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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 番外——失忆(三)

生花 · 佚名 · 4,228 字

  林暮放下手里的吹风机,从沙发背后绕到陆司明面前蹲下。

  傻子不理解,但傻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青年。

  林暮伸手解了浴袍腰带,果不其然看到那根依旧坚挺的硬物,他伸手握住,男人身体颤了一下,没敢动,但林暮敏感地觉察到对方在抗拒。

  林暮轻声问:“你为什么怕我?”

  从刚醒来到现在,陆司明一直表现得很抗拒他的亲近,只要自己一接近,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傻子视线不敢看他:“暮暮,讨厌我,所以,不能。”

  林暮鼻尖一酸:“你为什么觉得我讨厌你?”

  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紧闭着嘴巴不回答了。

  林暮盯着他的脸半晌,对方一会看天花板一会看地上一会看窗外,视线就是没看他。

  “傻子。”林暮低声骂,随后挤进陆司明的双腿间,倾身含住了那根勃起的硬物。

  头顶传来男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他反应剧烈地站起身,林暮毫无防备地被推倒在地上。

  陆司明手足无措地去扶他,一边又结结巴巴地解释:“尿尿的,脏,暮暮不能吃。”

  林暮又哭又笑的,眼眶红了一圈,诱哄着问:“那尿尿的这里,难受吗?”

  陆司明抿抿唇,看到林暮红了的眼睛,坚定摇头:“不难受。”

  “哥。”林暮起身将人按回沙发,手握住那根滚烫热物按揉,同他解释,“你刚洗完澡,很干净,不脏的。”

  说完,他又伸出舌尖舔了下尖端,身前的男人立刻爽得加粗了呼吸,林暮继续问:“舒服吗?”

  这次傻子陆司明老老实实地点头:“舒服。”很舒服。

  傻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暮暮,这里就会肿起来,很疼。

  但暮暮摸得他很舒服很舒服,所以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没忍住尿了出来。

  暮暮真好,他尿暮暮脸上,暮暮都不生他的气。

  林暮不再言语,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吮吸舔弄,手掌握住没含到的根部重重捋动,时不时揉捏一把紧贴在根部的囊袋。

  傻子只觉得自己那硬得发疼的东西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舒服得他灵魂都出窍了,解了痒,可随着林暮慢吞吞的动作,又开始难受起来。

  两人做了那么多次,林暮自然是知道仅仅这些还不够的,他适应了一会,打开喉管一点点往里吞。

  这个姿势他是没办法把他哥整根吃下去的,他犹豫片刻,觉得还是真刀实枪干吧,正准备吐出来,猝不及防被男人扣住后脑往下按去,随即,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食道深处,林暮立刻干呕起来,挣扎着吐出嘴里的肉棒不让牙齿磕到,捂着红唇的指缝里淌出白色的浓精。

  林暮咽下去嘴里的那些,还没缓过来,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都被陆司明打横抱了起来了。

  傻了的陆司明虽然智商不太行,但身体本能和习惯都还在,抱着人径直走进了卧室,将林暮放在了床上,然后——又不会了。

  精虫稍微退脑的傻子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林暮红肿的唇瓣:“对不起。”

  两人面对着面,林暮从来没在陆司明嘴里听到过这么多对不起,好像在替从前他对自己做的那些错事道歉一样。

  林暮也抬手摸摸他这段时间有些苍白的脸:“我没生气,不用一直跟我道歉。”

  “哥。”林暮叫他。

  傻子眨眨眼,等他下文。

  林暮曲起腿,用膝盖蹭了蹭那根半软的阴茎:“你想做吗?”

  虽然没明白暮暮嘴里的做是做什么事,但直觉让傻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小小声说:“但是暮暮不可以再吃…”

  “什么?”林暮没理解。

  傻子不好意思地说:“尿尿的地方,脏。”

  林暮的脸忽地涨得通红。

  这个傻子。

  林暮猛地扣住陆司明的脖子往下按,抬头堵住了那张嘴。

  很奇怪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傻子很嫌恶地蹙起眉,却舍不得将怀里的暮暮推开,一边纠结一边本能地吮吻着,不断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硬邦邦热腾腾的硬物再次抵在腿根,林暮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舌头从陆司明嘴里拔出来,大着舌头制止他:“等,等一下。”

  陆司明很听话地停了下来,但眼神却凶狠得要吃人,看得林暮以为对方恢复了记忆,直到傻子难耐地抱住他毫无章法地乱蹭:“暮暮,尿尿的地方又肿了,好疼。”

  林暮哭笑不得,陆司明抱紧他:“暮暮。”

  林暮引着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一接触到肉的手好像有记忆一样就推着睡衣下摆往上,林暮抬手配合便将上衣脱了下来。

  陆司明身上的浴袍早就大开,露出宽厚结实的蜜色胸膛,林暮微红脸替他脱衣服,同时吩咐他:“帮我把裤子也脱了。”

  两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在床上滚了一圈,停下来时陆司明正压在林暮身上。

  林暮分开腿夹住陆司明的腰,抚摸着他因为忍耐而流出热汗的脸:“哥,你知道吗,我们这是在乱伦。”

  傻子听不懂乱伦这个词,却敏锐地觉察到怀里人片刻的难过,他马上从林暮身上翻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青年身上,一本正经地说:“睡觉。”

  “傻子。”

  清醒的陆司明还不如傻掉的陆司明要懂事,知道不能和弟弟做这种事。

  可是他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陆司明必须清醒过来。

  林暮不知道自己这种强迫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做爱的行为叫强奸,他翻身压在了亲哥身上,拉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屁股。

  傻子陆司明只有很短的犹豫,就顺从本能捏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

  林暮从床头柜上拿了润滑剂,慢慢伸进去一根指头给自己扩张。

  傻子陆司明揉臀肉的动作一顿,弯腰好奇地看林暮的动作,那眼神纯洁又饥渴,林暮脑子嗡的一声,不管不顾将手里的润滑剂丢陆司明手里:“你帮我。”

  傻子声音都哑了:“暮暮,我,我不会。”

  林暮咬牙:“我教你,嗯…”

  一根远比自己粗糙的手指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不管不顾地钻了进来,林暮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过后是难言的舒爽。

  妈的还说自己不会,这不是会吗?

  林暮破罐子破摔地说:“拿这个,涂在手指和我…这里,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加到四根手指后,就…”

  林暮抓了把陆司明硬到滴答滴答流水的性器:“换这个插进来。”

  “哦。”傻子陆司明还是似懂非懂,但男人本能让他在听到林暮话的时候就兴奋得恨不得直接插进那个让他眼红的小穴里。

  在林暮教导下,傻子陆司明磕磕巴巴勉强做完了润滑扩张后迫不及待地扶着凶器挤了进去,甚至因为太着急而两次从洞口滑过去,急得傻子眼睛都红了,才在林暮的帮助下吃进去一个头。

  林暮忍不住啊了一声,张嘴大口喘气,缓过体内被塞满的快感。

  早就习惯了与男人交合的地方根本感觉不到痛,有的只有快乐。

  林暮放松自己的身体,傻子陆司明趁着对方放松的瞬间用力顶胯,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穴口霎时紧紧咬住了根部,就连肠肉都紧紧包裹住闯进来的凶器,适应了一会就开始谄媚讨好地吮吸按摩起来。

  林暮的眼角溢出泪花,捱过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身前的小林暮也完全起立,秀气漂亮地顶在两人腹间。

  陆司明低头看到林暮那根和自己一样的东西,伸手握住,学着林暮对他做的样子套弄了几下,林暮猛地弓起身体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哈,别,别动,我有感觉了。”

  陆司明失忆傻掉的这段时间,他几乎都陪在他身边,偶尔抽空去看了下大蛇又急匆匆赶回来,根本没时间和大蛇温存,因此早就被喂撑的身体在饿了这么多天后也敏感得不行。

  林暮按着陆司明的肩膀不让他乱动,自己翻身跨坐在他腰上轻轻摆胯扭动,寻找自己的敏感点,找到后慢慢地上下起伏,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涓涓细流般的快感。

  林暮不知道自己这副神态在傻子眼里有多性感迷人,嫣红沉醉的脸,吐息湿热的红唇,还有挂着泪花的纤长睫毛,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很舒服。

  傻子陆司明忍得肌肉都绷得酸疼,终于在看到林暮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插射时忍不住箍着他的腰翻了个身,顺着本能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完全脱离身体又狠狠地整根插到尽头,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下连续不断又急又重地操起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

  刚处在高潮的林暮身体敏感到不行,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顶弄,沙着嗓子求饶:“哥,慢点,慢点,我,嗯,我受不了。”

  傻子陆司明充耳不闻,噗嗤噗嗤的声音比林暮的呻吟声还重,林暮紧紧抱住男人的背不让自己撞到床头,手指控制不住地在对方的背上抓下一道道伤痕。

  “太,太快了,哥。”林暮带着哭腔,生理泪水流了满脸,他感受着体内浪潮一样的癫狂的快感,脑子阵阵发蒙。

  这种隔了好久才做的一次的感觉格外强烈,林暮舒服得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又难受地紧紧皱着眉头,红润的唇瓣张开,陆司明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真的太爽了。

  要死了。

  正在他迷迷糊糊享受着的时候,身上的人突然翻身停了下来。

  林暮睁开眼有点不解地望向陆司明,对方拿了纸巾过来,略显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不做了,暮暮疼,暮暮哭了,不做了。”

  林暮哑然,视线余光瞥到男人胯上那根湿漉漉反光的跳动着的性器,突然心软极了。

  这个傻子。

  从前他将自己弄伤见血时都不见那么小心,现在傻了,反倒格外在乎他的感受。

  林暮拉过他的胳膊,与他额头贴着额头诱哄着说:“我哭是因为舒服,不是疼。”

  傻子陆司明半信半疑,林暮红着脸,分开腿给他看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后穴,伸进根手指在里面搅和了一圈又抽出来,指腹和穴口间带着拉丝的水迹:“你看,都没出血——嗯…”

  就算人傻了,也没一个雄性动物受得了伴侣这种这种勾引,陆司明立刻又把自己的阴茎塞了进去。

  林暮抱住男人的肩膀,伏在他颈侧急促喘息着:“对,就这样,顶我,嗯,这里,我会很舒服。”

  陆司明记住了那个点,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擦过,缓过最难熬的那阵后停下来又去看林暮的表情,青年紧闭着眼睛,泪水在他的眼尾留下晶莹的水迹,表情迷离又享受。

  不像是疼的。

  傻子陆司明在这瞬间福至心灵,开始不管不顾地全力顶腰操干那紧致湿滑的肉道。

  林暮混混沌沌地被操晕过去又被操醒过来,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的下午。

  陆司明已经醒了,但是也没起来,从背后八爪鱼一样地紧紧抱着林暮,体型差让青年整个人都嵌入男人的怀里,睡姿乖巧得像个洋娃娃。

  林暮动了动酸疼的腰,好久没这么没节制地做,身体酸软得不成样,觉察到怀里人醒的陆司明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肩头。

  林暮身体一哆嗦:“不,不来了。”

  傻子陆司明抱着他不放,隔了一会,又说:“暮暮,起床,吃饭,饿。”

  林暮嗯了声,颤巍巍地坐起身,看到陆司明身手灵活地下床穿衣服,后背上密密麻麻全是他受不了时候抓出来的红印子,脸忽地一烫。

  陆司明飞快给自己穿好衣服后扶着林暮下床,林暮刚站起身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他的脸憋得通红,想质问陆司明怎么没帮他清理,又意识到他现在傻了,他不能对一个傻子要求太高,哭丧着脸任命地往浴室走。

  陆司明小心地扶着他,视线却是盯着那腿上的白色痕迹,眸色越来越深。

  林暮将人赶出去,自己以不雅的姿势清理完,看到瓷砖上那一大滩乳白色体液,心想这几天真是把他哥憋坏了,往他身体里射了这么多!!!

  林暮拿起花洒毁尸灭迹后,扶着自己快断了的腰风烛残年地开门走出去,对上陆司明那张明显餍足的脸,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可以确定一点。

  以前他哥和他做的时候确实是照顾着他的身体没把他榨得太干,林暮悲伤地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甚至未来三天内都不一定能有产出!

  再看看他哥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

  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