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架空番外——揣蛇崽崽(三)
生花 · 佚名 · 3,458 字
陆司明第一次见到那八条小蛇时看林暮的目光复杂且奇怪,同时又带着同情。
轮到林暮陪陆司明的时候,陆司明还是抵不住人类八卦本能,幸灾乐祸地问:“雪青泽给你戴绿帽子了?”
林暮从饭碗里抬起头,茫然地看向他。
陆司明咳了声:“那小蛇,一看就是雪青泽的,他背着你在外面乱搞,不仅把孩子搞出来了,还带回来让你做接盘侠...”
“噗——咳咳——咳咳——”林暮米饭呛进鼻管,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哗啦啦往外流,再抬头时满脸通红。
陆司明拍他的背,只当被呛的,继续不遗余力地给情敌泼脏水:“畜生就是畜生,发情期一到就管不住本能野出去乱搞,现在好了,“爱情的结晶”都有了,这会还舔着脸带回来让你养。”
陆司明说到结晶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讽刺意味:“就这样了你还惯着他?”
林暮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小蛇是他生的吧?他要敢说,他丝毫不怀疑陆司明能把他囚禁起来没日没夜在他身上耕耘,非得让他也给他生一个才行。
林暮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顶绿帽子:“那...那也没办法。雪青泽他的孩子嘛...总不能真的不管吧...”
说到最后,林暮的头已经垂到饭碗里了,生怕被这个精明的男人看出他的心虚。
好在陆司明居然没再冷嘲热讽,但原本说好不做的男人晚上变了卦,将他按在床上一顿输出,林暮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了,泪眼婆娑地求饶:“哥,哥,你轻点。”
……
雪青川发情期时候爬上了最小的弟弟林水的背。
那时候林暮还没意识到不对,只觉得两条蛇兄弟感情好,也不打扰他们,直到一天一夜后两条蛇都还纠缠在一起,他才有点担忧地去观察他俩。
一深一浅两条紫蛇拧麻花一样拧在一起,林暮来了也没分开,没有任何表示。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担忧的老父亲试图将两条蛇分开,扯到一半注意到他们紧紧连在一起的蛇尾,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某物。
林暮霎时间脸就红了,他们...在交尾!
“不对啊!”林暮震惊地自言自语。
先不说他们是亲兄弟,他俩还都是公蛇,怎么就???
搞一起了?
林暮侧过头看看雪青泽,大蛇也扭头看他,淡定地吐出信子舔他的脸:“嘶嘶嘶嘶。”他们在交尾,我们走吧。
林暮一步三回头还在走神:难道同性恋这玩意儿在自然界真的是遗传的不成?
随后又不着调地继续想:乱那啥也会遗传?
雪青川老大体型是最大的,林水是最小的。
似乎身体不好才破壳最慢,因此林暮格外照顾他,老大也格外照顾他。
每次被大蛇爸爸凶后,呆呆的林水反应总慢半拍,雪青川会拿尾巴勾住他带着他跑。
八条小蛇出去玩的时候林水跟不上,雪青川也会让最小的弟弟缠在自己身上,然后带着他走。
发情期到来的时候雪青川浑身不舒服且躁动,林水还没经历过这些,只知道哥哥不舒服,所以不知死活地贴上去,想让哥哥舒服点。
小自己一圈的弟弟亲密无间地往自己盘着的怀里钻,雪青川的蛇脑有根弦忽地断了。
他从小疼爱照顾的最小的弟弟,他们从还是蛋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的弟弟,似乎没有比他做自己伴侣要来得更加合适。
半是失了智半是随本能,雪青川爬上了最小弟弟的背。
林水被压得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挣扎,回首去舔哥哥被发情期烧得有些红的眼睛。
开了窍的雪青川有着雄性生物的本能,两年来看爸爸们“活春宫”的经验让他比当时的雪青泽动作熟练多了。
寻找生殖腔,蛇尾扩张,再换成蛇茎进入,一套流程急躁中不乏温柔,林水承受得很轻松,没有丝毫挣扎。
娘胎里体弱的原因,他的发情期或许要等到来年开春。
但也没什么关系,他不会拒绝哥哥交尾的请求。
这整个发情期雪青川都和林水腻在一起,连体婴儿一样的片刻都分不开。
林暮担忧大儿子把小儿子折腾坏了,拖着被雪青泽折腾得腰酸腿软的身体变着花样地投喂小儿子,同时教育大儿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他自己本就人兽结合加和陆司明乱伦,他没什么立场指责儿子们做的事不对,毕竟随了他和雪青泽的基因,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暮思考自己的问题都舍不得怪儿子们,是个相当懂事的中国家长了。
他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起。
雪青泽就更不用说了,他那蛇脑里没有同性恋和乱伦的概念,只要蛇儿子们别把主意打到林暮身上,这个开明的蛇父亲可懒得管孩子间的爱恨情仇。
而林暮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最小的儿子性格随了自己,心软得要命,不管哥哥怎么欺负他他都受着,偶尔几次他看到小儿子被做到合不拢的生殖腔时都想拎起大儿子揍一顿:“弟弟身体不好就不知道节制点!”
雪青川懒洋洋地抱着弟弟蠕动身体,琥珀色的蛇瞳里全是餍足,他把人类爸爸的话当耳旁风,看得林暮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他一掌。
而林水没心没肺地枕在哥哥的微热的身体上睡得安详。
……
林暮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帮小儿子清理。
毕竟他是公蛇,不是生来就被压的——类比他自己,不管是和陆司明做完还是和雪青泽做完,都是要去清理干净的,不然严重的时候会肚子疼发炎发烧。
他实在拿不定主意,想想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连体婴儿一样的大小俩儿子缠得比麻花还标准,蛇尾紧紧连在一起,林暮注意到小儿子被进入的腹部鼓起一个弧度夸张的圆柱形,实在没忍住好奇拿指腹按了按,两条蛇集体激灵灵一抖。
雪青川回过头去看自己的人类爸爸,张嘴用齿尖轻轻咬住他的手指移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别来打扰我交尾。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林暮老脸一红,讷讷收回手,视线却没移开,他看到大儿子被挤在蛇腹之间的另一根深粉色凶器,老怀安慰:大儿子还是懂事的,还是心疼小儿子的,没把两根都挤进去。
林暮实在怀疑小儿子这小身板抗不扛得住造,雪青泽在一旁嘶嘶嘶嘶:“暮暮不用担心他们,还要交尾好久呢,我们走吧。”
等两蛇终于结束的时候林暮还是担心地跑过去看,林水腹部的鳞片被蛇精浸得湿透,有些外翻,穴口更是红肿,糊满了浓白液体,正不停往外流,弄得两蛇身上一塌糊涂。
不用想都知道雪青川往里射了多少,林暮先给大儿子脑袋敲了一记,然后才抽纸巾给小儿子擦干净。
林水昏昏欲睡,他感觉到自己人类爸爸在摸他的身体,舒服地直嘶嘶,撒娇般把脑袋搁在他的掌心蹭蹭,林暮柔声说:“乖宝,睡吧,爸爸在这。”
雪青川当着两位爸爸的面,大咧咧地将累坏了的弟弟圈进自己的怀里,蛇首搭在林水脑袋上,也一起睡。
……
欲求不满的大蛇真可怕。
起因是初春到了,雪青泽趁着林暮去陆司明那边的档儿,偷偷背着人把八条小蛇带到野外给丢了。
回来后的林暮找不到八条小蛇,急得不行,问雪青泽知道他们去哪了吗,然后发现这条话痨又粘人的蛇,不对劲儿。
林暮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面对自己,心虚的大蛇就露馅了。
雪青泽不甘不愿地带着林暮去丢掉小蛇的地方,好在这些小蛇都还没跑远,林暮找到半夜把八条都找齐了,带了回去了。
一路上林暮都没理大蛇,他的眼眶都还是红的,急的了。
雪青泽觉得自己没错!
因为那些蛇都不小了,发情期也都快到了,是可以生小蛇的大蛇了,哪有把小蛇们养这么大还留在身边的?
可是林暮不管这些,甚至还因为自己把小蛇丢了而生气,不理他了,一连好几天都不理他,这让他难受极了,又委屈又难过。
最大的雪青川已经超过他一半的体重了,九条蛇现在得码得整整齐齐才能一起挤在床上,稍微动一下,床就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
雪青泽一晚上都不能挪动身体,但凡动一下,马上被其他蛇抢走了位置。
这让地盘意识强占有欲爆棚的蛇王忍受不了,并付诸了行动。
林暮还是不理他,虽然睡觉时候还是由他爬进了被窝,但是没有晚安吻了,八条小蛇都有,就他没有。
这样过了一周,雪青泽都没有和林暮亲密过,早憋得不行,每次一缠到人类身上,就鸡儿梆硬。
可林暮装看不见,甚至他求欢都装看不见,憋到不行的大蛇要来强的,林暮就冷着脸警告他:“你要是强迫我,以后都不给你睡床了。”
这还了得!
雪青泽只得松了怀抱,讨好地求饶地认错地去亲吻林暮,林暮不回应他还是锲而不舍地纠缠着深吻。
林暮对他太没底线,大蛇稍稍一示弱他就心软,可这次真的让他生气了,必须得给点教训,不然还有下次。
雪青泽被迫吃了半个月的素,最多喝点肉汤,整条蛇都呈现出营养不讲的蔫了吧唧样,每次看林暮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林暮被那眼神看得心惊胆战的,寻思差不多了,带着蛇进了浴室,把八条小蛇留在了门外。
雪青泽哪还不知道林暮的意思,饥渴猴急地缠了上来,扩张都没怎么做就塞了一根进去,疼得林暮闷哼一声,拿脚踹了大蛇一下,一人一蛇同时粗喘一声,一个是爽的,一个是难耐。
太久没和青泽做,林暮自己也想得不行。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林暮差点没一下就被操射。
一人一蛇在浴室里折腾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林暮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力爬上的床。
醒来后又被大蛇压着继续做,这一连七天,林暮愣是被射到射完存货,肚子里再吃不下任何东西,浑身敏感得蛇鳞从身上摩擦过去都会哆嗦着流出尿,只有一息尚存。
林暮昏迷前想: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青泽再憋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