝的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它蹲坐在门口,歪着头,静静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类。以它有限的猫生阅历和认知,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眼前这一幕究竟意味着什么。它只是隐约知道,这似乎和“妈妈”以前偶尔带回来的其他雄性人类所做的是类似的事情。但像今天这样,一边和别的雄性“交配”,一边还在舔“爸爸”,倒是头一回见。

它看了几秒钟,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人与猫的悲欢并不相通,它只是觉得有点吵,打扰了它的清梦。它优雅地抬起前爪,舔了舔,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又走了出去,把这一室的淫靡春色留给房间里沉醉其中的男女。赵建国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猛地停住动作,粗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双手掐住林晚晚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她那湿滑紧致的小嫩屄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淫水。林晚晚正被快感推向顶峰,高潮的浪潮已经涌到了悬崖边,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中断让她极其不适,甚至有些恼怒。她吐出陆晨的鸡巴,嘴角还挂着银丝,扭过头,用带着情欲和不满的眼神瞪向赵建国。

赵建国被她这一眼瞪得心神一荡,那副欲求不满、娇嗔带怒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更让他火起。他嘿嘿淫笑着,喘着气说:“嘿嘿……晚晚,别着急啊……来,换个花样。”

他指了指旁边“熟睡”的陆晨,“你坐到陆老板身上去,让他也尝尝你下面的滋味嘛……嘿嘿,毕竟不能亏待了陆老板,让他干看着多难受。

你上来,给我舔舔鸡巴。”林晚晚此刻脑子里已经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所剩无几,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她没怎么思考,或者说根本懒得思考,只是顺从着赵建国的指示,动作有些迟缓地从陆晨身上爬了起来。她双腿分开,跨跪在陆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蹲下身。

一只扶住赵建国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色鸡巴,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陆晨的大鸡巴,抵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小嫩屄入口。赵建国也跪坐起来,调整姿势,把自己那根鸡巴送到林晚晚的脸前。林晚晚很配合地仰起脸,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慢慢地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向下一沉。“嗯……”一声满足的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陆晨那根熟悉又滚烫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早已被开拓得湿滑柔软的甬道,直抵子宫深处,将她重新填满。这他妈的……太刺激了!陆晨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按住晚晚狠狠操干一番,把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出去。

但他不能。他只能继续扮演一个醉酒沉睡、做着春梦的丈夫,身体僵硬地躺着,任由晚晚骑在自己身上动作,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喉咙里发出更像梦呓的哼哼声。而林晚晚的舌头,已经灵活地缠绕上了赵建国的鸡巴。她先是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然后用舌尖顺着鸡巴的筋络上下滑动,不时将整根吞入深喉,又因为不适而退出,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唾液将赵建国的鸡巴弄得湿漉漉。

“嘶……啊……”赵建国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晚晚……对……就是这样舔……啊……你这小嘴……还是这么舒服……哦……比四年前……还要会舔了!”他的双手忍不住按住了林晚晚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让鸡巴插得更深。粗硬的鸡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微微的恶心。

林晚晚不适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反而给赵建国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赵建国汗湿的肚皮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太深。赵建国倒也还算怜香惜玉,嘿嘿笑着放松了力道,抽插的速度放缓,也没再插得那么深。他低头看着跪趴在陆晨身上上下起伏套弄着陆晨鸡巴的林晚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满足感。

这种“夫目前犯”的戏码,他以前只在那些带颜色的小说或者东瀛小电影里见过。那时候他一边看一边撸管,一边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也能这样该多爽。可他从来没想过,这幻想居然真有成真的一天!而且对象还是林晚晚这样的极品女人,在她那个年轻英俊、事业有成的老公身边!

虽然心里还是难免害怕陆晨突然醒来,但这种恐惧此刻被更强烈的刺激感压了过去。他伸出手,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晚晚潮红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滑嫩,一种凌驾于那个优秀丈夫之上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全身。陆晨的鸡巴在林晚晚湿热的屄里,感受着前紧致和包裹。

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高潮,内壁又软又滑,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极致快感。他很想大声呻吟,很想挺腰配合,很想把晚晚压在身下狠狠质问“到底谁操得你更爽”,但他只能忍着,憋着,让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冲撞。赵建国被林晚晚舔弄了一会儿,舒爽得直哼哼。

他拍了拍林晚晚圆润的屁股,示意她暂停,然后自己小心地挪动身体,在陆晨身边躺了下来,就躺在陆晨的胳膊旁边。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声音带着命令和得意:“晚晚,来,该轮到我好好享受一会儿了。嘿嘿,陆老板平时操你操得多了,机会有的是。老赵我可没多少机会,你先把我服侍舒服了再说。”

林晚晚骑在陆晨身上,正上下起伏着,闻言扭过头,飞给他一个娇嗔的白眼,红唇微张:“事儿真多。”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她让陆晨的鸡巴缓缓从自己小嫩屄内退出。然后,她跨过陆晨的身体,骑跪到赵建国身上,手扶着赵建国的鸡巴,对准自己微微开合的小嫩屄,慢慢坐了下去。“啊……”粗硬的鸡巴再次填满空虚的小嫩屄洞,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赵建国双手立刻握住了林晚晚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伏,开始向上挺动胯部。“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紧密。林晚晚双手撑在赵建国的胸膛上,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晃动的奶子划出诱人的弧线。嘴里没有了阻碍,她放开了声音呻吟,音调高亢而婉转。

“啊啊……好……好舒服……啊……用力……嗯啊……”赵建国听着这媚人的叫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妖娆身姿,尤其想到她老公就躺在旁边“熟睡”,兴奋得无以复加。他扬起手,“啪”地一声,拍在林晚晚一侧的奶子上,饱满的奶子顿时颤巍巍地晃动起来,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轻点……”林晚晚娇呼一声,却扭动得更厉害了。“轻点?”赵建国嘿嘿笑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看你爽得要死!”说着,又是“啪啪”两下,打在另一只奶子和翘臀上。力道不小,声音清脆。林晚晚虽然接受不了真正的SM玩法,但对于这种床笫间带着些许疼痛的拍打,在情欲高涨时却格外受用。

痛感混合着快感,刺激得她小嫩屄收缩,呻吟声都变了调:“啊……好……好舒服啊……”

赵建国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喘着粗气问:“晚晚……你说说……我和你老公的鸡巴……谁更大?谁操得你更爽?嗯?”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顶入,仿佛要证明什么。林晚晚被顶得语无伦次,沉浸在快感里,随口应付着,“啊……都……都大……啊……都爽……啊……好舒服啊……”

“快说!”赵建国不依不饶,又是一巴掌拍在奶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腰身猛地向上狠狠顶了两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上,“说!到底谁大?谁才让你更舒服?说!你个骚货!”在连续的重击和质问下,林晚晚终于顺从着欲望和对方的强势,喊出了赵建国想听的话。

“啊……你……你的……大!啊……好舒服……你的……鸡巴更舒服啊……好爽啊……”

至于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此刻没人去深究。“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听到想听的答案,尽管知道这多半是女人在床上的淫声浪语,但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还是让他兴奋不已,仿佛在这一刻,他真的在某个方面胜过了那个各方面都碾压他的陆老板。他操干得更加卖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啊……要到了!啊啊……好爽……老公……我好爽啊……赵建国……操得我好爽啊……啊到了到了!啊……”终于,在赵建国一阵猛烈的冲刺下,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拉长的的尖叫。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建国最敏感的龟头上。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她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然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了赵建国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白。

赵建国也被她高潮时小嫩屄那致命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等林晚晚高潮的余波稍缓,便喘着粗气,抱着她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还没完呢……骚货……”他低吼着,将林晚晚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进入得更深。他双手再次握住那对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的奶子,手指陷入奶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骚货……爽不爽?操……啪啪……啪啪啪!”他的腰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速运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啊……啊啊……啊……轻点啊……爽……好爽……啊!”林晚晚被他操得神志迷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赵建国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命令:“快!叫老公……骚货,叫我老公……”

林晚晚几乎是无意识地顺从着,“啊……老……公……啊……”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谁能给她极致的快乐,谁此刻就是她的“老公”,哪怕只是暂时的。她的一只手,又无意识地伸向了旁边,握住了陆晨那根一直硬挺着的鸡巴,开始机械地套弄。“啪啪……啪啪啪!”赵建国的冲刺进入了最后阶段,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林晚晚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意正急速上涌,汇聚到龟头。“啊……”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钳住林晚晚的腰,将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深深地钉入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子宫口,卡了进去!然后,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林晚晚的子宫深处!

“哦……”赵建国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填满温暖湿润的巢穴。“啊……”林晚晚本来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流一烫,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绷紧,脚尖死死绷直,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一股热流也从她小嫩屄内涌出,与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赵建国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像彻底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林晚晚身上,脑袋埋在她带着浓郁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呼……呼……爽啊……呼……真……真他妈的爽……”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林晚晚也像一滩烂泥般躺着,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自己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连续操到数次高潮,最后还被内射……这确实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快感。而陆晨,就难受了。他感觉自己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炸了,积蓄的精液在囊袋里翻滚叫嚣,急于寻找出口。

可赵建国这个王八蛋,射完了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动了!你他妈倒是快滚啊!老子还等着“刷锅”呢!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碍事的家伙弄走。陆晨眼珠在眼皮下转了转,突然“咳咳”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在刚刚平息下来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趴在林晚晚身上的赵建国身体猛地一僵。

接着,陆晨又含糊地嘟囔起来,声音像是梦呓,带着沙哑和渴求:“水……老婆……我要喝水……”

一边说,他一边像是无意识地动了动,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摸索着,仿佛真的在找水杯。这一下,可把刚刚还沉浸在极致舒爽和的赵建国吓得魂飞魄散!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恐惧和理智瞬间回归,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的得意和满足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陆老板要醒了!他要是睁眼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压在他老婆身上,还刚射完……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赵建国像触电一样,以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猛地从林晚晚身上翻了下来。他甚至来不及擦一下,也顾不得身上黏糊糊的体液,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眼睛惊恐地瞄了一眼还在“梦呓”摸索的陆晨,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裤,也顾不上分清正反,胡乱往身上套。内裤穿反了,裤子拉链都没拉好,Polo衫也皱巴巴地套在身上。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他就已经冲出了主卧室,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然后一头钻进了客卫,“咔嚓”一声把门锁上了。那速度,快得林晚晚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人就没影了。

林晚晚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扭过头,看着旁边还在“装模作样”伸手摸索的陆晨,抬起脚,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嗔怪:“死鬼……看你把人家给吓得。”

陆晨立刻不“梦呓”了,也不“找水”了。他睁开眼,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全是兴奋和欲火。他一个翻身就压到了林晚晚身上。“嘿嘿,怎么,心疼啦?”他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水润的老婆,故意问道。

“心疼个头!”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怎么样,忍得很辛苦吧?活该,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搞这么一出。”陆晨垮下脸,“哎,老婆,别说了!”蹭着林晚晚的颈窝,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急切,“你快去把赵建国那老小子打发了,然后赶紧回来满足你老公我……我难受死了,快要爆炸了!”

林晚晚嘴上骂着,“活该!死变态!绿王八!绿毛龟!哼!”眼里却含着笑意,又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她扯过床边散落的衣服随意套上,遮住一身欢爱后的痕迹,光着脚,走向客卫。走到客卫门口,她敲了敲门,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赵建国?你没事吧?”

里面立刻传来赵建国带着惊慌的声音:“晚晚?陆……陆老板没醒吧?”

林晚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醒了啊。”

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充满了恐惧。“刚刚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现在又睡过去了。”林晚晚忍着笑,继续吓他,“还让我叫你进去呢,说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赵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吓我了!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可不禁吓啊!陆老板真这么说?他……他看见什么了没?”听着里面的人吓得都快语无伦次了,林晚晚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语气放柔和了些:“好啦好啦,骗你的。他没醒,就是说梦话要喝水。我给他倒了水,又睡了。你快出来吧,赶紧走,这么晚了,你家里人也该担心了。”

门里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判断真假。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赵建国探出半个脑袋,脸色还有些发白,额头挂着冷汗,警惕地朝主卧方向张望了一下,确认没动静,才长长松了口气。他拉好裤链,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脸上惊魂未定,又带着事后的心虚和一点点回味无穷的猥琐。

“吓死我了!真吓死我了!晚晚,那我……我真走了啊?”林晚晚摆摆手,“快走吧。”催他。赵建国点点头,走到玄关,又忍不住回头,快速跑回来在林晚晚脸颊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晚晚,今天……真他娘的爽!那我走了啊!”

说完,像做贼一样轻轻拉开大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听着门外脚步声快速远去,林晚晚摇摇头,关好门,回到了主卧。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扔回了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落入柔软的床垫。陆晨像头饿极了的狼,眼睛里冒着绿光,几下把她再次扒的精光,跪在她双腿之间,粗暴地分开她的腿。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一片狼藉的小嫩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正微微开合着,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乳白色浓精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迷人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浸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陆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才积压的所有欲望、兴奋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用鸡巴对准那片还流淌着别人精液的小嫩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啊……”粗大坚硬的鸡巴瞬间挤开湿滑柔软的甬道,长驱直入,重重撞在最深处。林晚晚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又被内射过的小嫩屄异常敏感和柔软,被这样粗暴地进入,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噗叽……噗叽……”陆晨开始了疯狂地抽插。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本能的发泄和占有。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每一寸内壁,将里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带出。“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赵建国在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陆晨结实的胯骨撞击着林晚晚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眼睛紧紧盯着身下女人迷乱的脸,声音沙哑地审问:“老婆……爽不爽?被赵建国操得爽不爽?嗯?说!”

林晚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遵从本能回答。

“啊……嗯……爽……很爽……啊……”陆晨低骂一声,“骚货!”动作更加凶狠,“在你老公面前偷人……被老男人操得嗷嗷叫……还喊别人老公?我操死你个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他的话语粗俗,动作粗暴,林晚晚被他操得淫水四溅,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不断带出,弄得两人交合处和下身的床单一片狼藉。”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

“林晚晚放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晨肌肉紧绷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她此刻已经分不清这剧烈的快感是来自于身体,还是来自于心理上那种被丈夫”惩罚“和”重新占有“的刺激。

陆晨憋了整整一晚,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弄,自己却只能装睡强忍,所有的欲望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似乎要将赵建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自己的东西冲刷干净。这激烈的性爱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积压已久的欲望,让陆晨在疯狂操干了十几分钟后,就到达了极限。

“呃啊!”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将她狠狠固定在自己身下,鸡巴深深楔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娇嫩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林晚晚的身体深处,与之前赵建国留下的那些混合在一起,争夺着那神圣的“受精权”。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陆晨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两人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加狼藉。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陆晨翻了个身,仰面躺倒,然后伸手将同样筋疲力尽的林晚晚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脸贴着自己汗湿的胸膛。

林晚晚乖巧地依偎着他。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但激烈的战火已经平息,只剩下事后的慵懒和宁静。林晚晚把脸埋在陆晨怀里,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变态。”

陆晨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低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叫得那么大声,被那老小子操得那么欢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

“你还说!”林晚晚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还不是你!整天就想着这些变态玩法!哼!”陆晨吃痛,却笑得更得意了,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嘿嘿!老婆,说真的,刚才……是不是特别刺激?”林晚晚沉默了几秒,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地“嗯”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至高潮的感觉,混杂着羞耻感和背德感,却偏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赵建国那老小子,今晚应该也爽坏了吧?”陆晨咂咂嘴,“年纪不小了,还挺能折腾,把你操得……嗯?”林晚晚又拧了他一下,打断他的浑话:“你呀,刚刚最后那一下,可把他给吓死了,裤子都没穿好就跑了。”

“活该!”陆晨哼了一声,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抚摸着林晚晚挺翘的臀瓣,“操了我老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让他提心吊胆一会儿,算是利息。”林晚晚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爬起来,“歪理。好啦,别闹了,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下面也……不舒服。洗澡去。”

陆晨也坐起身一把将林晚晚抱起,林晚晚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一起进了主卧自带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一身的黏腻和疲惫。陆晨仔仔细细地帮林晚晚清洗着,特别是下身,手指温柔地探入,将里面的体液小心地清理出来。林晚晚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换了新床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林晚晚靠在陆晨肩头,聊起起白天的事:“对了,老公,今天赵雪跟我说昨天她和李越见面了。”

陆晨挑挑眉,来了点兴趣:“李越?动作这么快?啧啧,看来赵雪真是……嗯,春心萌动了?这么迫不及待想给她老公头上添点颜色?一定上床了吧?嘿嘿。”

他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真是的,哪有那么快!”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人家就是吃个饭看个电影而已,哪有你想那么龌龊。”陆晨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林晚晚的耳垂,“吃饭?看电影?我看啊,上床也是迟早的事。”林晚晚叹了口气:“我也跟她说了,真要到最后一步,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万一那老公接受不了呢?”

“这倒是!”陆晨点点头,“赵雪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傻白甜。”林晚晚又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还有……明天杨新辰约我出去。”

陆晨一听这个名字,立刻就兴奋起来了,连带着鸡巴都下意识地振奋了一下。他眼睛发亮,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真的?约你去哪儿?”林晚晚如实说,“他说去欢乐谷。”

侧过脸看着陆晨瞬间变得兴致勃勃的表情,有点好笑。

“欢乐谷?”陆晨眼睛更亮了,脸上露出那种林晚晚十分熟悉的淫笑,“嘿嘿,老婆,这可是好机会啊!大好的机会!还去什么欢乐谷,直接找个酒店开房,然后……”他凑到林晚晚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然后把他那宝贵的处男贞操身给破了!多爽啊!你想想,今天刚被老情人操完,明天再给小情人开苞……嘿嘿,刺激,真他妈的刺激!”

林晚晚被他这直白又下流的话说得脸颊发烫,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你想什么呢!哪儿能这么快啊?他连说话都会脸红,然后第一次单独见面就去开房?那我成什么了?显得我像个多饥渴的荡妇似的,我形象还要不要了?我才不要呢!”

陆晨故意逗她,手又不老实地钻进她睡衣里,握住一个奶子,“你不是荡妇吗?刚刚是谁被操得嗷嗷叫,还对着赵建国喊‘老公’、‘好爽’来着?这还不是荡妇?”林晚晚羞恼地捶打他,像只炸毛的猫,“你才荡!你全家都荡!”

“我承认啊,我荡,我全家都荡!”陆晨笑嘻嘻地躲着,手上却握得更紧,“不过我全家肯定包括你啊,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闹了。”他见林晚晚真要恼了,见好就收,但话题没断,“不过啊,老婆,明天见面,你总得给他点甜头吧?你看这么纯情一小男生,牵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不得把他高兴疯了?钓着点,才有后续嘛。”

林晚晚被他磨得没脾气,想了想,含糊道:“嗯……明天再看情况吧。哎呀,好啦好啦!”

她推开陆晨作乱的手,翻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别说这些了,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要给女儿打视频了,看看她在云南玩得怎么样。”陆晨也收敛了玩笑,凑过来。两人靠在一起,给远在云南参加夏令营的陆思晚打去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很快出现女儿活泼可爱的小脸,叽叽喳喳地跟他们说着今天的见闻,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植物,和小伙伴玩了什么游戏。听着女儿欢快的声音,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陆晨心里被一种温暖平实的幸福感取代。聊了十几分钟,叮嘱女儿注意安全、听老师话后,两人挂了电话。陆晨关掉灯,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林晚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