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家
生花 · 佚名 · 6,145 字
因为是私人度假小岛,因而并未大张旗鼓地建设,只清理出来一片度假区,用高大的围墙围着,一栋挨着一栋建着一排别墅。
来的人不多,佣人们已经提前到达,清理了最大的一栋别墅供陆家掌门人居住。
林暮进了房间拉开窗帘,面对着的就是波光粼粼的大海,他转身看向正在解扣子的陆司明,疑惑地问:“哥?”
陆司明说:“我住这间。”
林暮遗憾地看了眼窗外极其优美的海景,现在正是傍晚,夕阳美不胜收,他恋恋不舍地:“哦。”
说着,便准备退出去。
陆司明叫住他:“你也住这。”
林暮抿抿唇:“我还是住其他间吧。”
陆司明:“你是陪我来度假的还是陪蛇来的?”
当然是陪青泽。
但这话林暮万万是不敢说的,还得讨好眼前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当然是陪你的。”
嘴上说着陪陆司明的,夜深后等男人睡着,林暮还是不放心地偷偷溜到雪青泽的房间。
大蛇是夜行生物,虽然这些年跟着林暮也养成了晚上打盹的习惯,可如果林暮不在,他也是睡不着的。
门刚被开了条缝,雪青泽就机敏地看了过去,看到门缝间林暮鬼鬼祟祟地钻进来,他马上昂起头爬了过去。
林暮不敢开灯,屋里黑漆漆的,他走了几步感觉碰到了什么障碍物,腿上倏地一紧,觉察到熟悉的触感,林暮不由自主地笑了。
雪青泽爬人的速度飞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贴到了林暮的颈侧,他嘶嘶吐着信,好像在跟自己告状更像是撒娇。
林暮偏过头去拿下巴回应了大蛇,然后小步挪到床边,掀开被子,抱着蛇钻进了被窝:“怎么还不睡?是不是认床?”
雪青泽扭着身体凑上去索吻。
林暮一边回应他一边上上下下摸着大蛇肌肉紧绷的蛇身,模模糊糊地问:“还是哪里不舒服?”
雪青泽摇摇头,又凑上去贴着林暮柔暖细嫩的颈子蹭,身体缓缓缩紧,抱紧了自己的伴侣:“嘶嘶嘶嘶。”暮暮,你能和我一起睡吗?你不要理陆司明好不好?
林暮摸索着摸到大蛇的脑袋,那嘶嘶声几乎是贴在他的耳畔,那样低沉充满磁性,又带着说不清楚的委屈。
林暮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内心也十分无奈,他到底是要在陆家生活的,被绑架的事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不敢再擅自跑出去,何况外面还有个不输于陆家的顾家在盯着他。
虽然他觉得顾家未必会像陆司明说的那样对他虎视眈眈,可他还是不敢赌哪怕万分之一。
——真进了顾家,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他的大蛇了。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就拔凉拔凉的,连带着陆司明都觉得顺眼了。
起码他哥即便禽兽,也不至于虐待他和青泽,最多就是床上做狠一点罢了。
经历过这么多后,林暮如今再回过头想,其实陆司明并未对他真做过除了在床上外其他过分的事,是他先入为主地将对方和陆盛归为一类人。
他偶尔会想起那极度孤单却难得平静安稳的大学时光,说不上怀念,却是那时他就已经被陆司明不着痕迹地护在了并未丰满的羽翼下,让他有了松口气缓和的余地。
或许也还有林月笙的参与。
他从来一直都揣测不懂林月笙的想法,他并不恨她却也没有太多感情,他也同样不知道陆司明的。
只是现在。
大蛇久久没听到林暮的回答,他很伤心,蔫蔫地把脑袋枕在林暮的锁骨,视线刚好落在对方雪白脖颈上时不时滚动的小凸起上,让他口干舌燥。
雪青泽呆呆地看了一会,试探性地吐出信子舔过去,林暮猝不及防被偷袭,还是那样敏感的地方,他没忍住发出惊呼:“啊!”
雪青泽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朋友,偷偷把脑袋转了个方向,林暮回过神好气又好笑地捉着他的脑袋,自己低头,咬住那根作祟的信子,在齿间轻轻地磨。
“色蛇。”
轻微的疼痛中带着湿热的快意,雪青泽被勾得有感觉了,腹下鳞片张开,两根粗硬的凶器挨在林暮柔软的肚皮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挺动着。
倒也没有做。
路上奔波近一天,林暮的身体还是有点吃不消。
好像自从那次病了一场之后,他的人类的体温就再也没回去过。
因为太累,林暮直接睡着了,以至于第二天被陆司明捉奸捉了个现行。
陆司明神情冷酷地拎着林暮出了房间,将雪青泽在房间里锁了一天,吩咐人看住,不让林暮有机会见他。
晚上的时候两人在露天的泳池里看星星。经过一个白天的阳光照射后,泳池里的水还是温的,不远处还能听到哗啦啦的海浪声,而夜晚的星空格外璀璨明亮。
林暮不太会游泳,偶尔几次在陆家庄园也是陪着雪青泽在浅水区玩水,他坐在泳池边缘,膝盖以下浸在水里惬意地踢着,想到如果雪青泽在就好了,这条大色蛇最喜欢玩水了。
他在这里没有边际的想着,一个人影突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径直向他走来。
夜色下人的五官模糊,带着朦朦胧胧的感觉,完美的男性躯体都因此散发着肉色的淡光,林暮看到陆司明那双带着欲望的格外明亮的眼睛。
陆司明靠近他,影子就将人整个拢在了身下,他挤开林暮闭着的腿,捏着人的下巴抬起俯身吻了上去。
林暮顺从地闭上眼,腿也自觉地夹住男人精壮的腰。
“抱紧了。”陆司明单手箍着人的腰把他抱起,慢慢往深水区走去。
“哥。”林暮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子,略有不安地叫他,走动间他感觉到有根火热的棒子正时不时擦过他的臀肉。
“你怎么...”林暮小声说,“连内裤都不穿。”
“迟早要脱的。”陆司明低笑。
林暮听了十分无语,虽然知道他哥本来就禽兽,但没想到他还喜欢裸奔,也不怕被人看见,不过说起来他俩在某方面还挺像,动不动就要拉着他做,兴致来了完全不分场合了。
林暮脑子里想七想八,不知不觉水深到了他脖子,他感觉到有压迫感,这让他不安,而此时水还刚浸过陆司明的胸口,他便本能地紧紧扒在陆司明身上往上爬,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健壮的肉体上。
陆司明扣着他的后脑与他接吻。
因为浮力的作用,抱操的姿势让陆司明省了很多力,他掐着林暮的腰一寸寸下沉,林暮紧咬着唇感受紧闭的后穴被男人一点点顶开,疼得忍不住抽气。
“这么紧?”陆司明有些讶异,随即拔了出来硕大的头部安抚性地在穴口来回擦蹭了几下,“昨晚没和蛇做吗?”
林暮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
“青泽又不是你,这么禽兽。”林暮小声嘟囔着,“他可关心我身体了,看我累就没做。”
要不怎么自从他生病后大蛇同他做爱的频率就低了那么多,甚至还不如陆司明做得频繁。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哗啦哗啦的海浪声一波一波,林暮的声音被掩盖住,陆司明没听清。
林暮夹着他的腰往他身上爬了爬,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那...那你先...帮我扩张呗...”
陆司明两只手抓着林暮的臀瓣用力地掰开又捏了捏:“还是瘦,得多吃点。”
林暮腹诽你少做一次都比这句话来得强。
陆司明又抱着人慢慢走回了岸边:“有带润滑剂吗?”
“我又不知道你要做。”林暮摇摇头,“回去?”
陆司明把人放下,他挤进林暮两腿间,结实有力的胳膊将两条白生生的腿撑开同时身体下压。
“嗯...”林暮惊喘一声,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那个埋在自己腿间的大脑袋,“哥?”
粗糙灵活又火热的舌头舔过细密的褶皱,那地方本就神经遍布,林暮从未经历过这种快感,几乎是一瞬间,身前的小林暮就被刺激得完全起立。
“嗯。”林暮忍不住将脚踩在了男人宽阔的肩头,他感觉到那根滑腻的舌头舔开了穴口,正在试探着往里钻,他哥高挺的鼻子紧紧顶在会阴,爽得他浑身都软了,他呻吟着道,“哥,好...好了。”
陆司明充耳不闻,像是欺负人欺负上头了,不由分说地将舌头顶进了紧闭的穴口,舔舐着里面极度敏感的嫩肉。
爆炸般的快感自尾椎炸开,林暮的脚趾用力蜷缩着,抓着陆司明的肩头,受不住地想躲,又被男人按着腿分得更开。
“哥,哥,你快停下。”林暮扭动着身体,“你,你进来,别舔了。”
“啊,不行...别,别舔那里。”
林暮挣扎着,生理性泪水都流出来了,陆司明顺势退出来,舌尖沿着会阴自小林暮的根部往上舔到头部,柔软的唇含住了那不停翕张的铃口,慢慢向下包裹住整个龟头,在冠状沟蹭了几下就明显感觉到那根小东西突然涨大,他心领神会地吸住。
“哥,让开,我,我我要...”
林暮嘴上喊着不要,但却没把人推来,几乎是刚说完,就挺动腰身一股脑全射进了男人火热的口腔里。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口交并内射,这是和大蛇做都没体会过的绝顶快感。
林暮脑海里还在放烟花,爽得失了神,连身后被人进入的不适都被压了下去。
待他彻底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泳池中,而支撑他的大部分力道在下半身的结合处。
实在是太深了,林暮每次都吃不消,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摸被顶出弧度的肚皮,像是消食一样揉了揉。
看着林暮不自觉的小动作,陆司明的呼吸明显加粗,他再也忍不住,扣着对方的腰开始律动。
水里做爱别有一番滋味,微凉的水在律动中被挤入体内,火热的硬物将肠肉操得红肿滚烫,像是在冰与火的交界处煎熬,又难受又快乐。
每次都拔出到穴口,又没入到底,连肚皮都被顶得起起伏伏,好像包不住凶器马上要破皮而出一样。
“宝宝,放松,让我全部进去。”陆司明被夹得额头脖子都是青筋,“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林暮听话地放松自己,任由水托举着自己,模模糊糊地低着头索吻,陆司明毫不客气地堵住了他破碎的呻吟,身下又是一记贯入。
两人都在佳处,完全没发现不远处一条紫色的大蛇蛇蛇祟祟身姿矫健地入了水。
林暮感觉自己的脚触碰到了什么熟悉的暖暖滑滑的东西,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缠住自己的脚往自己背后爬来。
陆司明停住动作,盯着这条紫色的蛇的眼睛,语气冰冷嗓音却是被欲望彻底浸透:“滚。”
“青...青泽?”林暮不可置信地喘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紫色大蛇快委屈死了,他在房间里憋了一天哪都不许去,连人类都见不着,好不容易跑出来还被人类这么质问,他的心都要难过得不跳了。
尤其还看到暮暮和他最讨厌的陆司明交配,他那不大的蛇脑里全是嫉妒,他缠着林暮的腰就要把人往外拖。
“你...”
水里不好控制平衡,连着陆司明都被雪青泽的蛮力给搞得身形不稳,一阵手忙脚乱竟就让蛇这么把人抢走了。
林暮是个不怎么会水的,抓到什么就抱什么,十分墙头草地扒在大蛇身上。
而蛇却是天生的水性王者,流线型的身体让他在水里如鱼得水,雪青泽卷着人一溜烟就游到了岸边,将人放好后十分迅猛地把自己的蛇茎塞进了林暮的体内。
“陆林暮!”不远处传来男人的低吼。
林暮被吓得一抖,身后猛地咬紧了入侵物,雪青泽被夹得爽得嘶嘶两声,开始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他好久没和暮暮做了,这一下实在太舒服,快感冲击得他的蛇脑晕乎乎的,将陆司明忘在了脑后,完全凭着本能动了起来。
眼看陆司明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林暮被吓得不轻,更怕他对大蛇做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光是把大蛇丢在这无人的小岛就够他恐慌了,他几乎是要哭了:“哥,你,你还没射吧?”
“我,我给你,口出来。”林暮忍辱负重,心里想骂大蛇,到底又舍不得,简直欲哭无泪。
这俩公的一直不对付,他也一直避免一人一蛇在这种场合碰面,谁知道还是撞上了。
“嗯...”被撞到已经操到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林暮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余光看到陆司明已经黑下来的脸以及半软的阴茎,他心一狠身体往前一扑,跳进了水里。
浅水区的水不过到膝盖,他跪在水里,伸手抓住男人那根几乎快赶上他小臂粗的凶器,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起来。
雪青泽十分不满意林暮被分走了注意力,他使坏地并起两根凶器往可怜的小嘴里塞。
“啊...”身后传来胀痛,不用想都知道那条色蛇在搞鬼,可他这会不敢分神去教育大蛇更不敢配合大蛇,只能硬生生忍着,慢慢给陆司明口。
池子里的水是消过毒净化过的海水,那根大肉棍又涩又咸,还有一股消毒水味,那味道简直了,林暮漂亮的小脸都皱起来了,还得给陆司明口。
爽的时候光顾着爽,现在思绪难得清晰一点时才反应过来最开始陆司明给自己口的时候也应该是这个味道。
陆...陆司明...他...他给我...口!!!
林暮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惊天骇地的事,身体紧张得绷紧,下一刻,“唔——”
陆司明毫不客气地将整根塞进了林暮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随后扣着青年湿漉漉的后脑动了起来。
一人一蛇较劲似的,各自占据着一张嘴,使出浑身解数地伺候着林暮。
林暮不知道自己这一晚是怎么挨过来的,又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他的意识混混沌沌,他只记得自己嘴里塞着根不断挺动的硬物让他呼吸困难,但他却被身后吃醋的大蛇给顶得完全失了推开男人的力气,好像是窒息到晕过去了,又被谁强行喂了口气醒过来,继续被按着口交。
快感在窒息时来得格外强烈,他整个人像被海浪抛到了半空中又猛地坠下,失重的感觉让心跳超负荷地跳动,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这一波又一波不停歇的快感里。
在逼近昏厥的刹那陆司明放开了他,肺叶里涌入大量的珍贵的空气,林暮胸口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身体终于得到了渴望的氧气,那种得到生命本源的快乐和满足将身下的青年推到了极致的高潮中,身前的粉色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流出精水,而身后也疯狂地裹紧吞吐体内的两根凶器。
雪青泽两根大蛇茎顶着林暮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力道凶猛地冲击着柔嫩的壁肉,灌得他小腹都微微凸起。
而陆司明的阴茎抵在林暮的脸颊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同样毫不客气地射了他满脸,林暮紧闭颤抖的眼睫上挂着浓白的一滴,夜色下仿佛是人鱼的眼泪般璀璨得惊心动魄。
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太过致命,林暮像被弄坏的人偶娃娃一样,又哭又叫地挤出囊袋里最后一点精液,又颤抖地射了尿,最后十分干脆地眼睛一闭厥了过去。
一人一蛇纵使在高潮射精时也分出注意力在林暮身上,他们同时要去接住身体软下来的青年。
蛇的身体到底不如人类的方便,陆司明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随手捡起挂在躺椅上的毛巾盖住林暮,而自己则毫不见外地裸着走进了别墅。
佣人们很自觉地背过身去,大蛇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屋,陆司明将人放在床上,雪青泽就迅速而又熟练地缠了上去,像是怕慢了一步就被陆司明赶出去一样。
这个点了外加在外面都一起做了,陆司明看了眼警惕盯着自己的蛇,懒得同他计较,自己去浴室又冲了个澡,回来抱着林暮也睡了。
太可怕了。
林暮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上半身正被按在男人坚实的胸口,而下半身被蛇裹得严严实实,扭曲的姿势让他整个身体都麻木了,一动就针扎似的疼。
要命了。
这一觉睡得比不睡还要累。
他就算知道一人一蛇不对付,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可怕。
身体好像还记得昨晚那濒死的快感,余韵小电流一样从身体里流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抖。
不行。
林暮实在是怕了,这种经历有一次就够了,下次他真怕自己被这俩公的一起做死在床上,那死后面对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可真的是一点脸都没了。
林暮轻轻地扭动身体想躺平,原本闭着眼的俩都醒了,青年一瞬间吓得不敢再动,继续装睡。
陆司明捏他的鼻子:“醒了就别装睡了。”
林暮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陆司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而雪青泽也懒洋洋地趴到他脸侧舔舔他的耳垂。
“嘶嘶。”暮暮,你醒啦?
“醒了就起来吃饭,都中午了。”陆司明放开他,自己掀开被子起床。
林暮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穿衣服,那紧实有力的肌肉如小山般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爆发力,不得不承认他哥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雄性。
陆司明随意穿上居家服后拿了林暮的递给他,林暮也起身,刚站起来腿就是一软,扑进了陆司明的怀里,他的脸一红,忙不迭站直身体。
陆司明扶着他的腰:“投怀送抱?昨晚没满足你?”
“不不不。”林暮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赶紧否认。
不甘示弱的雪青泽则扭着身体也下了床,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一双拖鞋放到林暮脚边。
林暮垂眸看到正昂着头等夸奖的大笨蛇,整个胸腔都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暖洋洋地包裹住全身,心口那里又酥又软。
他想。
雪青泽...大蛇,还在。
他低头穿大蛇叼过来的拖鞋,陆司明则帮他把居家服的腰带系上,林暮抬头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下巴,他看到一双嗪着笑意的眸。
陆司明...哥哥,也还在。
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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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