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染指
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 十六岁的阿宾 · 1.4万 字
史莱克学院·训练场·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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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回来的第三天,宁荣荣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上来。也许是前天晚上在食堂吃饭时,临递给她茶壶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触感微凉,像是冬天里的第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让她打了个激灵,筷子就掉了。当时她笑着说是手滑,宁荣荣的手怎么会滑呢,她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从小被礼仪嬷嬷用戒尺抽着手背练出来的仪态。
也许是昨天早上在训练场,她正给戴沐白施加第三魂技「七宝有名·三曰:魂」的魂力增幅时,临恰好从训练场边缘走过。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九层塔身九个窗口同时闪烁了一下——不是正常的增幅光芒,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暧昧的粉色。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连戴沐白都没注意到。但她注意到了。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类似尿急但又不是尿急的酸胀感。
也许是今天早上在食堂,她发现自己在人群中下意识地寻找临的身影。找到之后又迅速移开目光。移开之后又重新找回去。如此反复了四五次,直到朱竹清在旁边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边说「你的粥凉了」,她才红着脸低头猛喝粥。
不对劲。
宁荣荣今年十八岁。作为七宝琉璃宗的掌上明珠,她从小到大见过的优秀男人可以排满一整条天斗城的主街。她父亲宁风致给她介绍过各大宗门的年轻才俊,她一个都没看上。奥斯卡追了她三年,天天给她送烤肠,她虽然心里有些感动但更多是傲娇,嘴上从来不说一句好话。她一直觉得自己眼光很高——高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多高才够。
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一个才认识三天的男人。一个来历不明的药师。一个连全名都懒得说的、单名一个「临」字的男人。
这不正常。
这天上午的训练是分组对抗。弗兰德把七怪分成了两组——唐三、小舞、戴沐白一组,宁荣荣、朱竹清、马红俊、奥斯卡一组。然后他指了指站在场边的临:「药师,你也上去凑个数。给他们当辅助目标——荣荣,你的第三魂技增幅练得还不够稳,试着在战斗中同时给两个人增幅。临给你当靶子。」
宁荣荣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表面上她只是撇了撇嘴,用一种大小姐特有的、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他又不是魂师,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我是六十五级控制系战魂师,」临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有点咸。
训练场安静了大约三秒。
「六十五级?!」马红俊第一个叫出声,「你他妈——不是——你之前一直说你是药师!」
「药师是职业,魂师是修为。不冲突。」
「六十五级控制系——」戴沐白眯起眼睛,「你武魂是什么?」
「暂时不方便透露。」临走进训练场,站到了宁荣荣和朱竹清之间的位置,「不过今天的训练内容不需要我动用武魂。我只是荣荣的增幅靶子。」
他说「荣荣」两个字的时候,宁荣荣的耳根刷地红了。不是尊称「宁小姐」,不是客套的「宁姑娘」,是「荣荣」。她长这么大,只有她父亲和几个最亲近的长辈这么叫她。奥斯卡都没这个资格。而这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了出来——更让她恼火的是,她竟然不觉得反感。
「行吧行吧。」弗兰德挥了挥手,显然对临的等级也很意外,但没有继续追问,「开始训练!唐三你们组攻,宁荣荣你们组守。一炷香为限。」
唐三点了点头,蓝银草已经从脚底蔓延开来。小舞和戴沐白分列两侧,三人的配合极为默契——这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战斗后磨练出来的阵型。
宁荣荣这边的防守阵容相比之下就有些松散了。马红俊的凤凰火焰虽然威力强大,但在防守战中优势不大。奥斯卡的香肠辅助虽然是万能的,但需要时间吃下去才能生效。真正有防守能力的是朱竹清的幽冥灵猫速度和她自己的九寶琉璃塔辅助。
「七宝有名·一曰:力!」
宁荣荣的第一魂环亮起,一道增幅光芒射向朱竹清。朱竹清的速度瞬间提升,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在场中高速移动。然后是第二魂技「速」给马红俊,第三魂技「魂」——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将第三魂技的光芒同时分给了朱竹清和临。
两道增幅光从九宝琉璃塔的两个窗口中射出,一道紫一道粉。射向朱竹清的那道是正常的紫色。射向临的那道——是粉色。
又来了。
宁荣荣的心脏猛地收缩。那股粉色的增幅光在接触到临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反馈——不是魂力反馈,而是一种更私密的、类似于有人用手指在她的脊柱上轻轻划过的酥麻感。那感觉沿着增幅光的通道从临的身体传回她的九宝琉璃塔,再从塔身传入她的小腹。她的内裤在那一瞬间湿了一小块。
「荣荣,你的第三魂技颜色怎么变了?」马红俊边用凤凰火焰抵挡唐三的蓝银草边回头喊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光线问题——」
她说这话时声音是抖的。好在战场上没人有功夫仔细分辨她的语气。
战斗在继续。唐三的蓝银草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戴沐白的白虎近身强攻逼得朱竹清连连后退——戴沐白和朱竹清是未婚夫妻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但他们在训练场上从不留手。马红俊的凤凰火焰被小舞用柔骨兔的速度绕开——小舞避开凤凰火线的姿势极为轻盈,步伐精准得近乎机械,看起来是刻意控制后的结果。她一直用最小的动作幅度来完成闪避,生怕幅度一大就会暴露什么。
但宁荣荣没工夫观察小舞。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给临的第三魂技增幅上。每一次增幅光芒的持续输出,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波微弱的快感。累积了数次之后,她的大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从「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湿透了一层」。九宝琉璃塔在她身后旋转,塔身上那些她从小就熟悉的纹路此刻看起来有些陌生——那些纹路似乎在缓慢地改变形状,从原本的祥云纹变成了一种更圆润、更柔软的图案。
战斗结束的哨声响起。一炷香到。
宁荣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收回了魂技。增幅光断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戒断般的空虚感——那种酥麻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深处一阵隐隐的酸胀。她咬着牙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不是累的。
「荣荣,你脸色不太好啊。」奥斯卡举着一根恢复大香肠跑过来,「来一根?」
「不、不用——」宁荣荣推开他的手,动作比平时更粗暴,「我只是有点累。训练太猛了。」
奥斯卡的手被推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重新挂上了笑容,「那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跟弗兰德请假。」
宁荣荣没有再理他。她快步走向训练场边缘的休息区,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因为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滑到走路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摩擦声。她找到一把椅子坐下,双腿紧紧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
「你的第三魂技变异了。」
那个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宁荣荣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漠然。
「你——你什么时候——」
「刚才。那股粉色的增幅光和正常的不一样。」临把水杯放在她手边的桌上,「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没事,我很好——」
「你在撒谎。」
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距离不近不远——恰好是一个可以压低声音说话而又不至于看起来过于亲密的距离。他的目光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收拾器材的其他学员。
「过去三天,你每次靠近我时身体都会产生不正常的反应。第一次是前晚食堂——我的手碰到你手背时你的筷子掉了。第二次是昨天早上训练场——你给戴沐白施加增幅时我从旁边经过,你的魂技颜色闪了一下粉色。第三次是昨晚食堂——你坐我对面,整顿饭你的手在桌上抖了四次。第四次是刚才——你给朱竹清的增幅光是正常紫色,给我的变成了粉色。」
宁荣荣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他注意到了。他全注意到了。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毕竟连奥斯卡那个天天盯着她看的人都没发现异常。但临不仅发现了,还把每一次都记了下来。
「你怎么——你是不是偷窥我——」
「不需要偷窥。你的身体反应太明显了。」临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动作不紧不慢。「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只在我面前会这样?」
宁荣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想反驳,想说「我才没有只在你面前这样」,但事实确实如此。过去三天她在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甚至弗兰德面前都毫无异常。只有临——只有他。
「你的九宝琉璃塔武魂是大陆上最顶级的辅助武魂之一。辅助系魂师的武魂有一个特点——对其他魂师的魂力波动特别敏感。尤其是比你强大的魂师。」临侧过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直视宁荣荣的眼睛。他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质感的深灰色。「我是六十五级。你的第三魂技施加在我身上时,我的魂力波动会反向传输到你体内。而我的魂力——」
他顿了顿。
「——比较特殊。」
宁荣荣咽了口口水。「特殊?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小舞之前在星斗大森林被魂兽袭击的事吗?」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她受了一种毒。一种很特殊的毒。虽然我已经帮她解了,但毒素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些残余。这种残余对她本人已经没有影响——但有一定的传染性。我这些天一直在近距离照顾她,所以我的魂力中也吸收了一部分那个毒素的残余。」
这是临编造的谎言。但在宁荣荣听来,这个解释几乎天衣无缝。它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小舞回来之后身材突然变得那么丰满(毒素残留影响了身体),为什么临的魂力如此特殊(吸收了毒素),以及为什么每当他的魂力与她的九宝琉璃塔接触时她会产生异常反应(毒素通过增幅通道反向传染)。
「所以你……你是说……我被感染了?」
「极微量的。还不到危险的剂量。」临放下茶杯,「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停止用第三魂技对我进行增幅,大约一周左右你的身体就会自行排出那些微量毒素。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宁荣荣听到「一周左右就能恢复」这个结论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一个她不愿意承认存在的角落——却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失望。失望的不是能被治好。失望的是「以后不能继续有那种感觉了」。那种酥麻、那种心跳加速、那种大腿发软的陌生快感。那是她作为七宝琉璃宗大小姐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那……」宁荣荣咬了咬嘴唇,「那我应该怎么——」
「宁荣荣!」
奥斯卡的声音从训练场中央传来。他正朝这边挥手,手里举着几根新烤的香肠。「弗兰德院长说明天的战术理论课需要提前准备教材,让所有女生去图书馆帮忙整理!你和竹清还有小舞都去!」
宁荣荣如蒙大赦般站起来,对临说了句「我先走了」就匆匆跑开了。这一次她顾不上走路姿势了——大腿内侧的湿滑让她跑起来的时候两腿之间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咕啾声。她确信临听到了。因为在她跑开的那一刻,临的嘴角微微动了。
但她没有时间回头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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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女生们在图书馆整理教材。
史莱克学院的图书馆不大,只有三层,藏书量大约是一般中级魂师学院的五分之一。但这里的藏书质量极高——弗兰德虽然抠门但挑书有眼光,柳二龙从蓝电霸王龙家族带来了一批珍本,大师玉小刚的私人藏书更是包含了大量关于魂兽和魂技的独家研究资料。
宁荣荣、小舞和朱竹清的任务是把弗兰德指定的三十本战术教材从书架上找出来,按难度分好类,然后搬到教室去。这活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极其费时——因为弗兰德指定书目的方式极其随意,他给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诸如「那本蓝皮的,在左边架子第三层,作者名字三个字,武魂是兽武魂」这种让人想打人的描述。
「我受够了——弗兰德院长就不能正常写书名吗!」宁荣荣站在书架前,踮着脚尖去够一本放在最高层的大部头——指尖堪堪碰到书脊但拿不下来。她矮。这是七宝琉璃宗大小姐为数不多的生理遗憾。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松拿下了那本书。
「这本?」小舞把书递给她。
「对……谢谢。」宁荣荣接过书,目光在小舞身上多停了半秒。近距离接触下,她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小舞的上臂在举起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上方缠了一圈银灰色的绷带——但不是受伤的那种绷带,而是一种质地极细密、泛着淡淡光泽的特殊布料。还有小舞的站姿——以前的小舞站得很随意,一条腿站直一条腿微弯,身体重心不断在两条腿之间换来换去,整个人散发着兔武魂特有的灵动。但现在小舞站得很规矩——双腿几乎完全并拢,重心稳定,姿态克制到近乎僵硬。
「小舞,你手腕怎么了?」宁荣荣指着那圈银灰色布料。
「哦,这个啊。在森林里被藤蔓缠住的时候勒伤了,还没好透。」小舞的回答快而流利,显然早有准备。「临给我缠的药绷带,说再过几天就不用戴了。」
「这样啊。」宁荣荣没有继续追问。但她想起了临上午说的话——「小舞中的毒素在我体内留下了残余」。那圈绷带下面真的是勒伤吗?还是——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她不应该怀疑小舞。小舞是她最好的闺蜜之一,是史莱克七怪的核心成员,是唐三的女朋友。
「你呢,荣荣?」小舞突然反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今天在训练场——你的第三魂技增幅给临的时候变成粉色了。以前从来没有过。」
宁荣荣的书差点掉地上。
「你——你看到了?」
「大家都看到了。只是马红俊那个粗神经以为只是光线问题。戴沐白那时候正跟竹清对打没注意。唐三——唐三可能注意到了但他大概觉得是九宝琉璃塔的正常变化。」小舞顿了顿,那双恢复了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宁荣荣。「荣荣,你是不是对临——」
「不是!没有!别瞎说!」宁荣荣的脸涨得通红,「我只是——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魂力不稳定——」
「嗯。那好好休息。」小舞没有追问。她只是用一种宁荣荣读不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愧疚,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敌意。
小舞知道那粉色增幅光是怎么回事。比宁荣荣知道得更清楚。因为三天前她在森林里第一次被临碰到身体时,淫骨兔武魂也发出过同样的光。那不是「魂力不稳定」。那是淫神气息的初次感染——不需要性交,只需要足够多次的皮肤接触,或者魂力与淫神之力的近距离共振。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恰恰是辅助系武魂,天生就会和其他魂师的魂力产生共振。这种共振在正常情况下是辅助系魂师最大的优势——但在淫神之力面前,它成了最快的感染通道。
按照临之前的推算,如果宁荣荣继续用第三魂技对他进行增幅,大约再接触三到四次——每次「三曰:魂」增幅持续的时间超过半盏茶——她就会达到初次感染的临界点。届时九宝琉璃塔会出现第一次明显的淫化征兆:塔身的某个窗口会开始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和她的骚屄分泌同步;塔顶的宝珠颜色会从琉璃色变成深粉色;而宁荣荣本人会在那天夜里经历第一次「淫神症状」——持续约半个时辰的全身发热伴随着无法自控的自慰冲动。
小舞知道这一切。因为临都告诉过她。
她是在来到学院之前,临用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向她完整说明了他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宁荣荣的九宝琉璃塔是对淫神之力最敏感的武魂之一。她会在接触我后的三到五天内开始出现感染症状。然后是朱竹清——幽冥灵猫的感知能力会让她在发现异常后主动接近我,反而加速她自身的感染。最后是柳二龙——蓝电霸王龙武魂对淫神之力有天然抗性,需要更长时间和更直接的接触。」
当时小舞坐在森林里的倒木上,听着临用一种学术报告般的平淡语气逐条分析她的同伴们将会如何被一一感染、淫化、最终沦陷。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跳起来给临一记柔骨锁然后逃回学院让所有人赶紧跑。但她什么都没做。因为临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你可以选择告诉她们真相。但告诉她们之后,她们身上的淫神之力就无法通过『自然接触受控扩散』的方式来逐渐适应。她们会和你当初一样——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被淫神之力暴击,直接进入完全变异状态。就像你在森林里醒来时的样子。」
小舞脑中浮现出宁荣荣突然在学院里变成长满腋毛、奶子暴涨、骚屄滴水的母猪形态的画面。那比杀了她还残忍。
所以她选择闭嘴。
「我没事,」宁荣荣重新整理好怀里的书,「你别担心。我可能是最近修炼有点急,魂力不太稳定。过几天就好了。」她这话一半是对小舞说的,一半是对自己说的。
小舞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又多了一层。
在书架的另一头,朱竹清默不作声地整理着教材。她的猫耳在发间微微转动——幽冥灵猫的附体状态下,她的听力是常人的数倍。宁荣荣和小舞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她们的沉默。包括她们的停顿。包括小舞那句「嗯。那好好休息」里藏着的所有没说的话。
朱竹清把一本《战术阵型进阶》插进书架,然后无声地换到了更靠前的书架位置。
她的猫瞳在图书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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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天。然后又是一天。
宁荣荣嘴上说「过几天就好了」,但她的身体显然不打算配合。第三天下午的实战训练中,她再次被要求给临施加第三魂技增幅——这次是柳二龙亲自安排的训练内容,专门针对辅助系魂师的增幅精度。宁荣荣无法拒绝。
增幅光射出的瞬间,粉色的光芒比昨天又深了一度。那股从临体内反向传输回来的酥麻感也更加强烈——不再是「用手指划脊柱」的级别,而是上升到了「有人用热毛巾敷在她小腹上」的程度。她咬着牙撑完了整场训练,增幅光没有中断,姿势没有变形,表面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辅助演练。柳二龙还难得地夸奖了她一句「今天增幅精度不错」。
但训练结束后,宁荣荣没有去食堂。她把自己关在宿舍的房间里,反锁了门。
那层被精液浸透的棉质内裤被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里。她从衣柜里抽出新内裤换上,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新内裤就又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黏滑的、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淡淡腥甜的液体。她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正在持续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
「这是……什么……」
她把手伸进裙底,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湿透的布料。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两片她从没仔细关注过的肉唇时,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她以前也碰过那里——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偶尔穿裙子时调整内裤位置的时候。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仿佛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搬迁到了那两片肉唇上,轻轻一碰就能引发连锁反应。
她本能地把手抽了回来,心脏狂跳。
不能碰。碰了会出事。
但那股从训练场一直持续到她体内的燥热没有消退。它在她的血管里缓缓流淌,在她的小腹深处缓慢地燃烧。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画面。塔身的第三个窗口,那个对应第三魂技「三曰·魂」的窗口,正在渗出透明黏液。一滴,一滴。从窗口边缘缓缓凝聚,然后顺着塔身往下淌。她盯着那个画面,浑身僵硬。九宝琉璃塔不是实体。那些窗口只是魂力投影,是光构成的虚像。光不会分泌液体。除非——除非那不只是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收回武魂,但那画面已经刻进了她脑海里。她套上外套冲出宿舍,在走廊里差点撞到小舞。小舞抱着一叠书,看到她脸上那种惊慌的表情时顿住了。
「荣荣?你怎么了?」
「我——我去找弗兰德院长——我要检查身体——我的魂技出问题了——」
「荣荣——」小舞伸手拉住她。那只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把她拽疼,也不会让她挣脱。「你是不是——那个粉色增幅光——是不是又来了?」
宁荣荣抬起头,眼眶微红。「你早就发现了对不对?这不是什么魂力不稳定,对不对?你知道那是什么——你知道——」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小舞耳边,「是临对不对?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小舞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宁荣荣的手,低声说了句让宁荣荣心脏骤停的话:「今晚到我房间来。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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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子时。
宁荣荣如约推开了小舞的房门。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最暗的魂导灯,橘色的微光把两个女生的影子投在墙上。小舞坐在床边,穿着那身粉色睡衣——就是她回学院第一天穿的那套。宁荣荣注意到小舞的睡衣胸前有两片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不是水。颜色带着微微的乳白。
「坐。」小舞指了指床沿。
宁荣荣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平时的傲娇和大小姐架子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只是一个被身体的异变吓坏了的女孩子。
「荣荣,」小舞深吸一口气,「你先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什么,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打断。听完之后,你可以选择骂我、打我、甚至去向院长举报。但在我说完之前——你听到的所有内容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宁荣荣从没在小舞脸上见过那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仿佛她已经把这些话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此刻不过是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我答应你。」
小舞点了下头。然后她开始说。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宁荣荣的血凉了半截:「我在星斗大森林里被一股叫淫神的力量感染了。这股力量改变了我的身体——我的魂技、我的武魂、我的每一寸皮肤。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临救了我的命——他是唯一能控制这股力量的人。我回到学院后每天看起来很正常,是因为我一直在暗中从他那里获取一种压制药物。没有那种药物,我的身体就会失控。」
她没说「精液」这个词。她用了「压制药物」来代替。但宁荣荣从她脸上那种表情——那种羞耻与解脱交织的表情——隐约猜到了真相。
「那你现在——」
「我现在在你的房间里,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小舞挽起袖子,露出那截被银灰色绷带缠着的手腕,「——但绷带下面是这样的。」
她解开绷带。一圈一圈。宁荣荣看着她手臂上的银灰色布料逐渐褪去,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那不是伤疤。
那是一小片——从手腕向上蔓延了大约一掌长度的——肿胀的、泛着油光的、比正常皮肤更厚也更软的肉。那肉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上面布满了比正常毛孔更粗大的、正渗出透明油脂的微孔。在魂导灯的微光下,那片变了质的皮肤泛着淫贱的反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随着小舞的脉搏轻轻蠕动。
「这个只是手腕上的一小块,」小舞说,「因为平时有绷带压着,加上药物还在起作用,所以面积不大。如果没有绷带和药物——」她顿了顿,「——它会蔓延全身。我的奶子会变成比脑袋还大的两坨肥腻肉团,走路时互相拍打。我的屁股会变成比肩膀还宽的两瓣油焖肉山,每晃一下就溅出腥臊的汁液。我的骚——我的下体——」她咬了咬嘴唇,「——会变成一个永远在滴水的肉洞,一碰就喷潮。我的屁——我的后面——会被塞进一个胡萝卜形状的魂骨。我的腋下和下面会长满浓密的黑毛。我的魂技全部变成了性技——瞬移会让我直接跪到临的胯下,柔骨锁会让我全身缠住男人开始榨精,武魂真身会让我变成一只疯狂的淫兽。」
宁荣荣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在小舞的描述中听到了一个词——临的胯下。小舞说瞬移会让她跪到临的胯下。那就是说——
「你和他——你们——」
「对。」小舞的声音平静到让她自己都惊讶。「在森林里,我给他口交过。在学院里,我前天深夜去过他房间。我会定期去找他——因为我需要那种药物,而这种药物的唯一获取方式是——」
「别说了。」宁荣荣举起一只手捂住嘴。她快要吐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白天在训练场上那股从临体内传回来的酥麻感。那是同一种东西。那是淫神的力量。她也被感染了——虽然程度很轻,但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了。
「你知道唐三——」
「三哥不知道。」小舞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之前更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在森林里受了点伤。他以为临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来我房间门口跟我说晚安。前天晚上我跪在临胯下给他口交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三哥晚饭时给我夹的鸡腿的酱油味。我没有漱口就去含了临的东西。然后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三哥过来敲门说晚安。我说晚安三哥。隔着一扇门,他闻不到我嘴里那股精液的味道。」
宁荣荣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小舞。她面前这个平静地叙述着一切的女人,是她在史莱克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们一起打过魂师大赛,一起在宿舍深夜聊天吐槽男生,一起分享过关于未来的憧憬。而现在小舞正在用一种叙述别人故事的语气讲述自己如何被改造成了一个在挚爱面前伪装正常、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变成母猪的双重人格。
「所以你……」宁荣荣擦了擦眼泪,「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赶紧跑?让我离临远点?」
「不。」小舞摇了摇头。「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选择。」
「选择?」
「你已经被感染了。感染程度还很轻——就像我刚醒来的最初几个时辰。但感染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你有两个选择。」小舞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远离临。从明天起不再给他施加任何魂技增幅,与他保持至少十步以上的距离。这样你的感染会停留在当前阶段,不会再恶化。但你已经出现的症状——训练场上的粉色光、偶尔的身体燥热、下面比平时更湿——这些不会消失。它们会一直存在,但不会变得更严重。」
「第二呢?」
「第二——」小舞收回一根手指,「——今晚跟我一起去见临。让他用药物给你做一次彻底的治疗。」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和你一起去——你是说——」
「不是你想的那种。」小舞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初次感染的程度不需要那种方式。他只是会用他的魂力帮你做一个全面的净化——类似于把你体内的淫神之力吸出来。这个过程会让你……」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会让你产生一些身体反应。但比完全堕落要好得多。」
「一些身体反应是——」
「你会高潮。」
小舞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宁荣荣的大脑短路了整整好几秒。高潮。她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五天的男人面前高潮。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那个连奥斯卡的手都没牵过的宁荣荣。
「然后呢?「净化」之后呢?」
「之后你会和我一样——需要定期从他那里获取药物来压制残余的淫神之力。但频率比你完全不治疗要低得多。大概——大概十天一次就够了。」小舞顿了顿,然后缓缓拉开自己睡衣的领口。锁骨下方那枚深红色的淫纹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兔子的剪影,被一根锁链拴住。那纹路不是纹身,更像是从皮肤深处长出来的,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光。
「我选择了治疗。」小舞说,「所以我还能坐在这里,看起来正常地和你说话。如果我不治疗——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一头跪在地上、奶子垂地、骚逼滴水的贱母猪。你选哪个?」
沉默。
宁荣荣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那十根葱白的手指——她曾经用它们优雅地端起茶杯、高高在上地对追求者挥手说再见。如今它们正在膝盖上微微发抖。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宿舍里,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里时传来的那股让她差点叫出声的快感。那还只是轻微感染。如果继续恶化——
「我跟你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小舞看着她,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仿佛在看着自己倒影的悲哀。
「穿好外套。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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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区走廊的灯今夜只有一盏亮着。临的房间门口,小舞敲了两下——暗号。
门开了。临穿着那件深色睡袍,手里没拿书。他的目光越过小舞,落在她身后那个裹着厚外套、脸红到脖根、双腿在微微发抖的娇小女生身上。
他顿了一下,然后偏头看了看小舞。
「你告诉她的?」
「她自己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了。她的九宝琉璃塔第三窗口渗液了——比我预估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如果今晚不处理,明天她可能会在训练中暴露。」
临沉默了片刻,然后让开门口。
「进来。」
宁荣荣迈进房间的那一刻,她的九宝琉璃塔在魂力空间中自动浮现——比她主动召唤时更大,更亮,更不受控制。九个窗口全部闪烁着深浅不一的粉色光芒,塔顶的琉璃色宝珠中央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深红色裂痕。她的身体在距离临只有两步的距离时,骚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次——比白天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浸透了她的睡裤。
「啊——」
她本能地伸手去捂裆部,但小舞按住了她的手。小舞的眼神很认真。
「别忍着。越忍反应越猛。让他帮你。」
宁荣荣抬起头,看向临。临已经走到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乳白色的液体。不是精液。是某种调配过的药剂。他示意宁荣荣坐到房间中央的那个蒲团上。宁荣荣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按他的指示盘膝坐下。
「你的感染程度目前是第一阶,」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学术性的平淡,「九宝琉璃塔第三窗口已经开始渗液,说明你的武魂与淫神之力的共振已经达到了临界值。今晚的治疗会分成两步:第一步是用魂力将你体内的淫神之力残余吸出到可控范围。第二步是用压制药剂封住你的武魂窗口,阻止进一步渗液。第一步会产生一些生理反应——小舞跟你说了吧?」
「说……说了。」宁荣荣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就开始。闭上眼睛,召唤武魂。」
宁荣荣照做。九宝琉璃塔在房间中央浮现,比平时更大了一圈。九个窗口中有三个正在渗出透明的黏液——第三窗口最严重,第一和第二窗口也开始出现湿润的迹象。塔顶的宝珠中央那道深红色裂痕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临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九宝琉璃塔的塔顶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一股深灰色的魂力从掌心涌出——那是他的魂力,里面混合着经过特殊处理的淫神之力。两股力量在接触的一瞬间,宁荣荣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魂力在被人从内部往外抽。不是痛苦的感觉——更像是有人用一根温热的吸管在她体内缓缓吸吮,从骨髓里吸出那些已经渗透进去的淫神之力残余。这个过程让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快感。
那快感不是来自性器官,而是来自魂力本身。辅助系魂师的魂力与身体联系比一般人更紧密——武魂的每一次变化都会直接反映在身体上。当临的魂力抽走她体内那股残余时,她的全身神经系统都被触发了一次微弱的放电。从指尖到脚尖,从头皮到会阴,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敏感度的巅峰。
「唔——!」
她咬紧嘴唇,身体绷直。九宝琉璃塔的九个窗口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粉色光芒,从每个窗口中涌出的透明黏液量瞬间翻倍——那是被抽出的淫神残余。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裤腿,指甲几乎掐穿了布料。然后——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仿佛在追逐什么东西。
「控制呼吸,」临的声音稳稳地传入她耳中,「还有大约半盏茶。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这句话在宁荣荣脑中回荡。她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但此刻,她第一次被要求放下控制。不是外部的逼迫,而是生理上的必然。她越是想压制那股快感,那股快感就越是猛烈。它在她体内翻涌,从骨髓涌向肌肉,从肌肉涌向皮肤,从皮肤涌向——那个地方。
她的骚屄。
当她终于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快感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睡裤的裆部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湿,是那片区域从内裤到睡裤全部被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浸透,面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膝盖上方。她的九宝琉璃塔在这一刻发出了嗡的一声长鸣——塔顶宝珠的那道红色裂痕更深了,但不再蔓延。临的魂力收回了。
「第一步完成。你体内的游离淫神之力已经降到安全值以下。现在第二步——」
临拿起那个玻璃瓶,将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一滴在食指指尖。然后他将指尖按在了宁荣荣眉心之上——恰好是九宝琉璃塔塔顶宝珠与魂师本体之间的魂力连接点上。
那一滴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宁荣荣的皮肤。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清凉感——与刚才那股燥热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九宝琉璃塔的九个窗口在吸收药液后逐渐收束,渗液停止了。塔顶宝珠的那道裂痕虽然没有消失,但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三个已经渗液的窗口也重新变得干净透明。
宁荣荣瘫软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睡裤从裆部往下全部湿透,透明黏稠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蒲团上。她的脸潮红到耳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刚才那一波「治疗」的强度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包括她自己偶尔深夜自慰时能达到的程度。
「治疗完成。」临站起来,用一块布擦了擦手指,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魂力净化。「你的初次感染已经被压制到最低水平。从现在开始你有两种方案:方案一是不再接触我的魂力,维持当前的低感染状态。这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但偶尔会有轻微的身体燥热。方案二是每十天来找我做一次维持治疗,可以让你完全不受淫神之力的干扰。但每次治疗的强度都和今晚类似。」
宁荣荣缓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湿透的睡裤,脸上的红晕迟迟不退。她想说点什么——想发火,想骂人,想问为什么偏偏是她——但她发现自己没有立场。小舞刚才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她了。临不是加害者,而是唯一能控制这股力量的人。加害者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来自远古的力量。而临——他救小舞的时候,可能也确实不知道会引发后面所有的事。
「我……我选第二种。」她低着头说,「十天一次。治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大腿又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次。不是为了对抗快感——是为了藏住那股在她说出「十天一次」四个字时从骚屄深处涌上来的新的湿润。那湿润里已经分不清是残余的淫神之力在作祟,还是她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可以。下次治疗时间是——」临翻了一下笔记本,「——往后数十天,深夜同一时间。」
「荣荣,」小舞蹲在她身边,拿了一块干布帮她擦拭睡裤上还在渗出的液体,「能走吗?我扶你回去。」
宁荣荣点了点头,撑着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刚从蒸房里出来,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小舞扶着她走出房门,回头看了临一眼。临已经重新坐到了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进阶丹方谱·宁氏琉璃卷》。
「等一下——」宁荣荣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临,「你会对竹清也……也做这种事吗?」
「这取决于她。」
临没有抬头。
回女生宿舍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走到竹林边时,宁荣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舞。
「小舞。」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跪在他胯下——口交——那是真的吗?」
小舞沉默了片刻。
「是真的。」她回答,「今晚本来也是我需要补充药物的时间。但我先陪你去治疗了。现在你的治疗做完了,你的身体不那么难受了,但我的药效还剩大概不到一天。明天晚上,我会再去他房间。做你能猜到的事。」
宁荣荣看着小舞。月光下,这个她叫了好几年「小舞姐」的女人,维持着最正常的站姿,做着最正常的面部表情。但宁荣荣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正常背后的一切——绷带、肛塞、压制药、定时补充的性交。那张平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安慰的话。但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词汇库,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匹配此刻场景的句子。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握了握小舞微凉的手指。
小舞低头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的苦味,比月光更冷。
竹林的另一头,一对幽绿色的猫瞳在暗处缓缓眯起。朱竹清蹲在竹子之间的阴影里,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听到了尾。她本来只是例行夜巡——幽冥灵猫武魂让她在夜间拥有最强的感知力。今晚轮到她值夜,她在训练场巡逻时恰好看到小舞房间的灯光在子时还亮着。好奇心驱使她靠近了女生宿舍——然后她看到了宁荣荣和小舞一前一后走出宿舍楼,便尾随到了客房区。
现在她靠在一根粗竹上,脑海中回荡着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信息:淫神。治疗。口交。药物。十天一次。高潮。跪在胯下。
她的猫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她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食者锁定目标前的专注。
明天。等明天天一亮,她会亲自去找那个叫临的男人。不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审问。
但她的幽冥灵猫武魂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那声音不像警告。更像是——期待。
只是朱竹清自己还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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